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江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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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子更是惊魂不定。
虎踞嵋端起酒壶,将面前的杯子斟满,一个个放到这一二三四五六个女子的手中,温声道:“不要怕,我从来不杀女人,这杯酒,就当是别离酒,喝完这杯,以后你我如有缘分,自当相见。”
那几个女子战战兢兢地喝完了酒。
见虎踞嵋没有杀她们的打算,这才颤颤巍巍地相互搀扶着逃了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向博虎和向聪的时候,再次安静下来。
向聪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虎踞嵋面前,道:“虎虎虎……大大大大侠,那里杀不杀仆人?我只是一个小跟班而已,虎大侠你大人有大量是干大事的人,想必不会跟我等小人物一般见识的。我看这里面的酒也不多了,不如我下去再给您老人家端几坛好酒做几个拿手小菜顺便给下面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带个话,告诉他们虎大侠你正在这里喝酒吟诗,让他们赶紧滚蛋别让他们打搅了虎大侠您的雅兴……您说是不是啊,少爷?”
说到这里,他在下面拉了拉向博虎的长衫下摆。
向博虎会意,冲着虎踞嵋拱了拱手,朗声道:“是啊是啊,我说这位虎大侠呀,其实也是受朝廷所托,知道虎大侠您穿越千山万水来到我中州大远,要商谈两国大事,红衣首相满萨里大人对虎大侠您也是仰慕已久,所以就派了小弟过来迎接大侠您的大驾……刚才才才才呢,都是误会,我在帝都就听说虎大侠您是个不拘一格的人物,当时还不信,可是经过刚才的事之后,我就不能不信了。我对大人您您您的仰慕之情那可真是……我真的只不过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虎踞嵋眉毛一耸,道:“你真的是在开玩笑?”
向博虎见自己的话居然将他打动了,立刻道:“是是是,玩笑玩笑,都是玩笑。”
虎踞嵋突然眉毛一敛,沉沉地道:“好,既然你那么爱开玩笑,那我就跟你好好地开个玩笑。”
说着,一脚将桌子踢翻,露出隐在下面的几只箱子。
箱盖踢开。
里面的东西,比之刚才,更是价值连城。
向博虎和向聪满眼放光,使劲吞着口水。
虎踞嵋道:“你们不是喜欢钱吗?”
向博虎道:“你……是要把这些都给我?”
虎踞嵋笑……
向博虎和向聪哪里还会客气,几乎是饿虎扑食,扑上去,就往衣服里塞。
可是,还未放进去,只见白光一闪。
一杆银枪压住了他们抢珠宝的手。
向聪道:“虎虎虎虎大侠……你这是何意?”
虎踞嵋道:“扔!”
向博虎和向聪:“?”
虎踞嵋抬枪,将窗棂捅下去,指着外面道:“扔,把箱子里面的东西通通扔下去,一件也不留。”
向博虎道:“这么多好东西扔了,多可惜呀!”
虎踞嵋一枪扎在他大腿上,冷冷地道:“我叫你扔!不是叫你废话!”
向博虎一声惨叫传过千万里。
吓得楼下的众位江湖人物心惊胆战,不知楼上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仅存的一点儿所谓江湖颜面,他们几乎要落荒而逃——虎踞嵋单枪挑他们各个帮派的那种彪悍,他们是亲眼所见,现在想来依然心有余悸,谁知道他突然会不会打发神经冲下来对着自己这些小鱼小虾开火呢。
向博虎的喊声撕心裂肺,冲着向聪嚎叫道:“你他妈的还不动手!”
向聪再也不敢犹豫,从箱子里掐出一大捧的金银珠宝,冲着下面喧嚣的人群一股脑地扔了出去。
如下了一片金色、银色和钻石色的雨。
在向博虎喊出那是“还不动手”的时候,楼下的众多江湖人物还以为虎踞嵋要破窗而出跳下来大杀四方了,所以,在看到窗前有影子闪过的时候,吓得立刻一哄而散躲入角落里躲避屠杀场面。
可是,屠杀却未来。
来的却是令人炫目的金银珠宝的雨。
先是一怔,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等到大家意识到这不是眼花不是做梦的时候,立刻冲出来,再也顾不得什么武林前辈的身份和江湖人物的尊严开始哄抢,那叫一个……
恶心!猥琐!
