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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御剑江湖-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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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发怔的时候,忽然又见第一人像是很生气,啪的一声,传来一下拍桌子的声音,然后忿忿地道:哼,都是那个死女人,才惹出这么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烦的。

    而张堂主和宋堂主也正是因为她,才会栽了这么大的跟头,真是没有想到,她现在居然找了这么大的一个靠山,跟那个索命青衣在一起。

    第二人道:而且,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们的关系好像还不一般呀,据说是因为她跟索命青衣被人拐走的那个老婆很相像。

    大家都觉得,被人拐走老婆的索命青衣的剑法之所以会如此的精尽,是因为他的心已经与他的剑合为一体。

    可是,现在,那个女人找到了她,甚至对他产生了某种感情,她又重新唤起了索命青衣已经湮灭的那种感情。

    也就是说,他的人又开始了有了感情,那么,他的人与剑又开始慢慢地分割开来了,由神变成了人,所以,他的剑注定要败的。

    第三人的脾气好像很暴躁,仿佛没有听懂两人在说什么,只是忿忿地道:不如让她和索命青衣一块死了算啦。

    躲在暗处的蓝玉棠正听的迷茫,忽然,听到“索命青衣”四个字,心情猛然一震。

    真没有想到,原来索命青衣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别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好像还是主动投怀送抱的。

    哼,故事好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蓝玉棠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诡秘的微笑,也不知道是苦笑,还是无奈。

    他刚想多听一些关于蓝玉棠的事情,可是,接下来的谈话他又有些听不懂了。

    第一人仿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屋子里传来踱来踱去的脚步声,道:张堂主和宋堂主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

    第二人的口气也不知道是揶揄,还是在推测,道:也许来不了吧。

    第三人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暴躁,拳头握得嘎吱嘎吱作响,道:还有不道一个月的时间可就是十月十五了。

    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刚刚才来的,还是一直都在,只是到现在才加入他们的谈话。

    这个声音冷冷地道:蓝玉棠现在好像已经到了掷金山庄了吧,他接到的命令好像就是要杀索命青衣。

    听到这话,第一人似乎有些意外,沉声道:谁的命令?宫主的意思不是想拉索命青衣加入荻镜宫吗?怎么现在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那女人冷笑了一下,道: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命令,我只知道派去给他送信的人,是宫中很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色,送完信之后,就被杀了。

    其实,不管是谁的命令,杀了索命青衣或者蓝玉棠,都绝对是明智之举,这对我们荻镜宫都是有好处的。

    根据索命青衣的性格来推断,他是决不会加入荻镜宫的,因为他是剑三十的义子,是名门正派,怎么可能与我们这些邪门歪道为伍?

    即使是蓝玉棠,我看也不是真心想加入我们荻镜宫的,他加入荻镜宫的目的,无非是想向宫主索要淡竹草而已。

    留这么个人在身边,无疑于抱着老虎睡觉,怎么能睡塌实?js3v3

三二、生辰八字()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哦,对啦,听说索命青衣马上就要道掷金山庄了,你们都准备好没有?

    第一个人冷冷地道:其实,用不着那么早准备的,我的马车是很慢的,要赶到掷金山庄起码也得个三五天吧。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笑了起来,仿佛在说一件很得意的事情似的。

    那女人道:哦,还要这么久呀,难道你就不怕我们的朋友蓝玉棠等得太久,听说他们俩可都是好朋友呀,好朋友见面一定很热闹的。

    第二人冷笑着道:其实,即使宫主不下命令,蓝玉棠也非杀索命青衣不可,据说蓝玉棠抢走了他的老婆,他为了抢回老婆,当然要杀蓝玉棠了。

    而蓝玉棠为了不让自己辛苦抢回来的女人再被抢回去,当然也要杀索命青衣,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两个一定会杀得你死我活的。

    屋子里又是一阵龌龊的笑声。

    蓝玉棠听到他们讲到自己人,还知道自己是在等索命青衣,觉得很奇怪,真想蹿进去探个究竟,可是不能。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从他们说话的口气来看,这些人肯定是荻镜宫的高手,而且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如果真的交上手的话,自己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他暗暗地道:屋子里的这些人好像都是荻镜宫的人,而且,好像还是荻镜宫的头目,很可能是各分舵的舵主什么的,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再搞什么阴谋?

