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 >

第36章

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第36章

小说: 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请来,不得有误!”

    “是,楼主!”左右得了令,纷纷忙跑去执行了。两个手下很快取来几块纯棉纱布和一小瓶金疮药,走近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左飞以及在一旁小心照顾的计千离说道:“我们楼主叫我们拿来了纱布和金疮药,这个人就交给我们看护,绝对不会有任何差池的。”

    “好,你们务必要好生照顾他,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定取尔等狗命!”计千离警告道。

    洪普瞟了计三娘一眼,不怀好意地笑道:“三娘,怎么,还在生气啊?我这不派人给这小子治疗去了么,这第一局,你们可是输得很难看了,不知接下来这局,你们又是如何惨淡收场,哈哈!”

    “哼,洪楼主,可别高兴的太早,这第二局,我便派出杀手锏,好好灭灭你的威风!”计三娘淡定地回道。

    “千离,你过来。”计三娘挥手向计千离招呼道。

    “师父,您尽管吩咐。”计千离拱手说道。

    “哎。左飞出师不利,第一局上了那女娃娃的当,导致输掉了一局,现在,这第二局,为师派你上场,你可得留个心眼,小心提防着,以免对方耍诈。”计三娘叹了口气,细心地交代道。

    “是,徒儿记住了,徒儿定全力以赴,扳回一城,为左督主报仇。”计千离义愤填膺地拱手回道。

    “嗯,为师相信你的实力,去吧。”计三娘胸有成竹地看了看斗志高昂的计千离,命令道。

    计千离展开身法,敏捷地跃上擂台,而在擂台上,早有一少女握着来仪剑在等着她。这少女便是朱雀,计千离对阵朱雀,两人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各自代表着洗刀崖与紫衣楼的核心力量,这场决战,势必会给大家一场精彩绝伦的视觉盛宴。

    月神刀与来仪剑,分别列属于灵刀榜与魅剑榜,而它们的主人都是唯一可以驾驭其剑气的天之骄子,两人虽一个使刀,一个舞剑,但平心而论,两者的功夫不相上下,难分胜负。

    半柱香时间快要耗尽了,可是,两人斗了几百回合还是没能看破彼此的漏洞来,比试瞬间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都卯足了劲,使劲浑身解数,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朱雀见那半柱香就快要烧完,情况不太乐观,她便起了邪念。只见她对着自己手掌哈了几口气,然后趁计千离不注意,用手将来仪剑剑身上来回反复抹了几遍。

    就在计千离主动向她起攻击之时,她灵巧地把剑横挡,计千离使出吃奶的劲把刀往下压,她则顽强地把剑压回去,与计千离较量着内力,两人争峙不下,就看谁支持不住了。

    突然,计千离闻到一股刺鼻而又浓郁的气味从朱雀的来仪剑上传出来,呛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可是,她愈来愈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象渐渐一片模糊,很快地,她连朱雀的身影也看不清晰了,只觉得天地颠倒,整个宇宙好像只剩下一条细小的缝了。

    她的耳边回荡着朱雀得意的狞笑,她有气无力地挥着月神刀在半空乱砍,汗水涔涔而下。

    原来,朱雀在剑上抹的便是杀人于无形的迷离散毒气。此毒气,轻则使人失去知觉,任凭摆布,重则熏瞎眼睛,从此失明,更有甚者,分量若足够多还可危及性命。

    而计千离现在这种情况,正是朝严重的方向展,若不及时解毒,只怕会失明又丧命。用心歹毒的朱雀没有片刻犹豫,她把握住机会,一边仰天大笑着,一边举着来仪剑恣意放纵地砍在计千离身上。

    计千离的衣服一下子被砍成破絮,纷纷扬扬地飘洒着,她痛苦地嚎叫道:“啊!”

    锋利的剑尖很快划破了她的每一寸肌肤,脖子上,脸上,大腿上,肚子上,都残留着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千离!”包扎好伤口,紧张观战的左飞见计千离被虐害,一时惊叫道。他气血攻心,顿时吐出一滩殷红的鲜血来。

    “畜生!住手!”计三娘凄厉地大喝一声,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宛若一支离弦的箭,风驰电掣,飙电举地飞上台,一把抱住遍体鳞伤的计千离。左飞也顾不上伤痛,拖着虚弱无力的躯体冲向擂台。

    “离儿!离儿!”计三娘眼睁睁地看着计千离全身是血地倒在自己怀里,痛哭流涕。

    “师。。师父,我。。我。。对不。。不起您。。您”计千离艰难地睁开眼睛,愧疚地歉道。她话还没说完,就一下子昏厥过去了,只半张着嘴巴,鼻间残存着微弱的气息,两手似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垂放着。

    “离儿,你撑住,为师这就带你回洗刀崖治伤。”说完,计三娘便抱着奄奄一息的计千离,与左飞一起在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雀刚想要去追,却被洪普给阻止了,他握着手掌,狡黠地笑道:“穷寇莫追,让他们走吧,反正,他们也逃不出本楼主的手掌心,哈哈!”

