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蛇传开始-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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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高想了一下,说:“我当隐去法号,自此称为高和尚。”
众僧贺道:“高和尚无上功德。”
“阿弥陀佛。”僧正宣了声佛号道,“只是一木恐难引起草原部落重视,我这有地图一份,有军器一谱,当助师弟成事。”
“阿弥陀佛。”众僧再贺。
计议已定,众僧散去,各自规划。
有不明僧人也打听得知,天下众生罪孽深重,当服劳役,助其成事,以解周身之厄。
这才知道,众僧纷纷发动信徒,前往五十里处凿山开路,以赚得修路功德。
正所谓:三世因果说不尽。龙天不亏善心人。三宝门中福好修。一文喜舍万文收。与君寄在坚牢库。三世世世生生福不休。若问前生事。今生受者是。若问后世事。今生做者是。
…
他***,为模仿佛信徒说话,查死人了,话也不会说了。他***,他***好了,码字去,今天最后一天,连更10000+,马上就做到了,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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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引龙()
第259章、引龙
连更一个月10000+,31天。今天,点点终于是做到了。不容易啊!一天睡眠3、5个小时的代价,除了又困又累以外,还有一个字,“值”。虽然一月的辛劳还不足以养活自己,还要兼顾白天的工作,但是这个人生,点点满意了。人生短短几十载,做了我自己想做的,这就是我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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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力量之广大,往往在身边轻忽之处。
仅仅是大相国寺动员起来,便有数不清的信众,自带工具前往宁采臣版的桃花庵开凿山石。
一线天这类地方的山石,都是历经风霜打磨的山石,其山石坚固程度绝对是普通山石无法比拟的。
可就是这么坚固的山石,他们也在三天内开凿了出来。不仅开凿了出来,他们甚至连一口水都不肯喝。
反而对宁采臣说:你前世是以黄金装饰佛身的大善人,今世正当为官。我们又怎么能吃用你的东西呢?
老实说,宁采臣真是让说愣住了。黄金装饰佛身?自己前世?
不是搞错了?
黄金装饰佛身?不怕贼掂记。
自己前世很有钱吗?见过黄金吗?
哦,是了,金店中见过。
买过黄金吗?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黄金的事先不说,可看他们卖力工作,却一文钱不收,一口水不喝的样子,宁采臣是真的很感动,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他们,那个宣扬战士的书,他也写定了。因为只有足够的战士,这些真正的善人也才不会死的十不存一。
而为了能让这本反传统的图书,不,在宋朝写战士如何如何,已经不仅仅是反传统,而是和士大夫们、皇权开战了。
本已划分好的蛋糕,却非要再分出一块去,有多少人会愿意?
就怕一个人也没有!
上层路线,是绝对走不通的。没有上层路线,宁采臣能选的也只有下层路线。
看着这些佛信徒门,宁采臣第一次萌发了宗教的意识。
西方怎么能发展起来,在一个蒙昧无知的时代,有一个神对自己的信徒说:去做!无论你做了什么,做的是对是错,我都会原谅你,都会保佑你的。
在一片漆黑,无人知道如何行走的时代,这样一个神是真的很重要。
这就像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需要大人的鼓励一样。
上一世,宁采臣是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西方人会在用餐前,要祷告,要说感谢神赐予食物之类的。
以前总是不明白,现在算是有些明悟了。
总是说世人不知报恩什么的,其实俗世之人才是最懂报恩的。
道门只顾自己修炼,极少会关注世人的成长,无为之下便是佛门的繁荣。只因为佛门关心了世人,虽然只是苦难,只是十八层地狱,但是人却回报了自己的信仰。
