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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聊斋龙蛇-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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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种情况;常晋也心知肚明;并没有出言安慰;有敬畏之心也好;至少能让他们在做事时更用心一些。

    很快;不断有鬼将返回复命;讲述斩杀妖孽厉鬼的详情。

    除了有两个妖孽受伤逃走外;其余倒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接下来;常晋又让王彦取来通衢县阴司宗卷;仔细翻阅;看其中是否有冤案错案。检查完毕;他甚是满意;单从判词上看;王彦这一县土地当得倒也称职;并没有糊弄自己。

    对着王彦以及坐下众神勉励告诫一番;常晋才领着手下离开。

    渡马县发生之事;很快传遍其余各县;那些没有敕符的草头神终于松了口气。先前曾有传言;城隍老爷借助这次巡视之机;会将境界低下的神灵打落神台。

    他们虽然不信;但总有些不安。

    现在看来;城隍老爷并无这样的意图。

    接下来几日;常晋没有片刻停息;领着阴兵一路奔走;清理各处妖孽厉鬼。

    所过之处;魑魅魍魉一扫而光。

    当然他此次巡视;不仅仅只处理仙神事务;也存了探查世俗大贤能人的心思。

    看过之后;他有了大致的印象。这世俗间大气运之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多。寻常百姓;自身气运多以灰白为主;具有赤色者少之又少。

    唯一让他感觉有些意外的;还是旧识朱元昊。当初朱元昊母子为躲避官府追捕;仓皇而逃;那朱元昊头顶气运赤色欲坠;狼狈不堪。

    未曾想数月之间;他已经时来运转;不但身上罪名被消掉;而且深得上清县县令信任;如今已被委任为县尉。太平世界;朱元昊想要当上县尉自是非常困难;如今天下大乱;各州吏治崩坏;想要得一县尉官职倒很容易。

    不过让常晋捎带遗憾的是;他并未见到朱元昊本人;以上那些消息;还是从上清县土地处得来的。

    月前梁侯从各县征调兵马;朱元昊已经领兵离开上清县;是以常晋并未看到他现在气运变化。

    常晋却不知道;此刻一小队甲兵骑着高头大马;缓缓朝万山府驶来。

    为首那人身高七尺有余;脸色黢黑;身材魁梧;披着铠甲;正是他刚才琢磨的朱元昊。

    朱元昊自身武力惊人;更有对抗贼兵的经历;因此刚被梁侯征调不久;就得以重用。这次返回万山府;是奉梁侯之命给杜如海送信。

    “朱大哥;听说你就是万山府城人士;可否给小弟讲讲万山府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这时;一个甲兵见进入万山府境内;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起万山府;好玩的地方多了;等这次办完事儿;如果时间有充裕;我就带你们好好玩玩。”朱元昊扭头回应道。

    “好嘞;朱大哥说话算好;我可听说万山府的百花楼很有名;到时候你要帮我们一人找一个姑娘……”又有人笑着开口道。

    “周老三;你怎么老忘不了裤裆里那点事儿;早晚你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朱元昊笑骂一句;跟着道;“想要女人你自己去找;要说吃的;我倒是很熟悉;百花楼;我也没去过……”

    这几人都是他的手下;经过二十多天的相处;彼此间已经熟悉;说话也显得轻松。

    几人嘻嘻哈哈沿着官道前行;很快见远处有个老汉在道旁放牛。

    朱元昊提起马鞭抽打几下;直朝那老汉奔去;到了近前一拉缰绳。

    战马嘶啸;将老汉吓了一跳;拽着耕牛就要扭身奔走。

    “老丈莫怕;我们不是坏人;有件事情想找你打听一下……你知不知道恩公庙在什么地方?”那天逃走时是黑夜;慌不择路;他根本没有记住恩公庙的具体位置。

    “恩公庙;”见他们身上的穿着;的确不像坏人;老汉总算回过神来;指了指东北方道:“朝那里再行四五里路;就能看到……”

    “谢了”朱元昊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甲兵道:“兄弟们;我们走”

    奔出老远;才有手下疑惑的问道:“朱大哥;你打听恩公庙于什么?”

