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狂歌-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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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原来是鸩羽右手抓住裤管狼毒裤管。
“别。”鸩羽用尽最後的力量拖住狼毒,他知道鸣玉定然看到自己败给狼毒,每拖延一秒,鸣玉就多一秒逃命。
“好我不去。”狼毒诡异笑着,从怀中掏出火摺子与信号炮射向天空。
“碰”成都南门射出的火花与声音吸引了全城人的注意,不只是紫堇丶黑妖狐与唐将刑,还有从各地赶来的江湖人士。
狼毒膝盖中了一刀,还能找到鸩羽全凭运气,但若论此刻狼毒的行动能力恐怕还不及一个小姑娘,自然以联络帮手为首要工作。
“狼毒你这家伙不许走,我们还没打完!”鸩羽仍牢牢扯狼毒的裤管。
“我们怎麽没打完,武曲少爷。”狼毒耻笑道。
“你这混帐东西。”鸩羽吼道。
“啧,武曲少爷怎能口出秽言,武曲少爷是千金之躯,莫要让小的脏了你的手。”狼毒一脚踩住鸩羽的手。
“啊!”鸩羽吃痛却仍勾着狼毒的身子不放。
“听师父一直说唐戮力之子唐武曲必然是重振唐门雄风的希望,但今日一见你练得全非唐门功夫,真叫我失望,这要如何领导唐门,如何带领紫堇,像你这种半吊子不如早日自杀,浪费空气,师父看走了眼,紫堇看走了眼。”狼毒道。
成都城中一红一白两道影子在飞窜,成都商家捡着被两道怪风刮落一地的锅碗瓢盆,十足纳闷早上才以为风神降临,这一会又有两个掌风神仙飞舞。
黑妖胡菲唯见唐将刑紧追不放,自己来回奔波战斗已损耗大多内力,而唐将刑身体仍中气十足,要以轻功甩开唐将刑是难上加难。
唐将刑迈步紧追,脸上不动声色,实际要追上黑妖狐,已让心丶眼丶体丶精神高度集中,唐将刑知道微一不留神就会只看见黑妖狐脚底尘埃,他真心赞叹黑妖狐的轻功,唐诗嫣发下豪语说要以轻功击败黑妖狐也算是给唐门争脸了。
胡菲唯见客栈谪仙楼就在眼前,加速冲入客栈之内。
客栈内暴风肆虐,杯盘狼藉,白影消失,小二夥计们只见眼前褐衣疤脸男子站立。
唐将刑见这客栈独立高耸,思索着莫非胡菲唯藏身於此,上去客栈房门一一踢开闯入,不只不见胡菲唯连黑妖狐也消失无踪,唐将刑再次逐一搜索,从高楼往下细看,街道上无人施展轻功,只有一名俊秀男子牵着两匹马离去,挑菜大婶挑叫卖着萝卜,白发老伯料理热粥,众人来往不见黑妖狐身影。
第139章 逃亡()
俊秀男子便是黑妖胡菲唯,她在谪仙楼左边数来第三间房里,暗藏着替换变装的衣物,这是她半夜伪装成黑妖狐的藏匿点,现在逃亡正巧用上。
胡菲唯没走到南门,前方不远处忽然燃起烟火讯号,即使是白天也能看见些许的绿光磷火,知道鸣玉定被唐门中人所发现,急忙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去。
胡家大院被成都暴民涌入,江湖人士晚了一步,只看见片瓦残壁,与站列整齐的衙门捕快,万芜一与尤云薙也跟着一帮侠客前来成都,尤云薙受绯桃园大姐林灵枢之命来抓拿黑妖狐,但两人人生地不熟,便跟着一群悬赏侠客行动。
