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秀爷修真中 >

第99章

秀爷修真中-第99章

小说: 秀爷修真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底下产生了一阵骚动,论剑长老居然真的只有二十几岁,不是容貌停在了这个时候!

    想到他前面说的话,少年们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敢肯定。在他们好奇又带着揣测的目光下,年轻的论剑长老点了点头,承认了,“没错,我就是当年被送入轮回的十六人之一,入了轮回之后又在人间嬉游了几世,这才玩够了想要回来。于是去岁冬天觉醒记忆,一恢复修为,宗门就来人把我接回来了。”

    新进弟子虽然早受过了师兄师姐的教导,在论剑台上不得喧哗,但终究是少年心性,听了这么传奇的故事,竟又亲眼见到了故事中的人,还是不免发出了低低的惊叹。

    转世仙人,一觉醒就能恢复修为,回到前世的位置上,真是省了不知多少修行。况且与前世相比,更拥有了经验跟时间,何其幸运。

    有少年小声道:“真是让人嫉妒啊……”

    旁边的人瞪了他一眼,他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地道,“确实是嘛。”

    是昔日的青云峰之主,也是如今年纪最轻的论剑长老,灵霄子最大的爱好依然没有变,还是喝酒。哪怕在论剑台上跟这么多后辈讲着课,他也要带个酒壶,不时地喝上一口。

    少年们看他惬意地喝着酒,半眯着眼睛说道:“来接我的,是我的小徒孙,时隔千年再见他,我差点都不认得了。他爹是我的关门弟子,从这边论,他得叫我一声师公。但他又拜在了我师弟门下,从那边论起,他又应当喊我一声师伯。我的师弟这一生就只收了他一个弟子,他更好,一个弟子都没有收过。为什么我要说起他呢,因为你们之中大多数人应该都想过,想要入他门墙……”

    底下的声音大了些,少年们一听到这句话就激动不已,眼中异彩连连,只等他说出那个名字。

    灵霄子道:“他是这一代的小乾峰峰主,是负责镇守天魔窟的太上长老,传说中他孤身入幽冥,在下面闹了个天翻地覆,最后竟然还能够全身而退。他是谁,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

    下方的少年少女们激动地齐声喊道:“云逍子师叔祖!”

    昔日红衣少年,今日一宗长老。

    灵霄子看着下方这些因楚逍而激动的弟子,心中生出了无比的快慰。

    在这几代弟子中,出现了不少惊采绝艳的剑修,早早飞升者亦不在少数,但却丝毫没有将他这个小徒孙的光芒掩盖。本来以楚逍的资质,众人皆认为他会早早飞升,但没想到近千年时间过去,资质差他一截的人都早一步突破境界,渡劫飞升,他却依然没有动静。

    不,也不应该说他没有动静。

    这些年,这个容颜分明还是俊美青年,一头长发却已经如雪,习惯用双剑,无事就喜欢坐在那座被劈成两片的雪峰上喝酒,犹如一匹孤狼一般独来独往的剑修,所搅起的风雨确实比任何一个人都大。

    浮黎世界中,没有一人会不知道有关他的传说。

    只身入幽冥,音信全无上百年之后,又重新回到众人面前。

    谁也不知道楚逍在幽冥经历过什么,只知道从幽冥中归来之后,他的修为大进,突破到了返虚期,给自己取了个道号,却是就此闭门不出数百年。等到再出关之后,他就开始浪迹天涯,行踪飘忽不定。

    灵霄子明白,楚逍之所以甘冒其险孤身去闯幽冥,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他不肯死心,还想去找回师尊崇云。

    自己师尊的死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障,这或许也是他滞留下界这么多年的原因。

    他自己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不过是为了心中执念,想求一个答案,然而世人却因此将他送上神坛。

    今日楚逍,就譬如昔日崇云,每一个玄天剑门中的弟子,心中都对他怀有憧憬。

    有多少少年会去争相效仿他的一言一行,有多少少女,会对他芳心暗许。

    这与当年的崇云何其相似。

    只不过崇云还收了他这么一个弟子,他自己却是不收徒弟,不结道侣,洞府中也不留服侍起居的童子。唯一与他相伴的楮墨在百余年前飞升之后,终年飘雪的小乾峰上就真正只剩他一个人。

