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龙蛇-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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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前些日子;突然冒出的两个秀才当中将他羞辱一番。随着那两首诗传开;众人得知背后的故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偷笑自己。
待父亲知道这个消息;更是将他狠狠训丨斥一顿;连日来被裹足在家;根本不让出门。
人都是这样;将错误归结在别人身上容易;放在自身却很难。
马进也是如此;在他看来。遇仙楼一事纯粹是两个从通衢县来的乡巴佬书生不给自己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下不了台。
这等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每隔一日;马进对两个书生的仇恨就增加一分;恨不得亲手将两个书生杀掉。两人在这世上多存在一天;马进感觉自己的羞辱也加重一分。
尤其是那个常允升;只有将之扒皮抽筋打个魂飞魄散;自己才能解恨。
可是没曾想等他派人打探对方的消息时;这两个书生却突然在客栈消失;不知去向。
“少爷;目前还没有消息。不过我已经派几个手下联系上城中的泼皮;他们对府城大街小巷很熟悉;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找到二人。”樊羽弯腰道。
“好;你给那些手下说;只要谁先找到两个书生的消息;我赏银二十两。另外你在帮我联系好青龙山那帮贼子;到时候让他们进城将两个书生杀掉;扔在碧水河里。看以后谁还敢惹少爷我……”想到恨处;马进眼眸闪过一抹厉色。
“少爷;最好不要让那帮贼人出手。”
“为何?”马进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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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拜访朱元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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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刚刚和两个书生有了冲突;如果他们突然被杀;肯定会有人怀疑到少爷头上。虽然不怕;但终究是一场麻烦;对老爷不利。”
“不如请刘道长出马;刘道长法术高深;可以暗中施法要了两个书生的性命;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肯定没有人怀疑到少爷头上。”
“刘道长;如此更好;道长回来了吗?”马进想了一下;又问道。这刘道长也是父亲身边的一位奇人异士;据说曾经在紫玉山修炼过;三年前来府中住下;一直被父亲奉若上宾。
“还没据下人们报告;这几日刘道长一直在城中传道;昨天还在河伯庙会上表演……”樊羽说起刘道长时;眼中闪出一丝莫名的光芒。
“恩;那就等刘道长回来后再说;让那两个书生多活几天。”马进在大厅踱了几步;忽道:“这里已经没事了;你先下去吧;让樱桃送壶香茶过来。”樊羽领命而去。
片刻;贴身丫鬟樱桃便提着一壶香茶进入房中。
马进此刻怒火尚未消除;此刻见到满脸春意的小丫头走到近前;立刻一股邪火从心头烧起。
他当即上前一步;直接将樱桃摁在桌子上;而后大手插入衣裙抚摸起来。
“少爷不要;大白天呢……”这丫鬟虽然口中叫着;却不敢真的拒绝。在大燕王朝;丫鬟仆人之类的下人大都和主人签订有卖身契约。生死存活几乎由不得自己做主。主人家肆意打骂欺辱是常有的事情。下人惹恼主人被活活打死的事情时有发生。
自家少爷是什么秉性她很了解;虽然马进在外边与人交往时总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回到家中却原形毕露;下人稍有小错就会遭来一顿毒打;这些年被打残打死的仆人不知道有多少。
一时间;房内春意盎然。
两人都没有发现;虚空中似有不少面色狰狞的鬼物欲扑身而下;只是没等靠近马进三尺以内;就被青光遮挡住。
常晋自然不知道马进等人在背后的算计;今日天气晴好;他出门时买了几样糕点;而后叫辆马车;直朝城西奔去。
常晋居住那家客栈虽然偏僻;但依然算是万山府繁华所在。
