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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从白蛇传开始-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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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兄台,你说什么母老虎?这汴京进虎了吗?”

    突然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回头一看,也是个士子,这才松了口气,说:“年兄也是本届士子吗?”

    来人拱手行礼道:“正是,在下杭州宁采臣,也是应试的士子。”

    宁采臣?他怎么会来这儿?他不是去找三光神水了吗?怎么会回来?

    他就是回来了。到底还是学子啊!

    说不在意考试成绩,但是又真的可以不在意吗?一身气息不安,越是近了越想知道。挨到中午,他还是来了。

    “噫!真是巧得很,在下也是钱塘人,姓周名邦彦。是本科士子。”

    宁采臣与他见了礼,询问道:“年兄方才说老虎,这是怎么回事?”

    “呀!差点忘了。年兄也是去看榜吗?可莫要去,那里等了一群抢亲者,我也是装疯才跑了出来。年兄不若等一下喜报,来的安全。”

    说完,他也告辞离去。他又不是真疯,这一身的泥泞,自然是洗洗的好。

    抢亲一事,宁采臣在杭州便知道了。只想知道自己的成绩,差一点就把这事忘了。

    现在周邦彦一说,他也就想了起来。

    知道前面有人抢亲,他自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转身便准备回去。

    气息不稳什么的,他自然会用心压制。只是这气息不稳除了他本身不稳,再有便是浩然正气,人道有所进步,自然要反应在浩然正气身

    可偏偏这时,他却遇到了绝对不想见到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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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当我徒弟吧() 
宁采臣的浩然正气早就该突破了,而这次科举显然便是一次契机。成,自然立即突破五寸,进入更高的层次;没有中,那他就要想想其他的办法了。

    浩然之气自然是想突破的,它的量本身早就达到了一个界限。而在这个可以突破的契机前,所有的浩然之气全都涌动起来。

    其实也不能是浩然之气在躁动,准确来说是遭到人为分割开的浩然之气无时无刻不想恢复,不想达到天道功德的地步。

    本身便是与天道功德类似的存在,自然其天性便是恢复原貌。

    如果不是宁采臣参加了这么场科举,那么他也很难发现这么个秘密。真是难以置信,功德这种有名无形之物,竟然也有人可以对其进行更改。

    由于浩然之气的不安份,现在的宁采臣友一些修炼的人眼中绝么亚于一个大灯泡,毫光四射,离体凝实。

    浩然之气并不全然向体外散溢,同样也开始进入识海,改变着识海的本质,并缓缓向神魂扑去。

    人道是无法无道之道,作为人道功德自然拥有万法化虚的能力。

    宁采臣身边炼化的法力化为天地元气不提,就是他的神魂也起了丝变化,一些神通手段都有离体而去的感觉。

    浩然之气对敌有力,于己也这反危险,幸好宁采臣修炼了精神力全力压制,否则恐怕只是这么一冲,他便现了原形,成了真正的普通人。

    “我佛在上,施主竟然打开了智慧之光,实在是天大的幸事。”多吉龙古,又是他。

    也是,作为想拉人才去他吐蕃国的大和尚,这放榜之日,自然舍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只是这对宁采臣却绝对不是好事,他现在可是十成的本事用不出一成来。可是却偏偏遇上了这么个大嗽嘛。

    “你不会是想在朝庭放榜日捉人?不少字”宁采臣问道。

    多吉龙古听了,摇头道:“怎么能是捉人呢?只是请施主前往我吐蕃一游罢了。”

    “一游?恐怕去了就回不来了!大师就不怕我大宋律法无情吗?”。宁采臣质问他。

    “律法?只是请人,与律法何甘。而以吐蕃与宋室之好,邀请士子去我国,宋室只会乐意,不会阻挠才对。”

    宁采臣不语了,因为这正是泱泱华夏会做的事。

    多吉龙古见宁采臣不语,以为打动了宁采臣,再接再励道:“公子可知,公子现在即将坠入邪道。”

    呃,好吓人的开场白。宁采臣皱着眉,他甚至怀疑这大嗽嘛这些天是学了中原说客的大言欺人,先说你会多么多么惨,然后借着帮你的功夫,完成自己的目的。

    “施主莫要不信。施主想必也看到自己身上的毫光了,依照疏钞'13'有四种光明。在增支部的光明经(alokasutta)和放光经(abhasutta),佛陀也提到四种光:一、日光,二、月光(包括星光),三、火光,四、智慧之光。”

