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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武尊之凤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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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主人宇文邕拜。

    字字如雷轰顶,只见卷帘风骆麒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断肠花胡槟一皱眉头,道:“大哥,来的是哪方高人?”探首望去。

    西门飞雪宋朝、寒江弄月朱无视,齐齐伸过头来,一望之下,江南四公子不觉同时为之一呆。

    愕然之间,一个道装童子已带两个身着儒衫之人,缓步走了进来。

    无为道长微微一笑,合掌对当先而行的一个中年儒士说道:“来的想是宇文兄了,贫道心慕已久。”

    那中年儒士点头笑道:“道兄想必是无为道长了,兄弟这次惊扰清修还望多多恕罪。”

    此人身着天蓝长衫,胸前黑髯及腹,脸色红润,有如童子,神态潇洒,飘逸出尘,手中提一个三尺长、两尺宽的描金箱子。

    紧随他身后的一个儒生,白面无髯,正是素手书生成英。

    云阳子冷笑一声,道:“成兄来的好快呀!”

    素手书生目光一扫江南四公子和龙耀扬,笑道:“好说,好说,在下仍是来的落后了一步。”

    宇文邕缓缓放下手中的描金箱子,笑道:“兄弟隐居璇玑书庐,很少在江湖之上走动,今日造访贵观,乃十年来第一次走下向阳坪。”

    无为道长道:“宇文兄重下向阳坪,就驾临敝观,实叫贫道有着无限光荣之感。”

    宇文邕笑道:“道长言重了,想我宇文邕,只不过是一个息隐山林的寒儒,声威名望,都难和当世高人相提并论,何况道长乃武当掌门之尊……”

    语声一顿,伸手打开描金箱子,取出一个玉盒,接道:“承蒙接见,兄弟感激不尽,区区一点薄礼,尚望观主笑纳。”

    无为道长一皱眉头,合掌说道:“这个贫道如何敢当,侠驾光临,已使寒观生辉,假如再受重礼岂不……”

    宇文邕笑接道:“不成敬意,道长如不肯收,那是看不起兄弟。”

    此人十年前,出现江南武林道上,不过半年时光,便搅混了江湖半边天,一时声威大噪,黑、白两道中人,闻他之名,无不头疼,虽已事隔十年,但余威仍在江湖,所以,江南四公子看到那拜柬上的姓名之后,心神大为震动。

    无为道长虽然未在江湖上走动过,但对宇文邕之名,却是早有所闻,看他双手捧着玉盒递了过来,如再缩手不接,不但礼数不合,且有示弱之意,但想到此人胸罗之能,这玉盒定非平常之物,只好一提真气,暗作戒备,缓缓伸出手去,接过玉盒。

    玉盒入手,立时觉出盒中一阵跳动,敢情那玉盒之中,竟然是盛装着一个活动之物,当下更加重三分警惕之心,暗运功力,捏在手中。

    宇文邕眼看无为道长接过玉盒,脸色突然一整,回顾了素手书生一眼,道:“英儿,你把咱们的来意说出来吧!”

    素手书生成英,恭恭敬敬地应道:“领师叔面谕。”抬起头来,目光掠了大厅一眼笑道:“兄弟这次跟随宇文师叔同拜贵山,想和掌门人与云阳道兄,商讨一件大事。”

    无为道长手捏玉盒,微闭双目,似在凝神静听,但成英话说完了一遍,无为道长却浑似不闻一般,端然静坐,宝相庄严。

    宇文邕冷哼一声,还未来及发作,云阳子却已接口说道:“成兄原来是宇文兄的师侄,这倒叫贫道失敬了。”

    云阳子道:“岂敢,岂敢,成兄看不起酒僧、饭丐,却把主意打上了我们武当山来了。”

第28章 : 金蜈蚣() 
成英冷笑一声,道:“云阳道兄心中可是有些不服气兄弟吗?”

