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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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应该是吃不穷的,至于光宗耀祖的事情嘛等我以后有了儿子,一定让他以此为己任!
我这一笑,那女子也高兴,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棺材脸也柔和了,眼底甚至还噙上了一丝笑意:“蕤儿乖,娘亲在这里。”
我这美人娘亲抱起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似乎是想要哄我,可她实在没经验,连抱孩子的手法都是错的,弄得我总是往下滑,作孽啊!这初生婴儿的小胳膊小腿娇嫩着呢,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摧残法?
于是我妥妥的抗议了,血盆小口一张,“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这一哭,反倒是把娘亲给惊到了,她手抖了抖,差一点就要把我给抛了出去,还好她最后记起来了这是她生下来的娃,而不是一只小猫小狗,不会蹦不会跳的,抛出去一准摔死。
“蕤儿怎么哭了呢?宝宝乖,不哭不哭啊”娘亲手足无措的抱着我转过身,秀眉一皱,呵问旁边站着的几个“隐形人”道:“公主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公主?
我愣了愣,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啊老子是男的啊娘亲你为啥要说我是公主?难道您已经男女不分到连儿子和女儿都弄不清楚了吗?!
还是说我低头看下去,除了自己短小的身材啥也没看出来,于是我故意扭了扭,拿下边的某个部位在美人娘亲身上蹭了蹭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我只感觉耳边“轰隆隆”雷声阵阵,险些就眼前一黑,再穿一次。
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都是没声没息的,听见白衣女子问话还齐齐低头,眼观鼻鼻关心,就等着谁倒霉。
“奕楚,你前些年不是才得了个儿子吗?难道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小孩子吗!”
处理
在场几位长老尤其是被点了名的奕楚真心内心狂汗,族长大人,这可是您怀了多少年才挣命生下来的孩子啊,您这么说真的好吗?好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
此为防盗章昆仑绝壁崖是个刑场,这一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绝壁崖作为一个刑场的同时,它也是一个修炼的宝地。
只不过这桩事情,却是几乎无人晓得;便是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心中有数;也没有谁有胆子敢跳下去修炼。
毕竟修炼可以慢慢来;但是小命可只有一回;若是为了突破境界连命都丢了;那还要境界作甚?
所以;千万年来;人人都只当昆仑绝壁是个杀伐之地,是个凶残的禁地,却没有人敢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下去尝试一二。
不过现在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
不才正是我的娘亲。
晚菁卡在分神巅峰近百年了;虽说修到了分神这个境界,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就是卡上个万年也是情理之中;但是不同人对不同事;魔族并不乏分神期的长老;作为族长;下边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再看,人族多少门派多少大能虎视眈眈?现下两族关系愈加紧张;若是她一直卡在瓶颈上不去;那么时间拖得越久;对于心性的影响就越大,晚菁一向好强,倘若一个想不开走火入魔了,那可真是人间惨剧。
修炼一途,一开始晋级倒是快,也没什么瓶颈,只要你勤勤恳恳的练积分,分到了那个点你自然就往上升了,充其量就是天赋好一点积分快一点而已,没甚稀奇,但是到了元婴期,这种情况就变了。
元婴的修士有很多,但是出窍期就少了,假如说有一百个元婴修士,那么这一百个元婴修士里,若是能有五个突破出窍,就已经是可喜可贺了。
为何?
因为从元婴到出窍开始,若想要进阶,靠的就不是积分,而是天赋和机缘了。
或者说的通俗一点,那就是靠人品了。
有的人人品爆发主角光环加身,一口气直奔大乘中间都不带卡壳的,有的人人品差又非,就连出窍都死活迈不过去。
说什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什么都一视同仁,全是扯淡,说穿了修仙一途才是最最不公的一条路。
一个昆仑有多少人?光是内门,一万没有,八千肯定超,而外门有多少人?
是内门的十倍!
在这外门的数万人中,有几乎百分之六十的人都不过是四灵根而已,四灵根意味着什么?四灵根就意味着如果那个人不是气运逆天满身外挂的话,那么这一辈子就连筑基都吃力。
筑基在仙路之上,不过是底层的底层,便是元婴,也不过只能初窥天道一角而已。
那些四灵根的人若只作为普通凡人生活,他们也许会为何吃喝发愁,会为了油盐酱醋忧心,但是他们可以活的自由自在。有一句话叫做人心不足,他们一旦接触到了修仙,就会有“盼头”,会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傲视苍生,但是事实上呢?那不过都是痴人说梦罢了。
天道给那些资质差的人希望,却不给他们达到梦想所能拥有的天赋,这是何其不公,何其可悲可笑?
