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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武尊之凤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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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仙儿看着他,淡淡一笑,道:“凤弟,你不知江湖上的事,其实,中原武艺博大精深,姐姐这点皮毛功夫,只不过是萤火烛光而已,家母的武功,何止强我十倍,也是难免身受内伤而亡。”

    徐凤眠呆了一呆,喃喃自语道:“雪姨是受内伤而死的吗?她几时和人打架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聂仙儿再略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转身指挥背判官笔的大汉,将三个敌人用绳索捆起,再点了他们几处要穴,弃置荒野之中,再选一匹健马,套上车辕,遥指前面一座高峰,道:“尽快把车赶到那座高峰山坡处。”说完,轻盈一掠,飘落于马车之上。

    大汉心头疑惑,但却不敢多问,依照聂仙儿的吩咐,扬鞭驱车。

    聂仙儿探手,从怀中摸出了两粒丹药,交给负伤大汉服下,才轻轻叹息一声,低声对徐凤眠说道:“家母虽为令尊所救,但,她其实已内伤严重,命不久矣……”

    徐凤眠奇怪道:“诶,不对啊!雪姨在我们徐家,住了数月之久,如果是早先受过重伤,岂能活那么长时间?”

    聂仙儿叹道:“家母内功精湛,承蒙令尊相救之后,强行运功稳住伤势,凭借随身携带的一瓶灵药,才得以保住性命。行动上,看去虽与常人无异,其实每日都在默默忍受着伤势发作之苦,若是我能早到两个月,或许就可助她治疗伤势,至少,也可护她离开府上,访求名医,那时,她的武功尽失,孤身一人,实在难以承受长途跋涉之劳累,不曾想我偏偏晚到数日,竟成诀别,永难再见家母一面。”

    徐凤眠道:“可是,雪姨既然能支持数月不死,为何竟不能再多等几日呢?”

    聂仙儿解释道:“家母伤势过重,全凭药力相辅,才守得一口元气不散,灵药耗尽之后,家母自知难以再存活人世,这才预先写下遗书,悄悄躲进枯井井底,安然死去。”

    徐凤眠听到这儿,回忆起雪姨待自己的万般好处,不禁黯然失神,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长叹一声,带着哭腔道:“原来,雪姨是怕我们知道她离世而伤心,所以才留下告别的书信,要我们误以为她是有事离去了。”

    聂仙儿道:“除此之外,还怕给你们惹来诸多麻烦。”

    徐凤眠沉吟片刻,道:“姐姐,我还有一事想不通。”

    聂仙儿道:“哦?什么事?”

    徐凤眠道:“天涯无疆,姐姐是如何找上我们家的?”

    聂仙儿道:“家母早在丹桂村外,留下暗号,只不过,除我以外没有其他人认得罢了。”

    徐凤眠又道:“这么说,姐姐可在书房里,看到雪姨留下的记号,才明白她躲在枯井中死去了吗?”

    聂仙儿点点头,道:“家母在你的书房里,留下了朱红色的死亡暗号,并指出藏尸所在,所以,我看到那记号之时,才失手打碎了瓷碗。”

    她举手拂拭一下扑簌簌滚落的泪水,接着道:“家母的遗书中,谈到了凤弟你,说你虽已得家母传授了上乘内功的坐息之法,但,尚未能够登堂入室,解析奥秘,若是修为有误,不但难以消泯你先天的身体缺陷,躲过二十岁必死预言,且将促成提早死亡,岂非恩将仇报了?所以,她才在遗命中要我指点你,要不然家母遗嘱,就算你再如何苦苦相求,我也不敢带你同行。”

    徐凤眠道:“这是为什么呢?反正……反正我也并没有多久时光可以活了。”

    聂仙儿道:“时日虽短,总还有五年六载,但,你若是随我同行,那就难以预料了!也许,就连今天也活不过去……”

    话还没有说完,忽听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声,传入耳中。

    聂仙儿转头望去,只见静坐养息伤势的大汉,满脸胀红如猪肝,好似一口气,吊在了咽喉之中,无法顺利出来似的。

    聂仙儿扬手一指,点在大汉后背上。

    只听他长长吁一口气,喘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胀红色,也逐渐消散开去。

    徐凤眠惊奇道:“仙儿姐姐,他怎么了?”