    宇文邕冷冰冰地说道:“英儿,把话说完,人家可以不答应,但咱们话不能不说明白。”

    成英恭恭敬敬欠身一礼,接道:“既是两位道长听不入耳,在下只有简短的说了,在下师叔之意,是想和贵派联手,一同追索‘禁宫之钥’的下落。”

    龙耀扬哈哈一笑,道:“只怕此事不大容易。”

    成英道:“怎么?龙兄可是也想插进一脚吗?”

    卷帘风骆麒道:“还有咱们四兄弟。”

    成英冷笑一声,目注云阳子,道,“你可听清了吗?江湖之上,贪图此物者,多得难以数计,如若贵派不肯和在下师叔联手合作,只怕……”

    无为道长蓦然一瞪双目,两道湛湛眼神,有如冷电寒芒,直逼成英脸上,淡淡一笑,道:“可惜我们武当派,并未握有‘禁宫之钥’的线索,两位一番好意,贫道等是只有心领了。”

    成英目光一掠徐凤眠,道:“道长身后,现有人质,据兄弟所知,只要留下此人,不怕那聂仙儿不肯自动送上门来。”

    无为道长冷冷说道:“一个全然不会武功的无辜孩子,诸位就不肯放过他吗?”

    成英道:“但要引诱那聂仙儿自投罗网,逼她交出‘禁宫之钥’,非得……”

    只听一阵哈哈大笑之声,起自听蝉阁外,道:“哪一位想取得‘禁宫之钥’?可惜已被咱们兄弟定下了。”

    话落人现,阁门外,大步走进来一个圆团团脸,又矮又胖,足登逍遥福字履,身穿青绸长衫,外罩黑缎团花大马褂,大腹便便的人来,正是闽滇二贾中的老大金算盘包东。

    包东身后紧随着个子枯瘦,毡帽压眉的债阎王包西。

    包东不容别人接口,抱拳一个罗圈揖,笑道:“兄弟走的快了一步,擅自闯了进来,莽撞之处,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徐凤眠一见闽滇二贾,忍不下激动之情,大声叫道:“你们把我聂姐姐带到哪里去了?”

    包东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不要急,你姐姐现在一处豪华隐秘之地,养息伤势,她心中挂念于你,特命我们来此接你。”

    徐凤眠吃了一惊,道:“怎么?我聂姐姐受了伤?”

    素手书生冷笑一声,道:“两位大老板生意好啊!”

    包东目光一转,望了成英一眼,正待说几句讥讽之言,忽见他身侧,端坐着一个中年儒士,黑髯垂胸,脸如童子,白中透红。

    包东见多识广,一眼之下,已然看出这人内功,已练到返老还童之境,看那身侧的描金箱子,若有记忆,只是一时想不起,他走南闯北,终日里逐取厚利,一双眼睛,不但有鉴别珠宝之能,识人之明,也算得举国第一。

    当下,包东轻咳一声,道:“成兄谬奖,小号生意,赔赚互见,勉强过得。”

    债阎王包西左眼盯在徐凤眠身上,冷冰冰地说道:“快过来,咱们就要走了!”

    无为道长虽然很少在江湖之上走动,但他既掌一派门户,自有过人成就,武当派威名远播,那包西虽然冷傲,但心中却是未敢稍存轻视之心,看徐凤眠紧傍无为道长而立,亦不便擅自出手去牵他过来。

    徐凤眠想念聂仙儿,不禁怦然心动,望了无为道长一眼,问道:“我可以跟着他们去吗?”

    无为道长虽觉不能答应,但以他掌门身份,却又不便出言阻拦,只好微闭双目,置若罔闻。

    云阳子却淡淡一笑,接道:“令姐如若当真想念于你,何不亲自来此,接你而去?”

    这几句话,听来平淡,但事实上,却无疑否定了闽滇双贾的话。

    徐凤眠心中一动,暗道:我那聂姐姐,素来厌恶闽滇双贾,岂肯放心让他们来此接我,心念一转,摇头说道:“除了我聂姐姐亲自来之外,谁的话我也不信。”

    包西冷笑一声,道:“咱们兄弟既来了,岂有空手而退之理,你信不信都得跟咱们回去。”

    徐凤眠对他素无好感,当下怒声说道:“我偏不跟你下山,怎么样?”

