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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御剑江湖-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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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声音仿佛微微笑了一下,但笑声中仍然冷冰冰的,充满了讥诮和揶揄的意味儿,缓缓地道:

    如果你觉得站着太累的话,就坐下来歇歇吧,椅子在你的右边,我能够体会到你内心的那种惊惧,人在害怕的时候,确实是无力地。

    宋延秋虽然仍然双手横在胸前,做出随时进攻随时防守的样子,可是,听到这话之后,她的手仍然忍不住往右动了动。

    然后,在那里果然摸到了一张椅子。

    在黑暗中,她根本就看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张椅子,只是觉得软软的,冰冰的,便小心地坐了上去,双脚却还在不停地颤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乖乖坐上去的,那个声音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那个声音又道:既然已经到了宫里,远来的都是客,你也不用这么害怕的,不妨放松一下自己。

四三、该来的来了() 
    坐定之后,宋延秋的心情果真稍稍地放松了一下,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恐惧和不安了。

    此刻,甚至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的,平日里那个自信,狂傲,不可一世的自己,现在为何却像是变成听话的小孩子一般。

    此刻,她一声不吭的,像是害怕说话,生怕说错话,但最后,她却又偏偏鼓足勇气,将旧话重提,道: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冷笑了一下,缓缓地道:这里是我的宫殿,我是一个可以看见你你却看见我的人。

    宋延秋不说话了。

    她知道,既然对方可以看穿自己的心思,那么,如果对方真的希望自己知道答案的话,一定会自己说出来的。

    如果不希望自己知道,那么,所得到的答案也一定像是这样可有可无的。

    忽然,宋延秋觉得有种莫名的危险正在朝着自己慢慢地逼近。

    宋延秋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带着恶毒的寒意正在从脚底慢慢地向上移动,犹如发射出的涂抹着毒液的箭。

    那个声音同样恶毒,但是,语气却很轻缓,道:你最好不要胡乱动弹,因为有一条蛇正在从你的脚往上爬。

    那是一条与蝎子,蜈蚣,蛤蟆和蜘蛛争斗之后而存活下来的蛇,其毒性远远大于一般的蛇,被它咬过之后,其后果你应该明白。

    宋延秋因为惊吓而张开的嘴巴一下子僵硬在那里,却又不敢叫出来,担心惊吓了毒蛇会惹得它乱咬。

    此刻,宋延秋空有一身武功,却被一条毒蛇给吓得手足无措,一动不敢动。

    如果换做在光明的地方,可以看得见的地方,别说是一条小小的毒蛇,就是一千条,一万条她也不在乎,可是,在无边而让人无法捉摸的黑暗中,她却不敢轻举妄动。

    那种无边的黑暗加深了她的恐惧感,使得她仅仅凭借感觉根本就无法感知蛇头的究竟在什么地方,更别说蛇的七寸了。

    她不懂,蛇在动。

    它甚至还沿着腿一直往上爬,从脚踝爬进裤脚,然后,爬上小腿,又慢慢地爬上大腿,而且……居然还在一直往里钻。

    宋延秋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黑暗中说话的那个人像是看到了她的窘态似的,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只听得黑暗中带起一阵强劲的风。

    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微的声响,好像有一粒什么打到了宋延秋的大腿上,接着,那条蛇便像是忽然散架了似的,从裤脚里滑了下来。

    宋延秋这才长长吁了口气,像是卸掉了千斤重担,只觉得汗珠从鼻尖飞快地滑落,犹如刚刚从鬼门关死里逃生。

    但是,她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犹如僵住了一般,怕一个不小心,又碰到另外一条毒蛇爬上来。

    那个声音又笑了,缓缓地道:幸好你没有乱动,不然的话嘛,这粒花生米便可能打不中那毒蛇的七寸了,而你,也将有性命之忧,所以,这次,应该谢谢的人不是我,而应该谢谢你自己。

    宋延秋越听越心惊。

    这个人居然能够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仅仅凭着毒蛇滑行的时候所发出的微弱声响就能够打中它的七寸,功力究竟已经达到什么程度,实在非同凡响。

    宋延秋虽然保持着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木偶人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但是,嘴里仍然禁不住道:谢谢,谢谢你。