而万芜一既有心用剑法在武林中闯出名堂,又得知师姐万紫千安然无恙,两人已相约好晚些时日在回大理阔苍山。
江湖侠客正搜索着成都各个角落,势要把胡家父女找出来,他们资讯虽来得早,但却不全,胡天地已关入杭州府地牢一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尤云薙与万芜一两人走在街上,忽然有只老鹰下冲直扑向万芜一。
万芜一握住剑柄,老鹰在万芜一眼前振翅停顿,戾声鸣啸,万芜一眼尖见到老鹰金爪下绑着竹制信筒,知道必定是有人消息传给他,万芜一将手平举。
老鹰调整方位收翅伸爪落在万芜一手臂上,老鹰爪子极为锋利,虽然只是停在万芜一手上已令他手臂生疼。
万芜一将信从竹筒内取出,将信摊开朗声读字:“绯桃园有令万芜一丶尤云薙二人尽速缉拿胡菲惟回杭州府。务必留活口。林灵枢字。”
“所以我们要抓他活口?原本只是严小子义弟候弓,现在连胡菲唯也是?”尤云薙道。
“是。”万芜一道。
“胡天地呢?”尤云薙问。
“信里没说。”万芜一道。
“现在我们该怎麽办?”尤云薙道。
“找肉吃?”万芜一道。
“啥?”尤云薙诧异。
万芜一将信抛给尤云薙,尤云薙一把接住,只见上头除大姐命令外还有几行袖珍小字:“这鹰是我从朱雀借来的,虽不畏生人,但若是你们脸不想受伤,喂他肉吃。”
两人找着了肉铺,买足一斤肉,撕下了几片獐肉给传信老鹰吃下,老鹰吃完後嘎嘎乱叫鼓翅窜升,向西飞走。
忽然间南面传来烟火巨响吸引了万芜一与尤云薙的注意。
一名褐衣疤脸大汉从摘仙楼跑出看见烟火信号突然大笑:“胡菲唯,这次部会再你逃不掉。”
“那人是?”尤云薙疑惑道。
“看来是我们是同路,同是来抓胡菲唯的人。”万芜一听见唐将刑说了胡菲唯的名字,原本是要抢先取得胡菲唯的脑袋,现在反而保住胡菲唯性命变为优先事项。
万芜一点头与尤云薙跑向南面城门。
渔获仓库,此处用来置放腌制鱼肉,味道远播刺鼻,平常任谁都敬而远之,除了鸣玉偷偷告诉自家小姐胡菲唯这仓库可以藏身,此地鲜少有人前来。
胡菲唯纵马至成都南门,远远瞧见鸩羽与狼毒在远方拉扯,当下从马背上站起,脚一点提气纵身冲刺。
马匹奔速奇快,黑妖狐在其马被上施力,迅捷已然超越人体极限。
狼毒仍在数落鸩羽对其拳打脚踢,他脸颊被黑妖狐踢中时,甚至未听到马蹄声,兀自惊讶明明十尺内无任何人影,何以会遭受攻击,狼毒怎会料到黑妖狐是从十丈外的马上急行而来。
当狼毒倒地失去意识时,才感觉到马匹远方的奔踢声。
胡菲唯一把拉起鸩羽松软如泥的身子置在马背之上,她虽然不知鸩羽是谁,但在河畔与此地成都南门中都可见鸩羽奋力维护鸣玉之心。
“你是谁。”胡菲唯上另一匹马,牵起两匹马的缰绳往仓库驶去。
“鸩羽。”
不出一句话时间,马载着二人已来到仓库门前,
“小姐你来了。”鸣玉一直在观望着鸩羽战斗,见着胡菲唯飞身出现时登时喜出望外,连忙出外迎接。
胡菲唯冷酷点头,她在胡家大院经历了人性的丑陋,让胡菲唯对於之前劫富济贫之举颇为痛心。
“上马!”胡菲唯道。
鸣玉踩上马蹄,上了背负着鸩羽的马匹。
“我们要去哪?”鸣玉道。
“不知何处安全,但城中四处张贴着我与爹的悬赏画像,先出城至野外避风头。”
“没想到小姐肯救我。”鸣玉道。
“胡家大院除了管家从小待我到大,就数你服侍我最久,而且你还是为了冒充我而被抓的吧。”胡菲唯道。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山猛呢?”鸣玉道。
