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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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冰道:“你这人无情无义,没心没肺。”
这儿句话骂的很重,只骂的包西呆了一呆,道:“人称在下冷面铁笔,如若说我无情,容或有之,但如说在下无义,我就大大的不赞成了。”
南宫冰道:“你如是有义有情之人,为什么眼看自己大哥,陷身危境,却畏刀避剑,不敢前往施救?”
包西微微一笑道:“原来为此……”
语声一顿,接道:“徐大哥武功高强,咱们难及他百分之一,他不让咱们去,咱们如若强行追去,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将累赘于他。”
南宫冰霍然站起身子,道:“哼!和你讲不通道理,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了。”
包西急急说道:“且慢。”
横身拦住了去路。
第359章 359: 诛心人()
叶家堡后面的坟场。
徐凤眠与红芍夫人相对。
“公子,大奋发不言谢了!”
红芍夫人眸光似水,柔如醉人的东风,尤其眸光里所含蕴的那一份羡慕更颤人心弦。
“谈不上大恩二字。”
徐凤眠尽量压抑住蠢然欲动的情绪,他明白感情的堤防不能有一点缺缝,否则便会溃决,一发而不可收拾,因为他心里只有南宫冰,再容不了任何东西,更何况红芍夫人的立场跟他有微妙的关系。
“公子怎知我陷身叶家堡?”
“令姐传的讯息。”
“哦!”红芍夫人掠了掠鬓边的散发。
美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令人暇思。
“姑娘是如何失手的!”
“被一个蒙面老人击倒。”
“唔!”徐凤眠点头,他早知道是“诛心人”,因为月女在话中漏了嘴。
“我姐姐直接找到公子?”
“这……哦,不,是别人转的话。”
“浪子三郎!”
“他……”红芍夫人眸光连闪:“他为什么亲自来救我?”
“大概是力有未逮!”
“公子跟他之间是什么关系?”
“朋友!对了,姑娘不是说过要嫁给他么?”
“那只是句玩笑话。”
“那对他不是一种伤害么?”
“我没确切答应要嫁给他,是他不自量力提出来的,我说对他加以考验,合格了才考虑这问题。”
“考验的结果呢?”
“今天的事就足以说明了。”深深注了徐凤眠一眼:“你的南宫冰说过喜欢浪子也喜欢你,你不什么感想?”
“一切靠缘份,不能勉强,在下不必去想。”
“记得……你对我谈过缘份,公子一样不去想?”
红芍夫人说的很蓄,但言下之意谁都能听得出来。
“对!”徐凤眠点点头。
“不过,我的想法稍有不同。”
“怎么说?”
“我一向执着,不甘愿听其自然。”淡淡的情意充盈在醇醇的眸光里,还有一份坚毅洋溢在话中,如果这短短一句话换另一种说法,便是“心爱的东西绝不放弃,一定要到手,不管什么缘份不缘份。”
徐凤眠的心悸动了一下,这是极难对付的麻烦。
天已暗,月未升。
四周的景物一片凄迷。
一条人影幽灵般自坟堆中出现,缓缓飘近,停在两丈左近的地方,是个蒙面人。
“公子,对方找上门来了!”红芍夫人语声带激。
“不是那对你下手的蒙面人!”
徐凤眠内心一阵激狂,他一眼便认出这蒙面人赫然是秘密门户的使者,也就是他一心一意要找的对象。
“你旁观,别动也别说话。”
徐凤眠向红芍夫人叮嘱了一声,然后挪步上前,把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丈许。
“朋友,幸会!”徐凤眠先开口。
“的确是幸会,时地均宜!”蒙面人阴声回答。
“听口气朋友是专为本人而来?”
“可以这么说!”
“在何指教?”
“你应该从江湖除名!”
