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大明当剑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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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已踩上另外一人的背部,也灿烂地笑了:“不止进步大,简直就是进步神速。”
沉香笑得更甜了,吃吃地问:“那是不是有赏?”
她又不忘追问了一句:“赏什么?”
小姐也吃吃笑道:“赏你帮我洗半个月的脚。”
沉香却不说话了。
萧风的兴致却又被勾起来了,那个萝曼公主已是不简单了,这又来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连丫鬟都身怀绝技,却为何都同时来了这小树林,难道只是巧合?”
等等,萧风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自己穿越到古代了?怎么公主、小姐全都亮相了,还有这奴婢、丫鬟……
他在这思绪到处乱窜着,小姐忽然厉声道:“别躲躲藏藏了,出来吧!我已瞧见你了。”
萧风一愣:“不会是发现我了吧!”随即被自己否定,这怎么可能,除非她有双千里眼。
但听一人哈哈大笑,从树上徐徐落下,非但动作优雅如鹤,连身上的白衣也有种超凡脱俗的味道。
“厉害了,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第4章 中毒()
“这很简单。”瞧了瞧自己脚下的黑衣男人,小姐堪堪而言:“他被我给制服了,既不挣扎,也不反抗,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要不是有所依仗,谁敢这么做?”
方冲云脸色变了变,瞧了瞧小姐脚下的王五,沉香踩着的麻六,隔着雾虽瞧不甚清,他还是狠狠瞪了瞪两人:“没出息的东西,你们就不会大喊大叫呀,这下好了,连我都暴露出来了。”
方冲云心里想的是,若王五、麻六说句求饶的话,俩女孩一定会被其牵绊,遭其干扰,他自己一定可以出其不意,趁其不备,制服她们。
在小姐脚下的王五大喊大叫道:“你个姓方的,自己不把握机会,倒怪起我们兄弟俩了,你还是不是人?”
沉香脚下的麻六也不满地道:“就是,就是,你若在我们俩出手的同时,在一旁协助,我们怎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恨声道:“你一定是想看我们兄弟俩求饶时的窘相,我们偏偏不让你丫的如意。”
方冲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冷笑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你们才老实的跟头驴一样?”
麻六反唇相讥:“你以为呢,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他反问方冲云:“你倒是说说看,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你们两个笨蛋,我出手的话总要先看清对方的虚实吧!”
王五不干了,他大声嚷道:“合计着你是让我们俩做垫脚石了?”
说话的同时,他背部起伏比较大,想是要挣扎着爬起来,小姐怎能让他如意,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王五又蔫了,只能乖乖的,老实的又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嘻嘻!”沉香笑得不亦乐乎:“小姐,这几个人好有意思,原来是蛇鼠一窝。”
她也学着王五的语气道:“我和小姐没招你们惹你们吧?怎么上来就下毒手?”
她脚下的麻六冷“哼”一声道:“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便,哪里有这么多原因。”
方成云已有些急切,怕误了大事,若被俞宏锡瞧到这一幕就不好了,赶紧道:“今天的事我权当没瞧见,两位姑娘赶紧走吧!”
他似已瞧出俩女的厉害,知道一时半会不一定拿下她们,所以只有做个和事佬了。
“你个姓方的,亏我还叫一声大侠,狗屁的大侠,应该叫贱侠才对,这会确实贱得够呛。”
王五显然不干了,放她们走,那自己受的辱怎么办?可想到自己还在人家脚底下踩着,本来还想说些更难听的话,想了想,还是算了。
“闭上你那臭嘴,大事为重。”
方冲云不耐烦地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想必是方冲云吧?”小姐在这时缓缓开了口。
“咦!”方冲云惊讶道:“你认识我?”
“认识倒谈不上。”小姐道:“阁下以前的侠名倒是有所耳闻。”
这个是方冲云的硬伤,他最怕提起,那一段变质的经历,至今令他沥沥在目,所以他赶紧转移话题道:“刚才是一场误会,既然姑娘认识我,能否卖个人情,改日再当拜谢!”
“说的好听。”小姐冷笑一声:“若他刚才砍的是我的马,我现在岂有命在?就这么算了,是不是太便宜了?”
