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狂歌-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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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挣脱不开。
白霜覆盖兽皮少年整只手臂,酷寒攻心,牙齿打颤,眼见就要休克。
“铮”
铁千雁挥剑朝兽皮少年的刀砍去,将兽皮少年手掌从冻住的刀柄震开。
冰霜四散,手臂登时摆脱严不惭凛冽真气。
“你想做什麽?妳答应过我不滥杀无辜。”铁千雁瞪向严不惭。
“我只是正当防卫。”严不惭道。
“你闪过那招绰绰有馀。”铁千雁怒喝。
“正常人被那一刀砍中,可是会一命呜呼。”严不惭道。
“你可不是正常人。”铁千雁道。
兽皮少年惊魂未定,身体被凛冽寒气侵入而全身颤抖,正不住摩擦自己手臂生暖。
铁千雁向兽皮少年道:“你是谁?跟他们是同一夥?”
“我只是猎人。”兽皮少年虚弱道。
“你知道他们是恶人吗?”严不惭问道。
“我怎麽可能知道,他们来命令我丶赵大哥为他们指引山路。”兽皮少年道。
“你叫什麽名字?”铁千雁道。
“江五郎。”兽皮少年道。
“夜行侍他们没少给你钱吧?”严不惭道。
“夜行侍?”江五郎不解。
严不惭料想夜行侍不可能告知猎户自己的真实身分:“就是刚刚全数丧命的黑衣人,他们应该有给你钱吧?”
“他们”江五郎迟疑一阵。
“你若说谎我便切断你一根手指。”严不惭大声威喝。
铁千雁蹙眉,眼神指责着严不惭。
“我只是断他手指,不会杀了他。”严不惭无冷淡道:“如果他不说谎,我也不必动刀。”
“有,黑衣人给了我们附近的猎户每人一百两银子。”江五郎坦然。
“一百两不是笔小数目。”严不惭道:“你一个月打猎收获好,卖多少银两?”
“若运气好打着灰熊,斑虎剥皮可兑换十两银子。”江五郎直言。
“所以这一百两够你们将近一年不用打猎?”严不惭道。
“是。”江五郎道。
“哪儿来的工作那麽好,干一笔,抵一年?”严不惭反讽。
“这位爷,我当真不知道。”江五郎道。
“你知道你领着黑衣人是在追我们吧。”严不惭道。
“我不知道。”江五郎微微摇头。
严不惭一刀削下左手食指,速度之快全无徵兆,兽皮少年促不及防,食指登时掉落在地。
江五郎抚着断指,手指早已被凛冽寒气冻僵,竟连手指切断亦无痛觉。
“严不惭!”铁千雁见到严不惭下狠手登时发怒,冲前抓起严不惭的衣襟。
“他说谎。”严不惭耸肩。
“把你的剑给我,下次动手,先问过我。”铁千雁怒叱。
严不惭将剑插入地面。
铁千雁缓缓放开扭住严不惭衣襟的手。
严不惭继续问道:“先别说你不知道,但你是一名猎人没道理无法从足迹里判断黑衣人追的是两个人,所以你对於他们要狩猎追踪的是人,这事你是知道的。”
兽皮少年眼睛游移看向铁千雁,露出讨饶的神情。
“别看着她,我手中没剑一样能掰断你的手指。”严不惭道:“你知情吗?”
“我的确知道他们要抓人,但我不知道他们是恶人。”江五郎怯懦道。
“三更半夜不是官差,身着黑衣,差你们在深山森林守卫,是要抓妖怪吗?”严不惭道:“夜行侍应该也没跟你说为何要追踪我们要干嘛,是也不是?”
“是。”江五郎道。
“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严不惭反问。
“我是逼不得已。”江五郎道。
“所以你是被夜行侍逼着收下白花花的银子,就‘勉为其难’答允了他们,是也不是?”严不惭质问。
“是。”江五郎道。
“我更详述一点,你见钱眼开,也不辨明是非,就帮着一群模样十分可疑的夜行侍来抓人,是也不是?”严不惭道。
江五郎支支吾吾难以启齿:“是。”
“所以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严不惭语调真诚。
“什麽事,只要我能帮上忙。”江五郎喜出望外,以为小命有救了。
“你绝对可以帮上忙,我希望你为了我们去死。”严不惭道。
“”江五郎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你是一个助纣为虐丶不辩忠奸丶见钱眼开的猎人,我们不能让你活着带领夜行侍来追捕我们。”严不惭说着往插入地面的长剑一弹:“所以你能去死吗?”
