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仙雄-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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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上,就要一拳轰杀明之行。
明之行只觉现在全身筋骨好像碎了一般,剧痛无比,胸口疼得更是连喘气都艰难,自己的左腿更是疼得不能动,身子稍微一动五脏六腑好似都在翻滚。
“老二,迟则生变,杀了他!”那个领头的王家高手一边扶起那边还在咳嗽的老三,一边呵斥道。
“好,我这就解决了他!”老二看着明之行,忽然狰狞一笑,低头对着明之行小声道:“我以前做杀手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杀你这样天赋高的人,看到你们死去时的痛苦眼神我会觉得特别畅快,哈哈哈”
说到最后,那个王家护卫老二到竟然疯狂地大笑起来,明之行一直在冷冷地看着他。
猛然,老二笑容一收,一拳举起,森然道:“死吧!”
语罢拳风已经到了明之行面前,明之行眼神一戾,猛然抬手,“嗤”一阵烟尘弥漫,惊得老二急退两步。
狠狠地扬起一抔沙土,明之行也顾不上腿上的伤,几个打滚强横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着树林里跑去。
“想走?”老二一见是被戏弄,心中怒火陡生,掌中真气骤聚,堪堪能看到一点星星般的亮光自那团氤氲中散发出,这是真气凝聚到极点的表现。
“死吧!”老二怒吼一声,以掌化拳,一拳向着明之行后背打去,呼呼风声引得周围飞沙走石,尘烟飞扬,枯枝烂叶纷纷从地上卷起来,扑向虚空。
走不掉!拼了!明之行在心里大喊。
“啊!”一声爆发,明之行全身的真气猛然向着拳锋灌注而去,骤然转身,狠狠地迎向王家第二高手全力的那一拳。
“轰”一道真气围绕二人骤然散开,震得围观的人群猛然一退。
“嗤”一道道真气的交锋,一大一小两个拳头见不断能看到一道道光华迸出。
“挡住了,挡住了!”人群中发出惊呼。
“可是情况依然不妙啊。”众人中有人看出了端倪,明之行明显力竭!
明之行以不成比例的身形一拳抵住王家第二高手全力的这一拳,虽然坚持,嘴角却在不断溢血。
“呼呼呼”一道道真气扩散,扬尘四起,漫过脚踝,肆意流散,搅乱众人的视线。
“那是”白衣少女李铃儿就站在张箐身后,看着场中的情形目瞪口呆,这小子,在重伤情况下居然顶住了王家第二高手的全力一击,他,到底是谁?
其实不止是李铃儿,就连四周围观的人群都是阵阵心惊,这流浪儿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虽说力竭,但是在这般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绝非常人!
而站在最前面的张箐看到场中这样,只是眼角微微抽搐,真是个怪物,不过,也就这一次了,我就不信你能坚持下去!
“噗”真气激荡,明之行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胸口剧痛无比,好像随时都要炸开,真气在重伤的筋脉中断断续续,好像随时会断掉一般。
“你,死!”此时的老二已经满眼赤红,不顾一切,全力向着拳上加持着真气,道道真气就像是汹涌的浪涛一般,一浪接一浪,狠狠地冲击着明之行这块残破的礁石。
“我不能死!我还有仇要报!我还有耻要雪”明之行眼前一阵模糊,身体手上处开始渗出道道血迹,真气匮乏,他的拳头上已经没有多少真气了。
猛然,明之行抬起头来,眼神赤红地看着王家老二,一身怒吼自喉咙底迸发而出:“我不会死!永远不会!”
“轰”恐怖的真气流自明之行体内爆发,王家老二直接被弹开,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树上,“嗵!”,两个人堪堪能抱过来的树轰然断裂,碎成无数木屑,那个王家老二头一歪,死了,死前脸上保持着一副震撼的神色。
所有人皆是一惊,惊恐地后退几步,包括王家另外两个高手,都是疾步退开,看着场中的明之行,此时的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洞,从洞里卷起无尽的气流,弹开周围一切物体!
“轰”一道惊雷,不知何处飘来了乌云,天色顿时一暗,电闪雷鸣,天地间像是有一双威严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里,恐怖的威压遍袭大地。
“坏了,来晚了。”
“那是,修士,道人境!”
不知何处,一声惊呼响起,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人群后面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三个人。
三人皆是一顶乌纱,一身锦带官服,赫然就是张县令、李县丞、王主簿,县里的三把手都来了!
