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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重启大明-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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萄牙是否可以自己组建舰队成行?

    李秉和文胖子、杨守随一众人等,却是再三苦劝,认为丁一此时不宜远行,因为明明有理由可以留下来,兵部尚书马昂都来了书信啊!圣眷正浓,若是推动立宪的话,丁一更是应当留在华夏,以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丁一签署了命令陈三出关重整大明第三师、命令胡山领着大明第一师南下回两广,都是极为简洁的命令,而修给英宗的书信,则就更为简单:“此去应是两年之期,航海之事业,实已迫在眉梢,不容再拖。”

    地中海舰队再怎么锁住直布罗陀海峡,也难以锁住英国人的步伐。

    若是错过航海时代的瓜分盛宴,丁一真的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开春,地中海舰队修缮完毕,就立即西行,不必再议。”丁一毫不犹豫地阻止了其他人的讨论。

    他要走下去,要让这大明,在大航海时代里,成就一个日不落的帝国!

    。。。

第一章 入埃及(一)() 
对于丁一亲征的事来说,不单单是华夏本土充满了争议,就算是主持航海学校的葡萄牙亨利王子和新任的两广总督徐珵,也一样对此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华夏已经在开始推行立宪了,当然不是虚君共和式的立宪,而是类似于二元君主制的产物。

    其实明朝本身的政治格局已很接近君主立宪的模式了,这也是为什么出现了长时间不上朝的皇帝、爱当大将军的皇帝、爱干木匠活的皇帝,但大明还没有玩完的根本原因。

    利玛窦曾这样评价明朝内阁的作用:“我自己亲眼看到即使皇上也不敢更改这次公开调查的审查官们所做的决定……”、“我说看到,是因为所涉及的被判决的人的名单刊为单行本发行全国。”

    当然,原本的发展轨迹上,它仍然不是君主立宪,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没有完善三权分立,所以很难存在权力之间的互相制约。

    但丁一出现了,丁一所推行、倡导的理论,他所向英宗展示和描述的未来,让皇帝开始考虑这方面的问题。而用十年的时间,丁一不单是把工业化的基础建设出来,培养了大批的军官团和参谋团后备人才,更为重要的,是他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产生了一种类如迷信,或者直接说,就是迷信的东西。

    不论是英宗或是朝廷大佬,不论是认同丁一理论。还是恨丁一入骨的地主阶层都好。

    都会下意识的有一种习惯性思维:丁容城所说的事情,都必将是会实现的。

    这包括了大明发展下去惨淡的轨迹,华夏衣冠的沦亡。

    对于此时的大明来说。立宪的体制改革,特别是在皇帝有意推行的前提下,颇有些润物细无声的效应。

    英宗演那出戏,是希望丁一留在华夏。

    但他不是因为想要丁一留在华夏,才演那出戏。

    “皇帝想要先生留下,便是要先生帮他推行立宪诸般事务,为何先生要于此时西行?”连张玉也发出了这样的疑问。连三岁小孩都懂得,分果果的游戏里。主持的人,总是容易得到好处的,何况于立宪。

    丁一现在似乎很喜欢喝茶,无论去出哪里。那一只宋代黑釉瓷杯,都在手中:“我不擅长玩弄政治。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才是正确的。例如,先生决然用了上、下议院的名词,换成是我,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用的。”

    他所说的先生,就是于谦了,丁一有向于谦提过。泰西国家也有立宪的,立法的机构,就称为上下议院。华夏如果也立宪,相应的机构,该用什么名字,得慎重推敲一番才好。

    谁知连皇帝被掳都不妥协的于谦听着,当即说拍板:“上、下议院,议会。此名甚好,何必因人废事?”就是说别因为西方夷狄用了这样的称谓。因为看不起野蛮人,所以故意专门起别的名字。

    这种勇气,至少丁一觉得,自己是不行的,怎么也要改个类似他在广西推行的“论道堂”之类的称谓,本土化,华夏化才行啊。

    “于大司马身体是不太好的。”李秉在边上也皱起眉来,想着怎么劝丁一留下,“主公最好还是坐镇中枢,各地若因立宪之事,有什么变动,主公也好以雷霆之势,翻手平复之,以免出现乱局,倒就不美了。”

    丁一笑了起来,示意曹吉祥把茶添上,喝了一口方才道:“没有必要了,我不在意朝廷诸公腹诽,但真的没有这种必要,如果大明到了立宪要依靠丁一才能推行的地步,丁一死了,一切将又恢复旧观,那有什么意思?”

