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狂歌-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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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峒李梦阳。”一人走出武林群豪之中。
“梦阳哥哥你在说些什麽?”一旁的回族少女苏媛拉了拉李梦阳的衣袖。
“我不能接受与夜行侍合作,又与唐将刑同盟。”李梦阳。
“所以你要让他们互斗?”苏媛道。
“借正道之力讨伐魔教与夜行侍。”李梦阳道。
“我们的目的不是唐门吗?况且我们已跟联手唐将刑与穆形骸联手。”苏媛道。
“与奸佞共谋篡位,自己则沦为奸佞,我崆峒不能同流合污。”李梦阳道。
“慕容姐姐的心血付诸流水。”苏媛道。
“方法过程不正确,结果还不能推翻唐门,我万不能接受,不必借用唐家人我们一样能。”李梦阳径自迈向擂台之前。
“阁下何出此言。”露清晓道。
“露清晓非名门正派之後。”李梦阳道。
武林群豪听闻无不耸动。
“你竟敢诬蔑我。”露清晓骂道。
“我没有。”李梦阳道。
“我青城派哪里不是名门正派了。”露清晓道。
“并非青城派,而是姑娘你。”李梦阳道。
“我怎麽了。”露清晓道。
“青城收养孤儿以露为姓天下皆知,但你其实并非无姓,你有姓,而且大有来头。”李梦阳道。
“我都不晓得自己的身世,望崆峒派高徒指点迷津。”露清晓道。
“你复姓独孤,乃魔教独孤零之子,名为独孤清晓。”李梦阳道。
“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露清晓冷冷道。
“有请少林寺无闲和尚。”李梦阳高声唤道。
“阿弥陀佛。”一股宏亮的声音响起,武林侠客摀住耳膜退後一步。
无闲和尚大手正抓住尤云薙肩膀,他没有用力,也没有使劲,尤云薙却毫不挣扎,因为他知道任何的动作都无法令自己摆脱无闲和尚。
“无闲大师不知你有何证据。”露清晓道。
“贫僧没有,只有严青师叔遗留一副卷轴,上面画的是魔教教主的夫人。”无闲和尚张开一副卷轴。
众人看去卷轴内画不是旁人,正是露清晓,画师妙笔生花,将图像雕绘得栩栩如生,只不过露清晓比起画中之人额头更圆润,眉宇间带着英气。
“你画的是我,这又如何。”露清晓道。
“可请古董商鉴定,此画乃是二十年前之物,更是青城露一酌的丹青。”李梦阳指着无闲和尚的卷轴。
众人见白纸淡黄,果真是数十年珍藏的画轴。
“何人见过魔教夫人,你再胡说,我割断你的舌头。”露清晓道。
“可以请露一酌老前辈的徒弟无双剑胆来评断一下这是否是他老人家的真迹。”李梦阳道。
“老和尚你把画像掷过来我瞧瞧。”露剑萍道。
无闲和尚便把画像张开,手中巧劲一弹,画像朝露剑萍横飞而去。
露剑萍无手,举膝轻轻顶住卷轴。
露一酌清醒时武学宗师,醉梦时却是妙笔丹青。
有人酌酒喜爱舞剑,露一酌饮酒後喜欢挥墨,曾在谪仙楼醉饮三天,而在四根柱子上提笔赋诗,字字龙飞凤舞,入木七分。
至今谪仙楼的四根提上露一酌字迹的柱子仍是游人文士必经之地。
但露一酌墨宝众多,却甚少人物丹青,露剑萍也只听说过师傅画过一个绝世美女。
露剑萍拿起画像仔细端详,确实是师傅露一酌的真迹,署名更是如假包换。
“但还是不能证明这就是魔教教主夫人。”露清晓道。
“我们有人证。”李梦阳道。
“谁?”露清晓道。
“便是在下与药王庄的华梧别,我们都见过魔教教主夫人。”李梦阳道。
人群之中,华梧别走至李梦阳的身旁。
“你们都见过魔教教主夫人?”露清晓道。
“是。”李梦阳与华梧别点头。
“你们是在何处见过魔教教主夫人?”露清晓道。
“第二次魔教歼灭战。”李梦阳道。
“魔教教主夫人的长相与我一模一样。”露清晓道。
“是。”李梦阳道。
“容貌相似又能证明什麽。”露清晓道。
“证明你们之间大有血缘关系。”李梦阳道。
“你说这弥天大谎从何居心?”露清晓道。
“让你魔教不能在生灵涂炭。”李梦阳道。
李梦阳冷冷道:“李大侠,这我就不能接受了。”
“你想说什麽?”李梦阳诧异不已,没想到华梧别会当场反对自己。
“魔教不会生灵涂炭,还会巩固社会的生计。”华梧别道。