并非我危言耸听,真是修仙,毁掉了那些原本可以拥有更加绚烂生命的修士们。
话归原处,如果将晚菁的计划抽丝剥茧,其实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昆仑绝壁崖下为何会有这般凶煞戾气?
因为那是上古之时众神之战最初打起的地方,这是一个背负了诅咒的地方。
绝壁崖是一块死地,但是天地之道,莫过于阴阳轮转。一个地方坏到了极点,那么自然也会产生别样的生机。
晚菁的境界已经到了拖无可拖的时候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加了解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死,要么活。
她绝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她只会破釜沉舟。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秘境让她找机缘,魔族手中就算还握着几个没开发的秘境宝地,但那也是给历代小辈的,并不适合已经分神巅峰的族长大人。
所以她就想到了这块昆仑的刑场。
其实她安排的计划并非多么天衣无缝,但是妙就妙在一个死无对证。
人人都觉得昆仑绝壁跳下去必死无疑,那么自然也不会有人想到居然还能有人借着这块地方修炼。
若是所有人都认定陈衾已经灰飞烟灭,死的不能再死,那么即使她之前的安排有所疏漏使得雨如晦心生疑惑,他也无从查证。
说白了,这就是利用人的思维盲区,完美上演的一出戏。
除却她自己外伤吃了点苦头以外,其他都可谓一本万利。
皮肉伤养养就好,境界可是只此一次的机会啊!
借着昆仑的宝地修炼,还让昆仑给你养闺女,如此种种,也不晓得晚菁一箭射了几只雕。
归虚先前说晚菁是疯子,我还不甚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想来,归虚那么了解晚菁,想必是立刻就猜出了她的真正目的。
太铤而走险了!晚菁的胆子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做决定,事先谁也不商量一下,谁也不透个口风,换成是任何人,知道了都很难不生气。
我抱着我那被雷和凶煞之气劈的满身是血的娘亲哇哇大哭。
说来也奇怪,都说绝壁崖凶险,可是那凶险的却只是掉下来的那一段路,真到了绝壁崖底下,虽是一片荒芜,却是没有一丝煞气戾气,有的唯有强盛的五行元素之力,堪称修行宝地。
归虚其实真不容易,若非雷劫必须要晚菁亲自受,只怕他就要以身相替了,可是就算是他替不了,他也一直在旁护法,免得我娘亲伤太重真挺不过去给天雷劈死了。
“你这是”
晚菁才被雷劈完,脑子似乎还有点发懵,看见我突然出现,完全没反应过来,脸上表情完美诠释了“一脸茫然jpg。”。
倒是归虚,从我和扶桑出现开始,他便已经从闭目打坐神游的状态里面苏醒了过来。
在我直扑向娘亲怀抱的时候,归虚站起身,缓缓向扶桑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你。”
哎?
我忽然眼前一亮,不对啊!要是白月光没死,那么男主不就和魔族没仇了吗?既然没仇,只要我略施小计,尽量把魔族的印象分在他的脑海里面刷的高一点,不是很容易可以就可以把主角这个挂逼给拉向我们魔族了吗?
啊呀我之前居然都没能想到这一切的关键不在孟寒凌而是在白月光,真真是一叶障目了!
晚菁略微用了个小法术,将我们母女俩变得要多风尘仆仆有多风尘仆仆。
我一抬手,擦了擦脸,然后我原本还白生生的手背便黑了。
我:“”
我无语又艰难的抬头看像我家娘亲,却发现她不仅仅是变得一身脏污,而且还略微改了容貌。
晚菁的美丽,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她有着一张世界上最清丽,最惹人怜爱的面孔,却偏偏冷若冰霜,高贵威严,心机深沉,手段老辣。这样矛盾的容貌与气质,却偏偏可以在她的身上完美的糅合,实在是让我不得不感慨,果真不愧是能将归虚那个老油条迷的如此七荤八素的强人啊!
我家娘亲现在收起了她的冰块脸和气质,甚至连容貌都故意丑化了不少。她转眼间便能换上一副哀切的面孔,骨瘦如柴,满身尘土,还要带个孩子,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我抬头望了望眼前的昆仑山脉,可谓是层峦叠嶂,直入云霄,延绵一片我瞧得心中一阵发虚,这状况,晚菁总不会是准备要徒步攀登吧?你确定这样的话真的不会死在登山的路上吗啊喂!
