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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武尊之凤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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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西道:“难道那几个牛鼻子老道,还能真的拦住我们兄弟不成?”

    徐凤眠道:“你们带我到哪里去?”

    包东道:“去见你那聂姐姐。”

    徐凤眠道:“你们的武功很好,竟然能在三元观中,把我抢了出来……”

    包西道:“闽滇双贾,数十年来的金字招牌,岂是容易闯得的吗?”

    徐凤眠道:“你们两人武功虽然高强,但处事霸道,为人险恶,我不喜欢……”

    包西怒道:“小鬼头,你敢骂人。”

    举手一掌,拍了过去。

    包东横出一臂,架开包西掌势,笑道:“小娃儿,你的胆子不小……”

    徐凤眠一挺胸,道:“打什么紧,顶多不过是一个死字。”

    包东怔了一怔,道:“好倔强的孩子。”

    包西道:“你可尝试过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徐凤眠道:“那有什么?杀一刀是死,杀上千刀百刀也是死,我不怕死,还怕你杀我几刀吗?”他幼小诵读杂学,胸中记下了甚多一知半解的故事,这几句话说来,竟是昂胸、挺首,大有视死如归的豪气。

    包西眼中寒光一闪,冷冷说字:“好啊!今日要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这娃儿当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举手一指,点了过去,手指将要触及徐凤眠,突然又收了回来,长叹一声,道:“我包西要和你这个小娃儿一般见识,那还能在江湖上混吗?”

第37章 : 沉船() 
包东哈哈一笑,道:“小娃儿,咱们毫无加害之心,我背着你赶路吧!”

    徐凤眠双眼圆睁,道:“我有两只脚,自己会走。”大步向前走去。

    包西右手一伸,抓向徐凤眠右臂,却被包东拦住,笑道:“让他自己走吧!”

    徐凤眠凭着锐气,竟然一口气走出了七八里路,但他身体虚弱,岂能支撑长久,走来大是不易,只累得满脸汗滚如雨,衣裤尽湿,两腿一软,栽倒地上。

    包东伸手一把挽起徐凤眠,笑道,“孩子,累了吧?”

    徐凤眠举袖一抹脸上汗水,挣扎着叫道:“放开我!”

    包西一皱眉头,道:“老大,这娃儿个性倔强,我瞧还是点了他穴道带他走吧!”也不容包东答话,伸手点了徐凤眠的睡穴。

    徐凤眠在晕迷之中,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

    ……

    ……

    待他醒来之时,见自己正卧在一木榻上,耳旁水声奔腾,不知置身何处。

    转眼望去,只见包东面含微笑,陪站在木榻旁侧,说道:“娃儿,睡醒了吗?可要吃点东西?”

    徐凤眠一挺身,坐了起来,道:“这是什么地方?”

    包东道:“长江之中,咱们现在在一艘大船上。”

    徐凤眠只觉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闪,但他仍然下了木榻,手扶船板,向舱外走去。

    包东身子一闪,让开了去路。

    徐凤眠扶着板壁,走出舱去,一阵江风吹来,神智陡然一清。

    艳阳高照,水天一色,江流滚滚,浪花翻白,远处帆影点点,心胸为之一阔,自己正停身在一艘双桅巨帆的大船上,行驶在江心之中。

    身后传来包东柔和的声音,道:“孩子,江风大,你要站稳了脚跟。”

    徐凤眠回头望了包东一眼,凝目沉思不语。

    包东只觉他目光变化不定,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不禁微微一笑,道:“孩子,你在想什么心事?”

    徐凤眠道:“我在想我虽然不喜你们为人,但你们也不算很坏的人,日后我如果练成武功,不杀你们就是。”

    包东哈哈大笑,道:“你要跟什么人练武功……”

    舱门口人影一闪,债阎王包西已到甲板上,冷冷一笑,道:“娃儿,这当今之世,只怕还找不出能够教得你能杀了我们的师父。”

    徐凤眠忽然想起无为道长,听到那翔龙尊者之名后的紧张神色,顿时脱口而出,道:“那翔龙尊者如何?”

    包东呆了一呆,道:“翔龙尊者,你在哪里听到了他的称号?”

    包西冷哼一声,道:“小娃儿,满口胡言,那翔龙尊者,早已死去多时,难道又还魂重生不成?”

    徐凤眠道:“你可是不信吗?”

    包西道:“自然是不信了。”

    徐凤眠道:“好吧!你不信,那就算了。”

    包东却是神色凝重的沉思片刻,道:“孩子,你当真见过翔龙尊者吗?”