    很快地,计三娘带着左飞与计千离狼狈逃回洗刀崖,她立马下令封锁娲皇山,堵住洗刀崖全部出口,连一只蚊子也不许飞进来。她派遣六百杀手每日轮班巡逻放哨,更强行从山下搜罗了一大帮名医,垄断了全漠州城的药材。

    她委任褐刀堂堂主裴虎暂时代理崖主之位,崖中大小事务便宜处理,不必请示,且每日必须监督那些名医研制药物诊治左飞。

    交代完这一切后,她遂带着计千离幽闭密室,一边潜心静修神功,一边千方百计地为计千离疗伤,只有待计千离痊愈,自己神功炼成之时才肯出关。

    自从她关上密室的石门起,计三娘与计千离师徒的下落便成了江湖中广泛猜测的谜题,关于洗刀崖的传说也渐渐被时间磨得灰飞烟灭了。作为这场斗争的最后赢家,武林盟的裘中棠坐山观虎斗,净收渔翁之利,这江湖,才得以有一时的太平。

第六十四章: 偷荷包的小乞丐() 
世人皆知,武林盟培养了一大批碧血丹心的密探,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千锤百炼的密探所经受的训练是何等严苛艰苦。

    而在这间密室铁门上,挂着一把沉甸甸的枕形錾花铁锁,它在这门上已经整整挂了一个月,赫然可见,这锁身已是锈迹斑斑了。

    俄而,两名挎刀守卫走近那铁门,只见其中一名守卫立定在门口,掏出一大串钥匙,然后仔细翻找了一遍。

    很快,他娴熟地捏着一把金黄色钥匙,并将它对准锁孔,轻轻往顺时针方向一旋。

    只听得“咔嚓”一声,锁开了,铁门被另一位守卫卖力推开。

    随着门“吱吱呀呀”地被推开,一缕缕灿烂和煦的阳光急地投射进密室里,驱除了笼罩其中的黯淡阴气。

    过了一会儿,从密室里,66续续地走出来十几个男子。他们皆两两结伴,一同踏出了门槛。

    白墨临最后一个从密室走出来,他仰望着天边的太阳,伸了伸懒腰,尽情享受着阔别已久的日光浴。

    “哇!真舒服!外面的空气,依旧那么新鲜,外面的天,依旧那么湛蓝。真好!”白墨临由衷地感叹道。

    毕竟,他业已一个月没有呼吸过外面的空气,没有仰望过外面的天空了。

    经历了一个月的磨炼,白墨临似乎更加成熟稳重了,依旧英俊的脸庞上多了几丝坚忍,目光如炬,神采奕奕。

    踩着星星点点的圆形光斑,踏着婆娑摇曳的树影,白墨临大步流星地,顺着铺满鹅卵石的小道,径直来到了议事厅。

    “属下白墨临,参见盟主。”白墨临向正襟危坐在凤椅上的裘中棠,低头叩拜道。

    “好!快快请起!”裘中棠笑着吩咐道。

    “是,谢盟主。”白墨临遂起身拱手回道。

    “白少主,怎么样?在密室集训的日子可还好受?”裘中棠呷了口茶,笑问道。

    “承蒙姜探长关照,属下没吃什么苦,只是,这一个月以来,属下感慨万千。”白墨临答道。

    “哦?有何感想?说来我听听。”裘中棠好奇地问道。

    “以前属下本以为自己见多识广,直到进了这密室,学习了诸多新颖本领后,属下这才觉得自己真是井底之蛙,赧颜汗下,实在羞愧。”白墨临长叹一声,自嘲道。

    “那这么说,你在密室里训练,倒是收获匪浅,长进了不少咯?”裘中棠问道。

    “长进不敢说,收获倒是挺多,这都多亏了盟主您的引荐啊。若不是您邀我加入,恐怕我这一辈子,都没机会学到这么多东西。”白墨临谦逊而又十分感激地回道。

    “这是你自己的命数,就算我不在背后推你一把,你也会走上这条阳关大道的。好了,赘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现在,我要跟你谈谈正事了。”裘中棠郑重其事地说道。

    “盟主您尽管吩咐,属下洗耳恭听。”白墨临拱手认真回道。

    裘中棠起身离开了座椅,缓缓走了下来,近了白墨临身前。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嗯,根据当初慕凌云的遗札,以及前几日天龙司呈献的情报来看,我推测,千屠门的党羽领意欲死灰复燃,暗中积草屯粮、招兵买马,企图扬幡招魂,将众余孽旧部再度集结。这,对于我们来说可谓是个危险的信号啊。”

