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大明当剑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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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双煞本就心意相通,苗如驹自是了解,赶紧趁这个空档很小心地挪动了身体。
他并没有向前动,而是缓缓后退到已寂灭、尚有几点火星的火堆旁。
他手里又已提起了那把鬼头大刀,这自然是以防万一,杜绝有人偷袭。
终于到火堆旁了,他也终于可以放心地转头了。
他知道余有雨一定会为自己保驾护航,也正如余有雨知道苗如驹一定会做这件事情一样。
苗如驹的目的是捡些木柴,重燃火焰,他懂得敌人在黑暗中也许深不可测、防不胜防,若光明一现,她们的弱点就会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前。
有弱点的敌人,就像失了外壳的坚果一样,简直不堪一击,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余有雨也是明白这道理的,所以他虽要挟着沉香,眼睛却始终在盯着苗如驹,只要小姐有任何风吹草动,他自信自己至少有十二种方法可以应付。
苗如驹转身以后,余有鱼不禁笑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任务已完成,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
“呼”地一声,火焰突然涨起来老高,光明又重新点亮山洞。
尚未回头,苗如驹已大笑道:“余老弟,这回咱们又干了漂亮的一仗。”
奇怪的是,没有人回答他。
余有雨就像是突然变成了哑巴。
苗如驹觉得有些奇怪,又唤了声:“余老弟。”
呼唤的同时,他已遂然转身。
转身的一瞬间,他的身子就定格在那里。
眼睛瞪得很圆,嘴巴也张得很大,苗如驹一脸的不可置信。
眼前的一幕实在太惊人了。
一个本该已去见阎王的人,也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废物”萧风,精赤着上身,左手正用一把很小巧、剑锋很削薄,剑身闪着森森碧光的短剑抵在了余有雨的背脊上。
他手里虽也拿着一把短剑,但和萧风的这把实在是天壤之别,只看那光芒就令人惊羡了。
更惹人注目的是,萧风的右手却也握着一柄剑——桃木剑。
剑尖正遥遥指着他。
苗如驹本来心中还惊惧着,且有一连串的疑问。
“废物明明被丑女她们给点了穴道,并且被自己重重踢了一脚,就算不死,也得摔个七零八散,怎么会忽然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站了起来?”
“不但如此,废物还制住了余有雨,自己却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他是如何做到的?”
“还有,抵在余有雨背脊上的剑,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现在,他非但已不再惊惧,简直连想都不愿意去想了。
他发现遥指着自己的这柄剑,竟是桃木雕刻而成的。
他不禁笑了,笑意中有些轻蔑,也有些不屑。
第13章 好,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你笑什么?”萧风淡淡地问道。
“我笑某些人自不量力,明明是小孩子的玩具,去拿来吓唬人。”苗如驹嗤笑道:“你难道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说着,他不再理会萧风,转而望向余有鱼:“余老弟不用害怕,他左手握的虽是短剑,右手拿的却是桃木剑。”
“桃木剑?”余有鱼本来惊惧地额头冷汗直冒,闻言不禁用眼角的余光去瞧,终于发现了萧风正在用一把桃木剑遥指着苗如驹。
瞧着这柄桃木雕刻而成的剑,余有鱼忽然转而大笑:“看来我刚才一定是想亵玩女人想疯了,才不小心着了道。”
“当然了。”苗如驹也笑道:“你自然是太大意了。”
“你们当我不存在?”萧风的声音很轻,轻得宛若春日的微风;也很淡,淡得就似波澜不惊的湖面。
余有鱼虽已开始轻视起萧风来,却也不敢出言顶撞,毕竟后面还有把短剑抵在背脊上呢,他真怕萧风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己一刀,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苗如驹更是没有理会萧风,干脆把目光移向小姐和沉香身上。
他赫然发现,她们俩和萧风所站之处,奇妙的形成了三角对立。
更妙的是,俩女身上都已穿上了被撕裂好几处口子的衣衫,虽勉强掩饰住一大片凝脂玉般白的肌肤,却被洞外的风一阵急送,衣衫撕裂处随风飘荡,长衫下的酮体也若隐若现。
这无疑是最亮丽的一道风景,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要迷人。
苗如驹的眼睛瞧得己发直,连口水都几乎流了出来。
他盯着俩女看的同时,小姐也在盯着他瞧。
她冷笑道:“死到临头,竟还敢色胆包天,岭南双煞果然是名不虚传!”
