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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从白蛇传开始-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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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便是神宗也不得不怀疑了。从而疏远了他,更是从根子上断了他与皇位的缘份。

    不要忘了,古人是极信鬼神的。

    赵佶不是傻子,这一切他自然都是知道的,所以他开始放纵,也不认为自己有坐皇位的一天。

    随着年龄的增长,赵佶迷恋声色犬马,游戏踢球更是他的拿手好戏。赵佶身边有一名叫春兰的侍女,花容月貌,又精通文墨,是向太后特意送给他的,后来逐渐变成了他的玩物。但赵佶并不满足,他以亲王之尊,经常微服游幸青楼歌馆,寻花问柳,凡是京城中有名的妓女,几乎都与他有染,有时他还将喜欢的妓女乔装打扮带入王府中,长期据为己有。

    做到了这一步,别说是神宗,就是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会做皇帝了。谁告诉他会做皇帝,他也只以为对方是来自己这儿骗些财物的骗子。

    当年的韩彦,他没有接回府上,当他做了皇帝,再想找这个人,却是再也找不到了。

    莫非他便是上天补偿给朕的第二个韩彦?

    这样的想法,赵佶一下子激动起来。因为当年的韩彦使得自己坐上了帝王之位,一直以来,赵佶都相信自己会成为皇帝,就是韩彦的一卦。现在在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可以成仙时,这么个仙人来了,这说明什么?这能不让他激动吗?

    赵佶立即以更加虔诚的心态说:“赵佶是帝王,赵佶也是赵佶,是真的有向道之心。”

    如果有向道之心,便可以成仙,那这世界,满天下都会是神仙了。

    宁采臣知道不能总是让一位帝王呆在外面,不得不让粉衣请他进来。不是他自己端架子,不亲自去迎,而是他现在动不得。

    刚才翻江倒海一番,他怕自己一动,真的就吐了。

    谁见过神仙也会吐?现在传不传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千万别弄成了欺君之罪。

    和豳的宣传,赵佶的到来是真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宁采臣知道,当赵佶亲自登门拜访时,他便已骑虎难下了。他必须在仙人和欺君之罪间维系好平衡。既不能做仙人,因为做了,就免不了帝王长生,这个禁忌。可也不能不是,因为不是了′便是欺君,即使赵佶不追究,他这一生也完了,是别想出仕。

    现在要说最恨的便是那群和尚了。这不是把人架火堆上烤吗?上一世,被代表了一辈子,是一世竟然又让和高代表了。说不气,就是别人相信,他自己也不信。

    粉衣莲步轻移,来到外间。“赵宋皇帝,公子请你进去。”

    对皇帝,粉衣没什么感觉,甚至在看到赵佶急色的目光后,还闪过一道厌恶。

    赵佶心中一惊,先是惊喜粉衣的美色,恨不能揽入怀中,玩弄一番。人放纵久了,是很难改过来的,更何况赵佶还是一个从来没有改过来想法的人。

    粉衣闪过厌恶,他是惊醒了。心说:赵佶啊赵佶,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也是你能胡思乱想的。

    立即低头顺眼,跟在粉衣的后面。就连他最喜欢的美女扭动身姿,他也不敢多看一眼。。

    自己父皇还有不急色的一面?

    赵柔儿是大开眼界。

    进了屋,他便看向宁采臣。他是皇帝,习惯了发号施令,所以不等宁采臣开口,他便抬头了。

    只这一眼,他便认定了,宁采臣绝对是位神仙。什么唇红齿白,面目神俊这些都不是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他是一位画家,一位善于抓住美,抓住神韵的画家。

    宁朱臣的神韵,只一眼,他便知道这天下间,只有一人能比得了,吕祖,吕洞宾。

    吕洞宾是神仙中人,所以眼前的这人绝为是神仙。

    头上束一块文士帕,披一领白衫,腰挂宝剑在侧,这几乎便是年轻时的坐相吕祖了。

    赵佶哪敢不敬,当时便欲下拜。

    宁采臣哪儿敢让他再拜,离那么远拜了,自己都难受得不得了,这近了还了得。立即开口说:“陛下,你就不要再拜了。你再怎么拜,你也是当今官家,在下也只是你辖下的子民。”

    赵佶听了,兴奋涌上脸颊。

    前面说过,赵佶是那种“天下都是自己”的皇帝,一草一木,赵宋子民,甚至包括了子民家中的一块石头。只是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仙人也有一天会是他的子民。

