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武尊之凤歌 >

第11章

武尊之凤歌-第11章

小说: 武尊之凤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西道:“那‘禁宫之钥’一日不出现在江湖之上,聂仙儿就难免为人追踪,难道咱们要当真的保护她一辈子不成?”

    包东道:“不要紧,只要能够脱出这次天下高手的大包围,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抬眼望去,聂仙儿、寇洵已走出数十丈外,一拍包西的肩膀接道:“老二,快追上去。”当先一跃而起,快似奔雷,几个飞跃,人已掠过聂仙儿。

    两条巨犬的黑犬,紧追在包东身后,风驰电掣而去。

    聂仙儿没好气地说道:“金银财宝,有什么用?死也不能带进棺材里。”

    包东怔了一怔,道:“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尽管有人视金银珠宝有如粪土草芥,但我们兄弟,仍是乐此不疲……”

    他仰天打个哈哈,接道:“在下倒是忘记告诉姑娘,适才遇上哪两个难缠的人物了。”

    聂仙儿心中虽然鄙视两人行径,不愿和两人多搭讪,但仍是忍不下好奇之心,不自觉地问道:“那是什么人?”

    包东微微一笑,道:“这两人大概就是姑娘所敬所慕的人了,他们浪迹江湖,济困扶危,轻财仗义,以博侠名,和咱们做买卖的,那是大大的不同。”

    聂仙儿冷冷说道:“你要说就说个明白,不想说那就算了,这般吞吞吐吐,转弯抹角,叫人听得心烦。”

    包东虽然处处计较利益,但他做人的涵养,确非常人能及,不论聂仙儿如何讥讽于他,始终不动怒火,仍然是一脸笑容他说道:“姑娘可听说过酒僧、饭丐这两个浑号吗?”

    聂仙儿心中微微一动,暗道:酒僧,饭丐,都是名重一时的大侠,难道这两人也赶来参与夺取那“禁宫之钥”不成?

    心中念转,口中却冷冷说道:“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徐凤眠也听得好奇心动,插口说道:“他们没有名字吗?为什么叫酒僧、饭丐?”

    包东笑道:“酒僧是个和尚,虽是人在三界之外,但却是酒肉不戒,而且酒量奇大,当真是千杯不醉,昔年在黄鹤楼上,和人相较酒量,三日三夜杯不释乎,与会之人,大都当场醉倒,只有那和尚若无其事,因而得酒僧之号。”

    徐凤眠道:“原来如此,酒僧能酒,那饭丐想必挺能吃饭吧?”

    包东道:“小兄弟猜的不错,那饭丐食量大得惊人,一餐食斗米不饱。”

    徐凤眠一伸舌头,道:“一餐食斗米,岂不要涨破肚皮了吗?”

    包东笑道:“江湖上称他饭丐,岂会是白叫的?如果不能餐食斗米,那就是有负饭丐的雅号了。”

    徐凤眠道:“酒僧、饭丐的本领大不大?”

    包东道:“大得很……”

    徐凤眠道:“比我聂姐姐如何?”

    包东道:“那是要强一些了。”

    徐凤眠突然皱起了眉头,道:“他们赶来这万里雪封的大山之中,定然是和两位一般用心,来抢聂姐姐那‘禁宫之钥’,是不是?”

    包东笑道:“这两人行事难测,来意如何,在下不敢断言,不过,但愿他们不是才好。”

    徐凤眠奇怪道:“为什么?”

