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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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邕微微一笑,道:“红芍夫人身上毒物溜出,咬了在下一口,想来必是无意,在下已服过解药,这一阵坐息,已经大觉好转,不妨事了。”
花无欢道:“天色已快要入夜了,宇文兄也该回到石室中去休息一下,等明晨再来推算那禁宫门户吧。”
宇文邕道:“不用休息了,兄弟身上还有一点蜈蚣余毒未除,必得再坐息一阵,也许夜对星辰,由静生悟,会找出禁宫门户。”
花无欢道:“宇文兄这等劳碌,倒叫花某难安了。”
宇文邕道:“兄弟理当效劳……”轻轻咳了一声,接道:“大庄主最好能守好下属,若是无甚要事,别来惊扰在下。”
花无欢道:“兄弟立刻遵办,宇文兄身体要紧,不可太过劳累。”
宇文邕淡淡一笑,道:“大庄主这等关心区区,在下是感激不尽。”
花无欢道:“好说,好说。”
转身大步而去。
宇文邕微启双目,望着花无欢的背影消失之后,才真的闭上双目,运气调息。
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四周景物,都蒙上了一层黑雾。
徐凤眠心知此刻关系很大,必须以最大的忍耐力,等待机会,尽管心中焦急如焚,但却静坐不动。
南宫冰在徐凤眠身侧,虽然露宿荒谷,心中却是充满着甜蜜、欢愉,脸上笑意时现。
直到初更过后,二更将至,宇文邕才缓缓站起身子,他经验广博,老谋深算,背起双手,若无其事一般,先在四周溜了一周,不见有监视之人,才绕到徐凤眠身侧,低声说道:“可以动手了。”
徐凤眠早已知他行来,故意装的如梦初醒一般,揉揉眼睛,道:“什么时候了?”
宇文邕道:“已近二更。”
徐凤眠抬起头看看天色,说道:“在下想起来了,应该先点先生一处奇穴,万一事情有变,顾不得时,再点先生奇穴,将大损先生身体。”右手扬动,点了宇文邕一处奇穴,再挥手拍活了他早先被点的穴道。
宇文邕肃立不动,直待徐凤眠停手之后,才缓缓说道:“阁下别忘,此刻你是和我合作。”
徐凤眠淡然说道:“进入禁宫之后,在下就解开先生的穴道。”宇文邕道:“花无欢故示大方,未在四周安排下监视咱们之人,那并非无人监视,只要咱们有所行动,他一样立即可得报告。”
徐凤眠道:“因此,咱们才应该精诚合作,共渡难关,不可勾心斗角。”
宇文邕道:“咱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若你没有禁宫之钥,那是无疑告诉花无欢禁宫门户的位设所在了。”
徐凤眠道:“先生只要不找错所在,那就不会出错。”
宇文邕目光一掠南宫冰,道:“这一位姑娘呢?”
徐凤眠心中暗道:此人果然厉害,早已瞧出了冰儿是女扮男装了。他既说的平淡,我也不用有何惊奇之感,当下平平淡淡一说道:“自然是一起去了。”
南宫冰微微一笑,也不接言。
宇文邕一面举步而行,一面说道:“如若事情万一生变,被那花无欢擒住咱们,两位是必死无疑了。”
徐凤眠道:“你呢?花无欢难道会放了你?”
宇文邕道:“他不会放我,但也不会立刻杀我,那是比两位的生机大的多了。”
徐凤眠道:“先生有此想法,那该放心才是。”
谈话之间,已到小河旁侧的崖壁之下。
宇文邕道:“如若在下想的不错,那禁宫之门就在那一道喷泉之上。”
徐凤眠想到那水中映现出来的飞鹰,盘蛇,和日光照射的角度,似乎甚有可能,说道:“但愿先生想的不错。”
宇文邕道:“应该是不会错了。”
徐凤眠道:“在下上去瞧瞧,两位在此地等我片刻。”
宇文邕道:“慢着。”
徐凤眠道:“宇文先生还有什么话说?”
宇文邕道:“咱们站在此地,纵然被花无欢发现,还有辩答余地,如若你向壁间游去,而被他发现,那就不好解答了。”
徐凤眠道:“先生一样有答辩余地,除非你不愿答辩……”
宇文邕接道:“但阁下上去亦无大用,找不到禁宫门户,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心血吗?”
徐凤眠道:“先生之意呢?”
宇文邕道:“把禁宫之钥交给在下,由在下上去瞧瞧。”徐凤眠道:“咱们一起上去如何?”
宇文邕道:“好!”施展壁虎功,向上游去。
南宫冰低声问道:“大哥,我呢?”
徐凤眠道:“一起游上去吧!”