到了后世,国门洞开,愿意代人受罪的基督教一举有了反超佛门的势头,也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做什么事,都要一步步来。
宁采臣不是什么大神,没有开宗立派的权力。没办法,这就是现实。还好是宋朝,如果是准圣满地走,金仙多如狗的洪荒时代,开宗立派更是高到了圣人的地步,那才是欲哭无泪。
不过这个时代,宁采臣算了一下,就是个小门小派,身后也至少有个天仙在。。
不过
宁采臣笑了。
自己是个书生,虽然没到开宗立派的地步,但是文人的身份利用好了,绝对不会比一个天仙的影响力差了。
落笔如有神助,就书写一个承接无穷罪孽的后土娘娘好了。
什么渡化?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一切罪孽还不是落于后土娘娘体内。
如果娘娘真的身化轮回已死,那么,至少她的功绩要写给世人知晓。
一时间,这成了宁采臣最想写的书,也是必须写的书。
三世书上不是说:今生做官是何因。前世黄金装佛身。前世修来今世受。紫袍金带佛前求。黄金装佛装自己。衣盖如来盖自身。莫说做官皆容易。前世不修何处来。
那么自己就做这修庙之人,只是修的是后土娘娘轮回之庙,修的也许是永无回报之庙。
“宁大哥。”小公主蹦蹦跳跳跑了进来。
宁采臣看看天色,放下笔,他这一番书写,竟然写到了下午。“你醒了。”
“嗯,人家也饿了。”小公主摸摸饿瘪了的小肚子。
零食毕竟是零食,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需求。
“好!宁大哥这就给你做好吃吃的。”赵柔儿这小丫头是惹人怜惜的,大概是因为她的真善,大概是因为她的不懂,她反而觉得很快乐,帮助人很快乐。
“宁大哥还会庖厨吗?”小公主惊讶道,在她的印象中,君子都是远庖厨,宁大哥绝对是个大君子,可是君子不是远庖厨的吗?
“公子,还是我来。”粉衣突然出现了。
宁采臣没有和她抢,摸摸鼻子,他知道这已不是后世。入得厨房不仅不再是好男人的标准,反而是小男人的标志。
宁采臣本想叉开话题说些别的,但是没想到粉衣很快便端出了做好的饭食。
“粉衣,你早就做好了?”宁采臣很惊讶,这不会是法术做的!虽然明知这时代法术很常见,但是这也太糟蹋法术了,太浪费了。
粉衣仿佛知道宁采臣在惊讶什么,说道:“是的,公子,饭菜早就做好了。公子说过会儿吃,粉衣才没有端出来。”
是这样吗?
写很太兴奋了,以致于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赵柔儿见了吃的,再不管她宁大哥了,端起来就吃。显然是饿坏了。
宁采臣捏掉她小脸上的米粒说:“以后要少吃些零食了,那东西不撑事。”
赵柔儿努力咽下口中的饭,用手直拍胸脯,好像是吃得太急,咽到了。还没发育的小胸脯急剧喘着,一张小脸胀得通红。宁采臣给了她一杯水,把米饭吞进肚子里,她才能开口说道:“宁大哥,为什么?我那个护卫,我看他三天都没吃东西了,不也是好好的。”
宁采臣说:“你和他不同,他是个苦行僧,就是一年半载的不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哈哈”外边传来爽朗的笑声,人进来正是上次的侍卫僧,“宁相公,背后说人闲话可是不好。”
宁采臣看他进来,他笑道:“和尚这么高兴,这一次的奖励不低!”
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张脸憋的通红,就像卡住脖子的公鸡。
俗,真俗!怎么一到他口中,什么事都和利益有了纠缠。真真是个利益至上的俗人!
心中这样想,口中却不能这么说,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堆上笑容说道:“相公勿怪不请自来之罪。我这次来是想告诉相公金莲子种植之法。”
宁采臣哦了一声,没有再出声。
都有了神职,却仍然不在乎可渡众生的金莲。和尚都不知他是不是该问他一句,他是不是什么都不懂啊!。
“种植金莲子有三法,一是无上佛法。”看看宁采臣不出声,不由有些失望,只能继续说下去,“二是浓郁的灵气。”
宁采臣在喝茶。
“三是种于真金之中。”
宁采臣放下茶杯,开口了:“这我知道。”
嗯?和尚的眼张得滚圆,一脸的郁闷,不是有佛规戒律,他非骂娘不可。
你说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早说,害我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可是他竟然知道了,那我岂不是没有了交换的条件,下面的事怎么说。
他看向宁采臣三人,实在想像不出宁采臣怎么会知道。是这个女子吗?
他盯着粉衣直看。
宁采臣安心喝茶,他才不怕他看。在自己的人道之下,连法海这尊人间罗汉都看不穿,就更不用说这小小僧人了。除非他比法海的修为还高。
但是,这可能吗?
