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江湖-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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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后她还是失败了。
而且败得很惨。
她虽然已经算好了在进行这个巨大阴谋中的所有细节,却没有算到蓝玉棠和嗜毒怪双药奴会插进来。
所以,她至死都没有赶上尚天香。
二十、斩蛇()
蛇群逐次散去。
洞里甚至开始暖和起来,有了光。
光是火把发出来的。
在那最黑暗处,一个人影朝着她走了过来。
这个人擎着火把,握着剑。
剑锋折射着火把的光,有温暖的感觉。
那人挥剑,斩蛇……
蛇的碎片在夜空中翻飞……
蛇群散尽,擎着火把的人影朝着她走过来。
一边走,一边冲着她微笑,道:“别害怕,别害怕,我来救你。”
然后,抓起她的手,拉着她,一步一步地向外走。
凤飞飞一切恍如在梦里。
——哦,其实就是在梦里。
凤飞飞使劲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这个在关键时候救了她的人。
但是,洞里太黑,火把的光太暗,她根本就看不清楚。
她甚至看不清这个救她的这个人究竟是男还是女。
可是,当这个人拥着她向外走的时候,她却感到很舒服,很温暖……
她很想伸开手去摸一摸那人的脸。
可是,每次快要靠近他的脸的时候,总要突然滑落下来犹如摸入一场虚空。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
他们离洞口越来越近,洞里的光线也越来越亮……
渐渐地,她终于可以看清楚这个救自己的人的脸了。
一道强光从头顶照射进来,投映到这个人的脸上。
这个时候,凤飞飞豁然发现,这个救她的人竟然是将她卖掉的路剑鸣。
看见路剑鸣,她很生气,也很愤怒。
她猛然一挥手,想给他一个大大的耳刮子,责问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卖给那个不男不女的萧千秋的时候,手上却突然没了力气。
路剑鸣抓住了她的手。
路剑鸣一脸哀愁地冲着她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放到脸上。
可是,当她的手刚刚碰到路剑鸣的脸的时候,他的那张脸又开始发生了变化……
先是眼睛慢慢地变大,然后是鼻子变大,再然后全身各个部位开始变得丰满起来。
一眨眼,凤飞飞发现,原本是路剑鸣的那张脸却慢慢地变成了萧千秋的脸。
萧千秋一伸手,将她的衣服撕了下来,扯得粉碎,然后,淫笑着,伸出鬼爪子,向她扑了过来。
这个时候,凤飞飞一下子就被吓醒了,连踢带喊哇哇大叫着:“滚开,你给我滚开,你这个变态!”
凤飞飞将眼睛睁开,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身体仍然光洁溜溜的,啊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然后,又赶紧缩回到被窝里,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回想那个梦。
——发生了什么事吗?
呃,好像是发生过什么事了,又好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如果没有发生过,那么,自己的衣服去了哪里?
——哦,是被萧千秋给脱下来的。
如果已经发生过什么事了,那么,自己为什么一点儿知觉都没有呢。
即使晕过去了,也应该有所知觉的。
她睁开眼,从被窝里伸出半个脑袋四处看了看,却发现自己仍然还在刚才的房间里。
萧千秋却已经不知去向。
房间的桌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很落拓的男人。
这个落拓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一杯又一杯地接着喝酒。
仿佛是听到身后的动静,闻停远突然转过身来,看了看凤飞飞,甚至还冲着她举了举杯,得意地笑了笑。
笑过之后,又用手去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
你是……
——你他妈不就是那个把我和湘儿从英雄楼又骗回嵩阳的那个王八蛋臭无赖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不是已经对自己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凤飞飞“哇”一下子就叫了起来,随即又叫了起来。
前一声,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叫。
后一声,是发现自己光洁溜溜惊恐的叫。
凤飞飞随手抄起一条被单将自己全身上下包裹起来,冲过去,对着闻停远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这么一发威,立刻把闻停远的酒劲儿给吊出来了。
闻停远一拨愣凤飞飞的小胳膊小腿,大声呵斥道:“干什么呀你?”