“这”江五郎结巴,自然是不愿意送死。
“放心,我会很快。”严不惭道。
“我发誓对不会说出去你们的行踪,我”江五郎话未说完。
严不惭高声打断江五郎:“你们这群猎人有一个穿鹿皮的。”
“赵大哥?”江五郎想到与自己相差十岁的赵大哥,但不知道严不惭为何问赵大哥之事,一时脑袋转不过来。
“他是你的谁?”严不惭问。
“我们是好朋友。”江五郎
“赵大哥以他不存在的儿女发誓说会信守承诺,不向夜行侍透露我们的行踪,而我已经杀了他,你正好可以下阴曹地府与相他作伴。”严不惭道。
“我不想死,我没有儿女,但真的有一位六十高龄的祖父。”江五郎求饶。
“你收了一百两银子,应该也知道这巨额奖赏之中应该也包含有死亡的风险,你在收下他们的钱时就该想到这天。”严不惭冷冷道。
江五郎跪下磕头,响头捣地闷声如沉鼓。
严不惭高举右手,运劲在掌,便要往江五郎天灵盖击落。
“啪”江五郎头顶天灵盖前突出一柄长剑挡下了严不惭落下的凛冽掌力。
顺剑身看去,阻挠者正是铁千雁。
第92章 恶与善()
“他收了银子要来追迹刺杀我们。”严不惭道。
“他只不过是个帮手。”铁千雁道。
“不,如果没有江五郎的帮忙,夜行侍根本不可能追上我们,他是共犯而并非帮助犯。”严不惭道。
“他此刻已手无缚鸡之力。”铁千雁道。
“如果你手上没剑,我没学会八天极式,被夜行侍追上後,我们定然不敌,他们在取得墨家秘密之後,我们都会死。”严不惭假设道。
“但我们都还活着。”铁千雁点出现实。
“他收钱替人为恶,有这麽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再次为鹰犬,被他追到的人武功若不佳登时命丧黄泉。”严不惭道。
“我们不能为他还没犯下的罪而先审判刑。”铁千雁道。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赶了”江五郎哭喊。
“你为何要袒护一个原本要致我们於死地之人?”严不惭摆手。
“因为这是正确丶正义之事,我辈当仁不让。”铁千雁正气凛然。
“只可惜这江湖丶这世界有权有力者才是正义。”严不惭道。
“世界才不是以力来区分正义。”铁千雁反驳。
“那你来告诉我,赤胆镖局为何会灭绝殆尽,胡郁为何会死。”严不惭激动,怒火点燃。
“他们是为了自己认为正确之事而死,死而无憾。”铁千雁道。
“正确?对对他们都没有错,胡郁被人卖掉没有错丶锦衣卫利用赤胆镖局剿匪没有错丶胡郁为了我而死也没有错,通通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严不惭立身长啸。
铁千雁被震慑在地。
“现在我要将你打败,杀死那个助纣为虐的夜行侍爪牙。”严不惭手中蓄劲大步走向挡在江五郎身前的铁千雁。
“我不会让你得逞。”铁千雁拔剑。
“现在的我拥有力量,足以撼动江湖改变世界的凛冽剑杀,此刻的我就是正义。”
严不惭向前踏开一步,大地冻结。
严不惭凝气一掌贴近铁千雁。
铁千雁长剑灵巧往严不惭手腕刺去,避开严不惭凛冽掌风。
严不惭不愿与铁千雁长剑缠斗,只要以凛冽寒气封住她内力运转即可,左手剑指疾伸要插入铁千雁的肩头。
铁千雁长剑横格当胸,挡住严不惭剑指,剑身登时结冰,向江五郎高声一喝:“你还打算坐在哪里多久,快逃。”
江五郎听见铁千雁的话拔腿就跑。
严不惭考虑到是江五郎对山谷的疆域熟捻,又是猎人擅长藏迹,此刻夜行侍若已发现他们北面的第一支六人部队消失,势必来追,时间紧迫。
必须在一分钟之内将铁千雁打倒。
严不惭罗汉拳和嵩阳碑剑指齐发,施展浑身解数攻向铁千雁。
但严不惭不可能对铁千雁下杀手,连剑也未从地面拔出。
铁千雁亦清楚严不惭为人,自己占着剑法中精妙招式固守门户,拖延时间让江五郎能够逃跑。
严不惭踏步进拳,拳风劲道惊人。
但除非严不惭练就一身铜筋铁骨,肉拳碰上尖锐的长剑依然会血肉模糊。
但若铁千雁的长剑若是被严不惭的掌缠上凛冽寒气便会让手腕内力停滞,便会被夺下武器。
两人互不触及对方锋芒。
铁千雁闪过严不惭罗汉重拳,侧身递剑。
严不惭左手刺出嵩阳碑剑指要弹走铁千雁的长剑。
铁千雁长剑腾挪,刺向严不惭的手腕。
两人的招式十分细致精妙,互相在抓拿对方的空隙。
严不惭施展八天极式,霎时八只手翻出要夺铁千雁的兵器。
铁千雁一一用剑逼退严不惭的手掌,但剑身逐渐结上一层薄冰。
严不惭使出嵩阳碑剑法“练丹九转”辅以八天极式的身形,双手不断划弧为圈,套向铁千雁的长剑。