    聂仙儿道:“他运气疗伤,岔了经脉,若非我及时出手帮他,点了他岔气的脉穴,今日,他纵然不死,也将落得终声残废。”

    徐凤眠一伸舌头,骇道:“原来练武功,还有这么多麻烦。”

    正说时,忽见大汉缓缓睁开眼睛,冲聂仙儿抱拳道:“多谢姑娘两次搭救。”

    聂仙儿心中正忧苦,只是淡然一笑,也不答话。

    马车中,突然静了下来,只有辘辘的车轮声,划破了山野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轮声戛然而止,车帘外面,响起了一个粗豪的声音,道:“姑娘,车子已无法再前行。”

    聂仙儿一掀车帘,跳下马车,只见晚霞绚烂,已是太阳下山的时分了。

    徐凤眠站起身子,放眼四眺,只见群山起伏,一峰独秀,岭上的积雪,在夕阳返照下,一片银装玉琢的世界,不禁心胸为之一阔,大声笑道:“好美的一片风景!”

    聂仙儿回头,见他脸上笑得灿烂,全然不知大难临头,心中恻然,暗想道:他父母施恩于家母,我如果不能保住他的性命,纵然活在世上,也是内疚一生。

    这样一想,聂仙儿的心头,不觉地激起豪气,打量了四下的地势一遍,果断道:“咱们将车丢在此地,徒步而行。”说完,当先举步,向前走去。

    徐凤眠在两个随行大汉的搀扶下,不知不觉,越过了几处驼形山峰。

    聂仙儿在一处悬崖前停下脚步,道:“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儿过夜,你们先去清扫积雪,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一纵,人已飘远了一丈开外。

    徐凤眠一路上,虽是被人扶着,但,走起路来也是亲历而为,没有偷懒,此刻停下,他才抽空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形势。

    只见停身之处,形势险峻异常,一面高峰耸立,峭壁千仞如斧削,三面深谷百丈,触目惊心,除了来时的一条蜿蜒小路,可攀登之外,再无其他路径。

    徐凤眠目光转动,只见刚才两个大汉,都在不停喘息,鼻尖沁出黄豆大的汗珠,显然耗了不少力气。

    徐凤眠心里感激,望了两人一眼,亲切问道:“两位大叔贵姓?”

    背刀大汉道:“公子这等称呼,我等可担当不起……承蒙下问,贱名裴祯。”

    肩挎判官笔的大汉接着道:“小人叫作寇洵,请教公子大名?”

    徐凤眠笑道:“我叫徐凤眠。对了,两位大叔是我仙儿姐姐的什么人呀?”

    裴祯轻咳了一声,道:“咱们都是聂姑娘的属下,公子以后有什么事,也可尽管吩咐咱们去办!”

    徐凤眠道:“哦?我那仙儿姐姐,到底是何等人物?”

    裴祯与寇洵愣了一愣,相互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答道:“公子还是自己去问姑娘吧!”

    这时,聂仙儿恰好回来了。

    徐凤眠迎上去,刚想发问,却被聂仙儿抢先开了口,她对徐凤眠柔声说道:“凤弟,刚才山下的那番搏斗,你亲眼看到了吧。”

    徐凤眠把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笑道:“是啊!姐姐本领高强,凤眠好生羡慕呢。”

    聂仙儿道:“这不过是几个马前小卒,强敌高手,即将赶到,他们有灵鸽追踪,今晚只怕难免会有一场血战……”

第8章 : 劲敌() 
徐凤眠道:“姐姐不用担心,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凤眠虽然不会武功,但却一点也不害怕。”

    聂仙儿笑道:“你的胆气倒不小。”

    徐凤眠道:“即使没有此事发生,我也没剩几年好活,姐姐带我开拓眼界,就算早死几日,也值得了。”

    聂仙儿听他动不动就提到“死”字,脸色微有不悦,肃容道:“若不是为了凤弟的安全,我也不会选择这样一处易守难攻之地拒敌,你如果还不肯听话,那也不必跟我走了!”

