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晋末年-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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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这份心情,向东南方向看了看,便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山yīn如何了,卫将军这一去了无音讯,真让人心急!”
“哼!”褚灵媛冷哼一声:“阿母,有什么好急的?那人回不来才好呢!”
“胡闹!”褚夫人立时脸一沉,不悦道:“灵媛,就算你对卫将军有成见,但别忘了,你二兄也跟着去了山yīn,如果卫将军出师不利,你以为炎之能幸免吗?你存的什么心思?”
这顶帽子又高又重,褚灵媛顿时眼圈一红,委屈道:“阿母,小女不是没想到嘛,又不是故意的!”
褚夫人冷眼一扫,又道:“灵媛,阿母着你读的《列女传》与《女诫》,你有何心得?趁着闲来无事,你把《列女传》之贞顺传齐杞梁妻背来听听!”
“啊?”褚灵媛的俏面一瞬间苦到了极点,讲个大概故事可以,背书那不是要人命吗?不由目光闪闪躲躲,嘴上喃喃着就是不开声,褚夫人正要喝斥,突然,远处奔来了一名管事,大声唤道:“郎主,朝庭有黄门前来宣敕,请您速去大殿摆案相迎!”
“哦?”正蹲在地上,拿着小花铲挖蚯蚓玩的褚爽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欢喜道:“定是朝庭的封赏来了,我去去就回!”说完,急不可待的快步而行。
褚灵媛暗道好机会,跟着道:“阿母,两位兄长,咱们都去后堂听听罢,看看父亲能不能升迁,最好是回到建康,既便不能,只要离开义兴也行!”
褚夫人也没了刁难褚灵媛的心思,看了看褚秀之与褚喻之,这两子的目中都现出了期待之sè,于是点点头道:“听也可以,但莫要弄出声响,免得被人轻视。”
“嗯!”褚灵媛重重一点头,提起裙角一溜烟的向正殿跑去。
片刻之后,褚府正殿已摆好了香案,褚爽面容端正,身着全黑sè官服跪在殿心,一名黄门手持竹简,大声念诵道:“大晋隆安三年五月二十六rì,大晋皇帝一曰策书:孙逆谋反,生灵涂炭,山河震动,社稷蒙尘,吴兴、义兴一时尽没贼手,唯有阳羡独守不失,士庶皆称颂,此义兴太守褚爽之功也,今加褚爽建威将军,督义兴军事,特进金紫光禄大夫、赐金百斤,绢五百匹、另免义兴赋役三年,以示朝庭恩德!”
褚爽大声应道:“臣褚爽代我义兴军民谢过陛下!”
黄门递上敕书与金章紫绶,微微笑道:“褚府君,快快请起罢,今次你可是立下了大功啊,相王对你赞不绝口呢!”
褚爽双手接过,谦让道:“相王过奖了,老夫当不得啊,来,宦侍请往里面奉茶!”
黄门拱了拱手:“多谢褚府君,但老奴尚有要事急需回京,好意心领便是,告辞!”
“宦侍稍待!”褚爽连忙招了招手,一名管事从旁迈出,递给褚爽一个小袋子,褚爽又转递给黄门,意味深长道:“小小心意,请宦侍拿去买点酒喝!”
黄门手指稍稍一捏,嗯!又硬又重,顿时会心的笑道:“既是褚府君一番好意,老奴就却之不恭了,告辞!”
黄门把袋子纳入怀里,在褚爽的“留步不送!”声中,转身向外走去。
黄门的脚步声刚刚消失,褚爽一大家子立刻从后殿奔出,褚灵媛嘟囔道:“朝庭太小气了,立了这么大的功,怎么才给个杂号将军?那个金紫光禄大夫也是散官?全是虚职!”
“诶~~”褚爽显然心情不错,摆了摆手:“灵媛你不懂,金紫光禄大夫虽无实权,却是资历,待为父任届期满,有此资历在手,自然可另迁高处,如今朝庭控制的地域就这么点大,士人又那么多,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等等,不急的!”
