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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从白蛇传开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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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便娇喘连连,有若病中西子。

    围观众人全都在说宁采臣的不对,就连他雇的夫力也是这样说,但他们只是说,却没有一个开口买她。

    宁采臣挥手抚掉女子那娇白如葱的玉指。女子双颊绯红,眉目秋波点点。

    宁采臣只做不见,说:“这老者身上没有任何虎狼之伤,根本就不是为野兽所杀。看他样貌,恐怕也不是你的父亲。”

    他话一说完,女子也不再演戏,反而笑道:“好好!不是浩然正气者,果然是心有七窍,两次都瞒你不过。”

    手一挥,此间哪有围观者。枭枭起身,一袭白衣,不断离开。

    “神,神仙!”夫力吃惊道。

    “小哥,把肉送到钱塘李公甫家。”匆匆安排一下,宁采臣急急追去。

    看着女子就在前面,可他无论无何追赶,总是追之不及。不免急了。“仙人留步!”

    一声高呼,她竟真的停下,等宁采臣近前来道:“你这俗人,追我做甚?”

    宁采臣大喘几口气,气息平稳下,说道:“学生拜请仙人抚我顶,授我长生仙术。”

    那女子看着宁采臣笑道:“你这书生倒是贪心,有了这万中难求的浩然正气,还不知足,竟奢求长生仙术。”

    “请仙人授我仙术。”宁采臣再求。

    女子笑得更厉害了。“你我萍水相逢,并无缘法。”

    宁采臣说:“相逢便是缘。”

    “哦?这也说得通。不过我观你官运在身,当享人间官位。这,你也舍得吗?”

    宁采臣说:“官位于我如浮云。”

    “哦?虽是我好奇这浩然正气,方来寻你,不过倒也得了道家三味。”女子媚目游转。

    。

第15章 拜师() 
那女子说到“得有道家三味”,又说道:“与我修道,当舍弃儿女亲情。你可舍得?”

    “舍得。”

    “与我修道,当抛家弃子,背离父母,你可舍得?”

    “我本无”宁采臣停下了,因为他想到了宁母,那个慈祥的母亲。

    如果自己就这样修真而去,她怎么办?修真从来不计年。自己若走了,朝庭收回廪田,她一人如何生活?虽然自己并不是她亲子,但是除了灵魂,这毕竟是她儿子的血肉

    “看来你做不到。你与仙无缘。”女子说道。

    “我”宁采臣想说什么,女子却已消失。奇怪的是,她的消失,宁采臣不仅没有多少失落感,反而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似乎这修仙问道对他是个难题。现在不用选了,也就轻松了。

    带着这样轻松的心情,他回到了李公甫的家。

    许娇容见是他归来,心直口快道:“叔舅忒不小心,这么多肉食岂可让一人送来,万一途中没了踪迹,岂不是损失?”

    宁采臣笑道:“朗朗乾坤,哪来这许多宵小?”

    “叔舅还是小心的好。有事还是让甥媳采买的好。”

    “知道了。不过我想公甫毕竟是捕快,他敢赖别家的肉,总不敢连捕快的都赖。”

    “这倒也是。”许娇容点点头。

    看到她,想到他们。见过李公甫了,见过许娇容了,见过许仙了,却没见到白素贞,小青,光头和尚法海自己又怎么舍得离开。

    其实他已见过小青,只是他自己不知罢了。

    有这么多人,他还真不愿错过这“水漫金山”,白蛇法海之战。

    许娇容这时说道:“叔舅回来的正好。汉文的座师来了,说是要拜访叔舅。”

    “哦?”人都来,他自然要见。

    一老者坐于堂中,看见宁采臣进来,立即行礼。这老者没有穿儒服,反倒是更像个员外。

    打过礼后,他问道:“听闻仙芝是汉文叔舅。这叔舅何解?”

    何解?何解你个头!

    宁采臣就怕人问这个,因为到现在他都没理清这亲戚关系。这关系太麻烦了。

    宁家与李家本是同族,因宫廷之乱才改的姓。按这说应叫“叔”。

    可是古人又有近亲结婚,亲上加亲之说。宁采臣的什么姑又嫁过李公甫的爷辈。从这叫,应叫“舅”。

    看上去是理清了,但是理清了更麻烦,因为这里面牵扯着宫廷之乱。虽然宁采臣劝李公甫他们不要担心,不会有人为这事再找他们的,但是这只是宽慰人言。作为一名法学者,他当然知道这官场上的说话不算话,有多正常。

    这万一跑出来个神经病。比如用他们的人头巴结巴结赵氏皇族,这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这关系是不能说的。

