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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御剑江湖-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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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的是,马面是个小偷。

    某个时候,他曾经跟人打赌,偷偷地潜入到皇宫中,看看能不能偷出来皇后的内衣,结果,在满世界找皇后内衣的时候,却意外地在皇后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本医书,一本非常有用的医书。

    那位皇后是西域皇帝派到中原和中原皇帝和亲的西域公主,出嫁的时候,就带了一本西域的书来。

    其实,她本来是想带本西域诗人的诗歌作品选的,可是,忙中出错,把这本见鬼的医书给带了来。

    结果,这本医书救了剑三十一命。

    这本医书上记载了不少西域独特的运功疗伤方法,马面不仅精通各种偷盗方法,而且还稍微精通那么一些医理,所以,每次跟人打赌或者是偷东西时候被守卫发现交起手来被不小心受伤之后,就会按照上面所记载的一些疗伤的方法试着做了一下,结果,非常有效。

    而那个时候的剑三十还没有成为今天的剑三十,他还只是剑二十九——他已经找仇万千挑战了二十九次,每次都被仇万千在身上留下一到痕迹,这道痕迹呢,虽然不能是他致死,却又让他痛不欲生,所以,作为朋友,作为一个很讲义气的朋友,马面就把这个方法告诉了他。

    自从被甘老二拧断了手脚之后,他就试着运功做一下,结果,恢复的程度简直比他想象中地还要迅速。

    虽然还不能完全站起来行走,但是,伤势已经已经恢复,只是体力还处于萎靡状态,使不出劲。

    这主要是那些王八蛋每天都只给他水喝,而不给他吃的。

    他是被饿的。

    现在,假如你扔给他一只烧鹅腿或者一个馒头的话,保证他的体力立刻恢复得能够打死一头牛。

    看到自己现在的情形,剑三十笑了一下。

    他在苦笑。

    他实在想不到,那个名垂天下的剑三十此刻居然会落到这个地步。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的。

    自从被江丰那个臭小子和凤飞飞那个死丫头缠上之后,他就预料到,早晚有一天会落到这个地步的。

    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到来的速度会这么快。

    既然想不到,干脆就不想。

    他调理气息完毕,便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打算再接着练,如果再给他三天时间的话,他一定会完全恢复的。

    如果他浑身的功力完全恢复的话,别说是一座小小的地牢,就是皇帝老子的皇宫也休想困住他。

    什么地方能够困住剑三十?

    可是,他的眼睛刚闭上,就感觉有人进来。

三九、男人的自尊() 
虽然眼睛还闭着,可是,他却已经预料到是什么人进来了,因为他已经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你这个臭男人,你可千万不能死呀,本姑娘又来看你了,本姑娘还要好好地折磨你呢,后面还有很多精彩的节目,你可千万不能死呀。

    来人果然是凤飞飞。

    凤飞飞的身后跟着甘宁。

    凤飞飞接着道:抬起头来,让本姑娘看看你这个臭男人变成什么样子了,肯定跟个鬼似的。

    可是,还没等凤飞飞走到牢门前,就见满脸怒意的剑三十朝着她劈头盖脸地扔来一团黑糊糊的东西。

    好快的手法。

    好臭的东西。

    是靴子。

    剑三十这个人呢,想必你们也知道的他是什么德行。

    他呢,本来就是一个不怎么讲卫生的家伙,脚常年不洗,又有汗脚,现在,又在这种地方关了这么多几天,到底都是潮,到处都散发着霉菌的味道,再加上他自身的不讲卫生的习惯,那么,他扔过来的那只靴子究竟散发着一股子什么样的味道,也就可想而知了呀。

    凤飞飞还正在洋洋得意呢,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另外一只靴子也飞了过来,正好砸在她的身上,砸得她嗷嗷乱叫。

    不是害怕被暗器砸成内伤,而是怕这只脏兮兮的靴子砸在身上。

    剑三十不讲卫生的习惯,她不任何人都清楚。

    虽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看见一只脏兮兮的靴子飞过来,换成谁,谁也害怕呀。

    这下,她生气了。

    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她在生气的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淑女的形象了,顺手抄起散落在地上的零碎东西,也跟着向里朝牢里的剑三十还击,什么砖头呀,什么桌子腿呀,什么空酒壶呀,也顾不得脏不脏了。