“哈哈哈哈……徐凤眠忍不住大笑出声:“朋友的口气大得惊人,很可惜,本人是不受唬的,蒙头遮脸表示见不得人,居然还大言炎炎,在本人除名之先你必须先除命。”
说着,又向前跨了一大步,指风疾射嗡嗡有声。
“弹指神功!”徐凤眠口里说人却不动。
“波!波!”栗爆不绝于耳,足可穿石洞木的指风射到徐凤眠的身上竟然如射中铁人,反震消散。
这是什么功力,简直惊世骇俗。
蒙面人收手后弹数尺,显然他受了极大的震撼。
徐凤眠单掌立胸、推出,仿佛是虚势,无声无息。
蒙面人蓦觉如山暗劲压体而至,急扬双掌以十成功力推拒。
“隆!”然巨响声中,劲气波裂狂掷,地动天摇,土石漫突成幕,惊心动魄四字已不足以形容,蒙面人的双足没入土中齐胫。
一旁的红芍夫人下意识地连退数步,她自忖新悟透的“般若三式”也望尘莫及。
徐凤眠单掌再扬……。
蒙面人从土中拔出双足,电旋开去,站直,双手下重做接地之势,衣衫无风自鼓,刹那间变成了臃肿痴肥,不言而喻,他准备施展某种诡异的武功。徐凤眠掌又推出。
“蓬!”没有刚才的激烈反震,像是声中败革,蒙面人真像个空壳皮人,离地飞起三丈高下,凌空一个鹞子翻身,双掌下击。
徐凤眠立展“鹰扬身法”神鹰冲天,在双方高度相等的瞬间横劈一掌,“轰隆!”外加一声“波!”蒙面人下击的一掌土翻石滚在地面劈成一个坑,而徐凤眠的凌空横劈,把蒙面人掷飞到数丈这外。
双方落地,距离已六、七丈有多。
红芍夫人呆住了。
蒙面人的功力也极为惊人,比之徐凤眠并不如何逊色。
徐凤眠不由也暗自心惊,对方的功力远超出他的印象,看来对方以往的表现是有相当程度的保留。
当然,他不能因此放过对方,正面相对机会并不多,再次施展“鹰扬身法”掠空划弧,超越对方落地截阻。
明月已升,银光遍洒。
双方又是近距离相对。
“徐凤眠,定要见真章么?”蒙面人目光如炬。
“势所必然!”
“目的是什么?”
“是你自己找上本人,应该先问你的目的?”
“区区的目的很简单,消灭敌人,清除障碍。”
“本人稍有不同,在正式运手之前先回答本人一个重要问题……”
“说说看?”
“灵感寺外的野林中,你以卑鄙手段毁了一个叫南宫冰的容貌?”
“没有!”
“你不敢承认!”
“徐凤眠,没有就是没有,还不至于不敢承认。”
徐凤眠大为困惑,一直都认为蒙面人是毁南宫冰容貌的凶手,而现在竟然不是;不过,照当时情况判断,即使他不是主凶,应该逃不了唆使的责任,他对同伙或手下动辄灭口,对外人还会仁慈么?
“那实际下手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
“你不是发号施令者?”
“区区根本不知有此事!”
对这毁容事件徐凤眠已经无话可说,对方的说词他信或不信都是一样,如果是相信,下手的当然另有其人,如果不信,对方既已断然否认,再追问下去是多余,主要是缺乏证据。
于是,他立即改变话题一一
“好,另一件事你应该知道,谁暗算叶大公子?”
“什么?暗算叶大公子……”
“不错!”徐凤眠的目光已如钻心利刃。
“哈哈哈哈,徐凤眠,你说话未免太离谱了吧?莫不成你要把所有的罪状全扣在区区头上?”
“并不离谱,所有先后的血腥事件全是你们的所作。”
“你们是指谁?”
“阴阳童子你们这一伙。”
“哈哈哈哈……”蒙面人再发狂笑:“你这叫语无伦次,信口胡言,区区没这份修养奉陪蘑菇,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很好,本人一定会留给你照实开口的机会。”志在制敌,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也明白此敌乃非常之敌,一反平素的作风,欺身出掌便攻。
一出手便是玄厉绝耸的招式,如果是普通高手,沾上即可制命。
蒙面人举掌迎击,出手同样辛辣无匹。
月光下,一场武林窠见的剧打叠了出来,双方所用的招式尽属难找难见的绝学,而且招招凶式式险。
掌风狂激猛掷,撕裂了周围的空气,月光也搅碎了。
可惜的是除了红芍夫人没人有此眼福。
