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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英雄狂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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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白一黑紧跟唐总管之後,白衣书生架住一黑衣男子。

    身着白衣裳的正是恙刀华梧别,虽被灌入唐门毒药,但其精通医术,唐门解药又触手可及,此时仍精神奕奕。

    华梧别手中拿住黑衣大汉的脉门,看衣服款式与昨日想杀死房中所有婢女的黑衣人相同,黑衣人脸上全是血污,是经过一番严刑拷打後才来。

    “三小姐,我有要事必须要问这名囚犯。”唐总管道。

    “这没问题。但为何要劳驾外人带来。”唐词藻道。

    “因为此事与药王庄华梧别有关,刻不容缓必须马上澄清。”唐总管道。

    “方便我们进去吗。”华梧别潇洒问道。

    “不方便。我能把药给你,你自己拷问吧。”唐词藻回绝。

    “方便了话还请唐词藻做第三人做见证。”华梧别道。

    “我没空,要方便,要不叫鸩羽陪你吧。”唐词藻道。

    “鸩羽是?”华梧别大奇。

    “是我最得意的儿子啊。”唐词藻转身进到屋内向鸩羽说:”乖儿子,把这药拿给唐总管。”

    词藻说的“药”指的是,手腕上一条花花绿绿的小蛇。

    “我动不了。”鸩羽道。

    “少装死了,刚还有兴致摸人脸蛋。”唐词藻冷眼。

    “一点也不懂照顾病人。”鸩羽道。

    “多走动才能好的快,更何况你後续仍有一堆任务代办喔。”唐词藻将手腕平举在鸩羽眼前。

    鸩羽抬起右手,两手相接,小蛇攀爬到他的手腕,螺旋缠绕着手臂。鸩羽从桌上缓缓起身,伤口竟然已经不疼。

    鸩羽赤裸着上身,身上布满着毒虫,才开门,昆虫接触光线振翅飞走了不少。

    华梧看见百般毒物缠身的鸩羽,心头一吓脸颊微微抽搐。

    唐总管不以为意,指了指那黑衣人。

    鸩羽上前将毒蛇往黑衣人身体送去,鲜艳小蛇摇晃细长身躯,忽地咬住黑衣人的脖子,片刻便拔起獠牙,钻回鸩羽的身上。

    “你是谁?”唐总管厉声问道。

    “我是六扇门京城捕快贾中堂。”黑衣男子一脸恍惚。

    这可让唐总管和华梧别大吃一惊,唐门树立敌人不少,可从来未与朝廷对立过,杀死华梧别嫁祸给唐门,一来唐门失去稳定药源,二来朝廷亦可出师征讨。

    “是谁派你来的。”唐总管道。

    “上头公文交办下来的署名官印是齐遇。”男子口水从嘴角滑下,喃喃道。

    “齐遇!那个武功天下第一的齐遇!”华梧别惊诧不已。

    “你们为何而来。”唐总管脸色沉重。

    “为了让唐门在此代复灭。”贾中堂道。

    “六扇门好大的口气,我唐门有仇必报。够胆就尽管来吧。”唐总管怒不可遏,伸手猛往六扇门贾中堂天灵盖拍下一掌,贾中堂头骨碎裂而死。

    “六扇门丶还有齐遇,这下可难办了。”华梧别沉吟着。

    “唐总管,这儿有一具尸体,劳驾你两个一块带走。”唐词藻道。

    “鸩羽,把她搬出去。”唐词藻从屋内喊道。

    鸩羽知道唐词藻指的是呈现假死的女入侵者。

    “她没说出有用消息?这两个入侵者是否为一伙的。”唐总管问道。

    “你带来的黑衣汉子一下子便把口风透了。半个月前的入侵者即使用药仍不吐一句真言,应该彼此之间没有挂钩。”唐词藻点道。

第34章 出堡() 
唐总管看着那假死女子气息全无,伸手探脉搏无跳动,左袖一翻探出一枚绣花金针刺入假死女子的身体内,不见任何反应,不疑有他:”好,我在派人来取尸首。”

