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仙雄-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怡红院这种销金窟,为了吸引客人,肯定是建在城镇市井最繁华的地方,而桓台的怡红院却会建在这种地方。
这个地方虽然还算热闹,但是比起县中区的闹市来,还是生僻了。
难道怡红院的老板是个傻子吗?当然不是。那只有一个解释,她将怡红院建在这种地方,肯定有着比赚钱更重要的目的。
这个目的是什么呢?明之行也不知道。不过既然对面正好是手工坊,而被害人又可能是手工坊里的雇佣工,那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联系。
所以,明之行今晚便打算来这里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明之行化作一抹影子,在红得发绿的廊上游来游去,听着周围一个个雅间里传来的喘息声,不禁脸色一红,这场景,还真是让人别扭啊。
忽然,只听一个房间里传来一阵粗犷的声音:“你比之前那个真是不行啊。”
随即,一个娇媚酥软的女声伴着阵阵娇喘,断断续续道:“那是了,她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嘛,怎么?你还惦记着她呢,她都走了快一年了”
之后便听到男人的喝止声,女子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外面的明之行却是借助贤人境的修为听得清清楚楚,眼睛滴溜一转,一个腾身便消失在原地。
明之行去探查了,却独留李铃儿独自一人在客栈里独自等待。
等着明之行回来,他说今晚是去探查点线索,不过看他那里去的方向,应该是向着城南去了。难道是今天去那个手工坊去的,看中了对面的怡红院?
“这个混蛋,非去找那些残花败柳,难道。。。。。。”李铃儿刚想说“难道自己不够好吗?”,却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尽管没人,她实在说不出来。
而且,她跟明之行明明就是朋友关系,自己怎么。。。。。。怎么会往那方面想呢?
就在李铃儿暗自羞恼的时候,一道幽幽的声音猛然在房间的角落里响起:“嘿嘿,小姑娘,既然你郎君不惦记着你,让哥哥来照顾你如何?”
第九十六章再见黑衣()
“大爷,轻点。。。。。。”阵阵娇喘传来,床上之人奋力搏斗,床后之人尴尬听戏。
明之行此时便躲在红罗帐后面,听着前面两人的声音,脸色微微有些发烫,这种事,还是头一回,不知道会不会损阴德。
呸呸呸,老子洪福齐天,损什么阴德。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就去安县解决了明家的冤案,为明家洗白,也算是给先祖长辈一个交代了。。。。。。
明之行正在想着,忽听床上的声音好像渐渐平息了,只剩下粗沉的喘气声。
此时,床正面,正躺在两个汗淋淋的裸人,一男一女,一丝不挂。
男的慢慢爬起身来,看着身下的女人,笑道:“我觉得,你应该也去那个坊里做点手工活儿。”
女人精疲力尽,只是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男人继续笑道,“因为你的手上功夫好啊,哈哈。。。。。。”
女人脸色一红,作羞恼状,本还想调戏一下他,却见男人一仰头哈哈笑了两声便戛然而止,而后两眼一突,身体僵硬,慢慢倒下。
“噗通”一声男人倒在床上,压在自己身上,却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如死人一般。
女人大惊,刚要大喊却忽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一股无言的压力荡漾在整个房间内。
随即,她眼前一暗,便见一个男子站在了自己面前。
黑衣黑面,仿佛隐藏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身影,不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那股气息缥缈不动,就像游离在虚空之中。
“你,你是谁?”女子也顾不得抛媚眼,一下子缩到床角上,扯着被子盖住自己,惊恐地看着明之行,好似一个贞洁妇女惧怕色狼似的。
明之行隐藏身形,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道:“你只要老实回答我的话,我保你无事。”
“嗯嗯嗯,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也行。”说着,女人居然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明之行好像没看见,声音依旧充满冷漠,问道:“你们这里的头牌在一年前消失了,可有此事?”
女子眼中依旧满是惊恐的神色,看着明之行哆哆嗦嗦道:“是,是的,我们这里的头牌叫白岚。一年之前出去了一趟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也报过官,官差来查证的时候,我也被搜过,虽然我平时嫉妒她,可是从没有想过要害她。。。。。。”
说着,女人就哭了起来,看来,她当年曾被列为嫌疑人处理过。不知道其他的妓子是不是也这样被审讯过。。。。。。
明之行想着,又道:“白岚家住何处,是哪里人,家中有什么人,曾与什么人走得近?”
