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医笑,冷王的神秘嫡妃-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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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这样吧,如今百花蛊在你的左臂,以后便不会再出现万蚁噬咬的疼痛,也就不必再施针了,我就先告辞了。”
姬瑶很快穿好了衣服,叫来雨湮道:“今日有劳凌王妃亲自走一趟,雨湮,送凌王妃出去。”
沐清歌走后,姬瑶看了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右手,眸光微敛。
过了半晌,雨湮再次进来禀告,“主子,安陵侯来了。”
听到“安陵侯”这个字眼,她的眼底顿时掠过一抹杀意,双拳下意识握了起来。
冷冷开口:“让他进来!”
安陵侯进来的时候,一抬眸便看到身长玉立的姬瑶立在了窗前,清冷、倔强,有一瞬他看着她的背影恍然间看到了那个人。
一样的冰冷无情,一样的冷傲无双!
他敛了敛眸光,缓缓开口,“瑶儿,是你么?”
听到这一声苍老的声音,姬瑶这才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睥着台阶之下的安陵侯,眼底划过冰冷的杀意。
不过短短几月不见,安陵侯仿佛老了十岁,两鬓都添了白发,看上去有些憔悴。
“不知安陵侯来找本阁主所为何事?”
她冰冷的声音如同灌了漫天风雪,凛冽的朝安陵侯袭去。
安陵侯将姬瑶眼底冷漠的杀意收入眼底,他微微握了握拳,然后放柔了声音道:“瑶儿,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你真要赶尽杀绝么?”
自从中秋宫宴,她费了霄儿的手筋和脚筋,他就怀疑是她回来了。
本以为,她费了霄儿便罢休了,谁知她想要的是要为当年的宗家翻案,要将安陵侯府连根拔起!
“别说父亲,你只会侮辱这个词!”
姬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称作父亲。
当年,他为了讨皇帝的欢心,不惜诬陷宗将军谋反,并且做了伪证,亲自带兵去宗家抄家!
事后,他回到安陵侯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她母亲写了休书,便欲将他们母子三人赶出安陵侯府。
母亲性子高傲清冷,受不了这样的羞辱,直接刺了他一剑,谁知他竟然丧心病狂的给她母亲灌下了穿肠毒药。
她去阻拦,却换来了他狠狠的一脚,直接将她踹出了几步之远。
所谓的夫妻之情、父女之情,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她以为这便是结束,然而她却看到他的妾室刘氏在母亲临死之前,将母亲做成了人彘任众人观赏羞辱,而他,面对这一幕,却是一笑而过,拥着佳人笑得肆意。
那一幕,永远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每次回想起来,都是痛不欲生。
然后,刘氏便吩咐下人端了毒药朝她和她刚满了十岁的弟弟小珂走来。
说是她和小珂是和宗家有关联的余孽,为了防止皇上怪罪,必须要斩草除根!
她拉着小珂,拼命的挣脱了下人的桎梏,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
面对下人的阻拦,她红了眼,一把抽出了她的小匕首,不管不顾的朝来人砍去。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
她拉着小珂出了安陵侯府,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瘫倒在雪地中,没有了知觉。
等她向来,她身边便没有了小珂的身影,她发疯了一般去寻找,可是都一无所获。
她永远记得那年冬天冰冷的雪,噬心的疼。
然而,即便当年他牺牲了宗家,这又有什么用,如今皇帝依旧忌惮安陵侯府,要不然也不会宁愿赔上长乐公主也要弄死安陵侯府最有作为的嫡次子安陵皓了!
安陵侯闻言,脸色一僵,她看着姬瑶嘴角的那抹讥讽,蓦地就想到了她母亲,当年她也是这么讥讽的看着他。
仿佛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是卑鄙小人一般。
他想,当年若不是她那绝情一剑,兴许他也不会对他们母子赶尽杀绝!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姬瑶愤恨道:“安陵珏,这么多年来,你可睡得安稳,每晚午夜梦回,你可有被噩梦惊醒!”
姬瑶直呼安陵侯的名讳,眼底尽是恨意。
安陵侯自知对不起姬瑶,片刻,他咬了咬牙道:“就算不为我这个父亲,你也要为安陵家想想,安陵侯府几代相传,不能就这么灭亡了。你身上也流着安陵家的血,你也姓安陵,你难道要看着安陵侯府毁掉么?”
姬瑶闻言,嘴角的讥讽逐渐扩大,安陵瑶早在八年前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年的大雪中!