    不一会,奴仆将假死女子与六扇门贾中堂的尸体一并抬走。

    “你必须立刻到唐家堡外。”唐词藻向鸩羽说道。

    “为何?”鸩羽躺在圆桌之上撑起身子问道。

    “你莫要忘了那假死药并非真的假死,其实是一种缓慢致死之毒,不吃解药,可是会真的一命呜呼。”唐词藻将一个瓷瓶扔给鸩羽:”你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将丹药给那女子服下。”

    “你的伤应该已经不碍事了。”唐词藻看着鸩羽的手此刻已经能接住掷来的瓷瓶。

    鸩羽用力捏紧拳头,合握無礙,伤势虽未全愈,但是的确已经不再产生剧痛了,自己的身体已不能用常识来看待。

    ”去找华梧别,你混入他药王庄的马车队就能出去了。”唐词藻道。

    鸩羽思索非唐姓者要进出唐家堡手续非常困难,唯一能快速通过关卡的确非唐门盟友华梧别的药材车队不可。

    鸩羽闯入唐家客房内,只有数名奴仆在刷洗打斗遗留的血迹。

    “华梧别呢?”鸩羽见客房人去楼空问道。

    “应该在马厩中。”奴仆低头擦地应付道。

    鸩羽到马厩中,华梧别正刷着马背。马厩特有的乾草与马粪的混合味道充斥,唐家堡的马厩养着数百匹骏马,这在四川甚少草粮之地极为罕见。

    鸩羽躬身正要拜见行礼,华梧别一看见鸩羽便道:”鸩羽,你来的正好,我正在为人手不足而发愁呢。我正需要你来帮我个忙。”

    “什麽?”鸩羽说不出的诧异。

    “你昨晚不也看到了,我的镖师有六名是刺客,你说我要怎麽办。”华梧别道。

    “所以你要找六个人代替做为你的镖师?”鸩羽道

    “不,我带了十辆车,至少需要十个人。”华梧别道。

    “为何会需要十人作为填补?”鸩羽道。

    “因为唐总管把我的人都抓去拷问了。”华梧别道。

    “发生何事?”鸩羽问道。

    “连坐并罚,唐总管怀疑剩馀车夫之中仍有奸细接应,便抓去拷问。但现在愁的反而是我,拿这十辆马车没辙。鸩羽帮我去找齐十人做为车夫,明日启程。”华梧别双手一摊,神色无耐。