    金算盘包东好像和徐凤眠谈的十分投缘,有问必答,哈哈一笑,道:“因为,那‘禁宫之钥’已由你那聂姐姐卖给小号了。”

    聂仙儿冷嗤一声,右手暗运真力,托起徐凤眠,放腿向前奔去。

    包东突然加快脚步,抢在前面说道:“在下为姑娘带路。”

    裴祯断臂不久,紧赶一阵,伤口迸裂,鲜血泉涌而出,他虽勉力苦撑,但人终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够受得,又行了一阵,只觉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闪,一个跟斗向前栽去。

    紧随在裴祯身后的寇洵,身上也受了数处轻伤,这一阵疾速奔走,早已累得不住喘气,看着裴祯向前栽去,却是救不及时。

    但觉一阵疾风,掠身而过,那断后而行的债阎王包西,突然一跃而前,探手一抓,抱起了裴祯,右手疾快地点了裴祯两处穴道,止住流血,摸出一粒丹丸,送入裴祯口中,说道:“快吞下去。”也不管裴祯是否吞下,抱着向前奔去。

    聂仙儿陡然止步,回头问道:“什么事?”

    债阎王包西冷冷答道:“他伤口迸裂,人要晕倒,现在不碍事了,在下抱着他赶路也是一样。”

    聂仙儿暗想道:你们这般举动,还不是为了早些脱困,逼我交出“禁宫之钥”?也不致谢,转身又向前奔去。

    山道曲转,一夜奔行,也不知行了多少路程,天色又到了破晓时分。

    只听汪汪两声狗叫,紧接着响起了一声大喝,道:“狗眼看人低,你这畜生,也敢欺侮我老叫化子。”

    包东暗道:糟了!怕是遇见鬼了,绕来绕去,怎么又遇上了这老叫化子。

    停下脚步望去,只见三道山谷交连之处,有一座小土地庙,庙前老松之下,坐着一个鹑衣百结,简直遮不住身体的老头子,身前放着一个大铁锅,旁边横着一只木杖。

    两只高大的黑毛巨犬,站在四五尺外,望着那老头子,作势欲扑。

    包东口中低啸一声,召回两只黑毛巨犬,拱手一礼,道:“彭兄,久违了!”

    那老头子缓缓转过脸来,望了包东一眼,说道:“包兄是越来越发福了,生意兴隆。”

    包东笑道:“托福,托福,大赚小赔,还过得去。”

    那老头子的目光,移到那两只黑色巨犬身上,说道:“这两只畜生,可也是包兄养的吗?”

    包东道:“兄弟远行西域,做了一笔买卖,钱没有赚到,却带了这两只虎獒回来。”

    老头子道:“虎獒太不雅了,两只大狗就是,包兄有钱人,连那两只大狗,也带了一身富贵气,见着老叫化这副形貌,就很看不顺眼。”

    包东笑道:“畜生无知,彭兄不用见怪,兄弟这里赔礼就是!”说罢,抱拳一揖。

    老头子目光流转,投注到聂仙儿的身上,道:“不得了,包兄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连人口也贩卖起来。”

    聂仙儿心中恼怒,本要发作,继而一想,以包东在武林中的威望,对这老叫化竟然这般客气,看来又不像是想和他谈生意的样子,那么定然就是一位大有名望之人,说不定就是侠名满江湖的饭丐了,这样一想,便隐忍下去。

    只听包东打了两个哈哈,说道:“彭兄言重了,这位姑娘乃我们兄弟一位大大的主顾。”

    债阎王包西突然放下怀抱中的裴祯,大步行了过来,冷冷接道:“咱们兄弟买卖事忙,无暇和彭兄叙旧,来日有缘再会。就此别过。”

    老头子突然放声大笑,道:“老二究竟是不如老大沉得住气……”

    包西冷冷接道:“彭兄可是有意和我们兄弟为难吗?”

    老头子笑道:“岂敢,岂敢,老叫化这几年时运不济,年景不好,三餐难继,贵兄弟财宝如山,富可敌国,也不在乎一笔生意赔赚,今日既叫老化子凑巧赶上,还得请贵兄弟顾念旧情,分我些残羹剩饭……”

第19章 : 诡异的神像() 
包西冷笑一声,道:“彭兄既是有意找我们兄弟麻烦,干脆划出道来!”