激打持续了近盏茶工夫,蒙面人渐落下风,但以他的修为,并非短时间内可以拾掇得下,因为双方的功力悬殊不大,至于双方是否还有什么绝活保留则不得而知,照这等特级高手的惯例,功夫不能完全暴露,有些独门绝技,不到不得已是不轻用的,必须深藏以便应付更多的挑战,以求万一之时自保,同时败中取胜,而占了上风的一方,当然更加妥适运用。
现在徐凤眠是占了上风,但他不急于求功,这就是所谓高段素养。
绵密地攻守,双方很难捕捉到变势的时机。
又是盏茶时间过去,月亮已升起老高。
蒙面人虽然守多攻少,但招式不乱,双方还有得打。
远远站立的红芍夫人心神已完全被这场狠打所吸引。对徐凤眠她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情丝也系的更牢。
保留有其限度,徐凤眠已不想再耗下去。
“时辰已到!”徐凤眠冷喝一声,连出八掌四爪二指,把蒙面人逼退数尺,双掌一立,迅捷地推出。
蒙面人圈掌打算加以化解,但慢了那么一丝丝。
“砰!”地一声巨响挟以一声闷哼,蒙面人被奇怪无比的罡劲震得踉跄倒退,蒙面巾下半截全湿,是口备。
徐凤眠不容对方有喘息的机会,电闪前欺,伸手便朝蒙面人的脸部抓去,揭开对方的真面目是他首先第一行动。
蒙面人上身后仰,右掌切出。
徐凤眠的手爪是隔两尺凌空虚抓,对方切出的一掌落了空,而面巾却已应心而落,隔空抓物,这一手放眼江湖没内人能和得到,何况对方不是泛泛之辈。
蒙面之下,是一张丑恶的麻脸。
徐凤眠意外地一惊,想不到蒙面人竟然是个大黑麻子,蒙面是为了遮丑还是掩饰固有特征。
“呀!”一声惊叫倏告传来。
徐凤眠镇定的功夫到家,他先扣牢蒙面人的右手,反扭向后,然后才抬眼望去,目光扫处为之气结,红芍夫人被另一个蒙面人扣住,从身形体态看业,正是那神秘莫测的“诛心人”,也就是原先在堡里制囚红芍夫人的人,他怎会不速而至来上这一手,现在在情势已完全逆转。
“诛心人”开口发话一一
“徐凤眠,放人!”
第360章 :戒备森严()
南宫冰怒道:“怎么?你想和我打架?”
包西道:“打架倒是不敢,但在下有几句话,希望你听完如何?”
南宫冰道:“好吧!那你就快些说,我没有大多时间听你说教。”
包西道:“好的,在下简单点说,第一,他不要姑娘去,姑娘去了,那是不听他的活,是不是惹他生气?”
南宫冰怔了一怔,道:“这个……”
包西接道:“第二,他如有什么计划,因姑娘赶去,而受破坏,姑娘如何交代?”
南宫冰慢慢坐了下来,道:“照你这么说来,那是一定不能去了。”
包西道:“自然不能去了。”
南宫冰道:“咱们就算不能去,也该想个法子,暗中接应他呀!”
包西心中暗道:她心中惦记大哥,尤重于自己的生死。看来是很难劝得住她,必得设法稳定她慌乱的心神才成。
心念一转,缓缓说道:“那无为道长,足智多谋,咱们去见他商量商量,或可想出一个办法来。”
南宫冰道:“那就快些去吧!”
站起身子,当先出店。
徐凤眠和单宏章,两骑健马,奔出安陵城,单宏章一勒疆绳,健马缓了下来,说道:“咱们先到白云观去。”
徐凤眠道:“这个由少庄主安排,不过,在下希望能够很快的了然百花山庄在安陵的实力,少庄主也可早日恢复自由。”
单宏章道:“好吧!在下尽快就是。”
一转缰绳,健马直奔白云观。
白云观规模很大,烟火鼎盛,香客不绝,由外面看,绝对瞧不出有百花山庄中人盘居于此。
徐凤眠、单宏章在观外下马,步行入观。
单宏章似是十分熟悉,进得观门,直向后殿行去。
穿过了四进院落,到了一所幽静的跨院前面,一扇紧闭的木门,有其他房舍隔绝。
在整个白云观中,这座跨院,显是独成一格。
单宏章举手在门上连扣九响。
徐凤眠心中暗道:原来,他们连开门,也有着规定的暗号。
过了片刻工夫,才听门内有人低声说道:“什么人?”
单宏章沉声说道:“金风送爽来。”
木门呀然而开,一个身着青衣的大汉,当门而立,挡住了去路。
那人一见是单宏章,冷冰的面孔上,立即换了一副笑容,欠身说道:“见过少庄主。”
单宏章道:“不用多礼了,申老英雄在吗?”
青衣大汉应道:“申领队刚刚奉得飞鸽函召而去。”
单宏章举步行入跨院,说道:“什么人在?”
