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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英雄狂歌-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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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率的意图众人皆知,杀了所有参赛者,他便是武林大会唯一的胜者。

    “抱歉了翠袖,徐率已经不可能成为武林盟主了。”候弓道。

    “该抱歉的是我,我没想到他会做得那麽绝。”翠袖叹道。

    此时酒香亭众人的眼睛齐望向候弓,惊讶中带着责备之意。

    徐率站在朝廷一方,并且意图杀害候弓与所有鬼哭山梅林兄弟,候弓的至亲。

    在候弓心中此罪无人可赦。

    “唐诗嫣,我与丐帮丶锦衣卫都在等你动手。”徐率道。

    “我”要唐诗嫣年不过二十,要她狠心杀死所有人实是重担,顿时难以抉择。

    徐率朗声向包围酒香亭的士兵下令:“我乃定国公之後,太极门徐率特来为武林除害。”

    “你敢!”严不惭大喝。

    “我有何不敢,大伙进攻。”徐率待小兵冲出,自己躲在人墙後趁隙出击。

第278章 弓弦渐宽() 
非正式武林大会开始。

    耶律燎原也下令丐帮弟子行动。

    唐识君原地不动,观察形势。

    夏风亦在观察,亦在等待,他不能随意出手,自己若出手,唐识君对夏风必会失去所有信任,而众人之中只要唐诗嫣不出手,胜负五五波,故夏风暂时不出手,将毒刀划开自己的肌肤,想以毒素强迫唤起体内真气,先恢复武功绝对比自己插手更来得有用。

    所有人的内力水平归零,徐率手持长剑,一套花拳绣腿的太极门功夫倒也有模有样,逼得众人手忙脚。

    众人在昨晚均损耗不少内力,露清晓一行人以精妙的剑法御敌,唯一力气饱满的便只有万芜一与万紫千。

    但两名剑圣之徒举手投足仍带着三分酒意,行动迟缓,对敌不免落了下风。

    反而是洪霸身手矫健,一步逍遥,长拳刚猛,打退了不少丐帮好手。

    洪霸一边打着拳,一边把酒宴内的肉条抓起抛进嘴中,端起酒坛避免被敌人打破:“美酒别浪费,别浪费好肉。”

    一名乞丐想攻击碧眼儿,可是知道碧眼儿盔甲坚硬无比,便以竹棍刺向铠甲双眼的缝隙。

    碧眼儿手微微一挥,竹棍登时断了两截,他本要在追击,但敌人见碧眼儿神威已落荒而逃。

    丐帮弟子与红甲士兵都不敢轻易接近碧眼儿。

    碧眼儿的铠甲依然是绝对防御。

    可是要灵活运用这玄铁黑铠,必须肌力与内力兼臻上乘,才能不动如山,动如脱兔。

    碧眼儿若脱下玄铁铠,毫无疑问是无内力的众人中的强者。

    甚至能与内力未消失的唐诗嫣一拚高下。

    但是卸下玄铁黑铠的工作极为繁复,非一时半刻就能拆除,碧眼儿只能以蛮力驱使这铠甲。

    碧眼儿失去了内力,空有蛮力,行动粗拙不堪,比起大象还要笨重几分。

    此时丐帮弟子丶五位红甲兵菁英丶徐率丶尤云薙不断近逼。

    鬼哭山梅林兄弟与两位青城道姑无一不陷入苦战。

    露清晓还能靠剑招抵挡,但露剑萍双袖空荡,失去了内力,身体也只是肉做的,无法出腿进击,但她好歹也是琴心剑胆,以巧妙的身形引得复数敌人来攻,敌人却双双撞得满怀。

    尤云薙乃是外家高手,受赤胭花粉影响轻微,浑身横练筋骨,肌肉坚硬,一记重拳袭向万紫千。

    万紫千手中无力,剑无内劲,招式虽精妙,仍不敌尤云薙笔直击出的重拳。

    千钧一发之际,严不惭伸手拦住袭向万紫千的重拳,劲风穿透严不惭的五指,吹过万紫千发梢。

    “我来做你的对手。”严不惭道。

    “是你严不惭,又和我站对头。”尤云薙道。

    “所以这次也请你倒下吧。”严不惭击出罗汉拳。

    “你的阴寒真气呢,怎麽不用了。”尤云薙轻巧接过同属少林的武功。

    “不用我也能胜你。”严不惭道。

    “就来试试,试一试阿。”