“安陵侯,你错了,我不姓安陵,我现在姓姬。”
姬,是师父的姓。
“不论你承认不承认,你永远是安陵家的人!”
接着,安陵侯叹了口气,“瑶儿,为父劝你收手吧,然后为父将你和珂儿接进安陵侯府,你们还是安陵侯府的嫡女嫡子,以后珂儿还是要继承这安陵侯府的。”
姬瑶看着安陵侯这一副无耻的嘴脸,强忍着没有一剑砍过去。
如今,安陵侯府无后了,为了保住爵位,他这才想起来小珂了么?
“在我还能忍着没有杀你之前赶紧给我滚!”姬瑶咬牙切齿。
“你——”安陵侯此时也带了丝怒气。
他看着姬瑶怒道,“你简直是大逆不道,你伤了霄儿我还没有怪你,如今你竟然还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你父亲!”
“我留安凌霄一命算是便宜他了,也许我该像结果安陵彻一样,一剑宰了他!”
“彻儿也是你……”
安陵侯眼底透着不可置信,她竟然将他安陵侯府的希望全都毁了!
“没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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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宠溺,来这个女人在耍酒疯【4000+一更】()
姬瑶看着几近发作的安陵侯说得坦荡无畏。
“你,你简直该死!”
安陵侯顿时恼怒,狠狠握了双拳,直接朝姬瑶扑了过去。
姬瑶高高在上的扫了眼发疯的安陵侯,一把抽出了长剑,抵在了安陵侯的颈间,冷冷开口。
“你以为我还是八年前的安陵瑶么?偿”
冰冷的剑气袭来,安陵侯的身形顿时一僵,垂眸看向他颈间泛着寒芒的冷剑,眸子阴鸷的缩了缩。
他这个陌生的女儿说要杀他,就绝不是在开玩笑撄!
“滚!”
姬瑶一把收了剑,再也懒得跟安陵侯多说一个字。
安陵侯握了握拳,狠狠地一拂衣袖,大步离开了瑶华阁。
就是他保不住安陵侯府,也不会再求她!
“雨湮,你过来。”姬瑶扫了眼安陵侯的背影对外面吩咐道。
“主子,怎么了?”
“将这里所有人集合起来,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凭她安陵侯的了解,他在她这里吃了憋绝不会轻易罢休!
雨湮一颔首,“好,主子稍等。”
不过片刻,瑶华阁内所有人便被雨湮集合了起来。
姬瑶看着立在台阶之下的众人,敛眸开口道:“雨湮你带十人在这里设下陷阱,一会安陵侯势必还会来,剩下的人跟我离开。”
“是。”
果然不出姬瑶所料,她走之后,安陵侯就带兵前来,查封了瑶华阁。
幸好姬瑶早有准备,安陵侯这才没有讨到任何便宜。
——
沐清歌出了瑶华阁一直到了十里长街,远远的就看见了宋和正在妙手回春堂忙碌着。
她抬手掀开车帘,对着赶车的夏里道:“在妙手回春堂那里停一下,我去里面给王爷拿些药。”
走进妙手回春堂,宋和立即迎了出来,“王妃。”
他的语气里带了丝惊喜,“好久没有看见王妃了。”
“宋先生,如今快要年岁了,还不休息么?”
“本打算今日关了医馆呢,谁知这两日帝都下了大雪,许多人都染了风寒,医馆暂时还关不了。”宋和说着看了眼大堂内零散求医的几个人。
“宋先生辛苦了。”
“这几日人也不多,倒也不算辛苦,王妃今日来是……”
“我来给王爷拿些药,王府的药不多了。”
宋和点头,带着沐清歌往药房走去。
沐清歌抓了药,便和宋和告了别,她走出妙手回春堂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大汉。
“马上就要年岁了,老子这身子却总是头痛发热,还是抓两幅药来吃,也好安心过年,一想到上次那个瘟疫,老子现在还后怕呢。”
“谁说不是,上次瘟疫,上头让咱哥俩混在疫民中下毒,待得时间久了,老子差点染上了瘟疫。”
“小声点,这件事关系到你我的性命,你还敢拿到这里来说,不要命了!”
下毒!
沐清歌顿时被这个字眼吸引,转头看去的时候,两个大汉已经踏进了妙手回春堂。
上次瘟疫就是被淳于铭下了七日相思所以才会那么棘手,直到最后她也没能够想出来为何只有疫民中了毒,而他们却平安无事,现在她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疫民中混入了有心之人!