苗如驹好似并没有听出她的讥诮之意,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色色地道:“一会,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名不虚传“。”
他又奸笑道:“想必那时,就算我赶你走,你也舍不得走的。”
小姐气得全身都似在发颤,却一时又说不出话来。
沉香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美丽的眼睫毛却巧妙地对剪着,就似剪着的是一个悠悠、也幽幽的梦,令世人惊艳她闭眸时的美,希望她永远都不要醒来。
苗如驹瞧着沉香绝世的容颜,使劲咽了咽口水,连某处也一下子充足了血。
萧风忽然道:“很好。”
这句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在场每个人都忽疑地瞧着他,苗如驹强忍涨体之痛,疑惑地问道:“很好,这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彻底激怒了我。”萧风淡淡地说道。
别人被激怒,要么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要么面红耳赤、脸色苍白,更有甚至全身打颤,可是没有一个像萧风这么淡然的,苗如驹不由怔住了。
“你们俩刚才不是说我靠的是运气吗?”萧风接着道:“好,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苗如驹如梦方醒道:“你打算怎么给我们一次机会?”
萧风左手稍稍使力,短剑在余有鱼背脊上留了一点嫣红,吓得余有鱼差点没失声大叫起来。
“我放了他,你们和我公平一战。”
“你说的可是真的?”余有鱼不相信天底下竟有这么好的事情,顾不上背上的痛,焦急地问道。
连苗如驹也问了:“朋友,你不会是在说笑吧?”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萧风道:“我说到,也绝对做到。”
“我不同意。”小姐再也顾不上淑女形象,焦急地大声道。
“你为什么不同意?”萧风道:“我又为什么一定要争得你同意?你是我什么人?”
小姐本想说:“这俩人都是很厉害的角色,放他们和你公平一战,你这简直是在做梦。”但听萧风后面的话,小姐只有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
“这位大侠。”沉香忽然睁开眼睛,柔柔地道:“先前对你有所误会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并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额。”萧风道:“谢字莫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苗如驹怕萧风听了她们的话改变主意,所以忍不住道:“你到底说话算不算话?”
“对,你不会是言而无信的人吧?”余有鱼比他更急。
“你们都给我闭嘴。”萧风冷冷地道:“我说过就一定会做到,只是时间问题,不要逼我翻脸不认帐。”
岭南双煞倒真怕萧风突然反悔,只得双双闭上了嘴巴。
“美女,你想说什么?”萧风对沉香很是好感,难得一见的柔声道:“接着说好了。”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小姐嗤之以鼻:“还美女,真是标准的铯狼。”
萧风冷笑道:“我是铯狼不假,但你也不想想,你的命是谁救的?”
“我刚才不也救了你一次吗?”小姐没底气的小声道。
“救了我?”萧风冷冷地道:“说的真好听,是你先点了我穴道的吧?”
这是小姐的硬伤,当时误以为对方是方冲云,听他提起这个,竟然无言以对。
沉香赶紧接过来话道:“大侠,你也不能怪我家小姐,其实……她也是为了你好。”
她悠悠道:“你可能不常在江湖上走,并不知道岭南双煞的恶名,让他们和你公平决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们到时候什么卑鄙的手段都会使出来的。”
余有鱼恶狠狠道:“你个黄毛丫头……”
萧风忽然左手使力,余有鱼便乖得像只温顺的猫了。
“美女,多谢提醒,我心里有数。”
“别叫我美女,感觉怪怪的,叫我沉香好了。”
“沉香?”萧风笑道:“好名字,不知叫你香儿可好?”
“随大侠的意。”沉香有些羞赧地低下头。
“你也别老是大侠大侠的喊了,叫我萧风就行。”
“萧风?”沉香脸更红了:“大侠的名字也不错。”
“你看你也真是的,刚说过别叫大侠,又来了。”
“那我叫你萧风好了。”
“这就对了……”
“咳咳。”小姐不高兴了,截断了他的话:“你们这是准备要谈婚论嫁吗?”