    论剑台上,许多弟子都是听着这位师叔祖的故事长大,其中甚至还有出身天南楚氏,因为资质出众所以被楚逍接来玄天剑门,经过了考验拜入门中的楚家子孙。

    楚老祖活了八百多岁,于六百年前寿终正寝,由他生前回护最多最是疼爱的子孙楚逍护送去转世,一生之中再无遗憾。天南楚氏人丁兴旺,同千年前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在这少年之前,还有两名少女拜入了云天宗,如今已是金丹修为,根基稳固。

    这少年名晖日,论起来跟楚逍已经隔了七辈,是典型的楚家人长相,不过十五岁就生得与成年男子一般高大。他的面容又生得俊美,眉宇间跟他这位长辈有几分相似,所以坐在一群少年之中显得鹤立鸡群,格外突出,有不少小姑娘都忍不住偷偷看他。

    当一众新进弟子开始按捺不住,兴奋地彼此交头接耳的时候,坐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背。见这少年转过头来看自己,小姑娘连忙对他笑了笑,然后好奇地问他:“我听人说,你是九州大陆来的,跟云逍子师叔祖一样,也姓楚,是真的吗?”

    他们周围的少年少女脸上不动神色,实际上却竖起了耳朵,等着听他回答。

    楚晖日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师叔祖是我家中长辈,不过我也只见过他一次……”

    就是数天前楚逍突然出现,说要带他来玄天剑门的时候。

    但小姑娘闻言顿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面露羡慕地道:“真好,真羡慕你。”

    是啊,真是羡慕你!

    对此事早有耳闻的少年少女心中也跟着呐喊。

    小姑娘凑得离他近了些,两手交握,恳切地问道:“那师叔祖有没有跟你说过,打算收你为徒?或者他有没有说过,他想要个怎样的弟子?再不然,你觉得他会喜欢怎么样的道侣?”

    真是句句问在点子上,让所有注意着这边动静的人都心痒难忍,恨不得掐着少年的脖子让他立刻回答。

    “呃……你问的这些,我都不清楚。”楚晖日忍着没往旁边退开,少女的目光实在是太过闪亮,让人有些不敢直视,“师叔祖他的性情看起来很冷清,并不是很喜欢与人交谈……”从头到尾,就只跟他说过几句话而已。

    “这样啊……”

    不止少女,所有人听到这样的答案都感到很失望。

    楚晖日说的话,灵霄子也听到了,他的感受比这些少年更复杂。

    确实当日再见时,楚逍不仅相貌改变,从少年变成了青年,一头青丝完全变作了白色,性情与说话的神色也同少年时期天差地别。他的容貌依旧出色,眉心琥珀一点,眸色极黑,眉目如画,整个人像是用冰雪堆作一般,光是看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寒意。

    这一点似乎跟师弟崇云很像,但灵霄子知道,两人的寒完全不一样。

    师弟是因为天生性情如此,楚逍却是因为他的心障。

    所谓哀莫过于心死,心都死了,何谈其他。

    但若说他只是因为师尊身死,魂飞魄散就性情大变至此,又似乎太过了些,师徒之间感情再好,也不至于此。灵霄子觉得,这中间或许还有隐情,当年应当是发生了其他事,才会令自己原本活泼好动的徒孙变成了这样。

    灵霄子觉得自己很应该想想办法,让徒孙能够解开心结。

    自己新酿的酒这几日就要好了,既然楚逍现在也喜欢喝酒,不如就叫他来喝喝酒,跟自己倾诉倾诉。

    好,这个计划靠谱。

    灵霄子想着,抬手敲了一下旁边的清音钟,钟声清越,在论剑台上空回荡。

    他摆手道:“好了,今日就到这里,散了吧。”

    一众弟子停下了窃窃私语,点头应是,灵霄子正待起身离开,却听方才那个赞叹崇云剑术精妙,与如今楚逍相比也不弱的少年弟子道:“长老!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灵霄子抬起头来,只见那少年从蒲团上起身,朝自己行了一礼,目光湛湛地道,“方才您说,当日一战,幸得一人力挽狂澜,只凭一人一剑,就将邪魔打退,弟子想知道,那位前辈是何人?您说他是前任小乾峰之主,那他跟云逍子师叔祖又是什么关系?”

