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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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的熔岩鬼斧神工,倒像是上天的杰作。此刻,崖洞内静的很,只有龙泉水潭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约莫两个时辰后,小离慢慢醒过来,见眼前景象甚是茫然。
她抱着还有些余痛的头,惊惶道“我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帝龙蛇这一击,竟让她全然丧失了记忆,真是造化弄人!
没过多久,那黑袍女子走了进来,见小离醒过来,便道“你终于醒了,你可昏迷三个多时辰,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
“你是谁?!”小离警惕地问道,自她醒来,对一切甚是陌生和害怕。
“我是名刀眼杀手,江湖人都尊称我计三娘。”那黑袍女子回道。
“那这是什么地方?!”小离茫然地问道。
名唤计三娘的黑袍女子解下身上的袍子,眯了眯眼睛,淡淡地说道“洗刀崖。”
“洗刀崖?是用河里的水清洗刀具的地方么?”小离弱弱地问道。
噗嗤一声,计三娘被这懵懂小孩一下子逗乐了,她转而又冷冷地说道“不是洗刀具,是杀人!”
“什么?!杀人!这么说你是坏人?你是大坏蛋!”小离听计三娘这么一说吓了一大跳。
“嗯,我们确实是坏人。哦不,准确的来说,我们根本不是人,是工具,是杀人的工具。”计三娘冷冷地说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我要离开这里,这里的人都是坏人,你们会杀了我的。”小离汗洽股栗,寒毛卓竖。
话没说完,她就拼命往外面跑,她想尽快地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肆意杀人的地狱。
可是娇小的她却硬生生地撞在计三娘的身上,计三娘堵住她,不让她离开。
“放开我,你这个坏女人,我要离开这里!”她死死挣扎,想挣脱计三娘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什么,你说我是坏女人?你要记得今日可是我救你回来的,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出口辱我,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你走了。”
“你救了我?我怎么了?”她突然想起自己头上包扎好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脸上甚是茫然。
“难道你不记得了么?还是你想撇清关系,故意装作不记得的样子?”计三娘见她这般,倒也有些疑信参半。
“我真不记得了,我一醒来,就什么都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住在哪里?我的亲人又在哪里?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很想弄清楚。”小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甚是可怜。
“这么说你真的是失忆了?难道一点也记不得了么?你不记得你的名字了?”计三娘心想难道那大蛇这一击竟让她丧失了所有记忆吗。
“我的名字?!名字?!”小离脑海里突然若隐若现地飘来一个声音,“好小离。。小离。。离”
那么温柔,那么动听,可是她偏偏就是想不透到底是谁在呼唤着谁。她嘴里一直念叨着“离,。离。。”
计三娘仔细凑耳听见,问道“你叫什么,想起来了吗?!离?你叫离?!”
“啊。。。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痛!”说完,小离抱着膨胀的脑袋大叫道。
“既然你想不起你的名字,那就不要再逼自己了。你做我的徒儿,我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罢。”
计三娘见她这般,竟莫名地心疼起来,一心想留住那小女孩在这里,跟在自己的身边。
“我不要做你的徒弟,你会杀了我的。你总是冷着脸,我怕你一不高兴,就会拿你的大刀来杀我。”小离这般嫌弃样,倒让计三娘心里郁闷。
计三娘“唰”地从腰间拔出佩刀,猛地架在小离的脖子上,冷笑道“如果你还敢说一个不字,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杀了你。”
小离栗栗危惧,胆战心惊地往后退着,嘴巴紧闭,再也不敢张开。
计三娘见轻易唬住了她,心下甚是解气,对她霸道地命令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计三娘的徒儿,将来要事事听我吩咐,不得擅自做决定。”
“是,我。。。我知道了。”小离只好迫不得已点点头答应,心里却是一万个不乐意。
计三娘见状,“哗”的一声快速收回了刀,嘴里挂着一丝邪笑。
计三娘思虑一番,继续道“既然你已是我的徒儿,为师就帮你取个名字。你刚刚一直念叨一个“离”字,就叫你,叫你千离罢,这姓嘛你自然是随我姓计,好了,以后你就叫做计千离。”
“计千离?!我叫计千离。”小离本不愿那计三娘给她取名,但又听这名字倒还顺耳,便欣然接受了。
“三娘,崖主召你过去一趟。”这时,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白衣少年,手里握着一把黄柄弯刀,模样倒是生得十分清秀。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计三娘向那少年回复道,语气甚是客气的很。
看来那少年虽年纪不大,在洗刀崖倒是很有地位,连计三娘也惮他三分。
那少年瞟了一眼计千离,微微皱了皱眉头,又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崖殿复命去了。
计三娘向计千离介绍道“千离,刚刚那少年是洗刀崖刀眉级杀手,同时还是崖主的得力心腹,姓左单一个飞字。从小便来到这里,身世也是可怜,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那唤作左飞的白衣少年,约莫十五年纪。甚得崖主耿固器重,被封为青刀堂堂主,负责洗刀崖所有杀手的任务分配、赏金制度管理和等级评定。
俄而,计三娘赶到崖殿,见耿固危坐石榻上,正欣赏着一把绝世好刀。
计三娘忙拱手叩首道“徒儿计三娘,参见师父。不知师父召我前来有何吩咐?”
