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归虚的声音其实非常好听,磁性又深沉,认真讲起话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沧桑之感,简直帅的无差别攻击,不论男女,都很难控制口水的分泌。
我心中叹息,可惜他平日了大多不靠谱,要不然就这状态往我娘亲面前一站,我娘亲保准分分钟被帅哥所惑!
我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那位神明要灭世?”
归虚想了想,很是真诚的回答道:“也许,他是不想活了吧?”
我有些怒:“混账!不想死自杀不行吗?非得拉着那么多人一起死!果然神的脑子出乎想象,装逼不是这么个来法的!”
归虚:“”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你故事也说完了,是个不错的悲剧,可是,我要的是重点!你这个怎么修炼啊!”
归虚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你怎么那么笨啊!都说了,这个源于虚无啊!修炼起来太简单了,不论何时何地,你只要放空思想——什么都不许想,一点点也不可以!然后你的灵魂即会进入一种虚无的状态,等到你回神的时候,境界必然上去了。”
我:“”
我不敢置信的又确定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说,不需要功法,不需要任何东西,只需要发呆就可以了?!”
归虚点点头,说:“严格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扶额,说:“可怕,你为什么不让魔族人人这么修?天天什么也不用干,大家一起坐着发呆好了,个个都能大乘!”
归虚这回都直接鄙视我了:“你的脑子是被你自己吃了吗?没有灵根,怎么修!”
我一拍脑袋,对哦!他们没这个灵根啊!
不错嘛!终于有一个大家都没有我有的的东西了!可喜可贺!
确定了金手指的修炼方法,我继续和老爹确认它的作用:“那我把这个修炼好了,有什么用啊?不是,我的意思就是,攻击力怎么样?”
已经有一个dps&奶妈灵根了,这一个金手指必须强悍啊!
归虚想了想,说:“就我这个境界来说,但凡修为低于我者,我心念一动,即可取他性命。”
我的嘴张成了个圆圈,卧槽这么厉害!果然归虚你不愧是是bug大杀器啊!
但是他接下来又是一盆冷水给我泼了下来,说道:“至于你的话金丹之前,你除了能够用它隐藏气息,伪装自己,偶尔灵力攒多一点隐个身之外,好像没什么作用了。”
第77章 试探()
此为防盗章“自然是要去的。如你所说;那总归是她的母亲。”雨如晦说完;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谷风以为他可以告退了的时候;雨掌门却又发话了:“扶桑长老近日可好?”
谷风愣了愣;心中暗道掌门怎么忽然提起这尊大神了?
要说这位扶桑长老;也算个传奇了。他无门无派也无师长;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究竟是什么。扶桑在千年之前以散修的身份突然出现;在世间行走;修为深不可测;当时的昆仑掌门下山历练,恰好为他所救;因着救命之恩,也因着扶桑的实力;好说歹说,不知道废了多少的口水,总算将这位大神骗回了昆仑;拜了长老之位,好生的伺候着供了起来。
而千年之后;当时的那位掌门早已经魂归九泉;扶桑却还活的好好地,便是连容貌都没变上一变。只是千年之前他好歹还肯偶尔露个面;现在倒好;便是遇上昆仑的掌门更替之类的重大祭典;他都是在不停地“闭关”。再不过问世事。
扶桑住的山头在昆仑极偏;原本那是座荒山,也没有名字。他到了之后,为这座山取了个名字,叫做“三泉”,于是昆仑门人便从此称呼那座山头为三泉峰。
说来也是奇怪,这三泉峰原本寸草荒芜,再贫瘠不过,可是自打扶桑往那里一住,几百年过去,居然生生变成了灵山秀水,再到现在千年的时光,那三泉峰竟是变得灵气逼人,各种灵物仙兽都爱往那里去,俨然是成了昆仑众山中的第一宝地。
只是扶桑性格奇怪孤僻,不论谁来劝说,都不肯开山门收弟子,甚至不许任何修士靠近。便是掌门,想要上山拜会,也要先投了玉简,可是最后扶桑到底见不见人,还得看他的心情。
谷风想了想,答道;“太上长老深不可测,想来应是极好的。”
雨如晦听后默然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道:“你下去吧。”
谷风暗自腹诽掌门现在的心思果然是越来越能和海底的针媲美了,面上却是并未显露什么,规规矩矩的行完礼,便转身退了下去。
雨如晦待谷风离开后,似乎很是疲惫的用手支撑着额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
何为多事之秋?
何为广厦将倾?
何为独木难支?