    尤云薙连连击出可裂石碑的重拳。

    严不惭闪过三招,挡住五拳,双臂被击处骨头欲裂。

    “让我想起了与你在黑风寨第一次战斗阿,你被我打惨的往事。”尤云薙哈哈大笑。

    “也让我想起了我的习惯,重不二败。”严不惭侧身扫踢,勾倒一名红甲士兵,夺过他手中长枪。

    严不惭使出嵩阳罗汉大枪开始与尤云薙缠斗。

    “候弓帮我解开穴道。”林落尘在地上不能动弹,由老石负责保护他,一套崩我架使敌人难以靠近,但林落尘仍觉得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

    “没空。”候弓高吼。

    徐率大步来到了候弓面前,他知道候弓白日比武,夜晚打斗,与露清晓与露剑萍相比,候弓精神更为低迷,又肩头已中了唐词藻飞刀,自己刚好可趁人之危。

    候弓举剑相迎,两剑一撞,他的手臂登时大震,显是徐率此刻的气力大於候弓。

    徐率准备以最後一根稻草之力,压死候弓。

    候弓不与徐率硬拼,以水月剑法的精妙变化去拆解徐率的招式。

    徐率一连数剑刺向候弓咽喉。

    太极门为武当分支,功夫亦是简单上手,简要招式隐藏许多险着,而此时徐率所使的便是“九曲剑法”,此技源自太极剑。

    九曲剑势无微不致,不快不慢,在太极门不断改造後,可用於防身杀敌,是相当实用的剑法。

    徐率使出九曲剑法中的“宝珠穿蚁”,招式严密细微,数剑只攻敌人一点。

    候弓凝剑“空谷幽兰”挡住所有徐率的刺击,极为虚弱的他好几次差点被徐率逮住空隙,将候弓脖子刺穿。

    翠袖虽想帮候弓,无奈她十指遭酷刑未愈,已然帮不上忙,候弓甚至需分神去帮翠袖解围。

    候弓虽曾与徐率达成协议要拱他作为武林盟主,但因利益所生的盟友,本就不牢靠。

    而候弓更多次嘲讽徐率,在轻舟上对他拳打脚踢,狠揍一顿,甚至将他绑重物丢入河心之中。

    徐率耻辱的往事历历在目,怒从心来,趁候弓分神去替翠袖挡招时,奋力一刺,灌穿了候弓大腿。

    一名红甲士兵挺枪攻向胡菲唯,她正要举起柳叶刀时,士兵面色扭曲倒下。

    胡菲唯见士兵的背脊上一柄飞刀,而士兵的背後十尺正是唐诗嫣。

    士兵与乞丐屡次攻击胡菲唯,却被唐诗嫣所杀,皆已明了胡菲唯是唐诗嫣爱慕之人,不可对她动手。

    “这便是你要的?一场大屠杀?”胡菲唯质问。

    “我只想杀候弓一人”唐诗嫣心慌。

    “好妹子你太傻了,杀人不会使旁人爱上你的。”胡菲唯道。

    “我只是想要喜欢你。”唐诗嫣痴情望着胡菲唯。

    “傻妹子,你若待我好,我又怎麽不会疼惜你呢。”胡菲唯柔声轻抚唐诗嫣的发丝。

    “对不起呜呜”唐诗嫣呜咽哭了起来,她只不过是一名初涉江湖的妙龄少女,因为想与黑妖狐的轻功一较高低,而四处寻访她,却屡次为黑妖狐所败,情愫暗生,感情困惑时又遇疯癫的唐词藻,故走上岔路。

    “解药。”胡菲唯道。

    “半炷香便会解开了。”唐诗嫣道。

    “我要立刻恢复武功,在刹那间结束这场闹剧。”胡菲唯道。

    唐诗嫣依言将赤胭花粉的解药取出,双手递给胡菲唯。

    胡菲唯将解药细嚼後,吞入肚内,从丹田提气运行全身。

    唐诗嫣指着酒香亭内:“候弓有危险了!”