    老头子探手从面前大铁锅中,抓起一把米饭,一口吞了下去,笑道:“有道是穷不和富斗,你们两兄弟,富甲天下,老叫化穷得叮当响,如果真要是斗起来,老叫化必败无疑。”

    包东说道:“彭兄游戏风尘,侠名卓著,兄弟一向敬重得很……”

    老头子道:“好说,好说。”

    包东接道:“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彭兄此来,想必也是为了‘禁宫之钥’?”

    老头子道:“这个老叫化想是想,但只怕无福取得。”

    包东脸色一变,道:“敢情彭兄请帮手来了?”

    老头子道:“老叫化走了大半辈子江湖,一向是独来独往,如果真有帮手,那也是无心的巧合。”

    包东道:“哦?不过兄弟有一件事,必须得先行说明。”

    老头子道:“愿闻其详,老叫化洗耳恭听。”

    包东目光一掠聂仙儿,道:“这位聂姑娘令堂保存的‘禁宫之钥’早已卖给我们兄弟了,彭兄如若是为此而来,在下先致歉意,只怪彭兄来迟了一步,被我们兄弟抢了先。”

    老头子道:“这么说来,‘禁宫之钥’已落在包兄的手中了?”

    包东道:“迄至为此,兄弟还没有见过‘禁宫之钥’,不过这位聂姑娘已立约为凭,卖给我们兄弟了。”

    老头子又探手向那铁锅之中抓起两把冷饭吞了下去,说道:“请问这位聂姑娘,可是聂雪茹的后人?”

    聂仙儿道:”家母已仙逝多日了。”

    那老头子突然长长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老叫化生平之中,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点滴的亏欠,唯独……”突然有所警觉,住口不言,回顾了闽滇二贾一眼,缓缓说道:“老叫化听得传言,赶来此地,有道是见者有份,你们兄弟这些年来,生意一帆风顺,那也不过是别人不屑为金银珠宝,与两位为难罢了,但这‘禁宫之钥’,却是大不相同……”

    债阎王包西冷笑一声,打断老头子的话,接道:“老叫化不用讨巧卖乖,既有意和我们兄弟为难,用不着嫁祸他人,闽滇双贾的金字招牌,也不是才打三年两年,不论什么人,想砸我们兄弟的招牌,我们都伸手接着。我包西久闻你饭丐之名,今宵能有机会领教领教,也算是一件幸事。”

    老头子冷冷说道:“想打架,老叫化当然奉陪。”

    金算盘包东外表一团和气,其实却是个极工心计之人,一看今宵形势,似是难以善罢,与其拖延时光,倒不如早些动手,饭丐之名,虽然震动江湖,出了名的难缠,但估计以他一人之力,绝对难拦得住自己兄弟两个,当下微微一笑,道:“老二,彭兄武功高强,你要小心一些了。”

    这两句话,其实却是点醒包西,要他快些动手,不要拖延时间。

    两人数十年相处一起,形影不离,彼此心意早已相通,包西如何会听不出包东言中的弦外之意。当下右掌护身,左掌待敌,身子一侧,向前冲去,正待出手,突听一声长笑传来。

    转脸看去,只见一条人影,疾如陨星飞堕一样,由对面不远处一棵千年巨松之上,急泻而下,落着实地,两个飞跃,已到几人身前。

    随着那急来的身影,飘过来一阵酒气。

    债阎王包西,陡然收往身子,凝目望去。

    只见来人身躯高大,满脸红光,光着一个脑袋,身披一件袈裟,但却沾满了油污,醉眼半开半闭,扫了闽滇二贾一眼,笑道:“我道是什么人?原来是两位大老板。”说着话,回手一捞,从背后抓过来一只奇大的铁葫芦,拔开塞子,咕咕嘟嘟大喝一阵,才缓缓放下铁葫芦,合上盖子,笑道:“好酒,好酒。”

    债阎王包西冷冷说道:“兄弟倒是忘了,醉僧,饭丐,由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酒僧醉眼一斜,身子不住地左右晃动,生似醉得已站不稳脚步,口中却哈哈大笑:“恭喜两位大老板,恭喜发财呀!”