那耿固慢慢放下手中的刀,指了指这把绝世好刀悠悠问道“三娘,你可知这是何物啊?”
计三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把刀,睁大眼睛仔细瞧,只见那刀刀身如镜般,渗出森森冷气。
刃如白霜,刃口上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在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一丝锋利的凉意。刀鞘之上还有一个月亮图案,十分恕�
“这宝刀莫非是一直封印在洗刀崖的灵刀月神?那可是本崖的圣物。”计三娘大惊失色。
“没错,这把刀就是月神,今年已满五十年封印之期,我将它解印,你可知道我要用它做什么吗?”耿固微微一笑,向计三娘问道。
“徒儿愚昧,不知师父何意。”计三娘心下揣摩一番也参悟不透,甚是好奇。
“近几日,我和众堂主商议,准备不久后开启封刀榜。任左飞为督主,以十年为期,凡圆满完成所有赏金任务,且杀人数能破本崖历史最高记录者,论功排榜。”
“榜前三甲杀手便可有资格与左飞轮番一战,若能战胜,我便将此月神宝刀作为奖赏赐予他。”耿固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计三娘心里一惊,这么苛刻的条件,恐怕本崖上下都无人能达到罢。
耿固又问向身旁的左飞道“左飞,我吩咐你组建的七十二锦刀团是否召结齐全?”
左飞拱手回道“禀崖主,经过两个月精心挑选,截至今日,锦刀团已召集七十一名杀手,还缺一名。”
“哦?还缺一名?当下又该去哪寻一名,来补上空位呢?”耿固眉头紧锁。
那左飞想了想,看了一眼计三娘,禀道“崖主,今日三娘带来一小女孩,约莫**岁。我见她也像是个好苗子,不如让她补上这个空缺。”
计三娘听完,忙道“师父不可,那女孩是我从山下救来的,她已然失去记忆。”
“我给她重新取了个名字叫做计千离,收她做了我徒弟,初衷是让她陪在我身边时刻服侍我,还望师父莫要打她的主意。”
计三娘表面把计千离说的像个丫鬟般,实则心里喜她不舍她离开。
耿固听了计三娘这般说法,便吩咐计三娘道“你去将那女童带来我瞧瞧,就算要进锦刀团还得我观察一番,她有没有这个资本。”
计三娘得令,只好回屋将计千离带到崖殿来。
殿下,计千离怯怯地躲在计三娘身后,双手攥着她的衣角,噤若寒蝉。
那耿固见她故意躲闪,心下不痛快,便大喝道“放肆,竟敢躲着本崖主,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计三娘忙将身后的计千离一把拽过来,冷冷道“孽徒,还不快跪下给崖主赔罪!”
计三娘心下知道若再纵容她,崖主一定更讨厌她,于是在耿固面前表现出对她狠心的样子。
计千离被师父强行责跪,只低着头,也不敢看那耿固的脸色。
“抬起头来,给我看看。”耿固语气强硬,倒显露出霸者风范。
计千离只好抬起头,眼神里倒是不服气的很,一脸傲娇。
没想到那耿固见了她这般模样,竟拍手哈哈大笑起来,赞道“好!很好!有个性,够胆气,这才是我们洗刀崖所有杀手真正值得学习的!哈哈,左飞。”
左飞在一旁应道“属下在。”
耿固指着计千离,对她一脸严肃地说道“以后,她就是你们锦刀团的一员了。好极了,七十二人总算凑齐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严加管教锦刀团,绝不容许有任何差错。”
左飞回道“是,崖主,属下定不负使命,务必将锦刀团练就成洗刀崖第一利器。”
耿固欣然道“那就好,按照我部署的地狱式训练,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是,崖主,现在其余七十一杀手已全部准备就绪,还请崖主检视。”左飞说完,招手道“都进来罢。”
这时,济济一堂的七十一个杀手站了六排,整齐有秩序地进了殿来。
所谓的七十一杀手竟全是些稚子少女,乳臭未干的孩童。最小的才六岁,最大也只有十岁。每一个人手持刀刃,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一身杀气。
耿固满意地点了点头,向殿下胆颤心惊的计千离一本正经道“你,你是叫计千离对吧?听好了,从今以后你便是锦刀团的一名杀手。”
又指着那七十一人道“记住,他们这些人或许会是你的朋友,或许会是敌人,也或许你们之间根本不会有任何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挺住残酷的训练,成为洗刀崖的骄傲,让我刮目相看,如何?”
