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归来,孽徒不好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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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成了百花仙子。他们都说你是我的徒,但是我否认了,应为我喜欢你。在我想表明心意时,参加完百花宴的你却告诉我你喜欢上了溯陌上仙。阿渊,在你失踪后找你整整八十七年啊,却不曾想竟是这种方式再次相遇。阿渊,你醒醒好不好,我答应给你看我的本体了!”
渊阎芷茹的镰刀从手中脱落,上面沾染了真人禄存的心头血,儿渊阎芷茹早已泪流满面,真人禄存气息渐渐微弱,从渊阎芷茹的身上滑下,纸质的坠了下去,还好被应苍溯陌从半空中截下,才不至于摔下去。
“啊、、、阿莱!”渊阎芷茹颤抖着双手靠近气息渐渐微弱下去的真人禄存,慢慢的的抚上了她的脸,真人禄存口中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心脏被贯穿的她已经是回天乏术了。真人禄存努力的伸出手,抚上了渊阎芷茹的脸,渊阎芷茹连忙扎住。真人禄存未入的笑了笑,轻轻地说,“阿渊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的阿渊是一个坚强的小姑娘,是不会轻易掉眼泪的!阿渊,咳、、、咳,答应我、、、好好地活下去、、、要、、、开心、、一点、、、啊!”
真人禄存的手垂了下去,天界的轮回钟、又响彻了九重霄,一位仙君,殒了。
“阿莱,你睁开眼好不好,求求你,我不看你的本体了,我只求你能活着,只要你睁开眼,我什么都答应你!“渊阎芷茹哭成了一个泪人,但禄存星君的眼再也没有睁开过!阿莱的身躯正在慢慢的消失,最后只落下了一只蓝色的蜻蜓。阿莱原名旭莱,位居北斗守护之一天玑星,为真人禄存星君,本体为蓝色蜻蜓。
“溯陌上仙!”渊阎芷茹捧着那只蜻蜓置于自己的胸口,眼中红色渐显,她轻轻笑了笑,“请杀了我吧!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不想再让双手沾染鲜血了,我手上的罪孽已经太多了,我想与阿莱死在一起。”
渊阎芷茹的眉紧颦似在抗争着什么,“这么多年以来,我再修罗地狱内如同一个杀人的傀儡般活着,灵魂早已被邪恶所侵袭,已不够洁净了。请动手就如同对待怨灵一般。”
应苍溯陌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刺进了心脏,躲开了渊阎芷茹手中禄存星君的本体。血顺着渊阎芷茹的嘴角,渊阎芷茹微笑的对他说了声谢谢,华为一枝荷语禄存星君本体一起化为了熹粉。
第43章 身重剧毒()
一只黑色的翎羽再次飞来,应苍溯陌再次躲开,但黑色翎羽的箭还是射中了应苍溯陌左肩,黑色的血在白色的衣衫上蔓延。有毒。应苍溯陌先点了几个穴位止住了血防止了毒向肺腑蔓延,然后拔出了箭羽,血染白衣。
“是谁?”应苍溯陌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呵,溯陌上仙,你已经中了我的矢梦之毒,矢梦之毒由神农鼎所炼,必须用天台碧荷做药引才可以解毒,溯陌上仙是救自己呢?还是舍命救徒弟呢?”舞青檀手执黑色的弓弩出现在应苍溯陌的视线中,应苍溯陌低垂着眼帘,冷冷地说,“那就不是阁下要考虑的事了。”
“呵,不论是你,还是你徒弟,死任何一个都合我意。当然,最好是你那宝贝徒弟去死。”舞青檀渐渐地隐去了身影,“矢梦之毒会让人深陷梦中,理智尽失···”
应苍溯陌运用法术想将毒逼出来,但是无果,只能暗叹天命。
应苍溯陌回到了浣篱,景色依旧,但他知道已是物是人非。这一切都会变得不再平静,浣篱是,六界也是。暴风雨很快就会来临,但他,却无能为力了。
回到了沧澜岛,凤栖梧正坐在苑内修炼,察觉到有人靠近,凤栖梧瞬间动用起她的游羽惊鸿。应苍溯陌一只手便接了下来,凤栖梧看清楚来人,连忙收起了鞭子,“弟子凤栖梧恭候尊上归来,弟子不知尊上归来,冒犯了尊上,还请尊上恕罪!”