南宫冰点点头,急忙施展身法和力气,向壁上游去,这一片石壁不但陡如刀削,而且雨打水淋,生了甚多青苔,除了施展壁虎功外,别无攀登之法。
第293章 : 扎木梯()
三人一同游行了大约五丈左右,宇文邕已感不支,喘息之声,十分沉重。
徐凤眠暗运内力,游速突然加快,眨眼间越过了宇文邕。
原来,他想找到一块突岩,稳住自己,再助那宇文邕一臂之力,是以,双手四下伸动乱摸。
突然间,右手探空,似乎崖壁之间,有一处突然向内凹入。当下五指向内一探,身子陡然升起,登入那凹入的壁间。
这时,宇文邕的喘息之声,愈来愈重,徐凤眠来不及仔细瞧看这凹入的山壁形势,双足倒挂在那凹壁的边缘之上,身子倒垂而下,右手抓住了宇文邕的衣领,用力一提,生生把宇文邕提了上来。
这时,南宫冰也已游上凹壁。
宇文邕长长吁一口气,瞧了徐凤眠和南宫冰两眼,心中暗道:这两人不知是何身份,武功似都在我之上,竟没有些微喘息之声。
徐凤眠低首下看,夜色中无法看清谷底景物,约略估计,距平地约在六丈左右。
但闻宇文邕低郧道:“果然如此。”
徐凤眠道:“什么事?”
宇文邕道:“在下亦曾想到,如若那禁宫门户,在这崖壁之上,那门户之处,应该有一个落足之处。”
徐凤眠道:“先生之意是说,那禁宫门户,就在这附近了。”宇文邕道:“理该如此才是……”
伸手在壁间摸了一阵,接道:“这一片凹壁,深度不过一尺,高不过七尺,横宽也不过六尺左右,只可容三五个人在此停身,而且还得有着很好的武功才成,这形势,自非天成,那是人工开凿的了。”
徐凤眠道:“在这悬崖峭壁之间,开了这么一个凹壁,那人的用心何在?”
宇文邕道:“有一处停身所在,以便开启那禁宫之门。”徐凤眠道:“先生之意,可是说那禁宫门户,就在附近了。”
宇文邕道:“不错……”
伸出右手道:“拿来吧!”
徐凤眠道:“拿什么?”
宇文邕道:“禁宫之钥!”
徐凤眠缓缓从怀中摸出禁宫之钥,道,“先生可否告诉在下,那门户之处?”
宇文邕道:“暗夜之间,如何能够看到……”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如若在下见到那禁宫之钥,或可启示那启门之法,对寻找门户之事,大有帮助。”
徐凤眠心中暗道:他若是真肯启开门户,带我等行入禁宫,此钥交他,亦是无妨的,但若是他改了心意,将禁宫之钥交付于他,那可是太过冒险了,心中念转,淡然说道:“钥在我手,先生仔细瞧过就是了。”
宇文邕凝目瞧了一阵,道:“此刻此情,阁下还不相信在下吗?”
徐凤眠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在下不得不防先生一着……”话未说完,突闻花无欢那沙哑的声音,传了上来,道:“宇文兄,找到了禁宫门户吗?”
语音清晰,就在几人停身的崖壁之下。
宇文邕冷冷的瞧了徐凤眠一眼,低声说道:“阁下究竟是何身份?”
徐凤眠道:“先应付花无欢吧,开了禁宫门户,在下立即以真实姓名见告。”
宇文邕高声说道:“尚未寻得,却叫花大庄主关心了。”
花无欢道:“宇文兄要小心了,别要失足摔了下来。”
宇文邕道:“此地十分安全,不劳花大庄主费心。”
花无欢道:“可要兄弟下令燃起火炬吗?”
宇文邕道:“不用了,兄弟要勘查那禁宫门户所在,大庄主最好别再惊扰兄弟。”
言罢,双目凝神,果然在崖壁间找了起来。
但见火光一闪,那悬崖之下,突然亮了一支火炬。
那火炬乃是特制之物,点燃之后,火焰高达两尺多,照明之力,十分强烈,方圆数丈内竟然一片通明。
凝目望去,只见那崖壁之下,站着七八个人。
当先一人,正是那花无欢,身侧环随着四川唐门唐太姥姥、红芍夫人、周雄英、剑门双英,和谷中四大监工之一的潘伟柏。
在几人身旁六七尺处,站着一个高大的壮汉,举着特制的火炬。
花无欢运足目力,借火炬之光,瞧了一阵,说道:“三位停身凹入壁槽之中,毫无掩护,如若花某下令施展暗器攻击,宇文兄只怕无能抵拒了。”
宇文邕心中吃了一惊,暗道:他说的不错,如若他用强弓施袭,在这身不能转动的凹壁中,确实难以抵拒,尽管他心中害怕,表面之上却不得不保持镇静,缓缓说道:“在下尚未寻得禁宫门户,大庄主稍安勿躁才好!”