计千离咬着嘴唇,偷瞄了那七十一人,心生恐惧。脑子一片空白,竟忘了回复耿固的话。
计三娘偷偷点了点计千离的后背,小声嘱咐道“还不快谢恩,你不想活命了吗?”
计千离只好叩拜,向耿固行个大礼道“谢崖主恩典,千离甘愿加入锦刀团,自当全力以赴,义不容辞。”
从此刻起,计千离便不再是以前的小离,褪去了天真。她成为了洗刀崖锦刀团的一名新杀手,即将面临长达八年惨绝人寰的地狱式历练。
她要和那些和自己一般年纪却冷冰冰的初级杀手一样,学会极力隐藏感情,包括喜怒哀乐。
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手中握着的刀,是他们一生的伴侣。其他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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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重掌光明教()
混沌教,烟柔走进堂内,向荆求命叩首道“属下烟柔,拜见教主,不知教主召我前来有何吩咐?”
荆求命来回踱步,慢慢道“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做。”
“教主尽管吩咐,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烟柔说道。
“八年来,唐鹏一直在我掌控之下,如今光明教已名存实亡,现在正是最好时机。你去将那唐鹏杀了,把刑光剑给我带回来。”荆求命终于按捺不住,要对光明教出手了。
烟柔略有些迟疑,又禀道“教主,一定要杀了唐鹏吗?他的存在对我们混沌教没有任何威胁啊,我们只要拿到刑光剑,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么。”
“放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敢忤逆我的命令吗?”荆求命勃然大怒。
“教主,属下该死,属下没有要违抗您的意思,还望教主恕罪!”烟柔慌忙跪拜道,她变貌失色,惊魂未定。
“算了,你速去速回,务必将唐鹏杀了,带回刑光剑。刻不容缓,你尽早动身罢。”荆求命挥了挥手,这几日教中烦心事众多,心情差的很,脾气也极坏。
烟柔得了令,便急忙往光明教赶去。一路上心里万分奇怪,自己刚刚怎这般失言,让教主发大火。
话说自小离出了意外后,落仙山庄便一番死气沉沉的景象。路子临更是每天魂不守舍,食难下咽,寝难安席。
他总是做着有关于小离的梦,小离的意外就像梦魇在他的梦里徘徊。大白天总是出现幻觉,似乎看见小离的影子就在眼前,扑过去却是一场空。
此刻中午时分,一家三口正吃着午饭,甚是安静。路子临没有胃口难以下咽,一点也没吃。
陶则凝放下手中的碗,眼见临儿这番模样,心里难受,对路天耀说道“夫君,临儿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茶不思饭不想的,真叫人担心。”
路天耀停了筷子,他心里又何尝不难过呢,但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他一定要让临儿振作起来。临儿现在才八岁,他不希望临儿一辈子这般浑浑噩噩的。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路天耀心下疑惑,连忙跑去开门了。
门开了,来者竟是光明教北护法公孙桦和东护法庞昆。两人神色仓皇、惴惴不安。
“公孙大哥,庞大哥,你们怎么来了?!”路天耀惊喜交集,对公孙桦和庞昆的造访感到十分意外。
“白兄弟,我们是为光明教中的事而来的。”两人拱手,异口同声道。
“公孙大哥,庞大哥,还是先进屋里说话罢。”说完,路天耀带领两人进了屋去。
公孙桦和庞昆见过了陶则凝,行完礼后,两人突然给路天耀跪了下来,纷纷道“白兄弟,光明教如今岌岌可危,我们二人恳请你重回光明教,化解危机。”
路天耀被两人这番举动吓了一跳,忙扶起二人道“二位大哥,小弟怎受得起你们这般大礼,还望你们起来说话。”
庞昆和公孙桦遂起了身,庞昆拱手道“白兄弟,你有所不知,自你失去下落以来,光明教在少主的统领下竟百业凋敝,已是强弩之末。荆求命对刑光剑虎视眈眈,我们实在没办法才来寻你。”
路天耀一声叹息,虽八年都隐居在落仙山庄安逸生活,但心里却甚是挂念着光明教。他又好奇问道“二位大哥,不知你们是如何知晓我住在这里的?”