凤飞飞哭了:“还说我要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臭男人。”
闻停远嘿嘿笑道:“在这么一个孤零零的房间里,有你我这么一对孤男寡女,你说我想干什么?告诉你呀,我这个人一向是吃硬不吃软,你再敢敢在这里撒野发泼激起我的**的话,小心我强奸了你。”
说着,做了一个舔舌头的色狼样儿。
不过,凤飞飞对他除了仇恨之外,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恐惧。
毕竟大家已经见过面算是半个熟人了,什么事都可以有商有量的不会乱来。
凤飞飞裹着床单从床上跳下来,指着闻停远道:“你个臭男人你敢呀,臭男人,臭流氓,臭无赖。”
闻停远突然笑了,道:“臭男人?你怎么知道我臭呀?难道你闻过?哼,假如我真的是臭男人的话,这个时候你就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起码不会让你裹着被单站在我面前的。我会……”
说着,探出双手,做行为不轨状。
凤飞飞一边躲一边不停地道:“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闻停远摸着脖子里的那道疤痕,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想着其他的事,冲着凤飞飞不怀好意地笑着道:“千万不要乱叫一个男人为臭男人,因为臭男人通常都是最好色的了,而且最喜欢的是那种会反抗的女人,越会反抗越刺激,呶,就像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的,最能勾起我们这些臭男人的*******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大小姐慢慢地走过来。
凤飞飞道:“滚开,你别过来呀,我会叫的。”
闻停远笑道:“叫?你叫呀,大声地叫呀,我就是要你叫,是臭男人都喜欢女人大声叫的,快点儿叫呀,你越大声越好呀。”
凤飞飞却学乖了。
她居然不再叫了。
只是围着桌子不停地跟闻停远打转转。
一边转,一边讨好地道:“我说好好好……好汉,你你你……你看呀,我并没有得罪过你啊,你你你……放过我好不好?你看我我我……这个人呢,其实是个和平主义者,一点儿都不记仇的,出去之后,绝对不会到官府告发你找你的麻烦,也不会告诉人家说你曾经在这里欺负过我,而且呢,我已经原谅你把我骗回嵩阳让我走了那么的冤枉路,我向你保证,我真的原谅你了,好不好?”
二一、企图()
闻停远一步一步向凤飞飞逼近,瞪大了眼睛,一副色咪咪的样子,道:“原谅?哈,我很早以前就已经原谅我自己了,我原谅我自己为什么总喜欢欺负会反抗的小姑娘,原谅自己这么好色,原谅自己见到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就把持不住想做坏事。嘿嘿,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坏事呀?”
凤飞飞只好继续围着桌子打转转。
越转越快。
越转裹在身上的床单越往下秃噜。
她一手扯着被单防止走光,一边结结巴巴地跟闻停远求情,道:“好好好……汉,你你你你你……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呀?其实呢,我……我我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你明明是个好好……好人,要不然的话,你你你你……也不会帮我打打打打……打走那个讨厌的马面的是不是?”
闻停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一种自责不长记性的口气不停地撇嘴巴道:“哈,对对对,我是臭男人,可能你还不知道吧,臭男人的记性一向很好的。你这几天对我的不客气,我现在会加倍奉还给你的。”
凤飞飞道:“我……”
闻停远道:“你这个女人,实在是需要修理。难道你忘了你当初在英雄楼的所作所为了吗?哼,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我,又骂我又让我滚,我是很生气的,我一生气起来呢,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我明知那位所谓的路剑鸣大侠是个骗子,可是,我仍然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骗,我以为你吃一堑长一智呢,没想到你根本就不知悔悟,最后终于被卖进了这妓院。好啊好啊,老天终于长眼让坏人得到了报应啊。我这个人呢,对于良家妇女是丝毫不敢企图不轨,因为有官府在那里罩着嘛,可是,对于妓女嘛,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我这个人呀,最喜欢妓女了,特别是像你这么愚蠢的,蠢得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呀。还有,你知道你的包袱在哪里吗?呶,你看……”
说着,打开放在桌子上的竹筐。
里面赫然放着凤飞飞被用偷梁换柱的手法掉包的包袱。
闻停远道:“哈,你明白了吧,其实我跟路剑鸣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把你卖进了这焚香听雨楼,而我,则要了你的包袱。哦,不对,我不仅要你的包袱,我今天还要你这个人,来嘛,给大爷笑一个。”
凤飞飞连害怕带被羞辱,再加上满肚子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凤飞飞指着闻停远道:“你这个臭男人,臭男人,我恨死你了!”