“山猛回她原本主人那去了。”胡菲唯道。
“原来如此。”鸣玉道。
“山猛没事了,但爹仍生死未卜。”胡菲唯道。
“听那群唐门的人说,老爷在杭州城地牢。”鸣玉道。
胡菲唯皱眉,父亲胡天地是上代黑妖狐轻功绝顶,易容开锁无一不通,逃出地牢轻而易举,怎麽可能被抓住,定是有人要胁他,而要胁的筹码很有可能就是胡菲唯自己。
“你是鸩羽,也是唐门的奴仆?”胡菲唯向卧在马背上的鸩羽问道,她从鸩羽这名字已经知道他出自唐门。
“没错。”鸩羽道。
“为何唐门要杀我?”胡菲唯道。
鸩羽心想鸣玉称此人为小姐他应该便是真正的胡菲唯,便如实相告。
“他们并非唐家堡的人,貌似是唐门的分家而且与四川唐家堡有仇,所以才执着在唐家堡的盟友成都胡家身上。”鸩羽道。
胡菲唯点头,她的好恶分明,胡菲唯本就厌恶唐门的使毒技俩,现在唐门的家仇牵连胡家,她对於唐门更无半分情感。
“鸣玉姑娘,这个香囊抱歉了。”在马背上的鸩羽把右手抬起,小心翼翼摊开手。
鸣玉见在鸩羽颤抖掌心内,是香囊的鹅黄碎布与珍珠残留碎屑,鸣玉握紧鸩羽的手,对於鸩羽屡次奋不顾身拯救自己感激难以名状,更为了自己的父母遗留下的香囊而与狼毒拼命,鸣玉对鸩羽产生出了特别的情愫。
第140章 对峙()
鸣玉见在鸩羽颤抖掌心内,是香囊的鹅黄碎布与珍珠残留碎屑,鸣玉握紧鸩羽的手,对於鸩羽屡次奋不顾身拯救自己十分感激,更为了自己的父母遗留下的香囊而与狼毒拼命。
“谢谢,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鸣玉捧起香囊碎片用手帕包起,放入怀中。
“不,我要向你道歉,这香包我没能守护好。”鸩羽道。
“不,都是我才会害你瘫痪。”鸣玉道。
“这是老毛病,我早习惯了,倒是我有一个香囊给你,希望能弥补我的过错。”鸩羽从怀中。
每一个入唐家堡的奴隶,归属七子旗下,都会有一个香囊,内里会有代表自己的毒与驱蛇避蝎的秘方。
鸩羽里头的是唐词藻缝给的,他在药王庄时才发现香包夹在衣服暗袋中,他心想自己不惧毒,留香囊无用,不如给鸣玉让其能躲避唐门的毒物。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不小心把香囊弄掉。”鸣玉推辞。
“那你收下香囊。”鸩羽道。
“不用了,这贵重的香囊。”鸣玉道。
“这香囊不贵重,再贵重也没有你鹅黄香囊充满回忆来得珍贵。”鸩羽道。
“不用。”鸣玉道。
“我手很酸,别让我一直抬着。”鸩羽本身就颤抖的手在马背上更加摇晃不稳。
两人僵持着,鸩羽执意要送,手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但我不能平白无故接受这礼,我定会回赠你的。”鸣玉接过鸩羽辟毒香囊与包裹珍珠粉与碎布的手帕放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你那只香囊还能不能当作嫁妆。”鸩羽担心道。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鸣玉道。
“怕被人嫌弃,珍珠只剩粉末,我一定会赔给你一个好的珍珠。”鸩羽道。
“你会嫌弃吗?”鸣玉道。
“送给我高兴都来不及呢。”鸩羽道。
“是吗”鸣玉喃喃道。
“小俩口,我们还没脱险。”胡菲唯大喝一声。