    胡菲唯转头一看,却见候弓跛着脚,行动已然不便,此刻右手被徐率刺伤,长剑脱手,候弓而改以左手握剑。

    在候弓换手握剑时,徐率不等候弓重整态势,以九曲连环近逼,不刺改斩,一剑“气敛入骨”朝候弓重斩。

    候弓牙一咬,左手使出水月斩之形。

    “铮”候弓精疲力尽,虎口无力握剑,伐树剑撒手而飞。

    徐率轻蔑一笑,快剑斩下。

    候弓无力闪躲,转头看向翠袖最後一眼。

    翠袖见候弓命垂一线,奋不顾身的将他推开。

    用的是翠袖重伤的双手,以及她的命。

    翠袖推开候弓,挡在徐率的落剑处。

    此时胡菲唯内力运转已足,心想以“夜昙一瞬”可以赶往救得翠袖性命。

    胡菲唯脚底开始蓄力,却想到候弓与翠袖在酒香亭中有说有笑,候弓口口声声说要娶翠袖为妻,两人相伴隐居鬼哭山。

    胡菲唯妒从心来,迟疑了半晌。

    徐率的斩击,胡菲唯看得一清二楚,慢动作开始在她眼睛进行。

    当徐率长剑划破翠袖青衣时,胡菲唯却慌张起来,自己是胡天地之女,是劫富济贫的黑妖狐,怎麽可以为一己贪恋,而罔顾人命呢。

    胡菲唯使出“夜昙一瞬”,身影如秋风扫过,连忙从徐率剑下救出翠袖。

    候弓踉跄爬起,一拐一跛走向胡菲唯,查看翠袖的伤势。

    翠袖衣襟已红,徐率一剑切断了她的心脉。

    为时已晚,胡菲唯挽回的只有翠袖一口气。

    胡菲唯连忙封住翠袖的心脉,但鲜血仍是持续快速染红青衣,此重伤不论绛草冷还或其他仙丹都无法翠袖挽救一命。

    候弓从胡菲唯手中抱过翠袖,将她深深拥入怀中。

    “我就剩一口气,你抱那麽用力,想压死我吗。”翠袖微嗔道。

    “都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候弓道。

    “你抱我,我不习惯,你最後还是陪我说些话。”翠袖道。

    “什麽最後,我请药王庄华神医来帮你治病。”候弓道。

    翠袖勉强微笑,想让候弓别忧心,但口中却涌出了鲜血。

    候弓愤怒不已:“我杀了徐率。”