    “明日?”鸩羽吃惊失声,自己必须要在十二个时辰内将解药让假死女子服下,有可能会超出预期时间。

    “怎麽了?”华梧别大奇,不知为何鸩羽如此慌张。

    “何不今日启程?”鸩羽问道。

    “现在是午时,今日启程,连四川都出不了,平白多耽搁了一天路程。”华梧别道。

    鸩羽抱拳称是,暗想明天这解药必须尽快让那女子服用,否则这假死变成真死了。

    鸩羽报明唐总管华梧别需要唐家协助时,只见他大袖一挥,将事全交给鸩羽处理,丝毫不将药王庄调配人手之事放在眼里,只在思索为何唐家堡屡次遭人入侵与应对方法。

    鸩羽未料此番出唐家堡居然如此顺遂,但十二时辰,明日必须与时间赛跑。

    中午,太阳正烈,鸩羽回到奴仆庭院,却发现一个熟悉的倩影在烈日下伫立。

    “钩吻,你怎麽会在这。”鸩羽看着娇小玲珑的钩吻,汗流浃背,发丝湿润紧贴着肌肤,原本如羊脂白皙般的脸颊,此时泛带红晕,更惹人怜惜。

    “我才不是因为关心你的伤势才来这的。”钩吻明亮大眼上下瞧着鸩羽的伤势。

    “如果是伤势了话,已无大碍罗。”鸩羽拉起衣袖。钩吻一看,自己亲自缝线处的肌肉组织已经开始结痂愈合。

    “我才不是因为你,才在这等两个时辰呢。”钩吻扭头。

    “我要随药王庄的车队出去了。你有何重要之事要跟我说。”鸩羽问道。

    “啊你要走!那没事了。”钩吻低头不语,眼睫垂下。

    “你来,应该有什麽要紧的事才对。”鸩羽搔头不解。

    “我被选上了。”钩吻抬起头忽道。

    “选上什麽?”鸩羽更为不解。

    “唐门杀手。”钩吻说道。

    “杀手?”鸩羽道。

    “有鉴於近日朝廷可能会对唐门下手,唐总管向唐门宗主请示增加唐门的杀手卫队,从有资质的奴仆之中挑选。”钩吻道。

    “将奴仆训练成杀手!”鸩羽吃惊。

    钩吻顿了一顿:”我原本就是训练来服侍男人的,琴舞歌赋对於做为杀手有增无减,而我也想替我的姐妹们报仇雪恨。”

    钩吻双眼坚毅不拔,已立下决心。

    唐门原本立下规矩不可利用侍从杀人,如今又重回原点大张旗鼓,收拢奴仆做为对外的杀手,鸩羽思索刺杀唐识君的难度增加了。

    “所以你来便是为了告诉我此事。”鸩羽苦笑。

    “唐总管会将习得武艺的奴婢分组执行任务。我希望你能同我组队。”钩吻眨着眼。

    “和我一起吗?”鸩羽道。

    “我才不是因为被你救了一命才希望与你组队,是因为你的身体的毒性和毒抗,还有你左手的怪力,执行任务成功机率一定有优势。”钩吻嬌嗔道。

    “等我先把这要紧的事办完再回来接受唐门的训练,还是说你要跟我一起为药王庄运药材。”鸩羽道。

    ”我现在身手远远不如你,那日若非你舍身相救我已不在人世,我会在唐门之中磨练武艺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钩吻欲言又止。

    “当车夫又不是什麽生死离别的大事。”鸩羽道。

    “你莫要忘了,现在朝廷与唐门为敌,说不定会派出六扇门高手再度药王庄不利。”

    “我答应你会活着回来。”鸩羽心中一凛。

    “说好罗,勾手,大丈夫一言既出。”钩吻伸出右手小指。

    ”驷马难追。”鸩羽伸手指一勾,钩吻的年纪似乎比自己想像中还小。

    钩吻嫣然一笑,转头轻盈跑走。

    鸩羽思索若朝廷真要剿灭唐门,自己乐见其成,趁乱杀死唐识君的机率只会更大,但朝廷草菅人命的作风实在令人不能苟同。

    不只是无辜的人,连鸩羽自己随时会被当作弃子。

    必须先明哲保身。

    鸩羽猛地想起自己左手的原主“武当门人”曾说,若自己不杀了他们便仍会有人来就他们,足以证明仍有势力暗中与唐门为敌,若能救出那女子必要当面问个明白。

    隔日清晨鸩羽找齐了十名奴仆,禀告唐总管之後十辆马车,车箱中多数药草卸下後,马车显得更为轻巧。

    离假死解药最後期限还剩一个时辰。

    甫出唐家堡,鸩羽赶上了华梧别为首的马车,高声说道:”其实我收了别人的钱,要去替人收尸处理後事。”

    “好,你去,我们在这等你。”华梧别勒紧缰绳。

    “你们先行,我随後赶上。”鸩羽道。

    ”并非我不信任你会偷走马车,而是你一人独行,若又遭匪徒袭击,恐怕难以抵挡。”华梧别摇头。

    其他奴仆见鸩羽的收尸处理後事举动也不以为异,因为他们也收过不少家属的钱,帮他们安葬或帮他们方便辨认死者。

    鸩羽急速驾驶马车来到唐家堡山坳处,远远传来一股奇特矿石味,不一会来到唐家堡的尸坑。

    只听一男一女争执叫嚣。

    “说好了,女人由我负责。”

