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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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内心忍不住小小的荡漾了一把,摩挲了一下隐魂珠;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呼唤老爹。
果然;老爹的全息立体投影立刻就到了!
他似乎是有点不耐烦;问我道:“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我不服道:“这话该我问你啊爹!你说说你怎么搞得?是不是又欺负我娘了?别告诉我你和我娘是初恋啊!哦不对,她不会是你的初恋吧!”
我觉得归虚在感情方面就是战五渣,特么的还傲娇,真是没救了!
这种人活该追不到媳妇娶不到老婆啊!
归虚的全息立体投像走过来瞪了我一眼,我想他大概是想要揍我,但是苦于目前是空气揍不到我。
他傲娇臭屁的来了一句:“关你屁事!要不是我,哪有你出生的分!”
因为知道我其实有着正常成年人的心理,所以归虚也没有打算把我当成小孩子来看,但是这具身体着实幼齿,有时候实在是控制不住啊
我说:“好好好,你是我爹你最厉害行了吧!现在我娘要把我提前送去昆仑了!我该怎么办啊我不要到那变态地方去!”
昆仑的确是仙境福地,但是在这块福地一般性只存在两种人,一种是男主的脑残粉,一种是男主一生黑。即小弟与炮灰。
而这些人,大多数脑子不正常!
搞什么,要我到那种地方去,这不是要命吗!
归虚淡定的道:“现在你知道怕了?当初出那个馊主意的时候你倒是顺溜的很嘛!你放心,你娘亲向来机关算尽,她既然准备把你送去,必定一早都给你打好了算盘。毕竟魔族在昆仑和蜀山,都有不少卧底。”
我:“”都有不少卧底最后还被人灭了?果然这就是男主光环胜于一切吗?作者大大我越来越佩服你了啊!你对于卧底这个东西还真是只字未提啊!
我深沉的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只是我娘说,你赋予我的力量是我的杀手锏,可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言下之意,大大求给金手指啊!这年头,不带金手指不敢出去混啊!毕竟那是男主的底盘,我很害怕被主角光环秒杀的!
归虚总算露出了一个正常的笑容,眼中流露出几丝凝重,缓缓道:“这股力量,源于虚无。从这里往前推个几十亿年,太古洪荒时代,没有人,也没有魔,这个世界,是神族的世界。所谓神者,即天地自然孕育的第一批具有思维的人,他们是神中的神明,现在已经失去了记载,但是在神族的典籍中,称最初的那些神为尊。那些人是所有元素的祖先,而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几乎都回归于这个世界,向世界分享他们的力量。”
“再后来,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有一位神明愤怒的撕开了苍芎,天火如同流星一般倾落九霄,那一刻,地裂山崩,洪水肆虐,神族竭尽全力修补了苍天,挽回了浩劫,但是,也因为这一点,他们经历了灭族的灾厄即使是还剩下了一些,也被地底涌溢而出的浊气侵染了身体,于是,这个世界上,从此有了魔。而因为他们原本是神,所以天魔一族,是一个非常奇特的种族,他们拥有魔族的躯体,不老不死,容颜永驻,而灵魂却是源于神族,于修炼一途,得天独厚,无人能及。”
归虚的声音其实非常好听,磁性又深沉,认真讲起话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沧桑之感,简直帅的无差别攻击,不论男女,都很难控制口水的分泌。
我心中叹息,可惜他平日了大多不靠谱,要不然就这状态往我娘亲面前一站,我娘亲保准分分钟被帅哥所惑!
我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那位神明要灭世?”
归虚想了想,很是真诚的回答道:“也许,他是不想活了吧?”
我有些怒:“混账!不想死自杀不行吗?非得拉着那么多人一起死!果然神的脑子出乎想象,装逼不是这么个来法的!”
归虚:“”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你故事也说完了,是个不错的悲剧,可是,我要的是重点!你这个怎么修炼啊!”
归虚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你怎么那么笨啊!都说了,这个源于虚无啊!修炼起来太简单了,不论何时何地,你只要放空思想——什么都不许想,一点点也不可以!然后你的灵魂即会进入一种虚无的状态,等到你回神的时候,境界必然上去了。”
我:“”
我不敢置信的又确定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说,不需要功法,不需要任何东西,只需要发呆就可以了?!”