旁人只看见了昆仑是众门派的执牛耳者,却全然不知这个庞然大物内部的枯朽。
世人都羡艳他能坐上昆仑掌门的大位,统领仙界万人敬仰,却丝毫也体会不到在其位,谋其事的辛劳。
他还不到两百岁。
他可是出窍期的修为。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生了些许白发。
这件事情若是说出去,只怕所有人都要拿来当个笑话听,但是,这却偏偏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
“唉”
许久之后,这空空荡荡的归一殿中,只徒余男子低低的一声长叹。
***
我回到林贤的无名山头,便立刻跑进了自己的小住屋,然后反锁住了门。
我心急如焚的戳了戳脖子上挂着的隐魂珠,带着哭腔道:“老爹你在不在啊!你倒是快给我出现啊!就是不出现,你吱一声儿成不成!”
归虚的全息投影从隐魂珠里边幽幽的飘了出来,他两手抱胸,一脸幽怨和不耐烦的看着我,没好气的道:“臭丫头,你懂不懂什么叫尊敬长辈?老子是你爹,你对爹就是这么个呼来喝去的态度吗!”
我心道你不就是个抖m吗?我对你呼来喝去你还不是随叫随到
当然,这话想想就成,说是绝对不能说的,否则恐怕要挨揍。
于是我迅速切入正题,问道:“阿爹,这些都先放一边,我切问你,我娘亲现下会魔界了没有?”
晚菁分神巅峰的修为足以撕裂空间,对于她来说,从昆仑到魔界遗世宫的距离不过是闭眼再睁眼的刹那而已。若是她安好无损,现下怎么说,也该到魔界的地盘了。
归虚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我哪知道她呀!应该还没有吧?怎么,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吗?现在反到来问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急了,几乎是口不择言道:“滑稽你妹啊!我娘亲她之前从昆仑绝壁上跳下去了!那是什么地方,元婴出窍的下去都要魂飞魄散,我娘她才分神啊!万一她这一下要真有个什么好歹,要真有个什么好歹魔界你来撑吗!”
我说着说着,莫名的替晚菁觉得一阵委屈,自己也是又着急又后悔,先前两眼哭的红肿水亮,现在一个控制不住,居然又是几滴眼泪吧嗒吧嗒的下来了。
归虚听得都愣了,他整个人僵了三秒钟,方才结结巴巴的问了我一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说你娘她她跳了什么?”
我抬手狠狠的揩了一把眼泪,气冲冲的重复道:“我说昆仑绝壁啊!绝壁崖你知不知道!”
“绝壁崖”归虚有些恍惚的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随后周围的空间便是一阵扭曲——很明显,这是我这个boss爹发怒了。
“晚菁,你这个疯子!”
归虚一张俊脸转眼间寒气四溢,对比之前的吊儿郎当,活像是一瞬间由夏入冬,冷的我一个寒战。
我赶紧附和道:“是是是,她是疯子,那你倒是赶紧去救人啊!救上来了,你要怎么骂她随你的便啊!”
归虚冷冷道:“既然她有胆子跳下去,还要我插什么手!是死是活,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我闻言,气急,怒道:“放你的屁!你到底要口是心非到几时?你敢说你不担心,不着急!这么装模作样的,有意思没意思?!”
情绪都已经激动到连一个幻像都能引起小幅度的空间扭曲,就这样还想傲娇的装不在意?
真不知道他这是想要自欺欺人还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我严重怀疑归虚本体所处的那块空间是否已经塌方。
“闭嘴吧你!”归虚在我面前来回的踱步,也不知道是愤怒痛苦还是着急忧心,亦或者两者兼有。他就这样背着手转了好几圈,直到转的我两眼发花,才终于顿住了脚步,停了下来。
第78章 容器()
此为防盗章我心中长叹一声;尼玛的这又是一个奇葩的bug;而且这个bug仿佛让我看到了男主头顶隐隐约约的青青草原
好了,言归正传,既然扶桑这个正牌师尊已经出现;那么看来雨掌门这个师父;我是注定拜不成了。
外边的闪电劈的实在有些凶残;扶桑走进来,袖子一挥;那归一殿内殿的大门就自己关上了,就好像是全自动感应的一样。
其实归一殿中是摆了夜明珠的,光线虽然不能说是亮的“如日中天”;但是却也是清辉凌凌;只是扶桑似乎是嫌弃这地方还不够亮堂故此他抬了抬手,“吧嗒”一个响指弹出去;顿时整个内殿都燃起了熊熊的烛火,光线微黄;带着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想;这个扶桑绝对是个暖色系控啊!其实他应该不是觉得不够亮;而是那个亮光不合他的心意吧?