第二百九十六章 衣锦还乡() 
“数月前我在万山府犯事;连夜带着母亲逃走;结果在城外被捕快追上。害怕连累老母;我本打算前去自;结果却被恩公神灵救下……当时我便在心中许愿;日后若能重返万山府;必到恩公庙上香祭拜;以报当日恩情。”

    对于自己的过往经历;朱元昊并未有隐瞒之意。不过他心中仍然存着疑惑;对方救下自己母子后以朱兄相称;可是朱元昊思索良久;始终未能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和神灵有了交集。

    “朱大哥;这恩公神灵如此灵验;稍后我也要进去上一炷香。”周老三听完开口道。

    “是呀;我也要上一柱平安香……”这方时间;仙神显圣;大家对于祭拜神灵之事已经习以为常。

    “大家稍后都去;有神灵护着;日后上了战场;也多一份平安”朱元昊回答道。

    他们骑着快马;四五里路不过半柱香时间就能赶到。路过一处村子;朱元昊再次找人询问;得知恩公庙就在前方不远。

    “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我竟然无法感知。”早在朱元昊询问恩公庙所在时;常晋心中已有感应。只是待他祭起敕符查看;却一片模糊。

    这让他不由警惕起来;以自己如今的境界神通;万山府境内仙神二道的事情;只要和他有关联;即使不能详细感知;也应该察觉丝毫。

    像眼前这般;明显不正常。

    莫非是玉清道又在耍什么诡计;遮掩了气运不成。他和玉清道的冲突算是告一段落;近期对方忙着世俗争龙的大计;应该不会再分出心思;对自己行杀伐之事。但也难保玉清道不肯咽下这口恶气。

    心中想着;常晋神识微动;顿时二三十枚仙神真文齐齐浮现在泥洹宫中;待他做了个手诀;那些真文便化作一团圆光;当中隐含着无数奥义道韵;缓缓流转变化。

    看这圆光形成;常晋再凝出一枚玉清道特有的真文;投入其中。

    只听“轰”一声;真文刚刚落入其中;圆光就猛然迸;如同沸水般沸腾;良久才重新停息。

    敕符中原本就有关于神灵推测吉凶祸福的秘法真文;后来常晋结合玉清道的法门;重新炼化出数枚真文。仙神二道融合;感知更为清晰。

    片刻;他微微皱起眉头;如今自己对于仙神二道领悟进入极深的境界;种种变化;了然于胸;所推演的神通道法;虽有不少残缺之处;但隐隐已经触摸到道性。如此仍无法感知丝毫;实在有些怪异。

    在他推演之时;朱元昊几人已经来到恩公庙外。

    见远处上香的百姓络绎不绝;他们脸上都有些惊异。

    朱元昊立在马上;盯着那座高大的庙宇看了许久道:“我记得数月前在此处躲避时;只是座一人多高的小庙;现在怎么如此大变化?”

    “朱大哥;应该是信徒重修了庙宇。这么多人上香;看来恩公是有道神灵。”周老三翻身下马;小声道。

    “也是;稍后我们找人询问便知”朱元昊朝左右吩咐道:“我们就把马匹拴在这里;别让它们惊扰了百姓;惹来神灵怪罪。”

    此刻那些香客也现了远处军士;赶忙避到一边。

    朱元昊快步走到一位身穿绸缎的中年香客跟前;笑着行礼道:“这位兄台有礼了;小子也是万山府人士;数月前曾来这恩公庙处祭拜;记得当时只是座小庙;香火稀少。怎么这般变化;可是恩公显灵了?”

    “那是当然;”中年香客见对方气度不凡;不像是歹人;赶忙还礼回答道:“军爷无需多礼;这恩公庙的确如你所言;数月前只是座小庙;只有附近几个村子的百姓才来上香;不过自从恩公神灵登临城隍神位;因这里乃是祖庙;上香的人才多起来……”

    “城隍;恩公神灵现在是万山府城隍?”闻言;朱元昊又忍不住惊讶道。

    “看来军爷离家很久了;不知道最近万山府生的事情”中年香客有意结交;自然将听到的事情详细告知:“前城隍魏远无道无德;被恩公老爷打下神坛;后来托梦……”

    朱元昊听完;才知道这几个月恩公神灵身上生了那么多事情。他这段时间在魏侯帐下做事;眼界比先前高出不少;知道像城隍土地这种得官府认可的正神;都有道院敕封。恩公老爷斩杀城隍;不知可惹恼了玉清道。