    他这一问,所有少年都看向了论剑长老,显然也想起了这一出。

    灵霄子沉默良久,发出了一声叹息,道:“原本打算下回专门跟你们讲的,既然你问起了,那今日就一并讲了吧。我先前说过,当年陨落的十七位太上长老中,包括我在内有十六人都是渡劫失败,原本就打算转世重修。唯有一人,真正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他是前任小乾峰之主,是昔年的玄天剑门第一人,是绝世不出的天才,是现任小乾峰之主的师尊,是他灵霄子的同门师弟——

    玄天剑门,崇云。

    “我这个小师弟,是真正的剑道天才,哪怕是今日他的弟子楚逍,于剑道之上的造诣,也尚不及他的千分之一。昔日崇云于玄天剑门弟子,就如今日楚逍于你们……”

    这年轻长老语气渐渐低沉,这件事无论从他嘴里说出多少次,都一样让他心绪难平。

    一人一剑,只凭一己之力,就挡下了所有天外邪魔,让升仙台得以重开。

    只是没有人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引动自身天劫,玉石俱焚,与这些外来者同归于尽。

    不过千余年时间,新入门的弟子中还知道他的人就已经寥寥无几。

    所以宗门才需要借论剑长老的口将过往的事讲出来,让再过无数岁月之后的玄天剑门弟子都能够记住这个名字。

    天兵峡,对雪峰。

    这里原本是平地,没有这样一座峰,说是一座也不完全对,因为它从中间被劈作了两半。

    其中一半上插着一把剑。

    剑有灵,唤青冥。

    十来个弟子听完论剑长老讲的故事,想着这把青冥剑的主人,想着那惊天一剑,颇有些失魂落魄地御剑往自己所在的峰头飞。

    云逍子师叔祖的师尊,是比他更惊采绝艳的人物,曾经仗剑名动天下,杀退天外邪魔,一剑光寒十四洲。

    他的剑术胜于他的弟子千倍万倍,惯穿白衣,眉目清冷,旁人第一眼看他注意到的并非他的俊美脸孔,而是视线相接时仿佛能从其中看到无尽落雪的那双眼睛。

    “这样的人,竟然也死了……”

    “还是神魂俱灭,不得重入轮回……”

    他们心中堵得难受,但又不知要怎样发泄才是,究竟是跟他们隔了一千年岁月的人,究竟是没有真正见过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师门长辈。

    但仅仅只从论剑长老口中听到这样一个人,他们就已经为他的生死而感到失魂落魄,更何况是云逍子师叔祖?

    “难怪他要孤身犯险入幽冥,原来是想寻他这位师尊……”

    “我听说,数百年前师叔祖刚从幽冥回来的时候,经常坐在对雪峰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对雪峰上不是每天都会下雪,不过只要师叔祖在,就会下雪……”

    前面就是对雪峰,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方向。

    先前说话的少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咦……下雪了?”

    对雪峰上原本只有一把青冥剑,现在上面又多了一个人,玄衣垂地,白发如雪,眉间一点琥珀色,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在青冥剑旁边席地而坐,手边放着一只看起来很旧的小风车。他微微抬头,眼底寥落地映出这漫天飞雪。

    他的容颜清晰地落在这群少男少女眼里,看得他们均是脑海一片空白。

    此前他们只是听说过这位师叔祖相貌生得极好,但从未想过,更从未亲眼看到过,此刻陡然见到真人,顿时被震撼得一塌糊涂,完全忘了做出任何反应。

    这群少年都是刚学会御剑飞行,每回出行都是谨慎小心,倒也没出过什么意外。

    现在陡然分神,飞在空中,顿时就失去了对飞剑的控制,慌张起来。

    这种慌张像是会传染一样,一把飞剑失控,很快所有的飞剑就都变得不受控制,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要将上面的人甩出去。一众少年吓得脸色发白,惊慌失措,悬在半空中,竟是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烟霞从对雪峰飞出,飞向陷在窘境中的他们,轻轻一绕,就生出了一股柔和的托力,将众少年与他们失控的飞剑一起柔和地送到了旁边的一座矮峰上,将他们放了下来。

    双脚踩到地面,众少年终于找回了呼吸,撑着膝盖弯腰大喘气。

    “是谁……是谁救了我们?”

    一将他们送到矮峰上,紫色烟霞就消散在空气中,再寻不到踪迹。

    先前说话的少女惊魂稍定,看向了对雪峰。此刻,雪峰之上的雪已经停了,坐在上面的人也不见了。她愣了一瞬,才开口道:“是云逍师叔祖……方才那是他的紫霞剑……”

    众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对雪峰上已经空无一人。

    *

    崇云死后第一千一百四十七年,楚逍渡劫,破界飞升。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卷完。

第161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争锋;生死成败只争一线。

    故而从修士踏上道途开始;仙天之上的世界就被描述得无比美好——长生;平和,不必为一点资源便生死相搏大打出手,真真是世外桃源;令人无限向往。

    自数千万年前一场席卷三界的神王大战开始;天地之间便失去了秩序,轮回破灭,死生不复,上界与下界之间的通道也被斩断;使得上界与下界彻底失去联系。飞升之仙无法再回故土;下界修士自然也就无从得知这仙天之上的世界,究竟是怎样一个光景。