所以宁采臣是不担心。
人道之下,妖又如何,精又如何,同样是一方生灵。
小公主人小饭量不大,即使饿极,两碗米饭也把她的小肚子胀得圆滚滚的,再也装不下了。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似的说道:“咦?你是和尚啊!我都不知道。你与哥哥的关系很好吗?肯来保护我。”
这个傻丫头,别人把她卖了,她还帮别人数钱。
保护?利用!
和尚听了却很高兴,因为他抓到了突破点。“阿弥陀佛,殿下乃我佛转世,我等佛门弟子自然要竭力扶持。殿下的妹妹,便是我佛的妹妹,身为佛门弟子自然要加以看护。”
噗…
宁采臣擦擦嘴,他知道这茶是喝不下去了。这为了目的,连诳语都打了。难怪佛门会繁荣昌盛,历久不衰。
小公主显然对他的故事很感兴趣,就像是一个深陷其中的故事迷。“哇!哥哥竟然是佛的转世,是因为母妃信佛吗?”
“好了!说说!你来的目的。”宁采臣没有听故事的打算。
在这方面,他不得不承认佛法的高深,怎么说都能说圆了。
和尚眨眨眼,说:“阿弥陀佛,施主在说什么,贫僧不明白。”他现在有小公主在手,是一点儿都不急。
他打的什么主意,是人都知道了。他不说,宁采臣还能不说吗?
宁采臣说:“你们鼓动这么多信徒”
“阿弥陀佛,施主怎能说是鼓动?只是众生赎罪罢了。尔时,阿难陀尊者,在灵山会上,一千二百五十人俱。阿难顶礼合掌,绕佛三匝,胡跪问讯:“请问本师释迦牟尼佛!南阎浮提,一切众生,末法时至,多生不善。不敬三宝,不重父母,无有三纲,五伦杂乱,贫穷下贱,六根不足,终日杀生害命,富贵贫穷亦不平等,以何果报?望世尊慈悲,愿为弟子一一解说。”佛告阿难,与诸大弟子言:‘善哉!善哉!汝今谛听,吾当为汝等分明说之。是故世间,一切男女,贫贱富贵,受苦无穷,享福不尽,皆是前生因果之报。以何所作故?先须孝敬父母,次要敬信三宝,三要戒杀放生,四要吃斋布施,能种后世福田。骑马坐轿为何因。前世修桥铺路人。穿绸穿缎为何因。前世施衣济贫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好!就算他们是修路积功德!”修路造桥,从古至今都是好事,这一点,宁采臣是反驳不了的。
“不过你们修这路,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修路?”
“哦?施主怎么说?”
“修路恐怕是为了引龙入湾!”宁采臣随意说道。
和尚愣了一下。他真的知道?他竟然真的知道!。
宁采臣见他这么惊,不由有些郁闷,心说:我看上去有这么傻吗?“你们又是借诗,又是开凿山路,这么不是明摆着是引大人物吗?这是汴京,最好诗词的大人物是谁,这还用猜吗?只是你们为什么要引到我这来。按说你们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个酒肆不是早安排好了吗?”
和尚摇头苦笑道:“师叔说你这人极有慧根,贫僧还不信。现在看来,是贫僧小看天下人了。”
师叔?慧根?哪一个?说自己有慧根的和尚不是死了吗?不要告诉我那样都不死。
不过,佛门还真有这个可能。
宁采臣的脸色很不好。虽好没人希望好人早死,但是那种太执着,并且拥有让别人曲从力量的好人,还是很可怕的。
若是再不会死,那就更加可怕了。
“师叔?我见过吗?”
和尚笑了:“会见到了。师叔还说上次开悟,还多亏了你。对了,施主既然知道了,准备怎么做?”
在师叔的话上,他显然不愿做更多的解说。
宁采臣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引到我这来?”
和尚又笑了:“贫僧没说吗?哦,是没说。”打断了宁采臣的节奏,他很高兴。“主要还是秀才相公的诗,已经步入了夏季,你让我们上哪儿去找一个桃花盛开之地。”
小公主说:“咦?宁大哥这儿不就有桃花吗?”
和尚更高兴了:“殿下真聪明,现在就等秀才相公的答复了。”
宁采臣谁都没有看,食指敲击着桌面。他在思考,思考其中的得失,其中的好坏。
察觉了气氛的怪异,小公主没有出声。
小公主没有出声帮腔,和尚自然更加不敢出声了。
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成,则立即发动,否则便要再等明年了。可是天下群龙乱舞,明年又会怎么样呢?
