剑舞王朝-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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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不知道。“南宫通立即摇头,沉吟后接着说,“这话么,只有两个可能。若是真的,那么说不定他们真的与陈传九相遇了,还打了一场,结果陈传九不知所踪,想借你对陈传九的关心找到他,再让他真的消失在江湖上。若是假的——双响河离我们经常活动的地方较远——是不是有意支开你小半天的意思在里面呢?又或者双响河这条线索是他们胡诌的。”
赵裤裤一脸愤懑:“支开我有什么好处?哼,他们百分之百是在戏弄老子,看老子笑话,听了他们只言半语就屁颠颠的去双响河看个究竟。”
说着说着,南宫通的思路更加清晰:“其实,你要想知道陈传九是不是假死,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就好,当时陈传九死掉的时候,有谁在他身旁。你去问了,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赵裤裤仿佛感觉一扇大门被人打开,欣喜若狂,只是转眼就平静了。
南宫通不解:“你想到了,为什么又一脸不在意?”
赵裤裤坦诚地说道:“南宫兄,不是不信任你,有些事越少人知道暴露的几率就越小,抱歉了。如果船哥还在世,他一定知道,有他在帮忙,我很放心,如果船哥真的不在了,我去问了,多半会触了霉头,何苦呢。”顿了顿,放下了包袱的他问道:“南宫兄,还是说说宋得宾吧。”
南宫通不是很在意具体知道陈传九假死的人是谁,他已经确定陈传九真的没死,既然赵裤裤不说,那么他也不会派人去查陈传九到底在哪里了。听到赵裤裤说起中午约见的真正目的,他的精神一振,压低了些声音说道:“赵兄,朝廷除了六部,还有王都五府,刑府就是其一,鸿胪府也是其一。鸿胪府最大的官叫大卿,据我秘密查探,宋得宾和鸿胪府大卿王之厚相识,交情似乎不浅。这个王之厚啊,一直支持以前的九王爷现在的皇帝,所以,我只能查到这里,再继续下去,万一得罪了王之厚大卿,对我南宫家并没有好处。”
赵裤裤轻轻叹了一声,也理解南宫通,犹豫了一下问道:“宋得宾的来历,可有法子查到?”
南宫通贼笑着说:“这一点,我也留意了。他是峰笛城人士,在那边却没有亲人了,真假没来得及确认,听说继承了其父的一点财产和一点人脉,就来王都做生意了,经过这么多年,赚得不少。为人么,非常有主见,也很固执。”
赵裤裤又问:“他什么时候来王都的?”
南宫通皱眉说:“大约十五六年前。也是运气好,傅家宅子因灭门案一直搁置长达五年,没人愿意买下,结果被他买下了。哦,对了,他认得几个江湖末流的人物,主要的有两个,除了自己府上的那个大护院霍劲,还有因押镖而识得的一个副镖头,就是城南名锋镖局的马建涛。”
赵裤裤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他们什么来历?”
第八百十六章 见曹显山(下)()
看了看东方重和朱迅子的表情,曹显山清了清嗓子说道:“朱将军,东方兄,吴昊君曾面对四个杀手的攻击,这件事想必清楚吧?”得到二人的点头示意,他继续道:“四个杀手竟分属四个势力,不得不让人深深怀疑月黑盟已经把他们的人安插到了王都的诸多势力当中。而经过吴昊君事件,照理说,为了不暴露更多的人,月黑盟不该动手才是,但他们偏偏杀了我的人烧了我的酒楼。假如不是我提前安排了几个人守候,甚至连他们的一片衣角也看不到。”
饮下半杯酒,曹显山接着说道:“这些年,与月黑盟明争暗斗,真当以为老夫只查到他们的一两个据点?当然不是!以已知的四个被渗透力量,翠峰商会鱼龙混杂,最易被人蒙混过关。当初也是机缘巧合,查到翠峰商会的一丝可疑,不过牛仁却不是我的怀疑对象,这也超乎了我的预计,月黑盟的人竟成了王都大商会的保镖大队长。随着调查的深入,赵响柱、王佑二人最是可疑。”
东方重道:“你派人去杀他们了?”