    包东急忙接道:“小兄弟,不要误会,我们确实应令姐的请求而来。”

    徐凤眠道:“那我聂姐姐为何不来?”

    包东道:“一则她伤势未愈,二则眼下的武林人物,个个以她为追逐的目标,仇踪遍地,一旦出现在江湖之上,立时将引来无数的追踪铁骑……”

    徐凤眠转转眼珠儿,道:“我聂姐姐要你们来接我,可有她的亲笔函件?”

    包西道:“闽滇二贾的金字招牌,还要什么函件。”

    那久久不发一言的宇文邕,突然冷笑一声,说道:“两位的金字招牌,今日恐怕是要砸了。”

    包西慢慢的转过身子,道:“阁下的口气不小。”

    宇文邕淡淡一笑,道:“两位不信吗?”

    轻描淡写中,气势逼人。

    包东两道眼神一直投注在那中年儒士身上,从所有记忆中,搜索此人来历。

    包西左眼眨动了一阵,道:“兄弟向来就不信邪,阁下贵姓?”

    宇文邕仰脸望着屋顶,道,“向阳坪,璇玑书庐宇文邕。”

    金算盘包东心头一震,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宇文兄,咱们兄弟失敬了。”

    宇文邕道:“不用客气,两位既知兄弟薄名,还望能把聂仙儿的下落告知……”

    金算盘包东微微一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们闽滇双贾……”

    宇文邕接道:“贵兄弟集宝之僻,兄弟早已闻名,璇玑书庐中,倒也藏有几件弥足珍贵之物,兄弟愿意奉送……”

    江南四公子眼看在宇文邕威迫利诱之下,闽滇双贾即将与其联合一气,单是闽滇双贾已极为难缠,如若再和宇文邕联手,那可是大难对付,不禁心头大急,正待出口挑拨,突然无为道长纵声大笑起来。

    笑声嘹亮,有如龙吟虎啸,群豪只觉心波微荡,个个不由自主运功抗拒。

    无为道长收往了长笑之声,说道:“诸位今日赏光驾临,贫道自当以礼相待,武当三元观清静之地,贫道极不愿演出相争之局……”目光一转,投注到宇文邕身上,接道:“宇文兄更以重礼相赠,实叫贫道内心难安。”

    宇文邕笑道:“区区薄礼,观主笑纳。”

    无为道长脸色一片庄严,道:“璇玑书庐中藏宝无数,贫道是早已久仰,这玉盒中的礼物,只怕是异常贵重,贫道想当面打开,也好让今日驾临的贵客同时一开眼界。”

    宇文邕道:“只怕不成敬意,贻笑大方。”

    无为道长道:“宇文兄太客气了……”

    语音微顿,突又肃然喝道:“诸位留心了。”

    左掌托着玉盒,右手缓缓打开盒盖。

    群豪凝神望去,只见无为道长掌指上,泛起一片鲜红之色,双目圆睁,注定手中玉盒。

    眼看无为道长的凝重,群豪都不觉暗中提聚功力戒备。

    玉盒大开,先闪动两点绿豆大小的绿芒,缓缓抬起一个金黄色的蜈蚣头来。

    金算盘包东吃了一惊,叫道:“金蜈蚣?”

    宇文邕哈哈一笑,道:“不错,金蜈蚣!”

    群豪个个凝神屏息,目注玉盒。

    但见金蜈蚣缓缓扬起双翅,微一扇动,呼的一声,飞了出来。

    无为道长慢慢放下手中玉盒,冷冷说道:“宇文兄好贵重的礼物。”

    宇文邕微微一笑,道,“言重了,这金蜈蚣,虽然产于苗疆,但也极是少见,兄弟和苗疆一位善驭毒物的奇人,相交甚厚,承她专程东来,送了兄弟这一条金蜈蚣,据她告诉兄弟,这条金蜈蚣,已有近百年的道行,百毒雌伏,乃极为难得之物。”

    金算盘包东道:“宇文兄说的那位苗疆奇人,可是那红芍夫人吗?”

