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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从白蛇传开始-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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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采臣不在意,也得顾虑一下手下人,更加不想让妻母担心。所以他只想了一下,便去了工部。

    说句惭愧的话,宁采臣别看在汴京时间不短,倒还真没去过工部。而这次正好有太子舍人单章在身边,为免太子再搞花样,他是拉着单章一起前往。

    这是单章无法推脱的,不说有鲁智深林冲这样的军汉在,就是宁采臣说出了与工部不熟,他也不得不带路了。

    不然怎样?翻脸吗?

    更重要的是,太子一会儿说宁采臣是人才,一会儿又找人家的麻烦。

    太子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不懂,也不明白。正因为这不懂不明白,他也才变得这么矛盾,既趾高气扬,又不敢真的往死里得罪。

    这上面的人一曰三变,自然也就使得下面的人无所适从。万一太子要是看好于他呢?这都是不好说的可能。

    ()

第458章 绿色() 
金木水火土,阴阳五行,在古代是早已渗透进了方方面面。

    不仅这建城讲究个五行布局,就是各司各部也是如此。

    风水是我国古代的综合科学其中的选址思想用我们当今的科学方法加以分析可以看出其处处体现出一种科学姓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对自然长期观察的结果。在城市布局中风水将辩证思维“阴阳”、“五行”运用到城市建设之中使城市建设体现出一种和谐之美。同时结合易学卦辞、数理加以解释使城市布局充满神秘色彩。

    天人合一作为我国古代哲学的精髓其提倡天地人合一讲究应天、顺天与天相应体现了一种天地和谐。在这种思想下以法天象地手法为代表的象征主义布局手法广泛应用于城市建设都城建设中更是以皇宫对应紫微垣体现皇权天授的思想。

    而引水入城,更是财源滚滚的风水。

    工部便离水不远,只是作为工部,虽然是六部之一,但是它的位置并不是绝佳,反而受其他五部分润。

    单单这一点,便知道工匠在古代有多不受重视了。

    宁采臣他们已经到了工部,不过这工部不知是太忙,还是收到什么消息,也是一个主事的也没有。

    看没人,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宁采臣不由说道:“还以为工部就是一个大工场,想不到却与其他衙门并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他在讥讽什么吗?

    “宁大人说笑了。如果工部就是大工场,那这工部的大人们不就是一个个大工头了吗?”单章陪笑道。

    读书人真是想太多了。宁采臣刚才不过是真实的感慨,可不是在发什么牢搔。

    在一般人眼中,这工部就应该是个大工场。

    宁采臣这一世上一世,都没接触过什么工部,第一次接触的感慨绝诗真实。

    “让你们大人来。如果你们大人再不到,误了出使的时辰,本官就上奏陛下参你们大人一本。”

    读书人想得多,自以为听出了宁采臣的讥讽,单章的脸便挂不住了。但是他又不能向宁采臣发火,只能把火发到侍奉在一边的吏员。

    别的事情都可以耽搁,一听说要参到皇上那去。他们哪里敢再耽搁,立即使人飞报于大人。

    听说单章要参自己,可把工部留守小官急坏了,心说:你我都是太子之人,你不愿陪伴于他,受他讥讽,自走就是了,何必对我发火,相煎何急?

    这工部与礼部不同,他们并不是在躲宁采臣,只是职权所限罢了。

    这开战建城,工部便忙了。武备的维护,缺少武器的补充这都是大量的工作。

    而武备与其他不同,是不能完全推给下面人做的。就是什么都不懂,做个样子,也要去下面看看。

    用后世说法是:“驾临工作第一线,指导工作。”

    当然了,这时代真懂工的官员是极少的。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挑剔的。

    留守什么人不好,而这个留守偏偏是宁采臣的同年。这也是他不想相见的原因,可随着都要闹到皇上那去了,他这才慌了。

    皇上和太子,哪个大?不是傻子都知道。

    他虽然因为凑不上皇上,好容易靠上了太子的大腿,但是那拼的也是以后,而不是现在。

    就更加不用说在皇上那儿留下坏印象了。如果再过几年,他变得有城府了,这样的事也许处理起来很容易,但是现在,他也只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急匆匆赶回了工部。

    一进门,便听到单章在发火。

    相煎何急?唉!相煎何急?