女人见这位莫名的人并没有对自己下狠手的意思,心中不禁微微一松,道:“白岚就是桓台人,只不过她是外郊金溪村出身的农户。只因替父还债才卖身为妓,她很乖巧,人又长得漂亮,所以很多客人都喜欢她,她的针线活也好,平时会做一些小手工到很多手工坊去卖,还会时不时去酒楼当厨子,她会的很多,也做过很多。”
缓了一口气,女人接着道,“她的家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父亲跟弟弟。他父亲是个酒鬼,弟弟是个赌徒,她很缺钱,总是需要不停地接客,交往的客人多了,很多客人都与她熟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亲近的客人。”
明之行听着,忽然问道:“李县丞被罢官的时候,距离白岚消失多久了?”
女人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眼睛中有种狐疑地色彩,慢慢地打量明之行。
“哼”一声冷哼,寒冷刺骨,女人瞬间如遭锤击,一下子撞在后墙上,体内血气翻腾,爬不起来,嘴角都在溢血。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是有些本钱,后背光滑如缎,一双眸子特别清亮,让人一看就有种想怜爱她的感觉。
不过,明之行对这一招是不感冒的,以前在珈蓝殿,整天守着纶玥、柳梦菡等一大群美女,结业之后又有李铃儿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相伴,自觉已经没有什么女子能打动她了。
虽说这个女子姿色不差,不过比柳梦菡她们还是差了不止一分,更无法跟李铃儿这种青春兼具风情的女子相比了。
是以明之行见她在打量自己,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个教训。
女子胸口如焚,痛得不能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明之行,这个隐在虚空中的人居然有这样的手段,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在他面前竟如蝼蚁般毫无还手之力。
明之行没说话,只是看她疼得快晕过去了,才伸出手来,一道白光自指尖喷出,洒在女人身上,瞬间治愈了她的伤势。
“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明之行冷冷道。
女人这次学乖了,也不遮拦直接跪在床上,头不敢抬,吓得身体抖动如筛怯声道:“是是,奴婢不敢了。”女人声音稍一顿,赶紧道,“在李大人被罢官处刑的时候,白岚已经失踪有超过半个月的时间了。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
说着,那个女人就快哭出来了,她生怕明之行为了保密,抬手送她上西天。
明之行暗自思量,这个情况跟自己预料的不大对头啊,白岚消失了半个多月,可是李茂兴被罢官处刑是在发现了人头娃娃的第三天。
也就是说,白岚消失了半个多月才出现了人头娃娃。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白岚真的是那个人被害人,白岚被杀害之后,凶兽分尸烹煮,将死者头颅藏在娃娃里。人头娃娃应该不出三天便会发出腐臭味才对。
但是事实显然没有,小女孩抱着娃娃的时候几乎没有味道。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之行忽然感觉这里面是一件比自己想得更为复杂的事情。可能,这件事跟桓台的官府还有关系。
当然,这只是明之行的猜测,到底怎么样,现在还不好说。
算了,还是回去再想吧。
明之行走到女人面前,伸出手来,缓缓放到女人的头顶。
女人吓得大哭流涕,一个劲地在床上磕头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什么也愿意做,求大爷放过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说着,女人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明之行不为所动,手掌轻轻一挥,随即只听“呼”一声,房间里便只剩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烛光摇曳,床上红帐衾暖躺着两个人,只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醒着的,他们都是赤裸着躺在床上。
明之行除掉了那女人的一段记忆,她一觉醒来,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其他的什么也不会发现。
现在,明之行要回客栈,向李铃儿问点儿事情。
疾行几步便看到了客栈,远远看去,客栈二楼的那扇窗口里还有灯光,屋里还点着灯。
明之行看着那柔和的灯光便放下心来,忽然心中觉得特别安稳。就像一个离乡多年的游子忽然回到了家,进屋时发现娇妻正掌着灯,桌上一桌热腾腾的菜,温柔地等待他。
微微一笑,明之行随即自嘲,这怎么可能,你们只是朋友,这种幻想,也就是你自己想想了,而且你还有纶玥,怎么可能跟李铃儿有可能性呢。
随即不再多想,明之行一个纵身向着客栈飞去。
可是,就在他临近窗户的时候,猛听李铃儿喊声响起:“啊”
声音惊惧,隐隐还带着些慌张。
明之行心底一惊,赶紧提快速度,一个腾身冲进客栈二楼的房间。
“噌”明之行应声落地,身形未稳之间回头就见两道银光飞来,劲风凌厉,直刺自己的双眼。
第九十七章另类双修()
“铿!”随手一挥袖,打落两枚冰针,恍惚中,只见一个黑影瞬间掠出窗户,消失在黑夜中。