鸩羽一凛往马後瞧去,远方一道褐色影子在後头直追,紧迫盯人,那人峻峭疤脸正是唐将刑,而唐将刑身後也传来吵杂的人声。。
各路人马齐聚南门,唐将刑抢先一步到此,见着了远方马蹄滚起沙尘,不假思索施展轻功狂追。
而唐将刑的举动也引起了各路好汉的注意,纷纷想追上那两皮马。
马的速度终究不如长期修练轻功的唐将刑,胡菲唯转身只见唐将刑就自己十个马身後。
“鸣玉,你往前,我解决完这些人再去找你。”胡菲唯道。
“遵命。”鸣玉道。
胡菲唯勒马停蹄,从腰间抽出柳叶刀。
“这柳叶刀,你是黑妖狐!”唐将刑发现那柳叶刀与早先在湖畔以夜昙一瞬将徒弟击败的黑妖狐武器一模一样。
“我是胡天地。”胡菲唯道。
“不可能。”唐将刑一口否定。
“怎麽不可能。”胡菲唯道。
此时大批江湖侠士已到,唐将刑自然不能当着说出胡天地已经被关入地牢中听候发落。
前方赶来的侠客们见到胡菲唯一身男装,说自己是胡天地,亦与悬赏画像有几分相似:“胡天地还不束手就擒,”
胡菲唯推测唐将刑必定知晓胡家被悬赏的原由,父亲胡天地的行踪也必定知晓。
唐将刑只认定此男子是黑妖狐,他先入为主以为鸣玉才是胡菲唯,不晓得此号称胡天地之人,乃是真正的胡家千金。
“鸣玉,放我下来。”鸩羽对着同坐一骑的鸣玉道。
“怎麽了?”鸣玉费解。
“我要去帮胡家小姐。”鸩羽道。
“你你都已经不能动。”鸣玉道。
“狼毒的毒爪,让我稍稍恢复一些生气。”鸩羽晃动左肩,狼毒留下的五爪血痕的毒素蔓延着,似乎是缓性侵入剧毒。
“我听那唐将刑说你的身体迟早会衰竭崩溃。”鸣玉关切道。
“未来的事难说,但我怕此刻你们过不了这关。”鸩羽见到那数量庞大的江湖侠客蜂拥而来胡菲唯纵使会武功以一挡百必然不敌,多一个帮手也是好。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鸣玉已勒马停下。
“你不是要还礼给我,我等着呢。”鸩羽笑道。
鸣玉只能默默无语,看着鸩羽缓缓从座骑中爬下来,
鸩羽甫落地发现双脚无力支撑身体重量,不支倒地,嘴鼻内都是尘土,刚一摔连以手扶地降低跌势都十分免强。
鸣玉马才刚起步,看见鸩羽倒下的样子,鸣玉又停马查看鸩羽的情况。
鸩羽奋力支撑起身,转身不看鸣玉。
“快走。”鸩羽大喝。
鸣玉不禁佩服鸩羽的勇气,他的武功虽不如胡菲唯,鸩羽却是一直用意志坚支撑残破不堪的身体。
一处平原被群山包围,远处山棱嶔崎势如刀削,一入群山之中,踪迹难寻,峨嵋与青城都藏在这些飘渺山脉之中。
平原之上,黑妖狐伫立。
黑妖。胡菲唯看着迎来的江湖侠士,约莫有白人声势,每一个都是来抓拿胡氏父女换取巨额赏金。他们在搜刮财物上被成都平民给抢了个先,又有衙门监守自盗,自然不可能放过真正的犯人首级。
“我是胡天地,哪位够胆,哪位站出来。”胡菲唯朗声道
“我是华山吴公平,黑妖狐受死吧。”一名身着湛蓝衣服的大汉率先从江湖侠士人群中拔剑冲出。
吴公平冲出,然後倒下,血染大地。
江湖侠士人心惴惴不安,他们没见到黑妖狐出手,但华山吴公平脖子致命伤痕与胡菲唯柳叶刀的血光令他们的士气大减。
但白花花银子就在眼前,胡天地的头值五千两,省吃俭用够过一辈子,或是在绯桃园快活一个月。
“弟兄们上。”五个苍衣大汉手持朴刀向胡菲唯砍去。
手起刀落。
黑妖狐柳叶刀染血,五柄朴刀仍是光亮锋利,只是失去主人,朴刀插落在地。
敌人一波涌上一波,源源不绝。
每次的战斗绝不超过一眨眼。
