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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很萌很火爆:宠狐成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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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依却是听得一塌糊涂,终于问出了重点:“爹,那么此病到底可不可医?”

    “不知道。”贺东明很是颓然地说道:“兰依,此病跟太多因素有关系,不过你记住,不能怀孕,不能生育子嗣,你的身体会拖垮;慢慢医治兴许还有机会,至少不会……”

    贺兰依愣愣地接上了话,“至少不会死得太早?”

    谁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病?不能怀孕,不能生育子嗣……那不上要让她彻底地绝望了吗?她现在刚刚有了想要一个与龙浩然的孩子的念头……

    “明日,爹爹带你去见一位大夫,他或许会有办法。”当初那位大夫就说了,如若早点发现笑莲的病,那么她就不会过世得那么早,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明日,爹爹带你去见一位大夫,他或许会有办法。”当初那位大夫就说了,如若早点发现笑莲的病,那么她就不会过世得那么早,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贺兰依木讷地点点头,怎么样也得试试啊!皇宫之内,众多御医,可是为什么也没有发现她的病呢?这让她如何相信那帮子老头子?

    再说了,她……她不想让浩然知道这件事情,如若……如若她真的命不久已,那么就更加不能让他知道。

    和爹爹谈话之后,贺兰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一年来所发生的那么多事情;上天到底想要如何待她?这一路走来,坎坎坷坷,她满身心的伤痕,此时正要停歇感受幸福的时候,又给她整了这么一出。

    “哎!”深深地叹气,她心乱如麻。

    贺兰依拉好了被子正想要入睡,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手中的动作一顿,她出声问道:“谁?”

    “小姐,我是小瑶啊,小姐你睡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小瑶啊,贺兰依顿时掀开了被子,前去开门。

    “小瑶,这大冷天的你怎么还不睡觉?”贺兰依皱着眉头看着穿着明显有些单薄的小瑶,一把拽着这丫头进了屋,说道:“进来再说。”

    “谢谢小姐!”小瑶笑眯了双眼,朝着贺兰依笑着,可爱的小脸上两个小小的酒窝。

    贺兰依拉着她就往床边走去,说道:“来,今晚你睡我这,我们好好聊聊。”

    贺兰依没有当小瑶是下人,在小瑶的面前,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小姐,而不是什么皇妃;两人于是在床上开始聊天,直到很久以后,两个人都不知不觉的沉入了梦乡。

    小瑶始终都是一位善良忠心护主的小姑娘,很久以后她、贺兰依以及另外的一个男人就像是三线交叉一般,紧紧地相交在一起!

第483章 龙浩然篇 【102】() 
回到贺府的翌日午时,贺东明终于请来了那位老大夫,欲替贺兰依诊病;由于不想龙浩然知道此事,所以,贺兰依引开了青竹二人。

    “玉青、玉竹,往年这个时候,本宫都会在云纱阁预订来年春夏的衣裳,今日你们二人就随小瑶前去,办妥此事,不得有误。”

    青竹二人虽然不知为何娘娘会吩咐她们两位贴身的宫女离开她的身边,前去云纱阁,但是这里是娘娘的娘家,她们二人也不好说什么不安全的话,无从反驳之下只能点头应允,称道:“是,娘娘!”

    遣散了一切闲人,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贺兰依、贺东明和那位已是白发须髯的老大夫。

    “大夫,可以诊脉了。”贺东明做一个请的手势,那位老大夫随之坐在床边缘的位置。

    贺兰依躺在床上,床幔低垂而下,等待着老大夫诊脉,可是,那位大夫并没有立马就诊脉,看了贺兰依一眼,问道:“娘娘能否告诉老夫,因为这个病服用过什么药吗?”

    贺兰依想了想,在皇宫的时候自己好几次的晕倒过去,可是,并未见龙浩然跟自己提起此事过,可见那些太医并没有看出此病来,从而也没有告知龙浩然,那么应该是没有的,摇摇头,回答:“没有。”

    那老大夫这才说道:“请娘娘把右手伸出来。”

    贺兰依依然伸出了右手让大夫诊脉,等到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那大夫放下她的右手,说道:“请娘娘把左手伸出来。”

    贺兰依一愣,这诊脉从未见过还得两只手一起来的,至少在皇宫的时候,那些太医都是只诊一边手,民间果真还是有高人的啊,并没有迟疑,她就把左右伸过去。

    贺东明一直一脸紧张地站在旁边观看着,见大夫的面色不是很难看,就觉得或许兰依比她娘幸运,或许来得及医治!