    徐凤眠道:“自然是真的了,我为什么要骗你……”

    忽听橹声咿呀,一只小船破浪而来,将近大船时,突然飞起一条人影,扑向徐凤眠。

    包东怒喝一声,一掌劈去。

    徐凤眠身子虚弱,被那掌力荡起的风势一逼,双脚站立不稳,一个跟斗,栽入了那滚滚江流之中。

    那飞向大船的人影,突然一个大转身,直向那波涛汹涌的江流之中落去。

    闽滇双贾武功虽然高强,但两人不解水性,眼看那人投入水中不见,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转眼望去,只见那小船船尾上,端坐着一个身披蓑衣,头戴竹笠的大汉,背对大船而坐,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见他一手掌舵,一手撑着下巴,小船在滚滚江流之中起伏不定,但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航向,保持着和大船的距离。

    债阎王包西低声说道:“那身穿蓑衣的人,绝非正当来路,我先去把他生擒回来……”

    包东道:“老二不可……”

    包西动作奇快,包东话刚出口,他人已飞起了一丈多高,悬空一收双腿,变成头下脚上的扑向那小船上,人未落地,右手五指,已向那身披蓑衣的大汉抓去。

    眼看五指就要搭上那大汉的肩头,那大汉突然一伏身子,险险让过一击,人却借势跃入江流之中。

    包西这一招“飞鹰搏兔”的身法,可算得到了炉火纯青之境,飞跃扑击之间,不带一点声息,那大汉竟能够在指力近身之际,险险避过,包西立时警觉到,遇上了劲敌,当下一提真气,双臂一振,双脚先踏在船头。

    他生平不知水性,此刻生怕那蓑衣大汉突然自水中冒起,趁机将他翻落水中,所以身形不敢在小船上停留,竟在这滔滔江水上,施展“大力千斤坠”的内家绝顶身法。

    但见他身形落处,那小船竟随之向下猛然一沉,两旁江水,涌泉般飞溅而起,包西的身形,也借着这一踏之势,冲天而上。

    骤眼望去,宛如一尾蓝色鲤鱼,突然自如山江浪中跃出,凌空一个转身,借着双臂一抡之势,掠上了大船,双足一沾船板,身形立刻稳住,双掌护胸,眼光四扫,不敢有丝毫大意,显然,直到此刻他还是生怕那大汉自水中突施袭击。这债阎王多年来未在江湖栽过跟斗,端的不是侥幸,胆大心细,处处谨慎。

    哪知过了约莫一盏茶时分,非但徐凤眠踪影不见,那两条投入江中的大汉竟也未再露面。

    放眼望去,只见大江浊浪滔滔,奔流东去,小船已翻沉,在江流中缓缓打转。

    此刻虽是午后,但残冬未尽,江面甚是凄清,除了这一大一小两艘船外,附近一里之内,却瞧不见别的船只。

    包东、包西两人对望了一眼,面上都现出惊奇之容,包西沉声道:“老大,你瞧他三人若是自水中钻出,咱们会瞧不见吗?”

    包东微微一笑,道:“咱们兄弟又不是瞎子,怎会瞧不见?”

    包西沉声道:“既是如此,他们显然是还没有出来。”微一沉吟接道:“这两人既是有备而来,水性必是十分精通,想必不会在水中淹死。但徐凤眠如何能在水中闷得许久,怎么直到此刻,还没有出来?”

    包东道:“他们不上来,咱们又不能下去,就这样耗着吧,看是他们闷得住,还是咱……”面色突然一沉,闭口不语。

    他平日满面笑容,团团和气,纵然临敌对阵,亦泰然自若,若非情况十分严重、绝不致如此,包西与他多年兄弟,自然知道他脾气,当下屏息静气,也不敢胡乱开口。

    只见包东俯首沉吟半晌,方自缓缓道:“老二,你快去下游巡视一下,那两人可是带着徐凤眠从水底潜到了下游上岸,你我却在此干等,岂非冤枉。”

    包西心头一震,道:“不错……”方自举步,却又缩了回来。

    包东道:“你还等什么?”

    包西道:“江水滔滔,难以施展轻功,下游如何去法?”

    包东道,“运筹料敌,乃老大的事,如何去法,是老二的事了。”

    包西呆了一呆,道:“小弟遵命。”

    微一挫腰,身形突又跃起。

    只见他去势有如海燕凌波,身形一闪,又跃上了那只小船。

    小船船底朝天,难以操桨,但船身覆在水面上,船舱与江水间有一段中空,却是稳妥已极,再也难以沉覆,包西既不识水性,亦不识操船,这覆船对他来说,实比不覆还要好许多。

    包东见他身形落下,方才微微一笑,道:“去吧!”扬手挥出一股掌风。

    这掌风看来并不凌厉,但力道之大,却令人难以置信,那小船竟随着他挥手之势,箭一般顺流窜下,包西回首一笑,气贯丹田,反手又是一掌击向船后的江水,江浪山涌而起,小船自然向前窜去,他接连挥掌,小船顺流而下,快如离弦之箭,船后江水此起彼落,波涛如龙,景象更是壮观。