归虚点点头,说:“严格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扶额,说:“可怕,你为什么不让魔族人人这么修?天天什么也不用干,大家一起坐着发呆好了,个个都能大乘!”
归虚这回都直接鄙视我了:“你的脑子是被你自己吃了吗?没有灵根,怎么修!”
我一拍脑袋,对哦!他们没这个灵根啊!
不错嘛!终于有一个大家都没有我有的的东西了!可喜可贺!
确定了金手指的修炼方法,我继续和老爹确认它的作用:“那我把这个修炼好了,有什么用啊?不是,我的意思就是,攻击力怎么样?”
已经有一个dps&奶妈灵根了,这一个金手指必须强悍啊!
归虚想了想,说:“就我这个境界来说,但凡修为低于我者,我心念一动,即可取他性命。”
我的嘴张成了个圆圈,卧槽这么厉害!果然归虚你不愧是是bug大杀器啊!
但是他接下来又是一盆冷水给我泼了下来,说道:“至于你的话金丹之前,你除了能够用它隐藏气息,伪装自己,偶尔灵力攒多一点隐个身之外,好像没什么作用了。”
我听得险些热泪盈眶,金丹啊!说得容易,资质差一点的一辈子也未必到金丹,就是天才也得修个几十年呢,也就是说,在这几十年里,我这个“金手指”其实是开不了的?
悲剧啊!就连隐身还是要攒积分的,这真是还不如木灵根来的实惠呢!
我这是属于一梦千年呢,还是烂柯奇谈呢?
怎么感觉都不大一样呢!
就在我一个人正恍惚的时候,只见这山洞的洞口忽然蹭吧蹭吧的蹭过来个小白团子。
因为隔得远,洞口的太阳光又亮,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确定那是个皮毛蓬松的小团子,嗯,这大概是一个尾巴巨大的虚胖团子。
小团子跐溜一下的蹿进了洞里,甩着大尾巴跑到我的跟前,来和我大眼瞪小眼。
这小白团子是个未知品种,尾巴是身子的两倍,身体只有巴掌大小,长得有些像小奶狐狸,却又不是。
我想,这大概是这个世界的土着小团子吧!
小白团子和我互瞪了一会儿,小脑袋一歪,口吐人言:“你睡了四年,终于睡醒啦?”
我大骇。原因其一,怎么这地方连小动物都能开口说人话了?果然昆仑仙乡福地吗?
原因其二,我一觉睡四年吗?难怪长大了,但是我现在该有多么蓬头垢面难以见人啊!
小白团子继续道:“哎哎哎,你跳起来干什么?我就算很可爱,但是你也不用用这样激烈的表现来膜拜我呀!”
我默默站定,鄙视的瞥了那小团子一眼,然后弯腰一把拎着它的大尾巴把它提了起来。
我问道:“你公的还是母的?”
小白团子一脸茫然的挣扎:“啊?”
我叹了口气,直接自己去检查了,待检查完了,我又是长叹一声,有些心痛的道:“你说你一个公的,怎么能这么自恋呢?小白团子,这是哪啊?”
小白团子被我检查了一下某个部位,羞愤欲死的扭动了起来,却偏偏挣脱不开,只得委委屈屈道:“这里是三泉峰啊!还有,我才不是什么小白团子!我叫斐鉴,我已经两百多岁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只,也是唯一的一只白泽!我是神兽,神兽,神兽!”
我撇撇嘴道:“喂,最后一只的意思不就是唯一一只吗?还有神兽神兽,就算加了个神字,可你本质不也是个兽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我觉得晚菁如果生活在现代;那么必然是个影后;说不准还能拿个导演金奖。因为这会儿她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实在是很精彩。
昆仑绝壁也算是昆仑一个忌讳的地方;平常没人会去;因为害怕被底下的杀伐之气灼伤;甚至都没有设看守;晚菁三更半夜的穿着一身重孝,一步一步缓慢的向绝壁崖走去。
我和林贤远远地在后边坠着。我瞧晚菁走的熟门熟路;门道摸得比一般新弟子还熟悉;不禁心中起疑。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没来过昆仑,反倒像是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很长时间一样;我心道,难不成我家娘亲之前也在昆仑当过卧底?
我人小;修为也弱,离那绝壁崖如此远,都感觉胸口被压得发闷;也不知道晚菁瘦的和一道影子一样的身体究竟能不能吃得消那股杀伐戾气。
我有些担心的拽了拽林贤的袖子,问道:“伯父,我娘亲她不会有事吧?”