曹显山坚定的道:“虽然这是下下策,但必须给月黑盟一点痛楚,不然对不起福临阁十几个人。至于那晚杀掉的人,我已得到消息,他是卓尚卓府上的一名普通护卫。”
朱迅子不见意外神色,坦然道:“之前的文新布庄杀人案、江游镇才通商会案,我在调查过程中,多次牵连到卓氏药铺,所以我也查过卓尚,甚至派人监视过一二。直到我知道卓尚与九王——当今皇上联系密切,我就不再继续追查了。如今看来,卓尚果然最可疑。”
东方重盯着朱迅子,郑重地说:“朱老弟,这件事已非同小可,你还是能避则避。万一孙长林明知卓尚乃月黑盟的人物,还纵容这般,你偏要死死盯着卓尚,对你没有好处。”
曹显山的心里仿佛打开了一扇门,胖脸上露出一抹浅笑,道:“何洪剑曾与月黑盟联手,为孙长天登基为帝立下功劳,而今孙长林也与月黑盟勾结,月黑盟在制毒方面有所研究,孙长天父子接连而死绝对不是意外了。”
朱迅子脸色大变,惊慌道:“曹教头,可不能胡言乱语,九、皇上怎会……”
东方重摇头道:“难说,很难说。天下第一人的名头谁不想要。”
曹显山也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性,脸色凝重地说:“两位,这个猜测在没有证据之前,万万不可说出第四人知晓。我会让人试着查一查。”
东方重耸耸肩,说道:“我是个局外人,不会说的。”
朱迅子点头道:“我为官数十载,这点道理自然清楚。”
曹显山岔开了话题,看着东方重问:“东方兄,你的朋友多,可知最近王都有没有进来大批的江湖中人?”
东方重想了想:“听人说过,最近进城的商队、镖队特别多,出城的反而少,而且,听我一个朋友说,他遇到过一支满身杀气的镖队,绝对不像寻常队伍。”
曹显山还没说什么,朱迅子轻呼道:“东方先生,此话当真?”
转首看向朱迅子,曹显山道:“朱将军在担心王都的治安?”
朱迅子毫不隐瞒,一脸忧色:“那是自然,中秋以来,王都一直不太平,好像就从前太子孙泰元突然毒亡开始的。陈传九出手对付月黑盟,不过是一个最为突出的情况而已,就是纵火案也有三四起了,倒是手下的人办事牢靠,接连都破掉了,还余福临阁一案。”说到这里,朱迅子眼神充满歉意的看了看曹显山,后者非常理解的回以一笑。
随即,朱迅子说道:“别的不说,近段时光,进出王都的江湖人越来越多,已发生数起斗殴流血事件,幸好没有人员伤亡。如果东方先生所说不假,那么这支凶神恶煞的队伍实在叫人不放心呐,倘若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遭殃的一定是周围的百姓。”
屋中安静了小片刻,曹显山冲东方重问道:“东方兄,你的朋友可说他们大致住在哪边?朱将军也好派人加强对那一块地区的巡逻和保护。”
东方重只是听人这么一说,如何会问那些人最终住在了什么地方,听罢曹显山的问题,他自顾摇头:“不清楚。朱老弟,莫要太担忧了,王都乃王朝中心,不说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实力不凡,就凭城防军、城卫军万把人守城护城,再凶恶之人也会收敛一些。等我与那朋友见面了,问清他们大致住在何地,再与你细说不迟。”
朱迅子感激道:“那就有劳东方先生了。”
不是朱迅子没有能力将这群人找出来,一则他不想兴师重重,惹得百姓不安生,再者,偌大王都,大大小小事务多如牛毛,城卫军这些人真正可以休息的时间很少,协助刑府破案不过其中一项而已。有东方重的帮助,朱迅子何乐不为!
…
这是一间不大的雅间,小圆桌上摆了几个小盘,盘中菜肴精致,还有两个精美小酒壶。
在座的却有五人,慕容岳松,柳俊斐,杨秀龙,赵裤裤,最后一人便是南宫通。前文提到赵裤裤请回南宫通一顿饭,赶得巧了,正好遇上慕容岳松三人,于是做到了一块儿。
“情况就是这样。”赵裤裤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其余三人听,南宫通随声附和,并做了两次简单的补充。
慕容岳松、杨秀龙和柳俊斐互相看了看,各自瞧出另二人眼中充满了诧异。换了眼色,最后柳俊斐对众人说:“要证实陈传九的生死,除非亲眼看到他,否则就算我们去求曹老,他也不会承认。所以,不论陈传九发生了多大的危险,我们无法在他身边给予他帮助。我们也该有所行动才能缓解陈传九的压力,给他更多的空间去做我们不能做的事情。”
慕容岳松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杨兄,周家那边怎么样了?”