说着,抓起桌子上的酒壶酒杯,朝着他劈头盖脸地扔了过来。
撒了他一身的酒。
水淋淋的,像只落汤鸡。
闻停远却一边擦,一边不停地躲闪,面带微笑。
而凤飞飞,却趁势朝着大门冲过去。
门,居然被她打开了。
门开了,她便像是逃出藩篱的金丝雀,倏然冲了出去。
凤飞飞像是吃了瘦肉精似的,就那么跑呀,跑呀。
可是,外面简直就是个迷宫。
到处都是人。
到处都是憧憧的光影。
根本就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既然这里是勾栏瓦肆妓院,那就说明这里根本没有好人。
坏男人坏女人拥作一团,人山人海,打情骂俏,浪言浪语,令人作呕。
凤飞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地推开这些人,朝着有人少的地方跑过去。
当然了,她在推人的时候,也拉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单防止春光乍泄。
可这种遮遮掩掩的姿态简直比那种脱得光洁溜溜的女人们还要勾人魂魄,再加上凤飞飞又是这么漂亮俏皮的一个姑娘。
男人们冲她不停地吹口哨,噫吁——
女人们则一脸的醋意,起哄,嘘——
凤飞飞羞得简直都不知道该迈左腿还是右腿了。
有好几次,她还差点儿自己把自己绊倒将被单脱落下来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她就这么跑呀,跑呀……
好容易遇见个安静的房间,也不管里面有人没人,嘭的一脚将门踹开。
——呃,怎么房间有点儿熟悉呀。
能不熟悉吗,正好是初来时被她误闯进去打搅了别人好事的那个房间。
——哦,是梁冠华和他的相好。
两人刚才被误闯进来的凤飞飞给扰闹得兴趣全无,只好喝酒乱性。
结果,性趣才刚刚培养出来正想继续呢,结果,门又被凤飞飞给踹开了。
梁冠华一看凤飞飞这模样,简直呆了——
呃,怎么回事?
难道是刚才一直在外面偷看偷听来着,实在扛不住了,径直闯进来要求加入?
哎哟,这个小妞儿是不是还有点儿害羞啊,怕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故意脱成这样暗示我可以乱来。
嘿嘿,既然是你自投罗网,那就怪少爷我不客气了,我……
结果,他刚想走上来上下其手,却被凤飞飞一脚踢飞。
美人腿——虽然是没穿裤子的美人腿,被踢上也疼呀。
又正好是踢在梁冠华的裤裆里。
——没穿裤子的裤裆……
梁冠华几乎像是被阉割一般哇哇大叫起来。
真讨厌,凤飞飞裹着被子又跑出去了。
跑呀,跑呀……
哦,这里人少,进去看看。
结果,又骂骂咧咧地跑出来了。
妈的,是茅厕,真臭。
继续跑。
她就这么跑呀,跑呀……
结果,这次越跑人越多,越跑人越喧哗。
——都快午夜了,人能不喧哗吗。
再这么跑下去,场面非常惨不忍睹。
女人们一个个坦胸露乳,男人也就更加不是东西,趴在女人身上在那些袒露出来的东西上面亲呀,摸呀……
吓得凤飞飞阑尾差点儿掉出来。
只好掉头鼠窜。
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妓院是什么地方了。
凤飞飞在外面转了不知道几圈。
无论她转到哪里,哪里都有那些不堪入目的场面。
她跑到院子里,院子里黑咕隆咚的,空中不时有乌鸦尖叫的声音。
她跑到门口,门口有凶神恶煞的保镖守着。
——看样子已经得到萧千秋的指示,只要不跑出去随便她干嘛。
要是她试图逃出去,嘿嘿,那就不用客气。
她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
二二、演戏()
知难而退,凤飞飞突然觉得,其实,屋子里的那个臭男人虽然装出一副色咪咪的样子对她动手动脚,可仔细一看好像又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所以,她决定回去。
回到那个臭男人的房间。
回去就回去。
但是,决不能让那个臭男人占了便宜。
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从地上捡块石头踹在被单里。
当她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闻停远正在喝酒。
刚才的那壶酒虽然已经让凤飞飞给摔了。