    那人仿佛有些不耐烦,道:我已经说过,你不应该谢我,你应该谢谢你自己,因为刚刚救你的是你自己的镇定。

    宋延秋突然把嘴巴闭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面对着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主动权根本就握在对方的手里。

    接下来,便是长时间的沉默,开始死一般的寂静。

    人的一生可以忍受各种各样的痛苦和折磨,甚至可以经受得住生老病死的考验,可是,最无法忍受的却是寂静。

    因为在寂静中,人们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想,想得越多,所带来的恐惧感也就越大。

    虽然寂静有时候可以让人考虑清楚随之而来的各种可能性,但是,更多的时候,那种种不可预知的可能性不仅不会让人冷静下来,甚至还会失去控制,失去信心。

    或许,那人就是想让宋延秋完全失去控制,失去信心的,所以,才故意制造出这样一种死一般的静寂。

    此刻,船上所有的人虽然不说话,甚至听不到他们的呼吸声,可是,在船外,却有潺潺的水流声,清脆的鸟鸣声,虫子的啁啁声,或者树枝折断的声音,以及船在江水中逆流的声音相伴。

    这些声音听起来可有可无,甚至是让人忽略到它们的存在,可是,一旦真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那么,人就会无法忍受,就会发疯,就会崩溃。

    这就是寂静最可怕之处。

    此刻,宋延秋的胸口,好像正有无数只手从无数个未知的方向伸过来乱抓乱抠,有无数的爬虫在蠕动,可是,却又偏偏不敢动弹一下。

    她的忍耐度已经到达了最大的极限。

    终于,她忍不住要爆发了。

    她决定什么也不管了,即使被毒蛇咬死也好,也不要再忍受这无边的沉默,猛然将身后的椅子推开,冲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道:

    你为什么不杀我?

    那人冷笑了一下,沉声道:我们这里常年难得有什么客人,对于客人,我们总会欢迎的,为什么要杀你呢?

    宋延秋道:那你……

    那人的口气突然加重,流溢出无尽的杀意,像是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朝着宋延秋一步步地逼近,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接到了一个命令,让你去杀一个人,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去抓一个人的,你抓的人呢?还有,你带去的人呢?

    宋延秋全身的骨头像是突然被人给抽掉了似的,一下子瘫倒在冰凉的甲板上,也不管甲板上上还有没有毒蛇蠕动,她都已经不管了。

    与这句话所带来的打击比起来,那些毒蛇又算得了什么?

    她又是为什么而开始亡命天涯的生活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而现在,她的秘密竟然被人揭穿了,当然如同雷霆轰顶。

    她的心里暗暗地道:来啦,来啦,该来的终于来啦。

    然后,眼神呆滞,虽然仍然看不清什么东西,但是,仍然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个声音传过来的方向,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四四、李代桃僵() 
    那人的一双眼睛仿佛寒夜中的灯,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散发着褶褶地光,那是杀意上涌的表现了,沉声道:

    哼,我还知道你曾经接到过去杀人的命令,而且,我还知道向你传达命令的人就是荻镜宫的宫主。

    宋延秋几乎是扯着脖子在歇斯里底了。

    她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人单方面了解而自己对对方则一无所知所带来的恐惧,猛然站起来,大声道: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冷笑了一下,然后,声音一下子就清晰了,清晰得足以让宋延秋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人的程度。

    哦,不,应该说从刚一开始的时候,这人就用内力改变了嗓音,而此刻,只不过是让声音恢复了正常而已,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的,你跟我生活在一起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的声音了吗?母亲……

    母亲?

    这一声母亲几乎叫的宋延秋肝胆俱裂。

    其实,自从刚才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起,宋延秋就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而现在听见他所叫的这一声“母亲”,她终于证实了自己的感觉没错的。

    此刻,跟自己说话的那个人,确实就是他,也就是掷金山庄的大少爷,白轻侯的独生子,白慕云。

    她实在没有想到,白慕云是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又会派人将自己抓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来的。

    因为宋延秋曾经听说江湖中人传言,现在白慕云跟那位索命青衣在一起的,而且还在风波里小镇解救了一场风波的,为什么他现在……

    难道现在索命青衣也在船上?