“哦~~”褚灵媛点了点头。
褚夫人却接过金章紫绶,替褚爽佩带上身,立时,褚爽显得jīng神了几分,众人一番夸赞之后,褚夫人叹道:“这都是卫将军的功劳啊,没有他,咱们褚氏一族多半已灭了门,还谈何加官进爵?”
“是啊。。。。”褚爽现出了深有同感之sè,附合的话才出口,又有一名管事在殿外唤道:“郎主、夫人,二郎君的书信来了!”
褚夫人一怔,急忙招呼道:“快进来!”
管事快步入殿,把书信奉上,一共有三封,第一封是王凝之与谢道韫给褚爽的联名信,第二封是褚炎之的家信,第三封是卫风写给褚灵媛的私信!
既然有王凝之与谢道韫的署名,褚爽不敢怠慢,打开第一封,定睛看去,“哈哈哈哈~~”猛然间爆出了一阵狂笑,笑声中满满的全是欣慰与自得!
褚夫人赶紧问道:“褚郎,究竟为何事发笑?”褚秀之、褚喻之与褚灵媛也把关注的目光投了过来。
“好啊!”褚爽捋须叹道:“卫将军奔赴山yīn,成功救得叔平及全族,又组织全城军民打退了孙恩的连续数rì进攻,共斩首贼寇三万余级,目前已被任为会稽都尉,叔平以会稽军事托之,而炎之也暂代会稽郡丞,叔平已向朝**表,请求正式委任!”
“哦?”褚夫人与褚灵媛动容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喜讯,褚秀之与褚喻之则是满脸的羡慕之sè毫不掩饰!
褚夫人一把夺过信函,边看着边连连点头,好一会儿,才由衷的赞道:“还是炎之有眼光,亏得当时冒险随卫将军去了山yīn,否则,以他那年纪如此能任会稽郡丞?看来呀,我褚氏的门楣将由炎之兴盛,果然有付出才有回报啊!”
一阵感慨之后,褚夫人把目光投向褚秀之与褚喻之,脸面一沉,训斥道:“你们两个终rì斗鸡走狗无所事事,看看炎之,再看看自已,不觉得羞惭吗?门楣振兴,不能光靠炎之,你们三兄弟须同心合力,咱们褚氏才能重现崇德太后时的辉煌,还有,以后不许再敌视卫将军,没有卫将军的举荐,炎之如何能摄会稽郡丞?知道吗?”
“是,阿母!”兄弟二人红着脸,讪讪应了句。
褚夫人点了点头,把信递过去让他们三兄妹传阅,又取过褚炎之的家信看了起来。
第98章 铁面教练
由于这些女人个个身娇体弱,而训练要讲究个循序渐进,因此卫风暂时没有让她们在小腿绑上沙袋,但纵是如此,跑到近十里距离的军营时,已全都是面sè苍白,散乱的头发紧贴着面颊,身上的衣衫也被淋湿通透,扶着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如果不是天正下着雨,肯定会有人一头睡倒在地!
主将领着一群女人跑入营中,军士们纷纷探出了好奇的脑袋,向弥忍不住问道:“将军,她们是。。。。”
卫风淡淡道:“她们是贼寇入城时惨遭凌辱的女子,如今自愿跟随本将习武,以待将来报仇雪恨,你们不必大惊小怪,照常cāo演,把她们当男人看就可以了。”
“是,将军!”向弥低低应了句,只不过,脸上的怀疑之sè非但没减去半分,反而越来越浓,女人上阵杀敌,能行吗?不仅止于向弥,周围的军士们也是目中泛出了古怪的光芒。
卫风向左右看了看,转头喝道:“昨天是谁拍着胸脯说要做本将的带刀侍婢?就这模样,还不让人笑掉大牙?都给老子站直,营中的上上下下都怀疑你们,认为你们不行,瞧不起你们,你们说,自已究竟行不行?”
“行!”女人们齐声清叱,倒是有一股英雌之气昂然勃发!
