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青城.A-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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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闻报,大为震惊,心想:难道瓦岗真有这么厉害的角色,竟敢单骑来闯关。他思量了一下,就令第七太保杨道源来出战。
道源领命,提枪上马出营,一看见王伯当,忙喝道:“来将何名?”
伯当横戟在手,忙叫道:“将军请了,我却不来交锋,要去请个人来。”
道源喝问道:“你们这帮匪贼,不是嚣张得很吗,现在看到老大王来了,打不过,却要去请什么人来相助吗?”
伯当道:“将军有所不知。我们起初原不肯反,只因秦叔宝有个堂兄弟,名叫秦叔银,他叫我们反的。我们说:‘反是要反,只怕杨林兴兵来,十分厉害,如何反得?’他说:‘你们只管放心的反,不用担心。若是杨林来了,待我把这老狗囊挖出眼睛,用两根灯草,塞在他那眼眶之内,做眼灯照。’我们一时听了他的话,所以反了。不料老大王果然到来,我今要去山东请他,特与将军说声,可去说与大王知道。若怕我去请他来,挖大王眼睛做灯儿呢,你不放我去。若不怕呢,你放我去。”
杨道源一闻此言,这把无名火直透顶梁门,高有三千丈,说声:“呵呀!罢了!罢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雄心豹子胆,你速速离去,请他来便是。”
伯当道:“将军不要着恼,还该与大王说了,大家计较一下。将军若放我去,倘老大王怕他,岂不要见罪将军?”
杨道源气得三尸爆跳,七窍生烟,大喝道:“不必多讲,你去便是了!”吩咐三军道:“让他一条大路,放他去搬救兵。”自己策马回营。
杨道源回到营中,杨林见他颜色不平、气愤难当,两个眼乌珠,滴溜溜不胜怒气的形状,便问道:“王儿为何如此?难道是吃了败仗不成?这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人没受伤,不碍事。”
道源道:“哎,父王不要说起,真活活气死我了!”
杨林奇怪地问道:“为何呢?难道是那贼人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我儿才不是他对手?”
道源摇摇头,就把伯当的言语,一一述了一遍,并道:“如今臣儿放他出营,叫他请救兵来。”
杨林闻言,气得眼珠突出,银须倒竖,叫过:“好儿子,放得好,这厮焉敢无礼,辱没孤家!待他到来。我要扒了他一层皮!”
那王伯当出了隋营,竟往燕山而来。不到两日日,到了燕山,入城寻个下处歇了,问店主人道:“罗元帅公子,可在府中么?”
店主人道:“罗公子不在府中。”
伯当道:“他到那里去了?”
店主人道:“因边外突厥,兴兵犯边关,罗元帅令公子带领兵马,出征去了。”
伯当叹了一口气,心想:难道是天亡我瓦岗?他连忙道:“可晓得几时回来?”
店主人摸摸脑袋说道:“早间闻公人说,罗公子大破番兵,明日就回来了。”伯当喜出望外,就在店中宿了。
到了次日,早饭后伯当出城,到一个僻静处等候。到了下午,忽见有几个敲鼓锣的过去,少时,又见一队队的兵过去。最后,终于见到罗成有四五个家将跟随在后面,按辔而来。伯当唿哨一声。罗成早看见是伯当,即吩咐家将先行,自己跳下马来,与伯当施礼。罗成道:“你们反了山东,今日因何到此?”
伯当道:“我们反了山东,秦大哥反出潼关,取了金堤,得了瓦岗,令舅母亦在瓦岗,众人奉程咬金为主。今被杨林摆了一字长蛇阵,围困瓦岗。弟奉徐茂公之令,来请罗贤弟,破除此阵,因此前来相邀。”怀中取书,付与罗成。
罗成拆开一看道:“兄且在下处坐着,待我回去与母亲商量,设个计较。若能脱身,弟自差人来知会兄。”遂别伯当,上马入城,回至帅府缴了令。
罗成入后堂来见母亲,他偷偷说道:“母亲,天大的笑话,那秦叔宝表兄,竟然立程咬金在瓦岗寨为王。舅母也在那边。今被杨林围困,写书来请孩儿去救他。母亲,你道好笑不好笑?”
老夫人道:“书在那里?”罗成便从怀中取出,老夫人接过一看,不觉堕下泪来,叫声:“我儿,你母亲家族中,只有这点骨血。杨林杀你母舅,大仇还未报,今又要害你表兄,若是有什么差池,秦氏一脉休矣!儿呵,必须想个法儿,去救他才好。”
罗成道:“只怕爹爹得知,恐怕不会放我离去。儿有一计,等会儿爹爹进来,母亲可如此如此,爹爹一定同意,孩儿便好前去。”夫人破涕为笑,把这封书烧毁了。
少时,只听脚步声一响,夫人知道是罗艺来了,便突然大哭起来。罗公进来见了,十分惊骇,忙问道:“夫人却是为何?”