    还有就是,既然白慕云刚才跟自己说的那番话,那么,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二十年前掷金山庄所发生的一切,

    更知道了她宋延秋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知道了她杀害了自己的母亲是李代桃僵的,那么……

    宋延秋几乎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她只觉得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无底的冰窟。

    而落在荻镜宫宫主的手里与落在白慕云的手里比起来,好像又没有可怕的了,简直是微不足道的。

    对于宫主而言,她只是背叛,可是,对于白慕云而言,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杀了她的亲生母亲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这二十年来,她一直是把白慕云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

    而现在……

    现在,宋延秋仿佛还不大明白,掷金山庄的大少爷白慕云,又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她的身份的,又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的。

    虽然说知母莫若子,可是,谁都知道,由于白轻侯和小侯一直忙于掷金山庄的赌场生意和江湖应酬,白慕云从小就是由二弟白轻衣教化的。

    甚至是在白轻衣游侠江湖,到处找人比剑的时候,都是将白慕云带在身边的,白慕云应该不会……

    而且,即使是在宋延秋取代了小侯而成为掷金山庄的庄主夫人之后,为了露出蛛丝马迹,她都尽量减少跟白慕云接触的。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母子,其实,根本就是一对陌生人的,更何况,小侯死的时候,白慕云根本还很小的,根本就分不清究竟谁才是自己的母亲的?

    那么,他究竟又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白慕云像是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不由地冷笑了一下,然后,嘴角带着一丝残酷而狡诈的笑意,道:

    我知道你在想,我究竟是什么时候识破你这个冒牌的母亲的身份的?我又是如何知道你的秘密的,是吧?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杀意更浓了,道:哼,母子就是母子,母子之间的那种亲切感不是任何人能够说冒充就冒充的,不管你冒充得多么像,所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延秋就见眼前忽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炽热的岩浆从火山口突然喷发。

    而且,它正在以某种不可阻挡的气势,以连眨眼都来不及的速度朝着宋延秋的身体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带着灼热的气势。

    宋延秋的脸立刻变得比纸还要白,比霜还要冷,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人在这道耀眼的光芒之下马上都要化为乌有。

    如此突然,如此凌厉的一击,让宋延秋几乎都来不及惊愕,来不及绝望,更不用说放手一击了。

    她实在没有想到,白慕云说出手救出手了。

    她更没有想到,白慕云的剑法居然达到了如此凌厉的程度。

    可是,等到那道凌厉的白光真的笼罩自己自己的身上,带来强烈的灼热感的时候,宋延秋浑身突然一松,不由得笑了起来。

    因为那种灼热感不是白慕云的剑插进自己的身体中所带来的刺痛感,而是…

    而是阳光所带来的温暖。

    这个时候她才忽然记起,自己刚刚在江堤被那四个怪人制住穴道的时候,已经是曙光毕现的早晨。

    而此刻,却已经是中午了。

    刚刚的那道凌厉的白光,并不是不是白慕云快速出手将自己毙命的刀光剑影,而是投射下来的阳光的影子而已。

    此刻,白色的阳光正从石缝间懒洋洋地直射下来,笼罩在宋延秋的身上,刺着她的眼睛,虽然有些灼痛,但是,却让她有种重生的感觉。

    太阳的光辉,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那是一种世界上最美妙,最舒服,也是最宝贵的东西。

    此刻,他们的船已经穿越了那长长暗无天日的溶洞,驶了出来,在一段平缓的江面上缓缓地行着。

    两岸是高大浓密的树木,虽然已经是初冬的季节,可是,这里却仍然枝繁叶茂,温暖如春天般,犹如进入了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从那长长的黑暗的溶洞中突然现身在这些肆无忌惮的阳光之下,宋延秋的眼睛虽然正经历着心惊的刺痛,可是,却仍然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此刻,她比任何时候都喜欢阳光的笼罩,更能感受到阳光是世间任何金银珠宝都无法替代的财富。

    宋延秋的眼睛虽然被阳光灼痛得睁不开,但是,她却仍然死死地盯着那些从树梢间,从石缝间,从两扇石门间扑过来的阳光。

    而刚才的那一瞬,也仅仅是一场虚惊。

    刚才的那道白光不是刀剑之光,是阳光。

    阳光是美好的,可是刚才,那些突然垂射下来的阳光却几乎把宋延秋给惊死。

    如果换做别人的话,刚才的这一惊,即使不把人吓死,差不多也会昏厥的,阳光的出现实在是太突然了,又太迅速了,迅速得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四五、居高临下() 
    那艘船驶出那道长长的溶洞之后,宋延秋仍然不禁回过头去,去看身后的那道长长的黑暗的甬道。