“无事,这两年来,你一直守护者茉儿,辛苦了。”应苍溯陌看向了凤栖梧,惊讶于凤栖梧的成长。凤栖梧是一只凤凰,但他的修炼速度要远大于凤凰一族的皇族血脉,凰族唯一的公主凰月嫣。
“瑶茉是我凤栖梧的朋友,我做的,都是应该的。既然尊上已回,请恕弟子告退。”凤栖梧见应苍溯陌点了点头,也就退下了。
推开房门,偷溜进房间的风轻轻地吹着垂下的床幔,透过床幔便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安静的躺在那里。应苍溯陌撩开了床幔,便看到了已经长大的夕瑶茉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很安静,就像个易碎的娃娃,手臂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只不过白皙的肤色上尽是奈忘水焦灼的痕迹。应苍溯陌取出了天台碧荷,将它放置在夕瑶茉的胸口。天台碧荷缓缓地飞起,夕瑶茉也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升起,丝被滑落,露出了洁白的睡袍,五彩的光芒将夕瑶茉笼罩,天台碧荷正在渐渐地变黑,夕瑶茉的肤色也渐渐地红润了起来。
终于,天台碧荷完全变黑,化为了粉末,而夕瑶茉的肤色也恢复了年幼时的那般水嫩白皙,应苍溯陌看到了这一幕,放心了,他知道,夕瑶茉体内的毒已经解了。
面对长大之后的夕瑶茉,应苍溯陌有点不知所措,夕瑶茉本来就美,长大之后更是倾国倾城的容颜,而且长得如清茉上神简直是一模一样。他想不通,为何夕瑶茉愿意长大了?之前他曾问过她一次,年仅十二岁的她毫不犹豫的回答她选择当孩子,因为长大之后会有很多的责任要背负,但现在的她,为何又选择长大呢?
应苍溯陌为夕瑶茉盖好了被子,离开了东苑,他要去找雪灵儿。
“你终于来了。”雪灵儿静静的坐在窗边,细品着手中的茶。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雪灵儿?雪狐?还是灵雪?”应苍溯陌在雪灵儿的对面落座。雪灵儿轻轻的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了不属于九岁的凝重,“你都知道了?”
“是,从你体内有着紫色的契约开始,我便一直在调查你的信息。”应苍溯陌的注视并没有对雪灵儿产生什么影响,雪灵儿注视着应苍溯陌幽幽地开口,“那一晚,偷看茉儿娘亲练舞的那人,是你吧。”
“茉儿到底是谁,为何他也可以跳出那支舞?!”
“六界之人皆能跳,不过是没有舞步谱子罢了。”
“那请问灵狐阁下,您为何会出现在茉儿身边?”应苍溯陌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矢梦之毒又发作了。
“当然是奉了主人的命令,至于茉儿娘亲的身份,我还不能告诉你什么。溯陌上仙中的可是矢梦之毒?”雪灵儿跳下了椅子,来到了应苍溯陌的身边,浅绿色的神力缓缓流入应苍溯陌的经脉之中,帮应苍溯陌平息了痛楚,“我已经减缓了毒侵心脉的速度。矢梦之毒主要由经弱水浸泡的矢迷香,曼珠沙华,再加上黄泉土以及少量忘川河的水,在经过特殊的手法将其研磨,由神农鼎炼制而出的,解药是奈忘花,曼珠沙华再加上少许的神血便可,但药引却是天台碧荷的花蕊。天台碧荷自天地始创至今,只在寂灭之境中生长,且经百万年开花一次,一次只开一朵真花。这一次开花,你已经将天台碧荷给了茉儿娘亲了。我虽来自于神界,可到底不能算是真正的神族,只能帮你暂时压抑一阵子,你最多还有一年半的寿命。”
“咳………”
应苍溯陌咳出了一口血,但立即又将有些脏的白衣上的污渍清除了,才开口,“其实是一年!一年之后便是我的仙劫,而这矢梦之毒正在吞噬我的修为。这一次的仙劫,度过的可能性不大。我只希望你别把我中毒的事告诉茉儿。”
“那是自然,我绝不允许茉儿娘亲再出意外的。从现在开始,在你们面前的只是茉儿娘亲的宠物九尾雪狐雪灵儿,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身份了,我只有一个名字,那便是雪灵儿!”雪灵儿一脸沉重的说。
“知道了。”
雪灵儿再次回到了座位,目送应苍溯陌那渐远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无助的呢喃,“这一切,到底还是发生了。我却,我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看着他们两个越陷越深。律主,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唔—
夕瑶茉睁开了眼睛,但因为对光线的不适,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再次睁开眼睛。她感到四肢麻木,从床上传来的冰冷,让她感觉身体都要结冰了。喉咙十分干涸,如同岩浆烧灼了一般。环顾四周,是陌生的房间,而窗外的环境却是那么的熟悉,是沧澜岛的东苑。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被鬼车打伤了,又被一个黑衣人推下了奈忘涧的啊,可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做的梦吗?她还记得奈忘水灼蚀皮肤的痛苦,怎么会是梦呢?夕瑶茉倒在了床上,又闭上了眼睛,神仙啊,让她继续晕下去吧。希望在她晕完之后可以看到真实的一切。
夕瑶茉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自己被扶起,一杯温水凑到了她的唇边,是熟悉的气息。
是师父!