上面扔下来的金银珠宝越多,下面哄抢得越厉害。
到了后来,这些江湖人物不仅忘记了自己本来是怀着一腔抛头颅洒热血的悲愤前来找虎踞嵋拼命为师门找场子的,甚至还抄起家伙内讧起来:你他妈的这个是本帮的镇棒之宝快还给我、什么镇帮之宝明明是老子抢到的、你他妈的我觉得你的脑袋是本派的尿壶呢你是不是得砍下来还给我、你他妈的别血口喷人想单挑不是、我怕你啊你咬我呀、别以为你们熊海派的刀头大告诉你我们铁枪门不甩你、你小子就是欠揍兄弟们揍他呀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老子嚣张、老子忍你很久了……
于是,接下来就开始了“你砍我,我砍你,你推我,我踹你”的场面……
虽然其中不乏头脑清醒者,知道这是虎踞嵋故意使出的逃身之计,却又偏偏阻止不了。
在拿出自己江湖前辈的威严也镇不住场面之后,便干脆也加入哄抢的大军中来。
后来,不仅是武林人士,甚至是老百姓也加入进来。
近几天,四平城发生了太多的不可理解之事了,所以,他们也见怪不怪顺其自然。
虎踞嵋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神色,喃喃地道:“中州,礼仪之邦,也不过是些追名逐利之辈。”
向博虎忍着疼道:“是是是,他们都是一些追名逐利的小人,虎大侠你才是心胸开阔的大人,哎呀……疼疼疼,虎大侠,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先帮我把伤口包扎起来,再这么流下去,我整个人就血尽人亡了。”
他腿上的枪口,还在流血。
虎踞嵋却没理他,只是看了看向聪,道:“你做得很好,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好好地谢谢你。”
向聪有点儿受宠若惊,道:“我……我叫向聪,只是个下人,这是我们家二少爷,向博虎……麻烦大侠你,先帮我们少爷把伤口包起来把。”
虎踞嵋在向博虎的后背上踢了一下,沉沉地道:“放心吧,他死不了,而且,我留着他还有用,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了的。”
向博虎道:“虎虎虎……大侠,我能有什么用啊,我只不过是个没用的草包而已,你就把我给放了得啦,而且,我现在受伤了,跟着你,只是个累赘。等会虎大侠你你你逃走的时候,带着我……呸呸呸,是虎大侠等会你走的时候,我怕拖了虎大侠你的后腿让楼下那些草包占了便宜。”
虎踞嵋走到窗前,看了看南陵城的方向,沉沉地道:“你也知道疼吗?哈,我要让你那位宝贝哥哥也好好疼一下。我刚刚得到消息,你的那位虎胆大哥,刚刚在南陵城杀了我的众多兄弟,现在又带人围攻石巷,甚至连我那位宝贝弟弟也惨死于此。如果我就这么轻易地放你走了……”
一听此话,向博虎大寒,道:“虎虎虎……大侠,饶命呀!不关我事!”
四八、雷子,救命()
虎踞嵋突然出枪。
银色的枪,化作一道闪电。
直冲向博虎。
可是,并未刺入他的身体。
而是,从他的后颈刺入,由下刺出,从屁股上穿了出来。
虎踞嵋用银枪刺入向博虎的棉袍,将他挑了起来,任由向博虎在上面哇哇乱叫。
一纵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踩着楼下正在哄抢财宝的众人的脑袋和肩膀,消息在茫茫雪海之中。
只留下一句话:“告诉你家主子,我一定会去拜会他的。”
这是对向聪说的。
向聪跪在向不负的面前,不停地磕头。
磕得脑门几乎都要开裂了,还在不停地磕:“大少爷大少爷,你一定要救救二少爷你一定要救救二少爷。”
哭声凄惨,令人动容。
向不负却不为所动。
他抬手就给了向聪一个大耳刮子,打得他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要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几滚。
不仅仅因为现在他还在那条南越人的院子里,身边站着雷千啸和他身后的衙役,仇万千和他所率领的江湖人以及闻停远这个拥有神秘身份的家伙,向聪如此哭泣让他脸面丢尽,更重要的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武力将自己的弟弟从那位号称武功仍在乃弟之上的虎踞嵋。
他清楚地知道,虎踞嵋抓了自己的弟弟,是想以此为诱饵,将自己一步步引入他布下的陷阱中。
他本来可以凭着自己上任的南陵四城总巡捕的身份命令这里的三班衙役不惜一切地逼着虎踞嵋交出自己的亲弟弟的,可是,却一定会给雷千啸留下弹劾自己的把柄,而且他知道雷千啸一定不允许他这么做的。有了雷千啸在,那些衙役乃至仇万千的武林盟,也一定会对自己的命令生出百般借口推三阻四的。
所以,他很为难。
向聪的哭诉,更让他心烦意乱。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滚在地上的向聪,恶狠狠地道:“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滚!”