青衣大汉匆匆关上木门,紧迫在单宏章的身侧,道:“有副领队孔湘。”
单宏章道:“好,你替我通报,就说我有事求见。”
青衣大汉应了一声,急急向前奔去。
单宏章放轻脚步,低声说道:“要委屈阁下,只能观察,听闻,不可插口接言。”
徐凤眠道:“少庄主放心,在下自会三缄其口。”
说话之间,瞥见那青衣大汉,带着一个四旬左右的长衫中年人,急步行了过来。
徐凤眠心中暗道:看来这单宏章此刻在百花山庄的地位。似是不低……
思忖之间,那人已然走近两人。
只见那大汉一抱拳,道:“孔湘见过少庄主。”
单宏章还礼说道:“不敢,申兄不在吗?”
孔湘道:“申领队受飞鸽函召而去,此地暂由兄弟代理。”
单宏章道:“此地有多少人手?”
孔湘道:“除了申领队之外,还有十二人。”
单宏章道:“人都在吗?”
孔湘道:“除刁全,井伽两人奉派而出之外,都在观中。”
谈话之间,到了正房前面。
徐凤眠暗中留神打量了四下一眼,只见这座小小院落之中,种满了花树,景物十分清幽,除了一座正房之外,两侧都有厢房。
只见孔湘欠身说道:“少庄主请入房中待奈。”
单宏章缓步行人房中,一面问道:“白云观中近日有何变化吗?”
孔湘道:“申领队严束部下外出,如无差遣,不得离此跨院一步,是以,我等住此一事,可说十分隐秘……”
单宏章接道:“这就是了……”
语声一顿,道:“那申领队被飞函召去多久了?”
孔湘道:“不足半个时辰。”
单宏章回顾了徐凤眠一眼,目光又转到孔湘身上,道:“在下路过此地,特地探望诸位一次,如若无事,在下就此别过了。”
孔湘沉吟了一阵,道:“事情倒有,只怕少庄主早已知晓了。”
单宏章道:“什么事?”
孔湘道:“关于四海君主的事。”
单宏章目光转动,见徐凤眠双目瞪在自己脸上,只好问道:
“四海君主怎么样?”
孔湘道:“那四海君主已然派遣了逍遥子来过此地。”
单宏章道,“他们谈些什么?”
孔湘道:“他和申领队谈了很多,在下听到一点,那逍遥子说徐凤眠已被他们生擒了。”
单宏章心中暗骂道:胡说一通,徐凤眠就在我的身侧站着,怎会被人生擒而去呢!口中却冷冷问道:“这消息确实吗?”
孔湘道:“是否确实,在下不敢断言。”
单宏章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孔湘摇摇头,道:“没有了。”
单宏章站起身子,道:“我要去了。”
孔湘起身相送,行到那跨院门口,单宏章回身说道:“孔兄不用再送了。”
孔相道:“理当远送少庄主一程才是,但申领队规令森严,在下就恭敬不如队命了。”
单宏章道:“不敢有劳。”
转身大步而去。
徐凤眠紧随身后,一口气行出了白云观。
但见香客众多,彼来此去,穿梭不绝,表面观察,谁也料想不到这座香客不绝的白云观,竟然是百花山庄中人栖居之地。
单宏章和徐凤眠行到白云观外,只见两匹健马,仍然拴在原处。
徐凤眠扶着单宏章登上马背,一面低声说道:“阁下很合作。”
单宏章道:“在下既然答应了你,自然要尽我之力,不过,在下也希望你能守信。”
徐凤眠道:“这个,但请放心,只要你不耍花招,在下自会遵守信约……”
语声一顿,接道:“咱们现在再往何处?”
单宏章道:“带你到家师宿居之地瞧瞧去吧!”
一抖缰绳,向前奔去。
徐凤眠紧追在单宏章身后,向前奔去。
一口气奔行了二十余里,到了一座农庄前面。
徐凤眠目光转动,只见那农庄是一片茅舍聚集而成,四周竹篱围起。
单宏章一带马头,直向篱门冲去。
马近竹篱,那篱门突然大开。
徐凤眠心中暗道:这农庄表面看去,不见一点防守,实际上,到处都有人监视。
心中念转,人却一夹马背,紧随着单宏章冲入篱门中去。
只见两个劲装大汉,分由左右跃了出来,分别抓住两人的马缰。
单宏章暗中咬牙,翻身纵下马背,口中说道:“大庄主呢?”
左首一个青衣大汉,欠身应道:“大庄主已离此地……”
目光却盯注在徐凤眠的身上打量。
单宏章轻轻咳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