萧风根本不理她,却道:“香儿,认识你我很高兴,但我决定的事情,从来就不会更改。”
“可是……”沉香幽怨道:“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解穴,我和小姐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第14章 离间计()
小姐本来又要发飙了,听闻沉香说起这件事,不知怎地,一颗心倒是笃定下来。
苗如驹和余有鱼起初听萧风和沉香聊得不亦乐乎,差点没喷出血来,俩人心里几乎把萧风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问候一遍,此刻听沉香说起她们为萧风解穴的事,终于明白,小姐在黑夜中原来是做了这件事,这才静下心,仔细聆听起来。
萧风道:“那你说与我听听。”
“我们用自己特殊的肢体语言,商量了一件事,就是赌你还没有死,那一声闷哼你也只是伪装给别人看的,所以当他们欲对我们图谋不轨时,我们决定好了,我把全身的力量聚在手臂上,托起小姐,让她跃到你那里,为你解穴。”说到这个,沉香犹有心悸:“没想到我恢复的内力有限,那一托之后,就瘫倒在地。”
“想必我家小姐帮你解穴后,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这句话她并未说出来,因为萧风应该能了解。
“可是……”小姐在这时也叹了口气:“我也只是来得及解了他的右肩井穴,就无力瘫倒下去,还是他扶……扶住的我。”
说到“扶”字时,她停顿了一下,沉香已猜到当时小姐全身都光溜溜的,这个“扶”字可是大有文章。
但岭南双煞的注意力,都被小姐说的这句“我也只是来得及解了他的右肩井穴”给吸引住了,自是没注意这个“扶”字的深意。
这次连沉香都不例外,每个人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有了同一个疑问:听这意思,萧风别的穴道也被点住了,那另外被点住的是哪个穴道或者是哪几个穴道?他又是怎么解穴的?
“你们居然都这么迫切想知道答案。”萧风淡淡地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
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在聆听。
萧风悠然道:“这次多亏了那道惊雷。”说着,他望向苗如驹:“更是多亏了你那一脚。”
“多亏了我?”苗如驹不敢置信的瞧着他。
“是啊!”萧风道:“我知道两位一定不会放过我,而我那时左右肩井穴和右腿足三里穴被点,根本就无法动弹。”
“这三个穴道被点,和废人有什么区别?”在场每个人心中都大感困惑,真不知道萧风是怎么解的穴,已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原因。
萧风接着道:“那时我就想了,睁开眼睛是死,闭上眼睛也是死,干脆就闭上眼睛运气冲穴吧!”
他淡然一笑道:“谁知天空突然一道惊雷劈下,想必让阁下的动作随着慢了一些吧?”
苗如驹气得冷哼了一声,看来是被他说中了。
“我利用这大好机会,赶紧运气挪了挪。”萧风笑道:“也许连上天也在帮我,让阁下的脚正好踢中我被点的足三里穴,所以我的右腿就能动了。”
“连上天也在帮我。”这句本是他说给小姐和沉香的讽刺之语,没想到此刻用在自己身上,那该是多大的讽刺啊!
更可气的是,自己那一脚非但没有踢死他,反而还救了他,苗如驹后悔得想去撞墙,心道:“当初为什么不用那把短剑刺死他呢?”
这下连余有鱼看苗如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个恨呢!好像恨不得去打他一耳光子。
小姐和沉香则是一脸崇拜地瞧着萧风。
萧风说来也是个美男子,年龄也就二十左右,剑眉挺鼻、唇也很薄,眼睛却很特别,又大又黑又亮。
一眼望去,就似看到了清澈的湖水,千年的碧潭。
所以,她们崇拜的原因,也有这个因素在里面。
“我的足三里穴虽然解了,但左右肩井穴仍被点着,所以两条胳膊仍然不能动弹,恰巧这位姑娘正好解了我的右肩井穴,我稍一运气,左肩井穴也就解开了。”
他说来虽容易,若没有高深的内力做后盾,别说稍一用力了,哪怕你拼了吃奶的力气也是没用。
小姐听到这里,脸不禁红了,她瘫倒下去的时候,萧风也刚好接住了她,好像还摸了一下她的胸呢,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不愿被别人知道。
小姐低着头胡思乱想着,苗如驹已开口问道:“那你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地就制住了余有雨呢?”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你就算再怎么厉害,总归要和余有鱼打斗吧,只要打斗,免不了就会发出声音。”
“你说这个啊?”萧风灵机一动,却忽然瞧着余有鱼,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对余有鱼友好的表情,在传递着一些信息。
苗如驹是个多疑的人,看到萧风这奇怪的表情,青惨惨的一张脸瞬间变得异常可怕,盯着余有鱼道:“余老弟,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有鱼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萧风是黑了自己一把,赶紧解释道:“苗兄,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还能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出卖你?”