    包东卓立船头,眼见小船顺流飞奔,眼光四扫,不敢丝毫松驰,他早已令那艄公掌稳了船,让大船在水中打转,那两条大汉只要稍一现身,包东的暗器与掌风便要令他们浮尸江上。

    包东面色越来越沉重,双眉也皱得更紧,直到黄昏时分,包西方才雇了条小型快船回来,两人面面相觑,良久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包西神色疲倦,似已累得精疲力竭,显然,他在下游搜寻得必定十分辛苦,但他素性不喜多言,只沉声说了句:“找不着。”

    包东知道他已尽力,也不问他。

    又过了良久,包西忍不住长叹一声,缓缓抬起头来,道:“老大,你可猜得出那两条大汉,究竟是什么来历?”

    包东叹道:“我非但猜不到那两人来历,就连人家武功强弱都难以断定……唉,看他方才避过你那一招‘飞鹰搏兔’的身法,似是武功绝高,但又怎知他不是被你那一招逼入了水中……”

    说到这里,两人又复默默无言,他两人行走江湖多年,虽非事事称心,但似今日这样的棘手,却是生平从未遇到。

    江船顺流而下,那艄公探首数次,方才壮起胆子问道:“两位要在哪里泊岸?”

    金算盘包东冷哼一声,扬手一掌,劈在那江面上,登时波翻浪涌,滚滚浊流中,涌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柱。

    那艄公暗叫一声,我的妈呀!缩回头去,哪里还敢多问。

    只听包东纵声长笑,声如龙吟,直冲云汉,良久之后,才收住大笑之声,脸色严肃他说道:“老二,咱们数十年的金字招牌,想不到竟然砸在了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之手。”

    债阎王包西接着道:“河流滚滚,也许,那两人和徐凤眠早已沉尸江心了。”

    包东长叹一声,道:“不论徐凤眠生死,但咱们不能带他回去,还有何颜面去见聂仙儿呢?”

第38章 38: 石室里的老人() 
包西道:“事非得已,难道就不能从权应变?”

    包东双目一瞪,厉声喝道:“什么?难道咱们要自毁数十年坚守的诺言?”

    他平常之时,总是面带微笑,不论遇上何等大事,始终不动怒火,但此刻却似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张圆团团的脸上,暴起了一片紫红,双目圆睁,激动、愤怒,完全流露于神色之间。

    债阎王包西道:“咱们数十年来,一诺之信,从无更改,眼下既然难把徐凤眠交给聂仙儿,自是无颜再去见她,也无颜再见天下英雄,岂能再向人讨‘禁宫之钥’。”

    这闽滇双贾在江湖上走动,虽然处处谋利自饱,但却从未失信于人。一言既出,绝不更改,武林道上对两人这坚守信诺举动,早已有了极深的认识,只要闽滇双贾一句话,那是无不坚信,两人也以此沾沾自喜,奉作金字招牌。

    此刻,徐凤眠沉江失踪,生死不明,也是包东对聂仙儿许下的诺言,无法兑现,他一生以此自重武林,这时,顿觉豪气尽消,无颜面再在江湖上走动。

    包西长长叹息一声,道:“事已至此,大哥也不用过于自责。”

    包东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炯炯的眼神,凝注在包西的脸上,接道:“老二,咱们兄弟合伙数十年,历生死共患难,可算是情重骨肉,想不到数十年的英名,信用,竟然毁于一旦,为兄已有了自处之道,但却不愿强迫兄弟,和我同走此路……”

    包西激动地说道:“大哥说的什么话,闽滇双贾,有如秤不离锤,锤不离秤,大哥请说明咱们应走之路,做兄弟的皱上一下眉头,那就算不得堂堂七尺男儿。”

    包东一拍大腿,道:“好!咱们砸了招牌,那就是无颜再在江湖上走动了,从此刻起,江湖上算是没有咱们兄弟两人,别提去见那聂仙儿了,我要易容改装,追查徐凤眠的下落,一日不得徐凤眠,咱们就一日不复闽滇双贾之名……”

    包西道:“假如徐凤眠淹死在江中呢?”