“你为何这麽说,难道你是魔教馀党。”李梦阳道。
“我不是,但我心上人是。”华梧别凄然道。
“你的心上人?”李梦阳道。
众人听华梧别说心上人,登时朝唐诗嫣望去,华梧别积极追求唐诗嫣众所周知。
“我不是魔教中人。”唐诗嫣微微退後,避开众人视线,躲在胡菲唯之後。
“唐五小姐不是魔教中人,因为她不是我的心上人。”华梧别道。
第283章 独孤清晓()
唐诗嫣听华梧别说意中人并非自己,煞是诧异,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华梧别接着道:“大家都知道我跌落山谷被唐诗嫣所救,遂一见锺情。”
众人点头,均曾听闻这佳事的由来。
“我的确情锺,但对象却非唐诗嫣,我一见倾心的是那琉璃宫少女洪波岚。”华梧别道。
“琉璃宫?那便是魔教分支。”李梦阳道。
“明明是你们一缸子打翻所有人,魔教与佛道不同,正道便赶尽杀绝,琉璃宫与魔教为伍,武林便迫害他们。”华梧别道。
“那日发生何事?”李梦阳道。
“洪波岚隐居深山却被唐门发现,双方大打出手,我遭受波及跌落谷底,在深壑谷底我与洪波岚相识,虽然只有短短十日,但我们相知相惜,情比金坚,两人立下致死不渝的誓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
“那妖女”李梦阳道。
“她有名有姓。”华梧别怒斥。
“後来呢?”李梦阳道。
“她说他们琉璃宫潜伏山中是为了要暗中保护独孤之後,露清晓。”华梧别道。
“什麽!”露清晓从不知道有人曾保护自己。
“最後怎麽了。”李梦阳道。
“唐诗嫣与唐门中人杀死洪波岚,把我从深谷底救出。”华梧别淡淡道。
“你想报复?”李梦阳问道。
“想,所以我练成了恙刀。”华梧别道。
“你想向谁报复?”李梦阳道。
“自称武林正道的伪君子。”华梧别道。
“你能吗?”李梦阳道。
“不能,所以我令药王庄成为了天下第一大的药材输出商。”华梧别道。
“输出商又如何!”李梦阳道。
“天下药材尽归我手,你就不怕我在金创药中加几两断肠草?”华梧别道。
“你这麽做是从何居心。”李梦阳道。
“为了使魔教与正道共存。”华梧别道。
“你这是在要胁我们。”李梦阳道。
“要胁若能共存,药王庄不惜当这坏人。”华梧别道。
“魔教早灭。”李梦阳道。
“教主之女独孤清晓不正在台上吗!”华梧别道。
“我不是你说的人,我姓露,名清晓,青城派弟子。”露清晓道。
“你再怎麽狡辩,也无法抵赖你一身的功夫与长相。”李梦阳道。
“我的功夫是我自己练的,乃是纯正的青城功夫。”露清晓道。
“但你的天资是父母遗传自五绝之首,独孤零。”李梦阳道。
“天底下资质高的多得是,你们需再提出有力的证据才行。”露清晓依然嘴硬,但武林群豪已信了八成。
“有请紧那罗王严青之子,严不惭。”李梦阳道。
“我父亲并非紧那罗王。”严不惭摇头道。
“你父亲称号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了什麽而离开少林。”李梦阳道。
“原因为何?”严不惭道。
“因为正是严青将独孤零的女儿带去青城山的。”李梦阳道。
“证据在哪?”露清晓道。
“画轴的背面有字,请严不惭认一认是谁的字迹,然後大声向武林群豪宣告。”李梦阳道。
露剑萍看了文字,脸色登时大变,她本想以御火将卷轴烧毁,转念作罢,一脚将卷轴踢给严不惭。
严不惭一手接过,细看见画中女子的确与露清晓相像,翻过图纸,背後是一串文字,他曾与父亲严青临摹佛经,清楚父亲的字迹。
“而这文字恰巧是吾父严青的字迹。”严不惭道。
“请严大侠逐一逐字念出来。”李梦阳道。
“方丈,严青杀孽深重,即日离开少林,魔教孤女清晓不谙世事,与魔无关,带往青城,给独孤兄留後。若此女误入歧途,严某愿亲手了结之。”严不惭拿起画卷朗声念道。
“狗屁,狗屁不通。”露清晓大怒之下,把自己所知最脏的骂人话说出来。
“你想否认。”李梦阳道。
“你们联合起来诬陷我。”露清晓道。
“清晓女侠听我一言。”严不惭道。
“说。”露清晓无法冷静。
“你的生父生母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此刻是谁。”严不惭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堂堂青城露清晓。”露清晓压住怒气。