    徐珵和亨利王子从外面入来,尽管做到两广总督,他却和当年没有什么区别,撩起衣袍,冲着丁一跪下拜倒,磕头请安,口中称道:“门下沐恩小的徐某,叩见主公!”弄得亨利王子一时有点尴尬,愣了半秒之后,也只好单腿跪下向丁一请安。

    丁一扶了他们起来,徐珵坐在椅子上,依然是小半个屁股沾椅的恭敬架势,只不过说起丁一要西征的事,他却就是很犀利地进言了:“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啊!正是华夏板荡,安忍弃国!主公身负海外人望,坐镇华夏,神威所致,能绝宵小不轨之心!”

    他认为有许多所谓的宵小会搞鬼,因为推行立宪,就有一个问题,三权分立,行政权这一块是没有太大变动的;但在立法权上,上议院自然是由勋贵和诸多大佬盘踞,例如于谦、王盐山、陈循、南京大功坊这样的,他们不进上议院,那这上议院还有什么存在价值?

    但而下议院来讲,两广和浙江的新兴的资产阶级,在尝到工业化甜头之后,谋取了大量的财富之后,他们对于下议院是很热衷的,这必然就和原本的地主阶层,所谓豪绅士大夫产生了冲突。

    所以徐珵说得很直白:“若主公在华夏本土坐镇,必定浙江和两广相关人等,多能得酬所愿,亦教坊间知晓,主公门下多英豪!”敞开了说,就是大家能看到,卖身投靠丁某人,是能得到利益的;加入工业化进程,是能得到好处的。

    到了司法权这一块,负责案件复核的大理寺、负责案件审理的刑部、负责纠举弹劾全国上下官吏的违法犯罪的都察院,都是本就存在。只不过立宪推行,就禁止了司法机构的解释法律行为。

    而把审判权分到了刑部,检察权分到了都察院,重核权分到大理寺。

    这个其实变动也不太大,但是,作为具体到基层,到一个县里面的时候,却就有许多变动了。几千年来都是临时工的差役,就要有了自己的身份了。县尉的权力会得到极大的加强,那么,大明第一师、第三师、第四师很多到了服役年限的士兵,难免就有了想头。

    徐珵对这件事是这么说:“便是府、县议会不如人意,若县尉十有六七尽出新军,应也当能震慑宵小之辈,使复三代之治也!”有点绕,不过丁一也是一听就明白,无非就算议会上的席位达不到目的,那么县尉做大,架空知县和议会,无论丁一要干什么事,也能让下面配合履行。

    丁一如果留驻在华夏,这些东西必然就有得多更多的利益分配,这是很简单直白的事。

    “我若不在华夏,他们便不敢争,那就活该他们没有话语权了。”丁某人一眼就看破了徐珵云里雾里真正的意思,无他,就是新兴起来的资产阶级代表,他们渴望得到话语权,但士农工商几千年形成的习惯性思维,让他们压根就不敢跟士大夫阶层去争!

    所以他们希望丁一留下,这样才有主心骨。

    丁一轻易就识破了,必定是徐珵这厮,收取了不少好处,所以给这些资本家来当说客了。

    至于军中兵卒想出任县尉等等,不过是徐珵向杨守随、杜子腾等人示好,附带着说起的事罢了。

    相对而言,亨利王子的劝阻,显得更为无私和忠直一些:“殿下当知凯撒。”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坐下不再说话了。

    凯撒是罗马帝国的奠基者,他的军事才能自然不必多说,亨利王子提起凯撒,他的意思是指对于华夏本土上的势力,如果丁一没有争取到自己的份额,放任其他势系掠夺权力的话,恐怕会和凯撒一样,就算取得了军事上极大的成功,最后却被反对派谋杀。

    “我不是凯撒。”丁一也同样用简短直接的话,回复了亨利王子。

    然后丁一就下达了命令:“在荣一团的基础上,把各次战事之中伤愈归队的老兵、训练作战之中表现出色的官兵整合起来,编成荣一师,由王越任师长;八千经历过战事的朝鲜籍官兵,编成警察总队,归由李秉提督;挑选治民官吏五百人,由万安提督;四海大都督府事务,西征期间由杨守随署理。”

    点到名的人员纷纷起身应答,命令一下,就没有再讨论的意义,在这丁一麾下,已经养成了习惯。

    众人退散之后,张玉却就有些不舍,少见地怀抱着丁一的手臂:“我想和莫蕾娜一样,随先生西征,可好么?”丁一拟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埃及,就是苏伊士,莫蕾娜自然是跟着他出发了。

    但张玉说完之后,却又松开了丁一的手臂:“先生见谅,我是无端悲秋了。”

