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王朝-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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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昊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也不见得,或许只是下山游玩。他有一个做副掌门的爷爷,天分又奇高,应属于自由上下山的那一类弟子。”
赵裤裤忿忿道:“又是副掌门!副掌门就没有个好东西,李诚那厮是月黑盟的杀神,欧阳锋那老王八一定也是月黑盟的杀神,恶眼还是邪笑?”
颜如玉肯定地说:“我在玄风洞与恶眼交过手,感觉他没有欧阳锋年纪大,四五十岁差不多。”
吴昊君接着说:“传九判断,邪笑藏身在王都!所以,这么说,欧阳锋不是月黑盟杀神中的任何一个,或许是没死的那个护法,破日护法。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可千万别当真,胡乱树敌对我们极不利。”
赵裤裤言规正传道:“那我们怎么对付欧阳镜?既然遇上了,决不能便宜了他。”
颜如玉看着他说:“话虽如此,你有什么法子?”
赵裤裤眼珠子滴溜转了几圈,贼笑道:“法子自然多得是。我们可以轮流去监视他,看他晚上出门与否——”
颜如玉大摇其手:“天越来越冷,他若不出门,我们岂不冻死?不妥不妥。”
赵裤裤毫不气馁,自信的说:“那就白天监视着,他若离开客栈,我们分成两路,一路跟着他,一路进他的房间,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颜如玉和吴昊君对视一眼,前者拍手道:“这主意不差,就这么定了,我和昊君跟踪,你去他的房间找线索。听说,你要成为一名享誉江湖的神偷,这绝对是个历练的绝好机会。裤子,加油!昊君,我回房了,早点休息,明天可要忙呢!”
“裤子,我也要睡了,今天酒有点多。哈——”吴昊君打着哈欠起身,晃悠悠地爬进被窝当中。
“你、你们!”赵裤裤那个气啊,偏偏没法发作。
…
夜已深浓,寒风渐大,吹得各处院落的树木哗哗作响。
赵裤裤拽了拽吴昊君给他的外衣衣领,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些。满心客栈还有空闲房间,他想要住下也不是一件难事,花一点点碎银的事情,可不当家不知日子的困难,尤其赵裤裤;经历那段镖局的运营困难的时期,所以,早在定下亲事那天他决定不再乱花一个铜板。
“王都已经这么冷了,天洪城该更加冷一点的吧?”赵裤裤边想边走,身形轻盈如羽毛般,不像在往前走而像极了再往前飘。
啪啪——
间或的极轻的踏地声令赵裤裤浑身紧绷,驻足当地,侧耳细听。
啪啪——
踏地声渐渐远去!
“高手!绝对的高手!一步两丈有余,要么轻功极好,要么功力超人。”与陈传九、吴昊君呆的久了,赵裤裤对高手的判断自有一套,当即认定路过前面巷子的黑影是个不可得罪的高手。
“跟不跟?”但,赵裤裤算艺高人胆大的主,还有一颗害死猫的好奇心,“跟!”
咻!脚尖轻点,整个人恍若离弦之箭,飞掠出去。
宋府!
借着街巷的阴影,赵裤裤绕到庄院之前,抬眼看去。淡然的月光下,两个大字散发着微红的光芒。想起中途那黑影的两下停滞,赵裤裤有些胆怯,不敢越墙而入去一探究竟;“罢了,记住这里就行。寒青街,宋府!”
秘密之地,只有一根半截的蜡烛在燃烧自己的生命,照亮一方小天地。
“老伙计,跟到了些什么?”破日幽幽的声音响起。
“颜如玉那家伙没干什么,和叫赵裤裤的呆了一天,还有云剑山庄的林诗语和公主府的金欣悦。”总管淡淡的回应,“吴昊君早上去见了张翠山,与陈传九结伴和朱迅子谈了一个时辰,晚上的时候,吴陈二小子以及其他几个约了南宫通一起用了餐。”
“关于吴昊君的进一步行动,请等候盟主的命令,切勿擅自行动。至于陈传九,杀他的行动仍交由一枝花全权负责。”破日慎重的告诫道。
“疯虎伤重,需静养数日,方纯也有伤,只有水蛇一个帮手,恐怕——”总管担心的说。原来,外号疯虎的李钊言去助方纯一事乃得到了盟主等几人的默许,否则,凭有功之手下风铃的存在,这几个也不会叫李钊言去冒险。
“明天有客人到访,你早些回去吧。”破日说。
刹那间,暗室里人影晃动,带起的风吹灭了蜡烛,之后,再无一点声响,哪怕是呼吸之声。
第七百章 起了疑心()
“老将军,你看,这是这几日宫里明察暗访的报告。”
书房的门窗紧闭,冷秋蝉身板笔挺的坐在桌前,他的对面便是王朝左将军朱迅子。他一边说着一边自怀里取出一份装好的信封,上面甚至还落了蜡油。
“嗯?!”朱迅子微愣,指了指红通通的蜡油,“你堂堂禁卫指挥使,难道还保护不了一份报告?秋蝉,胆子可是越来越小了呵。”
冷秋蝉神色严肃的说:“将军说笑。此份报告非常重要,盖上蜡油为的只是防止手下那些人看到随意拿出来阅览,泄露了消息,毕竟有蜡油封存,一般人不会自行拆阅,小算一个防卫措施。”
朱迅子满意地笑了笑:“考虑非常周到,这么看来,这信封之内藏了不小的秘密呢!秋蝉,九王爷看过了没有?他乃摄政王爷,若——”
见朱迅子顿住不说话了,冷秋蝉轻轻的答道:“将军,里面的事情,我还没向九王爷汇报,借严家命案相商的理由先到您这里来问个意见。”
说着,他伸手把桌上的信封往前推了推。
朱迅子没再多说,拿起信封并将蜡油掀掉,从中抽出一叠皇城里才能见到的淡蓝色五言纸笺,当然,在宫里,这等层次的纸笺仅排第三,你道禁卫军指挥使可以用那淡红色的飞云纸笺和淡金色的飞龙纸笺吗?
