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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秀爷修真中-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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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狼崽见他睁开眼睛,顿时眼睛一亮,然后嘭的一下变成了十六七岁的少年,四肢撑在楚逍身侧,欣喜地叫他:“楚逍——”

    他这样一叫,自然就让崇云的目光看了过来。他早知晓雪白巨狼溜进来的举动,只是没有出声制止,楮墨从小就粘着楚逍,在他生病之后想进来看他是十分正常的事。唯一让他生出一丝违和感的,只有楮墨化形之后的脸。

    楮墨十分高兴,顾不上房间里还有别人,更顾不上楚逍不喜欢自己变成这样子,在他师尊面前跟他亲近,就泪眼汪汪地开口道:“楚逍你吓死我了,你怎么烧得那么厉害啊……你是不是要熟了啊……”

    崇云的颜真是超级大杀器,被楮墨做出这么泪眼汪汪的表情说出这番话,楚逍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不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安慰道:“没事……我不会熟的。”

    楮墨泪眼汪汪地指控道:“你骗人,你都那么烫了。”说着低头去用额头贴了贴他,在崇云的角度看来,就是“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楚逍上方,还蹭了蹭他的弟子,“比我烫好多,楚逍,呜……”

    楚逍烧得本来脑子就迷糊,在这么近距离看到跟他师尊这么像的脸,脑子里顿时嗡了一下,让他更加难受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楮墨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一些,以为自己压到了他,继续泪眼汪汪:“楚逍,你没事吧!你不要死呜……”

    楚逍简直要被鱼唇的宠物给死了,有气无力地保证道:“我不会死的,楮墨你先回去吧,有师尊在……”等等,他师尊在这里!

    秀爷差点惊得从床上坐起来,不过背脊才刚离开床铺就又倒了回去,整个脑子嗡嗡作响——他师尊一直在这里啊!楮墨就顶着这张脸跟他挨挨蹭蹭,举动亲密,这是要崇云怎么想……

    他在心里哀鸣一声,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喝过药脑子变得更混沌了。楮墨还在呜呜地哭,在耳朵无尽的轰鸣中,就听到他师尊清冷的声音在近旁响起:“你先出去吧,他用过药,需要休息。”

    楮墨哽咽了一声,手脚并用地从楚逍床上爬下来,很小心地没有压到他,不安地跟崇云确认道:“峰主,楚逍没事吧?要不要我留在这里照顾他?”

    楚逍挺尸在床,很想说不用了,你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就好了。

    就听崇云出声道:“不必,我会照顾他。”

    楮墨于是吸了吸鼻子,十分不舍地看了楚逍一眼,才道:“好的,峰主,那我先出去了。”

    然后拖着脚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楚逍觉得自己的脑袋在呜呜地冒烟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脸红到底是因为发烧呢,还是因为不好意思。他感到毛巾被重新放回了额头上,然后崇云的手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是觉得小弟子的脸红得有些过分。

    他手上的温度比楚逍要低上许多,在这种时候,特别让楚逍十分舒适。他不由地睁开眼睛,感觉视线有些模糊,但视野中崇云的影子还是十分清晰。那张脸上带着他熟悉的淡漠神情,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这样都能让他身上的温度降下来。

    楚逍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觉得喉咙烧得快要冒烟,呐呐地叫道:“师尊……”

    崇云将手从他脸上移开,问道:“要喝水?”

    楚逍嗯了一声,觉得眼睛睁久了都在疼,于是又闭上了。崇云的气息从床边离开,楚逍听到衣袍摩擦的声音,然后又是杯子被放在桌上,水流倾注的声音。仿佛只过了一会儿,又仿佛过了很久,那个让他感到舒适的清冷气息回到了身边。崇云在床沿坐下,将烧得满脸通红的小弟子从床上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将杯沿抵在了他唇边,开口道:“张嘴。”

    楚逍闭着眼睛,药效已经开始发挥,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迷糊。他听话地张开嘴,让杯子里的水顺着他干渴的喉咙滑进胃里,一时间不知是得到了水而感到舒畅,还是因为回到他师尊的怀抱中让他感到舒服。

    杯中的水见底,崇云便将杯子从他唇边移开,想要将人放下,却被烧得迷糊的楚逍抓住了袖子。他目光清冷地低头,只见怀中的少年面若桃花,美丽的脸因为在病中显出一丝脆弱和迷茫,睫毛也被泪水濡湿,方才还缺水起皮的嘴唇如今沾着几滴水,呈现出比往日更艳丽的色泽。楚逍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贪恋着这个让他感到舒适的怀抱,顺从心底的渴望,轻声道:“师尊别走……”