    正不知如何解释,老者却道:“郑玄儒曰:伯种叔季,长幼之序也。想来仙芝当是其三舅了。”

    郑玄,宁采臣知道,因为他是三国的大儒。在现代,不知三国的几乎没有。可郑儒是谁,他便不知道了。

    “先生言之有理,从辈份上,正是行三。”不管知不知,总归是要先瞒过去。

    宁采臣心想:怪不得这许娇容一进门便自称甥媳,原来是你这老家伙。

    “不知先生这次来,可是汉文学业不恭?”不能再让他问下去了。无论是这真实关系,还是自己的“不学无术”,都是见不得光的。必须问他来做什么,赶紧打发他走。

    不是他过于小心。而是从原宁采臣记忆中得知,这文人这间最爱吊书袋。就像刚才“郑儒曰:伯种叔季,长幼之序”,他便不知道出于什么典故。而这在读书人间是万万不可的。

    听到宁采臣问话,他却站了起来,对宁采臣施以大礼。“还请相公收我为徒。”

    这是个什么情况?宁采臣一下子蒙了。

    “快快免礼!先生缘何施以如此大礼!”

    宋朝是不流行什么跪拜的,那时的国人膝盖骨还是直的。一鞠到底,已是大礼。宁采臣自然要去扶起。。

    “惭愧!”

    起身之后,他这才说明来意。

    原来他这次来还真是拜师的。

    这人姓黄名明,也是自小读书考取功名。可是他现今早已过了四十,却仍然穿不得这儒服。

    这些年来,他不断思索自己为什么考不上的原因。当许仙把宁采臣送他的字带到学堂里炫耀时,看到那字,再看自己狗啃一样的字,他立即明了了。这才有了今日一幕。

    黄名苦啊!虽然教捕快他们的子女识字,拜师资比教别人多,但是这捕快毕竟是胥吏,是贱业,其子女是不得科考的。

    教出了弟子,却参加不了科考,即使钱多,他也是不愿的。可谁让他穿不得儒服,有再多学问,无人知道,可不得继续教这贱业子弟。

    从和他交谈,宁采臣这才明白为什么许仙不考官,而是做了大夫。

    一切都因为这制度。这个宋朝,军伍、捕快、衙役都为贱业,其子弟是不得科考的。除非其父母不再从事这贱业,又或是升上去,成为有品级的官员,这才可以荫补。

    这荫补虽然也有考,但只是形式,称不上科考。

    而许仙没有父母,只有姐夫。作为监护人,他受连累了。

    好在这个宋朝对此只限一代,其当第二代不再操持此类贱业后,其子女便可复考。

    这才是为什么许仙不科考,他儿子许仕林却考个状元回来的原因。

    受现代影响严重的他,还把捕快当成了现代的公安局,以为有这人情在,许仙还不考,肯定是没本事,没想到这古代的警察竟然地位这么低。自己低也就算了,竟还连累家人。

    而原宁采臣,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他,对这些窗外事毫不关心。不关心,也就无从得知,他不知道,现在的宁采臣更是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宁采臣才觉得危险。幸好那许仙没有与他探究学问,只是讨字。因为从先生这得知,这许仙的学问是名列前茅的,不是李公甫做了捕快,他都有推荐他去科考的心思。

    “可惜老夫没有功名,即使推荐,还得借他学堂名额。”

    “老先生所言极是,我等这就去习字。”宁采臣可不敢再拖。早早打发了他,才能读书。这假读书的滋味可并不好受,提心吊胆的。这万一以后话都说不得,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在?

    。

第16章 硬笔() 
这老先生怎么说呢?

    好一手硬笔书法。毛笔当木杆用,难怪他的字这么有特色。

    不仅字有特色,更是落笔重于泰山,小小纸张根本承受不得这重量,每每多有破损。

    看到他这样的字,宁采臣似乎能理解为什么他久试不第了。

    别说是古代,就是现代。你要考试时弄得东一佗,栖一窟窿的,也会扣你卷面。古代更严,考官是看也不会看,直接做废卷处理。

    黄明练了会字,李公甫便回来了。悄悄找到宁采臣,欲往僻静地商量。黄明见了,也就告辞离去。

    “公甫,什么事如此神秘?”

    李公甫小心看了看四周,仿佛这不是他家,而是集市似的。他小声说:“叔舅,今日我捕人送入牢中,有一老者托我送书于你。”

    “哦?”宁采臣接过李公甫藏赃物似的藏于怀中的书,问道,“何人所送?”