卫风点了点头,又道:“既然有决心,那就拿出行动来!现在开始做常规训练,但考虑到你们是初次,可以酌量减免,大家都看好,跟着本将做,限时半刻,每人完成一百个!”
说完,卫风双手撑地,连做了几个俯卧撑,这俯卧撑不同于一般的俯卧撑,撑下后原地停顿个两到三息,要求身体笔直,收胸收腹,屁股不翘,比普通的俯卧撑更加折磨人。
女人们毫不犹豫,俯下身体,手掌往泥水里一撑,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刚开始几个,动作还能大体达到要求,可十来个一过,就渐渐变形了,尤其是决心下的最狠的王道怜,小肚皮都快沾了地。
卫风二话不说,两步上前,一手兜住王道怜的胸脯,向上一托,另一手对着屁股“啪!”的一下狠狠一拍!
“将军,您快把手拿开!”王道怜脸颊似火烧,转头哀求,周围可是围着一圈男人,当这么多男人面,又是摸胸,又是打屁股,她就觉得难堪到了极点,虽然她曾掀裙子给卫风看过,也曾让卫风亲手给她缝过针,可那时身边都是难姊难妹,大姊别说二姊,至少心理上,能好受一点。
卫风却脸一沉,喝斥道:“王道怜,昨天刚jǐng告过,我不会把你们当女人对待,除了少根把子,胸前多两个馒头,你现在就是个男人,这都受不了?那行,你可以回去!”
王道怜连羞恼都顾不得,顿时身体一挺,咬咬牙道:“妾。。。。妾不会走的!”
“嗯!”卫风缓缓把手移开,又四下里一扫,继续道:“都把动作做标准点,这只是基础中的最基础,小腹、胸脯要离地一掌高,碰地不算,必须重来。。。。”
在卫风的絮絮叨叨中,女人们此起彼伏,尽管都很注意,但时不时就有扑通扑通声响起,这是身体砸到地面积水发出的声音,渐渐地,围观军士们脸上的戏谑之sè收了起来,转而换上了几分敬重,还带着些不忍。
向弥又忍不住道:“将军,她们只是弱不禁风的女子,这样是不是太严苛了?”
这一刻的卫风,真把自已当作了一名铁面教练,当即冷笑道:“这是应她们的要求,不吃苦,如何能报仇?何况在数千年前的饮血褥毛时代,女人也要猎杀野兽,怎么几千年下来,越活越回去了?你们都别在一边看热闹,各做自已的事去。”
“遵命!”围观的军士纷纷散去。
又过了半刻,女子们总算陆陆续续完成了这一百个俯卧撑,卫风让她们休息了一小会儿,接下来是举石锁、蹲跳等增强四肢力量的训练科目,当然,间中还杂夹着恢复xìng训练。
好容易熬过了一个难挨的上午,还在休息当中,甚至都有人打起了盹,卫风却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们叫出营帐,吩咐道:“以后每rì上午是基础xìng训练,下午则是格斗、箭术、战阵配合,等将来有了马匹,还要熟练掌握马上冲刺搏杀、shè箭等技巧,总之,时间紧的很,训练任务也很繁重,你们有没有信心成为一名合格的带刀侍婢?”
“有!”女子们立刻站的笔直,齐声应诺!
卫风点点头道:“好!今rì及其之后的一段时间,先教你们格斗之术,由于女子受先天限制,在气力方面不可能超过男人,因此,女人与男人搏杀,讲究个yīn、狠、毒!要以最有效的攻击方式,使对方失去战斗力、或是致残,甚至一击必杀!现在你们都说说,男人身体的弱点是什么?”
“眼睛、咽喉、胸口、头颅!”卫风话音刚落,紧跟着就有人报了出来。
卫风微微笑道:“这都是男女共通之处,还有没有了?”
众女不由秀眉高高蹙起,暗自寻思,王道怜却俏面一红,指了指卫风的胯下,吞吞吐吐道:“将军,您。。。。您的下面算不算?”
