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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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东道:“如若兄弟此刻和我割袍断义,划地绝交,从此两不相关,那兄弟自然可以不受为兄承诺之言的约束了。”
但见债阎王包西仰脸长长吁一口气,突然放腿疾奔而去。
他奔行之势,迅若闪电飘风,眨眼之间,已走的踪影不见……
第63章 : 警告()
徐凤眠轻轻叹息一声,道:“一句话的承诺,事关终生,也难怪他要离你远去了!”
包东摇头说道:“我那义弟,绝不是这等含糊之人,他纵然要走,也定是清清爽爽,绝不会拖泥带水,但此事关系太过重大,他一时难以决策,所以才走罢了……”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在下有一事相求徐兄!”
徐凤眠道:“只要力所能及,无不应允。”
包东道:“如若我兄弟决心要和我割袍断义,划地绝交,徐兄请看在我的份上,不许出手拦他。”
但见一条人影流矢一般奔了过来,绕着两人打个转,又疾奔而去。
徐凤眠看的真切,来人正是那债阎王包西,当下一挺胸,道:“包兄也无须太过为难,武林中人,视声誉重过生死,如果包兄有些后悔了,亦不必为此承诺所苦,尽可离此而去。”
包东双目中暴射出无限欢愉之色,但瞬即消失不见,长长叹一口气,道:“我包东一生之中,从没有说过不算的话,武林同道看得起闽滇双贾,其因在此,我包某人也因此自傲江湖,这是我包某人一生奉行的金科玉律,头可断,血可流,信念不可屈辱。”
但闻步履之声,传了过来,包西又跑了回来,走近两人身侧,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大哥,小弟想了好久,才决定下来……”
包东哈哈一笑,接道:“为兄已和徐兄谈好,他已答允不阻拦兄弟,咱们兄弟半生劳碌,积聚的珠宝,算是归兄弟你一个人所有……”
包西接道:“小弟想来想去,还是要追随大哥,不论天涯海角,刀山剑林,生死不离。”
包东一皱眉头,道:“你并未亲口允诺,尽可独行其是,何苦要终身受人之命,兄弟你……”
包西道:“我知道,但大哥答允了,和小弟亲口承诺,有何不同。”
此等友爱诚挚之言,出自他的口中,仍是有些冷冰冰的味道。
包东轻轻叹息一声,道:“都是为兄的害了你。”
徐凤眠突然一抱拳,道:“两位肯答应,帮我找寻我那聂姐姐,兄弟已感激不尽,此后咱们是兄弟相称,平起平坐,不要再谈那些终身受命的事了!”
包东哈哈一笑,道:“徐兄的年岁不大,胸襟气度,实非常人所及,既是如此,兄弟也不再谦辞,从此刻起,徐兄是我们龙头大哥就是。”
徐凤眠道:“兄弟这等年岁,如何敢当……”
包东接道:“武林之中,强者为高,原本也无年岁之分,大哥请受兄弟一礼。”说完,一撩长衫,拜了下去。
包西紧随着包东拜倒地上。
徐凤眠也急忙以大礼相还,相对一拜而起。
包西突然说道:“徐大哥,做兄弟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凤眠道:“江湖阅历,我不如两位多,这方面,还得多多承蒙指教了!”
包西道:“大哥言重了……”
他仰起脸来,望着满天繁星,重重的咳了两声接道,“我们今夜一诺,必须终身奉行,但却是只听你大哥一人之令,至于其他的人,不管和你徐大哥什么关系身份,咱们可是不卖这份交情。”
徐凤眠沉吟了一阵,道:“这个,任凭两位。”
包东道:“兄弟也有句不当之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大哥这身武功,是不是从那血影粘花花无欢学的?”
徐凤眠道:“不是,不过那三位授艺前辈,都已多年绝迹江湖,说出来,只怕两位也不知道。”
他年轻面嫩,面对着两个几十岁的大汉,实在叫不出兄弟二字。
包东哈哈笑道:“大哥如果有不便告人的地方,那就算了,若是无碍,何妨告诉小弟们听听。”
他心中对徐凤眠在短短五年多的时间中,有得这样一身成就,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疑问重重。
徐凤眠道:“都已是自家兄弟,说说自然无妨,但,两位却不可随便告人!”
包西道:“大哥放心,小弟等岂敢乱谈大哥的出身。”
此人的声音,总是带着一股冰冷之味,纵然是天下最柔和的言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听来也有着冷若冰霜的感觉。
徐凤眠道:“我这身武功,得自三位奇人,义父南逸公、恩师庄穆辰,还有位姑姑柳仙子。”
包东双目圆睁,道:“这三人还活在世上吗?”