    丁一却反手把她的柔荑握于掌中:“你身子弱,只怕不堪海上之旅,你若是想我留下,我便……”没有说完,张玉的手就掩在了他的嘴上,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毫不怀疑丁一会真的这么做,虽然所有的理由,都不能劝阻他。

    但若她要他留下,那便不是理由。

    他必会留下,因为她的身体真的不太好,特别是随着丁一扬帆东行的海上旅程,更让原本就柔弱的她,更加的憔悴了,心绞痛的症状,更是不时地折磨着她。丁一都看在眼里,若她开口,他真的会留下。

    但她不会开这个口,因为她很明白他的志向,她也能理解他的雄心。

第一章 入埃及(二)() 
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拂在脸上,有着久违的轻松,丁一喜欢坐在甲板上,哪怕风略大些,浪花飞溅到他身上,也是丝毫不介意的。↖頂↖点↖小↖说,不是狭窄的船舱让他产生了压迫感,而是大海,无垠的大海让他可梳理一切心中的烦躁。

    站起身,扶着舷杆眺望着远处海天交际的丁一,自然也是有烦躁的,他也担心着立宪能不能顺利推行,新兴的资产阶级能不能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席位?军中退役的官兵,能否谋到所期望的县尉、典吏之类的职务?还有张玉的身体,是否会在春寒里愈加的赢弱?那个不足周岁的孩子,当父母都离开他身边的日子,倒是不用担心他会过得不好,还没有子嗣的柳依依等人,都如掌上明珠一样地痛爱着他,更别提围在身边的一众丫环老妈子,只是,丁一仍是有不舍的。

    只有望着大海,才能让他的心冷静下来,去梳理这些情绪,集中自己的精神。

    “伟大的殿下,您在忧愁着什么?”莫蕾娜在舰队离开了华夏之后,似乎整个人都鲜活起来,这古老的国度,会让人很自觉地入乡随俗,遵从各式各样的规矩与讲究,尤其在体现了大明的富足和强大以后,在亲身体会丁一所掌握的庞大势力和军事力量之后,她更是如履薄冰,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或做错了什么。

    毕竟,她祖上的荣光已经沦落,尽管她从小不管侍从奴仆,但和张玉这样的世家子弟相比。已然就是破落了的境况,这就使得她愈加的小心。

    但出了海。似乎一切的枷锁都脱落,她甚至从背后搂住了丁一。把俏脸贴在了丁一宽厚的背部,这种肆意让她感觉到放纵的快感,以至于连声音都得轻快:“殿下,莫蕾娜想要一支自己的卫队,象扫北侯一样的卫队。”

    她指的是丁如玉身边的亲卫,那些跟着丁如玉上过沙场的亲兵,确是无比精锐,不论男女,站在那里。真的就是沙场百战余生的气势展露无遗。

    “好啊,到时候你建一支马木留克的骑兵侍卫队。”丁一转过身来,把她拥入怀里。

    这时候却就听到了轻咳的声音,丁一笑道:“子坚在云远几年,倒是有规矩了。”

    却是刘铁过来寻丁一禀事,看着这情景,低头轻咳,此时听着丁一的话,却是脸上一紧。连忙上前跪下道:“先生责备得是,是铁自外于先生了!弟子见着先生和师母琴瑟相和,不胜羡慕……”

    没说完就被丁一扯了起来,往后脑勺扇了一巴掌。笑骂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就你鬼心思最多!”这话说给太精明的人听,往往就会听出说话者本身根本没有带到的意思来。丁一原本就是赞这刘铁成熟了,不再象以前一种沉不住气。谁知这七窍玲珑心肝的刘某人,硬是无中生有。听出了另外的意思来。

    莫蕾娜在边上看着掩嘴笑了起来,却是向丁一行了礼,又冲刘铁点了点头,便退下去,她是很有分寸的人,一个出生就被当成复国女皇教导的人,就算处境破落,这基本的进退,还是拿捏得很好的。

    “说吧。”丁一对刘铁吩咐了一声,刘铁见着他和莫蕾娜亲热,都没有退下,那就是必定有正经事要来禀报的。

    这回西行,丁一是专门把刘铁从云远抽调了过来,是因为丁君玥病倒了。

    几乎是来到大明之后,丁一见过最有狙击手天赋的丁君玥,箭矢和刀枪没有在沙场上把她击倒,但疾病可以。因为医疗条件的限制,中医倒是说了一通什么气虚血弱之类的诊断,丁一也很难分辨出她到底是什么问题,只能隐约感觉到她的症状似乎是贫血,所以就把她留在广州府调养。但丁一身边的警卫团,总得要有人来负责,刘铁便是一个不二的人选。

    “郕王在舱房里闹腾,循吉师弟听着气结,出来训斥他,便和兴安吵了起来。”