“那你想怎么样?”方冲云开始妥协了,其实他此刻无疑更恨,心中骂道:“王五、麻六,你们两个怂包,人家骑马,你们不会先砍马蹄呀!”他这倒成事后诸葛亮了。
“这样吧,我看你还算诚恳的份上,你们一人留下一只手,嗯,这要求不高吧?”
“这要求还不叫高?”方冲云差点又喷出了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沉香早已从马鞍里找出条绳子,把王五和麻六给绑在了一起,并胡乱找了些东西堵上他们的嘴,听了方冲云的话,冷冷地接过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家小姐们这么说话?”
“吆。”方冲云道:“嘴这么厉害,不知道在床上时,是不是也这样,若是这样的话……”,他哈哈一笑:“那我倒是求之不得。”
沉香气得一跺脚:“你……”
不容分说,挑起那柄麻六的长剑掷了过去。
方冲云本就以轻功闻名于世,只一闪身就躲了过去。
谁知另外一把大砍刀也悄无声息地掩了过来,方冲云一惊,只得使用移形换影之步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
转身去瞧,刀身竟有一半已没入又冷又硬的地面。
这次方冲云非但已笑不出,简直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抬手抹了抹额头,显然是在擦汗——冷汗。
王五的大砍刀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不但分量极重,连破空时都会发出“呼呼”风声。
眼前这小姐,不单使来毫不费力,刀上肯定也已注入了阴柔之力,否则这么沉重的刀掷来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本来打算用绝世轻功,来制伏她们的,此刻不得不重新算计起来。
雾渐浓,萧风根本瞧不清楚这边的情况,他悄悄掩至到最近的一颗树旁仔细察看,他一点都不担心被方冲云发现,虽然很敬佩方冲云的轻功,但他对自己的轻功更有信心,因为师父林平可是华夏轻功第一好手,他的徒弟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离得渐近,由于雾的原因,虽还是瞧不太清,但总算能感觉个大概,他发现方冲云把手摸向了腰间。
萧风一惊:“莫不是他要施放暗器?”
他也做好了准备,只要方冲云敢这么做,自己一定先让对方倒下,在这不过丈余的地方,萧风有这个把握。
可是,方冲云只是探及腰间,并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反而开口和俩女周旋:“放心,我动作很温柔的,绝不会弄疼你们,或许到时候你们会求我……”
小姐听他说话如此下流无耻,一个箭步冲过去,口中娇喝道:“去死……”
话未说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沉香大惊失色,赶紧过去扶住了她:“小姐,你怎么啦?”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头好晕。”
“哈哈哈哈……”方冲云得意洋洋道:“不头晕才怪,你中的可是圣女水的剧毒。”
第5章 戏耍方冲云()
圣女水这三个字就像是恶魔的名字,小姐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沉香也未能幸免,头上就似是被灌了铅一样,变得头重脚轻。
“小姐,我的头也好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姐怒不可遏道:“方冲云,你真卑鄙,竟然下这种毒。”
“这可怪不得我,刚才我也劝过你们了,是你非要和我较真。”
沉香一头雾水,摸了摸眩晕的额头:“这毒很厉害吗?”
方冲云哈哈大笑:“这是一种春药,能使英雄变狗熊,能让贞女变当妇,你说厉不厉害?”
“你卑鄙……”沉香显然也已动了怒。
“卑鄙?”方冲云淫笑道:“等会你们享受之际,绝不会说这句话的。”
小姐冷笑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你不妨咬舌自尽一下。”方冲云嘴角浮现出一抹残酷的笑意。
“你……”小姐刚想试试,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咬舌自尽了,竟连站都站不稳,和沉香一起双双瘫倒在地上。
萧风也瞧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怎么下的毒,这两个女孩怎么一下子就倒下去了。
方冲云得意之际,已自己说了出来:“你们是不是很奇怪,自己怎么会中毒了呢?”
的确很奇怪,但俩女已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了,他这么一说,连萧风都仔细聆听着。
“我把圣女水的毒洒在了雾里,雾是飘动、不定性的,所以就飘到你们那里去了。”
说起自己的得意之事,他滔滔不绝:“我是不是很聪明?这世上或许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能想到这种奇妙的方法。”
萧风却吃了一惊,方冲云敢这么做,自然是提前服用了解药的,可自己呢?自己离他这么近,怎么可能不被雾给环绕到,只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倒下呢?