    崇云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床榻的一侧,那里还放着楚逍剪下来的几块布料。他倚在了床头,将被子拉上来,让小弟子可以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清冷地道:“为师陪着你,睡吧。”

    楚逍得到保证,身体的难受也被崇云身上的气息和略低的体温所缓解,让他的眉心也渐渐舒展。他陷入安眠,眉心的一点琥珀依旧晶莹,吸引着崇云的目光,让他的指尖不由地落在上面。谁也不知道这个来自天仙墓的晶体究竟有什么作用,楚逍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能修炼,所以也没有刻意去探求其中的奥秘。它就像一个装饰,装点着他原本就有着惊人美丽的脸庞,让每一个人都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

    崇云的手指在楚逍安宁的眉目间划过,清冷的目光有了细微的变化,随着指尖来到他仍旧沾着水珠的嘴唇上。楚逍的呼吸炙热,意识已经有些放空,当感觉到嘴唇上有些痒的时候,便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的手指在一瞬间感受到少年舌尖的湿润和温暖,指尖微微一颤,目光紧紧地锁在了楚逍微启的唇和他刚刚收回去的舌尖上。那种微妙的冲动再次从心中冒头,让他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慢慢地低下头,一点一点地靠近怀中人。在呼吸交融的距离里停留了一瞬,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动摇,最终还是顺应着心意凑了过去,让自己的唇与他轻轻相贴。

    两唇相接,楚逍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沉进睡梦中,唇上接二连三地传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睁开眼睛想确认,到底是谁在打扰自己的安眠。

    视野中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熟悉的俊颜,楚逍脑海中顿时冒出一串问号:“??????”

    他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运转起来,打死也想不到崇云会亲自己,茫然地联系了一下前因后果,便得出了自以为正确的结论——哦漏,是楮墨。

    想到这里,他有些蛋疼地微微偏开了头,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蠢狼玩死,这么要命的画面是让他师尊看到了怎么办?因为能够退避的空间不多,所以他仍旧几乎是贴着崇云的唇在说话,呼吸吹拂在他的肌肤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别闹楮墨……当心我把病气过给你……”

    崇云的眸光深沉,眼底因为少年的话而酝酿起一场暴风雪,拇指微微用力地抚上楚逍的下唇,声音冷然:“你们……这样做过?”连声音都变得一样了!楮墨你的模仿功力居然又提高了!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啦!

    “楮墨?你——”楚逍十分迷惑,事情好像哪里不对,但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在唇上摩挲的手指就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人略显冰冷却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不仅仅是唇与唇之间的触碰,对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瞬间的凝滞,似乎不知该怎么做,但在舌头探进来,撬开了他原本就微微开启的牙关之后,动作就变得顺从本能,强势得不容抗拒。

    “呜……等等……”熟悉的气息充斥在他的口鼻之间,让他既迷惑又有种发自心底深处的兴奋感。舌头被纠缠着反复吮吸,口腔内的粘膜也被舔到发麻,这样激烈的纠缠让他连唾液都没办法咽下,只能顺着嘴角流下来。

    “呜……”他烧得太厉害了,这样的进犯只能让他更彻底地烧起来,与身上的热完全不同的另一把火正从他体内熊熊地烧起来,烧得他连脑子都无法运转,只能抓紧了亲吻自己的人的衣服,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强势的亲吻。

    情动和窒息感一起袭上来,完全充斥了他原本就混沌的大脑,他完全软倒在崇云的怀里,让崇云不由地收紧了手臂。少年的口腔因为发热而显得温度尤其高,让他忍不住一再深入探索,压着他反复纠缠,听到从他鼻腔中逸出的细小哀鸣,感觉他攀附在自己背上的手渐渐失力……

    在手指触碰到属于少年的、柔韧的躯体的瞬间,崇云被体内陌生而汹涌的欲‘望瞬间惊醒,眼底的情‘欲化作震惊,放开了怀中的弟子。楚逍已经被吻到晕了过去,眼角沾着情动的泪痕,红肿的唇上还带着水光。

    崇云的眸光一片冷寂,他终于知道自己对这个唯一的弟子怀有是怎样的情感和欲‘望,这来自他内心深处的欲‘望犹如一头饕餮,几乎在瞬间将他的理智和道心都摧毁殆尽。他留在这房间中,静静地看了楚逍一夜,眼神从震惊到复杂再到漠然,从房间离开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孤高,遥不可及的剑仙。

75第74章() 
楚逍烧了两天;身上的温度才彻底降下去。他一睁眼见着的就是趴在自己床边的楮墨;师尊崇云却不见踪影。因为境界被打落,他再次带上了有时效性的一个虚弱debuff;整整五天都躺在床上,哪儿也不能去。