    “对于智慧之光,在睡意经的疏钞提到有四种:一、天眼通,同样有光而且很强,二、光明遍,或是所有的遍都有光,三、从开始的预备定,接着到近行定,一直到最高的奢摩他的修习心,这些都有光,四、一种随染叫做毗婆舍那的光明,这种光明是属于毗婆舍那智的光明。”

    “哦?这么说倒是好事了。”宁采臣微笑着,想不到这发光的浩然之气竟然会被认为是智慧之光。不过也不算错,有人道加持,自然对世间理解更多,也算是一种智慧。想推动人道,首先便要了解你推动的是什么。了解了,推动了,本身便是智。。

    宁采臣说:“读书人通晓经意,读出了心得体悟,从而有智,这有什么不对?”

    多吉龙古摇头道:“施主这样才危险。毗婆舍那的光明为随染光明,今生起这种以前未曾生起过的光明,我实在得圣道、圣果了!如是非道而执为道,非果而执为果。”

    宁采臣皱下眉。

    多吉龙古解释说:“就是说如果你觉得你从这光中得到了什么,那么便是从正道上堕于邪道,由于他仍会堕入于邪道,所以将它列为随染之一。”

    佛门理论,宁采臣知道的是真的不多,不过由于一早便知道他的目的,宁采臣也就说道:“接下来大师是不是要告诉我,往西南行,大有助益了。”

    多吉龙古说:“施主何以这样说?西南有什么吗?哦,我是想收施主为衣钵弟子。”

    衣钵弟子?这嗽嘛在干什么?先前见时,还死活想抓去吐蕃国,这怎么几个月没见,便又要收什么弟子了?

    跳跃性这么大,宁采臣一时间竟然转不过弯来。

    多吉龙古说:“随染之光虽然极易误入邪道,但是却也同样是难得的光明。入我门下,庄我教导下,你一定可以成为极为有名的大嗽嘛。”

    呃!真是毫无说服力啊!

    如果是说到吐蕃为官,一些不第的士子也许是会去的。但是这做嗽嘛,做和尚,会有人去吗?

    宁采臣实在是不觉得在这大宋朝会有这么想不开的士子。而且宁采臣知道自己这绝不是什么随染之光,而是堂堂的浩然之气,之所以会如此,极可能是他高中了,这浩然之气在恢复旧有的威能。

    这也是宁采臣会来的原因,是不是,看看榜单就知道。

    只是为了证实一下,当然激动的心情是免不了的。毕竟这有宋一朝录取的士子也不过才两万多人,自己会不会成为其中的一分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只是为了证实一下。可这来了倒好,先是遇到抢亲的,去不了了。现在又遇上这个大嗽嘛,口口声声说要收自己去做嗽嘛。宁采臣怎么可能会答应。

    “大师,在下没有出家的习惯,辜负大师一番好意了。”

    “不,你不知道随染之光的危害性,对于任何人,任何有情都是由名、色所组成,每一个依于心基(心所依处)而生起的心,它能够产生心生色。在一生当中,这些心生色以心生色聚生起,没有正确的引导,施主很容易成为极恶之人,为天地所弃。”

    宁采臣转身离开,佛门大法不懂就是不懂,什么色啊心的,等到他可以修炼时再说,即使修炼,他也不打算出家。所以他对多吉龙古挥挥手,以示告别。“真到那时,我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了。”

    “你不明白,在初始”

    宁采臣挥挥手,越行越远。

    不行,这么好的苗子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了,自主开启的智慧之光,说不得就是智慧佛光也修得出来。“这由不得你!”多吉龙古直接出手了。

    为了吐蕃国,他都能出手劫人,更何况现在为的是佛门,是衣钵。

    佛门在西方教时,便有劫人入教的传播者,准提道人的一句:“xx与我西方有缘。”可是极为出名的。

    劝不了便开打,宁采臣一直在注意他,没办法实在是前例太有名了。

    开伞。

    把伞打开,不断防御着多吉龙古的进攻。。

    要不是现在浩然之气不听使唤,他真想让嗽嘛尝尝言出法随的味道。

    不对。即便浩然之气仍在,宁采臣也不能动手。因为禁武令。

    宁采臣突然笑了。不是有友邦法权吗?不是有禁武令吗?