可是淳于铭对付那些无家可归的疫民做什么,这对他、对毒城完全没有任何利益。
而刚刚那两个人所说的上头又是指谁?
“王妃,你怎么了?”
直到耳边传来了夏里的声音,沐清歌才回过神来。
利眸扫向妙手回春堂,指着刚才那两个大汉对夏里道:“这两个人帮我派人跟上,调查一下他们都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夏里虽然不解沐清歌要做什么,但是却答应道:“是,王妃。”
沐清歌缓缓收回视线,抬脚上了马车。
在马车内,她又仔细将瘟疫的事情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脑袋里逐渐清晰起来。
也许,事情本没有她最初以为的那么简单,毕竟霍乱发生在深秋本就十分奇怪。
现在看来,上一次瘟疫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天灾,而是人为!
那么,究竟是谁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呢?
回到王府别院的时候,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寒风凛冽着吹,丝丝透骨。
“王爷呢?”
她一进房门,冰画立即给她塞了个小手炉。
“王爷在后院梅园。”
冰音答道,她本想着去摘些梅花酿酒,可是后来才发现,后院根本就不让人靠近。
沐清歌一点头,捧着手炉朝梅园走去。
一推开木门,她便看到一身玄衣的夏侯璟坐在了石凳上,而他面前的石桌上是两坛酒。
她眸光一凛,忙走了过去,“王爷,你怎么饮酒?”
他身中寒毒,而且在桐城受的伤还没有好,根本不能饮酒!
夏侯璟看见沐清歌,招手让她过来,“这是皇姐送来的梅花酒,不醉人,你来尝尝。”
沐清歌走进了才发现夏侯璟的脚下生了个火炉,正在温酒。
她嗔道:“就算是梅花酒,你也不能多饮。”
她的话音一落,夏侯璟便在她面前的酒盏里倒了酒,下一瞬,一阵诱人的梅花清香便萦绕在她的鼻翼之下。
她下意识的端起酒盏尝了一口,她的嘴里顿时盈满了酒香,甘冽清醇,唇齿留香,犹如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喉管一点点浸入她的胃里,她的身体内蓦地升起一阵暖意,分外熨帖。
就连她这个不沾酒的人喝了一口都忍不住再喝一口。
“王爷,这些梅花酒都送我好了,你身体不好,不许饮酒。”
沐清歌说着将酒坛圈在了自己身侧,冲着夏侯璟狡黠的挑了挑眉。
夏侯璟看着沐清歌贪心的模样,轻轻笑了笑,倒是没有再给自己倒酒。
反而是沐清歌一杯接着一杯,贪喝上了瘾。
半晌,沐清歌看了眼越来越暗的天色,起了身道:“王爷我们回吧,我今日在妙手回春堂给你拿了药,晚上给你药浴吧。”
谁知,她这一起身,酒劲蹭蹭的往上涌,她顿时感觉一阵头重脚轻,脚步踉跄了两步,几欲倒下去。
夏侯璟忙一把接住了沐清歌,他知道她的酒量浅,却不知道这么浅,这梅花酒分明是不醉人的。
“王爷,我们要回去了么?”
沐清歌有些无力的靠在了夏侯璟的胸膛,粉颊明媚诱人。
“嗯。”夏侯璟轻轻应了一声,便将沐清歌一把抱了起来。
谁知,他刚刚将沐清歌抱了起来,她便开始闹腾。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沐清歌犹如一个鲤鱼打挺一般,蓦地伸出双臂,从夏侯璟怀中挣脱开来。
接着,她勉力睁起了迷离的睡眼,看着面前的夏侯璟,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夏侯璟,你今天怎么没有戴面具?”
蓦地,她一点脚尖,飞快的在夏侯璟薄唇上印了一吻。
“不戴面具,更好看。”
末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抬脚朝前方迈去。
脚下一软,她整个人便朝前方倒去,夏侯璟一把将她捞在怀里。
这个女人,醉酒了还逞能!
然而,沐清歌在他的怀中剧烈的挣扎起来,“我不要你抱,我要你背我,我不管,你背我。”
夏侯璟垂眸看着怀中无法无天的女人,眼底划过一抹宠溺。
原来这个女人在耍酒疯!