    他收留的道士方士们,无一不说他们是方外之人,不归他管辖。

    现在的赵佶还没有道君皇帝的封号,很难说他后来加封道君皇帝是为了让自己的子民信道,虽然这是历史书上说的,但是以赵佶的一惯作风来看,恐怕他是真的想做全天下道君的皇帝。

    宁采臣才不管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这么一句话,从而真的有了更高的目标,向做天下道君的皇帝目标进发。他只想赶快打发了他,然后大家维系着一个平衡。那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纟

    。

第277章 解围之道() 


    当然宁采臣承认是他治下的子民,虽然极大的满足了他“普-下莫非王臣”的帝王瘾,但是他现在毕竟还不是那个做了天下道君的皇帝。现在他只是有这心,却还缺一个帮他上这尊号的人。

    而现在,尊号什么的都是浮云,哪儿有成为仙长来的心切。“朕听说此处有真仙在此开辟洞府,特来寻访。”

    不过他也够会顺竿爬的了,宁采臣不过说是他的治下子民,他便“朕”的自称上了。看来这皇帝做久了,实在是有些放不下。

    不过赵佶的形象真的不那么适合做皇帝。没见他之前,宁采臣总是担心皇帝一怒,伏尸百万。没见到只是拜了拜,便受不了了吗?可是真见了,心反倒不怕了。

    赵佶很白,稍胖,说话声软绵绵的。因为是皇帝,穿着衮龙袍,就不得不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于是,嘴角抿起来了,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些,而眼睛却始终锁不住,常有笑意在微灰的眼珠上闪烁出来。

    看上去便是一个很随和的人,这与史册的记载是相符的。

    在一些史册中赵佶便一直很随和,比如:他常被一些大臣和术士们围着,那些人个个都仪表堂堂,谈笑风生,表面上看不出有一个小人。书载王黻是位风流俊雅的秀士,童贯则彪悍伟岸,蔡京满腹经纶,诗书画冠绝一时。赵佶的那双画眼里最善于发现美,看到丑的时候往往一扫而过。

    有着这样的先知先觉,宁采臣觉得他要不扳回一局,掌握下主动,都对不起遇上了赵佶,更对不起那位再没有出现过的韩彦,毕竟这儿是诸天神佛的世界,韩彦本就是韩湘子,自然是不会来领受他赵大官家的官位的。

    而且只看韩湘子没有领受他的官位他不仅没有怪罪,反而把这恩惠反馈到测字的相士们的身上。从1105年开始,赵佶就赐道士以道号,修道观求道经。

    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宁采臣既然知道,就没有不利用的道理。不过即便利用,他也不想打击面过广,问道:“告诉陛下我在这儿的是谁?”

    “是徐道长。他的卜算真的很灵!”赵佶有什么说什么。

    什么?

    宁采臣却是无法淡定了。他本以为是大相国寺的和尚害他,在算计他。可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道士也参与进来了。

    “仙长,怎么了?”赵佶关心道。

    “哦没什么。”这随口一答,得,承认了。

    赵佶又眯眯眼笑了。

    一时口误,宁采臣顾不得扭转这个口误,一边与赵佶随口聊着,一边想着解决的方法。

    赵佶显然是看出了宁采臣不想传法的意思,也与他聊着。

    从道经到文学,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不是宁采臣有后世一些新奇的点子差点儿都谈不下去了。

    就是这样,到了后来,也是宋徵宗赵佶说的多宁采臣听的多。

    到了后来,赵佶兴致大发,竟然当场画下了桃花庵图。

    不仅画了,更是大方地送给了宁采臣。

    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宁采臣是亲身感受到了。

    如果只是给金银,宁采臣并不会有这么大的感触,因为后世他根本就没关注过金银的标价。但是赵佶的书画,他却知道。

    一本千字经,便有14亿,那么这一幅呢?价值多少。

    不知道也就没有心理负担知道了,这心里立即便沉甸甸的了。。

    没有达到目的赵佶回去了′不过他却显得很高兴。带上那位被夹在墙里的大臣,竟然就这么回去了。

    “不过是钱罢了。宁采臣,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咱现在也是不差钱的。关键是怎么把他堵回去对了,修真的痛苦无情对就从这下手,一定要吓跑他。”

    赵佶走了,宁采臣则开始疯狂的查资料。

    没办法,这是个事事讲究引经据典的古代。一个两个的还行,你是绝不能什么都只是你说,而没有任何典籍。有了典籍,才有证据,才更加让人信服。

    信服最重要,只有信服了,才有可能让赵佶知难而退。

    赵佶回了宫,却很快出了宫。作为皇帝,四千万人的首领,几百万平方公里河山的主人,赵佶常常登轻车小辇,微服出游。在黑夜里穿过一个个里坊,于万家灯火里穿行,真比深宫重阃里自由惬意啊。同时心里也常常生出淡淡的忧伤,如同被人抛弃了一般。