    “叔舅,是牢中的诸葛卧龙,此人极有学问,又与叔舅同坐一监。否则我怎敢把书带出来。”

    至此宁采臣也才知道他竟然叫诸葛卧龙。不过自从他来这世界,同名同姓的见多了。会说话的癞蛤蟆,会做表情的蛇,就连仙人都见过了。一个诸葛卧龙并不会让他太过惊讶。

    “公甫,以你看来,这人有放出来的希望吗?”

    虽然不会惊讶,但是既然在牢中说过要助他脱困,就没有言而无信的道理。只是一来出狱事情太多,二也没什么门路,他才没有动作。

    “叔舅,这人是钦犯,除非大赦天下,否则不是这么好出来的。”李公甫为难道。

    见他为难,又刚刚得知这捕快的权力似乎比不上现代的警察,宁采臣也就没有再坚持。

    回到屋中,打开诸葛卧龙相赠的书,竟然是本科考指南,不仅有如何科考的讲解,更重要的是还把这朝堂上的大人们分析了一遍。

    哪个喜词藻华丽,哪个是奇文共赏,哪个又是四平八稳,中庸之道

    这样的书是绝对不能给人看的。没有人喜欢自己被别人分析得这么透彻,哪怕是为了科考也不行。这事一旦泄露出去,就不是中不中的问题,而是要防着这些大人物会不会对付自己的问题。

    宁采臣把它藏好,便专心温书。连书都没读好,考试的事还远着呢。

    古人有云:开卷有益。

    由于有黄庭内景经之助,读起古文来分外流畅。

    不过字祖的黄庭内景经只这功用吗?一本翻译?

    那真是太小看它了。

    凡是宁采臣打开阅读的书籍,字与字之间,只要为正道,便有正气为黄庭内景经所吸走,并传回到宁采臣体内。大有万水归流之势。

    如果统计一下,就会发现,这被人翻得越多,里面正道越多的书籍,带出的正气越多。

    而像地方志之类的杂书,上面却没有,或极少有正气传来。

    宁采臣不管这些,他只是读着,就像原宁采臣那样,似乎读了无数遍似的,越读越能品出这个中三味。

    在他品书的日子里,黄明又来了几次,他的字还是那样,太重。

    想来是幼时家贫,以硬书法习文,落下的病根。改不了了。

    宁采臣想了一下,找到鹅毛,干脆就教他硬笔书法。

    在现代,这毛笔字写得好的,这硬笔书法就没有差的。

    没想到这黄先生毛笔字写得不咋样,这硬笔书法却是触类旁通,写得一手好字。

    以他这手硬笔书法,考进士举人也许困难,但是秀才应该可以蒙混过去。如果再遇上一个喜字的考官,那么应该也能得个不错的名次。

    黄明千恩万谢走了,宁采臣也迎来了跨马游街的一天。

    李公甫这日早早捎来了红绸,就连马匹身上也缠上了红绸。

    唯一可惜的是,只是秀才及第,是穿不得这探花服的,只是一身儒裳,身披红花红绸。李公甫抢了这牵马的活计。

    人家是甥舅,别人也没法跟他抢。而且听他说县令有意在老捕头退后,提他为新的捕头。。

    这一下,这李公甫便名符其实了,将成为李捕头。

    对此宁采臣没有表现得多么兴奋,因为这捕头一职早晚是他的,这书上有写,与自己并没有多大关系。如果他当上了县尉,那倒可能是自己的功劳。

    对啊!县尉。

    这倒提醒了宁采臣,毕竟这是白蛇传的世界,会水漫金山的。

    大水一发,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白蛇这样的千年蛇精,以及法海这样一心除妖的高僧。以历史的必然来说,有没有许仙,他们都会打起来。

    以宁采臣的正气修为,震慑下这类初出阴神的小妖还可以,像白素贞这样修炼千年,元婴早有,又经历过雷霆之力的大妖。他恐怕是力有未逮。

    最明显的例子便是那两个冤鬼,只是有了神职,本身并没有阴神化阳神,他都消灭不了。

    而雷霆之力就是最好的阴神转阳的存在。以白素贞的修为,应是早已转阳。

    电视上还演过这白蛇元神出窍,化作观音,有佛光隐现。这应该就是她化形时偷吃的佛门仙丹之功了。

    佛门仙丹以佛舍利为原料,吞服之后,自然会有佛光佛法。她能元神变作观音,也就不出奇了。

    只是这样一来,显然也就增加了宁采臣插手的难度。与其让这白蛇与法海老和尚,这对冤家对头不打起来。还不如让李公甫当上县尉,积极组织民众救济水难,来得更加现实一些。

    “叔舅,叔舅,我们到了。”