    “那,那该如何是好?”白墨临听了,登时大吃一惊,又疑惑问道。

    “现在唯一的对策,便是切断那些爪牙的来往联系,并且杜绝中原各地的武器、粮草、人马供应,以免他们的网越撒越宽。”裘中棠愁眉紧蹙,坚决而果断地回道。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要想彻底垄断交易市场,这,谈何容易啊?”白墨临眉头紧锁,摇头感叹道。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武林盟耳目众多,遍布全中原,只要费些时日,我想,应该不成问题。”裘中棠安抚道。

    “哦,若是如此,那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属下还是不懂,千屠门的旧部若要迅纠集,隐密地通信联系,那我们又如何去切断他们的联络呢?”白墨临点了点头,继而又连连摇头,不解地问道。

    “你这个问题极好,正问到此事的点子上,我就直说了。千屠门领乃是当年的少门主屠岸灼,只是他神龙见不见尾,狡兔三窟,根本无人能追查到他的住所。”裘中棠娓娓说道。

    “哦?这么狡猾的老狐狸?!”白墨临嗤之以鼻道。

    他停顿一小会,继续说道:“是啊,他在暗处蛰伏已有几十年了,也不知他换了多少身份。言归正传,屠岸灼召集旧部的方式,便是通过天椒城颁布的‘五大灵刀与七大魅剑’。”

    “五大灵刀?七大魅剑?那都是些什么兵器?”白墨临吃惊又好奇地问道。

    “五大灵刀,分别是月神、叱咤、影刃、乌云、毒牙;七大魅剑,依次是刑光、落英、无痕、满天星、片尘、来仪、灭佛。”裘中棠耐心地列举道。

    “哦?!我们光明教的刑光剑竟也榜上有名,那不知他们如何从这些刀剑上传递消息?”白墨临低头瞧了瞧腰间的刑光剑,讶道。

    “其实,每一把灵刀与魅剑上,都隐藏有诸多不同图案条纹与甲骨文,这些定义各异的图文,就像是语言一样,通过刀剑的媒介而传达信息。”裘中棠回道。

    “那也就是说,要想断绝他们的私下来往,务必要将这五大灵刀与七大魅剑收集完全,再统一封印起来?”白墨临流畅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一丝不苟地揣测道。

    “不错,你果然很聪明,竟懂得举一反三。这次任务,我也可以放心交给你去做了。”裘中棠拍掌赞道。

    “盟主过奖了。请盟主详细交代任务,属下定竭尽全力圆满完成。”白墨临拱手道。

    “好!玄鹫司灵鹫部少冠白墨临听令!”裘中棠拿起几案上的一副卷轴,脸色严肃地下令道。

    “属下在!”白墨临拱手叩道。

    “从今日开始,你将以武林盟密探的身份,奉命潜伏京兆府福州城,务必在两个月内找到子叱咤刀,并顺利带回凌霄阁。这幅卷轴,便是我叫画匠连夜绘制的子叱咤刀图像,你且随身携带着,以便追查它的下落。”裘中棠命令道。

    “属下遵命!”白墨临拱手回道。

    他接过卷轴,仔细浏览几遍后便收好,用细黄带小心翼翼地绑住。

    片刻间,他便将子叱咤刀的模样镌刻在脑海里,烂熟于心了。

    “白少主,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啊,虽然这是你正式成为密探以来,第一次执行任务,但我相信,你能成功带回子叱咤的。”临行前,裘中棠为他打气道。

    “承蒙盟主信任,属下定不负所托。盟主,属下就此告辞了。”白墨临拱手说道。

    “好,一路顺风!”裘中棠祝愿道。

    白墨临向裘中棠磕了三个响头,噙着闪闪泪花说道:“盟主,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墨临愿您身体安康,静候佳音。”

    裘中棠鼻子一酸,眼眶也有些湿润了。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他又怎会舍得,又何尝不伤感呢?

    他目送着白墨临背着包袱,握着刑光剑,头也不回地踏出凌霄阁,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感慨道:哎!这江湖,如若多出几个白墨临,何愁没有太平之日?又何惧千屠门那些跳梁小丑?

    白墨临离开后,径直驾马往天机城百草居赶去。阔别整整一个月,白墨临一路上很是担心娄落的伤,也不知她是否康复。

    “吁。。。”

    很快,白墨临终于抵达百草居,他勒住缰绳,把马随意地停在原地。

    也无暇去栓马,只将绳往地上一丢,他就急急忙忙地跑进屋里去了。

    “少主?!”