徐凤眠黯然说道:“他们隐居在三圣谷内……”想到别离三位老人时,那等情景,心头一酸,再也说不下去。
包东道:“大哥旷世奇遇,能得这三位老前辈的垂青,各传绝艺,那是无怪大哥的成就,超逾了武学常规。”
包西接道:“血影粘花花无欢,十年前恶名已震动江湖,大哥和他交往,还望要小心一些!”
包东道:“花无欢,周雄英,阴险毒辣,最擅暗箭伤人,他们结交大哥,恐怕是别有用心,唉!大哥的事,小弟们本是不该多问,但此事关系大哥安危,务望大哥多多留心。”
包西道:“最好把咱们今宵之事,别告诉两人,免得他们对你生疑。”
徐凤眠还未来得及接口,包东又抢先说道:“近日中,江湖上似乎起了甚大的波动,但小弟等一直全力在追查蓝玉棠,希望能查出聂姑娘的下落,未曾留心其他的事,明日起当在暗中查明情势,禀报大哥……”
徐凤眠急忙接道:“怎么?那位蓝玉棠和我聂姐姐有关联吗?”
包西道:“眼下还未查出眉目,小弟等还不敢妄言,大哥请耐心等待几日,小弟必有靠谱的消息禀报。”
语音微顿,立刻接道:“那蓝玉棠冒用大哥之名,出道不过年余时光,已震动江湖,此人出身如谜,来历不明,但剑招之诡奇、辛辣,却是一时无两,小弟眼看他和人动手从未用过两招,拔剑一击,对方不死即伤,大哥日后遇得此人,还望多加谨慎小心。”
包东道:“未遇到大哥之前,小弟等是一心一意的查追聂姑娘的下落,但此刻,小弟却不得不留神江湖上的动静了,大哥目下和绝世凶人相处一堂,诸事望多小心,兄弟要先走一步了。”
徐凤眠急道:“咱们日后要如何相会?”
包东道:“我等如果有要事,自然会找上大哥,传递消息,但如果大哥相召,可用暗记指引。”当下,便把暗记告诉徐凤眠。
此人心思缜密,说完暗记之后,仍是有些不大放心,回头指着那正东厢房,接道:“如果江湖有什么惊变,咱们兄弟联络不易,或者小弟等因要事困扰,难以晋见大哥,大哥可到厢房之中,靠南方一口棺材里取阅小弟们的报告,但这等联络之法,乃非常手段,平常之时不可轻用,大哥珍重。”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包西也随着离去。
徐凤眠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说不出心中是何感觉,两人再三警告他处境险恶,使徐凤眠生出一种怅然的感觉,想不到那日和周雄英等结盟,确实是为人情、形势所迫,糊糊涂涂的答应了下来,事后想来,无疑中了圈套,但米已成饭,悔之已晚,日后要小心从事,伺机应付了。
这番深深的思量,似乎陡然间长了不少见识,徐凤眠仰天长长吁一口气,离开了荒凉的破庙,径直向百花山庄而去。
夜色沉沉,寒风拂面,徐凤眠一路急奔,等到将近百花山庄,才放缓了脚步。
忽然间,瞥见一条黑影,一闪而没。
徐凤眠心中一动,暗想道:什么人,三更半夜,这么慌张的赶路,而且不走大道,看去向,又似乎赶往百花山庄。
正难作主张之际,突然身后传来蹄声得得。
回头望去,只见一匹快马,闪电流矢一般,飞驰而来。
徐凤眠暗暗赞道:好快的马儿……心念初动,健马已到身侧。
马上人一身黑色的劲装,伏在鞍上疾奔。
徐凤眠还未看清楚来人面貌,那马上人已抢先喝道:“什么人?”