当然,晚菁是什么人物,她是绝不会干这种蠢事的——昆仑山有结界和阵法,她一个从未上过山的普通修士,想要徒步上山寻找仙境?搁在任何正常人的眼里,都是直接送你两个字:“做梦!”
晚菁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然后引燃。
符纸散开悠悠青烟,却不见有灰烬落下,不多时,那符纸烧完,青烟也尽数消散了。
我茫然的问道:“娘亲?”
晚菁抬了抬手,示意我不要说话。
果然,片刻之后,我们眼前的空间便是一阵扭曲,几名一身白衣的负剑修士自空间中走出,规距的像我们道好后,便问道:“敢问两位是何人?为何会有我昆仑内门的符纸?”
他们的动作言语的确是极为规矩,一看就是有专门训练过的,奈何他们看向我们的眼神实在是看不出多少恭敬,我心中忍不住暗自道,亏的这昆仑是名门大派,怎么教起弟子来,就只教表面不教心了呢?
晚菁闻言,便弯下腰,将我抱了起来。
随后,她略微抬起脸,满眼麻木的扫过那几名修士的脸,淡淡道:“我要找林贤长老。”
第一百七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但是;这两种法子都有弊端,也都不容易。
夺舍伤天害理,必遭天谴,多命数不长;也再难走上仙途。而重塑肉身就更不必说,难度指数五颗星以上,基本上是不可能成功的。
所以;对于人而言,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真正的“轮回”。
归虚说;只有神明,能够拥有一次轮回重生的机会。
神明天生地孕,他们的元神便是天地灵气;在他们的肉身陨落之后;他们的元神会自动离体,在无意识;也无记忆的情况下,自然结做一个灵胎,随缘分托生在有缘人的腹中;然后与正常的婴儿一般被生下来。
只是如此这般,那重生的神明就不能算是神明了,借了他人的胎;自然也就成了那有缘人的孩子;是凡胎;我一向觉得天道不公;但唯有这一点,算是还有些道理了。
在这个世界,神魂,即元神与魂魄,乃是最为重要的东西,扶桑用神魂立誓,立得实在是一个毒誓,不仅是毒,且狠,对自己狠,狠得断掉了所有的退路。
我暗自吐槽道,倘若他说的不是师父保护徒弟,这个誓言一准可以拿去作海誓山盟,保准能够骗得一众妹子的死心塌地。
可惜,我只是他的徒弟而已,而且,我本身也不是什么妹子。
至少不是柔柔弱弱玻璃心的菟丝花妹子。
晚菁的誓言扶桑已经立下了,下边还剩了归虚的。
归虚不像晚菁那样喜欢说话绕个大圈子把人套进去坑,他一向比较直接。
归虚道:“手下败将,不如立誓不论何时,只要魔族需要,你就要站在魔界这一边?”
好样的老爹,您可真是给魔族,给我娘亲买的一手好保险!
且不说扶桑的实力,就是扶桑的身份,若是无论何时都站在魔族的一边儿真的可以说,只要扶桑不死,那么昆仑这辈子别想明目张胆和魔族开战了。谁让昆仑别的不行,就是有一点好,那就是民主,所有大事都要全部长老团团围坐投票表决,而位份超然的太上长老更是拥有一票否决权。只不过一般做到太上长老这个位置,活到这样一把岁数的人,都已经没有了参合“红尘俗事”的兴趣,所以到现在,昆仑的这个“一票否决权”,还从来没有真正实行过。
就这段时间我在昆仑的所见所闻,我感觉雨如晦是真的不容易,投票表决表面上民主,但是落实起来弊端太多,所以才会弄得下边的各位长老都拉帮结派,没事找事的和掌门作对。
其实雨如晦并非主战派。他并不像男主对魔族有着深仇大恨,他只是一个从昆仑鲜花着锦的外表下敏感捕捉到衰亡腐朽气息并且想要努力中兴的掌门。在他没有将昆仑内部处理完之前,他实在是不想也无力与魔族有过多纠缠。只要雨如晦在掌门之位一天,修真界同魔界,就打不起来,因为除了昆仑掌门之外,再没有谁有资格可以振臂一呼,团结各大门派向魔族宣战了。
也许这就是原着中雨如晦必须炮灰的真正原因。
为了两族的和平,我觉得这一回绝对不能让他再炮灰了!