    当他刚想要伸手敲门之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他回头望见娄落正站在自己后面,手里端着晒药材用的簸箕,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他心中大喜,走近她身旁,绕着圈子打量了她一番,见她面色红润、神采飞扬。

    他便关切地问道:“娄落,你的病痊愈了么?可还有不舒服?”

    “多谢少主关心,属下已无大碍了,这不,我刚刚还在帮淑言分拣草药呢。”娄落扬了扬手中的簸箕,回道。

    “没事就好!来,你先进屋来,我有话要和你说。”白墨临向她招呼道。

    “是,少主!”娄落拱手道。

    她跟随着白墨临进了屋,白墨临环顾四周没见到百草老人与公孙芷华的人,便问道:“娄落,百草前辈和芷华去哪了?”

    娄落拱手道:“回禀少主,百草老前辈带领公孙芷华与他的两个小徒弟,一早去市集采办了。”

    “哦,原来是这样。可惜了,我这下不能跟他们当面辞行了,哎!”白墨临扼腕叹息道。

    “当面辞行?少主,您要出远门吗?”娄落惊诧地问道。

    “是啊,娄落,你可知道为何我这一个月,没有留在百草居陪你养病吗?”白墨临问道。

    “少主您自有大事要办,属下有何资格让您陪着?只不过,少主您消失这段时间,属下确实担心。”娄落回道。

    “娄落,我不是跟你说过,众生平等,你我哪有贵贱之分?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提不配或者没资格这些个妄自菲薄的话了,听到么?”白墨临吩咐道。

    “是,少主教训地是,属下记住了。”娄落低着头回道。

    “嗯,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已经答应裘盟主,做武林盟的密探了,这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在密室里接受培训。”白墨临款款而谈道。

    “密探?少主,您怎么会想到做密探了呢?还要吃这么多苦。”娄落先是一惊,继而又满是心疼道。

    “没事,吃点苦倒没什么,说起做密探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那可两天两夜也说不完,现在,我就先不与你细说了。”白墨临摆摆手,回道。

    “是,少主您若想说,属下就听着,您若不想说,属下也绝不会逼您的。只是,您为何突然要出远门呢?”娄落问道。

    “是这样的,盟主交给我一个任务,说是教我隐藏身份,潜伏福州城,暗中调查子叱咤刀的踪迹。”白墨临全盘托出。

    “所以,少主,您要去福州城?属下斗胆,恳请少主将属下一齐带上,让属下护您周全。”娄落乞求道。

    “哦?你当真愿意同我前往?那可是舔着刀尖过日子,稍有不慎,可就命丧黄泉了。”白墨临诧异地问道。

    “属下的终生使命便是时刻保护少主,无论少主您在天涯还是在海角,就算是龙潭虎穴,只要您不嫌弃属下,属下都心甘情愿陪伴少主左右。”娄落坚定不移地回道。

    “好!既然你愿意,我就带你一同前往,这样也好,免得我一个人孤独寂寞。”白墨临点头,微笑着答应道。

    “多谢少主成全!”娄落开心地应道。

    就这样,白墨临带着那副至关重要的卷轴,挎着刑光宝剑,与娄落一起共驾一匹骏马,飞快往京兆府福州城驶去。

    临走前,白墨临交代淑言向百草前辈等人转达自己与娄落离去的消息,并洒泪挥手与她依依不舍地告别。

    傍晚时分,福州城门口,白墨临按辔徐行,勒紧缰绳让马慢慢前进。

    在城门两边,跪着黑压压地一大片散而乱的乞丐,他看着这些全身脏兮兮的乞丐,心里很是怜悯同情。

    愈进了城来,乞丐就愈多。皆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里举一根竹竿,端一只碎了角的饭碗,在城内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着。

    这些乞丐整天流窜街头,遇到店铺开业或者有人家办喜事,手拿响器的“叫花子”便蜂拥而至。

    有喜念歌的,有唱太平歌词的,有数来宝的,办事人不堪其扰,于是就找“看街人”代为设法阻拦,本家拿出剩菜剩饭和钱,打这帮要饭的。

    有时候,他们在庙会或在节日里成群结队乞讨,有的打竹板数来宝,有的用牲畜的扇子骨,边敲边唱,让人施舍,往往不给钱或食物就不赖着肯走。

    他们有秩序地唱道:“你不给,我不怕,唱到来年五月夏;你不给,我不走,唱到来年九月九!”

    白墨临见了这些乞丐窘迫凄惨的样子,心里难受,便翻身下了马。娄落见状,也随着下马。

第六十五章: 当铺偶遇() 
。

    “两位客官,吃点什么?”白墨临和娄落刚踏进客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