“我有说过你出卖我吗?”苗如驹的眼神闪烁不定,目不转睛地瞧着他问:“你这么急,究竟想掩饰什么?”
“你怀疑我?”
“我能不怀疑吗?”苗如驹冷笑道:“他就算再怎么厉害,既要救走你手里的人质,还要制住你,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这……”余有鱼也很纳闷,当时他正扣着沉香的玉臂,忽然感觉后背被人摸了一把,吓得他赶紧松开了沉香,回头去看,却什么都没瞧见,再去瞧沉香,也已不见踪迹,正待四处察看,背脊已被一冰冷的短剑给抵着,他骇得哪里还敢放声。
只是,这话该怎么跟苗如驹解释?难道说自己被人吓得连放声都不敢,苗如驹杀萧风时,自己可是说过他胆小的,如此一来,岂不是给了他笑话自己的把柄?
“怎么?”苗如驹冷笑道:“说不出话了,是吧?”
“我……”
萧风收回了短剑,截断了余有鱼的话:“既然已被他知道,还瞒什么呢,难道离开他,你在江湖上就混不下去?”
他这句话恶毒无比,却又恰当好处戳中了余有鱼的软肋。
“好啊!”苗如驹气得暴跳如雷:“我可是待你不薄,你竟出卖我?”
“我没有。”余有鱼虽已成了自由之身,却急得差点没哭出来。
第15章 计谋得成()
“我杀了他,再找你算账。”说完,苗如驹右手执剑,左手挥拳向萧风奔来。
余有鱼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只有傻愣在那里。
萧风没有迎战,却忽然闪身到了余有鱼面前,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兄弟,还在犹豫什么呢?”
余有鱼大吃一惊,没想到萧风的身法竟然如此之快,他若动了杀念,自己焉有命在?
他正犹豫间,迎面刺来一柄小巧的短剑。
“你果然出卖了我。”苗如驹狠狠瞪了他一眼,再不留情,本来是刺向萧风的,萧风赫然又已不见,苗如驹刺势不变,直接刺向了余有鱼。
“我是冤枉的。”余有鱼嘶声大叫道。
他只顾着大喊大叫,却忘记了去躲闪,“噗刺”,短剑直接穿破余有鱼的胸部,还是心脏部位,余有鱼眼睛瞪得死鱼般,他凄厉地笑道:“苗兄,我真的没有出卖你,他在使诈骗你。”
苗如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刺到余有鱼,不由愣了下,听到余有鱼临死前的话语,才知道自己上了萧风的当了,他后悔不已,捶胸嚎啕大哭:“余老弟,是我错了。”
“这次你总该相信了吧?”余有鱼微弱地道。
“相信相信!”苗如驹点头不已。
他们俩在这里真情流露,萧风则站在沉香身边旁观,并没有趁人之危。
小姐忽然道:“你怎么不动手?”
萧风叹道:“他们就算是坏人,但这份真情却并没有错,所以此刻我舍不得下手。”
“哦?”小姐挖苦道:“你这种人也懂什么叫真情?”
“懂又如何,不懂又如何?”萧风没有生气,反而笑道:“至少我不会胡乱点别人的穴道。”
“你……”小姐气得说不出话来,跺跺脚,胸前汹涌澎湃着。
萧风笑笑不语,沉香想说些什么的,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瞧见。
余有鱼已经阖上了双眼,苗如驹轻轻放下了他,连胸前插着的短剑都没有替他拔掉,转而面对萧风,他的眼睛已红如血,恨恨道:“我要杀了你。”
“要杀我的人实在太多了。”萧风淡淡地道:“可是现在我还活着。”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话未说完,苗如驹对着萧风就是一记“黑虎掏心”。
就像没瞧见一样,萧风忽然对沉香笑笑:“香儿,我这不是做到公平决斗了吗?”
“萧大侠……不……萧风。”沉香抿嘴笑道:“你可真幽默。”
“你真好看。”瞧着她风情万种的一笑,萧风赞叹道。
“啊!”沉香见萧风只顾着和自己说话,苗如驹的拳头已至,萧风连一点要闪的意思都没有,不由惊叫道:“萧风,快闪开。”
萧风还是瞧着她,好似已对她痴迷,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小姐瞧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