铁千雁登时不支,手忙脚乱招架,看见出剑机会便挺剑突刺。
剑往严不惭胸膛刺去。
严不惭左掌凝气一格,“斯”铁千雁长剑划开他的掌心肌肤。
铁千雁惊呼。
严不惭掌心溅血,凝气五指收拢,掐住剑身,血丶掌丶剑结冻。
铁千雁长剑被冰封难以移动,凛冽寒气转瞬传出,她手上内力尽消,确仍不肯轻易放手。
严不惭踏步近身,右手擒住铁千雁握住剑柄的纤手,右肩前倾,以肩去撞铁千雁的肩膀,要她弃剑,否则寒气侵入,内息必然收损。
铁千雁右手内力全无,被严不惭肩撞倒退一步,剑已脱手。
严不惭看向自己被鲜血冻结为一体的左掌与长剑。
奋力一握,血冰四溅粉碎。
“打坐运气,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身体。”严不惭叮咛,将剑随手插入地面。
“你赢了,你不去追那个猎户少年吗?”铁千雁暗自运劲逼去右臂凛冽寒气。
“在我们打斗时,他已经跑远。拖延战术这不正是你打的如意算盘?”严不惭道。
“你现在要追或许还追的上。”铁千雁道。
“我还以为你不许我滥杀无辜。”严不惭奇道。
“我的确是不希望见到无辜的人受害,但你已经赢我了,是我没能力阻止你。”铁千雁眼神坚毅。
“那兽皮少年江五郎熟悉地形,定然跑远,我不想花费更多时间去找他,不如运用这时间赶紧启程。”严不惭道。
“谢谢你。”铁千雁道。
“不用谢我,我只想证明一件事。”严不惭道。
“什麽事?”铁千雁道。
“放过那个人,究竟是明智还是愚蠢。”严不惭道。
“你刻意不用对或错呢。”铁千雁点道。
“世事本就无对错,唯有活者说道理。”严不惭道。
“放走他或许不是聪明的选择,但绝对符合道义。”铁千雁道。
“你早晚会被道义害死。”严不惭道。
“死在道义之路,我无怨无悔,无愧於心。”铁千雁坦然。
“我很佩服你的道义,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杀死我,或伤害我的正义。”严不惭道。
“你的正义太冷酷了。”铁千雁叹息。
“我才是佩服你,父亲兄长战死镖道,你还能坚持正义的道路。”严不惭道。
“难不成我应该要向你报仇丶锦衣卫报仇,与朝廷为敌吗?”铁千雁悠悠道。
“或许你正该这麽做。”严不惭道。
“我尽将仇人伏诛又如何,我爹我哥哥能够复活吗?”铁千雁语气悲怆。
“至少能让‘恶’知道‘善’不能是被人欺负的。”严不惭道。
“你呢,你有要向谁复仇。”铁千雁反问严不惭。
“我只想看到正义实现。”严不惭心中坦荡。
“而你的做法是杀死会危害你正义的人。”铁千雁道。
“没错。”严不惭道。
“今天与你为敌者是夜行侍,是那猎户,他日如果是武林正道丶是齐遇丶是我铁千雁挡在你面前呢。”铁千雁道。
“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来临。”严不惭打从心底叹道。
“我刚是为那猎户发声,我想保护他心中可能为善的部分。而你也没有出手伤我,我觉得你的正义也不算太偏颇,放下屠刀吧,正义还有许多方式可以实践。”铁千雁道。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以後遵行你的道义。相对的你若输了,也得相信我的判断。”严不惭道。
铁千雁微微迟疑,试探道:“你想怎麽个赌法。”
“赌刚刚你放走的猎户是否会再度帮夜行侍来追缉我们?”严不惭昂首,眼神锐利。
严不惭对於赌局势在必得。
铁千雁思考一会,缓缓道:“我押会。”
“你说什麽?”严不惭失声,他没料到铁千雁亦押猎户会反骨。
“你没说不能押正或反吧。”铁千雁道
“本以为你会选择押他不会在为虎作伥。”严不惭难掩惊讶。
“事到如今,你想反悔吗?”铁千雁道。
“这不是跟你所相信的人性善良一面的信念相左吗?”严不惭道。
“我信念与现实,两者当然有差距。”铁千雁道:“而这场赌局我会赢,而你必须遵从我的道义。”
万万没想到铁千雁会出此奇招。
若是猎户黄五郎当真带着夜行侍前来,即证明严不惭灭口杜绝後患判断是对的,但自己也必须遵从铁千雁的道义。
严不惭赢了口舌,却必须舍弃心中的正义。
铁千雁的道义与赤胆镖局同出一辙,严不惭也是相当佩服铁千砚总镖头的为人,但固守道义只会使善良之人不白而死。
严不惭再也不想看见善良之人死去了,但也不能背弃自己提出的赌局。
“好,你押的注我收了。”严不惭道:“你的内息运作无碍吧?”