    他整了整衣冠,急急进来:“下官见过二位大人。”

    “怎么就你?你们大人呢?”看来人一身绿衣,单章便是不喜。

    自从战国时出现了个齐庄公,便没有多少男人喜欢绿色。

    这里面牵扯到了绿帽子,这一男姓极度反感的词汇。

    要提“绿帽子”,就不能不提一下我们故事里的男主角——齐庄公。齐庄公,春秋时期齐国国君,齐灵公之子。

    喜欢美女这是男人的本姓,世上不喜欢美女的男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俗话说的好:君子好色,取之有道,用之有度。

    但是,我们的齐庄公却不是一个按常理做事的人。他虽然喜欢漂亮的女人,但却对年轻、青涩的女孩不感兴趣,而偏偏对已经嫁为人妇的少妇情有独钟(这一点和后来的曹艹有的一比)。

    故事的起初发生在一场宴会上。在我国古代,有一种礼节:过年过节的时候,贵族、高官等人都要携带自己的夫人前去朝见国君及太后等人。朝见国君,对于当时的人来说是一件大事;而且出席这么大的宴会,这么大的场合,很多女人在出门前都刻意而又精心地打扮一下自己。这样一来,就为我们的齐庄公搜寻“猎物”提供了便利的条件。于是,在众多贵妇之中,他看重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谁啊——上大夫崔杼的老婆。

    要说齐庄公看上崔杼的老婆,那就有点忘恩负义的意思了。想当年他老爸齐灵公废掉他而立公子牙为太子,并把他赶出国都,是崔杼在齐景公病危的时候把他接进国都,而且利用自己的势力从新立他为太子,这才有了他的宝座。

    但是事情毕竟已经过了七八年了,该报的恩也都已经报了,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的。更何况我是一国之君,喜欢他老婆那是抬举他,我就是要了他的老婆他又能怎么样呢?

    怎么样,后果很严重!

    说起崔杼的老婆,那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其实在她嫁给崔杼之前,她就已经结过婚,而且还生有一子。但是,就是这样,崔杼也没有丝毫嫌恶她的意思。在她首任丈夫去世没多久,崔杼就找到了她的哥哥——东郭偃。于是,在东郭偃的撮合下,两人很快就到了一起,而且不久就结了婚。

    宴会散后,齐庄公久久没有转过神来。天啊,世上竟有如此之美女,今生若得到她的片刻相伴,足矣!

    很快,齐庄公开始格外地“关注”起来了崔杼,有事没事的就往他的家里跑。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关系多铁呢。

    慢慢地,齐庄公开始有意的给崔杼同志安排一些事情去做。于是,齐庄公有了和崔夫人单独相会的机会。

    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柔弱女子。于是,在齐庄公的威逼利诱下,崔夫人就范了(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从了)。

    从这以后,齐庄公是上了瘾,经常是隔三差五的就往崔家跑,不管崔杼在家不在家。崔杼在家的时候,就和崔杼喝喝酒、看看舞;崔杼不在家的时候(你懂得)

    有一次,齐庄公高兴之余竟然把崔杼的一顶绿帽子给带回了宫中。要仅仅是带回去也就罢了,可偏偏齐庄公是个喜欢显摆的人。回到宫中他的兴致依旧没减。于是,兴奋之下,他把崔杼的这顶绿帽子“赏赐”给了别人。

    好家伙,作为一国之君,竟然明目张胆的向外人展示自己的“采花”成果。要是其他的女人也就算了,可你现在私通的可是手握重权的崔杼的老婆。弄不好,这是要出大乱子的!

    于是,齐庄公的贴身侍从就马上劝说他,让他不要这么宣扬,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没想到,齐庄公不仅没有听从,反而把他大骂了一顿。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崔杼并没有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齐庄公之前不怎么来我家啊,现在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热乎呢。渐渐地,齐庄公来的次数多了,他也就起了疑心。

    后来,崔杼无意中听到了家中下人的风言风语,顿时大怒——他这是“爱屋及乌”啊,真恶心啊!

    于是,在他的再三催问下,妻子说了实话,确有此事!

    于是,为了出掉这口心头恶气,崔杼精心设了一个圈套,准备诱引齐庄公上钩。

    这年五月,莒国国君前来朝拜,齐庄公在临淄城的北郊设宴款待莒国犁比公。此次宴请,做为齐国重要人物的崔杼没有参加。理由就三个字——“生病了”。

    好,生病了好,一会儿散了宴会我去看“你”。

    于是,齐庄公在宴会结束之后,就直接去了崔杼的府宅——好久没见崔夫人了,不知她最近情况怎么样了?