    扔完了这些东西,又顺手把那两只臭烘烘的靴子给他扔了回去。

    这些东西全部都扔在剑三十的身上。

    剑三十好像战败了,躺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呼哧,呼哧,不停地喘着粗气。

    看着他那一脸失败的样子,凤飞飞才算是住手,倚靠在牢门的横木上,冲着剑三十呵呵笑了起来,一脸地得意,道:哼,你这个臭男人,死男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这么无礼,这才小试牛刀,你就受不了啦,那以后还怎么陪本小姐玩呀。哼,现在本小姐累了,要不然的话,本小姐还有一千种折磨你的法子。暂且放过你吧,等以后本小姐有了兴致,再来陪你玩,不过,也可能没有以后了,总而言之,你就好自为之,在这里好好闻你的臭靴子吧。

    说到这里,她又狠狠地“哼”了一下,然后,看了看甘宁,温柔地道: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这里臭死了,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我非变成咸鱼不可,还有呀,一看见这个臭男人,我就来气。

    说着,拉着甘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这副得意的样子,剑三十那是一百个恼羞成怒呀,将手里的那些砖头呀,桌子腿呀,碎瓦片呀,又逐一地扔了出来,嘴里还大骂个不停,道:哼,你才是臭女人,死女人呢,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要脸的女人,我看你早晚去做叫花子,你的棺材到底准备好没有?真是岂有此理。

    看着他们的背影在地牢里慢慢地消失,然后,不见了踪影,甚至已经听不见任何脚步的声的时候,他才将手里抓着的那一把湿漉漉的稻草放下,伸展着身体,费力地将大小姐扔在离他还有那么一段距离的那两只靴子,拖了过来,看了看,竟然真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团纸。

    那团纸里包着一枚钥匙。

    是牢门上的钥匙。

    好像是刚刚打制出来的钥匙。

    好像是大小姐命令江丰在两个时辰打制出来的那枚钥匙。

    那枚包着钥匙的纸团上好像还写着字。

    那是一封信。

    信上写着:明天天亮,听到打杀声,你用钥匙逃走,墙外有人接应。

    信很短,但是,却将所有的问题都写上了。

    时间,地点。

    如何逃走,只能看剑三十自己的运气和机遇了。

    可是,他这副德行,如何逃走呀。

    现在你就是打开牢门让他走出去,他也没有力气呀,更何况外面还有两个守卫?

    但是,不管怎样,剑三十还是有点儿感动。

    江丰和大小姐虽然有那么一点儿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意思,可是,剑三十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感动。

    感动之余,便赶紧将那团纸条撕得粉碎,然后,使劲塞进嘴里,强迫自己吞了下去。

    吞完了纸,他又苦笑了一下,然后,望着头顶上那个唯一的用来透气的小天窗,不知道这位大小姐能搞出什么鬼。

    大小姐确实是在搞鬼。

    她好像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整个七杀镇搞得翻过来了。

    现在,剑三十已经身陷牢狱,江丰又被到处追杀,连头都不敢露一下,她凤飞飞已经成为折腾七杀镇的主力了。

    她是任重而道远呀。

    她仿佛也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所以,卖弄得更加卖力。

    此刻,她又重新回到了金钱帮,站在那里,叉着腰,挥着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正在跟大厅里的所有的人侃侃而谈,道:我呢,这个人一向都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现在已经原谅了你们的粗鲁和无知,刚才呢,我又回到兄弟帮打探了一下,那是费尽周折,历尽千难万险,冒着被强奸和毁容的危险,终于查到了他们的阴谋,甘家兄弟果然不怀好意,要将你们金钱帮一网打尽呀。为了帮助你们摆脱危机,我是费尽脑汁,冥思苦想了好几个时辰,都想掉了好大一撮的头发,才终于帮你们想了一个用来对付他们阴谋诡计的办法,这个办法呢,我刚才已经帮你们说了,用不用呢,那就随便你们了,这个俗话说呀,好人做到低,送佛送到西,千锤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你们呢,也就好自为之吧。

    她在这里说了一大堆,也不管底下的人有没有人在听,自顾说自个儿的,反正她的责任已经尽到了。

    听到这番话,朝三暮四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钱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钱发也是满不在乎地“哼”了一下。

    他们不是把凤飞飞的话当成了是在放屁,就是把她的话当成了妙计,却又故意做出这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来的。