    所以楚逍醒来之后精神很好;只是身上提不起劲,对晕过去之前的那个吻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坐在床上,因为无聊,就拿出天工·索野跟从市集里买来的布料继续捣鼓。楮墨就守在他床边,一边看他超级贤惠地做缝纫活;一边跟他说这些天外头发生的事。

    楚逍一边听;一边胡乱地应着;全神贯注地做着手上的事。

    系统技能就是好;即使是没摸过针线的大老爷们儿,也可以熟练地做出行针走线的动作来。只不过要做出定国套特有的花纹和样式,还需要他自己来控制下针的方位,还是比较费精神的。他之前就是因为做了一个护手,忘了练缝纫也要吃经验这回事,结果突破筑基。

    被崇云打落回来之后,连带着经验条也降回了刚过一格多一点,还有足够的空间让他发挥。所以秀爷很淡定,这五天虚弱期就这么做着衣服给打发了。

    “……流云峰上那只新来的狼超级蠢的,一点都不机灵,哪里像我了。”楮墨抱怨完流云峰上的那只小雪狼,思路又绕回了楚琛身上,对楚逍说道,“楚逍,你爹从天魔窟出来啦,现在人就在青云峰上呢。”

    楚逍闻言差点把针戳到手上,动作一乱,手里的布料就消失在空气中。系统设定的基础动作被打断,那个半成品自然就回到了背包里,还好不像游戏,不会动作一被打断就要从头来过。这时他身上的虚弱debuff就剩下几小时,楚逍多少能调动一些力气,撑直了身体怨念地望向楮墨:“你怎么不早说……”

    楮墨无辜地看着他,说道:“我以为峰主已经跟你说过啦。”他作为楚逍的兽宠,不能跟着他叫崇云师尊,只能叫他一声峰主。

    被他这么一说,楚秀爷就更郁闷了,他醒来这么多天还没见过他师尊呢。

    云天宗宗主的万载寿辰在即,崇云要负责的事务就更多了,白天不露面也正常。他之所以会这么忙,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这个弟子,这么一想,楚逍就不郁闷了,甚至还有点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小激动。

    他一想通就重新拿出了那件做到一半的定国衣,继续完成剩下的部分,对楮墨道:“我这几天都没有见到师尊。”

    楮墨也点头道:“峰主很忙啊。”

    楚逍低着头,继续做贤妻良母状,如果能够赶在队伍出发前就把这身高仿定国套做好,就可以让他师尊穿着去云天宗了。楚小痴汉在心中默默地想象了一下穿着定国套的崇云,美男子全身都被包裹在衣袍中,连握剑的手都戴着白色的手套,没有露出一点肌肤,真是禁欲到爆棚,魅力值突破天际。

    楚逍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嘿嘿地笑出声,楮墨看见面前穿着单薄里衣、拥着被子在做针线活的少年满脸傻笑,连手里的动作都停了,笑了半天才低下头去继续捣鼓他的东西。

    他傻笑的脸落在从门外经过的崇云眼底,让他停下脚步,下意识地隐藏了气息站在角落里。崇云从那晚失控吻了楚逍之后,就一直避免在他面前出现,所以两人到现在都没见上过一面。少年看起来对那个失控的吻似乎没有一点印象,也没有发现站在角落的自己,崇云看着他无忧无虑地做着手上的针线活,穿针引线,眉目沉静。

    这样的楚逍,让他看得越久,越是无法下定决心斩断这缕不应存在的、与他所追寻的大道相悖的情丝。

    楮墨已经不止一次见楚逍做这种女孩子们做的事情了,因为他总是很高兴的样子,而且低着头认真的表情也十分好看,所以他很少打扰。只是前几次也没见他笑成这样,所以楮墨忍不住探头去看他这次到底做了什么。

    唔,这次楚逍拿的居然是跟前两次不一样的素净衣料呢。楮墨伸手摸了一下,感到上面还有符阵元力波动的痕迹。虽然整件衣服还没做好,但已经可以看得出大致的模样,大部分是白色,布料上有着精致的纹路,只有边缘和外露的袖衬是黑色,结合在一起只让人觉得洒脱又凛然。

    这个颜色不像是楚逍自己会喜欢的,楮墨想。先前看他做了几身红色的七秀坊套装,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楚逍就喜欢红色。而且,这个尺寸也明显不是他的,所以这一身是做给谁的呢?

    他蹬掉鞋子爬上床,爬到了楚逍背后,去看在他飞针走线下飞快成型的定国衣,开口问他:“楚逍,这身衣服是做给谁的?”