    徐凤眠急忙噘嘴,道:“谁说我不听话了。”

    聂仙儿微微一笑,道:“如此才好。等会儿,要是有强敌追到此处,你不可乱动,暂且躲藏在岩下那块大石后,家母在天有灵,若是能够保佑咱们今晚铲除强敌,咱们就可起程,继续赶路了。”

    一旁的裴祯忽然道:“强敌有灵鸽搜寻,防不胜防,行踪既然被他们发现,只怕不易脱困,必须得先想出对付灵鸽的法子才行。”

    聂仙儿道:“据我推想,他们这一路追踪咱们的幕后黑手,今晚便会现身,只要能灭了今夜敌寇,解了燃眉之急,纵然他们有灵鸽搜索,其他人,也很难在三五天之内赶到。”

    裴祯道:“姑娘一向料事如神,那便是绝对错不了。”

    寇洵抱拳道:“属下有一事不明,想请姑娘指点迷津。”

    聂仙儿颔首,道:“什么事?但说无妨。”

    寇洵道:“姑娘,你适才命我们不许杀害那三名追踪的敌寇,放过了他们性命,这,岂不是给了敌人留下了咱们的线索?”

    聂仙儿道:“杀了这三人也无济于事,倒不如留下他们的活口,代咱们传播惑敌耳目的消息……”

    说到这,语音微微一顿,目光转了裴祯、寇洵一转,才接着道:“为了应付今晚大战,你们此刻,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裴祯、寇洵抱拳,齐声道:“姑娘也该养养精神,想来追踪敌寇,绝非善类。”

    聂仙儿仰天,长长吁了一口气,忽然低声对徐凤眠说道:“凤弟,你也好好睡一觉吧。等一会,强敌找到咱们踪迹,难免恶斗一场,那时候,你再累只怕也难以睡得着了……”这几句说得柔和如丝,关爱之情,流露于言语之间。

    徐凤眠只觉她对待自己,忽而关爱温柔,忽而冷漠疏远,对她既有些敬爱,又有些害怕,立即闭上眼儿,坐息养神。

    夜幕低垂,荒凉的山野中一片冷寂,几声狼嗥、鸟鸣遥遥传来,增加了不少恐怖感。

    突然间,长啸划空,窜入耳际。

    徐凤眠睁开双眼望去,只见繁星闪烁,夜色中峰岭耸立,深夜荒山,是这般的凄凉而幽沉。

    耳旁,响起聂仙儿娇柔的声音道:“凤弟,敌人已找来,你快些躲到大石后面去吧。”

    徐凤眠倒是听话得很,站起身来,向那大岩石后跑去,刚跑两步,只觉一只滑腻的手掌,抓住自己的右腕,一阵幽香,扑入鼻中,转脸望去,只见聂仙儿满脸愁苦,不禁一怔,说道:“姐姐还有事吗?”

    聂仙儿道:“凤弟,来人武功高强,个个心狠手辣,凤弟虽然尚未成年,又不会武功,但如果落入他们手中,肯定难逃生天,姐姐抗敌之时,恐怕无法分身兼顾到你,无论这番打斗如何激烈,凤弟千万不可擅自出来,只管藏好身子,别让他们瞧见。”

    徐凤眠道:“嗯!我都记住了,姐姐但请放心。”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到岩石下的青石后面。

    聂仙儿眼看着徐凤眠走过去,确认他藏好了身形,才一整脸色,对裴祯、寇洵说道:“今夜一战,非一般武林同道比武过招所能相比,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你们只管频施毒手,多伤一个敌人,咱们就减少一成危机。”