刚才那句话便是张县令说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慌乱无比,修士,这个流浪儿已经正式晋级为修士,这岂不是
“苍天,这就是修士吗”
有人看着昏暗天地间的那一道道银色雷电,忍不住俯身膜拜道,一股发自内心的虔诚敬畏,对天地之威的敬畏。
第十五章美人如玉()
“轰咔”一道惊雷劈在地面,溅起泥土漫天,大地为之一颤。
明之行处在暴风之中,无尽气流围绕,恐怖的力道像是能将他撕碎。
“这是突破引起的异象,书上说过,要运转法诀,对,运转法诀”明之行心里想着,脑海中随即浮现出那一篇无名引,慢慢地,筋脉开始舒展。
一道道真气开始有序的围绕明之行旋转,灌注进他的体内,滋养他残破的身体。
默念心法,周身筋骨有韵律地脉动,道道真气有规律地在明之行体内流转,一阵阵轻微的真气波动涌出,明之行自身的真气在冲击着身体的各个脉门。
氤氲霞光渐渐浮现在明之行体表,明之行感觉体内一片舒畅,所有的暗伤仿佛都在这一刻化开一般,皮肤下的暗疤慢慢地透过皮肤脱落下来。
忽然,明之行感觉到脸上的那道疤微微蠕动了一下,已死的肌肉居然有了长开的迹象。
“呼”一道漩涡,天地间的无尽元气猛然向着这里聚拢而来,在明之行周围萦绕不散,明之行在那元气漩涡中慢慢站起来,张开双手,元气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明之行双手合拢,随着真气的流动慢慢摆动,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
猛然,霞光一敛,大风陡起,沙尘飞扬,周围景物已不可见。
“轰轰”
渐渐的,苍穹之上一道道奔雷开始消散,大风缓缓平息下来,烟尘在众人的注目下慢慢落下,天地间恢复了平静。场中央的情景呈现在众人面前。
明之行一身青衣,安安稳稳地坐在地上,一缕秀发飘落,稍微遮住那道横贯脸面的伤疤,一身洁白无瑕,皮肤好似新生的婴儿一般白嫩。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瘦小的身躯下隐藏的力量,一股庞大的力量,澎湃,深沉这就是真正的修士!
“嗤”明之行瞬间睁开双眼,一道白芒划破虚空,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站起身来,向着周围看了看,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明之行握了握拳头,众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拳头上一股氤氲的气体蠕动,好像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一般。
明之行没有理会周围的人群,看了看那边的那两个王家高手,只是一瞥,又摇摇头,好像是否定了他们的实力,觉得他们此时不足以当做自己的对手了,而后迈动步子向着树林边走去。
“你”王家高手里那个老大见对方无视的举动,还想说什么,忽然被一只伸来的手拦住,转头看去,原来是自己的主子——王主簿。
王主簿此时一身官服,单手背负,面色凝重,眼睛微眯看着面前的明之行,静待不语。
来到一棵大树旁,明之行看了看这棵树,足有两人合抱之粗,再看看自己的拳头,只有半个沙包大小。
“喝!”明之行一个躬身,拳风凌厉,狠狠地砸向那棵大树。
“咚”很空灵的一声轻响,一片树叶打着旋儿轻盈地飘落,明之行缓缓收回拳头,慢慢向后退去。
“那个小子,好像并没有那么厉害啊”王家的那两个高手,看着面前的情景,喃喃道。
“修士不是很强吗?”
“难道是传说中的晋级失败”
人群中也开始议论纷纷,只有张县令、李县丞、王主簿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少年,此时那个少年的嘴角,分明挂着一丝笑容。
猛然!
“轰”粗壮的大树干上瞬间出现一个空洞,前后通透,一阵木屑飞扬,大树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狠狠地摇晃几个摇摆,随即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轰然倒地!