    如果换成是我,估计我也不好意思听从一个小女子的安排,按照她的意思来办事的。

    虽然她这个小女子的办法有巧妙。

    这就是男人所谓的自尊吧。

    唉,自尊真是害死人呀。

四十、夫唱妇随() 
钱大公子觉得一大帮男人对这样一个小女子如此冷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加上凤飞飞生了他的气,一下子就跑了出去,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现在看看给解释的机会终于来了,便赶紧走到凤飞飞的面前,一脸的谄媚,软塌塌地道:飞飞呀,飞飞,那个……什么呀……我……

    还没等他说完,凤飞飞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喂,你没看见我们正在谈正经事吗,这个时候不要插进来,儿女私情好不好呀?你还男人呢?难道没有听说过,匈奴不灭,何以家为的道理吗?真是没知识,没文化,也不知道你的爹妈怎么教你的,没有一点儿出息。

    钱发点了点头,道:唉,这句话说得对。

    然后,又赶紧摇了摇头,瞪着凤飞飞道:喂,你什么意思?我是怎么教儿子的,还用得着你来管吗?

    凤飞飞针锋相对地看了看他,把头往旁边一扭,大声道:哦,我知道了,哼,说得那么热闹,你们还是不信任我呀。那好吧,我今天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办法呢,也替你们想了,用不用,就随便你了,告辞。

    她说走果然真的转身就走,甚至连给钱大公子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确实没有时间再这里跟他儿女情长。

    因为她急着让他们两帮人火并好把剑三十救出来,然后,跟剑三十儿女情长呀。

    女人最擅长的手段就是,故意打击一个喜欢她的男人的爱慕之心,去讨好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的爱慕之心。

    女人呀,女人。

    真是难懂。

    钱大公子看了看这个难懂的大小姐,觉得再不赶紧追上去的话,那他可能真的没有机会了,便赶紧追了上去。

    可是,还没等他追上呢,钱发却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大声地呵斥道:喂,傻儿子,你又想干什么,如果你现在要是赶踏出这个家门半步,我就跟你完全脱离父子关系,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回来。你呀你,也不是做爹的说你,真是一点儿用也没有,你看看你自己,还不如人家一个女人呢。人家虽然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可是,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大事,什么时候应该做小事,一点儿儿女私情都不谈,你再看看你呀,简直就是个应声虫,只知道随声附和,真是没有一点儿用,我这个做爹的脸面,全都让你给丢尽了呀。

    说到这里,他立刻变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慢慢地蹭到一直都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紫衣面前,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道:哈哈哈,夫人哪,关于这件事呢,你有什么看法?

    紫衣点了点头,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钱发商量,道:关于这件事呢,我有点儿怀疑。

    钱发猛然一拍手,大叫道:是呀,夫人,我也有点儿怀疑,总觉得里面有那么一点点的蹊跷。

    紫衣摸了摸下巴,喃喃地道:那么,我们到底应不应该信她呢?

    钱发也轻轻地拍了拍手,学着紫衣的样子,道:是呀,是呀,现在我们到底应不应该信她呢?

    钱大公子一会儿看看紫衣,一会儿又看了看钱大,忽然笑了起来,用一种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不解的口吻道:哎呀,爹,你怎么老是学娘亲说话呀?你应该有点儿自己的主见呀。

    听到这话,钱发勃然大怒,冲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你这个混小子,懂什么呀,我们这夫唱妇随,不,不对,是妇唱夫随呀,这样才能显现出我们恩爱呀。你们这些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经历过爱情历练的后辈小子,又怎么能体现我们这些过来人那种刻骨铭心的幸福呢。

    钱大公子忽然偷偷地笑了笑,然后,捂着嘴,用一种调侃式的口气,道:爹呀,刚才你好像还说过吧,男人在做大事的时候,是不能谈儿女私情的吧,那你现在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耳刮子吗?

    这个时候,钱发几乎都要气爆了,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哇哇乱叫道:你呀,你呀,你这个不肖子呀,真是讨厌哪,夫人,还不好好地替我教训一下你这个不肖的儿子?