    正想着,却忽然听那女人也冷笑了一下,沉声道:恐怕在等到索命青衣到来的时候,蓝玉棠早就变成了一堆白骨。

    其他三个人像是觉得很奇怪似的,一起问道:怎么回事?

    女人笑得很得意,道:你们知不知道,二十年前,除了白轻衣之外,风头最健的年轻高手是谁呀?

    第一人像是很吃惊似的,道:你是说宋秋离?

    第二人道:听说他已经从掷金山庄里逃了出来。

    女人笑得好像更加得意了,甚至连声音也突然提高了不少,道:哼,刚才我只不过是耍了个小小的把戏,就让他和二十年前的那位风头最健的宋秋离碰到了一起,

    屋子里立刻有人大喝一声,道:谁?

    外面有人?

    两声惊呼之后,就见两条身影如离弦的箭一般,忽然就从小木屋里射了出来,紧接着,灯光也熄灭了,一切归于宁静。

    这个时候,真个森林里除了秋风吹动松涛的波浪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甚至连轻微的呼吸的声音也没有。

    蓝玉棠躲在松涛的后面,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从浓密的松叶间望去,只见从屋子里冲出来的那两个人身轻如燕,跳到里房子最近的一颗冷杉上四处往了望。

    冷夜无声,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看到了什么,又或许说,除了这无边的夜色,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无星无月,秋寒如水,而躲在松涛夜浪后面的蓝玉棠,依旧寂寞。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我想,他们还很可能会把对方误认为是埋伏在这迷宫般的森林里伏击彼此的高手。

    这个时候,恐怕他们早就已经两败俱伤了。

    宋秋离虽然在掷金山庄的菜园里种了足足二十年的菜,可是,我相信,他的剑法绝对不比二十年前差,甚至还要比二十年前精进了许多,

    因为无论谁在种了二十年的菜之后,年轻时的那些冲动和躁动都会被消磨掉的,多出的却是一份成熟和稳重。

    蓝玉棠现在才明白,这果然是一个阴谋,这个女人果然是别有用心,将自己和那人撞在一起自相残杀的。

    对啦,刚才屋子里的那个女人说,那个人是宋秋离?

    蓝玉棠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是,对于二十年前的那位宋秋离还是有所耳闻的,据说他出道虽然比白轻衣晚,可是,剑法却绝对不在白轻衣之下。

    蓝玉棠的心里忽然又对这个人多了一份尊敬。

    当然,他尊敬他并不仅仅是因为刚刚跟自己交手的这个人就是二十年前就已经名垂江湖的宋秋离,而是——

    其实,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要尊敬宋秋离,甚至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在很多的时候,尊敬一个人就跟喜欢一个人或者讨厌一个人一样,都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正想着,只听见那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的第三人突然开口了,道:哦,是吗?那么,现在他们这一鹤一蚌相争之后,你这个渔翁为什么不去看看能够从中收到什么利呀?

    说不定你现在赶到那里的时候,他们还都没死呢,到时候,你再一人补他们一刀,然后你再向外宣称说,你杀了宋秋离和蓝玉棠,那你岂不是就可以扬名天下了?

    女人拍了拍胸脯,做咯咯地笑着道:其实我真的想这样的,可是,我怕呀。

    第三人一脸的揶揄,道:你怕什么?

    女人的笑声忽然低了下去,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反正呀,只要是一想到他们两个,我就怕得要命,不管他们是活人也好,死人也罢,反正我就是害怕,他们的身上好像就有某种让人害怕的东西。

    第三人也笑了,道:你倒是会说实话呀。

    女人道:因为说实话的人活得通常都会比较长一点儿的。

    第二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低低地道:我可听说了,现在荻镜宫的高手都已经出宫了,甚至连那位一直闭关练功的快刀向方都出来了。

    据说有人前不久在插旗镇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我还听说,宫主给了他一道密令,也不知道究竟让他做什么。

    第二人冷笑着道:他最近好像对鱼香茄子很感兴趣,还有,他对那位梧桐酒家的老板娘好像也很感兴趣呀。

    难道宫主派给他的密令就是让他去吃鱼香茄子,还有就是去泡女人?对啦,索命青衣究竟什么时候能到掷金山庄?