呼的一声,一条长长的皮鞭,抽了过来。
徐凤眠心中大怒,暗道:这人好生冒失,也不问清敌友,出手就是这样重的鞭子,左手一挥,疾向马鞭抓了过去。
马上黑衣人武功了得,右腕一挫,长鞭陡然收回。
那前行的健马,快速惊人,那人收回鞭子,快马已远距徐凤眠两丈开外。
徐凤眠心头大怒,一提真气,正待施展轻功,追那快马,却不料那快马突然打了一个旋身,又转了回来,长鞭扬处,又抽过来。
这一次,徐凤眠有了准备,哪还容他收回长鞭,右手疾翻而起,一式破云摘星五指一合,已抓住皮鞭。
徐凤眠这快速,准确的手法,使那马上黑衣人大力吃惊,冷哼一声,道:“放手。”寒光一闪,削向徐凤眠的右腕。
此人出手奇快,长剑紧随在长鞭之后削来。
徐凤眠暗暗吃惊道,好快的剑招。
右手一挫,带动长鞭,左手兰香暗送,五指半屈半伸,拂向那人腕脉。
快马上的黑衣人,似乎知道此招利害,虽然未失声叫出兰花拂穴手,人却松开了长鞭,跳下了马背。
徐凤眠右脚一抬,直踏中宫而上,左手闪电劈出四掌。
南逸公那连环闪电拳掌,为武林一绝,出手之快,变化之急,世问拳掌,无与匹敌,这四掌快攻,迫的黑衣人连退了四五尺远。
那黑衣人跃下马背时,长剑已横胸而立,准备出手抢攻,哪知徐凤眠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欺而上,照面攻出四招,抢尽先机,迫的那黑衣人不但无力还手,而且连招架也来不及。
但他武功确实不弱,待徐凤眠四掌攻过,势道一缓,立刻展开了反击,长剑挥动,寒芒流转,快剑一阵急攻,涌起朵朵剑花,又把徐凤眠迫退了两步。
徐凤眠怒气上涌,暗忖道:素不相识,无仇无恨,出手如此毒辣,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正等出手反击,忽听一声熟悉的大喝道:“快住手,是自己人!”
一条人影,疾奔而至。
那黑衣人当先一跃而退,收了长剑肃然而立,道:“不知二叔驾到,小侄未能迎候,尚望恕罪。”说话中抱拳一揖。
徐凤眠转眼望去,只见来人一身华衣,正是百花山庄的二庄主周雄英。
第64章 : 红芍夫人()
周雄英挥手微笑,道:“这位是你的徐三叔,快快过来见过。”
那黑衣人愣愣的望着徐凤眠,呆了一阵,抱拳说道:“小侄单宏章,见过徐三叔。”
徐凤眠凝目望去,只见那单宏章二十四五,面如锅底,黑中透亮,虎目阔口,两道浓眉,看上去一脸精悍之气。
这人的年龄大过徐凤眠甚多,这么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徐三叔,徐凤眠心中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急还了一礼,道:“不敢当,单兄……”
周雄英急忙说道:“长幼有序,这种辈份礼数,乱它不得,三弟不用客气了。”
单宏章一直瞪着一双虎目,不停的打量徐凤眠。
徐凤眠轻轻咳了一声,道:“单贤侄不用多礼。”
周雄英微微一笑,道:“单贤侄乃大哥的入室弟子,派去塞外两年,今夜才赶了回来,不知三弟加盟之事,如有开罪兄弟之处,还请勿放在心上。”
徐凤眠道:“小弟亦有莽撞之处,如何能怪单贤侄。”
单宏章欠身说道,“小侄不识三叔,多有得罪,愿受责罚。”
徐凤眠只觉脸上一热,连连说道:“错在双方,不提此事也罢。”
周雄英接口笑道:“有道是不知者不罪,贤侄也不用抱疚了,你这徐三叔武功绝世,日后你要向他多多讨教。”
徐凤眠道,“二哥不用捧小弟,这单贤侄的武功,不在小弟之下……”
周雄英道:“彼此一家人,三弟不用大过谦辞……”目光一转,望着单宏章,道:“贤侄最得你那恩师器重,此行塞外,定有大成了?”
单宏章道,“只能说幸不辱命……”
微微一顿,又道:“恩师伤势可好了吗?”
周雄英笑道:“足以告慰贤侄,令师不但伤势痊愈,而且他数十年的苦练,始终未能大成的‘血影神功’,也借这养伤之机,功行圆满,连带几种绝学,均都练成,再有你徐三叔加盟相助,单贤侄塞外之行,又圆满如愿归来,行即将见百花山庄的红芍令谕,号令天下武林。”
单宏章道:“这些年来恩师闭门养伤,庄中大事,都由二叔一人承担,这多年来二叔实也够辛苦的了。”
周雄英笑道:“总算平安度过了。”
单宏章抬头望望天色,道:“小侄还得先行回庄,禀报此次塞外之行的经过,两位叔父且请慢行一步,小侄得先走了。”
周雄英道:“你恩师正在望花楼上欢宴佳宾,遍寻三弟不着,庄中已派出一十八骑快马,传令百里内的暗桩,找寻你徐三叔的下落,想不到你们叔侄,却在这里打了起来……”
他纵声一阵大笑,接道:“大哥久候三弟不见,又不便怠慢佳宾,已然开了筵席,咱们也得早些回去了。”带着徐凤眠,放腿而奔。
徐凤眠低声问道:“来的什么人物,竟欢宴于望花楼上?”