    想起刚刚在溶洞中的那些难捱的静寂和到处出没的恐怖的毒蛇,虽然在阳光下,她仍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而走出了那道长长的黑暗的溶洞之后,船上的人便架着宋延秋走下来,舍船步行。

    白慕云冲着那四个人一摆手,他们便放开宋延秋,消失在那些浓密的树林中,犹如被阳光隐去的影子。

    宋延秋那些失去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了,虽然身体由于过度的惊吓而有些虚弱,但是,已经能够完全站稳脚步了。

    站在阳光下,她才看清楚了白慕云此刻的样子。

    其实,宋延秋看清楚的也仅仅是白慕云所穿的衣服而已。

    白慕云的整个人都被一件宽大的犹如大海般深蓝的长袍所覆盖,带着一种大海般的神秘和不可捉摸。

    而他的脸上,则带着一副黄金制成的面具。

    虽然不是那种狰狞的面具,但是,却仍然让宋延秋从中感觉到一股无尽的冷酷和残忍,那应该是仇恨的气息吧。

    白慕云却没有说话,宋延秋也只有沉默,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他究竟要把自己带到哪里,不知道他将要如何处置自己这个杀母仇人。

    她就那么默默地跟在后面,朝着那密林的最深处走去,走向那未知的,不可预测的未来。

    头顶上的阳光虽然更浓烈了,可是,宋延秋却不停地颤抖着。

    或许,是因为冷吧。

    当他们走到那些密林的最深处的时候,白慕云一直负在身后的手突然伸平,朝着两边轻轻地一分,就见那些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浓密的树林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开的大门一般,朝着两边纷纷散开。

    然后,看也不看宋延秋一眼,信步走了进去。

    宋延秋想也未想,也跟着走了进去。

    此刻,他们进入了一座破旧的城堡,哦,不,应该说是一座废墟。

    宽大厚重的墙壁上已经爬满了绿色的苔藓,与铜红色的砖相互叠影在一起,折射着阳光和树荫的色调。

    城墙是用大块的石头砌成的,城墙中间的甬道,则是用岩石铺就的,城墙的前面是倒塌和断裂的石柱。

    而地上,则断断续续地堆积着一些废弃石化的石头,蜥蜴,毒蛇,野兔,狐狸在石缝间不时出没。

    而那破败,颓废的,灰暗的城堡的入口,犹如潜伏在怪石密林深处张大了嘴巴等着择人而食的洪荒怪兽的嘴巴。

    这样的建筑,在高大浓密的森林的深处,显得神秘而幽深,犹如传说中的居住着吸血伯爵的城堡。

    他们的头顶上虽然不时有阳光投射下来,可是,整个城堡却仍然被笼罩在那些高大浓密的树木的阴影中,阴森可怖。

    而且,不时有冷冷的风从某个未知的角落里吹过来,吹袭着他们的毛孔,吹袭着他们的神经末梢,让人不寒而栗。

    这和刚才宋延秋从那长长的黑暗的甬道中走出来的情形完全相反。

    刚刚刚走出来的时候,她觉得头顶上的那些阳光就像是刀剑一般锐利,几乎要在瞬间将她的躯体割得四分五裂。

    可是现在,空中的阳光却又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阳光中所包含的那仅有的一点儿暖意,也犹如覆盖在树叶上的一层薄薄的尘土,被从城堡里吹出来的那些阴冷的风给带走了。

    但无论是锐利的阳光,还是阴冷的阳光,带给宋延秋的,都是铺天盖地的惊惧。

    走进那座破旧的城堡的大门之后,并不是宽大的门廊,广阔的庭院,而是狭长而略显拥挤的甬道。

    这甬道的两边,是坚固笔直而破败的石墙,窄窄的,阴阴的,潮湿的,几乎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走在里面,宋延秋甚至有种马上就要被这两旁的石墙突然倒塌下来将自己沉埋在其中的危机感。

    他甚至已经被这种拥挤感给压迫得喘不过起来。

    因此,宋延秋总想走得快一点儿,赶紧走出这种压迫感,危机感,可走在前面的白慕云,则步履缓缓,一副很悠闲地样子。

    宋延秋不由地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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