    撷芳楼,这儿有懂他的人儿。也是他这次出行的目的地,心中的喜悦,他需要有人分享。

    这财的赵佶才有几分寡人的味道。御马的蹄铁叩着铺路石面,溅起一串串跳跃的火花。

    见到了心爱的人儿,赵佶迫不及待地说出今天的见闻。“师师,你不知道,仙长得了我的画,竟然高兴得连送我都忘了。嗯,这才是得道真仙,不以阿堵物为喜。”

    作为千古难有的文艺皇帝,李师师自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兴奋。有钱有天下,算什么?他的本质还是一个文艺青年啊!最高兴的自然是自己的作品受人追捧。

    自己身边的大臣,他习惯了。可是这位并不是自己的大臣,而是天上的神仙。

    他是太高兴了,以致于连他最喜欢的提字都忘了。

    李师师夸赞着赵佶的字画之美,自然引得赵佶一阵哈哈大笑。得意之下,反而没有注意到李师师的一丝愁容。

    京师这一段日子里的风波暗涌,她是察觉到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入局的人竟然会是宁采臣。看来,有必要见她一面了。

    水榭下,多了一处凉亭,凉亭中,茶水待客,故人相聚。

    茶冒出袅袅水气

    “真是想不到当年那么破旧的船上竟然是师师姑娘。”即使知道了她就是李师师,宁采臣也是唏嘘不已。

    这是个特殊的时代,似乎所有的好女子都聚集到了这个时代。似乎所有的她们都有着悲剧的一生。

    不说鬼神,单单是千古年来的十大名妓便有多少是来自于这个时代。

    此时的李师师更见高贵洒脱,轻嘬一口茶水,轻轻说道:“自从官家爱茶,奴也便学着爱茶。”

    “你知道?”

    李师师点点头:“入城之前便知道只是没想到当年潇洒不凡的宁公子,也会有与奴同病相怜妁天

    “没办法。我是完全没有想到那群和尚竟然这么不讲究,直接把我代表了。”宁采臣苦笑道。只回去了这么几天,便入了局。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效率。

    李师师取出一个本子,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宁采臣问。

    “这是奴收集的陛下的爱好。”递了过来又说,“公子,你真的是神仙吗?”

    对她要隐瞒吗?不没有必要。只要赵煊入了宫,她早晚会知道。甚至可能她早对那个世界有所猜测,毕竟里头曾在她那做过事。。

    直面她询问的目光,宁采臣说:“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说不是

    “那,我呢?”她渴望着。

    宁采臣摇摇头。

    她脸上一苦,自言自语,也是说给宁采臣听。“是了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了。公子谨慎,也是应该。奴这便告辞了。”

    “不,你误会了。”宁采臣抓住她。看到她一脸的悲伤宁采臣就这么抓住了她柔软的胳膊。只有一层纱,里面便是光嫩的肌肤。

    她脸上一红,轻轻抽出手来。虽然她是个妓女,却也是赵佶的妓女,不得不爱惜一下自己的身子。当赵佶成了她的入幕之宾那一天,她便只是一个人的妓女了。

    宁采臣说:“我摇头,是因为我不知道。”

    李师师哦了一声,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却已经来了兴趣,不再要走而是等着宁采臣说下去。

    宁朱臣考虑着说道:“首先,我不会死,至少在她死前,我不会死。其次我身上有神职。”

    李师师玉手轻掩小口,以免自己惊呼出声。“那公子不就是神仙中人了!”

    宁采臣摇摇头说:“不一样。因为我还是会老,会生病会流血。”

    “这是为什么?”

    “大概是我无法修真,无法使用仙灵之气!”

    李师师皱起好看的眉,沉思说:“公子是说公子可以像仙人那样不死,却没有办法传授他人吗?”

    “差不多!”宁采臣苦笑着摇摇头。

    “糟了!陛下为的便是修炼,如果不能教,那就糟了!”李师师花容失色道。

    是不能教。

    宁采臣苦笑着。

    一个皇帝的老师是那么好做的吗?