夕瑶茉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的应苍溯陌,想开口叫师父,但喉咙十分干涸,发不出声响。应苍溯陌浅浅的一笑,让夕瑶茉顿时红了脸,应苍溯陌并没有注意什么,端着杯子,“喝吧!你躺得太久了,刚醒过来语言与行动会有些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夕瑶茉听话地喝了水,感到喉咙里感觉好多了,沙哑着嗓子问。“师父,是你救得我吗?”
“不是!是魔尊!”应苍溯陌扶夕瑶茉躺下,“以后就住在东苑吧!若是不喜欢这一间,房间还有好多,你自己随便挑。好好休息,一会雪灵儿会来给你送吃的,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好!”夕瑶茉目送应苍溯陌离开。应苍溯陌直接回了正殿,打算处理近期的事务,但却感到喉咙苦涩,吐出了一口毒血!
第44章 五尊庭审()
夕瑶茉在雪灵儿的帮助下一天天的好了起来,不过她再也没有见到过应苍溯陌,只是知道师父一直在忙。夕瑶茉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应苍溯陌。见到应苍溯陌会脸红,见不到的时候会怀想。
“好久没见师父了!唔,好无聊呀!”夕瑶茉俯在窗户上玩着发丝,青丝在手指间滑动很是灵活。
“茉师妹!”花倾城徐徐走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盈风。夕瑶茉顿时收了笑,“倾城师姐与风师姐前来是为何事?”
“不是我们想见你是五尊,我们只是听命令来押人的。”花倾城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夕瑶茉不解。盈风无奈的上前,“瑶茉师妹,其实我们也不知是为何,这一次五尊传令,师父他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司制阁!”
夕瑶茉随盈风和花倾城来到了七浮岛的最后一岛罗浮岛,司制阁就位于罗浮岛上。司制阁,审浣篱山万事,拥有着一定的话语权。
“盈风参见师父,火师伯,叶师叔,岩师叔,木师叔。”盈风恭恭敬敬地坐在大殿上的五人行礼。
“花倾城参见师傅及各位师伯!”花倾城妩媚地向在座的五人行礼,“夕瑶茉已带到!”
水玲珑看着花倾城不耐的蹙了蹙眉,这个花倾城,她是真真的不喜欢。
“弟子夕瑶茉参见火师伯,叶师叔,岩师叔,木师叔。”夕瑶茉十分安静的上前施礼。
“免了。哼,你的大礼,本尊受不起。”木洛依不懈的扭过去头,岩君齐见状连忙安慰,“木师妹,你这般有些失礼数了,别忘了他乃是应师兄之徒,掌门之徒,你这般对待,对应师兄那儿,也说不过去呀!”
“掌门之徒哼,他很快就不是了!”木洛依盯着夕瑶茉,那些年近十岁的小丫头,先在已是亭亭玉立了。他不允许,不允许其他女人出现在应师兄的身边,女孩也不行,应为女孩也是乐意长成女人的。
“夕瑶茉,你可知罪?”火尊者满身的怒气。
“瑶茉不知!”夕瑶茉满头雾水他做错了什么?
木洛依一掌拍在桌子上,十分生气的说。“不知?你还理直气壮第说不知!若不是应为你无视门规私自前往奈忘涧,事情怎会如此!而且,你去就去吧,还带了一身毒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奈忘涧呀!害的应师兄还要去寂灭之境为你取药。否则也就不会遭人暗算了。你果然是个煞星!”