    金算盘包东心中叫苦,口中却微笑道:“托福,托福,大赚小亏,差强人意。”

    酒僧伸出右手指着包东笑笑道:“两位大老板向来有赚无赔,今宵只怕是要打错算盘了。”

    包西冷哼一声,道:“就是两位吗……”

    酒僧笑道:“你慌什么?还多的很。”

    金算盘包东心知酒僧看上去虽然醉态可掬,似是终日里沉迷醉乡,其实是机智过人,绝不放无的之矢。当下他喝住了包西,大步迎了上去,抱拳笑道:“兄弟领教,不知还有哪几位高人,要和我们兄弟为难?”

    酒僧哈哈大笑,道:“我和尚是个有酒万事足,那老叫化更是但求一饱,咱们两个酒囊,饭袋,自是不会放在两位大老板的眼中的?”

    金算盘包东目睹酒僧出现之后,已知今宵之局,极难对付,酒僧,饭丐盛名卓著,武功高强,一对一的对起手来,已不是三五百招,能够分出胜败,他长于算计,既无必胜把握,倒不如待机再动,当下打消强行闯过的念头,打了个哈哈,道:“客气,客气,咱们兄弟是久慕两位的大名了。”

    酒僧微微一笑,道:“闽滇双贾无怪能够生意兴隆,招财进宝,果是有见风转舵之能。”

    包东笑道:“和气生财,那是咱们兄弟的信条。”

    酒僧道:“两位大老板一向手风极顺,数十年从未做过赔钱买卖……”

    包东道:“这都是江湖朋友赏咱兄弟的面子。”

    酒僧突然语气严肃地说道:“常年上山终遇虎,两位大老板这次只怕要遇上麻烦了。”

    包东笑道:“酒僧,饭丐,如若执意要和我们兄弟为难,倒是麻烦的很。”

    酒僧道:“除了和尚和老叫化之外……”

    包东接道:“这倒叫咱们兄弟想不起还有哪些高人了?”

    饭丐突然接口说道:“天蛟帮高手如云,倾巢而来。”

    包东道:“天蛟帮帮中高人,咱们兄弟已经会见了几个,那也不过是徒有虚名。”

    酒僧冷笑一声,道:“一般武林中人,自然是不会放在两位大老板的眼中,但那天蛟帮主……”

    话还未说完,突然几声尖厉的长啸传来。

    酒僧突然回过身去,走到饭丐身旁,盘膝而坐。

    四处人影闪动,两只巨犬狂吠不休。

    包东沉声喝止两犬,目光转动,打量了一下四周形势,低声对聂仙儿道:“姑娘请移驾左侧背峰那块大岩石之旁,看来今宵只怕难免一场拼斗了。”