“好好真好的一个正派露清晓。”李梦阳反讽道。
“你对我有何意见?”露清晓道。
“我怎麽敢对一剑孤城露清晓无礼。”李梦阳高声歉道。
露清晓看得出李梦阳仍是在出言讽刺。
“但是。”李梦阳眉毛一挑。
“但是?”露清晓问道。
“你得到一剑孤城时杀了多少人,朝廷福船你又杀了多少无辜之人,不愧有乃父独孤零杀戮之风,不枉人在你的封号以孤相称啊。”
“黑风寨贼子死不足惜。”露清晓道。
“光凭你这惜字,就可知道你行事充满戾气。”李梦阳道。
露清晓有口难言,李梦阳的论调与露剑萍同出一辙,恰巧是以绝对的正义质疑自己过於冷血毫无仁慈的举动。
“师姐你退下吧,这事我能解决。”候弓拍了拍露清晓的肩膀。
露清晓不退下台,而是走到候弓身旁。
“万芜一,我师姐的事姑且不论,只要我打赢你,就服了徐率当盟主?”候弓道。
“没错。”万芜一摸着玉殒剑。
“那便让你我划下道儿来吧。”候弓从徐率的手掌中拔出伐树剑,鲜血四溅,御火真气缠绕於剑上。
“从今往後苍天剑法便是天下最强的剑法,斩龙三式十三剑还得排在苍天之後。”万芜一摆出苍天架式。
候弓凝剑不动,知道万芜一对的剑术造诣确实比他更为精湛,水月固然精妙,但候弓所见识的剑法太少,不足以让水月剑招集剑术之精华。
剑招不行,但一式或许可行。
若要取胜,唯有用数年斩树所萃练而出的斩之形。
这斩击必快绝,一剑化神,令敌人无法招架与闪躲。
此斩需腰马,需十一分气力,而候弓体内露剑萍输入疗伤的真气已消失,需要的是激发所有潜力的月心诀。
候弓仰天大吼,唤醒体内魔月心法。
第284章 走火入魔()
月圆而啸,月残而奔。
候弓的啸声充满痛苦与悲凄,他想起了翠袖,那个令他头疼,性格顽固的笨姑娘。
“让徐率当上武林盟主”这是翠袖的心愿,为此候弓不能输。
徐率伤害候弓至亲,候弓可诛杀之,这是他与翠袖的协议。
这约定,候弓必须遵守。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月心关隘在於情,至情至性者,最能完整发挥月心诀,最能挖掘出自己潜力。
世上重情者,莫过於候弓。
然而重情之人最容易走火入魔,月心诀与斩龙御火,两者皆是性情招式,恰巧是乾材与烈火,一经同使,随即产生剧烈反应,一发不可收拾。
修炼御火丶月心而入魔疯狂者不计其数,这也是为何斩龙三式御火排其末,而候弓也是世上最後一名月心诀使用者。
候弓不在乎走火入魔,如果此火能烧坏自己的思绪,那自己求之不得。
候弓体内大量御火真气聚集,全身血液沸腾,他甚至能感觉手中剑柄正在燃烧,随时会粉碎变成白炭。
万芜一听见候弓长啸认为决斗时机已到,疾剑刺出,直取候弓胸膛中心偏左,心脏要害。
候弓心想拆再多招也是徒劳,化繁为简,准备一剑绝胜负。
御火真气烈烈燃烧,万芜一近身一尺时,候弓周遭的空气已扭曲变形,令人难以看见他的身影。
万芜一无惧,气势雄伟苍天剑势刺出,剑所到之出,热气为之分开。
候弓大步跨出,转身全力一斩。
剑技与御火斩击的对决。
战斗的胜负由意志决定。
万芜一求胜来自名声的虚荣,比起林落尘的武道,严不惭的恶即杀,候弓与翠袖的约定皆意志差距太多。
候弓先斩中了万芜一的肩膀,肩骨被切断,伐树剑便在左肺叶之上。
御火剑气甚至透过万芜一的身体,波及到他身後的武林群豪,他们衣服被热气一拂,全身着火。
万芜一无力握剑,玉殒铁剑脱手坠下,同时失去重心而跪。
候弓接过左手玉殒铁剑,右手拔出伐树剑,然而伐树剑柄却在抽出时粉碎,剑身无声落下插入地面。
万紫千抢步上前,紧急封住万芜一伤口周边穴道,拿出金创药止血。
却见在剑身根部有刻着字,因为原本是剑柄所以挡住了刻字。
“斩龙已结庐,伐树花浓露。”露清晓念起剑身的字迹。
“这是华浓师兄欲隐世之词。”候弓道。
“青城本就不该牵涉江湖事太多。”露剑萍道。
“师傅教训的是,弟子只剩最後一件事要做。”候弓道。
“做吧,然後你再也不是我徒弟了。”露剑萍道。
“待会再向师傅磕头赔罪。”候弓作揖歉道。
“你既非我徒弟,何来赔罪之有,候弓少侠好自为之。”
候弓走向徐率,开始向江湖群豪细说徐率罪状,大部分却是说着翠袖的忠心,好心不得善报,江湖群豪无不痛?徐率卑鄙无耻。
锦衣卫与湖南调来的士兵都在等着指挥使游有竽下令。
白鹤的方小花道:“候弓大侠你要杀了她吗?”