城西则不同;街面上明显萧条许多;而且到处是脏水污秽;甚至不少地方还残留有牲畜的牛粪马尿;洋溢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街道两旁的乞丐比其他地方更多;路边插草卖身的也不难看到。
常晋叹了口气;这恐怕才是真正的万山府;也是大燕王朝的真实情况。就好像一株枝繁叶茂内心空洞的柳树;表面繁华掩盖不住内部的衰败。或许一场暴雨;大树就会被连根拔起。
在这场风雨中;自己能够做的有限。
正想着;忽然听到身旁传来大声的呵斥:“滚;给我滚远点;一个穷鬼;没钱还想抓什么药;我们又不是开善堂的”
常晋扭头看去;发现一个药店伙计使劲将一名少女推搡出门。
那少女脸色蜡黄;头发蓬松;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义愤填膺。
被退出门去;少女依然出声哀求;“王大夫;求求你们了;帮我哥再瞧瞧病;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的。我……我给你跪下了……”
说完;少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玉;你这是于什么;赶紧起来;让人看见了多不好。”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走出门来;叹着气道:“不是我不帮你;先前几次给你哥瞧病欠的钱你还没还。我这药店也不是做无本买卖的;再这样赊账下了去非关门不可……”
“王大夫;求求你行行好;这是最后一次了。实在不行;我给你家当丫鬟;你要给我哥哥治病…
这会儿功夫;已经有不少闲人围上来;冲着场中的几人指指点点。
“哎;小玉的命真苦;摊上这么个傻子哥哥。郎员外积德一辈子;怎么会生出个傻儿子……”
“可不是;读书读傻的人真少见;他先前要是随便找个营生;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又有人回应。
“何须找个营生;就他家那满屋子书;如果卖掉;也能换几十两银子。早前有人想买;那书呆子说啥不卖。”
“只是苦了小玉;每天替人家补补缝缝做些针线活;挣几钱银子;就这么养着书呆子……”
听到这里;常晋已经对事情有基本了解。
不用说;这女孩的哥哥和先前的自己一样;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呆子。平时在家什么活也不于;将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妹妹身上。
如今他生病卧床;女孩还要到处哀求着找大夫。
这种人最混账不过;当初自己的前身也是如此浑浑噩噩;如果不是穿越到这方世界;恐怕小小的命运不会好到哪里去。
在小丫头倔强的脸庞上;常晋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各位;麻烦让一让……”想到这里;他开口朝着围观的众人喊道。
闻言;人们纷纷扭过头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常晋。
“王大夫;这位姑娘一共欠你多少银钱;我替她还了”常晋拱手行礼道。
“一共二两银子”那掌柜下意识的回答。
幸亏自己随身携带的碎银子不少;常晋掏出一块道:“这里有三两多银子;还你的帐了;剩余的钱算这次看病的费用。”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直到此刻;少女才反应过来;急忙转过身来要冲他磕头。
“不必如此;赶紧领大夫给你哥哥看病吧”常晋随手一挥;制止对方下跪。而后扭身朝街口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片刻就走出十几丈远;最后在拐角处消失。
目睹常晋消失不见;人群中才发出赞叹声:“好人呀;小玉碰上好人了”
好人……常晋暗自苦笑了一下;好人真谈不上;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事情了。
过了拐角;他看到一群七八岁的小孩子正在土堆旁玩耍。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有个小孩甚至光着身子;见到陌生人打量自己;立刻害羞的躲到同伴身后。这情况常晋并不感到意外;小孩肯定是没有衣服穿才这样;在农村很常见。
常晋叹了口气;走上前去问道:“你们谁知道四尺巷朱元昊家住什么地方?”
“朱元昊……你是找朱老大吧?”一个略微大胆的小孩抬头回答;剩余孩子则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常晋。
“对;就是他”常晋点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一群孩子七嘴八舌的喊叫起来。看样子朱元昊在这一带算是名人;随便问个孩子都知道。