“莫非我真的是穿越到了古代,然后有了避毒的功能?”萧风觉得除了这个解释外,再没有别的可能。
他这边正想着,方冲云那边却忽然没了声息。
萧风不由定睛去瞧,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向俩女一步步逼近。
不必想,这正是方冲云。
方冲云先是绕到两匹马面前,探身瞧了瞧,马儿口吐白沫,显然是救不活了。
摇头叹了口气,路过王五和麻六旁边时,用脚使劲踢了踢,这俩人显然也已被毒晕过去。
“哈哈哈哈……”方冲云嗤笑道:“等你们醒来就尝尝爆体而亡的美妙滋味吧!这就是得罪我方冲云的下场。”
许是觉得俩人碍眼,把他们拖到一个比较低矮的沟壑,随手一丢,便回头朝俩女这边走来。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这会都怎么了?起来呀!”还未到她们跟前,便得意忘形地讥讽起来。
走到俩女面前,方冲云探下身子正要有所行动时,却突然不动了。
萧风觉得奇怪,难道他是被美色给吸引住了?
“这……”但听方冲云哈哈大笑:“简直绝了,做丫鬟的绝美,小姐却奇丑无比,玩起来一定有意思。”
“哧啦”,“哧啦”……连着数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方冲云竟已迫不及待了。
“那厮一定快来了,我得赶紧乐呵乐呵,可不能误了大事。”
这么想着,不但去撕扯俩女的衣服,还把自己的衣衫也解了开来。
就在他准备扑过去把玩一番时,忽然觉得有件东西抵在自己的背脊上,他此刻已是全身光溜溜的,感觉是一件木质的东西。
“你是谁?”
方冲云脸色大变,却又佯装很镇定。
“我是人。”
后面这人答曰。
来的正是萧风,看方冲云就要糟蹋俩女,他一怒之下便出了手。
“你……你这不是废话吗?”方冲云心中那个恨:“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人。”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他只有把这句话憋在心里,口中却道:“我是问阁下是什么人?”
“男人。”萧风答得很妙。
“你……”
“你什么?”萧风问他。
“当我什么都没说。”
“可是你已经说了。”
“我……”
“我什么?”
方冲云壮着胆子问:“我和阁下没什么仇吧?”
萧风淡淡地道:“没有。”
“那就好。”方冲云灵机一动,微笑道:“眼下正好有两个姑娘,你可以随便挑一个享用。”
“我对女孩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你。”
“我?”方冲云大感意外,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你这么光着屁股不冷吗?”
方冲云嘴角抽搐,有些哭笑不得,心道:“原来你是指这个,都特么光着屁股了,你说冷不冷?”
但是有件木质的东西还顶在自己背脊上,他只有乖乖的回答:“当然冷了?”
“要不要我给你穿衣服呢?”
“给我穿衣服?”方冲云一愣,心道:“这人究竟在搞什么?”
嘴上却慌忙道:“不用不用,你把后面的东西拿开,我自己穿就行了。”
“可是我害怕我的剑拿开了,你就会对我不客气。”
“不会的,我对天发誓。”
“你这种人的誓言,怎么能让人相信?”
“那……”
“这样吧,我看你还算诚恳的份上,你就留下一只手,嗯,这要求不高吧?”
方冲云脸色又是大变,这本是那小姐说的话,不想被眼前这人又重复了一遍,看来这人一直就在附近,他能到自己身后不被发现,也可能是自己心痒难耐,疏于纰漏,可他没有中毒却该怎么解释呢?
“怎么?”萧风淡淡地道:“这要求很高吗?”
方冲云苦笑道:“大侠,咱能不能换一个方式?”
“哦?”萧风道:“可以啊!”
一听还有商量的余地,方冲云不由喜出望外:“大侠请说。”
“那就留下条腿吧!”
方冲云心中简直把萧风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一遍,暗忖:“特么有你这样的吗?不是留手,就是留腿,别让老子有翻身的那天,否则肯定废了你。”
“怎么,你不乐意?”