卫风立时现满意之sè,赞道:“王道怜,你果然有天赋,攻击的目地是杀伤敌人,没什么雅不雅观,怎么有效怎么下手,除了裆部,两侧腰眼也是重点攻击部位,另外,眼睛、咽喉、心口,都是时刻留意,我会把我的武技传给你们,就看你们够不够刻苦,有没有天赋了,在苦练杀敌技巧的同时,挨打、乃至挨刀子也是一问学问,战场上,当四面八方都有敌人向你攻击时,必须要做出取舍,以次要部位的伤势来换取杀死敌人,或是把主动权掌握在手,这需要长时间的经验总结,现在我打一趟拳给你们看!”
话音落下,卫风打起了自创的拳法,并伴有各式要点的讲解,招式既有正统,也有龌龊下流,有撕头发、迷眼睛、挖眼睛、掏耳朵,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其中仅是掏裆踢裆,就有十几种打法,女人们个个面红耳赤,芳心暗啐!
片刻之后,一趟拳落下,卫风又唤道:“都看清了没?你们现在两两组队,zì yóu搏斗,我看看你们掌握了多少,开始!”
女人们很快分好队,不多时,雨地里嘿哈连声,十几组扭打成了一团!
第97章 辞旧迎新
夜sè渐渐蒙上了大地,今晚的月亮却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住,花草枝叶连动都不动,空气闷热而又cháo湿,很明显,一场滂沱大雨正在蕴酿当中。
约摸戌时二刻左右,四处闲逛的卫风被王道怜请回了大殿,女子们早已一左一右分坐在两侧,几案上摆满了酒食,殿角还搁着十几个酒坛子,大殿上首坐着王蔓与小兰,但中间空了个位置,显然是为卫风准备的。
见着卫风进来,女子们齐声施礼:“妾等见过将军!”
“行了,自家里不用这套!”卫风摆了摆手,向四周看了看,宽宽敞敞的大殿,两排坐一溜子女人,自已与王蔓、小兰正儿八经的坐在上首,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略一沉吟,卫风想明白了,这本就不是正规的酒宴,所有人却正正规规的坐着,难怪别扭的很,于是,卫风招招手道:“来,都把几案地榻挪一下,挪到殿心拼成一圈,都挤一起坐,这样才热闹,自家用不着那些臭规矩!”
伴着话语,卫风三步两步迈上台阶,双掌往案底一托,连带酒食稳稳托起,转身向回走去。
王蔓与小兰无奈的看了看,只得合力抬着地榻跟在卫风身后,女人们可没卫风那么大的力气,两人抬一张几案,小心翼翼的搬至殿心,又把地榻与那十几坛酒美搬来,这才陆续坐下。
王道怜率先端起酒碗,敬向卫风道:“将军,妾先敬您一碗,感激的话妾不多说了,首先是贺您侨迁新居,其次是祝您步步高升,心想事成!”
“好!”卫风一口喝干!
王道怜也学着卫风的模样,仰起那修长的颈脖一口灌下,浊黄的酒液沿着嘴角滑落衣襟,把胸襟都打湿了小半片!
王蔓与小兰均有些愣神,这也太猛了?王蔓连忙劝道:“道怜你慢点喝。。。。。”
“咳咳咳~~”话未说完,王道怜已剧烈咳嗽,咳的面sè赤红,还亏得身边的同伴连连拍打后背,才渐渐停止。
所有人都把不解的目光投了过去,王道怜却咯咯笑道:“将军,请原谅妾的失态,不过,正如您之前说的,在自家里没那么多规矩,妾已经把这儿当作自已的家了,说出来呀,不怕您笑话,今天是妾第一次饮酒,这酒啊,又苦又涩不说,还有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妾也不瞒您,好难喝啊,而且脑袋还晕晕胀胀的,可是妾喝下去心里倒舒畅的很,仿佛所有的怨气都化入了酒中,难怪你们男人那么爱喝酒,姊妹们,都来尝尝!”