    裴祯、寇洵齐声应道:“姑娘放心,今晚不是敌死,便是咱们兄弟横尸……”

    突然,一阵枭鸣般的怪笑,起自数十丈外,来势奇快,倏然之间,已到了悬崖下。

    聂仙儿早已想好了拒敌良策,当下一挥右手,裴祯、寇洵立刻转移到预定的方位上。

    三个人,依着悬崖的形势,排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拒敌阵法。

    聂仙儿伸手入怀,一松腰间扣把,抖出一条二指宽窄、四尺八寸长的软剑,缓步行近崖边,左手却探入怀中,摸出一把银针,扣在手中。

    只听悬崖下,传来一个阴沉、苍劲的声音,道:“小贱人,你们已陷入包围之中,有如笼中困鸟,若妄想困兽犹斗,可别怪老夫手段毒辣了。”

    裴祯一向对聂仙儿敬慕,听得有人骂她,不禁大怒,厉声喝道:“兔崽子出口伤人,有胆子你上来。”

    但听崖下怪笑震耳,一条人影,有如灵猿攀树一般,直向悬崖上面飞掠而来。

    原来,来人虽然追踪寻来此地,但因夜色幽暗,不知聂仙儿等人的藏身之处,故意出言相骂,好叫对方答话,以辨几人停身之位,裴祯毫无心机,果然中了计。

    聂仙儿见那人飞登悬崖的身法,已知来人武功不弱,她心中杀机顿时躁动,悄悄候立在崖边,不动声色,一直等那人要登上悬崖顶时,才陡地一扬左腕,一蓬银针,有如飞蝗,“咻咻咻”激射而出。

    这一下,距离既近,聂仙儿打出银针的腕劲,又极强烈,那人本该是难以逃避,却不料来人的武功之高,竟是大出了聂仙儿的意料之外,只见,他匆忙之中,身子突然一伏,右手斜斜拍出一掌,应变迅快至极,在千钧一发之际,居然避过了聂仙儿的一把银针。

    几支银针,掠过他头顶飞过,余下的银针,也为他劈出的掌力震得偏了准头,斜向一侧飞去。

    聂仙儿心头凛然,暗道:单看他攀登这悬崖和让避金针的快捷身法,显然是一个劲敌……

    忽听裴祯暴喝一声,紧接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兵刃相击之声,聂仙儿匆匆回头一瞥,只见裴祯单刀飞舞,正和一个黑衣人打在一起。

    只见那黑衣人手中银光闪闪,使的竟是一对外门兵刃“亮银万字夺”,挂、锁,勾、封,正是裴祯所使单刀的克星!

    单以兵刃而论,裴祯便已居于下风,何况大凡能施这种外门兵刃之人,武功必有独到的造诣。

    但,裴祯却凭着一股凌厉的锐气拼力而战,刀光霍霍,俱都是进手招术,单刀直劈,横斩,黑衣人竟然丝毫未能占得上风。

    这时,寇洵防守之处,也蓦然传来一阵叱吓之声,一个身材枯瘦如竹的秃顶老人,不知何时抢占了这片悬崖东面,以双掌接住了寇洵的判官双笔。

    这秃顶老人,虽是赤手空拳,但三招之间便已将寇洵双笔封死,施展的竟是“大鹰爪功”夹杂着“空手接白刃”的小巧功夫,夜色中,但见他白须飘飞,武功之高,又远在那黑衣人之上。