“乐意,乐意……,不,大侠饶命,还是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嗯!”萧风也耍够了,缓缓道:“放了你是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些条件。”
见还有回旋的余地,虽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但有些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所以他很谨慎地问:“大侠请说。”
第6章 大展身手()
雾色更浓,夜更深,方冲云虽冷得瑟瑟发抖,也只能强自忍耐着。
萧风淡淡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给她们俩披上些衣服。”
方冲云一愣,随即问:“就这个?”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说着,身体开始向前躬身,萧风又道:“我劝你不要耍花招,否则……”
方冲云身体打了个寒颤,心里也跟着颤了一颤,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逃跑,没想到竟被对方给识破了,只能无奈的替俩女披上衣服。
“大侠,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
“可是……可是刚才我已经按着你的要求替她们俩……”
萧风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打断了他,开门见山地问:“这是哪?”
见没有问起王家庄和俞宏溪的事情,方冲云知无不言:“小树林。”
萧风道:“我还不知道是小树林吗?你是不是……”
方冲云心中了然,慌忙纠正道:“是东平府管辖的梁山县内。”
“梁山?”萧风喃喃低语:“怎么这么熟悉?”
方冲云献媚道:“这是昔日及时雨宋江起义的水泊梁山。”
“哦!”萧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又问:“现在是什么年代?”
“年代?”方冲云没听清,不禁小心翼翼地问:“大侠是指?”
“就是今年是哪一年?”
“弘治六年。”
“弘治?”萧风不禁摇头苦笑:“看来自己是真的穿越了,寻找师父是不可能了,哎,目前还是想办法出了小树林再说吧!”
“那个大侠,我有点冷,能不能……”
“不能,我没问完问题之前,你什么都不能做。”
方冲云冻得全身瑟瑟发抖,却也只能咬着牙强忍着。
“现在是哪个在做皇帝?”
“额,这…”方冲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你特么深山老林来的吗,哪年哪月不知道也就算了,居然连谁做皇帝也不知道?”嘴上却道:“现在是大明王朝,朱祐膛在位。”
“原来是他,年纪轻轻就要死了,实在可惜。”萧风对华夏历史还是有所了解的,不禁惋惜不已。
“大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萧风转移话题道:“留下圣女水的解药,你可以走了。”
“你真的放我走?”方冲云还有点不相信。
“你若是再啰嗦,我就改变主意了。”
“谢谢大侠!”方冲云正想说:“放了我,你得先把剑拿开啊!”
还没等这句话说出来,他只觉后背一空,抵在背脊的东西赫然已不见。
从地上拾起衣服,胡乱穿上,又从衣衫里翻出一包东西,转身递给萧风:“一人服用一半,半个小时她们就会醒来。”
当瞧见萧风时,却蓦然顿住了,萧风已把解药接过来,方冲云的手还停在了半空中。
萧风这身打扮,他非但没见过,简直连听都没听说过。短发不过眉,白色的衬衫,下面是条褐色裤子,腰里别着把桃木剑。
萧风淡淡地道:“我又怎知这药是不是毒药呢?”
“我可以当场试给你看。”方冲云终于回转过神,在萧风已打开的解药里捏了一小搓,放进了嘴里。
萧风等了一会,见他没什么反应,缓缓道:“你可以走了!”
“嗯!”方冲云应着声,迈开步子就向前行去。
刚走几步,他忽然回转身对萧风微微一笑:“大侠,慢慢长夜,有这两姑娘陪着,你慢慢玩啊!”
萧风对他很是厌烦,这次理都没理他,开始蹲下身来,为俩女服用解药,可看到俩女的容貌时,起初虽已听方冲云说过,他还是不禁傻眼了。
绝美的是一张鹅蛋脸,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简直就是一天上的仙子。
绝丑的更绝,因为在这张脸上,你已看不清她原来的轮廓,满脸都是纵横交错的刀疤、剑痕,就似是刻上去的一样,也许脸的主人只有在眼睛睁开、开口说话的时候,你才分得清楚那是眼睛、鼻子和嘴巴。
他正痴呆间,忽闻身后传来极细极轻的声音,比蜻蜓点水更轻,比蚊蝇展翅更细小,若不是跟随师父林平学习一段时间的静夜听音之术,这次绝对听不到,也正因如此,才救了他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