    “公子绝对不能成为陛下的真君师长。”李师师说,“不行。公子现在的名声这么大,也不能让陛下以为公子是骗子。陛下虽然为人很随和,但是最恨别人骗他。这下难办了。”

    宁采臣也知道这下难办了,不难办的话,他们也不会把自己推出去了。

    亭中一下子静了下来。

    听听蝉鸣,看看捕虫的鸟儿这儿安静了。

    “对了,公子是士子。公子可以去科考,然后再使使力,外放出去为官。只要躲开陛下的视线,自然会有人主动来填补公子的空缺。”

    宁采臣听了,更是摇头苦笑。

    “怎么?这办法不好吗?”

    “不,法子是个好法子。但是我现在却参加不了科举。”

    “怎么会?难不成”李师师想到一个可能。

    按制度,家中父母亡故的,官员是要丁忧进孝的。

    而在文人中,那些才华出众的,为了避免高中授官,无法进孝,也是不考的,等过了守孝期再考。

    宁采臣的文才,她是信任的。所以她便想差了。

    “不,不是的。”知道她为什么停下不说,宁采臣否决了她的猜测,开玩笑,自己已经是杭州的城隍了,自己不动手,哪个敢收母亲的魂。真收了,那就不仅仅是收魂,而是开战了。“是我没有参加今科的选拔。”

    “原来是这样。”李师师点点头,自从知道宁采臣是在她离开后成神的,她便开始猜测宁采臣一定很忙才对。现在宁采臣连科举选拔都误了,正好证实了她的猜测。她想了一下,说,“这样好了,我回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通通门路,讨要一个擢恩的牌子。”

    每年都会有不少人无须参加科举选拔,直接就可以参加闱试,关键便在这擢恩上。皇上擢恩,别说是参加闱试,就是直接授官,也是屡见不鲜。。

    不过以赵佶的向道之心,可不敢直接要官。不然,赵佶很可能给个国师真人什么的。反倒是参加闱试定了名次,直接在中枢运作,反倒会有外放的可能。

    李师师的能力实在不能低估,只是对着赵佶温香软玉一番,这牌子便到手了。

    这么快便弄来,宁采臣也是惊喜得很。“这次要多谢姑娘了。不是姑娘,这个漩涡,恐怕是很难逃出来了。”

    李师师笑着:“公子莫要如此说。也是公子的一线生机,官家至今都不知道公子的名字。”

    “哦?这倒真没想到那群和尚竟然没把我的名字说出去。”

    李师师娇笑着:“他们是怕说了公子的名字,公子就来不了了。想想也是,宁公子这杭州的神仙,一旦传出去,恐怕光是杭州人便把公子围了。”说着咯咯笑了。

    宁采臣也陪着笑,不过他觉得这很可能还是黄庭内景经的功劳。

    “对了,公子,奴已经在城里置办了宅子。公子可要贺喜奴家哩!”

    “哦?姑娘买房了?这可是喜事,当然要恭喜。”

    买房,真是好亲切的说法。

    宁采臣偷偷打量李师师,见她没有追问“买房”的含义,也悄悄放了心。

    “那公子不要忘了备下一份大礼啊!”李师师说。

    “这是自然。”这是一个极好还恩的机会,宁采臣又怎么会拒绝。

    而且她这宅子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也是宋徵宗赵佶送的。

    李师师见他应了,更是高兴,说:“公子别的贺礼不要,这词是一定要的。”

    “词?不行,这礼太轻。”宁采臣的词还有大用,反正李师师已经成了赵佶的禁脔,也不再需要诗词再扬名气,反倒是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便需要诗词救场,所以宁采臣有心不给,有意换种礼物。纟

    。

第278章 大胆() 
“轻?咯咯,不愧是神仙说的话,就是大气。”李师师笑着,“公子还不知我们的陛下有多喜欢诗词。奴能在这汴京立身,这诗词倒占了一半的功劳。在此奴还要谢谢公子,不是公子的诗词,奴现在还在守着那么艘乌蓬船。”

    这话说的大了。李师师,谁不知道那是赵佶的相好。就是没有自己,她也注定会成为赵佶的禁脔。宁采臣自然是不敢揽功的。

    李师师眉目娇怨说道:“公子,奴只是一小妇人,这搜肠刮肚,也往往难以满足陛下的情趣。公子当知,陛下每次来我这儿,都要先听一首诗词。公子,不会这个忙也不帮?”

    她都这样哀求了,而且这李师师还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这诗词看样子是留不住。

    李师师见他点头,高兴得拍手说:“噫!这就好了,公子走,这就把诗词写下。”

    已经应了,自然是非写不可了。来拿一张牌子,这诗词便又少了。或者早日科考才是对的,再拖下去,恐怕就是想考,都没有诗词可用了。

    写好裱好,李师师让宁采臣帮她送回家去,全当贺她新居了。

    宁采臣自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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