    “谁跟你说好了。”

    “你一个大男人处理女尸体不方便。”

    “人都死了,哪还有什麽方便不方便,人死不分男女都是草席裹尸一把黄土埋了。”

    “这叫尊重。”

    “我对女尸体哪里不尊重了。”

    鸩羽见一白发老人白发妇人正僵持不下,手里争执的正是那假死女子的尸首。

    “老婆婆,这尸体正是家姐,劳驾你们别在吵了。”鸩羽向两位老者佯称。

    老妇人瞪了白发老人一眼,向鸩羽说道:”好,这位爷想怎麽处理,现在葬礼大特价买道士超渡还附赠和尚念经。”

    鸩羽沉吟着若是把尸体放入药王庄的车内并不妥当,当下道:”老婆婆可有马车载物,我想载家姐回家乡。”

    “没问题。”老妇从旁牵出一台马车。

    鸩羽见老婆婆小心翼翼将女子收进棺材中。想起女子的大哥还有二哥的尸体应该也是弃置於此。

    “前些日子是否有独臂独眼和千疮百孔的两具尸体。”鸩羽连忙问道。

    “有有,是有这麽两具尸体,全身是刀伤的是十四天前丶没眼没臂的是前天来的。”老妇人想起来往旁边一排草席指去。

    “是了,两位是家兄,老婆婆还望你一并帮我置於车内。”鸩羽想好人做到底,帮这几位英雄料理後事。

    “可棺材只有一具,可否草席先将就将就。”老妇人道

    “可以,万事拜托。”鸩羽道。

    老婆婆的马车跟在鸩羽马车之後,鸩羽思索着如何找机会将解药让女子服下。

    若是明目张胆的喂她解药,给老婆婆或其他人发现可不妙了,必会怀疑鸩羽的诡异行动,让其身分动机曝光。

    突然後方的马车老妇人高声叫唤:”这位爷,你这死了三位家人也是苦命人,这兄姐三人钱我就收你二十两就好。”

    鸩羽想起自己只不过是唐家奴仆身无分文,哪来的银两,莫非要去城里找严不惭与候弓讨吗?

    不可,不能再给二人添麻烦。想起那武当弟子说自己只要杀了两人就将日暮村口苦楝树石头下的黄金全数留给鸩羽。鸩羽心想自己大费周章救了那女子一命,又帮你兄弟二人处理後事,不如取来一用。

    ”老婆婆你可知日暮村在何处。”鸩羽向後头马车唤道。

第35章 老石() 
辰时,距离假死药的服用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太阳逐渐升起,树荫逐渐缩小。

    “过了前面那棵苦楝树之後就是日暮村了。”老婆婆向前头的鸩羽大声喊道。

    苦楝树荫下没有一颗石头,只有一名貌似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头发半白,眼角皱纹也遮不住他炯炯发光的眼睛。

    “大叔,请问这兒之前是不是有块石头。”鸩羽走上前低头询问中年男子。

    “没有,這树底下只有我。”中年男子上下打量鸩羽。忽然站起身,高声叫道:”你打探这石头之事做什麽?”

    “没事,只是有一个朋友交办的一些事。”鸩羽道。

    “哪一路朋友。”中年男子声若洪锺,不见一丝老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子。”鸩羽道。

    “你是药王庄的人。”中年男子眼尖看见马车上碧绿的旌旗写着药王二字。

    “我是唐家堡的仆人。”鸩羽道。

    “原来是个畜生,滚。”中年男子怒目大喝。

    “我取完东西就走。”鸩羽道。

    “这里没你唐门畜牲的东西。”中年男子道。

    “当日我的朋友说日暮村口有棵巨树,树下有座奇石,他把东西都藏在岩石之下。”鸩羽努力回想起当日那武当入侵者的话。

    “你那朋友说石头有何东西。”中年男子突然眼神奇特看着鸩羽。

    “黄金。”鸩羽道。

    “这里原本是有十丈高的奇岩,但是我每失去一个朋友便向那石头打向一拳,一个月前我已经把最後剩下的一颗鹅卵石捏碎了。我已经不能在忍受有兄弟在我面前死掉了。”中年男子摇头道。