夫人道:“我当初怀孕的时节,曾许武当山香愿,可是因为事情繁多,路途遥远,至今未曾了得。昨日晚间,梦见神圣震怒,要伤我儿,我忍不住便哭了。”
罗公道:“大人既有此兆,速差人前去,还此香愿便是,用不着太过难过。”
夫人道:“这香愿原是为孩儿许的,须待孩儿自去方才显得诚心。”罗公本就有惧内的毛病,他听得此话连连点头,令罗安打点香烛祭品,明日动身前去。
罗成得知消息,偷偷发笑。他悄悄吩咐罗安,去通知王伯当,叫他去城外僻静处相等,罗安领命自去知会。
次日天明,罗成收拾盔甲器械,暗暗叫罗安拿去,藏在中军厅。然后别了父母,罗安、罗春一同起身,到中军厅,取了盔甲器械,吩咐罗安、罗春在朋友处借住,等他回来,再进帅府复命,不可泄漏。自己一马奔出城来。伯当在前相等,二人拍马,连夜兼行。
而瓦岗这边却像炸开锅一般,那徐茂公天天都将免战牌高挂城墙之上,避而不战。惹得杨林带人轮番骂阵,那骂声,简直不堪入耳。
众将日日都在大殿之中哀叹不已,周召忠紧皱眉头,握着‘清幽’,靠在墙壁上不声不响。只有单雄信急得直跺脚,但碍于军师军令,任何人不得出战,他也无可奈何。
到第三日黄昏,杨林竟然命手下几十人到瓦岗城门口摆开炉灶,点火做饭,还大肆喝酒吃肉。巡城的单雄信再也按捺不住,他提起枣木槊便要出城迎战。
那李如珪连忙将他拉住说道:“单二哥,军师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出战,只叫我们保土守城,等候罗少保的到来。今日你怎么就按捺不住了呢?若是军师怪罪下来,我们如何担当得起呀?”
“我呸!”单雄信吃过罗成的亏,此时听到这话如同火上浇油,他大骂道:“那罗成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我满城英雄豪杰,难道还不如一个娃娃?当日为瓦岗兄弟断后,千军万马我一人也挡住了,让魏文通不得前进一步,今日一个老不死的摆什么一字长蛇阵我难道还怕他不成?你休得拦我,待我出城破了此阵,看军师还有什么话说。”说完,他一把将李如珪推开,怒气冲冲的跑下城楼去了。
李如珪见无法阻拦单雄信,连忙跑去找徐茂公,路上正碰到周召忠。周召忠见他匆匆而过,连忙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了?”
李如珪心急如焚地说:“那单二哥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问题,非要出城去破那一字长蛇阵,我拦不住他,现在去禀报军师,看如何处理。”
周召忠连声说道:“那你快去,我去为单二哥殿后,一定不能让他有事。”说完,运起内劲,健步如飞地在城楼上奔驰,待到城墙边上,一个倒挂金钩翻出城墙,再脚踏虚空,紧贴着城墙滑了下来,只看得守城军士目瞪口呆。
远远地,周召忠看到单雄信纵马奔驰的身影,他大声喊道:“单二哥慢走,我周召忠来也!”
第179章 召忠踏阵()
黄沙滚滚,五步之外都看不清人影。靠山王杨林在瓦岗寨外摆下一字长蛇阵,见单雄信单骑前来破阵,立刻大开阵门,转动阵脚,搅起这滚滚黄沙,让人如同进了迷魂阵一般。
阵中第一道关卡便是杨林太保薛亮,此人武艺高强,行军布阵更是有板有眼,深得杨林喜欢,因此着他镇守这第一道关卡。
单雄信知道此人,当时程咬金劫王纲之时,三招之内将两个太保击败,兵不血刃夺取皇纲。他心中暗想,那程咬金本事有限,只有那张嘴皮子最磨人,如今凭借运气当上皇帝,而自己率领了那么多兄弟攻下瓦岗寨,却只谋得个王爷和大将军称号,心中本来就不服,今日正好拿这倒霉鬼出气。
他挥动枣木槊,直逼薛亮。哪知道薛亮并不与之正面对敌,他从怀中掏出一面黄色小旗,只轻轻摇晃几下,两翼的兵士立刻包围过来,对单雄信形成包夹之势。
单雄信冷笑两声,他大吼道:“狗崽子们,今日便是你们大限之时。来呀,你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这天下响马头领的确有些本事,只见他抡起枣木槊疯狂乱打,竟然将包抄过来的兵甲打了个落花流水,几十人葬身黄沙,攻势烧退。
薛亮见此状况,也冷笑一声,再从怀中掏出一面蓝色小旗,挥动了两下。这包抄的士兵立刻散开,而早已严阵以待的弓箭手万箭齐发,直取单雄信。
单雄信用枣木槊来回拨动,箭矢纷纷下落,他乘机催动战马前行,想来个擒贼擒王,先将薛亮擒获再说。
可惜这一字长蛇阵岂能如此轻易破掉,这次不但两翼的兵甲再次围拢过来,而且背部的兵甲也步步逼近,再加上瞭望塔上的神箭手也在施放冷箭,打得单雄信手忙脚乱,冷汗直冒。
此刻,他已经被团团围困,想撤退是没有办法,想进攻更是没有可能,进退维谷,好不难过。
他仰天长啸道:“难道我单雄信今日就要葬身于此吗?”