    等到都诊完两边手的脉象之后,老大夫还进行了其他的查看,坚决做到了望、闻、问、切,等到这些都做完之后,已是半柱香之后的事情了。

    “大夫,小女的病如何了?”贺东明终于按耐不住地问道。

    那老大夫抬头、起身,整理自己的药箱,拿出了一张纸一支笔,没有看向贺东明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贺兰依说道:“老夫方才之所以问娘娘是否服用过关于医治此病的药,是因为此病对药草极为敏感,如若服用过其他的药,那老夫所给娘娘服用的药必须与之药性相似或者相溶,否则只会使娘娘的病情加重。”

    贺兰依点点头,心中却想道:这种病还真够毒辣!

    “以后娘娘就依照老夫的这个药单开药,三种,每一种服用十天,每天服用三次,煎熬药草的时间也要注意,这一点老夫也会一一列子这纸上。”

    老大夫一直说着,却没有让贺家父女感觉到安心;终于,贺兰依问道:“依大夫之言,本宫的病能否治愈?”

    老大夫的手一顿,后才缓缓地叹口气,说道:“不能,因为此病在娘娘的体内已久,发现得太晚。”

    闻言,贺兰依的手颤抖了一下,心中完全没了底;贺东明却躁动了,一把上前提着老大夫的衣领问道:“怎么会不能呢?我夫人以前是发现得太晚了,你当时说如若发现得早还是有救的,如今小女此病发现得尚早不是吗?”

    “庄主,你先冷静,先听老夫一言。”老大夫扯开了贺东明的手。

    贺兰依见状说道:“爹,我们好好听听大夫说。”

    “哎!”大夫叹了口气,说道:“想我刘谭从医救人多年,为了救更多的人,老夫当年没有进宫为太医;可是这一生医治不了的当是此病啊!”

    一番话下来,验证了贺兰依原本的想法,民间确实是还有高人,例如眼前这位。

    “庄主,老夫是说过,如若尊夫人当年早点发现此病是可以救治,所为救治只是不会那么早逝,而非说痊愈;娘娘的病……都已经吐血痰了,发现得还是晚了!”

    一句话,令贺兰依颤抖,她没有说过她咳嗽出血的事情,这位大夫就已知道,难道自己真该红颜薄命?那她到底还能活多久?

    “大夫,如若本宫好好服药,那么……还可以活多久?”收紧了有些颤抖的五指,她想,就算她不想任命,可是命已经由不得她了啊!

    “虽然没有在最初的时候发现此病,但是还没有太晚,所以,如若后期娘娘的身体状况良好的话,还有两年的时间。”

    一句话,判定了贺兰依存活在世的时间,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至少还来得及做很多贺兰依想要去做的事情;可惜,阴差阳错的,贺兰依的寿命岂会有那两年之久啊!

    这位老大夫说过,此病药与药容易反噬;龙浩然与贺兰依两个相爱的人,却都做错了一件事情,都以为隐瞒对方最坏的事情是为了对方好。

    也因此,龙浩然没有告诉贺兰依,她的身上有病,而且从在皇宫第一次发病开始,就一直喝药;贺兰依也没有告诉龙浩然,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这种病,终于……她很肯定的告诉大夫,没有针对此病喝过任何药!

    或许,这就是命吧!

    “多谢大夫!”贺东明接过了刘老大夫开的药单,一起走出了门,吩咐管家重赏了大夫一大锭银子之后,就派人去要点抓药。

    贺兰依一个人呆呆地躺在床上,她很想笑出声,可是嘴角怎么也无法上扬;其实,她本该好好地嘲笑一下自己的命运,几乎都忘了,这十八年来,她到底感觉到有多累?

    是不是就因为太累了,所以上帝打算让她提早休息,可是,最难的难,最痛的痛她都做过了不是吗?现在……她想要好好的去爱那个也深爱自己的男人,好好地过他们的日子,上天为什么就是不成全她?

    “在我短暂的生命里,我能够留给你什么?”两年,她能够留给龙浩然什么?

    ***********

    平南王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之于皇帝甚至整个鳌阳皇朝,平南王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皇帝夜夜宠…幸灵妃此事如何解释,又为何要立灵妃为后?

    “朕还未下旨意,谁敢乱称灵妃即将为后?!”龙浩然的神色终于一泠,眼眸冰冷如刀狠狠地劈向了众人,冷冷地开口说道:“关于立后之事,如若谁再敢乱说一个字,则以乱传朕的旨意论处,朕定让其实身首异处!”