    “别伤他。”翠袖道。

    “你”候弓难以置信翠袖的顽固,连被徐率所杀也义无反顾。

    “还是我来吧。”胡菲唯说道,心中懊悔不已,身子下沉,劲灌双脚,飞出。

    夜昙一瞬,三连。

    胡菲唯足足使出了五次三连夜昙,敌人瞬间扫平。

    十五次如鬼魅般攻击,无人能躲开,酒香亭方圆十呎已无敌人能够站立。

    “徐率的事”翠袖道。

    “我答应你让他当盟主。”候弓道。

    “我还以为得再花一番功夫说服你。”翠袖道。

    “你的伤便是最好的说服。”候弓道。

    “你知道我为何替你挡剑吗?”翠袖道。

    “不知道。”候弓道。

    “因为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女人,而你自己也不想承认。”翠袖幽幽道。

    “我只有你,也只会跟你在一起。”候弓道。

    “你这麽说我很开心,但是我可受不了你跟我在一起,还跟你的妖狐兄弟勾勾搭搭。”翠袖道。

    “你想多了。”候弓道。

    “我若死,我便是唯一那个留在你心中的女人,不论你与黑妖狐或是露清晓相伴,心底都会想起我。”翠袖道。

    “你实在太心机了”候弓道。

    “嘿嘿我是不是很自私。”翠袖笑道。

    “你的自私我也喜欢。”候弓道。

    “我”翠袖想说话,喉咙鲜血喷出,染得候弓满襟。

    “翠袖你不能死。”候弓激动道。

    “青萝不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脆鱼。”翠袖道。

    “脆鱼”候弓道。

    “我最惋惜的便是不能和你多说些情话。”翠袖轻叹。

    “我说,等你伤好,我日日夜夜跟你说情话。”候弓道。

    “我先睡会,讲情话给我听。”翠袖气若悬丝。

    “弓为萝折弦,弃箭隐於世。

    弯月身做檐,翠袖雨不湿。”

    翠袖再也没答话,倚在候弓怀中,闭上眼睛静静睡去,浑身赤血,神情却安宁,嘴角含着笑意。

    “黑妖狐你号称轻功独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候弓淡淡道。

    胡菲唯见候弓称自己为黑妖狐,语中又无戏谑之意,显是将她从红颜知己转为一般人看待,脸色也随之黯淡。

    众人见翠袖丧命也惋惜不已。

第279章 了结恩仇() 
数年前。

    湖南长沙西市。

    一位中年老农挑着数十来斤白菜至长沙城西市场,摆摊吆喝卖菜,其名为青峰,乃是青萝之父。

    未至中午,数名彪形大汉沿街向摊商收取清洁费用。

    “你在这摊卖菜,这个月的保护费呢。”彪形大汉随意掰着菜叶。

    “这位爷,我这个月还未开张,请宽限几天。”青峰拱手道。

    “这麽说你是不想守规矩了。”彪形大汉道。

    “这位爷你是认识我青峰,我也不是第一天在这摆摊了。”青峰低头乞颜媚色。

    “谁认识你,少攀关系,没钱就滚蛋。”彪形大汉道。

    “再一个时辰,再一个时辰就有钱了。”青峰哀求。

    “我管你这麽多,现在就把钱交出来。”彪形大汉不留情面道。

    彪形大汉一拳挥向青峰,正中下巴,笔直摔向一旁,却撞倒了不少行人。

    行人之中,一名锦衣少年徐率手上本拿着价值不斐的蟠龙瓷器被青峰这麽一撞,登时不稳将瓷器打坏。

    “这是宋代的蟠龙瓷,共三千两,你们要怎麽赔我。”徐率手中确实是蟠龙瓷,但源自宋代实是信口胡诌。

    “你是”彪形大汉正想大骂。

    大汉的同伴拍着他的背:“不可,他是定国公徐公子。”

    “徐公子,此事与我们无关。”彪形大汉道。

    “与谁有关,我管不着,但这蟠龙瓷,需有人赔。”徐率嚣张跋扈道。

    “撞倒你的人是谁,便由谁赔。”彪形大汉道。

    “那便是你这卖菜的。”彪形大汉道。

    “小的赔不起,是这几位爷揍我,才不小心撞到公子。”青峰急忙下跪磕头赔不是。

    “你这是想怪罪我。”彪形大汉道。

    突然一名粗布少年跳出,朗声道:“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你推这老汉的。”

    “不知哪来的小子找死。”彪形大汉道。

    “记住老子的名子叫候弓。”

    彪形大汉与同行地痞混混将候弓围住。

    候弓双脚一开拉出罗汉架式。

    “区区罗汉拳”

    彪形大汉後头响起人声:“罗汉拳怎麽了。”