林贤缓缓摇了摇头;说:“寻常人谁也说不准;但是族长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她既然选择这样做;就一定做了完全的准备。”
我有点急,说道:“也就是说不一定会死,但是八成要重伤?”
林贤道:“以族长的修为也不一定就会重伤。”
我听得一阵无语,你他妈这不是说的废话!
晚菁在绝壁崖前静默的伫立了许久。
底下凶煞的气息一阵一阵的翻涌上来,如果侧耳聆听,说不准还能听见残魂恶毒的咒怨。
她晚菁活了这几百年,自诩手上杀孽重重,却一直秉持着两句话。
第一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分毫,我必千倍万倍奉还。
第二句,便是倘若你我一刀两断,那么所有我欠你的,我都还给你,所有你欠我的,我也会一一讨回来。
“程染,你曾跳过一回绝壁崖,现下我也跳一回。这一次,便真是两不相欠,再无瓜葛了。”
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从此以后,我再不会对昆仑,手下留情!”
她的话音随着夜风飘散无迹,除却她自己,再没用被任何人听见,恍若梦幻泡影。
我胃中着实难受的紧,方才走了一会儿的神,再抬眼的时候,就见晚菁已经朝绝壁下纵身一跃,黑色的发丝伴着白色的衣角,转瞬间消失无踪。
而就在她跳下去的瞬间,昆仑山顶的大钟忽然自鸣起来,“咚——咚——咚——”的沉闷巨响迅速传遍了整个昆仑。
“有人擅闯绝壁崖!”
擅闯绝壁崖可不是闹着玩的,你闯一闯就是一条人命。因着昆仑绝壁也算是个逆天的杀人宝地,一下去保管杀的你从此世上再无此人,所以便是真要把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穷凶极恶之徒丢下去,事先也要祭告过天地才可,否则便太过歹毒,是以但凡有人下去了,又没祭告过天地的,这大钟便会自动发出哀鸣,惋惜那消散的魂魄。
林贤带着我收敛气息完美隐藏了一把,坐等各位昆仑高层先赶过去,等到看着高层差不多都到齐了,但是小鱼小虾都还没赶到的那个档口,抱起我一脸焦急的也冲上前去!
乱跳绝壁崖也算是一桩大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钦佩我娘亲有胆子,就连那据说每天忙得和陀螺一样的昆仑掌门雨如晦都到了。
雨如晦年纪不大,连两百岁都还没满,瞧着更是年轻,好像才只有二十出头一般,头发端端正正的束着,衣裳是一席浅蓝色道袍,领口绣着银白花纹,面目清秀,本是讨人喜欢的一张面孔,却偏生没有一丝表情,这般清风霁月的装束,又硬生生叫他穿出了沉闷之感,实在是可惜。
我心中暗道一句,个小老头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掌门板着他那一张招牌木头脸,冷冷淡淡的发问。他的声音虽则好听,却和他的木头脸极为神似,也是没有一点起伏,比读书软件还要读书软件。
我心想,难怪他没徒弟,就这装逼的样,能收到徒弟简直老天爷打盹儿。
林贤暗中在我耳边传音:“殿下,一会儿能哭出来吗”
我估摸着就我现在胃疼的状况,哭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哭的狠了指不定还能吐一吐。便点了点头,向他比划了了一个ok的手势。
林贤有点愣,问道:“这是何意?”
我拍了拍脑门,暗道真是傻了,忘记他是古代人,不知道ok是什么
于是我便在他手掌上写了三个大字:“没问题!”
果然我娘是一大杀器,对付渣爹一戳一个准。
我又重复了一遍:“你不听我说,你就等着给我娘亲收尸吧!”
归虚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都分神了,还是魔族,这世上除了本座,还有谁能杀她?”
呵呵,我怕的就是你啊爹!
我一脸深沉的说:“爹,你相信我,我娘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正常,你难道不觉得她已经瘦的要脱形了吗?大腿还没别人手臂粗,你觉得这正常吗?她这是心里有结啊,你也说了,她是分神巅峰,万一她突破合体时冒出来个心魔,爹,你能承受那个后果吗?反正我是承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太过正直,还是归虚真的关心则乱,总之他是被我唬住了。
我继续发力:“爹,你说句话啊!”