杨秀龙叹气道:“这几天去周家的时候,我与几个护卫打听了周家那个内奸,也不知是不是周家发出了封口的命令,我不能得到更多有关王振奇的事情。幸运地是,我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说周家已经处置了两个与王振奇交好的护卫。也许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第八百十七章 吵架散伙()
听完杨秀龙的话,诸人纷纷摇头,表示遗憾。
半响后,慕容岳松同样轻轻一叹:“慕容家与翠峰商会是长期合作的生意。那日见面,还未等六叔说什么,早就清楚我慕容与月黑盟恩怨的彭均率先开口说了牛仁的事,还保证什么商会上下已盘查过,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所以——”
无须慕容岳松说完,大伙便知后面要说些什么了,不禁又一次沉默下来。
南宫通不晓得赵裤裤有没有把以前查到的有关宋得宾的消息告诉其余人,见诸位都不说话,他可算作为一个旁观者,有些东西反而看得清楚。向四人敬了敬酒,南宫通道:“四位,有句话南宫必须要讲出来。”
瞧了瞧四人饶有兴趣,南宫通才道:“可不是所有江湖人都怨恨月黑盟的。哦,再多说两句,我家与翠峰商会也有些渊源,对商会会长张翠山听家叔说,为人正直,慕容兄,不如与他沟通一下,或许能得到有用的线索。还有,张翠山会长和周家家主周明之父周勤锋交情深厚,如不出意外,经过吴昊君吴兄被人刺杀的事件,此二人一定就此私下见面过,说不定达成了什么协议呢。”
慕容岳松眼前一亮,眨眼功夫黯淡近半,以赞成的口吻说道:“南宫兄说的很有道理,月黑盟的人员组成以杀手为主,江湖上死在他们手里的人物既有十恶不赦的,也有正义凛然的,对他们憎恶仇恨的人多得是,也不能排除有人支持它。”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南宫通那儿,摇头道:“关键的问题是,张翠山张会长近日出城去了,一切事务皆交给了副会长彭均处理,至于几时回来,没个准数。”
突然,杨秀龙先是轻声惊叫而后瞪圆眼睛说:“我也没见到周勤锋家主,是他的弟弟周勤灵招待我们的。”
听罢,五人你看我我看你,眉宇间全部露出一丝愤怒和担忧。
柳俊斐打破平静,缓声道:“我们不要尽往坏处去想,万一真的是有要紧事出城了也说不定。慕容,你有何看法?”
慕容岳松微低头,沉吟片刻,坚定的说:“放弃对周家和翠峰商会的试探,我们尝试去找一找张翠山和周勤锋。”
南宫通脱口问道:“怎么找?”
慕容岳松冲南宫通古怪的笑了笑:“这其中还少不了南宫三少的帮忙。”
南宫通指了指自己,一脸诧异。却听慕容岳松平静的说道:“南宫兄,你要弄到周勤锋、张翠山平日里对谁最好、对谁比较信任的消息,大概要多久?”
南宫通也不笨,脑筋一转,已明白慕容岳松所想,应承道:“不怕引起怀疑,也不怕消息不是百分百准确,明天晚上没太大问题。如果稍稍小心点,外加用些手段去印证,更全面的话,少说得两天多。”
赵裤裤问慕容岳松:“慕容,我认为尽快。错就错了,它月黑盟最近不是低调的很么?就算被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细,也不怕呀。”
柳俊斐劝道:“赵裤裤,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都知道你担心陈传九再遭遇方纯他们,但我们不是几个人,而是一大群人,再者说,南宫兄一家全在王都,万一惹得邪笑、恶眼率人出手,南宫家除了毁灭还有什么可能?小心一点才是,慕容,杨兄,我看就查得充分些,大后天到南宫通那儿取得消息。”
慕容岳松想了又想,最后说道:“就后天晚上吧。南宫兄,一切小心点。”
南宫通嘿嘿一笑:“担心是有,怕倒不是很怕,有你们这么多江湖兄弟护着,南宫还有什么怕的道理。宋得宾那条线,我们算是遇到瓶颈,有些事啊,一旦触碰,发生什么就万万猜不准了,除非被逼到角落、无路可走,或者会冒一冒险,现在么毕竟有些不值。查明周勤锋和张翠山,也不是太大的事。”
杨秀龙郑重道:“南宫兄,你想错了。万一周家主和张会长并非本势力内权力争夺而失去踪迹,而是——它从中作梗呢。你大摇大摆的查这问那,周勤灵和彭均发觉算小,被它探到一点声息,把你南宫家盯死了,岂不得不偿失?”