向聪不依不挠地爬着过去,继续跪在地上冲着向不负不停地磕头哀求。见向不负仍然无动于衷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便开始转移目标,跪行到雷千啸的脚底下,眼泪鼻涕连续不断地滴在雷千啸的靴子上:“雷大人,雷大人,以前在帝都的时候,是小人不对,给您和您手下的弟兄增添了不少麻烦,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那都是小人该死,是小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们家二少爷把,求求您啦。”
雷千啸还未说话,站在身后的王国祯冷哼了一声。
向博虎和向聪这两个狗东西,在帝都都是横着走的人物,可没少跟他们权兵卫发生冲突。
雷千啸也一脸憎恶地把脚缩回来,在向聪的衣服上将滴在靴子上的鼻涕眼泪蹭了蹭,然后抬脚将向聪踹到了一边,沉沉地笑道:“瞧瞧你那负熊样儿,赶紧给老子滚起来擦擦你脸上的马尿。”
向聪心下一喜,道:“这么说,雷大人……您答应救我们家二少爷了?”
雷千啸道:“我答应个屁呀。”他笑眯眯地看了看向不负,继续道,“你们家主子都不关心自己亲弟弟,我一个外人着个什么急呀。我让你滚,只是不想看你这副怂样儿。赶紧擦擦滚蛋。”
向聪仿佛早就料到会有此结局,狠狠地瞪了雷千啸一眼,又开始去求仇万千:“仇大侠仇大侠,求求你救救我们家二少爷吧。”
仇万千叹了口气,往后退了退。
官家都闷不做声,自己这个草莽就别自作主张了。
虽然在别人眼里,他是枪与花山庄的庄主,武林盟的盟主,这些江湖大豪们的扛把子,可是,他知道在向不负和雷千啸这种权倾朝野的官家面前,自己狗屁也不是。他们没有表态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胡乱跟着站队了。谁知道站错了队会有什么结果呢。而且众所周知的是,权兵卫和神兵卫是他们这些江湖人不敢惹也惹不起的。据说雷千啸又是极力护短的一个大人物,如果自己贸贸然答应向聪出手前去营救他的死对头——向不负的亲弟弟的话,虽然可以暂时博得南陵四城未来的总捕头向不负,可是,却在无形之中树起了雷千啸这个大敌。现在,雷千啸已经被逼出了帝都、逼出了权利圈,有点儿自身难保的意味,自己也何必去抱这个已经不是很粗的大腿呢。
所以,对于向聪的哀求,他唯有躲避。
向聪像是落入海里的旅人,伸手去抓可以抓到的任何稻草。
而闻停远还未等他爬过来冲自己磕头,就自顾先从屋子里走了过来,嘴里叼着侬指行他们刚刚吃剩下的烤羊腿,吸溜吸溜地吹着气,蹲下去,用食指和拇指很秀气地撕了几块碎肉条条塞进地上跪着的向聪的嘴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像是在摸一只布袋狗,然后,又将手里拎着的酒坛递给她,啧啧地道:“天寒地冻的,在地上伦滚乱爬你也不怕把蛋蛋冻在地上呀。要救你们家二少爷,你也得先吃饱喝足才行……我说你也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了,晃得眼疼。而且,大家也没说不去救你家大少爷呀,大家只是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才是,既能把你家二少爷救出来,又能把那个叫做什么虎踞嵋的一网打尽。”
向聪脸色一喜,但随即又黯淡下来。
他对这个家伙,他有种发自内心的排斥感。
一来,闻停远曾经在四平县衙里骗吃骗喝被自己追着揍过一顿,谁知道他现在这么说究竟是想帮着救二少爷出来呢还是趁机报复呢。二来嘛,二少爷之所以会被抓走,与闻停远也不无关系。如果不是闻停远到四平县衙骗吃骗喝被自己揭穿,就不会有后来的心烦意乱,如果不是心烦意乱,他们就不会去青霜居喝酒发泄,如果不是去青霜居,那么,二少爷就不会被抓走。
这个家伙,脑袋里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其实,此刻不仅是向聪,甚至连向不负、雷千啸和仇万千,也摸不清闻停远的脑袋里究竟想的什么。
只见闻停远将剩余的烤羊腿上的肉啃干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道:“喂,你们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不是。嘿,先不说我们这么多人要对付一个虎踞嵋绰绰有余。退一步讲,即使我们都是饭桶,这么多人也奈何他不得,可是,我们的手里不是还有他宝贝弟弟以及他属下的尸体,可以换回令弟的……大活人嘛。当然,令弟的下场究竟是大活人还是那啥,我觉得我们现在首先要知道的,就是他现在带着令弟去了哪里,我们才可以有针对性地采取行动不是?”