    久而久之;假桃源也变成了真桃源。

    忘仙楼上,一个青年模样的紫衫男子坐在窗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把玩着手上的酒杯,在杯中清澈酒水晃漾出来之前,蓦地抬手,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随后眯起了眼睛,轻声道:“数千年前,你我还在下界之时,我整日整日地修行,所求无他,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得道飞升,亲眼来看一看这仙天之上是有何等瑰丽的景色,与你我所生长的凡间有何不同。”

    与他同坐的另外两名青年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笑意来。

    二人均是想起了昔年方踏上仙途的少年,满心虔诚地寻仙问道的光景,也纷纷感慨道:“是啊,这仙天之上究竟有什么,除了门派里一些残破古籍的记载,我们竟是想再多加了解也是无法。”

    其中一人拿起酒壶,替三人重新满上了酒,笑道:“好端端的,聂兄怎么忽然就说起这些话来了?”

    他搁下酒壶,说道,“想当年,你我三人结识于一处上古遗迹,彼此守望相助,共同击杀了那遗迹中的千年鬼王,从他手中夺了那遗迹主人的完整传承。从上古遗迹离开之后,又各自花了数百年功夫,将自身所学与遗迹所得传承相互印证,相互改进,最终勘破天道,破界飞升。这飞升之后,你我好友三人竟又分散各处,各自修行,千年时间转瞬即逝,终于又得机缘巧合,再次在仙天之上重逢,畅饮三天三夜,如当年一般论道切磋。自此之后,你我三人便开始结伴闯荡,转眼又是千年。平日里坐在一起喝酒谈天,可没听聂兄感慨过从前的事,为何今天坐在忘仙楼上,忽然就想起这个来了?”

    那姓聂的青年拿着酒杯,却没有再一次把酒喝下去。

    他看着对面两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好友,颇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朝着这忘仙楼中的其他酒客望去。

    这仙天之上的酒楼与下界并无不同,来者同样是为了饮酒谈天,酒楼也同样打开门来做生意,真金实银地交易,只要你出得起价,就能喝到楼中最好的酒,品尝到最美味的菜肴。

    他的目光在酒客之中转了一圈,并未曾动用神识。

    这仙天之上与凡间最大的不同,恐怕就是这里随便一个路人,在凡间时都曾经是叱咤风云的一方大修。若不是属于那万中无一者,如何能够勘破天道,渡劫飞升?

    在来到这酒楼门口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无数强大的仙家气息,其中有几道更是远远超出他目前的境界。所以哪怕留有后手,对自己三人的合击技再有自信,他也不会愚蠢到放出神识去惹这些可怕的人。

    昔年的光环和骄傲,早在他们飞升上仙界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为了过去,在仙天之上能够安然地活到现在的人,都自有一套趋利避害之道。

    紫衫青年的目光看似随意地在四周游弋,在掠过一桌的三人时,他的注意力似乎被其中一人脸上戴着的面具所吸引,十分自然地在上面停留了一刻,这才收了回来,表面平静,心中却是惊疑不定。

    好友之一问:“怎么了?”

    他摇头,笑了一笑,道:“没事,喝酒。”

    那戴着面具的男人安静地坐在桌前,银色面具覆过了半张脸,只露出剩下的一半轮廓。

    光是从这露出的一半轮廓来看,也足以让人判断出他的五官极其俊美,或许已经到了稍稍显露在外,就会让无数女仙飞蛾扑火一般扑过来的程度,否则又何需戴着面具出门?

    他持筷的手很稳,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像是惯常握剑的手。他的动作不快,夹起一片肉之后送进口中,不紧不慢地咀嚼,仿佛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

    这一整个桌子上,三人进食,竟然安静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实在与热闹的酒楼格格不入。

    只消方才那一眼,紫衫青年就已经确认,这忘仙楼上最可怕的人,就是这个戴着半张面具的男子。

    他所感受到的可怕,并非是此人身上的气息。

    若单论明面上的实力,与那戴着面具的男人对坐的另外两人所释放出的气息反而更让人心惊。但青年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他看人从不会看错。

    这境界超然实力强悍的两个人,不过是那戴着面具的男人的仆从罢了。仆从对于主人的畏惧,与生俱来,再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