    第一人笑了笑,道:快了,快了,如果你想要快一点儿见到他的话,我明天就可以让他赶到掷金山庄,只怕你见到他之后会更怕。

    第三人道:索命青衣与葬剑岛在十月十五日决斗,我们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我相信,宫主不会反对的。

    第一人道:那也不见得吧,据我所知,宫主之所以花那么大的苦心,为的就是要拉拢索命青衣加入荻镜宫。

    若是他在决斗中死掉的话,那岂不是很可惜?所以呢,我觉得,宫主之所以让我刻意地接近他,就是想让他在那一战中取胜。

    第二人道:可是,我觉得呢,葬剑岛的剑也未必能够击败索命青衣的剑,大家虽然传言说葬剑岛的剑很厉害,可是究竟有多厉害谁也没有真正见过。

    倒是剑三十的剑,不可低估的,那虽然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可是,却是一把让人尊敬,让人害怕的剑,所以这次索命青衣不一定败的。

    因为索命青衣的剑是剑三十亲授的,而剑三十的剑就是一把不败的剑,如果不是某种原因的话,我看,剑三十在二十年前也未必会败的。

    第三人道:可是,我还是不大明白,如果在这一战中,索命青衣真正取胜了的话,那他岂不成了武林至尊?那宫主他……

    听到这话,第一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在拍第三人的肩膀,然后,发出一阵轻微的啪啪的声音,道:这一战,不管谁胜,最后的武林至尊都一定是宫主。

    哦,对啦,没想到姓长孙的那个臭丫头居然利用刘堂主逃出了荻镜宫,害得宫主的神功差一步没有练成,第二个八字纯阴的女人你们找到了没有,如果宫主这次还是功亏于匮的话,我们都不能好过的……

    那女人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都已经安排好啦,一定会按时送到宫主的寝宫的,那个姑娘的生辰八字简直就是为宫主而设的,她就在……

    蓝玉棠在外面听得摸不着头脑,而且由于长时间的躲在树枝后面,腰有些酸痛,他刚想走近一些听个究竟,顺便舒展一下酸软难忍的腰肩,却不料脚下的枯枝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折断声。js3v3

三三、孤烟客栈() 
孤烟客栈的老板叫做青烟。

    客栈位于掷金山庄不远处的山脚下,而门前的那条街道正好是过往客商们上山到掷金山庄的必经之地。

    所以,孤烟客栈的店面不大,但是,生意还是算过得去。

    那些憋足了劲儿,打算上山到掷金山庄里一掷千金,信心满满的赌客们,或者是那些已经输得精光,总算还没有把自己的性命输掉的赌客们,总会在孤烟客栈里要上一壶酒,小酌一下的。

    那些打算到掷金山庄里豪赌的财神爷,或者是刚刚从掷金山庄输的几乎都没有裤子穿的倒霉鬼,来到孤烟客栈独酌的时候,虽然各自的心情不同,可是,在看到青烟的时候,却都会产生同一个想法。

    而在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当然还会很不自觉地想起同一样东西,床。

    青烟是孤烟客栈的老板。

    青烟长得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很瘦,很轻,很婀娜,身上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地青烟般的氤氲。

    还没等你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那股青烟就已经变成了一根无形的绳子,将你牢牢地拴在孤烟客栈里,要酒,要菜,眼光再也不舍得从她的身上移开。

    当她向你慢慢走过来的时候,脚步轻轻的,盈盈的,简直就像是被一阵清风托着,慢慢飘过来的。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迷人的微笑,犹如三月里飘洒在湖面上的阳光,媚得你的骨头几乎都化了,魂儿都散了。

    青烟虽然已经芳华不再,可是,身材却仍然保持得很好。

    该突得地方依然突得很巧妙,该凹的地方当然也凹得巧夺天工,该挺的地方甚至连最挑剔的男人也找不出一点儿瑕疵。

    她的全身上下简直就像是一块永不缩水的莲藕。

    青烟现在虽然已经四十七岁了,可是,容貌仍然像三十五岁的女人。

    这俗话说呀,三十岁的女人一朵花,谁见了谁的骨头麻,更何况,青烟还是一朵很不常见的花,所以,谁见了都想采采的。

    更何况,还没等你动手呢,这朵花自己就已经把脑袋伸过去让你采了,你说你在见到这样一朵花的时候,全身是不是会麻呀。

    麻当然会麻那么一小会儿的,虽然麻得骨头都已经软了,心肝儿几乎都要碎了,可是,这个时候,那些经常光顾孤烟客栈的人就会点到为止的。

    他们顶多也就是过过眼瘾,在嘴巴上随便吃吃豆腐占点儿便宜什么的,当然不会真的去采这朵花。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不仅是一朵带刺的花儿,容易扎道手,而且,她还有两个凶神恶煞般的护花使者。