    就这一瞬工夫,那四下里人影闪动,已然逼近到几人停身处数丈之外。

    聂仙儿星目流转,看左侧背峰屹立的突岩,不失为一处较好的避敌所在,当下牵着徐凤眠,走了过去。

    裴祯、寇洵,紧随在聂仙儿身后走去。

    包东目观四方敌势,手中却松开了两只虎獒颈间的铁环。

    显然,他已对逼近的敌势,生出了警惕之心。

    徐凤眠站在聂仙儿的身边,双目转动,四下扫视,只见逼近之人,个个都是夜行劲装,手中兵刃,都已出鞘、寒光在星月下闪动。

    包东、包西选择了一处有利的地形,背对背站在一起。

    徐凤眠估计那些四面包围而来的劲装大汉,不下二十余人,但在逼近四五丈时,都停下不动,三五成群的扼守住四周通路,似是在等待什么。

    但闻一阵呜呜的怪鸣声传了过来,远远地,现出来两点灯火。

    那灯火来势奇快,转眼间已到十余丈处。

    灯光更见明亮,来人已清晰可见。

    徐凤眠凝神注视,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只觉一股寒意,由心底直泛上来。

    只见两个高瘦的黑衣人,高举着两盏垂苏气死风灯开路,两盏灯火之后,是四个身躯魁梧的大汉,凛冽的寒风中,赤着双臂,抬着一个面目狰狞、体格高大的诡异神像,疾奔而来。

    在那神像之后,紧随四个全身黑衣,身佩彩带的人。

    深夜、荒山、星月下,凛冽寒风雪光中,出现了这一群装束诡奇的人物,也带来了一阵阴森。恐怖之气。

    聂仙儿感觉到徐凤眠全身都在颤抖,低声说道:“凤弟,不要怕!”

    徐凤眠只觉一股淡淡的幽香,扑入鼻中,不禁抬头望去。

    只见聂仙儿神定气闲,毫无畏惧之意,不禁心中一动,暗道:姐姐乃女流之辈,尚毫无惧意,我徐凤眠堂堂男子,怎可这般胆小。当下一挺胸,昂首而立。

    闽滇双贾常年在江湖之上走动,虽已早闻天蛟帮主之名,但却未见过其人。这股新近崛起武林的势力,扩展迅速,充满着神秘。

    债阎王包西轻轻吁一口气,低声说道:“老大,这些人抬了座狰狞的神像,不知是何用心?”

    金算盘包东施展传音入密之术,答道:“单是闻天蛟帮三个字,也不难想到那主事之人,极善故弄玄虚,见怪不怪,咱们等着瞧吧!看他们究竟耍出些什么花样。”

    只见那两个高举气死风灯的瘦高黑衣人,陡然停下了脚步,双手高高举起。

    四个高大赤臂人,缓缓放下了抬着的狰狞神像,排列在那神像两侧。

    包东借着灯火,打量那座神像,放在地上,仍有着七八尺高,头如巴斗,脸似蓝靛,高鼻阔口,却微闭着两只眼睛,嘴角处,两根獠牙,伸出有七八寸长,前面两只手,合掌当胸,后面两只手,高高举起,一手执着令牌,一手执着长剑。

    以闽滇双贾的见识之广,亦是认不出,这到底是座什么神像……

第20章 : 僵持() 
只见那四个身佩彩带的黑衣人,绕到神像前面,恭恭敬敬一个长揖,霍然转过身来,其中一人大步对闽滇双贾走去。

    包东凝目看去,只见那黑衣人身佩彩带之上,写着四个字:“坛前护法”。

    那人侧目望了闽滇双贾一眼,径直向聂仙儿走了过去。

    债阎王包西身子一横,拦住了去路,冷冷喝道:“站住。”

    黑衣人突然一伸右臂,右掌一翻,硬接一击。

    两掌接实,如击败革,砰的一声,各自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包西吃了一惊,暗道:此人好雄浑的掌力。

    那黑衣人亦是微微一愕,停下了脚步,口齿启动,冷冷地吐出一句话,道:“什么人?”

    包西天生一副冷冰冰的神色,说话口气,冷漠异常,纵然是天下最温柔的言语,从他口中说将出来,亦有着冷水浇头之感,但这黑衣人的口气,冰冷之感,尤胜过包西。

    金算盘包东哈哈十笑,接口说道:“咱们兄弟闽滇双贾,金字招牌,代客买卖,关外皮货,南疆珠宝,一应俱全,无所不包,一言为定,向不二价。朋友如想买点什么,尽管开口就是。”一番嬉笑言谈之中,大包大揽,示出身份。

    那黑衣人似是已听过闽滇双贾之名,目光转动,打量了包东,包西两眼,冷冷说道:“本帮帮主驾前的开道二将,就是伤在两位的手中了?”

    包西道:“小买卖,不值一提。”

    黑衣人突然把两道冷森的目光,投注到聂仙儿身上,道:“那位姑娘可是姓聂?”

    聂仙儿道:“本姑娘正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