“没问题。”铁千雁活动右臂,右手握拳张开全无窒碍。
“不论你是否押中,猎户江五郎是否会引大匹夜行侍人马前来,别忘了我们是要逃走,不是等待原地束手就擒。”严不惭心想如今之计,唯有尽速逃出此森林,不让赌局结果揭晓。
两人持续翻山越岭赶路,尽捡杂草丛生的无人小径。
突然路上出现一名灰裟和尚石头作枕,横躺在山间小径,熟睡发鼾,严不惭与铁千雁虽然好奇为何会有和尚夜晚睡在荒山野岭之中,但现下赶路要紧,绕路而过。
严不惭与铁千雁两人一左一右绕过和尚继续前行。
第93章 僧無閒()
過一盞茶時間,嚴不慚前方又出現一名灰裟和尚橫臥在路上,相貌與先前擋在路中央的和尚相貌一模一樣。
嚴不慚知道定是遇上輕功極為精深的高僧,但這和尚只睡兩人必經路上並不出聲,他亦未發出殺意,所以嚴不慚也洠懿煊X。
兩人對望一眼,嚴不慚決定先不去理會和尚,儘管向前走。
一路上和尚持續出現在兩人的前方,不論嚴不慚如何繞路,如何拐彎岔道,和尚以各種奇怪的姿勢睡死在路上。
趴睡,
側躺,
倒吊在樹,
一指禪撑地倒立。
嚴不慚細細打量這年約四十來歲的和尚似乎真在熟睡,鼾聲如雷,每次的呼吸吐迹喈斁徢议L,有如野獸大蟲的長鳴。
“大和尚,你有事找我二人?”鐵千雁率先向一指撑地的和尚提問。
“哈呼哈呼”和尚仍安穩維持一指倒立沉浸睡夢之中,絲毫未受干擾肆意打鼾。
隨著鼾聲起伏,聲響漸響,渾厚懾人,枝葉開始震動。
嚴不慚大驚,和尚顯是已用了真氣於吐迹校皇侨圆恢榔淠康臑楹巍
“”鐵千雁嘴唇微張開闔,但嚴不慚的耳朵充斥著和尚鼾聲,他聽不見鐵千雁說話。
和尚鼾聲震耳欲聾,已經大過鐵千雁的音量。
鐵千雁從懷中拿出紫薇手絹撕作四半,將兩塊手絹拋給嚴不慚示意其塞入耳中。
嚴不慚會意以絹布塞入耳將和尚的鼾聲阻絕,思索該如何破招,無奈對方半點殺意也無,自己也不便突下殺手。
此時鼾聲更大,刺透絹布,穿入腦袋深處。
嚴不慚不堪其擾奮力將劍插入離和尚顏面一毫前的地面,凜冽之氣纏繞劍身,長劍結凍,冰寒氣息足以令和尚了解危險性。
“哈呼”和尚口鼻正對著長劍呼氣,結滿的白霜脫落,逐漸化為水滴入地面。
兩人驚訝,此人的內功修為渾厚灼熱,竟將寒冰在吐迹g瞬間融化。
“哈呼”“哈呼”
嚴不慚被呼聲震得頭痛欲裂,忽然腦中想到在鬼哭山眾人捉弄捉弄候弓的計倆,手指轉圈向鐵千雁示意轉身。
鐵千雁不明所以,但曉得嚴不慚的手勢意思,轉身背對嚴不慚。
“和尚你在不停止打呼,我可要不客氣了。”嚴不慚大聲喊道,但聲音依舊被和尚呼聲掩蓋。
嚴不慚解開褲頭掏出命根子,對準和尚的臉將膀胱之水洩出。
週遭的聲響全為和尚所覆蓋,和尚自然聽不見嚴不慚
和尚打呼大開的嘴中灌入尿水。
“咳咳”和尚吃進尿,猛睜眼看見嚴不慚裸露下體,登時從一指禪倒立姿勢跳起,將滿口的尿液吐去,好像還吞了一點。
鐵千雁背對著兩人不知發生何事,只知道如雷鼾聲鴉然而止,轉過頭來,隨即聞到一股臊味,見到剛睡醒滿頭“大汗”的和尚,嚴不慚正繫著褲頭。
“發生何事?”鐵千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