    楚逍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做给师尊的。”

    崇云站在角落里,心下微微一动,落在那衣袍上的目光也有了一丝变化。

    楮墨又贴近了一点,虽然他不喜欢这种颜色,但还是诚心诚意地夸赞道:“这身衣服真好看,楚逍也给我做嘛。”

    楚小秀爷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望进楮墨干净的黑眼睛里,然后开口道:“楮墨,待会儿衣服做好了你穿给我看看呗。”

    这话一出,不只是楮墨,便是站在角落隐藏了气息的崇云也看向了楚逍。

    “可是这个不是做给峰主的吗?”楮墨还没天真到以为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就可以把这身衣服抢过来,奇怪地发问。

    楚逍对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说不出的意味。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捏了捏楮墨的脸,看他依旧无辜又迷糊地看着自己,便咬着牙根道:“谁让你长了这张脸呢,老老实实地让我看看效果。等看过了,我再给你做身别的衣服。”

    崇云微微地皱起了眉。

    楮墨乖乖地让他捏着脸,因为他的许诺笑眯了眼,说道:“这是楚逍说的,我要跟你一样穿红色的衣服。”

    楚逍想了一下十大门派里还有哪家的校服是红色的,很快就得出了答案。他松开楮墨的脸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包票道:“行,包在我身上。让小爷给你做身东都之狼的南皇套,穿上去绝对迷死一群小母狼。”

    楮墨还没到懂得追求异性的年纪,闻言高兴地点了点头,继续跪坐在楚逍身后看他做衣服,然后想起刚才的事,就又追问了一句:“楚逍,刚刚你不是还想去看你爹吗?怎么还能那么安静地在这里做衣服啦。”

    楚秀爷叹了一口气,他的虚弱debuff还得持续几个小时呢,现在这样就算他想去青云峰看楚琛,也是有心无力。别人看不到他头像下方的负状态,他只能对楮墨说:“不急,等我做完这身衣服再说。我爹又不是没长腿,他自己不会到来小乾峰看我?我还病着呢。”

    说完觉得有点不对,楚琛出来这么久也不来看他,别真的是又把腿弄没了吧。

    楮墨眨了眨眼睛,默默地把“你爹还在龟息着没恢复过来”这句话吞回了肚子里,继续睁大眼睛看楚逍。自带技能的秀爷做起针线活来那不是开玩笑,很快就把定国衣剩下的部分也做好了,然后让楮墨把外衣脱了穿上去试试。

    楮墨拿着这身衣服,身上脱得跟楚逍一样只剩里衣,扭头对正在把前几天做好的定国护手、鞋子、腰带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楚逍说:“楚逍,我觉得这身衣服有点大啊。”

    楚逍把做好的几件装备都拿了出来,放在床上,看向楮墨,淡定地说道:“没事,你就穿上去。”他的初始尺寸虽然是估算着崇云的尺码做的,但这本质上是无论谁都可以装备的江湖门派套装,楮墨穿上去之后,自然会缩到适合他的尺寸。

    楮墨将信将疑,但又不敢反驳楚逍,于是就把定国衣穿到了身上。说来奇怪,这件看着明明比他的身形要大一号的衣服一套上,立刻就变成了合适他的尺寸,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楮墨高兴地看了看自己手上飘逸的广袖,然后摸了摸胸口,这才去拿腰带,接着又爬到床边,把鞋子也穿上了。

    这一身穿戴起来,即使他身上的气质还是稚子的纯真和稚气,配着崇云的颜,依旧让楚逍看出了效果。楮墨好奇地看着这身自己从未见过的衣服,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笑眯眯地看向半躺在床上的楚逍,叫他:“楚逍——”

    崇云看向楮墨,这身衣袍穿在他身上,就像穿在了崇云自己身上。

    他的目光在这身衣袍上停留了许久,然后才转向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的小弟子,一时变得复杂而深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日,因为一个人而失去杀伐果敢,变得优柔寡断。楚逍不知自己正在被他心心念念的师尊注视,他正眯着眼睛看楮墨,然后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楮墨又摸了摸袖子,才走过来,被楚逍拉着坐在床沿,然后感觉身后的人挣扎着跪坐起来,抬手抽走了他的发簪。少年乌黑的长发顿时披散而下,楚逍将那天被他摘下来,忘了归还给他师尊的玉冠从背包里拿了出来,将楮墨的长发束起,照着崇云惯常束发的方式,束在了玉冠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放下无力的手,对楮墨道:“起来,楮墨,站到对面去。”

    楮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对于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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