    刘铁低声地向丁一禀报着,这真的不是他能管的事,循吉就是万安的表字,虽说是师弟,可刘铁这等聪明人,却是知道这师弟平时说上两句,倒也没事,正在火头上的话,自己上前去劝,只会无端丢了面子。

    万安在丁一门下,可比刘铁的能力要强多了,领过特混舰队征过葡萄牙,欺负过亨利王子;出身也强多了,人是正经进士出身的,现在朝廷那边寄衔的官职,都去到四品了。万安也不是什么善茬,刘铁可不指望对方会给自己面子;至于郕王,就是景帝,别说现在不坐龙椅,怎么说也是数年的天子,刘某人在他面前,又以什么身份去劝?

    “走吧,过去看看。”丁一听着也是头痛,万安向来很有分寸的,虽说是个奸臣,喜欢投上所好,但当他明白丁一的喜好就是征战四方时,那份聪明才智用在正道,却是尽显天赋的,怎么会跟景帝吵了起来?

    行落舱房,已见得很多不当值的水手在四处张望,海上旅程枯燥,有点新鲜事,大伙都能乐呵半天呢,别说这景帝和万安吵得热闹。看着丁一过来,水手长连忙把那些水手都骂了过去:“你老母!唔使驯觉?全部碌入去驯觉!边个再出来,人地驯觉,你条契弟就去抹甲板!”一口广东土话腔调,不用问就是黄萧养手下的老海贼出身的了。

    见着丁一过来,他行了礼道:“报告殿下,系我管得不严,我认罚!”这水手长,虽然对下面水手恶言恶语,不过却是有担当。

    丁一笑着对他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丁一认得他,是因为这水手长是当年跟着黄萧养兵败出逃,仍然跟随的那几个人之一,在广西的时候,丁一就见过他了。

    “大哥养话,宜家要讲规矩,唔可以叫大哥大,要叫殿下。”

    丁一笑着擂了这水手长一拳:“不当值时,照旧就是。不过,你学学官话吧,别把下面的水手,都带着一口广东腔才行啊!”

    待得丁一过去,水手长挥手把一个探头缩脑的水手扇了过去,感叹道:“他老母啊,大哥大真系有义气!做到王爷,纵记得我!”那些水手就来了兴趣,说是没想到水手长还跟殿下有交情,就恳着他讲讲,结果他们就悲剧了,“讲你老母啊!大哥大纵记得我,若果搞唔掂,我唔系丢晒架?仆街,驯唔驯?唔驯全部出去抹甲板!”

    丁一落到景帝舱房这一层,就听着万安在和兴安吵:“彼以为此时仍安坐皇城之中么?舰队远赴万里之外,军令已下,岂容他在此说三道四?先生有先生的章程,又不是妄定出来,都是参谋部再三推敲的结果,他一个放弃的藩王,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

    兴安也是急切了,那公鸭嗓子带着嘶哑:“万循吉你不要欺人太甚!便是殿下再怎么龙泊浅水,也是宗室王爷,岂容得你侮辱?退一万步说,如晋少爷来了,殿下也叫得一声三弟,就单是这层,又岂容你不论尊卑、横加指责!”

    进士出身的万安,马上就捉着语病了:“龙泊浅水?你的意思,莫非是郕王还想着有日要龙归大海么!”这基本是要往文字狱的方向而去了。

    “你们要不要打上一架?”丁一行了过来,远远就开口说道,“上甲板去,大家见个真章嘛,也好娱乐一下军中的弟兄,怎么样?”

    “弟子见过先生!”、“奴婢磕见如晋少爷!”两人总算停下来,分别向丁一行了礼。

    丁一没好气地挥了挥手,示意都进舱房里去。

    船上的舱房,又不是豪华游轮,便是舰长的房间也没有多大,这个就算几百年后的现代军舰也没有什么区别的,景帝躺床上,丁一带着刘铁过来,加上兴安和万安,这舱房就显得窘逼了。

    “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万安扫了景帝一眼,后者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万安就向丁一拱手行礼之后禀告:“郕王在船舱里大声抱怨、咒骂,说是先生不守信用,答应保他为一国之君,数年过去,仍然不见动静;又非议圣上,说是圣上寡薄,不念手足之情云云。学生听着,过来劝郕王殿下小声些,殿下居然要求学生让舰队掉头,直接向北美洲而去,说是先生许了他在北美之地,立国为王!”

    他还要再说,丁一挥手示意他停下来,却是伸手搭上景帝的额头,果然不出所料,入手火烫:“美洲那边的玛雅人,很不好驯服的,就这样过去,击败他们之后,时时要防着他们从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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