他们这些可观气运之人,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没底。
每一条龙都有鲸吞天下的气势,可天下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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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贪利()
第260章、贪利
叩…叩…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食指敲击声中。
和尚不由得紧张起来,连带着小公主都紧张起来。没有人敢再出声,都怕万一打搅了宁采臣的判断。
他们紧张,宁采臣更加紧张。信息量太少了,自己参与进去的好与坏,得与失,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判断。
可是自己躲得开吗?
敲击声停了下来,宁采臣张开双眼,看着和尚道:“好,我可以答应你”
和尚笑容初展,宁采臣又说:“但是”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足以扒掉他所有的笑容。
“相公还有什么要求?”和尚的笑容没有敛去,却是那么的干涩。
“代价。”宁采臣很认真说道,“我付出了我的,你们的呢?”
和尚的笑容僵掉了。
他在骂娘。他***,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贪婪的人,一颗金莲子都喂不饱他吗?那可是金莲子!他的浩然正气到底怎么得来的?也是抢的吗?
谁说和尚不会骂人?和尚真发了火,一般人还真不是对手。
不过他倒真没有骂错,宁采臣的浩然正气确实是抢来的。但是这一个“抢”字,却也是天地至理。
没有“抢”字,人类又怎么可能成为天地主角。
“抢”,本就是成为主角的自然法则,忘了它,改了它,任何种族都会因此而退位让贤。
只是现在和尚却不得不勉强挂着笑,说:“相公莫开玩笑,这山体开凿,还算不上代价吗?”
宁采臣说:“我似乎听某人说这修路只是赚功德,与你们无关。”
“这”和尚想不到他既然会用自己的话来堵自己,没办法,只好问道,“宁相公,你直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修真功法。”
石破天惊!
粉衣看着宁采臣,和尚也看着,就连门口的犬兽道兵的大耳朵也扇动了一下。
什么?和尚很想问他是不是疯了,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是和尚,他还有求于宁采臣。“宁相公,你要修真功法干什么?”
“当然是修真了。人常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现在大小也有了个神位了,自然要为家人谋划一番。”
听到这人之常情的理由,和尚松了口气,笑道:“相公恐怕有所人知,这天下的灵脉是有数的。今时今日来看,即使拥有修真功法,没有灵脉灵气,也是修不了真的。”
宁采臣虽然不是修真,但是灵脉灵气的事,他也知道,听说过。
只是一直以来都没人提起过,他也就忘了。
现在一听,宁采臣也奇怪许仙是怎么修炼的?他也是只有修真功法,却没有灵脉灵气。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没有灵脉灵气,我可以去找,但是功法却不是那么好找的。”
知道宁采臣没有灵脉灵气,和尚笑了,说:“好,好!我这有金刚经一部,加以修习可得叱目金刚道果。”
“这是最长生的一部吗?”
听说是问长生,他更是笑了,心说:凡人就是凡人。“习我真经,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延命固寿。”
“好!拿来!”宁采臣也知道他不过是个和尚,能拿出金刚经已是难得。再高,那些罗汉菩萨的修真法门,他真拿出来,宁采臣还要怀疑他拿的是不是假的,蒙人的。
“与你之前可要先说好,没有灵气修炼,它只是一本普通的金刚经。到时,你可不要以为是我有意瞒你。”。
宁采臣说:“这你放心,我母亲本身就是个祟信神佛之人。金刚经,他也喜欢。”
“阿弥陀佛,令堂皈依我佛,必然福寿绵绵。”
“等一下,你不要告诉我,修了你的经文,就会皈依佛祖?”
“阿弥陀佛,那施主要是不要?”和尚没有解释,反而催问宁采臣道。
宁采臣快速思考着:“要!为什么不要!与我做交易,是必须要有代价的。你们佛祖不是也要善施吗?”有用没用先不说,自己这贪利的习性必须打出去。
平白无故拒绝会得罪人,但是有一“利”字做借口,拿不出交换品,也就怪不得宁采臣了。
这边宁采臣正做着交易,而茅士学却在家乡杭州大宴同年。无怪他这么兴奋,这一次他考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