看到南宫通变了变脸色,柳俊斐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所以,你最好和我们撇清关系。”
赵裤裤爆出两个字:“简单,现在我们就吵一架,然后散伙。”
见赵裤裤不怀好意冲南宫通笑了笑,慕容岳松拦住他,先道:“把后天见面的方式敲定再吵不迟。”
也就盏茶功夫,二楼东北角的小湖阁响起一阵吵闹声,不过五息,又传出摔盘子的声音。掌柜很快便得知了,立刻带着两个伙计上了楼,刚好看到南宫三少跌跌撞撞地出了小湖阁,差点摔倒在地,多亏走廊外侧一道栏杆,而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薄袄上满是汤水,肩头还挂着一块排骨。
掌柜刚要上前劝说,南宫通指着屋里面,破口大骂:“你这条破裤子,仗着身手好,欺负我,是不是?哼,老子府里也有十八高手护院,来,有种划出道来,明天跟我府上十八护院过过招。,看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这话不假,南宫府确有十几位身手了得的护院。
“呸——”才闻这声不屑,一块骨头忽的从门内飞出,南宫通见机躲得快,骨头擦着他的耳际划过,落到了走廊的尽头,而后才想起赵裤裤凶巴巴的声音:“南宫通,有本事我们现在就打一场,就你和我。娘的,你骂老子这样那样,老子可以不在意,船哥人都死了,你还说他多管闲事,死不足惜。你算什么东西,船哥在的话,一根指头就能干掉十个你。哦,老子不过说句还算公道的话,你、你居然还嘲弄我的不是。我拿船哥是亲兄弟,亲兄弟,你懂不懂?你再说一句船哥的不是,试试看,别以为我们镖局和你南宫家有了生意来往,老子就会手下留情!”
南宫通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指向赵裤裤的手情不自禁地抖动,怒道:“谁拿生意恶心你了!好,赵裤裤,你居然为了一个死人丢掉我们两个活人之间的交情,行,且不说别的,镖局不是你一个人开的,以后,我们只是生意伙伴关系,朋友?哼,见鬼去吧。还有,你一个江湖汉子居然拿汤水泼我,简直比地痞流氓还不是!老子不跟你这等下三滥一般见识,哼,下回见面老子会叫你好看!”
认识南宫通的人都知道南宫通几乎不会武功,所以他丢下这几句狠话,甩袖离开,并不叫人奇怪。
赵裤裤站到了小湖阁门口,哈哈大笑:“南宫老三,老子等着你给我什么好看。”
第八百十八章 破日()
“哎,裤子,这是做什么,南宫通为人还算不错的嘛。刚刚不还说起中午介绍你认识了两位年轻有为的少爷吗?”慕容岳松皱眉摇了摇头,用心说道,“要是让那两位少爷知道了今天你侮辱南宫通一事,万一他们交情甚笃,会不会来找你麻烦?我们毕竟是外来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况且,你还算不上一头强龙!”
“就是,赵裤裤,太鲁莽了,你们镖局和南宫家还有生意来往呢,这么一闹,如果这笔交易就此中断,可把你们镖局的一条财路给毁了。”柳俊斐也是摇头不止,对赵裤裤气急所为感到不满。
“慕容兄,柳兄,”杨秀龙霍地站起,盯着慕容岳松和柳俊斐说,“话不能这么说,赵裤裤敬重陈传九,才有这般举动,一时冲动在所难免,谁没有一两个要好的不得了的朋友或者师兄弟,你们敢说没有吗?”
随即,他话锋一转,看向赵裤裤说道:“赵兄,你生气,你发怒,我们也说不得你什么,可、可你为什么那汤水去泼南宫通,这一点,做兄弟的也要说你几句了。”
“只是气怒了,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三人连番一说,赵裤裤语气一软,“不过,我就是看不惯别人说船哥的不是,你们也一样。要说船哥不对,先把理由说了,不然,老子也跟你们翻脸。”看了看有些发愣的三人,赵裤裤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罢了,今天到此为止,我去结账,就不送你们了。”
小湖阁的门并没有因为南宫通的狼狈离开而关上,因此,赵裤裤四人的话没有一个字遗漏地落进了走廊上的一群人。
掌柜的听赵裤裤愿意赔偿摔坏的东西,悬起的心顿时落下。方才见赵裤裤那凶样,掌柜还真不好开口说赔偿的事。
其实,他们五个人这场“闹剧”没有任何一个月黑盟的人瞧见,更别提方纯、欧阳镜之流了,但,南宫通是南宫家的少爷,这件事必然会传播开去,传进月黑盟那群人耳中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南宫家几位老爷知道此事后,对南宫通的一点鲁莽非常不满,将其关在府中,南宫飞扬老太爷的意思,禁足十天,再派人与赵裤裤谈一谈,就他而言,多一条路子多发一份财,天洪城的合作更不是小打小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断送掉。
南宫通听说他的爷爷要禁他的足,立即着急起来,正当他绞尽脑汁想办法、认为最差劲的方法就是偷偷摸摸逃出去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当时觉得世上最好听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卓小刀!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