    宇文邕脸色一整,道:“不错,正是此人,贵兄弟可也和她相识吗?”

    包东道:“别人金枝玉叶,咱们做生意的高攀下上,仅只是闻名而已。”

    宇文邕冷哼一声,突然举手互击两掌,口中发出一种低沉的啸声。

    啸声隐合节拍,随之一起,那金蜈蚣突然加快了飞翔之势,愈飞愈快,盘舞在听蝉阁中,片刻间,只可见一点金光,上下飞舞,满阁流动。

    无为道长目注那满阁飞舞的金光,高声说道:“金蜈蚣身蓄奇毒,诸位请各自当心了!”

    宇文邕突然一声长啸,举起左臂,那金蜈蚣随着啸声,一敛双翼,落在宇文邕的左臂肘间,翼收蛰伏,闭目而卧。

    无为道长举手向外一招,立时有一个青袍道童,跑了进来,躬身说道:“恭候法渝。”

    无为道长目注在宇文邕肘间的金蜈蚣,口中缓缓说道:“摆上酒宴。”

    那道童应了一声,急步奔了出去。

    宇文邕淡淡一笑,道:“这岂不叨扰道兄。”

    无为道长道:“贫道理应一尽地主之谊。”

    宇文邕笑道:“道兄鹭朋鸥友,逍遥山水,视虚名如云烟,严令弟子不得和人冲突,这一点到和兄弟有些相同。”

    无为道长淡淡一笑,道:“贫道如何能及得宇文兄。”

    宇文邕又道:“世人无识,不知道长是虚怀若谷,不屑为虚名拔剑而争,还以为道长怯弱怕事,哈哈,实在叫兄弟为道长叫屈啊。”

    无为道长道:“世人之论,见仁见智,贫道但求无愧于心,世人如何评论,贫道也不放在心上。”

第29章 : 中毒不浅() 
宇文邕微微一笑,道:“道兄高论,使兄弟茅塞顿开……”目光转动,缓缓扫掠了江南四公子和闽滇双贾等一眼,语气突转冰冷,接道,“道兄虽然宽宏大量,但江湖上却尽多不识时务的奸诈之徒,会几招花拳绣腿,浪得一点虚名,就目空四海,眼中无人,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胆大妄为,夜郎自大,看今日之事,道兄当知兄弟所言非虚……”

    债阎王包西冷哼一声,道:“嘿嘿!好大的口气!”

    宇文邕望也不望包西一眼,接着说道:“道兄虽然没有和世人争名之心,但也当然知道‘禁宫之钥’非同小可,兄弟修养虽然不及道兄的清静无为,但十年来从未离开过璇玑书庐一步,此次为‘禁宫之钥’出现江湖的传言,不得不重入江湖,以查真相。却不料三山五岳的魑魅魍魉,大都贪念滋长,插手其间,因为兄弟一向敬慕道兄,不远千里而来,想和道兄联手保护‘禁宫之钥’,以免它落入江湖宵小之手……”

    卷帘风骆麒纵声大笑道:“好冠冕堂皇啊!好光明磊落啊!”

    断肠花胡槟接道:“咱们兄弟都算是江湖宵小,会几招花拳绣腿,浪得一点虚名,哈哈,当真是被骂得狗血喷头。”

    西门飞雪宋朝冷冷他说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偏又妄想一手掩遮天下英雄耳目,未免是太可笑了。”

    寒江弄月朱无视道:“此地何地,此时何时,如若能说动无为道长,帮他先挡锐锋,那才是当得奸诈之称,咱们兄弟是望尘莫及了。”

    江南四公子,你言我语,极尽讥讽之能,宇文邕虽然为人阴沉,也不禁被激怒,冷冷地望了江南四公子一眼,道:“四位声名狼藉,积恶无数,论罪定罚,那是早该死了。”