不曾想,正当他绝望之际,敌丛中却自己慌乱起来,背部围困单雄信的兵马纷纷败退,好多还发出痛苦的哀嚎,有人惊恐地喊道:“不得了了,妖人来啦!”
薛亮站上瞭望塔,只见一个人影在战阵中来回穿梭,犹如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不断有人发出哀嚎,不断有人倒地。而他手中的兵器削铁如泥,将压阵的重甲士兵竟然拦腰砍为两段,一路杀到单雄信身边。
这人正是周召忠,他对单雄信说道:“单二哥,我来和你并肩作战,一同杀出重围吧!”
单雄信本已绝望,这时却看到了生存的曙光,犹如沙漠中被困的人突然见到绿洲,如沐春风、如饮甘霖。
他激动地吼道:“兄弟,我们一同杀出去,把这帮龟孙子杀个人仰马翻。”他挥动枣木槊,顿时感觉浑身是劲,纵马跟在周召忠身后,一路拼杀。
不过这一字长蛇阵哪里是那样容易脱困的,薛亮站在高台,挥动蓝旗,再将红旗招展,弓箭手万箭齐发,盾牌手立刻上下叠起,组成高三四丈的盾牌墙,在阳光的照射下,让人眼花缭乱,什么也看不清,更无法看到箭矢过来的方向。
“哎呀!”周召忠分明听到这是单雄信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果然是他,背部遭受了两箭,痛不欲生,几乎落马。
周召忠连忙回过头去,为单雄信殿后。他挥动‘清幽’,在万箭丛中翻江倒海,箭矢纷纷落地,保得他们继续前行。
好不容易跑出了弓箭手的射程范围,可是前面几丈高的盾牌墙单雄信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
周召忠左袖一挥,几十枚柳叶镖应声而出,射倒十几个紧紧逼来的士兵,对方攻势稍退。
他抽空对单雄信说:“单二哥,你还能战吗?”
单雄信咬咬牙说道:“能战,凭借这几个虾兵蟹将还不能把我怎样。”
周召忠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我看这阵法全靠首领指挥,我们走到哪里,那首领的旗帜一挥,立刻就有无数人将我们围困。现在我要去将那首领杀掉,好让他们乱了阵脚,我们趁乱逃走。”
单雄信点点头说:“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敌将狡猾,刚才我几次想冲进去都失败了,你可要多加小心。我在此地吸引敌军兵力,助你杀敌。”说完,他纵马在敌阵中胡乱冲刺,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周召忠提起内劲,运用青城轻功以最快速度向薛亮所在的瞭望塔冲了过去。中间有阻拦之人,一概用宝剑剁为两段。
待来到瞭望塔之下,薛亮早已发现,他挥动红旗,两队士兵如潮水般直奔周召忠而来。
周召忠大笑两声,吼道:“送死的人来了,看你们怎么死!”他运足内力,左掌涌出,一股强劲的力道直射向奔杀而来的士兵,只听轰天一声响,其中一股士兵竟然被炸上了天,几十个士兵血肉横飞,惨不忍睹。这就是青城少侠最霸道的内功。
另外一股士兵显然被此种状况下的不轻,半响停在那里不敢前行一步。双脚发抖,恨不得转身便跑。
周召忠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到:“没想到杨林老儿还有两把刷子,这样都没有把他们的意志摧垮,我还真有些佩服他了。”
他转过身,用‘清幽’一砍,竟然将瞭望塔的一角砍断,这偌大一个瞭望塔直接往地上倒。
轰隆一声响,扬起漫天尘土。周召忠从一片废墟中将薛亮揪出,拿他当人质,会同单雄信一路狂奔。
那些镇守的士兵见主将被擒,也不敢过分追赶,竟然放周召忠和单雄信出了阵脚。
而这一字长蛇阵外,又有一支军队严阵以待,单雄信大呼道:“难道是天要亡我吗?”