    紫衣看了看他,然后,将钱大公子拉到自己面前,柔声道:儿子,儿子呀,你怎么这么笨呀,你别老是这么懦弱行不行呀,你仔细想想呀,你可是我们金钱帮的少帮主,以后是要替我和你爹接管金钱帮的,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所以呢,你一定要学会如何教训人,会教训人才能显示出你帮主的威严嘛。这个教训人哪,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学会对人凶,你越是凶巴巴的,别人才越是会怕你,你越是凶巴巴的,别人才会越是把你当回事,你不要老是拖泥带水的,像个女人,知不知道呀?要学会凶,首先就是在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有力点儿,要气提丹田,别嗲声嗲气的,像个娘们似的,你知不知道呀?你注意,我给你示范一下,跟人说话的时候就应该像这样——

    说到这里,她猛然转过身来,甩手就给了钱发一个耳刮子,冲着他大叫道:哎呀,你这个老东西,你干吗对儿子这么凶呀,他可是你的亲身骨肉呀,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也别想活了。

    钱发立刻低下头去,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紫衣仍然不肯放过他,继续让他站在那里丢人现眼,嘴巴撇得老高,使劲地戳了戳他的脑门,大声道:你呀,你呀,你才是个应声虫呢,人家说什么,你也跟着说什么,也不帮着拿点儿主意,想想办法,不过,要是等你给我们拿主意想办法的话,那我们都不用活了。

    钱发不仅不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夸奖似的,凑上谄媚道:是,是,夫人教训的对,那么,夫人您想到了什么办法没有?

    紫衣道:关于这个嘛,其实,我已经想到了大概,那个死丫头虽然嘴尖牙利得有点儿靠不住,可是,我们还是要信她一次。所以呢,我们虽然采用那个死丫头的办法,可是又不能全信,我们只派一部分人去偷枪,而我呢,就带另外一部分人,留守在帮里,注意事态的发展。到时候呢,要是一边出了什么事呢,我们双方就可以有个照应嘛,起码不用被人家连锅端呀。

    钱发挠了挠后脑勺,道:你让我只带一部分人去偷枪?是不是太危险了一点儿?那到时候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四一、火枪、女人() 
紫衣道:说你笨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笨呀,我不是说了嘛,我在外面带人接应你,如果你还怕出事的话,那你就可以带上那个臭丫头一起去嘛,既然甘老三那么喜欢她,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你就可以拿她当护身符呀,我相信,那个甘老三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钱发猛然一拍手,道:哎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夫人呀,你真是聪明绝顶,巾帼不让须眉呀。

    钱大公子好像也看不下去他的这副样子了,摸了摸眉毛,笑着道:爹呀,你怎么也这么没主见呀。

    钱发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我们是两口子,两口子当然是不分彼此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你娘的主意就是你爹我的主意,你个臭小子懂什么,滚一边去。

    钱大公子很不服气地退到一旁,忿忿地看着钱发,然后,又一脸崇拜地望着紫衣,希望她能够给点儿主意。

    紫衣也是一脸的茫然,看了看钱大公子,又看了看钱发,摸了摸下巴,愁容满面,喃喃地道:哎呀,这个事情确实够棘手的呀,依我来看,我估摸着这笔火枪可不是那么好偷的,你们仔细想想呀,既然这批枪是甘家三兄弟花了重金从江南霹雳堂和西洋人那里买来的宝贝,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我们给偷到呀。我想,他们一定会派重兵看守的,别说是人,就是苍蝇也很难接近呀。特别是这种特殊时期,他们就更不会大意的了,所以呢,我们在采取行动的时候,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说到这里,她朝着屋子里的这几个重要人物摆了摆手,钱发,钱大公子,还有朝三暮四两兄弟,立刻像是太阳系的九大行星见了太阳一样,立刻围了上来,脑袋凑在一起,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暮色终于降临了。

    夜渐渐地深了。

    整个世界就像是突然被装进了一个无形的真空的大瓶子里,没有一点儿声息,甚至连狗叫声都停息了。

    然后,兄弟帮后院的那两扇大门,突然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接着,一条脑袋伸过来,两条脑袋伸过来,三条脑袋伸过来,伸到院子里面,四周探视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动静,像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其中的一个脑袋立刻回过头来,将双手拢在嘴边,朝着躲在墙角处的一小撮黑影轻轻地道:喂,一切进展顺利,你们快点儿过来吧。

    三个脑袋,分别是凤飞飞和朝三暮四。

    扭过头说话的是凤飞飞。

    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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