    龙浩然再是顾忌平南王的势力,他都还是一国之君,何况还是实力、智慧集于一身的帝王,无论做任何事情任何决定他都极有分寸。

    *******

    是夜,晚风犹如鬼号般呼呼呜呜的狂啸着,一道身影敏捷的闪入了皇帝的寝宫里,来着不是别人,正是玉竹。

    此刻,她跪在皇帝的面前,等待皇帝发话;龙浩然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册,并没有抬头,只是声音平平缓缓地问道:“她还好吗?”

    这句话说得极为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今晚的风很大”;只是,就不知道龙浩然的心中是否也是平静无波?

    “回皇上,娘娘在贺府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娘娘刻意把奴婢和玉青都引开了。”玉竹缓缓地说道,心里总觉得今日紫妃娘娘让她们前去烟纱阁是出自有意的安排。

    龙浩然闻言,起身走下了小台阶,看着玉竹的眼神极为冷冽,却是语调淡漠地问道:“你可记得前去之前朕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玉竹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对于这个她们跟随多年的主子,心里是又敬又怕,“记、记得……”

    “记得?”龙浩然的眼睛一眯,冷冷地问道:“朕让你们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你们却被她引开了,你们的智慧全哪去了?知不知道,也许因为你们的离开,她就受到伤害!朕说过,她不能少了一、根、毫、毛!”

    说道最后的一句话,龙浩然可谓是一字一句的加重了语气,可见他对此事的重视;但是,贺兰依回去的是贺府,是人家的娘家,皇帝为何还那么的紧张?他在顾忌什么害怕什么?

    那一日,紫晶宫内,贺兰依屡次受到惊吓,皇帝固然也是知道此事的,难道他已经料想到有人会想要伤害贺兰依?

    玉竹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连忙说道:“奴婢知错,奴婢会多加注意!”

    “你快回去吧,查清楚她为什么会引开你们,有异常情况立马汇报。”

    “是,皇上,奴婢告退!”像来时的一样,玉竹唰的离开了,此人武功、轻功到底高到了何种地步可见而知。

    龙浩然深知有人想要伤害贺兰依,可是,那是连他自己都舍不得伤害分毫的女子,又怎么会允许别人动她;千层万层的保护着、呵护着贺兰依,龙浩然永远也想不到,最不想伤害她的人最后却成为了伤害她最深的那个人!

    千防万防,防尽了别人,最后却是他亲手伤害了她,造成两个人之间难以填补的裂痕。

    就像是一条断开的飘扬在半空中的风筝线,一旦断裂,风筝就失去了方向,再也找不回那些从前。

第484章 龙浩然篇 【103】() 
红日高悬,秋风送爽,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街道两旁店肆林立,接上各色小摊成排叫卖,跨过这小街道拐弯就走近一条很宽敞的街道,豁然开朗。

    贺兰依一身淡雅的紫色长裙,衬托出婀娜的身姿,乌黑的宛如云般柔软的长发挽成高髻,是已为人妇的一种发式。

    鳌阳处在阴寒地境,此时已为深秋,风大而寒冽,因此她的身外披着一条纯白色的貂毛大衣,蒙着面纱也难掩这天生般的贵气、高雅。

    贺兰依的身边只带着小瑶一个人,美其名曰出来重温曾经两个人逛大街,看行人的乐趣,但是,谁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想干嘛呢!

    原来是这样的,贺兰依此次是要去见一个人,一个曾经对于她来说,是天,是地的人——霄然。

    不知道霄然怎么找着了小瑶,并且托小瑶帮他捎了一封信去给此时身在贺家的贺兰依;信上的内容,就只有霄然和贺兰依二人知道了。

    但是不管信上写的是什么,贺兰依都匆匆前来与昔日的****,甚至是前夫相见了!

    终于,来到一家由几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飞檐画角的大酒楼,此酒楼是鳌阳城的第一酒楼;终于,在店小二的引领之下,她们来到了一间雅间,伫留在紧闭的门前,她抬起来的手突然又放下。

    楼下的一个台面上,有歌姬弹奏着淡雅宜人的古琴,檀香轻扬,琴声袅袅在酒楼之中回荡着;此地宾客繁多,几个身影潜在酒客里的人,状似喝酒,却又时不时的环顾四周,那神色很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姐,为什么不敲门?”小瑶见自家小姐举起手停伫在半空之中许久,却有缓缓地放下,不禁出声问道;也许是小瑶的声音有些大,惊了雅间内那个一直在等待的男子,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杯子滚动却不是破碎的声音。

    贺兰依闻声,赶忙拉着小瑶,转身便想要离开,恰逢此时,紧闭着的门唰地打开了,身后随即传来那道曾经最熟悉也是最令她眷恋的温柔嗓音,“既然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走?”