    不过对于神道之事;他一个世俗百姓根本插不上手;也只能在心中想想。

    问过中年香客;朱元昊领着几个手下朝恩公庙走去。他并没有仗势直接入内;而是站在庙外等了片刻;待前面的香客祭拜完毕;这才进入庙内。

    掏出一锭碎银子递到庙祝手中;朱元昊让几个手下各自领取了香烛;跪地祭拜。

    “原来是朱元昊;虚惊一场。”在朱元昊来到恩公庙前时;常晋已有感应。待看过他头顶的气运;才明白先前为何无法用真文推演。

    数月未见;朱元昊不但获得了官身;而且头顶气运大变。即使不用神识探查;也可以看到他外放逼人的青气;高达三尺有余;宛如利剑;带有杀伐之意。

    果然是“富养体;贵养气”;还记得当初朱元昊带着母亲逃脱捕快追杀;异常狼狈;头顶赤气摇摇欲坠;没有想到数月时间;气运就有这般变化。

    看来自己先前所料不差;他本身就是有着大气运之人;离开万山府后;时来运转了。朱元昊身旁几位军士;也是赤光绕体;显然是受其影响。

    常晋刚要细看;却见那青气中突然一道光芒飞出;将自己外放的神识斩断。下一刻;已经是一片混沌。

    这等情况;自然是窥探引来人道杀伐兵气感应的原因;他记得当初在南越州时查看俞戚将军气运;神识也遭受反噬。

    不过俞戚身居大将军之职;手下掌管数千精兵;有此气运很正常。朱元昊从军不过数月;官职肯定不高;有这般杀伐兵气;就有些让人觉得惊讶。

    拜过神灵;朱元昊几人也没有在庙宇附近逗留;各自上马朝着万山府方向奔去。

    入城时验了印信;很快守门的军士将他们带到府衙。

    朱元昊并未见到知府大人;只是被带到师爷跟前。交了行文;他们谢绝了留饭;退出府衙。

    “朱大哥;这鸟知府太看不起人了。我们风尘仆仆赶来送行文;他连见都不肯见;只派个师爷应付了事……”刚出府门;周老三就骂骂咧咧起来。

    “别胡说八道;赶紧走。”朱元昊瞪眼催促道。他知道的消息多一些;知府杜如海女儿乃是梁侯的小妾;有这层关系;对方不理会他们几个军士也属正常。

    “朱大哥;那我们今晚住什么地方;不会找家客栈吧?”又有人询问。

    “无需如此麻烦;等下马匹我找人照料;今晚住我家就行。好容易回来一趟;稍后领你们见几个兄弟……”

    人们常说衣锦还乡;朱元昊以前好赌;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街坊四邻很不待见。如今他在军中当个小官;也算达了;自然要回去显摆显摆。

    当然朱元昊这次回来也存了提携以前那帮兄弟的意思;打算说服他们跟随自己从军。想要在军中混出头;没有几个可靠地兄弟帮衬不行。

    拐到城西;刚进入街道;朱元昊就看到一个熟人坐在店门前晒太阳;忙上前打招呼道:“王老爷子;你晒太阳呢

    听到有人打招呼;王掌柜睁开眼睛;狠揉了一下脸蛋;继而一把拉住他;低声道:“是你小子;不要命了;你那案子还没有消;怎么还敢回来?快进屋里;别让人看到……”

    朱元昊当街杀人之事闹得很大;这些邻居自然知晓。郑家那个无赖公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家的姑娘;的确该

    朱元昊犯事后;官府刚刚上门抓捕;就有人通风报信。

    也因如此;他才能带着老娘连夜逃走。

    如今这般大摇大摆的回来;可不是自投罗网吗?

    见对方满脸关切;朱元昊心中也有几分感动;笑着摇头道:“不用躲避;老爷子;现在我替梁侯做事;案子早消了;你看我这一身装扮……”

    “你从军了?”这个时候;王掌柜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铠甲;手上还牵着一匹高头大马。看样子;应该混的不错。

    “嗯”朱元昊点点头;又指着自己身后的几名军士介绍:“这几位都是我的同泽;老爷子;我等下打算回家看看。我家那地方你也知道;住人还可以;拴马就不行了。这几匹军马不如暂且放你这店里;我出钱让小二帮忙照看;喂些草料;怎么样?”

    “看你说的;都是邻居;出什么钱……”王掌柜摆了摆手;扭头对着店内大喊:“石头;快出来;牵马”

    安顿好几匹马;朱元昊又拐到别处买了几只烧鸡;切上十斤卤肉;弄两大坛子好酒;这才领着众人返回家中。

    这一路走来;他不断和人打招呼。

    到家刚收拾好房子不久;以前的伙伴便得了消息;纷纷登门。

第二百九十七章 终身大事() 
白日只要闲暇无事;常晋都会在医馆内坐镇。以他的心智和修为;想要在医术上有所得并不难。只几个月时间;常晋的水平已经和白素素相当。

    最初来看病的百姓对他医术很是怀疑;进医馆看到白大夫正在忙碌;人家宁愿多等片刻也不让常晋瞧。

    对此他很有些无奈;不过随着时间增长;周围百姓总算由疑转信;渐渐认可了常晋的水平。

    上午开门不久;陆陆续续有病人登门;一直忙到半晌;将最后一个病人送走;常晋才松懈下来;捧出一本医书研读。

    “允升;先别看了;我有大事情找你商议。”这时;白素素走过来道。

    “什么大事情?”常晋放下书册;面带疑惑反问。这些日子;白素素一直在药堂坐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难想象会有什么大事情。