    如果这两者撞到了一起,不知这泱泱天朝,会选择哪一样。

    是选择友邦法权,让禁武令失效;还是选择禁武令,好好惩治一番这外国来的大嗽嘛。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对这天朝,对这天下,都只有好事,而没有坏处。

    而宁采臣所要做的事,只是阻止朝庭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而且就这么巧,今天偏偏就是放榜的日子。如果一个外来的嗽嘛在贡院放榜单那追打一名大宋的士子,那么这事便不可能小得了?不少字

    又或许真有“理智派”出来,说,为了两国的友谊,为了朝庭的安定,为了天下苍生,这顿揍,你就生受了!

    宁采臣是无所谓,反正这大嗽嘛也没有真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敢说这话的大臣,宋朝有吗?他又真的敢吗?

    这可是宋朝,是有士林的。本国士子挨了揍,还是在这么个“大庭广众”之下,你身为本国的官,却不为本国士子讨回公道,反而让他忍。

    你到底是哪国的官?莫非是内奸,是卖国贼不成?

    这样做的人,还想要士林声望?下辈子!

    宁采臣倒是有心试试,这大宋朝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人。

    一边防着嗽嘛打到自己,一边拼命向贡院发榜处跑去。

    多吉龙古不知是真不知道那儿是什么所在呢?还是完全无视了大宋的律法。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否则也不会来这儿堵人了。

    “快看,有人打起来了。”这儿人本就多,而多吉龙古就这么打进来,别人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更巧的是,这儿还有捕快,正牌的捕快程小蝶。“你们哪个是宁采臣,自己乖乖站出来,免得本姑奶奶动手!”

    在多吉龙古打进来前,她正以捕头的威势威胁着这一众士子们。

    。

    。

第297章 小蝶() 
程小蝶随的是母姓,她的母亲本是一妓人,所以可能认祖归宗的。

    头两年还好,很是任意妄为了一番,但是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她的岁数增大,不可避免得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这宋朝本就是一个宅男剩女盛行的朝代,似乎凡是朝代偏向柔弱宅男剩女们便多了起来。

    本身男人们便宅了,再加上程小蝶的字号,哪个敢娶她。也不是没有,比如一些武将便觉得她极好,不在乎那些传言,有娶她为妻的意思。

    但是这是宋朝,不是汉唐,怎么说呢?流行!这个朝代的“好男人”,或者说白马王子、黑马王子们,以及绩优股全都在文人士子里面。

    嫁给武将,除了身份上的差异。单单是守活寡,便不是女子们的首选。就是住在汴京的林冲,一年也是多半时间要在军营与军士们呆在一起。至于那些出征或是外地驻防的武将,家眷更是人质一般。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程小蝶的母亲死了,死于寂寞与空虚之中。

    男人都有霸占心理。与赵佶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再有别的男人。所以她死了。

    死在独守闺房的等待中,她知道赵佶不可能娶她,更知道赵佶有许多的女人,但她还是选择了等。

    就这么在湖水上,一直等到了死。

    自己生母的遭遇,小蝶全看在了眼里。从那时起,她就发誓,绝对不会像自己母亲那样,死了,也没等到自己的男人。

    男人都是贱骨头,是必须牢牢拴在身边的,这样他们便不会逃只会爱你一个人。

    而各行各业又有地位又好调教的男人,读书人,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哼!他们要是敢不听话,就让他们好好尝尝我这刑训的手段。放心身上是不会有伤的。男人总是要出门的,而我的男人更要做大官的人,带着伤那就不好。我是绝对不会像欧阳修他们的妒妇一样,做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了。

    这,只会是我们闺房中的秘密。

    可是,这帮该死的臭男人他们竟敢这样做!“说!你们哪一个是宁采臣?”

    榜单已经发下了,但是这还在场的士子竟然没有一个说自己中了。全都说自己是没中,名落孙山。

    “呜-怎么么这样?十几年寒窗苦读,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我没中?呜”痛哭流泣的样子,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好意思再问他中了没有。

    只有认识他的人才会骂道:“挑!难度弄得这么高,我们怎么办?真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也比没命的好!”

    “唉!看样子,三年后再来了。”士子虽然宅了一点但是可不傻,再加上有人挑头,还有前面吓疯的一个。没有谁会想再步其后

    人都是让逼出来的,只要是不想成为被抢的一员,那么装!

    小蝶一个个扫过去,满大街的士子们就没有一个是中的,全都是哭丧着脸。竟然还有那身体发抖的。

    没有中,你们来干吗?