“哈哈哈哈,道人境,道人境!”明之行仰天大笑,长发飞舞,“果然是龙象之力,哈哈”
笑声渐息,明之行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绪,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能回去,要忍住,雨夜屠门的那个黑衣人显然更强,明之行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颗破碎的木坠,微微皱眉。
连老师的护身坠都被打坏了,这力量得多么恐怖,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走没走,现在回去的话无疑是送死明之行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激动的心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唉”归根结底,还是要去找奶奶才行,明之行在心里默默想罢,这才转身看向那边的另外两个王家高手。
“你”那两个人几乎同时后退,神色一紧,纷纷手中亮出手中刀刃。
“小,小友,这是我王家管教失职,能否饶他们一命,老夫回去自当严加惩戒。”王主簿一步上前,先是对着明之行作了个缉,而后紧张地说道。
其实明之行本就没想杀他们。
明之行看着王主簿,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两个身着官服的人,忽然一笑道:“大人客气了,这件事双方都有些冲动,才闹到现在,误会一场,大人不必言重。”
说着,明之行对着王主簿微微行礼。
王主簿微微一愣,这么简单?一个修士在这个小县城里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居然这么容易就饶过了他门下的两人。
就在王主簿还在发愣的时候,李县丞在不远处看着明之行的动作,微微眯起了双眼,手捋胡须,喃喃道:“此子绝非常人。”
“何出此言?”张县令站在身旁,此刻听了李县丞的话,脸色微微凝重,头也不转地问道。
可能是因为身材的关系,张县令站在身材颀长的李县丞旁边显得有些不够高大,不过即便如此却也丝毫掩盖不了那股百里至尊的官威气势。
“此子举止规范优雅,行礼之时丝毫不显生梳,礼数动作分厘不差,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流浪儿所能具备的。”李县丞在远处看着明之行与王主簿交谈,与身边的张知县小声地说着。
张县令听罢微微点头,一时间看着明之行沉默不语。
可是,张知县沉默可不代表现场的众人沉默,人群中有的人已经欢呼了起来,更有人激动地在原地蹦蹦跳跳。
修士,县里出了一个真正的修士!
可能州府里会派下大官来招收,或者还会散布些福祉,更有可能会减轻今年的赋税徭役。
要是被珈蓝殿招去就更好了,珈蓝殿是每个修士心中的完美学园,只要进了那里,珈蓝殿便会向修士一家散步福泽,而这个流浪儿没有家人,福泽便会散布在整个县里。
“哈哈,我要回去告诉乡亲们。”
“对对对,我得回去告诉我老婆”
人们只是很稀奇地看了明之行一眼,便纷纷转身离去,欢呼着向回跑。
“你,你没事吧?”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之行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俏身而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望着他,便是李铃儿。
虽然一切因此间事起,但是这位白衣姑娘为维护自己与不能得罪的贵人吵了起来,确是一份口舌恩情明之行想着,便微微一笑,对李铃儿一礼,道:“有劳姑娘挂念,在下还好。”
“铃儿。”一声清朗的声音,李县丞缓步走过来,面色严肃地看了看李铃儿。
李铃儿看了看自己父亲,又看了看明之行,向着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便乖巧地跑到了李县丞身后,还轻声唤了声爹爹。
明之行见到李县丞,拱了拱手笑道:“大人。”
当官的毕竟还是要有官架子,李县丞点了点头,看着明之行笑道:“小友,事情原委本官已经与县令大人了解过了,那几个小辈胡乱猜测大人的心思,给小友你惹了一些麻烦,回去我们一定会教训教训他们,还请小友不要放在心上。”
“哼”一声轻哼,李铃儿听着自己爹爹在外人面前如此说自己不懂事,不由轻哼一声,雪白的下巴微微一昂,很是不服气。
“一个女孩子整天出来瞎掺和,现在马上回家,静思半月,不准出门!”李县丞一扭头,见自己小女儿如此,老脸一横,一声冷哼,呵斥道。
“哦”李铃儿秀眉低垂,雪白的脖颈微微向后一缩,声音拖得长长的答应一声,便转身向着自家轿子方向走去。
“小女管教不严,小友见笑了。”李县丞转过头来,对着明之行笑了笑道。
“哪里,呃”明之行正在说着话,忽然一愣,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春风渐起,城下杨柳飘飘,暖暖的风拂在身上,带起衣带翩翩。