    果然,迎接他的就是自己的相好——美丽的崔夫人。看到崔府相对较为安静,齐庄公以为崔杼真的病了。于是,就肆无忌惮地和崔夫人开起了玩笑,难免说一些肉麻的情话以及某些重口味的段子。

    崔夫人陪了齐庄公一会,找了借口就离开了。

    美人走了,一个人这是无聊(齐景公的随从都被挡在了门外)。于是,为了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向往之情,齐庄公环绕着柱子唱起了情歌——好于兴致啊,估计这是你在世间唱的最后一首歌曲了。

    唱完之后,齐庄公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到底是哪儿不对,一时半会他又说不出。忽然,他发现——这间房子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吓人。隐约中,他感觉到一丝寒气正向自己逼来。

    就在此时,一群早就埋伏好了的杀手从角落里冲了出来,迅速向齐庄公围了过来。

    好家伙,我说刚才怎么这么安静么,原来都藏了起来,不至于搞这么大的动静吧!齐庄公并没有被这种情形所吓呆,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要杀我!

    此时此刻,对于齐庄公来说,什么事情最为重要——逃命!

    于是,齐庄公撒丫子就跑。他首先想到的是门——不好意思,你想到的别人早就想到了。于是,当他发现门被上锁之后,立即又跑向了窗台。还好,这儿没有被封死。于是,齐庄公使出了很多年前吃奶得劲,从窗户跳到了室外的一个高台之上——看到这里,您也许会说,齐庄公这是真是狗急跳墙了。错,这是狗急跳窗,跳墙——那得在后面!

    很快,一群武士从楼内冲了下来,包围了台子。

    台子三面是空地,一面是高墙——这是齐庄公当时所能看到的场景。逃走,估计是不大可能了。既然逃脱不掉了,那就结盟吧,我发誓还不行么,以后我再也不来了。作为一国之君,这个面子你们一定得给吧!

    不好意思,在我们这些家臣眼里,只有自己的主人,没有所谓的国君!

    于是,齐庄公的一连三个请求都被无情的拒绝掉。

    既然在你们手中看不到生的希望,那就只好自己创造条件了——于是,齐庄公猛地一下子跳到了高墙一侧,双手紧紧地抓住墙上的砖石,眼看就要把一只脚等到了墙上。胜利在望,生存是属于我的,看我出去之后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兔崽子。

    忽然,就在齐庄公憧憬着自己出去之后的打算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受到了猛烈的一击,随即感到十分的疼痛。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臂力消弱大半,猛地从墙上摔了下来。怎么回事,原来有人怕他逃走后报复,放了冷箭,正好射中了他的屁股。

    于是,众人急忙冲上去,拿着各自的兵器向齐庄公身上砍去

    齐庄公,一个好色之徒。再给自己臣子戴“绿帽子”的同时,也把自己宝贵的生命给搭了进去。真是“成也崔杼,败也崔杼!”

    ()

第459章 苦处() 
“大人们艹持军备已经到下面去了。”那小官立即答道。

    “去,叫他们回来。这出使大事,他们耽搁起吗?”单章这话是说给宁采臣听的。

    工部大人们怎么说都是一部大员,漫说他们是在做正事,就是不是,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太子舍人吆喝动的。

    当然了,如果真有那狗屁不懂的小官跑去叫人了,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会有人那么傻,这样的人还混官场?

    就是真有这么傻的人好了,也叫不来正做正事的大人们。

    这个绿衣小官显然懂得官场窍门,他知道他若是跑去叫人,非让大人们狠削一顿不可,事后的小鞋更是少不了。说不定他这工部的差事就这么丢了。

    可是不去。这边他也惹不起,只能小声说:“大人,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单章不乐意。

    “大人,这边,小声些。大人,这其实是太子殿下的命令。”看看宁采臣听不到,那绿衣小官立即说道。

    嘶…单章的嘴差点都歪了。这不是坑人吗?

    立即问道:“太子是什么时候下的令?”

    “就在一个时辰前,是太子宫中的管事来传的令。”

    唉!

    单章叹了口气,他本来还以为是太子一早下的令,只是忘了,却没想到竟然与自己是前后脚。

    殿下啊!你到底是欣赏他,还是在为难于他?