片刻,他将沐清歌放下,然后在她面前缓缓弯下了身子,“到本王背上来。”
下一瞬,沐清歌便毫不客气的将全身重要压在了夏侯璟的身上,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夏侯璟听着沐清歌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紧紧的搂紧了她的腿弯,背着她一步步出了梅园。
夏里看着趴在夏侯璟背上的沐清歌,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王爷现在真是越来越宠王妃了!
夏侯璟刚刚将沐清歌放了下来,外面便传来了未离的声音。
“王爷。”
夏侯璟从沐清歌淳红的小脸上收回视线,抬脚出了房间,“何事?”
“王爷,毒城的人来了帝都。”
夏侯璟闻言,顿时眸光一凛,毒城的人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这次来的人是谁,淳于晔?”
未离点头,“是,不仅如此,他这次来帝都还带了许多毒物来,不知道这次又打的什么主意。”
夏侯璟眸光敛了敛,百里佑来了帝都,如今连淳于晔也来了!
“走,本王去瞧瞧。”
夏侯璟声音一落,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第二日沐清歌醒来的时候,几乎头疼欲裂,整个人也都昏昏涨涨的。
昨晚的事情一点点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她揉了揉脑袋,暗叹一声,这酒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压根就没有夏侯璟的影子,她只记得昨晚饮了酒,剩下的便全不记得了,自然对夏侯璟没有任何印象。
“冰画,冰音。”沐清歌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便又再次栽倒到了床榻上。
“王妃,你醒了。”冰画端来了洗漱之物。
“王妃,您昨晚饮了酒,如今头疼是难免的,奴婢给您做了醒酒汤,你起来喝些会好一些。”
沐清歌点点头,有气无力的从榻上起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今早王爷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今天都是除夕了,夏侯璟还能有什么事情可忙?
“王妃,昨晚王爷将您送回来就直接出去了。”
说到这里,冰音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了丝兴奋,“王妃,昨晚是王爷将您背回来的呢!”
背?
夏侯璟竟然背了她,可惜沐清歌断片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将早膳端来吧。”
沐清歌懒洋洋吩咐道,一头疼起来,就只想睡觉,没有一点精神。
用过早膳,她抱着手炉窝在了软塌上,不过片刻,便又睡着了。
半晌,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她忙从软塌上惊醒。
“王妃,夏里大人来了。”
沐清歌忙从榻上起身,难不成才仅仅一天夏里就查到了什么?
“让他进来。”
沐清歌看着走进来的夏里开口道:“你可发现了什么?”
夏里摇了摇头,“属下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查到什么,今天就在巷子口发现了昨日那两个人的尸体。”
“什么,死了?”
沐清歌闻言,心重重一落。
她才派了人去查,那两个人就被人杀死了,究竟是谁下得手,这么速度?
“那两个人的尸体呢?”
“已经被他们家里人收殓了,不过死尸面目发黑,像是中毒而亡。”
沐清歌抿了抿唇,“你去备车,带我去看尸体。”
“王妃,今天都是除夕了,您还要出门么?”夏里犹豫道。
“这件事很重要。你赶紧去备车。”
沐清歌按了按太阳穴,都已经喝过醒酒汤了,这头还是突突的疼。
夏里一走,她立即去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出门。
然而她一出房门就看到了一身玄衣的夏侯璟朝这边走来。
他的墨发上染了些湿意,像是一夜未睡,沾了一夜的湿重寒气。
第294章 死因,倒像是从宫里出来的【4000+二更】()
“王爷。”
沐清歌看着夏侯璟轻轻唤了一声,他的眼下一片乌青,看上去有几分疲倦。
夏侯璟淡淡扫了她一眼,抬眸,“你要出去?”
“我一会就回来。”
“去哪?偿”
“王爷,我有点事情,今天必须要出去一趟。”
本以为夏侯璟会拒绝,谁知他却轻轻的点了点头,“让夏里陪着你。撄”
“好,王爷你先去休息吧。”
沐清歌说完,径直朝王府外走去,此时,夏里已经驾了马车在外面等她了。
她上了马车,夏里直接将马车驾到了帝都的居民区,然后带着她走进了一处很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如今临近年岁,而巷子深处却有一户人家将红灯笼换做了白幡。
“相公,明日就是年岁了,你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要怎么活?”
“爹爹,我要爹爹……”
走进了,依稀能够听到大人孩子的啜泣声。
沐清歌走进柴门,轻轻的叩了几下,“有人吗?”
过了片刻,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走过来开门,她狐疑的上下打量了眼沐清歌,迟疑着开口,“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丈夫死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