这几句话很简单,也正因它简单,才使那阴沉多疑的花无欢,生出了怀疑之心,一时间竟然是难辨真假。
徐凤眠心中亦是大为担心,若是那唐太姥姥,发出毒药暗器施袭,此情此景之下,实是无法闪避。是以,凝神下注,留心那花无欢的一举一动。
只听宇文邕说:“拿给我。”
声音急促,若有发现。
徐凤眠右手一抬,把手中禁宫之钥,交给了宇文邕。
这当儿,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传入耳际。
凝目望去,只见那四大监工之一的潘伟柏,身子直飞而起,撞击在峭壁上,砰然大震声中,倒摔在地上,显是那花无欢已然怀疑到徐凤眠和南宫冰的身份,问到潘伟柏,潘伟柏应对不当,被那花无欢一掌击毙。
花无欢一掌毙了潘伟柏之后,突然一抖双臂,纵身而起,直升起两丈多高,高大的身躯,一和峭壁相触便贴在了峭壁之上。
就在那花无欢跃起的同时,红芍夫人和唐太姥姥亦同时施展壁虎功,直向峭壁之上游来。
要知徐凤眠等停身之处,距那实地足足有六丈以上,纵然是身负绝顶轻功之人,也无法一跃而上。
刹时间,局势大变,一场惊险的恶战,即将展开。
徐凤眠忖度形势,恐怕已难免动手,当下决然说道:“先生尽管去找那禁宫门户,由在下等对付来人……”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冰儿,当心那唐太姥姥的淬毒暗器,和那红芍夫人的身上毒物。”
说话之间,红芍夫人和那唐太姥姥,已然游上三丈多高,距离三人停身之处,只不过两丈多远的距离,明亮的火炬下,已然可瞧清彼此面目。
南宫冰右手从怀中摸出了两枚寒冰银针,扣在掌中,暗中提聚真气,聚在左掌,蓄势待发。
这位自小在父母呵护之下长大的姑娘,似乎已知此刻处境,险恶无比,停身在身难转动的凹壁中,面对着当世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强敌,是以丝毫不敢大意,全神贯注敌人。
宇文邕左手握着金钥,双目仔细查看峭壁,并未为逼近的敌人分心,只因他心中明白,此刻唯一的生机,就是寻得禁宫门户,早入禁宫。
红芍夫人、唐太姥姥,分由左右逼近,但两人虽不知徐凤眠和南宫冰的身份,但想能够登上这片峭壁之人,绝非平庸之辈,是以,亦不敢大过逼近。
只见那唐太姥姥游近三人一丈四五尺处,停下了身子,左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啪的一声,刺入峭壁之中,左手握着刀柄,吊住了身子,才冷冷说道:“宇文先生,那两位假扮工人的人,是何身份?”
宇文邕一面查看峭壁,一面说道:“在下可能在片刻之中,找出那禁宫门户,老夫人最好不要分扰在下心神。”
徐凤眠心中了然此刻形势,能多拖一分时光,就多一分找出禁宫门户的机会,要不是逼得人非出手不可,最好是和他们拖延时间,当下低声说道:“能不出手,最好不要出手。”
南宫冰回过脸来,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细小的玉齿,似乎对生死之事,漠不关心,毫无惊惶之情。
徐凤眠心中暗暗赞道:这丫头年纪不大,胆气却是豪壮得很。转眼看去,只见那红芍夫人左手贴在石壁之上,右手却取出了一个玉盒,盒子盖已然半开。
徐凤眠认出那玉盒之中,正是红芍夫人最为心爱,也最为恶毒的毒蛇白线儿,大约她心知自己停身在峭壁之上,动起手来,太过凶险,准备施用白线儿对付敌人。
向下看去,只见花无欢缓缓游了上来,停在脚下丈余之处。这三人,因为未明徐凤眠和南宫冰究竟是何人所扮,心中亦有所惧,不敢太过逼近。
这时,悬崖下,又燃起了一支火把,光亮更为强烈,六七个大汉如飞而来,肩上扛着木桩绳索,显然是想结扎木梯。
徐凤眠打量了一下形势,心中暗道:在未结成木梯之前,他们要施用壁虎功贴在峭壁上,如若动起手来,论处境对我有利,这凹壁虽有尺许深浅,总是双足落在实地上;但那唐太姥姥的暗器,和红芍夫人的一身毒物,在这等险恶境遇,无法纵跃闪避,威势增强何止十倍,此时此境,只有先行设法稳住红芍夫人,她如肯不放毒物,倒减去不少威胁。
心念一转,施展传音之术,对红芍夫人说道:“姐姐别来无恙,小弟徐凤眠在此。”
明亮的火光之下,只见红芍夫人,脸上闪掠过一抹惊异之色,微微一笑,抬头望了徐凤眠一眼。
徐凤眠看她笑容之中,充满着柔和,心知她旧情仍深,大半不会再施下毒手,心中轻松不少,亦可集中精神对付花无欢和唐太姥姥了。
第294章 : 惊心动魄()
这时,徐凤眠低声对宇文邕道:“宇文先生,在他们木梯未结好之前,局势对我有利,在下自信可以对付他们攻袭,如果等他们结好木梯,双足有了踏实之物,那就很难对付,因此,先生最好能在他们木梯还未结好之前,找出那禁宫门户。”
宇文邕还未来得及答话,耳际间已响起那花无欢的声音,道:“宇文兄,找到了那‘禁宫’门户吗?”