周雄英道:“届时大哥自会替三弟引见,急也不在一时,咱们得快些赶路了。”
三条人影,疾如流矢般,奔行在宽阔的大道上。
单宏章虽然已和徐凤眠动手数招,觉出他武功确实不弱,但见他那点年龄,心中仍是有些不平,暗暗想道:师父也是,纵然是邀人加盟,也该找个年龄大一点的才对,此人年不过弱冠,此后我要以长辈之礼,侍奉于他,实叫人心下难服。
他胸中一股闷气,难以发泄,全力提气奔走,希望能在轻功之上,压倒徐凤眠,也好舒出一点闷气,弃马步奔,疾若流星,眨眼间已然超过了周雄英和徐凤眠。
周雄英何等狡猾,岂会猜不出单宏章的用心,当即放开徐凤眠手腕,低声说道:“三弟,咱们也走快一些。”
全力奔驰,快如飘风。
徐凤眠的轻功,得自柳仙子的传授,柳仙子昔年以轻功称绝江湖,一时无两,但是徐凤眠不愿大露锋芒,始终追随在周雄英的身后,三个人保持不足一丈的距离,电掣风驰般,冲向百花山庄。
这一段行程,不足五里,三人这般追奔,不消片刻,已进了百花山庄。
单宏章陡然收住奔行之势,暗运一口真气,调息一下,转目望去。
只见周雄英和徐凤眠并肩而立,相距自己不过二尺。
那周雄英面上微现红晕,隐隐间有喘息之声,但徐凤眠却是行若无事,不禁心头微微震惊,忖道:看来,我和周二叔,都已使出了全力奔走,这位徐三叔却是轻描淡写的追踪而行,幸得这段行程很短,难以明显的分出优劣,如若长程奔走,只怕画虎不成反类犬了,不自禁的对徐凤眠多生出两分敬重之心。
周雄英早已知徐凤眠的武功,自然不放在心上,微微一笑,道:“贤侄北上塞外两年,轻功反是大有进步了,可喜,可贺。”
单宏章道:“小侄急欲晋见恩师,面告塞外之行的经过,致放肆抢先而行,两位叔叔勿怪。”
周雄英笑道:“见贤侄武功日益精进,我们做叔叔的高兴还来不及,哪有见怪之理。”当先举步领路,大步直奔望花楼。
高耸的望花楼上,灯火通明,隐隐可闻到传下来的欢笑之声。
周雄英当先人楼,单宏章却欠身相护,走在最后。
徐凤眠目光微转,见各层楼门处的守护之人,都是兵刃出鞘,戒备十分森严,心中暗暗忖道:看来那来人身份不低。
三人直登上了十三层楼,见楼上盛筵已开,四名美婢,出侍两侧,首位坐着一个全身白衣、绣有红芍的美妇,次位上坐着一位四旬左右,天蓝长衫,胸前黑髯及腹,脸色红如童子的人。
徐凤眠只觉那人十分面熟,似在哪里见过,目光一转,看到他脚旁放着一个三尺长短,二尺宽窄的描金箱子,心中灵光一闪,暗道:对了,这人正是浙北向阳坪璇玑书庐的主人宇文邕。
周雄英急行两步,欠身说道:“大哥,小弟已把三弟找回来了。”
花无欢缓缓转过脸来,望了徐凤眠一眼,拍拍身边的椅子,道:“你过来,坐在这里。”
他气度言行,自有一种威严,徐凤眠不自主的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周雄英独自在下首落座。
单宏章屈下一膝,道:“弟子叩见师父。”
花无欢道:“你回来了,塞外之行如何?”
单宏章道:“未辱师父之命。”
花无欢举手一挥,道:“知道了,你下楼休息去吧!”
单宏章起身倒退至楼梯口处,抱拳说道:“弟子告退。”转身下楼而去。
花无欢指着那胸绣红芍的美妇,道,“这位红芍夫人,远由苗疆到此,三弟快敬一杯酒。”
徐凤眠端起酒杯,道:“兄弟徐凤眠,夫人多指教。”举杯一饮而尽。
红芍夫人樱唇轻启,笑道,“传言中原多灵秀,今宵见得小兄弟,可证传言不虚。”皓腕轻伸,取过面前酒杯,也干了一杯。
花无欢道:“在下这位兄弟,武功虽小有成就,但江湖见闻不多,以后还得夫人多指点他一些。”
红芍夫人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笑道:“如若令弟有兴,我绝不吝绝技。”
她口中虽是在和花无欢说话,但两道目光,却是一直在徐凤眠的身上打转。
徐凤眠暗道:好大的口气,这不过是一句客气之言,难道我徐凤眠还真的要向你求教不成?
花无欢道:“在下代三弟谢谢夫人了……”目光一转,望着宇文邕,接道:“这位是璇玑书庐主人,宇文邕先生。”
徐凤眠一抱拳,道:“久闻大名,有幸一会。”
宇文邕笑道:“徐兄出道江湖,不过一年有余,便已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