向不负瞪了他一眼,转身看着向聪道:“虎踞嵋去了哪里?”
闻停远笑了笑,道:“这个问题嘛,我觉得问他比较稳妥。”
他指了指被捆得跟只粽子似的侬指行。
侬指行被他不怀好意地一指给气得直跳:“混账东西,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东西。”
闻停远冲着他嘿嘿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大英雄大豪杰,我这个人呢,一向最喜欢跟大英雄大豪杰打交道了。”
说到这里,他冲着仇万千笑了笑,问道:“仇大侠,问个问题,作为中州武林的扛把子,你认为大英雄大豪杰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仇万千不知何意,道:“江湖人,死都不怕,我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可怕的。”
一旁的雷千啸突然插嘴,嘿嘿笑道:“我知道,大英雄大豪杰最害怕的事,是失身。”
闻停远将侬指行浑身上下看了看,一脸淫邪地道:“嘿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四九、泥鳅的刑罚()
雪,还在下。
朦朦的,如捉摸不透的心事。
闻停远也有心事。
他突然有种挫败感。
在演艺圈经历了那么多的低谷之后,他一直认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起起落落高潮低谷——虽然他自始至终好像都没有起过,也没有高潮过,但现在,那种强烈的挫败感还是充斥着他的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神经。他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失败的演员,甚至还是一个失败的穿越者。因为此刻的自己,没有任何一部穿越小说中的男主那样,做出一些诸如利用自己两世的记忆发明创造出一些惊世骇俗的新东西、发一些惊世骇俗的小财、创建一番惊世骇俗的功业来……
甚至在小范围内都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特别是此刻,这四平城里汇聚了天下英豪:名震天下的权兵卫督卫统领——雷千啸,令人胆寒的神兵卫七卫的卫士长——向不负,以及中州武林盟的盟主——仇万千,随便一个人拿出来,都足以将他闻停远的光辉遮掩。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跟班。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简直要给整个穿越家族的脸上蒙尘了。
所以,他一定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出来。
现在的四平城,就像是他人生的一道槛。跳过去了,就是鲤鱼翻身跃入龙门,跳不去,只能一辈子在这里当条混吃等死的泥鳅。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籍籍无名下去了。
他一定要像樱木花道那样,一球定乾坤,用自己的实力让所有人闭嘴。
他觉得,这个将整个四平城闹翻天的虎踞嵋,弄不好就是自己的跳板。
所以,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而要把他找出来,关键就在这个侬指行的身上。
蛮人,向来勇武,悍不畏死,要想让他开口找出虎踞嵋的下落,看来,使用武力有点儿不现实。
中原有句古话叫做因地制宜因材施教因人而异又叫特别之人就得用特别之法。
所以,在面对侬指行的时候,闻停远的脸上才会突然显现出一副猥琐、灿烂的架势……
侬指行被他笑得有些发毛,一梗脖子,仰着下巴用生硬的中州官话大骂道:“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闻停远却没有生气,甚至还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嘿嘿,兄弟我呢,其实也并不想干什么,只想跟你交个朋友,同时呢,让你老兄帮忙介绍个朋友。听说那个叫做什么虎踞嵋的,是你们南越国的一个另类,作为一个蛮人,喜欢的却是我中州博大精深的文化,挽起披肩散发,穿戴起峨冠长袍,一手握剑,舞动雄鸡天下白,一手握着书卷,吟得一手好‘湿’……嘿嘿,实不相瞒,兄弟我不大不小也算是个才子了,所以,很想在这雪花飞舞的季节坐下来跟他吟吟诗、喝喝酒、吃点小龙虾探讨一下人生而已。而他带走我们这位向不负向捕头的兄弟,想必存着的,也是这样一番相互切磋讨教的心意,可是,他却不知道,在我们中州人还有这样一句老话叫做物以类聚有其兄必有其弟,你看看我们这位向不负大人的样子就知道他那个宝贝弟弟的德行了,大老粗一个,骗吃骗喝的道行一流而行吟诗作赋却一窍不通,虎踞嵋跟他能探讨出个什么劲儿呀。到头来不仅从他身上一无所获甚至还会让他觉得我中州无人。还不如让兄弟我去跟他研究研究呢……呃,忘记自我介绍了,兄弟我呢,姓闻名停远字中正,在中州,也算得上一号人物,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