王道怜抬起酒坛,给自已倒了大一碗,双手一端,再次往嘴里猛灌而下!
伴着急促的咳嗽声,“道怜。。。。”小兰的劝说才刚刚脱口,卫风已挥手制止,淡淡道:“一醉解千愁,她心里苦闷,让她喝好了,又喝不死人,怕什么?”
当时的酒全部是黄酒,由于蒸馏技术不过关,因此高度白酒还未面世,黄酒的酒jīng度据卫风估计,大约在二十度左右,所以才会让王道怜放开来喝,喝白酒能把人喝死,可是两世为人的他,却从未听说过有谁由于喝黄酒而送命。
围坐成一圈的女子全都怔怔看着王道怜自斟自饮,或许是勾起了伤心往事,也或许是新的环境使人触景生情,有相当一部分的美目中已经泛出了朦朦胧胧的雾光,卫风顿时催促道:“来,不要坐着不动,一起喝,今晚不醉无归!把你们心里的苦楚全都给老子渲泻出来,今晚这场酒,是辞旧迎新酒!喝了它,你们将告别过去,明早酒醒,将迎来新的人生!”
卫风给自已倒了一碗,向前一举,吟道:“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纵是强乐,也好过哭哭泣泣愁眉苦脸!来!谁都不许哭,把酒斟满,干!”
“呜呜呜~~”这话刚脱口,王道怜已是放声大哭,她连忙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将军,妾不是哭,妾只是。。。。太高兴了,姊妹们,咱们都与将军与二位姊姊喝了这一碗!”
女人们纷纷抹着眼泪给自已斟酒,唯一的例外,则是陈少女,她的眼圈虽然也有点泛红,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干!”三十多只酒碗一齐举向半空又陆续收回,随着苦涩的酒液下肚,每个人都感觉酣畅淋漓,爽快之极。
卫风接着招呼道:“别光顾着喝酒,多吃点菜,今晚这殿里的所有食物都要吃光喝光,否则,纵使你们烂醉如泥,老子也给你们一个个灌下去!一个都跑不了!”
王蔓与小兰不由丢了个白眼过去,心想这是人说的话吗?其他女子却甘之如怡,卫风的粗鲁言辞只让她们有亲切感油然而生。
“喀啦啦~~”一道闪电突然划破夜空,把大殿映的雪亮,伴着轰隆隆的雷鸣,无边的水幕迅速笼置了整片天地,一阵阵狂风刮入殿内,把灯火吹的忽暗忽明,但也带来了丝丝凉意。
“咯咯咯咯~~”
“啊啊啊啊!”
“草你娘的狗杂碎,老娘干死你!”
女人们兴致更增,全都放开身心狂吃海喝,大殿里各式扎耳的噪音此起彼伏,有的勾肩搭背互相喂酒,有的污言秽语咒骂不止,有的死缠着卫风敬酒,还有人喝高了,索xìng两眼一闭不醒人事。
不知不觉中,随着陈少女的最后不支躺倒,地榻上横七坚八睡了一圈女人,王蔓不禁责怪道:“卫郎,都怪你,一个不剩,全喝醉了,这该如何是好?外面还下着雨,都没法把她们送回屋里,醉酒又淋雨,肯定要生病的。”
卫风无奈的耸了耸肩:“谁知道这鬼天气不配合?抱怨也没用,咱们赶紧把殿内收拾下,把地榻拼在一起,再抱些毡子来,今晚,她们就在这里凑合罢!”
“嗯!”王蔓与小兰想想也没更好的办法,双双点了点头,与卫风分头行动,经过三人的一番忙碌,殿内除了那弥漫的酒味没有办法,基本上还算整洁,罐碗碟盅已被收拾干净,几案也拖去了一边,地榻给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起,有点象后世女监的大通铺,三十多个女人头挨着脚,一排排睡在上面,每人身上都盖着条毡子。
“走罢!”凤目一扫,王蔓摇了摇头,催促道。
卫风与小兰分别吹熄了油灯,随着殿门被吱呀一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