几个孩童吵闹着在前面带路;常晋随后进入巷中。入目一片低矮的房屋;大都用土坯做墙壁;屋顶铺些茅草遮风避雨。
看样子;在这里居住的应该都是穷苦人家。
这些孩子将他带到一户院门前;而后大喊大叫起来。
很快;一个颤微微地老妇人拄着拐杖开门。
她抬起略显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并未让常晋进院子;反而开口问道:“你是谁;找我儿做什么
“晚辈常晋;拜见老夫人。先前曾和朱兄有约;说是这几日登门拜访。”对老妇人冷漠的态度;常晋不以为意;任谁看到陌生人登门;都会带着几分警惕。
“是你……你就是恩公”听到他的名字;老妇神色激动起来;赶忙闪身道;“快进来吧;先前听元昊提起过你;先前多亏你帮忙;否则我儿已经跟那帮贼子去了。元昊如今在码头上找了个搬运的营生;还没回来呢。”
“老妇人;恩公二字万万不可提起;我和朱兄是朋友;”常晋看她走路颤巍巍的;急忙搀扶起他
进入院内;老妇又将那群小子喊进来;让他们传讯朱元昊回家。
常晋那边也掏出一把铜钱;给这些孩子分了;让他们等下去街上买些零嘴吃。
不多时;朱元昊风风火火赶回;身旁还跟着一个十**岁的黑瘦少年;应该算是跟班。
十几日前常晋初次见到朱元昊时;此人头顶赤色气息飘散;摇摇欲坠。如今却又凝聚几分;显然晦气全消。
至于那跟班少年;气运倒和常人没两样。
互相寒暄之后;朱元昊就热情的留饭;继而拉着少年走到院门外;小声叫道:“小六子;你身上还有银钱没;暂且借给哥哥几钱;等发了工钱还你。”
少年闻言苦笑道:“哥哥;我发的工钱前天斗鹌鹑输了个精光;不过你等着;我家还有只下蛋的老母鸡;我抱过来杀了炖着吃。”
“慢着;”常晋急忙出门阻拦;“朱兄太拿我当外人了;我这里有二两银子;让小兄弟去街头买些酒菜便可;何必费事呢。”
“这……主家请客;哪有让客人掏钱的道理。”朱元昊连连摇头。
“原本以为朱兄是豪爽之人;我才登门拜访;哪知道朱兄根本不拿我当朋友;既如此;我告辞了。”常晋故意做出要走的样子。
“常公子慢着;”朱元昊忙拉住他;“你说得对;大丈夫行事何须婆婆妈妈。我也不推辞了;小六子;你去街口买些下酒菜;我和常公子好好喝一杯。”
“朱兄;你还是叫我允升;常公子我听起来别扭”待两人坐回房内;常晋开口道。
“我喊着也别扭”朱元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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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书痴郎玉柱()
等小六子买来饭菜;朱元昊先撕了个鸡腿;而后又用筷子夹了些素菜;拿了两个馒头道:“允升勿怪招呼不周;我先将这些给母亲送去。”
“无妨无妨”常晋连连摆手;心中对朱元昊又高看几眼。
安顿好母亲;朱元昊才重回席上劝酒;三人很是喝了一统。不知不觉太阳偏西;小六子家中有事先行离开。
房内没了他人;朱元昊才开口道:“允升;我这些日子正叫几个兄弟暗中找你。可惜打探了许久都没找到你的住处。不曾想想到今日你却登门拜访;这要紧事总算有找落了”
“要紧事;找我于什么?”常晋好奇的问。
“我这些日子在码头上于活;碰到有泼皮打听你你的消息。我动了心思;就暗中询问;那泼皮也知道的不太清楚;只说你好像得罪了什么人;对方要对你不利。”
“多谢朱兄告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有人找上门;允升却也不怕。”常晋目光一闪;随即神色重新变得淡然。
从修炼至今;死在常晋手中的凡人鬼物不少;些许泼皮;他根本没放在眼中。
只是这一瞬间的杀意;却让朱元昊猛然感觉后背一凉。朱元昊自认为看人的眼光很准;只是面对眼前这书生时;总给他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
对方的穿着打扮和其他书生没什么两样;可神情态度待人接物的手段却又一点不似寻常书生。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自己不知不觉为之仰视;话里也带着几分小心:“话虽如此;允升还是小心点为妙;这些人非常歹毒;什么事情都于得出来。”
“我知道了;喝酒。”常晋点点头。
正喝着;听到院门处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大娘在家吗?”
“小玉妹子来了;我娘在家;快进来吧。”听到门外有女声;朱元昊急忙应声道。
这声音很熟悉……常晋正想着;那女孩已经走进院子;闻到屋内散发的酒气;她出声询问:“朱大哥家今天有客人?”
“我一个朋友”
这是常晋正好也走出房屋;少女看到他时一愣;继而脸上露出惊喜之情:“是你?”