    这两个护花使者就是青烟的两个儿子。

    如果你没有亲眼见过的话,真的很难想象,像孤烟这样的一个漂亮俊俏的女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两个儿子来的。

    如果说青烟是能工巧匠们精心烧制出来的精美瓷器的话,那么,她的这两个儿子则是用来烧制瓷器的泥胚,或者根本就是烧坏的瓷器。

    而这两个被烧坏了的瓷器儿子,一个叫做黑烟,一个叫做白烟。

    这兄弟俩就是青烟的保护神。

    那些初次光临孤烟客栈的家伙,在见到青烟向他们献媚,甚至是在勾引他们的时候,就会心猿意马,按耐不住。

    等到他们真的按捺不住打算要跟她一起到床上去的时候,那么,他们的世界末日算是已经来临了。

    还没等他们进得了青烟的房间,就会在门口一头撞在这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兄弟身上。

    而这兄弟俩不仅会将你身上的银子全都榨个精光,还会将你的衣服剥个干净,然后,扔到门前的大街上,从街的这头踢到街的那头。

    这是一对冤家,甚至是催命阎罗。

    甚至是有的时候,你即使没有调戏青烟,他们也会无缘无故地过来找你的麻烦,然后,榨你两个钱。

    你身上如果没有油水可榨的话,那么,他们就会揍你一顿。

    只要是来过孤烟客栈喝酒的人,没有一个不挨这兄弟俩揍的。

    可是,那些挨过揍的人还是照样会来这里喝酒的,而喝酒的时候,眼睛照样会在青烟的身上瞄来瞄去。

    只不过,他们在瞄青烟的时候,稍微多了个心眼罢了,当他们一旦看见苗头不对,就赶紧脚底抹油,哧溜哧溜了。

    其实,那些过往的客人之所以会经常光顾孤烟客栈,也并不仅仅是为了吃吃青烟的豆腐占占便宜什么的,他们确实是想尝尝这里的酒。

    因为青烟酿出来的酒好像有种很特别的风味,至于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说不出来,只知道,有的人今天挨了揍,明天还会照样来喝。

    他们仿佛已经上了瘾。

    有时候,甚至连青烟自己也觉得奇怪:世间所有的酒都是用大曲,粮食酿出来的,那些人为什么偏偏就爱喝我酿的呢?

    难道我酿出来的酒真的跟别人的酒不一样,难道我的酒里面搀着蜂蜜,而别人的酒里则放了狗尿不成?

    这样嘀咕着,她就会自己用勺子舀一点儿来尝尝,尝来尝去,还是没有尝出酒里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在这边嘀咕着酒,而旁边却有一个客人在暗暗嘀咕着她的身材。

    从她那傲然挺立的胸脯,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屁股,然后,再往下一路探究到她那最神秘的凹处。

    这个人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她身上的那些最让男人们眼馋的地方,每看一下,就要细细地喝一口酒,再看一下,再喝一口。

    他仿佛是已经把青烟身上那撩人之处当成了下酒菜。

    春色撩人,香色美景,岂非人世间最好的下酒之物吗?

    青烟也发现了这人特殊的趣味,但是,她不仅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把该挺的地方挺得更高,该突的地方突得更隆。

    那是个年轻人,而且长得好像也不错。

    青烟已经都到了这个年纪了,居然还能把吸引到这样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的目光,她的确应该骄傲的。

    她骄傲,可是,黑烟和白烟却已经蠢蠢欲动了。

    他们的拳头握得嘎吱嘎吱作响,一双牛铃般的眼睛瞪得简直就像是马上喷发的火山口,扑哧扑哧地喷着黑烟和白烟。

    然后,这听见“喀嚓”一声沉闷的响声,一张橡木做成的桌子就被硬生生地拍散了架,兄弟俩信步走到那年轻人的面前。

    那年轻人依旧在喝酒,依旧在欣赏“美景”,仿佛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出那些从身后逼来的强烈的杀气。

    众人暗暗为他捏了把冷汗,因为像他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根本就经不起这兄弟俩巨石般的拳头的。

    真是一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黑烟走到他的面前,将一只脚踩到他左边的凳子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道:这位客官,你的酒是不是已经喝完了?

    白烟也走到他的面前,将一只脚踩到他右边的凳子上,然后,拍了拍他另一边的肩膀,声音同样惊人,道:味道怎么样?

    黑烟将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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