江湖人士虽多,但杂鱼再多也不是黑妖狐的对手。没有拆招,没有对决,将来若有记载,只会说平原上胡天地单方面的屠杀江湖人士,因为双方实力悬殊如蚍蜉撼大树。
第141章 登场()
唐将刑在观望战局,他有自信能与黑妖狐过招,但那夜昙一瞬的速度,实在令人体难以反应,一招或许可以防守,但一次三连,就算是四绝之首魔教独孤零也会中招。
尸横遍野,因为血而让平原变得湿滑泥泞,像是正在下一场红雨。
唐将刑在等,等待黑妖狐筋疲力尽,他知道人的内力体能有极限,而黑妖狐已经濒临极限,他其实大可以轻功跃过黑妖狐,而黑妖狐必须将全部的焦点放在唐将刑身上。
但唐将刑想要活捉这黑妖狐,黑妖狐处心积虑要保护胡菲唯,证明胡菲唯对黑妖狐很重要,而“重要”这二字,是可以逆推的,黑妖狐对胡菲唯应该也是相当重视,活捉黑妖狐要胁胡菲唯,进而杀掉胡菲唯。
但,唐将刑怎会知眼前的黑妖狐就是真正的胡菲唯。
此时江湖人士相互使眼色,忽然之间有人纵马开始跃过胡菲唯,准备先去抓他们误认为胡菲唯的鸣玉。
有一就有二,江湖人士突然一窝蜂绕过胡菲唯冲出,胡菲唯咬牙,拼命飞奔。
但数量过多即使胡菲唯身形在快,也挡不住所有人。
眼见一人已冲过胡菲唯的防线,那人正兀自窃喜,正要确立鸣玉的方向。
“碰”那人小腹遭受重击,身子瘫软。
胡菲唯身後百尺外,一名少年摇晃站立,拉拳摆着炮捶崩我架,正是鸩羽。
鸩羽击倒一人便停住身形,左脚在前右脚在後,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再度蓄力,挤出丹田经脉内每一滴内力。
若是敌人源源不绝前来,鸩羽必然不敌,但有胡菲唯的高超轻功,鸩羽只需对付漏网之鱼,用一拳必杀的左拳。
鸩羽也只剩左拳单手,右拳狼毒的爪伤仍在,这是严重的破绽,但若只有一击便不存在所谓的破绽。
胡菲唯仍在支撑,施展轻功冲出预备割断另一人的咽喉,但这一刀只割中了敌人的脸颊,不只方位不对,连力道也太轻。
唐将刑已经准备要出手,突然白影一闪,原本脸颊中招之人被白影踢到在地。
“昆仑苏媛,粉墨登场。”盈盈纤腿的回族少女现身,腰间插着一柄无鞘紫剑。
江湖人士一阵喧哗,不解为何缉拿胡天地父女的单子会有许多武艺精湛的高手搅局。
唐将刑眼神一扫见到江湖人士之中,一名布衣书生站着,气定神闲与一帮乌合之众极为反差,却是曾与唐将刑动过手的李梦阳。
李梦阳混在江湖人士之中,虽然极为突出,但是他们正为了敌人的帮手而恐慌全然未注意,而李梦阳深思熟虑,混入敌人适时给与苏媛协助。
战局从黑妖狐的逐渐衰弱垂危,变成了力挽狂澜。
“你是何人,为何阻挠我们缉拿朝廷通缉犯人。”唐将刑对於这屡次干扰自己的回族少女甚是新奇。
“这位大叔,我已经报过姓名了,你是想知道我的生辰八字还是身高体重。”苏媛道。
“当然不是这些。”唐将刑道。
“从何说起呢我想想,最喜欢吃的水果是三白西瓜,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苏媛支头道。
“等等,谁问你这个。”唐将刑道。
“我很认真在回答你问题呢。”苏媛戏谑道,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反唐门的组织,若是泄漏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