公孙桦微微笑道“你还记得酒仙乔过香乔前辈么?”
“乔前辈?小弟自然记得,自那日分别之后,不知他云游何处了。”路天耀说道。
“乔前辈和你师父是刎颈之交,前天偶然莅临光明教。言语中知晓你是先任教主的徒弟,且恰逢我等意欲寻你,便透露了你的下落,叫我等寻你归来。”公孙桦将事情的原委始末向路天耀徐徐道来。
话音刚落,庞昆拱手道“白兄弟,当年本来教主之位本该由你继任,怎奈少主仗剑欺人,让你沦落成这般境地。如今他治教无方,重用奸人,置诸教众性命于不顾,我等已无法容忍,恳请白兄弟回教主持公道,我等定拥护你为新任教主。”
公孙桦也乞求道“白兄弟,如今只有你才能拯救光明教于水深火热之中,我等愿追随你,光大本教,驱逐奸人。”
路天耀面带难色,略带忧虑道“只是我已退隐江湖,不理会武林纷争,我确不是最佳人选啊。”
庞昆突然跪着道“若白兄弟不答应,我等便长跪不起,还望你莫要辜负教主遗言。”
公孙桦也跪道“我这人很要面子,从没求过任何人,如今我放下这张老脸,求你能重掌光明教。”
路天耀见状,忙道“好罢,既然如此,我再不答应就真是天理难容了,你们快快请起,莫要折煞了小弟,小弟答应你们回去便是”
公孙桦和庞昆大喜,忙感激道“白兄弟这番舍己为教,我等感激涕零。”
陶则凝担心地问道“夫君,你真打算回去吗?”
路天耀微微一笑道“娘子,如今光明教江河日下,我不能袖手旁观。就算为了师父和诸教众,我也不能再懦弱地逃避了。你和临儿暂时留在山庄,待我一切安顿妥当后,便派人来接你们。”
想起八年前那番离别,差点两人就要天人永隔,陶则凝提心吊胆。但她知道夫君是忠义之士,必不会弃光明教于不顾,遂只好道“夫君,你安心前去罢,我和临儿在这里等你。”
路天耀点点头,看了最后一眼路子临,便和庞、公孙二人策马奔腾回光明教去了。
话说那烟柔来到光明教,敲了敲唐鹏房间门,心里竟有些不安。
房里唐鹏不耐烦地大声吼道“谁啊?!”
当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竟是他朝思暮想的烟柔时,立马转怒为喜,欣喜若狂道“烟柔,你怎么来啦?”
烟柔没敢看他的眼睛,只淡淡地说道“我来看看刑光剑,你快拿出来罢。”
唐鹏笑道“你快进来罢,我把刑光剑拿给你看便是。”
烟柔进了他的房间,手里的剑开始握紧了,手心竟有些冷汗。她很奇怪为什么她会这么忐忑,从她杀第一个人开始到现在,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对自己说你不是讨厌唐鹏吗,现在教主要你杀了他,不正合你心意吗?你难道会下不去手?哼,怎么可能?!
唐鹏从柜子里取出刑光剑,见烟柔脸色有些不对劲,便关心道“烟柔,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生病了么?”
“没什么,不用你管!快把刑光剑给我”烟柔冷漠地说道。一想到等会就要亲手杀了他,她手心里的汗更多了。
“嗯,刑光剑我会给你的,但我先给你另一样东西。”唐鹏笑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对翠绿色耳环。
原来他发现烟柔从来没有佩戴过耳环,便自己偷偷上街挑了一对,准备下次见到她当做礼物送给她。
唐鹏对烟柔这般用心,不知是不是太过天真,殊不知是热脸贴冷屁股。
烟柔听完,鼻子一酸,眼里竟微微闪着泪花。她硬生生地侧过头去,强忍着噙在眼眶中的泪水。
她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