可是,他居然又叫了一壶,甚至还叫了一大桌子的菜,正在那里喝得不亦乐乎,仿佛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会逃走不来似的。
他仿佛已经预料到凤飞飞一定会回来似的。
所以,当我们的大小姐进门的时候,闻停远居然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他正将几只空酒杯用一种金字塔的形式摞在一起,然后,抱起酒坛,从顶端一泻而下。
酒从顶端的酒杯慢慢溢出,流到下面的空杯子里,居然一滴没洒。
这个王八蛋,也不知道是在喝酒,还是在玩戏法。
等他把所有的杯子都斟满了,轻轻一拍桌子,那些叠加在一起的酒杯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握住了似的,居然跳到了半空中,在他的头顶上绕成一道圈儿,围着他不停地打转转,飞呀飞呀……
他一仰脖,啵的一下,一杯酒倒下来,正好流进他的嘴里。
酒杯圈子转动,将原来的位置替换。
倒下,接住,喝掉。
倒下,接住,喝掉……
大概有十息的时间,被子转了一圈,杯干酒倒完。
哗啦啦啦,闻停远一吸气,那些飘在头顶的酒杯犹如长蛇般打着圈子落下来,落在他的手中,叠加在一起。
他将酒杯接住,放在桌子上,看着凤飞飞。
妈呀,什么东西,这简直比玩戏法的玩得都好。
闻停远擦了擦溅在嘴角的酒渍,看着凤飞飞淡淡地道:“喂,大姑娘,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是不是跑累了吓到了,要不要坐下来跟我喝杯酒呀?……哦,这个是驭杯术,精彩吧,好玩吧?”
凤飞飞抑制住刚刚看他表演驭杯术带来的内心震撼,二话不说,举起刚才捡来的石头冲着他就砸了下来。
噗通——
桌子被她砸出一个大洞。
闻停远仿佛早有准备,在石头快要落下来的时候,一抄手将酒壶拿起来,往旁边一跳,连同凳子一起,大声道:“哎呀,小心我的脑袋呀。我的脑袋要是像这张桌子一样被砸出来一个大洞来,我还怎么喝酒呀?”
凤飞飞:“哼!”
闻停远在地下扒拉了半天,找了一个还算完整的杯子,一边斟酒一边摇着头道:“正所谓女人心马蜂针,古人果不欺我也,是够毒的。”
凤飞飞一哈腰,居然又把那块石头给捡了回来。
裹在身上的杯子居然没有掉下来春光乍泄,还真够佩服她的。
她又重新把石头举起做威胁势,冲着闻停远大叫道:“哼,我知道我已经被那个该死的变态狂心理扭曲的丑女人萧千秋给监视起来走不啦才不得不回来的,可是,我警告你,你别心存不轨,想侵犯我。”
闻停远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瞪了她一眼,道:“什么?你以为你举着这么一块破石头,我就怕你了?我要是想侵犯你的话,你就是举着一个大屎桶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冲着凤飞飞道,“嘿嘿嘿,你刚才这么说,是不是想暗示我可以侵犯你……”
凤飞飞赶紧后退了一步,道:“我知道你武功高杀不死你,可我可以杀了我自己呀,如果你敢侵犯我,我一定自杀给你看。”
闻停远又摸着脖子里的那道疤痕,一脸不自在地道:“自杀?自杀很疼的。”
凤飞飞道:“我不怕疼。”
闻停远道:“真的不怕疼?”
凤飞飞道:“不怕。”
闻停远指了指凳子,笑着道:“就算不怕疼,可是手会累的,难道你不觉得累吗?坐下来歇会儿吧。”
凤飞飞道:“不累,不坐。”
闻停远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窗户上映着两道黑影。
好像是有人在偷听。
哼,除了温八和萧千秋之外,还有谁这么无聊呢?
闻停远的眼珠儿转了转,突然有了主意。
他决定发挥他穿越前的演员本色,给他们演一出好戏让他们瞧瞧。
那个时候,他只是个二三流的小演员,没台词露面的机会少,现在他当主演考验他演技的机会来了。
想到这里,闻停远突然将声音提高了八个度,猛然站起来,朝着凤飞飞凑了过去,故意一副淫声荡气的样子,道:“嘿,小姑娘。”
凤飞飞连连后退。
她靠着墙,一手紧紧扯着裹在身上的被单,一手拿石头搁在自己脑袋上做好随时开瓢儿的准备,大声道:“你……你想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