    “你是谁。”彪形大汉转头。

    却见有又有两名少年出现,一名身材高大,皮肤白皙,碧眼闪烁,唤作碧眼儿。

    另一人也摆出罗汉拳站桩,正气凛然,薄唇英俊,乃是三人之首严不惭。

    “他们是我的结义兄弟。”候弓得意笑道。

    “候弓你又闯什麽祸了。”严不惭道。

    “闯祸,我这是帮人解祸来着。”候弓眨眼。

    “哼,什麽东西,全拿下了。”彪形大汉向手下令。

    当街混战,来自四川的候弓丶严不惭与碧眼儿力斗湖南地头蛇。

    徐率胆小,知道是自己谎称那瓷瓶高价,才惹得地痞当街大打出手,怕战火波及到自己,若闹到官府自己又要给徐家丢脸,向当事人青峰谎道:“他们都是我的部下,你赶快跑吧,我这蟠龙瓷让这些混混还。”

    “公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您是定国公的儿子?”青峰连连拜道。

    “正是。”徐率不忘挺胸受着青峰之谢。

    “定国公有公子这麽一个後代,在天之灵定然欣慰,受您滴水之恩,我青峰自当涌泉以报。”

    菜贩青峰说完,将担子挑起,趁乱离去。

    徐率见当事人离去,自己也随後逃跑。

    一盏茶时间过後,候弓才将最後一名地痞流氓打倒,左顾右盼却不见徐率与青峰。

    “人呢?”候弓抓抓头。

    “走了?”碧眼儿也甚是疑惑。

    “他们走,便是不计较了,我们也快走,官府的人来我们也解释不清。”严不惭道。

    “是了,我们还得将盗猎者送进衙门,就怕有理说不清。”候弓道。

    “亏妳还记得我们是来把盗猎者送官的,又平白惹那麽多事。”严不惭道。

    “大哥是在指责我做的不对。”候弓道。

    “不应该太快动手。”严不惭道。

    “是他们先动手的。”候弓道。

    “好吧,此地我们不熟,先别找衙门,先去城外找夏风避风头,他长时间顾着盗猎者我不放心。”严不惭道。

    “倒是为何我们大老远从四川跑来湖南。”候弓道。

    “他们在山中盗猎,若无衙门默许,岂能如此肆无忌惮。”严不惭道。

    “大哥说的是。”候弓道。

    “送往湖南是让两边的官府能互牵制,不让他们官官相护。”严不惭道。

    “事不疑迟,赶快去找夏风,郡主他们还在等我们呢。”候弓道。

    此时严不惭感觉到浓厚的杀意浮现,眼前一闪,唐将刑与穆形骸现身,魔夜行侍藏於林间。

    唐将刑见唐识君居然还活着,十分惊讶,而也认出夏风与紫堇便在唐识君身旁待命。

    唐识君失去内力,无法施展轻功离去,慌乱跑走,不出多时便会被唐将刑抓住,故而气定神闲停留原地。

    夏风左手拔出剑来戒备,詹泥絮的左手本就健壮,体质异於常人的他,已令一支手臂与脊力大致恢复常态。

    “唐识君别来无恙,你居然还活蹦乱跳的。”唐将刑道。

    “蒙叔叔洪福,识君幸未死。”唐识君道。

    “是你诈死吧。”唐将刑道。

    “你是谁?”唐识君不答,反而看向唐将刑身旁的黑衣人。

    “夜行侍穆形骸。”穆形骸道。

    “就是你的杀手让我在那鬼哭山角吃尽苦头。”唐将刑道。

    “不错。”穆形骸道。

    “你们不夺丹,却阻碍我,这又是为何?”唐将刑道。

    “因为我的双亲便在鬼哭山上,我不希望你上山。”穆形骸语气平稳道。

    鬼哭山兄弟对望,山中方圆十里自己无不认识,只是不知这穆形骸是谁家之子。

    “我该不会杀了你父母吧。”唐将刑道。

    “没错,在驿站之中你与丐帮杀了我双亲。”穆形骸道。

    夏风身子一颤,奋力握紧长剑,让自己别慌张。

    “你要报仇?”唐将刑道。

    “我已弃姓,父亲母亲在上,恕孩儿不孝,不能为你们报仇。”穆形骸道。

    “哈哈,讲那麽多,是在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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