    “你痛失友人我深感遗憾。”鸩羽道。

    “你这畜牲,遗憾个屁,就是你唐门害得我将一座巨石打成粉末的。”中年男子道。

    ”棺材里装的是谁?”中年男子看见药王车队後面的丧车问道。

    “是我亲人。”鸩羽表镇定,不动声色。

    “这女子是慕容无霜你们好狠毒的心,何以将師弟詹泥絮一手一眼剜去,呜呜”中年男子一一翻开草席,发现体无完肤的詹泥絮,硬汉落泪痛哭。

    “你是谁?你认识他们吗?”鸩羽奇道。

    “我十岁叫小石,二十岁唤作大石,现在人人称我为老石。”中年男子道。

    “老實?”鸩羽道。

    “唐家畜牲,下地狱时告诉阎罗取你狗命的是我,日暮村‘老石’。”老石向前跨出一步,地面登时为之碎裂。

    “慢着。”鸩羽慌张。

    “多说无用,让你瞧瞧老子练了四十年的‘炮捶崩我架’。”老石揉身上前进拳。

    老石一拳来的厉害,鸩羽踏步迎去,举起左臂相格,下半身正是罗汉拳的马步。

    鸩羽只练过罗汉拳的站桩,平时看过严不惭与候弓两人短打对练。在与黑衣人的兵器战斗时,只顾着利用左手左臂挥剑抵挡攻势而忘了过去基底。

    此时老石拳势来得漂亮,鸩羽下意识想到过去的严不惭父子的对练。

    鸩羽以左臂迎敌,身体接住老石扎扎实实一拳,但地面卻因承受不了‘崩我架’的威力而塌陷。鸩羽若是少了站桩,少了左臂相助,此刻已成尸体。

    “你的力气还蛮大的嘛。”老石忍不住脱口赞叹鸩羽。

    老石看两人交错的手腕都有一道相似的裂痕,差别在老石的伤像古树瘤结成厚厚老茧,鸩羽的伤痕面积较新且大。仔细看下,大吃一惊,鸩羽手腕露出伤痕与詹泥絮的那伤痕一模一样。

    老石一手拂上鸩羽左臂衣袖,大手一扯将鸩羽连肩左袖都抓下来了。

    “你这支手不是你的。”老石道。

    鸩羽暗忖,老石何以知道自己的手不属自己。

    老石拉起鸩羽左臂:”这手腕伤痕是武当修练‘崩我架’时必定会磨蚀留下伤痕之处,而詹泥絮的伤痕独特,崩我架的刻印比同门的更来的宽广,是因为和我打架时所留。你居然把他的手都摘下来,你唐门好毒的心。”

    两人间隔不到一尺,老石前顷,一手轻轻按在鸩羽胸前,崩我架劲力一吐,鸩羽身子往後头飞。

    “刚刚我只用了上半身的力量。”老石怒吼。

    鸩羽气息一岔,脚尖离地闪躲老石的冲击力能量,落地连退五步。

    “真亏你能反应我的速度!居然连眼睛都不可原谅。”老石发现鸩羽的眼睛乃属於詹泥絮,怒气更炽。

    “停下来,听我说。”鸩羽忙道。

    老石怒发冲冠,听不进。

    炮捶崩我架。

    原本是轻灵浑雄兼而有之的拳法,此时老石100%的气力全转换成恐怖的破坏力。

    朴实而刚猛,简单而暴力。

    老石身形倏地而至鸩羽眼前,”碰””碰”两声巨响,第一声发在脚下,紧连的第二声响发在拳上。

    空,拳响震空不已,百年苦楝树受力为之颤抖婆娑。

    就第三者老婆婆看到而言,只不过是老石的拳头落空。但知道个中道理的两人皆是诧异。崩我驾的劲道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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