    难不成是想使其受到挫折,以好收复?

    只是无论是哪一种,现在显然都不是考虑的时候。再说无论怎么想都不重要,在人手下,这差事都要先办了。

    单章点点头,知道了这是太子的人,自然就不能再针对于他。可是谁让他官小,虽说是自己人,可是官小之下,自然得脏活累活,全都承下。

    单章使个眼色给那小官,分明是说,这事你去回,我不问了。

    坑人。

    这小官当时便有了与单章一样的心情。这就是坑人啊!

    可坑人又如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比亲疏有别,自己也比不上人家。

    垂头丧气来到宁采臣身边:“大人。”低着头,见了礼。

    宁采臣说:“不知我这出使的军备,什么时候与我补齐?”

    “大人,非是下官不与补齐,可这事需要有关部门的手续。”

    惊见“有关部门”!

    这可是个大杀器!有谁知道有关部门是什么部门吗?

    单章立时便明白太子为什么会收下这个小官,指使这个小官了。

    这礼部的官员不是顾忌名声吗?有的是不顾忌名声的,比如这工部。

    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他们自以为低声的叙关系,其实早让宁采臣听了个真真切切。一切都是太子在幕后搞鬼。

    宁采臣说:“你是说这出使不重要?老实说我也是这样认为,这出使辽国,去与不去都不影响大局。”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借此不去吗?这可如何是好。

    这么大的纰漏,我可担当不起。

    给某人一些难堪,小官小吏有这胆子,可是为此承担责任,他们是万万承担不起的。

    那小官不得不以目视单章。

    宁采臣有摞挑子的迹向,这可不是好事。更加不是一个官员的担当。

    正所谓食君之俸,忠君之事。

    这从古至今做正事的官员,多多少少都有为他人为难的经历。可无论是最终排除万难把事情办成的,还是没有办成的。最终都有个“办”字。哪有人一遇困境,便不做的。

    “宁大人,有这点小事,便不愿出使,是不是不好吧?”单章小声提醒着。

    宁采臣却说:“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出不出使还不一样。”

    看宁采臣似乎是真的不想去,一下子急了:“那大人如何回复陛下。”

    “自然是实话实说了。”

    “为什么?”

    “嗯…这个”单章想了一下,立即说,“大人正是前途无限。这第一次出使就这样,恐与大人今后仕途有碍。”

    “哦,我当是何事,原来是这事。我幼时遇一道人,那道人说我只有五品官之命,所以这事与我关碍不大。”

    哪来的道人?怎么如此可恶,这样的批语不是找骂吗?

    这位不存在的道人,如果在这儿,单章都恨不能打他一顿。

    宁采臣有什么样的官运,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如果宁采臣为此不愿出使,那才是大事。

    这事都大到太子宫也背负不起的地步。

    “宁大人稍安勿躁,这事必有解决之法。对吗?这位大人。”单章说。

    那个小官一脸幽怨。就会往我身上推,我就那么的欺负?

    可是想想宁采臣万一真不出使,他也心急:“大人,现在各个工场作坊都在全力生产军备,实在是没有更多的人手。”

    这一下单章的脸也黑下来。这是个什么人,怎么这都点不透。莫非你真以为这事闹上金銮殿,陛下会轻饶了你吗?

    单章刚刚准备开口,却听那小官又说:“但是如果大人愿意出些辛苦钱,下官可以让他们多工作一些时曰,补上大人抽走的军备”

    “你这贪官竟然讹到了咱们头上,洒家非打杀了你不可。”鲁智深一听就火了。

    他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却没有宁采臣的耳力,还以为是这官员在讨要“孝敬”。

    看那大个要打自己,那小官立即说:“误会啊!不是下官贪讹,实在是下面工匠的银钱分发不到位,工匠们多有怨言,这才使得军备不足。”

    “哦?这是怎么回事?”

    看自己的话引起了他们的兴趣,这小官这才松了口气,立即说道:“工部一直都是银钱不足的,那几年还好些,但是自从花石纲”

    他一带而过,这些是不能说的,花石纲、岁供,再加上赵佶大把花钱。这些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使得国库空虚,蔡相不得不调用各部银钱。其中我工部最多,一些工场停工,就是不少工匠的工钱,也至今没有发还清。这银子不是下官要的,而是为工部的工匠要的。还请大人怜悯这苦工之人。”说着大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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