    包东哈哈一笑,道:“那咱们闽滇双贾之名,也算随着那徐凤眠永沉于滔滔的江流之中。”

    包西轻轻叹息一声,道:“如若那徐凤眠还活在世上,咱们兄弟就还有复名之日。”

    包东道:“只要咱们能把那徐凤眠交还给聂仙儿,实现了承诺之言,闽滇双贾之名,岂不更加见重于江湖。”

    包西道:“好吧!反正咱们和那聂仙儿相约之言,也未确定日期,十年八年,也不算失信于她。”

    包东心念既已决定,激愤之情,大为消减,回顾了驶船的艄公一眼,道:“船靠江岸。”

    那艄公适才见到两人身手,哪里敢分辩半句,明知不是码头,强行靠岸,要冒着触礁之险,但也只有硬着头皮向江岸靠去。

    包东似乎急欲下船,距江岸还有两丈多远,突然纵身而起,有如巨乌凌空,飞落到江岸上。

    包西掏出一锭黄金,放在甲板上,紧随包东身后,飞落江岸。

    这是一段十分荒凉的江岸,放眼一片碎石、淤泥,数里内不见村落。

    三株古老的垂柳,并生在一处,矗立在江岸上。

    包东望了那古老的三株垂柳一眼,缓步走了过去,暗运内力,挥指在正中那株老柳上写道:成化十一年二月二日,徐凤眠在此落江,闽滇双贾留书。

    金算盘包东写完之后,仰天大笑一阵,道:“这行留书,算咱们兄弟给那聂仙儿的交代,也给那些有心夺取那‘禁宫之钥’的武林同道一个无法揭开之谜。”

    包西道:“不错,多邀一些武林人物,陪陪咱们兄弟,找找那娃儿的死活。”

    包东仰脸望着西沉落日,突然纵声长啸,转身疾奔而去。

    ……

    ……

    徐凤眠被包东劈出一掌带起的掌风,震落江中,只觉全身一凉,直向下面沉去,暗叫一声:完了!

    他虽生来身体虚弱,但性格倔强,坚毅过人,在这生死之间,心神不乱,闭住呼吸,随着那滚滚的江流,忽沉忽浮,正感气闷难支,忽觉身体被人一把抱住,向上升去,同时有一根竹管,伸入了口中。

    徐凤眠正觉得难过,立时借那管子,吐出一口闷气,只觉身子被人抱着,在水中游行,江水混浊,双目难睁,无法看清那人,但口中借那竹管呼吸并无气闷难过之感。

    闽滇双贾,虽然走了大半辈子江湖,见闻广博,但两人不会水中工夫,哪能想到来人借一根竹管之力,维持住徐凤眠的生命,不让他闷死,江流起伏,竹管微小,虽然浮出水面,也不易看出来。

    徐凤眠身子被人抱住,也不知在水中泡了多久,只觉全身愈来愈冷,手脚都已冻僵,浮出水面时,全身已难活动。

    但他神志尚还清醒,觉着被人放在榻上,脱去衣服,盖上棉被,身子逐渐回暖。

    睁眼看去,自己正卧在一座小舱之中,天色早已入夜,舱中点着一支烛火,一个身披蓑衣的老者,年纪五十上下,留着山羊胡子,正和一个三旬左右,身着黑油布水靠的大汉,对坐喝酒。

    两人的菜肴十分简单,一盘干鱼,一盘炒花生,盛酒的杯子,也是吃饭的大碗。

    徐凤眠伸动一下手脚,暗暗忖道:看来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也是追问“禁宫之钥”的人。

    于是便转过脸去,不看两人。

    这两人也不和徐凤眠多说,喝完酒,立刻就起身走开。

    徐凤眠睡在舱中,但闻怒潮澎湃,水声隆隆,小船仿佛在逆水而行。

    他的身体本已虚弱,在水中泡了几个时辰,早已疲累不支,晕晕糊糊的睡了过去,醒来已是红日满窗。

    那身披蓑衣的老者,送来饭菜,打量了徐凤眠一眼,放下菜饭,离舱而去。

    徐凤眠腹中饥饿,只好坐起身来享用,那两人很少进舱,一日过去,也未与徐凤眠说一句话。

    天色渐渐入夜,满天繁星,捧出来一轮明月。

    那大汉走进舱来,道:“下船了。”

    也不容徐凤眠说话,一把抱起,背在背上,跳下船向前行去。

    借着月光看去,只见那人手足并用,向一座峭壁上爬去,回头探视,峭壁千寻,江河奔腾,景象吓人。

    徐凤眠暗道:糟了!他把我送上这等险峻的高峰上,不知是何用心?

    那人动作甚快,爬了一顿饭工夫,已然将近峰顶,却不料他突然向右一折,转入了一个黑暗山洞之中。

    徐凤眠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倒很但然,只觉那人左弯右转,走的速度甚快,行了很久,才陡然停下来用手向前面一推,呀然声中,眼前忽然一亮。

    那大汉放下背上的徐凤眠,整了整衣衫,肃容而立。

    徐凤眠打量四周一眼,但见这座石室,不过两间房子大小,顶上高吊着一盏琉璃灯,四壁莹莹如玉,室中除了一张松木椅子之外,别无陈设,心中暗暗奇怪,付道:这人把我带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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