纸只有三张,上面的字端正得体,有大家之气。
但这些个字拼到了一起,却发挥出了无穷的力量。
“这是真的?小舒子他们住的院子里挖出了一个小罐子,其内藏了害人的毒药,还有一份写给严舒的短信?”朱迅子神色大变,捏着五言纸笺的右手轻微颤动,“秋蝉,你确信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冷秋蝉冲朱迅子摇了两下:“或许吧。目前我掌握的最重要的一点,那封信所用的纸笺竟是宫廷用纸,第四品纸笺飞云纸笺。能用上这类纸笺的宫中之人可不多,当然,不排除有人故意为之,又或者写信之人疏忽了。”
朱迅子哀伤道:“这么说,害死泰元太子的凶手竟是严舒?”
冷秋蝉叹声说:“经过宫廷御医检验,毒药非常厉害,应该就是——前太子所中之毒。其实,这条线索并非我的人发现,是田稳找到的。昨日早上,我跟他谈了近一个时辰,发现这小子头脑足够清晰,他怀疑他被陷害正因为这件事,有人知道了他在查小舒子,小舒子幕后的家伙发现了,于是设计了这么一幕。当时,小舒子的死使整个皇城戒严,‘幕后之人’没能及时取出罐子,侥幸被我所得。”
朱迅子指指重新放回桌案的报告:“报告上提出,小舒子兼任东宫浣衣院负责人、花草院副负责人,他与前太子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呀,这该如何去下毒?”
冷秋蝉道出其中存在可能:“将军,您难道忘记前太子在书房看书或阅览批过的奏章之时,有一个习惯。”
朱迅子恍然:“明白了。前太子喜欢在窗台上摆一盆沾满晨露的花草。小舒子这人既有预谋,这件事断然不会假手于人,肯定亲力亲为,给了他绝佳的下毒机会。”
冷秋蝉点点头:“将军,我和您的分析是一样的。那么,我现在更关心的问题是,毒药来自何处,又是何人送给他。若田稳不是凶手,将其打死的人就是他了。”
朱迅子神色郑重地问:“秋蝉,报告上没有提及,田稳和小舒子接触后两人有什么变化?你看,田稳进宫主要为了调查前太子的案子,知道小舒子是凶手,他做了何种反应,这是一。其二,小舒子敢暗中毒害前太子,不是一个不聪明的人,多半看出田稳在查他,可他又有什么反应。其三,小舒子死的那一夜,到底有没有其他的事发生,譬如小舒子被人约了出去等等。”
冷秋蝉沉吟道:“因有些事还在证实,所以没有列入报告。田稳乃奉命暗查,这小子人如其名,办事稳稳当当,这么多天没出过什么纰漏。至于严舒,死前三两天,做事心不在焉,被荣总管骂了几声,这其中还有诸多不明之处,我还需详查。”
朱迅子手指敲了敲桌案:“秋蝉,田稳为什么现身那里?”
冷秋蝉说:“这也是我觉得非比寻常的地方。他说,他听到了一点怪异的声音,跟了上去,结果看到头破血流已经死了的严舒,之后,刚巧有巡逻的禁卫路过,被逮了个正着。我问过那支队伍的队长,他们却没见到半个人影和一点声音。”
朱迅子追问:“现场左右可有破坏或者人为的痕迹?”