李铃儿一身素衣长裙,纤腰玲珑,秋水般的眼眸清澈剔透,柔和的素衣长带飞舞间,美目流转,明眸皓齿,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笑成了两弯月牙儿,此刻正看着明之行,向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这小姑娘,真是淘气!明之行在心里这样想着,一时看呆,却忘了他自己也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
第十六章各怀鬼心()
李县丞正在听着明之行说话,忽然见他定住了,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身后,不由好奇,转身看去。
春风摇曳,只见自己的小女儿正缓步向着轿子走去,步伐轻缓优雅,修长白皙的手指竖起,随着步伐一摇一摇,有些调皮,有些可爱,纤腰摇摆,长长的束腰在身后飘起一抹美丽的弧线,犹如春日阳光下一株湛露待放的水莲花。
“哪有什么异样?”李县丞喃喃疑惑一声,随即转过身来,见明之行还在呆着,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提醒道,“小友,小友”
“呃呃”明之行这一瞬间才回过神来,见李县丞正盯着他,不由老脸一红。
此时明之行只觉心跳噗通噗通,刚才李铃儿向着自己调皮一笑,又急忙转身躲避长辈的那一霎那风情好似一道清泉一般,轻轻注入明之行心里,让他已经习惯于躲避心出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明之行知道自己失礼了,红着脸,对着李县丞做了个揖,道:“失礼,蒙县丞大人抬爱过问,某一个流浪儿,并不在此久留,这就走了。”
说完,明之行转身,说走就走。
“哎哎,小友,你去哪儿?留步,留步。”李县丞一见明之行要走,赶忙一步上前,拦住道。
明之行神色尴尬,欲言又止。
李县丞也看出了明之行的尴尬,微微笑道:“小友天资聪慧,年少得道,想必尊师也非常人。这样吧,想来小友离开也不急在一时,不如今晚就在本县住下,明日一早又县令大人亲自为小友准备马匹银两,送小友离开如何?”
“呃,这”明之行刚想拒绝,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清灵的笑声。
“你便留下吧,父亲可是不经常请人的哦”
明之行转头看去,只见李铃儿正站在他身后,一对藕臂背在身后,微微探出身子,清风撩起身上的薄纱,光洁白皙的脸颊看着明之行有些呆了,少女却有些淘气般的笑着继续邀请明之行。
“铃儿,不是让你回去吗。”李县丞显然对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在外面乱逛很不悦,面色一黑,言语严厉道。
“好。”未待李铃儿说话,李县丞便听身后的明之行一口答应。
李县丞看了看明之行,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女儿,眼神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就这样,明之行跟着张县令、李县丞等人去了桓台县驿馆。
沐浴、更衣,又安排好了专门侍候明之行的几个侍女,把这一系列杂事都安排妥当之后张县令等人才离开。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几位大人物走了,李铃儿却留了下来,对周围人解释是,代张县令管理明之行的行程与身边事,意思就相当于是暂当明之行的管家了。
于此,众人更然狐疑,显然这种理由只是搪塞。
可是,对此张县令并未再做任何解释,现场围观的那几个人也只是看到张县令一脸黑地离开,并没有发现其他不妥之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出几时便传遍了大街小巷,对于县里的礼遇,众人认同。可是,唯独李铃儿一个女孩子家留下来是什么意思?
无数人诧异,虽然那流浪儿是一个修士,但是也不至于让一县的二把手这样巴结吧。
于是,想不明白的众人摇摇头又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一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谣言开始传遍大街小巷。
一见钟情定终生版本,前世恩怨今世结版本只有想不到没有听不到。
可是,有些人听着这些杜撰的谣言哈哈大笑当做谈资,有的人便不是那么痛快了,比如王器,比如张箐
此刻,王家大宅内。
王器正躺在软木椅上,上身赤裸,接受着身旁的两个小丫鬟涂药。
王器咬着牙,一边忍着伤口处传来的痛感,一边盯着天花板恨恨道:“哼,一个初级修士而已,等我姐后天回来了,就有他好受的,她可是去过珈蓝殿的人,哎呦,你会不会轻点!”
一声怒吼,牵动内伤,王器又是一痛,赶紧伸手捂住,展开平开身子躺下。
身旁两个小丫鬟吓得脸色一白,赶紧跪下,见王器躺下后没有声音,便又战战兢兢地起来小心翼翼的为其涂药。
就在王器在家里发威的时候,张箐也在家里大发雌威。
“我让你们滚开,呜呜,让你们滚开,一群混蛋,混蛋,呜呜呜,害得姑奶奶我丢脸”
喊骂声夹杂着哭声,还有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稀里哗啦的声音,张箐一身粉衣,纤腰一扭一扭,一只手里拿着一根藤条,一只袖子掩面,哭哭啼啼。正一边哭闹着,一边抽打着面前那几个随从。
那几个随从也是欲哭无泪,明明是大小姐嫌他们碍事,把他们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