周召忠定睛一看,原来是秦琼带领着瓦岗军队在外面接应,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将薛亮放开,和单雄信一道回城去了。
“没想到这杨林的一字长蛇阵如此厉害,我们险些被困其中,若不是周召忠兄弟相助,今日我恐怕就见不到各位兄弟了。”在大殿之上,单雄信满脸羞愧,低头红脸地说到。
周召忠关切地问道:“单二哥,你背上的伤势还要紧吧?”
单雄信摇摇头说:“我穿的盔甲很厚,只是伤到点皮毛,不碍事。”说完,却不住的咳嗽,显然这伤势绝对不轻。
可是徐茂公却铁青着脸说到:“单江军,我曾三令五申,没有军令绝对不可擅自行动,你之前是绿林首领,可现在却是我瓦岗堂堂王爷、大将军,军政要事岂能儿戏。今日你不但私自出兵,还打了败仗回来,差点连累到周召忠兄弟,如此明目张胆的违反军纪,理应重罚。”
众人一听,惊愕不已。
徐茂公又说道:“依军纪,不听军令擅自出兵者,应当处斩。”
说到这里,单雄信不禁呵呵大笑起来。
众人连忙上前求情,秦琼说道:“军师呀,这单二哥只是求战心切,所以才酿成大祸,可他也是一片赤诚之心,而且是初犯,还请军师酌情考虑,不要如此出发他。”
程咬金也要上前求情,徐茂公朝着他挥动鹅毛扇,然后严肃地说道:“既然有众人求情,这次便饶了他。”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单雄信重打五十军棍,立即执行。”
前后军士如狼似虎般便要进来拿人,周召忠挡在前面说道:“军师且听我一言。”
徐茂公说道:“请讲。”
“单二哥虽然触犯了军纪,可是请军师念在他身受重伤的份上,暂且将军棍押后,待日后单二哥戴罪立功,这样处理不知意下如何?”他话一说完,几乎所有人都同声应和。
徐茂公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当众宣布:“单雄信违抗军令私自出兵,理应重责,但考虑到她身受重伤,又奋力杀敌,五十军棍押后处理。现在立刻带他下去治伤,不得有误。”
那两个前来拿单雄信的士兵立刻变成了搀扶他出营,让现场气氛轻松了不少。
程咬金上前问道:“军师呀,我们都是结拜兄弟,又是过命的弟兄,为何方才要马下脸重责单二哥呢?这不是让兄弟们心寒吗?”
秦琼也凑上来说道:“军师呀,瓦岗寨里的弟兄至少有一半都是单二哥带过来的,他也算是一方首领,今日如此折杀他,只怕面子上过不去,若是军心若有什么浮动,到时候情况是不堪设想呀!”
徐茂公摇摇头说:“此中道理我岂会不知道,单雄信乃是天下响马头领,一呼百应。可是当惯了头头的他心中没有任何约束,这对瓦岗的发展是大大的不利。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今日不当众煞煞单雄信的威风,今后哪位兄弟还会将军令当回事,瓦岗何以立威于民?”
周召忠听了此话,一股温暖由心而起。有这样严谨治军,有这样的威严之师,敌军何愁不破。
第180章 表兄弟立奇功()
“瓦岗小儿,胆小如鼠;混世魔王,私盐贩子。”一声声叫骂声不绝于耳,充斥着大殿中所有人的耳朵。
程咬金不断的唉声叹气,秦琼也不断地摇着头,周召忠依旧铁青着脸抱着‘清幽’靠在墙壁边一言不发,而其他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踱着步来回晃悠,心急如焚。只有徐茂公端坐在八仙椅上,喝着龙井,怡然自得;而魏征同样坐在八仙椅上,只不过他闭目养神罢了。
还是程咬金沉不住气,他走下龙椅,一把将徐茂公拉起来,焦急地问道:“我们还要等多久,那罗成到底会不会来?他跟单雄信结下了梁子,这里大半都是单雄信带来的兄弟,他会不会见死不救?依我看,我们瓦岗这么多人,一同杀出去,会不会能侥幸击败杨林。军师,你不要再喝茶了,说句话呀。”他将徐茂公的茶杯一把抢了过来,非要他出个主意不可。
程咬金这个憨样,把魏征都整笑了,他前来抚慰着说:“徐军师已经将能做的事情全部做了,现在我们应当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不要惊慌,一定要沉着冷静,否则便是上了杨林老贼的当。”他端起茶杯说道:“你看我们两人,任凭外面风吹雨打,任凭他将所有脏话骂尽,我们就当是外面疯狗在叫,理都不理他,待到罗成来到,我们提起打狗棒一同痛打疯狗,岂不快哉。现在就先忍耐一下吧!”
这番话说得所有人的心都静了下来。的确,现在瓦岗被团团围住,单雄信去挑战一字长蛇阵也失败而归,若不是周召忠以身犯险去解救,现在恐怕只等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