“没错,我和徐率只能活一个。”候弓道。
“这样不算毁了与翠袖姑娘的约定吗?”方小花道。
候弓转头看向徐率:“不算,你下阴间时记得跟翠袖道歉。”
“我有何好道歉的,她不就是个奴婢。”徐率知道要死,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
“请你去死吧,徐率。”候弓长剑朝徐率心窝刺去。
此时严不惭疾呼:“候弓小心。”
十六道黑影现身,齐攻候弓。
严不惭丶露清晓与夏风急忙来救,却晚了一步。
候弓闪过三剑,挡下十一剑,另两把剑分别贯穿了膝盖与手臂。
他们是本为魔教众的夜行侍,身法兼具两家之常,岂是候弓能应付的。
严不惭丶露清晓与夏风挺剑欲救,十六名魔夜行侍分出四人将他们与候弓阻隔开来。
卓山萌亦发现候弓受伤,而跳上擂台,以猎豹之姿开始对夜行侍展开攻击。
“夜行侍你们在干什麽?”候弓道。
“我们不是夜行侍,乃是摩尼教徒,当然是做我们我教该做的事,辅佐真龙登基。”魔夜行侍道。
“你们要辅佐徐率,真瞎了狗眼。”候弓道。
“他是教徒,而你不是,他会让摩尼教找回应有的位子。”魔夜行侍道。
魔教本为摩尼教,以宣扬教义为根本,立一个教徒当皇帝,只当远胜过异教徒。
“穆形骸知道吗?”候弓道。
“他已经在交易之外,由不得他做决定。”魔夜行侍道。
华梧别抽出蝉翼薄刀,也跳上擂台为魔夜行侍掠阵:“想上台,先过我这关。”
锦衣卫指挥使游有竽见黑衣人包围候弓,意图解救徐率,这正合了自己的意,心中大喜下令:“包围擂台,一个人也别想上去。”
白鹤方三湛见候弓有难,义从心起,举拳朝红甲士兵轰出,也想尽一分微薄之力。
此时红甲士兵经过酒香亭一战,仍有白人之数,剩下的更是军中精锐,皆是因为生计而加入军队的练家子。
但白三湛身有伤,敌人穿着盔甲又佩着刀枪,铁爪碰上钢兵,白三湛反而被敌人整齐的阵形砍中一刀。
老石见这群黑衣人不由分说出手伤人,心中有气,无奈自己必须顾着林落尘,避免他被杀或逃走。
林落尘开口:“老石打个商量。”
“啥?”老石问道。
“你放开我,我助你救人,保证不逃。”林落尘道。
“我如何信你。”老石道。
“绛草冷还的真相大白,非我一人之过,你不去绑耶律燎原,反而还死盯着我不放。”林落尘道。
“绛草冷还你虽无责,但叛逃师门还是难推其究。”老石道。
“武当门人日渐衰弱,原本的栋梁詹泥絮也死了,这样的师门还待着做啥。”林落尘道。
“詹泥絮没死前你就反了。”老石道。
“是嘛?瞧我这记性,倒是我曾听詹师弟提起过你。”林落尘道。
“当真?”老石嘴角扬起微笑。
“日暮村老石,与师祖亲传的炮捶崩我架。”林落尘道。
“我曾与詹泥絮切磋过不下百次。”老石道。
“我在武当山不也对练太极不下千次吗?”林落尘道。
“天妒英才。”老石叹道。
“看在詹泥絮的面子上,我答应不逃,你我出手,局势登时逆转。”林落尘道。
第285章 不共戴天()
“这”老石难以抉择,他仍担心林落尘会趁机逃跑。
“我这人虽不重什麽道义,但讲信用,说过的话从不食言,我答应你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