    就在这刹那之间,强敌已有两人抢上悬崖,聂仙儿目光左右转动间,那名躲开银针的不速之客,也己经借势,飞身扑来。

    聂仙儿手中长剑一抖,银虹般斜斜飞起,剑光闪动,幻起了朵朵银花,“哗哗”点去。

    那人冷笑一声,双臂暴展,双袖之中,突地闪出了两道乌黑的光圈,竟是一对寒铁所制的“龙虎双环”。

    他这对钢环,平时本是隐在袖中,此刻骤然抖出,但见双环交错,向聂仙儿剑上封去。

    只听“当”的一声龙吟,环剑相击,火星四溅,聂仙儿掌中笔直的剑,寒芒忽然一折,闪电般划向对方握环的双腕。

    她这柄长剑本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这一招的变化,自然大出对方意料之外。

    那人,原本打算封开对方长剑后,借势抢攻,却不料聂仙儿软剑竟能折弯,大惊之下,变招已来不及,撒手,抛环,凌空一个翻身,机灵跃下悬崖。

    夜色凄迷中,只见一串血珠,随着他身形落下,显然,他腕脉间已被划破一道血口。

    聂仙儿似乎未想到一招便能把强敌逼下悬崖,不禁呆了一呆,就在这一怔之间,悬崖下,已有一条高大的人影闪电般扑了上来,聂仙儿手腕一振,原先套在她剑尖的一对钢环,激射而去,直向那条高大人影的胸腹之间撞去。

    她这一招,本无伤人之意,只想借此一击,抢得先机,双环出手,她掌中长剑便已随之点去。

    哪知,她身形方动,那一双钢环,竟被对方凌厉的掌风反撞回来。

    聂仙儿心头一惊,仓促转身,只听一阵飒飒风声,黑暗中,忽然闪起一条狡如灵蛇般的黑影,划空而来,竟是一条蛇头软鞭。

    聂仙儿掌中的软剑一抖,银光流转,以攻制攻。

    两人交手三招,聂仙儿已感觉出敌人武功高强,手中的软鞭变化诡奇,莫不可测,立即一紧手中软剑,登时寒芒暴张,剑花错落,向着敌人面门直罩过去。

    原来,聂仙儿自知今夜大战,宜速战速决,只要能把追踪而来的强敌领袖,伤在剑下,即可从容脱身逃去,所以,一动上手,聂仙儿便即刻施展出毕生绝学,全力以赴,一心求胜。

    但,来人武功非常高强,一条蛇头鞭,不但千变万化,而且腕力巨大,左荡右扫,挟着呼呼风啸声,聂仙儿攻势虽然凌厉,但却奈何不了强敌半分。

    聂仙儿乘隙望去,只见来人以黑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像夜猫般灵活的眼睛,手中的蛇头软鞭,伸缩点刺,怪招百出,防不胜防。

    聂仙儿心中暗觉奇怪,暗想道:此人,既然追我而来,武功又如此高强,为何不肯露出他真正面目?难道,这其间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思考之间,突听一个冷冷的声音喝道:“撒手。”接着,又听见当的一声,仿佛是兵刃落地的声音。

    聂仙儿百忙中,回头望去,只见寇洵左手中一只判官笔,已被那枯瘦秃顶老人,打落在地,只剩下右手一只判官笔,他双笔在握时,亦是无法抵敌,此刻只剩下一只笔,更是被迫得岌岌可危。

    目光再一转动,只见裴祯和那名使用亮银万字夺的大汉,战斗虽激烈,但还暂时保持不胜不败的战局,心下微微一宽。

    之后,聂仙儿右臂一振,连连攻出出三记绝招,刹那间,寒光电掣,剑花缤纷,逼得蒙面人连退三步。

    这时,那秃顶老人已连施毒手,逼得寇洵左闪右避,捉襟见肘……

    如果,单以两人武功而论,这寇洵本难和这老人搏斗如此之久,但,他存了拼命的心思,虽在生死瞬息之间,仍是牢记着不能让强敌冲过防线,以免聂仙儿腹背受敌,所以,才以血肉之躯,死命地固守方位,不肯有半分退让……

第9章 : 司徒飞虹() 
虽然如此,但双方武力悬殊,这场恶战,势不均,力不敌,自然难保平局。

    但,寇洵心有所专,凭一股坚强意志,竟然支撑了数十个照面之久。

    然而,时间一长,最终还是战败,左手的兵刃被人打落之后,更是有措手不及的慌张感,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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