宇文邕回目望去,只见花无欢停身之处,距自己不过一丈多远,以他那沉厚的内功论,指风,掌力都可以及得,心中大为震骇,口中不自主地应道:“还未找到。”
花无欢突然一提真气,身子又向上升了数尺。
距三人停身石壁,不足一丈距离。
徐凤眠脑际灵光一闪,突然警觉到花无欢的用心,似乎想借说话之机,逐渐接近,以便设法攀住凹壁,以他武功而论,如若被他掌指搭上这凹壁的边缘,再想逼他下去,那就不是易事了,当下暗中运足掌力,悄然发出一掌。
一股暗劲,掠壁而下。
一代枭雄花无欢,果然非同小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看徐凤眠手掌轻轻一挥,已然心生警惕,急急向旁侧游去。
但他应变虽已够快,仍然被徐凤眠的掌风掠着衣服扫过,震得衣服波动,如非他早生警觉,势必被徐凤眠这一掌,击落峭壁不可。
花无欢避开一掌之后,高声说道:“阁下什么人?”
徐凤眠冷笑一声,默不作答。
花无欢目光一掠唐太姥姥和红芍夫人道:“两位尽管施下毒手!”
唐太姥姥应声出手,右手一扬,三点寒星,疾向几人停身之处飞来。
徐凤眠右手一扬,遥发出一记劈空掌力,袭向那唐太姥姥,也同时横跨一小步,迎着唐太姥姥打来的三点寒星,一扬左掌,抓了过去。
武林中很多高手,自恃手法巧妙,伸手接人暗器,虽然不少,但大都限于长箭、钢镖之类的暗器,对细小暗器,很少有人敢接或敢伸手去拨,接四川唐家的淬毒暗器,那更是匪夷所思了。
但闻几声卜卜的轻响,那三枚激射而来的寒星,尽力徐凤眠的掌势击落。
唐太姥姥左手抓住匕首柄上,身子十分稳妥,看徐凤眠竟然用手掌拨打自己的暗器,心中暗自冷笑,高声说道:“老身那三枚追命梭,棱角尖利,尾有须刺,上面剧毒,强烈异常,中毒之处,色呈紫红,一盅热茶之后,那毒性就开始发作,半个时辰内,全身瘫痪,消失了抗拒之力,三个时辰内毒攻内脏而亡,除了我们唐家的独门解药之外,当世再无人能够治疗。”
徐凤眠手上早已戴上了千年蛟皮手套,刀剑难伤,四川唐家毒药,虽然恶毒,但徐凤眠的心中,却是笃定的很,击落暗器之后,紧傍宇文邕而立。
花无欢高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徐凤眠心知这等击落暗器之后,可能启动那花无欢的怀疑之心,但形势逼人,是无可奈何的事了。
他的心中明白,此刻如若多说一句,就多上一分暴露身份的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那花无欢的喝问,微闭双目装作运气抗毒的样子。
只听唐太姥姥说道:“他已为老身暗器上剧毒所伤,片刻之后,即将毒发身亡,此刻咱们不用冒险抢攻了。”
花无欢心中的怀疑,本来很重、听得唐太姥姥这么一说,再看徐凤眠那副模样,果然是中毒一般,心中怀疑,登时大减。
红芍夫人星目圆睁望着徐凤眠,心中怀疑不定,不知他是否真的受伤。
南宫冰情绪激动,低声说道:“大哥,伤的很重吗?”
徐凤眠看她焦虑之情,心中大感不忍,只好暗施传音之术,道:“我未受伤,但此刻拖延时间,对我有利,能拖一刻是一刻了。”
花无欢双目神凝,注视着徐凤眠的一举一动,看他口齿启动,知他在施用传音之术谈话,心中疑念又起。
南宫冰知徐凤眠并未受伤,芳心大慰,平和的望了唐太姥姥一眼,暗道:哼!早晚要你尝尝我寒冰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