明之行还欲再追,却看到躺在地上的李铃儿,赶紧走过去,搭脉输送真气,确定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李铃儿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看到明之行的那一瞬间泪水如泉涌,“你这混蛋,呜呜,自己去逍遥就把我丢下,刚刚那人差点,差点。。。。。。”
李铃儿哭得梨花带雨,伏在明之行怀里,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谁说泪水不是女人最有效的武器?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她的泪珠永远比珍珠更珍贵。
明之行只能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哭,心都快碎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于是任由她哭,而明之行的眸子则慢慢深邃起来。他的脑中开始回想着刚才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窗前那一刹那的片段。
黑色布衣,飘忽的身法,凌厉的眼神,还有那股熟悉的内力。。。。。。
忽然,脑海中片段一闪,边出现了另一个画面:
一个雨夜,昏暗,压抑,大雨倾盆粒粒如豆击打在他身上,冰冷的大门里隐隐泛出一股血腥的气息。
“吱呀”门缓缓打开,“咔嚓!”一道闪电映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冰冷的眼神,狰狞的刀疤,还有他手里那颗血淋淋的头颅。
这是四年前屠门之前那一刹那!
画面中同有一个黑衣人,都是飘忽的身法,都是凌厉的眼神。
明之行脑海中两幅画面开始交替闪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渐渐地,画面中那两个黑色的身影慢慢重合在一起,一丝不差!
“喂,喂。。。。。。你怎么了?”李铃儿伸手在明之行眼前晃了晃,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没什么,你没事吧。”明之行问着,心中却还在思量着刚才那道身影,两道身影完全吻合,是匆忙之间的错觉,还是黑衣重现?如果真的是那黑衣人
想着,明之行心底猛然涌起一股热血与戾气,如果真是黑衣人再现,那自己岂不是可以手刃仇人了!
血海深仇,屠门的大恨,自己曾经日思夜想的事就到了该做的时候了!
不过,这件事不简单,偏偏在自己出去的时候李铃儿就遭到了袭击,还不是碰巧,好像是直奔这里而来,目标准确异常!难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黑衣人掌握了?
但是,如果黑衣人已经掌握了自己的行踪,自己又在调查桓台血案,他为什么不直接对自己出手呢?
想不通,很多地方想不通。想不通干脆不想,明之行看着李铃儿已无大碍,便将她放在床上,拿着一床被褥便要去打地铺,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干呢。
正要转身,却不料袖间一紧,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抓住了自己手腕上。
此时,只听李铃儿躺在床上,用细弱蚊虫的声音嗫嚅道:“你,你在这里睡吧。。。。。。”
明之行转身,道:“你说什么?”
李铃儿红着脸,底气不足,却还是不敢自己独睡,只能红着脸,一下子坐起身来,一把揪住明之行的袖子,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明之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你、在、这、里、睡!”
明之行嘴巴惊得几乎可以塞进个五六个鸡蛋,这。。。。。。这不是在闹着玩吧。
明之行愣住了,呆在原地就像活见了鬼,不过是个美丽的鬼。
而在明之行发呆的时候,李铃儿实在忍受不了他的目光,猛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一下子将他按在了床上。
急促的呼吸,李铃儿白皙晶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红晕,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嫩白的光辉,就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你,你在这里睡,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不许有其他的动作。”说着,李铃儿已经利索地躺下,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真空带,明之行不敢乱动,李铃儿也不敢逾越。
缕缕幽香传来,尽管隔着,明之行还能感到耳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温柔的热量。
躺在床上,皎皎月光照耀,明之行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眼闭眼都是李铃儿的样子,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仿佛还在看着自己,蕴藏无限风情。
明之行猛然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睡着,可是,以往认识的那些情景历历在目,不断闪过脑海。
“我爹是桓台的县丞,你不要怕。。。。。。”“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木讷,还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你会骑马?太好了,我们去赛马!”