    只要一个转身,她便会与他面对面,眼对眼,可是……

    “我们说好了,不再见面。”她心中暗叹,为了他的那股执着,可是,他怎么会知道‘那件事’的?

    霄然略显憔悴的俊容上嘴角轻轻上扬,却是勾勒出一抹最深的苦笑,哀哀凄凄地终于还是开了口:“我只是担心你,依依,我们能别那么站在门外说话吗?”

    贺兰依心觉既然都来了,那么就坦坦荡荡地面对吧,扭扭捏捏只会显得矫情,正如霄然所言,那不是她做事的风格。

    转身,与他相望;他颔首微笑,侧身让她走进了雅间;两倍清茶,一盘摆好的棋盘,正如以前他们相约时,两个人最常做的事情,一边下棋,一边谈天说地。

    依然是原来的人,原来的模式,却不再是原来的心情,所要谈的更不是类似原来的内容。

    坐下,首先拿起了一个棋子,她决定还是拿走主动权;他不慌不忙的接上,却说道:“依依,你可还记得曾经你在皇宫捡到的那个莲香荷包?”

    闻言,贺兰依举起棋子的手一颤,手中的棋子掉落在地上,发出微微沉闷的响声,没有人急着去捡起,因为他们都没有那个心情。

    “那个太监原来就是你。”难怪她当初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她却在恢复记忆够也没有联想起来此事,是他隐藏得太好,还是她早已不在那么关注他?

    神色依然平静无波,她淡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霄然却是嘲讽轻笑,继续说道:“我以为,你总会联想起来这件事的。”

    “霄然,你怎么会知道我有病?”摒弃了那些不想也不适宜在触摸的话题,她直入正题,正如他信上所说的,其病果有神药医。

    霄然深深地盯着她绝美的容颜,心中苦涩万千,只是也如她的意,没有再提那些她不想再听到的事情,“我一直知道你的身体有病,但是在这之前没有明确的知道是这种病——心魔;只记得当初一位大夫说,问着清淡的花香味,你的病会减轻,也许,心魔本身就是一种跟人的心情有关系的病,而你向来深喜莲花。”

    这也是霄然的一片心意啊!

    一经霄然说起,贺兰依才惊觉貌似有此事,每每带着那个莲香荷包在身上,心情愉悦的她便能感觉不到那种隐隐的心痛;可是,那只是一种雕虫小技,跟转移人的注意力而减轻身体的疼痛相类似。

    病情越发的严重,那些东西都没有用,她最想知道的耶并非是这个,“霄然,你所说的神药是什么?”

    “曾听人说,魔宫曾有一神池,不管是什么病,在神池泡上七七四十九天,便可痊愈。”霄然说道,眉头却也随之皱起来,“可是,世人未知魔宫到底处于何地,更别提神池!”

    霄然此番话,就跟先给了贺兰依一个糖果,然后再给她狠狠一棒一样,太绝了!

    两个人在雅间里呆了很久,除了此事,他们还聊了其他;也许,是霄然终于看开了,只见两个人越聊越欢畅,在临别之时,两个人还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当然,这是在外人看来是如此!

    贺兰依方才踏出雅间门,霄然便追了出来,用了仿佛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般,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令贺兰依无法拒绝的恳求,说道:“以后……或许就真的不再见面了,依依,我很高兴你找到了你的幸福,在离开前,能否给我一个最后的拥抱,哪怕……就当是给普通朋友的拥抱。”

    贺兰依眼角有些湿润,正如霄然所言,也许真的不会再见面,他释然了便好,以后会有比她更好的女子去替她爱他。

    “好!”她朝着他绽放最后一次温柔地笑容,扑向了他张开的两臂,为了他们那段长达三年多的爱情划下句点。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以及那颜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鳌阳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贺兰依悠然漫步走出了酒楼,突然就觉得眼眶一花,头一个晕沉,整个身子就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所幸小瑶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见状立马上前扶着她。

    “小姐,你怎么了?”小瑶声音带着真切的担忧,夜幕深沉,却隐隐可见贺兰依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

    任由小瑶搀扶着,贺兰依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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