    卷帘风骆麒笑道:“客气,客气,咱们玩乐未够,还想活上个三五十年。”

    宇文邕放声而笑,道:“但四位在阎王殿生死簿上赫然有名,只怕是难以活得下去了。”右手在左肘上一拍,金蜈蚣突然振翼而起,呼的一声,直向卷帘风骆麒冲了过去。

    江南四公子常年在江湖上走动,见闻阅历,十分广博,早已留心到宇文邕肘间那个金蜈蚣,见他一拍左肘,立时唰的一声拔出背上长剑。

    那金蜈蚣飞速奇快,振翼之间,有如一道闪电,疾快地射向卷帘风骆麒,骆麒也不过是刚刚拔出长剑,那金蜈蚣已然扑到了面前。

    卷帘风骆麒吃了一惊,暗道:好快的来势!长剑一振,幻起朵朵银花,护住了身子。

    但听砰的一声,如击山石,那疾射而来的金光,陡然向后退出,似是被骆麒舞起的剑花击中。

    卷帘风骆麒冷笑一声,道:“我不信一条金蜈蚣,也能要了骆某人的命……”话未说完,突然一顿。

    原来,在他想象之中,这条金蜈蚣,虽然是绝毒之物,但终是血肉之躯,既被长剑击中,纵然不死,亦将身负重创,落在实地,却不料那金光一退之后,突然又振翼而起,满阁盘旋起来,不禁心头大震,暗暗想道:我这一剑,至少有百斤之力,怎么连这一条蜈蚣,也打它不死,难道这蜈蚣是铁打铜铸的不成?”

    其实不只骆麒一人心中震惊,就是全阁中所有的人,都为之吃惊不小,料不到这小小一只蜈蚣,竟能承受这一剑之力,若无其事。

    但见那金蜈蚣愈飞愈快,片刻之后,只见一道金光,带着一阵轻微的呼啸之声,满阁飞绕,金光过处,散发出一股轻淡的黑气,同时有一股腥味,扑入鼻中。

    厅中群豪,个个都是久经大敌之人,看到那轻淡的黑气,心中已然有了怀疑,再闻那股腥味,立时暗运功力,闭住了呼吸,以防中毒。

    断肠花胡槟。西门飞雪宋朝、寒江弄月朱无视,看那金蜈蚣身体坚硬,有如铁石,担心骆麒安危,齐齐拔剑而起,和骆麒并肩而立,排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剑阵。

    这本是江南四公子搏斗劲敌时的剑阵,此时却用来对付一条蜈蚣。

    但是那金蜈蚣散发出来的黑气,逐渐增多,由淡而浓,腥味也随着加重。

    宇文邕满脸肃穆,望着那金蜈蚣,神情间十分凝重。

    忽听徐凤眠大声叫道:“我的头好晕啊……”砰的一声,仰脸倒在地上。

    原来阁中群豪,全神贯注在那电闪轮转的金蜈蚣上,竟然忽略了不会武功的徐凤眠。

    直待听得他喝叫之声,才引起群豪注意,但闻衣袂飘风之声,数条人影,齐齐向摔倒在地上的徐凤眠扑去。

    无为道长冷笑一声,霍然而起,宽大的道袍一拂,立时有一股绝大的劲力,自袖底涌了出来。

    只见扑向徐凤眠的群豪,陡然收住身子,各自扬手劈出拳掌,一挡那涌来的潜力,回归原位。

    扑向徐凤眠之人,正是圣手铁胆龙耀扬,债阎王包西和素手书生成英,那包西,成英见徐凤眠晕倒地上,忽然心中一动,想借机去抢徐凤眠,纵然阴谋不逞,别人质问起来,亦可理直气壮他说是救人,这两人一般心意,不约而同的一齐出手。

    至于那龙耀扬为人虽然迂腐固执,但却不失侠风,自那日在绝峰顶上和徐凤眠一番论对,觉得十分投缘,看他晕倒,心里担心不已。

    无为道长一招惊退三人,立时探手抱起徐凤眠,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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