冷秋蝉摇摇头:“没有,我前后看了三遍。”
朱迅子严肃道:“虽然没有收获什么,可千万别把它不当回事,或许,这个会成为非常关键的线索。”
冷秋蝉道:“我记住了。将军,有关这件案子的隐秘性,我想去请教一下教头。”
“曹先生?!”朱迅子灰眉微皱,“他是个不按规矩办事的人,他的话仅可当做参考。”
“将军,有事汇报。”朱迅子的话刚刚落下,门外响起某士兵的恭声喊话。
朱迅子当即唤他进来说话。士兵拱手道:“将军,冷指挥使,得到刑府王大人汇报,公主府护卫长霍正虎带着、带着陈传九去了刑府,要求探监,王大人同意了,并提出他必须在侧,结果霍队长也答应了。”
公主爱将心切啊!朱迅子微微一笑:“你退下吧。”
待士兵离去,冷秋蝉说:“听闻田稳曾把陈传九打下悬崖。”
朱迅子道:“这事我听陈传九自己说过,他已经放下了。不过,我在意的不是这个。秋蝉,你看他主动去见田稳又是怎么回事?”
冷秋蝉已被少见的宫廷命案搅得头昏脑胀,如何想得通,道出一句不知。
朱迅子嘿嘿道:“严家与月黑盟有关,这是思方在严家命案发生后从公主府听来的,消息应该来自田稳。陈传九这时候去见田稳,老夫觉得,其中既有公主的命令,也有他自己的心思。他对月黑盟非常关心,不仅这件案子,还有才通商会。如他所言,他与月黑盟有解不开的仇,嘿嘿,这也正是老夫起疑之处。”
第七百零一章 没有收获()
“如他所言,他与月黑盟有解不开的仇,嘿嘿,这也正是老夫起疑之处。”
朱迅子的话平平淡淡,没有多少杀气,又不似开玩笑,令书房忽地安静下来。大约过了三息,在冷秋蝉的静等中,老将军缓缓又道,“从他抵达王都的时间开始算起,表面上乃雪公主请他协助调查前太子之死,可中间有太多的空白,不凑巧的是,王都一下子发生那么多人命案子。”
冷秋蝉听明白了朱迅子话里的意思:“将军担心,这一系列事件全由陈传九在幕后操控?”
朱迅子摆摆手:“秋蝉,你这话说的太不对。前太子可不是死在他手,就目前的证据来看,严舒毒杀的可能最大。而严舒的死绝不是他,之前说的,假如凶手不是田稳,那么只能是严舒背后的某人,亦是宫中之人!老夫在意的只有两样,文新布庄案以及鬼庄一案。”
说完,朱迅子轻轻一叹:“老夫始终没有发现文新布庄的刘大民和他的四个江湖同伴与月黑盟相关的直接证据,若有,陈传九出手的几率会大增很多。”
冷秋蝉小声说:“将军,秋蝉说句不该说的,如果陈传九杀了刘大民的朋友,还将之掳走,并毁尸灭迹,您又能怎么办呢?”
朱迅子愣了愣,旋即轻轻一笑:“那就快点结案嘛!江湖上月黑盟臭名昭着,索性制造一些证据,把杀人罪名推到某杀手的身上。”
冷秋蝉怔怔道:“将军,这不像是您说的话。”
朱迅子叹声说道:“江湖这个地方,可不是王朝法规能约束的,当年先帝出兵镇压,只得一时之效而已。哎,不是先帝驾崩,三皇子荣登太子之位,碰到这么一个特殊的时期,只怕——现在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冷秋蝉面色泛青,忙道:“将军,您——”
朱迅子洒然道:“私下说说,莫当真。老夫可不是滥杀之人!”
冷秋蝉情知朱迅子说的是先帝嗜杀,既然老人没有点破,他自然不会去做恶人,接着又把话题挪到了正题:“将军,严家的灭门案可有进展?”
朱迅子缓了缓神,把思绪拉了回来:“进展不大。三人皆死在刀下,严母的神情告诉我们,她非常吃惊,像被人吓了一跳,严家父子则似乎认得来人,没有一点反抗。而可提供线索的只有陈传九和赵裤裤,他们所知也不多,但有个推断,严家被月黑盟灭口,阻断他们追查的线索。关于这点,老夫觉得非常合理。任谁有一个陈传九的对手,都会睡不好觉的。”
“报,卑职姜军求见。”门外有人朗声喊着。
“将军你忙吧,有新的线索,秋蝉再来打扰。”冷秋蝉借机遁去。
不久,书房之门再次关上,姜军躬身站在桌前,拱手道:“将军,青镇、河里镇、上民镇并无异状,各个店铺商会运作正常,并无大肆调动人手的举动。”
朱迅子沉思片刻,道:“姜统领,你去把刘峰和孙丛叫来,有些事还是江湖人出面比较好。我们的人办事稍显引人瞩目了点。”
“是,卑职马上去找他们。”将军领命离开。
…
“他出来了。”
乐融客栈斜对面一家茶楼的二层,临窗位置,赵裤裤边嚼着糕点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其中带着淡淡的兴奋。
吴昊君和颜如玉扭头一看,果然望见欧阳镜打扮一新,换了一身米白色锦缎长衫,之前看到过的那柄长剑并非随身携带出门。
“裤子,你付钱。”丢下这话,颜如玉迅速拉着吴昊君有说有笑地走下了楼。
等赵裤裤回过神,他立刻探出半个身子向外面望去,吴昊君和颜如玉已在街上,肩并肩而行,一面聊天说些什么一面坠在欧阳镜后方约三丈。
赵裤裤鼻腔喷出一股浊气,表达了些许不满,右手在桌上一挥,仅余的三块糕点落入掌中,朗声喊道:“老板,结账!”