    正想着,这游行已经开始,前八后四,有衙役举牌,上书院试二名等字。

    两人抬钗,边走边打。

    并有燃放炮仗者,起步、路口、城隍、神庙,全要燃放,以告天地三界四方神灵。

    宁采臣虽未着探花服,但此次行为为县令施行,四方认可。已是实至名归。

    只见宁采臣全身正气皆出,扫于四方,鬼神僻易。

    城隍庙中,城隍大为恼火。“一小小秀才,竟然如此嚣张,正气四溢,不加限制,令得我等鬼神都出行不得。”

    。

第17章 官运() 
“大兄何必气恼!这正气虽难得,却还伤不得你我在此,不过是看在纯阳真人份上。否则光是打伤鬼神一项,便足以缉拿于他。”

    “杨弟所言有理。他那正气不过克制阴神罢了,只要你我不阴神出窍,单以肉身,便一掌拍死于他。”

    “哈哈!正是如此,饮酒,饮酒。”

    城隍庙中正端坐二人。有酒有肉,全为信徒供奉。

    左右二人,左首一人身着官服,秃顶,长了个**。

    右首一人身着黑袍,国字大脸,满是皱纹,看不出岁数。

    这二人,一为此处城隍,一为上古妖树所化。来历非凡,此处先按下不表。

    宁采臣跨马游街,不仅市民争相观望,小姐小娘们眉目有情,就连黄老先生竟也率领自己学堂的学子前来祝贺。

    显然,宁采臣教他硬笔书法,无以回报,这才率众弟子来,以壮威势。

    自古以来文人相轻,不是至交好友,又或别有目的者。这别人出风头,是多有不来者。如果文人跨马游街,却无文人相贺,这是很煞风景的。

    黄明为报恩,亲自率队,再加上许仙带去那帖字诗。轻易间,他便在这宋朝有了第一拨粉丝。

    粉丝是什么?对歌星来说,就是金钱。

    对文人来说,就是名望。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这华夏自古以来,都没有什么真正的民心。所谓民心民望,其实指的就是文人间的名望。

    大家都知道的例子,汉末八骏的刘表单骑入襄阳,说得民望。

    这里其实与百姓们没有任何关系,想发动百姓是件困难的工作,无论是间谍,还是邪教都不是一个人的工作。甚至当时的百姓,根本都不知道他来了。

    而他的民望,也就是获得了当此士族荆、蔡、黄三家支持罢了。

    权力的分割,也只有他们才关心。背朝苍天脸朝地的普通百姓是不会关心关注。就像笔者,本地乡镇长是谁,也不知道。似乎只有在选举结束,也才知道。“哦,领导又换人了。”

    他是谁,做了什么?有必要知道吗?知道了又如何?

    宁采臣不同,他是文人,他是士大夫统治阶级的一员,只要在这文人中的名望高了,他也大可以演上一马单骑为襄阳。

    华夏的文人可以不在乎性命,可以不在乎钱财官位,但是这名望,这文人间的名望,他们是在乎的。因为他们死后,还会有文人着史。都想青史留名,无有遗臭万年者。

    这名望与权势,权势可讨得,名望却只能养得。秦始皇那么有权势,在文人笔下还不是遗臭万年?他的功绩,没人在乎,无人诉说。一切都因为他在文人中没有名望。康熙乾隆不比他少杀人,少祸害苍生,少弄**,却依然名留青史。

    当然这也与朝代不同,文人没了骨头有关。这里不做讨论。

    总之,宁采臣这名望一起,他的本命主线渐渐复起,并转为红色。

    原宁采臣已死,他的官运自然也就消失了。原宁采臣虽然是法学生,也有官运在身,但是现代的官可与古代不同。就算他在古代学则优则仕,他也不过干个刑警或律师之类。

    前者在这宋朝是捕快的贱业,后者更是连公家饭都吃不上的讼棍。

    可是本命红线一出,这可就了不得。这至少是七品的县长。

    这个朝代,万户县为上县称县令,万户以下千户以上的县为县长。

    这可是七品官。

    前面说宁采臣前途无亮,那是指原宁采臣。你一个连古文都不认得的现代人,凭什么参加科举。没有科举,你又如何为官?

    可现在不同,这官运一起,不科举也能为官。

    古代官员除了科举之外,还有条路,称为“幸进之路”。就是国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检拔才识名望之辈。

    这名望是什么?自然是朝上士大夫之辈。平头百姓的名望又怎么传得进士大夫们的耳中?即使传进去了,没有士大夫告知皇上,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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