还记得她在戏班做舞姬,第一次见到自己还假装不认识,最后还是自己抱起她来才让她勉强承认。
嘿,真是个倔强的小妞。明之行在心里笑。
不得不说,李铃儿是明之行认识所有女性中最漂亮的女子,她的美不仅在那无瑕的容貌上,还有那一颦一笑间的风情,充满少女的活力又有着一股低敛的柔媚,这可能跟她做过舞姬有关。
而那眉目间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盈盈柔情,更是任何女子都比不了的,纶玥不行,柳梦菡不行,其他女子也不行。
现在,她就躺在自己身边,距离自己不到一尺。
想着,明之行忽觉一股热血上涌,好像要驾驭着自己化作一只烈焰禽兽。吓得他赶紧用内力压制,可是,人情所致,哪是外物能克制得住的。
明之行体内热血内力一俟交融,猛然变成一股极热的力量,奔涌在自己体内,好像要冲破自己的肉壳,燃烧虚空。
明之行一把抓住李铃儿的手,只觉入手冰凉柔软,正好化掉了自己掌中的热力,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李铃儿吓了一跳,身子猛然绷紧,惊慌失措间只觉又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自己,让她不知所措。
“你,你做什么?”李铃儿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因为是个人都知道明之行要干什么。
可是,明之行在克制,努力地克制。
不行不行,那是朋友,是朋友,我怎么能这么对她,平静下来,快平静下来。
忽然,明之行极力挣扎中想到了纶玥跟他提过的一句修行中话:“阴阳相和,刚柔并济,方是极道。”
明之行忽然翻身,一下子压在李铃儿身上,看着她惊慌的眼睛,强忍着内心的邪火,艰难道:“帮我祛毒!”
李铃儿本以为明之行要做什么非分之事,不想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她不明就里。
只见明之行一下子坐起来,自己双膝盘坐,然后让李铃儿同样坐在她的对面。
“伸出手。”明之行额上汗珠滚滚,艰难地对着李铃儿道。
李铃儿看着明之行的样子,担心道:“你没事吧,你好像很难受,你是不是。。。。。。”李铃儿说到这里脸颊发烫,他有邪火怎么办,这里就自己一个女的,难道。。。。。。
正在李铃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见明之行猛然抓住她的双手,瞬间,一股恐怖的气息陡然鼓荡在二人之间,燃烧虚空,涤荡污浊。
至阳之道,至阴调和,反之亦然。所谓阴阳并济。就如同四季一样,夏至阳气最重,一阴始生;冬至阴气最重,一阳始生。阴阳共存,相辅相成,至阴之处可有阳,至阳之处也可有阴。
明之行本就是纯阳男子体魄,加之他修习的功法偏阳,便使得他体内阳气尤其的盛,后来更是炼成了天地至阳至刚的雷火法体,那阳气就更纯更正了!
以前的明之行,就像一个满是火焰的大火炉,虽然全是火却还算平稳。
但他体内纯阳之力毕竟太重,又因为一时的情动欲动,内力交杂,导致了体内至阳之力的大爆发,现在这个大火炉里面盛得已经不是温火了,而是烈火!
显然明之行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时候必须要有阴柔之力疏导调和才行。
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便是行房事,内力交融,但是,这里只有李铃儿,难道让李铃儿陪明之行双修吗?
当然不行,但是也不能让自己就这么被纯阳之力烧着,所以明之行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牵手!
人体七窍,最大的一窍便是口,按理说这时候就算不能行房事也是可以接吻来解决的。但是接吻也不能,那就只能通过经脉了,这就需要用到手部经脉。
明之行与李铃儿虽然是正常朋友,但是牵牵手总没太大的关系吧。
是以,明之行让李铃儿盘膝坐下,自己也坐下,双手相互握在一起。
明之行运气内力,开始引导李铃儿体内的阴柔之力,而后将自己体内的纯阳之力输送过去。
李铃儿只觉掌心处涌入了一丝丝温热,很舒服的一种温暖,整个身体就像沐浴在春日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