归虚脸上带着些笑,一笑居然还能露出四颗牙,颇有些可爱小弟弟的感觉,只不过他做的事情一点也不可爱,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提起来,声音略微凶残:“你究竟是谁!”
我心里一惊,他这是看出我是穿的了?
不可能!唯一的原因,大概是他现在怀疑我是夺舍而来。
这我就不虚了。毕竟是胎穿,相当于转世,虽然我还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我的的确确是原装,既然是原装,我就是真金不怕火炼,难道还虚这个亲爹吗?
不过归虚一直是原着里面的bug,他的实力,或者说能力,一直都难以测算。在原着中,唯一对他能力的一句描写是:源自于虚无。
这个“虚无”究竟是什么意思,很难有定论,谁知道包不包括看穿前世今生呢?不管出于哪一方面,我觉得他是而已摊开来说的人。只要我是他女儿这个基点不变,他就不会伤害我,他就是安全的。
于是我苦笑一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我并非夺舍。我只不过是一个忘记喝忘川水忘尽前尘的人而已。既然转生为你们的女儿,我自然就是你们的孩子。作为子女,我当然是不惜一切代价,希望父母能够感情和睦。”
归虚的手并没有加力,但他却坚定的说道:“这不可能!”
我继续沧桑脸,说:“为什么不可能。大千世界,有什么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归虚手一松,我再次掉在了床上,滚了两滚,小屁股生疼。
归虚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声音平淡无波:“这个世界上,只有神,才会在肉体彻底消亡之后,能够转世轮回。”
我:啊咧?还有这么个说法?
我回忆了一下原着,发现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理论,但是既然从归虚嘴里说出来,那就不可能有错,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又是作者大大的一个坑。
大大,我求求你,写文的时候不要挖这么多坑好不好?我知道填坑很累,但是烂尾更加可耻好吗!
大大,因为你的挖坑不填,你看看你现在害得我多么悲剧,对着这么一个咄咄逼人的老爸,你让我如何接话,如何继续?!
归虚道:“你不记得自己是谁?”
我瞎扯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这句话颇为模棱两可,但看阿爹你怎么理解。
归虚自以为明白了的点点头,说:“我不据你上辈子是个什么东西,总之,如你所说,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女儿。只有这是既定的现实。其他一切,都是虚幻。”
我:哎哟卧槽我都不知道我爹这么哲学的啊!
我赶紧点头,继续一脸深沉:“是,这一点我早有觉悟。”
归虚点点头,说:“按照你的说法,你并非是没有忘记,你只是执念太过,没忘干净。如若机缘巧合,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还能够回忆起来,之前的一切。”
我呵呵一笑,并未说话。其实我真的不用回忆啊!因为我全记着呢,最多就是前世今生偶尔记忆错乱而已。但是这被我归结于穿越者常性精神压力,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你娘已经开始让你接触修炼了?”
我点点头:“嗯啊!”
归虚说:“要说你的木属性,她还能帮帮你,可是你另外一半源于我的力量,除了我本尊以外,无人能够助你修炼,也无人能给你修炼法门。不要试图自己摸索,此力量源泉为我,只要我掐断它,你就无法触碰。”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这么吊?!
能够成为力量源泉的,已经不是正常的人,或者魔能够做到的,而是只有神了吧?
我忽然意识到,有可能这个怀疑我是神转世的老爸,自己也就是个神
当然,这一点在目前纯属猜测,并无依据,还需后期观察。
第一百五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再见雨如晦,我根本不觉得隔了几年;甚至跟着林贤去拜见他;也似乎不过是昨天的事情而已。
唯一不同的是,先前我同林贤去见他;我算是晚辈;而现在我随着扶桑去见他;我与他是平辈。
见到我,雨如晦并未多言,只是淡淡说了句:“不过是五年都不到,居然就已经达到筑基中期的修为,可见太上长老教导有方。”
扶桑揉了揉我的发顶,微笑道:“闭关修行虽然好;但阿瑰毕竟是孩子;总一个人太闷,还是得道外面见识见识。我并不欲别人知晓她是我的弟子;免得给她的历练平添麻烦。”
我被他揉的只能低头;心中却是暗暗道;什么不欲别人知晓,你明明恨不得闹得天下皆知,这分明是我靠冷战半年换来的成果!
雨如晦听后,居然有些钦佩的说道:“长老公允,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