在昆仑;林贤若是算个隐居者,那么扶桑就真真是不问世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所以;很多人都在想象他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有人觉得;他该是已经白发苍苍,还有人觉得,他老是必然老了,却应当是童颜鹤发。
有的人猜测他生的该是如何如何魁梧不凡,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的说他足足有两米多高
当然,这些都不大可信,但是真见到了这位太上长老的真容,我还是有点被打击到了。
天道不公啊!
一个大男人要长这么好看干什么,干什么!
你说你长得唇红齿白,面若好女也就罢了,你特么还穿一身红,真是要多骚气有多骚气!
扶桑的年纪应该是毋庸置疑的老,但是他看着却真是水嫩嫩一块小鲜肉,俊目修眉,鼻梁挺直,下边两片薄唇,活生生一张海报上的美人脸。
红色这个颜色是个不大好穿的颜色,白的人穿着更白,黑的人穿着更黑,偏偏扶桑就是个小白脸,这一身大红穿在身上,简直就是诱人犯罪。
要不是扶桑个子高了些,那他可真是长了一张极品小受的脸!
昆仑是个讲礼节的地方,雨如晦身为掌门,更是个“遵纪守法”的“三好学生”。林贤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弯腰像扶桑作了一揖,道:“太上长老别来无恙。”
林贤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便是昆仑那位传说中的长老,他比扶桑小了不晓得多少倍,论年纪就更是不必说,是以他也赶紧弯腰拜道:“晚辈拜见太上长老。”
扶桑背着双手,微微颔首,道:“不必拘礼。本座听闻,掌门打算开门收弟子了?”
雨如晦站直身,被扶桑如此直白的问,难免有些尴尬,却也只得道:“这是这样。”
扶桑点点头,道:“那本座且问你,你身为昆仑之长,你要收徒,可有开坛祭祀,敬告天地,以全大礼?”
雨如晦一向是三好学生,规矩从来不差半点的,现在扶桑说的却句句都是真,被长辈如此说教,就是雨如晦已经修炼到木头脸了,他的木头脸也难免泛红。
雨如晦硬着头皮道:“还不曾敬告天地,但是晚辈已经准备”
扶桑抬起手,制止了雨如晦继续说下去。他悠悠道:“既然还未曾行大礼,那么不管你们先前说了什么,约定了什么,都不可作数。这孩子,现下和你,还没有任何关系。”
我听了,暗自思忖,不对啊,原作者没说这一点啊!难不成又是个坑?
尼玛的这作者挖这么多黑坑到底还要脸不要?
不过,晚菁说的这一点倒也不是很难理解。简单解释的话,就是你只要能耐着性子把法修修好了,那么必然有几率能够从奶妈转变为群攻大神!
我激动了,眼前却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软萌的山兔小爪子一挥,然后一群小兔子扑上来的悲剧性场面。。。。。。
“如果先修法再修剑,会不会不平衡呀?”我可不想上辈子偏科,这辈子到了修仙世界继续偏科,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太悲催了!
修仙界强者为尊,我的终极目标是要怼掉全身外挂的男主,除了变强别无他路,就是想要偷懒都不成。为了保护娘亲的悲剧不再重演,我觉得就算要付出四倍的努力,似乎也没什么了。
娘亲沉吟一下,说道:“不会,这么一点点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补回来的。修剑必须等你到了昆仑再说,要不然会露出马脚。”
我刚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就僵硬了。。。。。。啊咧,是我听错了吗?昆仑?我为什么要去昆仑啊!
我很尽责的装什么也不懂的三岁小孩,问道:“娘亲,昆仑是哪里啊?”
晚菁微微一笑,摸了摸我的脸,然后抬手在我眼前一挥,我面前的虚空中顿时就像投影仪一样投下了一副全息画面。
穹殿巍峨,群峰环绕,云雾缥缈,真真是好一派仙家福宝地,修行绝佳处。
“这就是昆仑,美吗?”
我真心实意的点了点头,内心却是感慨作者也实在是太双标了!
看看,看看!男主修行的是个什么好地方?一看就是灵气满溢嘛!再看看魔界啥地方?水土流失越来越严重,除却天魔族人栖居的魔界中央还能见山水,其他地方几乎都已经变成一片荒漠了好吧!
差距啊差距!这差距太大!
我觉得,既然我来了这里,既然我成了魔族,那么我就必须要努力改变这种局面!