    程小蝶是绝不相信这么多人,一个中的也没有。直觉上便是他们在骗自己,甚至她不得不怀疑先前跑的那个根本就是装的。。

    这些贱男人,她曾经也抓了不少,明明是喝花酒,却是死活不承认。刚做捕头那会儿,她被骗得多了。今天竟然还敢骗自己。

    她正恼怒着,一腔怒火极将爆发出来时。这时候却有人指着集市的方向,大叫着有人打起来了。

    玉面罗煞一般转过头去,盯着这两个胆敢在自己面前打架的人。不知道汴京名捕程小蝶在此吗?

    看着奔得近了,宁采臣再不还手,只是大叫:“快来人哪!这外国的和尚杀人了!”

    哇哇大叫,仿佛一点儿功夫不会,只是无论那大嗽嘛怎么努力′却怎么也打不到他。不是正好躲过去了,便是打在了伞上。

    本国士子遭人殴打,无论这打人的理由是什么,在官家刚刚颂布了禁武令的时候,她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是必然舍小家保大家,置自己的个人幸福为度外,先抓了这个违法的嗽嘛再说。

    “来呀!”

    “是!”

    “拿下这个触犯律法的和尚。”

    有若雌虎下山的众女雌们,一个个扑了上去。鞭子,拿人的刑具,甚至有人把刀都拿了出来。

    多吉龙古一看,立即停下了手,又成了一幅得道高僧的样子。“众位女英雄,这是个误会。在下是吐蕃国师,只是看这位施主有慧根,想收他为徒罢了。”

    程小蝶一听,便犹豫了一下,回头去看宁采臣。

    宁采臣一看,吓了一跳。心说不是!都这样了,还维护这个外国和尚。

    虽然这样一来,那禁武令很可能不攻自破,谁让外国人可以动手,难不成本国人只能挨打不成?但是这心还是不那么舒服。

    宁采臣说:“在下三代单传,至今没有娶妻,哪有去做和尚的道理?”

    多吉龙古说:“做嗽嘛与和尚不同,是可以娶妻生子的。”

    “那也不行。好好的天朝人不擞,哪有做蛮夷的道理。”

    “好!说的好!”群情激愤,众人纷纷指责多吉龙古的不对,看上去仿佛受胁迫的是他们是的。

    嗯,受胁迫的还真是他们。借着这个功夫,他们只是把这个怨气发泄出来罢了。

    面对群情鼎沸,就是念经念呆了,多吉龙古也知道此时只有自己退避了。“施主,在下是不会放弃的,早晚渡你入我门。”

    人虽走了,却留下这么一句话。

    在场的人没有不同情宁采臣的。这也太悲惨了。三代单传不说,竟然还让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和尚盯上了。

    可不讲理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这是个外国和尚,还是个国师什么

    现在这汴京里还有哪个是不知道这外国人是来恭喜本朝向太后寿辰的,除了同情,能做的实在是不多。

    就是程小蝶也说:“你叫什么?住在哪儿?我派人护送你回去?”

    “在下多谢捕头好意,在下自己回去就行了。”宁采臣才不会报名字,谁知道随便报上一个名字,会不会便是中榜的士子。周邦彦那么瘦弱的人都有人抢,还是小心点的好。

    程小蝶点点头,她来这的目的又不是维护治安来的,本人都不愿意了,她自然不会有强迫的理由。“对了,你也是士子,是来看榜的吗?”

    “不,不是。在下连预选都没过,怎么会中,呵呵,你弄错了。”。

    程小蝶又点点头:“听你说话似乎是杭州人氏,那么一个叫宁采臣的,你认识吗?”

    “不认识。”先否认,然后想想,实在想不起,自己认识这么个女人,问道,“你找宁采臣做什么?”

    “这听说宁采臣是一个对武者极有好感的人,我想见识一下。”

    宁采臣哦了声,点点头,说:“在下实在是不认识什么宁采臣”

    宁采臣还没说呢,聂管事便大叫道:“他就是宁采臣。”

    宁采臣呆了一下,有些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想把捕快与抢亲者联系在一起,实在不是多么简单的事。除了知根知底的人外,只有极富想象力的人恐怕才想得到。

    不过这毫不影响宁采臣的反应,他是立即撒腿就跑。

    捕快与抢亲联系在一起很难,但是这儿是有抢亲的,宁采臣是知道

    有人突然大叫自己的名字,还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先别管为什么,先跑了再说。

    “公子中了头名,快跑,她们都是来抢亲的!”王木三人边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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