    “你这个哥哥当得糊涂;小小年纪也不小;该找个婆家了;”白素素白了他一眼道。

    “给小小找婆家?”常晋听完猛然照着自己的脑袋一拍。自己这哥哥当得真不称职;如果不是素素提醒;他根本没有想到过这茬。

    自踏上修道一途;从此仙凡相隔;已是两重世界。对于世俗种种事务;常晋很少放在心上;甚至忽略了妹妹。

    在前世地球上;十八九岁还算个小孩子;正在上高中或者刚刚踏入大学。但在这方世界;的确已经不小了。

    父母早亡;妹妹的婚事只能由他这个哥哥做主。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依照常晋的性子;既然想到;自然不会再推脱下去:“我这就找街头的刘婶子。”

    这刘婶子家原来是开茶坊的;后来经营不善;茶坊开不下去;她就于起姑婆的行当。此人八面玲珑;遇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本领那是相当了得。以前曾几次登门给常晋说媒;让他很是头疼;拒绝了几次后;不知后来怎么地;这婆子倒也不再上门。

    常晋虽然买下这座宅第已有两三年时间;但平时很少和邻居来往;是以周围各家什么情况他知晓不多。现在提起妹妹的终身大事;他第一个想起刘婆子。此人专于媒婆的行当;认识的人面广;应该能帮忙介绍一二。

    当然对于刘婆子的人品;常晋依然信不过。至于她介绍的人选;自己可以用望气之法另作甄别。

    “刘婶子……那个媒婆;你找她于什么?”白素素对此人也有印象;知道是个好占便宜;性子刻薄的婆子;禁不住皱眉道。

    “当然是让她给小小找婆家;这种事情你不会指望我一个大男人出面吧?”

    “不用找她;小小有中意的人了。”白素素跟着来一句。

    “啥……你怎么知道的?”常晋略显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看出来追问的;谁像你这般没心没肺。”白素素白了他一眼道。

    “嘿嘿”常晋笑了笑;也没有辩解。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女人了解女人。跟着他又疑惑道:“她既然已有中意之人;为什么不给我说。可是对方没有意愿;小小单相思?”

    要是这样;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是这样的……”在白素素的叙述下;常晋很快明白事情的始末。

    小小平时在家喜欢绣些东西拿出去卖;为此事常晋还劝过几次;可小丫头根本闲不住;依然偷偷摸摸的做。

    前些日子她去隔街一个小姐妹那里抄鞋样;回来时被几个无赖挑衅。小小正气急无奈之际;被走街串巷的一个豆腐郎看到;对方二话不说;抡起扁担将几个无赖打走。

    解围后;小小心中对豆腐郎很是感谢。只是当时她惊慌失措;根本顾不上询问对方的姓名;便急匆匆离开。

    没曾想过了些日子;豆腐郎却背着母亲登门求医。

    经过此事;小小总算知道了豆腐郎的名字。

    此人叫张之涣;就在隔街一条巷子内居住;家中做着磨豆腐的营生;张之涣父亲几年前已经去世;老母体弱;经常卧病在床;还有一个妹妹;八九岁的年纪;根本帮不上什么大忙。

    是以全家日子;皆靠他一人张罗;日子过得甚是辛苦。

    后来彼此熟悉;小小经常上门送药……一来一去;两人倒是对了脾气。

    “这丫头;瞒的我好紧;既然她觉得那张之涣不错;为什么不让对方上门提亲?”听她讲完;常晋有些纳闷的问道。

    “张之涣家境贫寒;妹妹少不更事;母亲卧病在床……这样的人家;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还不是怕你不同意;那张之涣也不敢登门提亲。”白素素接口回答道。

    “我是这样的人吗?”他苦笑着摇摇头。

    对于妹妹找个什么样的夫婿;常晋要求并不高;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人品好;有上进心就行。

    “小小不知道呀;你既然同意;等下我就给她说说;让张之涣过些日子上门提亲。”白素素回答道。

    “先别忙着说;带我看过对方的品性气运再做定论。现在正好闲暇无事;不如我们同去。如何……”

    “也好;”事关小姑子的终身大事;白素素自然没有怨言。

    两人出了宅第;找个没人的地方;身形一闪;再出现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张之涣家并不难找;询问过附近百姓后;两人很快来到一条巷子内。根本不用登门;站在院外;他们就能够清晰感应到院内三人的气运和相貌。

    其中一人气运灰白;脸色蜡黄;明显身患疾病;应该是张之涣的母亲。

    还有一个小丫头蹲在簸箕旁挑拣黄豆里边的沙粒;肯定是他妹妹。

    最后那人二十岁出头;脸庞略黑;身体壮实;看上去倒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再看其头顶气运;白中带着一丝赤色;没有任何邪祟之气。

    整个人收拾的于脆利索;虽然家境贫困;母亲卧病在床;但脸上并没有愁苦之色;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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