“小生常晋见过姑娘”常晋拱手行礼道。没错;眼前少女正是自己先前在药店门口碰到的那位。
“你们认识?”朱元昊纳闷的问道。
“朱大哥;是这样的;我哥哥今天病情加重;我就去王大夫那里求医问药;可是没有银钱;王大夫不肯出诊;后来是这位公子帮我付的银钱。我根本没来得及问姓名;常公子就走了……没有想到在你家碰到;多谢恩公……”
说到最后;少女又要弯腰行礼;常晋急忙避开。
“小玉;你找我娘于什么?”聊了几句后;朱元昊出声问道。
“对呀;我差点把这个忘了;大娘先前央我给你做了件衣服;给你……”大概有外人存在;小丫头将包裹递过来的时候脸色有些羞红。
“谢谢……”原本豪爽的朱元昊竟也带着几分扭捏。
这情景常晋自然看出点什么;却也没有多言。这方世界的女子虽然不像华夏古代那样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却也讲究不少。
“我还要给刘家做鞋样;先走了……”说完这话;少女急冲冲离开。
朱元昊却正色道:“再次谢过允升了。”
“朱兄又客气;”常晋迟疑一下;又问道:“先前听人说他哥哥也是读书人;家里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常公子有所不知;小玉也是苦命人……”朱元昊苦笑了一下;开口道。
原来小玉有个哥哥名叫郎玉柱;字德冰。他祖上也阔绰过;曾祖父郎充和曾经官至太守;后因言获罪被罢官;不久病死。
郎充和生前做官清正廉明;得到薪俸不去置办田产;反而购买古籍善本。郎充和死后;郎家很快败落下来。
到郎玉柱这一代;家中已经一贫如洗;只剩下祖上留下的满屋子书。
郎玉柱更是爱书成性;每日手不释卷;不事生产;最后到了痴迷的程度。近三十岁的年龄;仍然不求婚配;平时家里来了客人;与人交谈;只是三两句寒暄;连茶水也不上;而后就将客人完全丢在一边;自顾自捧着书卷朗读。
碰到这样的人物;客人那里还呆的下去;只能摇头离开。
久之久之;没有哪个客人再登门。
郎玉柱对此倒没有觉得不妥;依然捧着书本怡然自得;每日诵读着:“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妹妹郎小玉看不下去;曾经劝说过几次;见没有效果;只好作罢。哥哥没有经营能力;郎小玉只好出门给别人家做些针线活;勉强顾住他们兄妹二人的吃喝。
一日;郎玉柱正在院中读书;忽然挂起大风;桌子上的几卷书册也被大风吹走。他急忙起身追赶;结果到墙角下时一脚踩空;将地面踩出个大洞;却原来是古人在地下埋藏的粮食;虽然已经腐烂为粪土;不可食用;但使得郎玉柱相信了“书中自有千钟粟”的说法。
又一次他查找书籍时;在书堆中发现了一根黄金镇纸。这让郎玉柱兴奋不已;后来这黄金镇纸经人鉴定;只是块镀了金的铁块。但郎玉柱却更加痴迷;认为“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话也灵验了。
再后来;郎玉柱又在书堆中翻到一幅侍女画卷;他立刻想到了书中自有颜如玉。而后捧着画卷日夜端详;茶饭不思;到了完全痴迷的地步。
几个月前有媒婆上门给他说媳妇;却被郎玉柱用扫帚打出门去;说自己已经有了妻子;名叫丽娘
“丽娘?”常晋诧异的反问一句。自己这前身读书已经够痴了;没曾想还有更痴之人。这种人显然读书读得精神恍惚;完全封闭在自我的世界中。用后世的话讲;十有**得了抑郁症。
“哪里来的什么丽娘;我去过他家数次;根本没见到人。倒是小玉无意中提起;说是有几次半夜三更总听到哥哥房中有女人的谈话声;靠近时又没了声音。第二天问起郎玉柱;却又称自己在说梦话……我估计他真读书傻掉;满嘴胡话……”
“晚上有女声;画卷”关于书痴一事;常晋原本只是当玩笑听得。此刻却心中一动;隐隐觉得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或许是鬼物作祟;迷了郎玉柱的心智。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不知郎玉柱家在何处;朱兄可否陪我前往?”
“郎家就在巷尾;你找他做什么?”朱元昊诧异的反问。
“方才听朱兄说起郎家藏书颇多;我想借几本翻阅。”常晋随意找了个借口。
“这个恐怕很难;郎家的藏书是很多;但郎玉柱这人爱书如命;从不外借。”朱元昊有些为难的回答。
“无妨;去看看也好;成与不成另说”
见他执意前往;朱元昊只得在前面带路。
郎家宅院是祖上留下的;院墙用青砖对垒;从外边看上去倒像一个殷实之家。
常晋放出神识;微微皱了下眉头。
果然和自己之前猜想的一样;这院内有邪祟鬼物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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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心中各有算计()
新书第一个月;希望大家订阅支持;至少数据上好点
朱元昊站在门口叫了几声;才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待进入院中;他才发现里边空空荡荡;房前有株碗口粗的大槐树;倒长得枝繁叶茂;几乎将整个院落笼罩在其中。
如果是夏日呆在院中;定然凉爽。只是暮春之际;却让人感觉有些发冷。
进入房内;便看到一个脸色蜡黄;双目凹陷;枯瘦如柴的男子躺在床上。在他身后放着几个书架;上边堆满书籍。
靠床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幅《仕女图》;应该就是朱元昊先前说的那幅。这幅画是前人所作;常晋放出神识感应;发现虽然图上丽人画的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