羔羊尚知跪乳,乌鸦且有反哺之恩,而我,作为魔族的公主被族人当珍珠宝贝一样的供养着,若是不思回报,那岂不是白眼狼天理不容?
晚菁见我点头,脸上的笑容虽未变,却总带着些许怅然,她问道:“那蕤儿将来愿意去昆仑修行吗?”
我心中低叹一声,果然,我家娘亲这是打算让我给她去昆仑当卧底啊!
只不过,她现在的心情大概也蛮复杂的,一方面吧,希望女儿能去,昆仑的修炼环境自然是不用多言,灵山秀水,清气醉人。而昆仑的剑修向来是天下第一,千百年来无人胆敢与之争锋,以我单木灵根的伪装,就是在昆仑,那也绝对是妥妥的天才,想必昆仑的那些长辈们不会吝惜对我的培养。
让敌人帮自己培养女儿,这种行事魄力,若说晚菁没能力担起魔族这个破烂摊子,那其他人简直就都是废物了!
当然,以上那都是她作为一个族长的心态,而当她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的话,只怕没有那个当娘的会舍得把自己女儿送到死对头那里去,即使她知道自己已经布置的万无一失。
第79章 结界()
此为防盗章而既然她这么问;就说明在她的心里,几乎已经认定了是归虚让我喊得。
我觉着吧,虽然我给归虚甩的锅不少,但是那都是可有可无的小锅。瞧晚菁现在这黑的跟锅底能够媲美的脸色;若是我再说一声“是”,只怕原本要等到原着结尾才会发生的那一场相爱相杀就要提前了。
更何况,这第一声“爹”的确是我自己喊出来的;就更加不能推到归虚头上。
可是,就对着晚菁现在的脸色;我是真的怂;实在是没有勇气认了这桩事情。我脑中须臾间千回百转,总算是想出了一个甩锅的好办法!于是;我一脸无辜,模棱两可的道:“不是娘亲说他是我阿爹吗”
既然这个锅不能给归虚,也不能给我自己顶了;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甩回晚菁的头上!
更何况,我也没胡说;的确是她亲口告诉我,归虚就是我亲爹的啊!
我只不过实在阐述一个“事实”;仅此而已。
晚菁听了,不禁有些恍然;她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啊原来是这样。果真是我记性差了。”
我觉得她这还不至于上升到记性差的地步;正想着该如何接话才好,就听晚菁继续问道:“你喊他阿爹,他可有说什么?”
我一脸茫然的摇头,说:“没有啊!”
最多傲娇臭屁的答应我一声,这算是说了什么吗?
晚菁见我这样反应,不似作伪,脸色居然渐渐地好了起来,一时间竟还阴转多云,眼角眉梢也瞧着松快了不少。
我发现我现在真的是完全读不懂我娘亲了,从前她要变脸,好歹还有个缘由,那现在这种情况,又到底算是上哪一出?
我实在是有些心疼我的归虚老爹,不容易啊,头一回喜欢人,就喜欢上这种有情绪不说,全憋在心里让你猜的姑娘,他居然能坚持那么多年,真是应该为他掬一捧辛酸泪。
眼看着屋内气氛又要冷场,林贤小天使终于打回了山鸡。可惜的是,他虽然听说过叫花鸡的大名,但是却并不会做,料理干净那只山鸡后,只会拿火属性来烧烤。不过幸而他是单火灵根,又是元婴期,对于火候的驾驭可谓登峰造极,烤出来的山鸡也算是外焦里嫩,香气喷溢,鸡的外皮被烤的金灿灿的,还在滴油。我闻得口水直流,顾不得烫手,便撕下了一块鸡肉。金黄色的外皮被撕开,里面的鸡肉白生生的,嫩到入口即化,简直不要太美好!
我几乎是狼吞虎咽一般的啃完了整只小山鸡,尚且觉得意犹未尽。
天知道终于告别了魔界那个烂到家的婴幼儿糊糊食品的我内心有多么激动!
晚菁第一次见我吃这么多,似乎有点惊,她问道:“饱了吗?”
我揉了揉我圆滚滚的小肚子,点了点头。
其实我是还想吃的,奈何人太小,胃也小,实在是撑不下了。
见我饱了,晚菁也就放心了,转头对侍立在一旁的林贤道:“公主年岁尚小,性子也顽皮,今后,就托付给你了。在这昆仑,她无父无母,只有你这么个大伯,你记住,万不可叫她受委屈。”
林贤将双手交叠在胸前,行了一个魔族的大礼,道;“属下定然不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