走出茶楼,赵裤裤咬着清香方糕,随意地左右扫了一眼,或许对一般人来说,这一眼也许不能代表什么,可对他而言,这一眼向他述说了很多。比如,目及之处可见三个女孩、两个中年妇女,神态自然,又比如,左边那个站在极像少爷的青年身边的灰衣男子准备行窃。
“安全。”
赵裤裤心中暗道,在他看来,乐融客栈左近并无月黑盟的哨子。
于是,他走进了客栈,直奔柜台,问掌柜:“老板,你们店里是不是住了一个复姓欧阳的年轻人,这般高,很帅气。”后三个字出口的时候,赵裤裤心里鄙夷地加了句:“狗屁帅气,阴险毒辣才差不多。”
掌柜四十有余,认真翻阅登记册,对赵裤裤点头说:“没错,有一位欧阳公子入住,不过,他刚出去。公子若寻他,快些追去,还能追得到。”
“哼,算了。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说好等我来了再走!”赵裤裤轻哼道,“掌柜呐,他住在哪个房间?”
掌柜道:“风字三号房。公子,需要在下在欧阳公子回来的时候与他说一声吗?”
“不必了。他不守信,本公子很不高兴,也不乐意来找他了。告诉欧阳,老朋友很生气,叫他自己来找我。”赵裤裤撇撇嘴,气恼着哼道,“走了。”
言罢,赵裤裤挥手离去。
掌柜不疑有他,低头继续做事。
“乐融客栈的客房分为风、云两个等级,风字级设在客栈的两个后院,拢共八个房间。云字级则是客栈二楼,十二个小房间。”
南宫通的介绍还在脑海里回响,赵裤裤绕了些路,到了乐融客栈背后的小巷,非常轻松的翻身进入。很快地,他找到三号房所在,不费吹灰之力打开了房门,迅疾闪身而进并关好门。
房间陈设确如南宫通所言,一眼看去可以说不奢华,甚至有些朴实,可细细一瞧,那些个桌椅柜子床的木料皆为上乘,那些雕花做工同样精细雅致,不可多得。
赵裤裤径直走到床前,取下挂在床头的长剑,拔出看了看,寒光四射,果然不错。尽管他有个捣蛋的想法,不过,想了一想,最终还是放弃掉了,把长剑归鞘放回原处。接着,他翻动床上被褥,居然连一根断发也见不到,气得他差点拳锤床板。
随后,他打开旁边的柜子,倒见到一个蓝色包袱,与陈吴二人的述说一致。赵裤裤小心将其取出,慢慢地打开,这当然不是怕欧阳镜设了机关,只为尽量不去弄乱它,引起回来后的欧阳镜发觉。
这一看依然一无所获,只有一套换洗衣裳,里面更没有什么暗袋之类的设计。
“没有有价值的东西!”赵裤裤把包袱系好放回原处,关上柜门,无精打采地叹了一息。
第七百零二章 约晚上见()
“你整天干了些什么?裤子去公主府找你的时候,居然被告知你不知去向了。”
吴昊君为刚进门的陈传九倒了一杯茶,好奇地问道。
正在关门的赵裤裤扭过头来,也问:“船哥,你今天够神秘的,连诗语和欣悦也不晓得你去干什么。我还去见了洪羽,她说昨天见过你之后便没再看到过你。公主那儿,我可不敢去问,与欣悦说了一声晚上见面就回来和昊哥、颜大哥说了。”
屋外,已是黑乎乎一片,显然已至夜里。
陈传九答道:“我和霍正虎去见田稳了,下午抽了点时间去找南宫通,打听卓小刀能否去趟峰笛城,结果,小刀被南宫飞扬老爷子勒令守家,不能离开。大哥,找柳俊斐的人不如从你的车队里出,让他带上我们的信去找他,并配合他调查李诚的人脉网络。”
吴昊君表示赞成:“行,王都这头还有一小队人马。明早我就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