就算剧情实在太强大,他最终没能挺住,依旧被炮灰掉,那么至少还有扶桑在,他若是在孟寒凌要开大会的时候一票否决了,那么就算孟寒凌小哥哥是男主,他也无可奈何。
最重要的是,我绝对不会让自己被炮灰掉,变成白月光!
搞什么,白月光有什么好,老子的目标是变成千秋万代必朗照之的明月好吧!
我走神的这么一小个空挡,扶桑已经举手照着归虚说的立了誓言,只不过这一回他没再起誓“神魂俱灭”,而是换做了“必遭果报”。
虽然没有第一个誓言那么狠毒,但是这个果报是个最最说不清的东西,指不定因果报应就要丢了命,所以也算是个毒誓了。
两个誓言立完,扶桑淡淡道:“二位可还满意?”
归虚笑的见牙不见眼,道:“哎呀,满意,可真是太满意了,有你像我立誓,值了啊!哈哈哈哈!”
晚菁甩开他的手,随意撕开空间,径自转身就走,潇洒的连个背影都没留给归虚,归虚原本笑的正开心,突然被甩了手,笑声顿时戛然而止,倒是嘴还半张着,显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别说他傻了,就连我也没搞清楚晚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明明前一秒两个人不是还甜甜蜜蜜的吗!怎么忽然又不行了!
娘亲你的脾气性子难道是随着修为往上涨的吗?
扶桑看着归虚,非常不客气的笑了。
唇角那弧度,摆明了是嘲笑。
扶桑一挑眉,道:“还傻愣着作甚,还不快去追?”
归虚呆了一秒钟,然后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的通透了,转瞬间化作黑雾消失无踪。
我瞧着飞速消失的老爹,依旧不是很懂,但我还没来得及继续“一脸茫然jpg”,就被扶桑一挥袖子,隔空吸了过去,捞进了怀里抱着。
他问我:“你不懂?”
我眨眨眼睛,道:“懂什么?”
扶桑笑道:“如果一个女孩子当着别人的面和自己喜欢的人表白,而那个人却只忙着做别的事情做的很开心你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大惊:“这,这怎么回事?!”
扶桑咳了两声,似乎是稍微缓过来一些了,他使了个清洁术弄干净手上的血污,淡笑道:“不碍事,将淤血吐出来,就没大问题了。我之所以答应归虚,并非是占了便宜什么的,而是因为愿打服输!”
他托着我,将我举得稍稍高一些,然后偏头在我脸侧亲了一口,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欠打表情:“不过刚刚亲亲这么慌,是因为担心我吗?”
我无语片刻,认真的看着他,恳切道:“师尊,您的脸呢?”
扶桑腆着脸笑嘻嘻的凑过来,真诚的道:“啊!为师的脸,许是被亲亲吃掉了吧?”
我看着他,呵呵一笑,无比温柔的说道:“滚,远,一,点!”
扶桑道:“不行不行!滚远一点我们还怎么培养师徒感情?”
我道:“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你培养感情!说!你刚刚和我爹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还”
这个扶桑对于晚菁和归虚不仅没有丝毫的惊讶,相反还可以和归虚打的半斤八两,如此人物,却那般随意就和晚菁签下了“不平等条约”,怎么想都叫人觉得无法理解。
他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一定要收我为徒?
若说别人是为了巴结魔族我还信,但若是扶桑实力到了这般地步,他已经无需巴结任何人。
“我其实并不想要你做我的徒弟,或者说,我并不需要任何徒弟。但是现在”扶桑微微顿了顿,继续道:“如果现在唯一能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办法就是收你为徒,那么也唯有如此了。只是,你并不需要对我有所拘束,在无人时,你完全可以将我当做正常朋友一般看待。”
我暗道,哎哟,这是打算和我交心呢?
于是,我道:“我不要,师尊你太老了,可能比我爹还老,我才三岁,怎么把你当正常朋友看待?忘年交虽然有很多,但是忘年交也都是培养出来的啊,咱两才认识一天,实在是交不上啊!”
扶桑:“”
扶桑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觉得我很老?”
我“额”的一声,道:“难道你觉得你并不老?”
扶桑想了想,说道:“这并不是现下就可以证明的了的。”
我道:“现下都证明不了,以后你岂不是更老?”
扶桑微笑道:“不不不,老不老这个问题,终归是要亲身实践了才晓得的,譬如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