“是师父救的我?可师父告诉我是魔尊救的我呀!”夕瑶茉十分的迷茫。
“若不是魔尊送你回来,还放出话若是你死了,他们妖魔二界便会与仙界为敌,否则,我怎会放任溯陌去救你?”火尊者就是急性子一股脑的将怒火发泄在夕瑶茉的身上。”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尽全力阻拦溯陌收你为徒!如今你不顾门规,私自前去奈忘涧即日起我便将你逐出浣篱山,还要受七七四十九剑!”
“够了,木师妹,你说的话太重了,火师兄也太过于武断了!”水玲珑不耐的揉了揉发痛的眉角,看了一眼一脸不敢相信的夕瑶茉。
“水师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护着这个丫头,而且,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啊,你说对不对啊,火师兄。”木洛依向着火炎燚抛了一个媚眼,她知道火炎燚会护着她的,因为火炎燚喜欢她。火炎燚如木洛依所愿的点了点头,“我赞同木师妹的观点。”
“我反对。”一直没有开口的金尊者叶藏锋开了口,“大师兄未免太过于武断了,要知道,这小丫头是走是留,决定权在三师兄那里,即使是将她逐出师门,那也得是三师兄点头,然后亲自清除她眉间的印记,不是么?”
“水师姐,此事,你如何看?”岩君齐看向了与火尊坐在同等高度的水尊,亚麻与之红有着些许的尊敬。水玲珑虽然是浣篱上仙司青岩的二徒弟,但性子柔和,办事沉稳,而且从不拖泥带水的。若不是当初应苍溯陌展露出了惊人的才华和能力,那掌门之位本来是应该属于水玲珑的。而且在应苍溯陌为夕瑶茉寻药的那段时间里都是由水玲珑代行掌门之职的,若不是火炎燚拜师比她早,也不可能与她坐同等高度的位次,毕竟火炎燚那易冲动的火爆性子,实在不适合担任掌门的职务。
“夕瑶茉,师伯念在你年幼且为初犯,就不将你逐出师门了。但是,你师傅的伤,归根结底还是来自于你,为了本门的规定,就判你受七七四十九下碎魂鞭,如何?”水玲珑缓缓地说出了他的判决,盈风听闻,着急地问,“师父,不可以啊。师妹修仙不过十载,法力并不深厚,判四十九下碎魂鞭未免太重了点吧!”
“盈风师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水尊师伯未将她逐出师门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别说是碎魂鞭了,即便是削骨剔肉也是值得的,不是吗?还是说,盈风师姐自诩比水尊师伯更厉害,更适合执掌大权?”花倾城柔柔的浅笑,盈风狠狠地瞪了花倾城一眼,“弟子当然比不上师父,但是花师妹,别当师姐是瞎子,不知晓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挑拨离间倒是在行,我倒怀疑,夕瑶茉师妹会只身前往奈忘涧也是受了你的逼迫,否则本在律之祭殿中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夕瑶茉师妹不会不知道奈忘涧乃是四大凶地之首!”
“盈风,你别血口喷人!”花倾城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盈风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水蓝色的弓,叫嚣,“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来啊,靠实力说话!”
“够了。盈风,别在这里胡闹,会汀澜岛去!木洛依,你也管好你的徒弟!”水玲珑确实怒了,美颜上挂着三尺玄冰,气势与应苍溯陌不相上下,但她又很快收回了气势,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夕瑶茉,“夕瑶茉,你的态度呢?”
“弟子接受,只要不把弟子逐出师门,什么惩罚,弟子都接受,还请两位师姐别再为我吵架了!”夕瑶茉倔强的站了起来。
“我有个请求。”木洛依斜靠在座次上,显得十分的抚媚,“师姐,你的决定师妹我改变不了,不过,师妹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希望执法的人是岩师兄,不知可否?”
“允了。”
第45章 鞭鞭碎魂()
出了司制阁,凉风透过了衣裳带着些许的冷。夕瑶茉跟在岩君齐的身后,前往地牢,因为今日已晚,五尊决定明天行刑,当然这一切都得瞒着应苍溯陌身中剧毒,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岩师叔,你知道师父怎么样吗?”夕瑶茉跟在岩君齐身后,一步一步走向地牢。
“他身中矢梦之毒!”岩君齐停下了脚步,沉默了一下,|矢梦之毒会使人逐渐陷入梦境,二自身的理智也会被毒所蚕食,直到最后理智全无,疯疯癫癫的,沦为别人的杀人工具!”
“那可有什么解法?”夕瑶茉担心地问,怪不得,怪不得师父自从回来一直不肯见自己,恐怕是怕失了理智上了自己吧!
“本来是可以解得,但需要天台碧荷做药引,二师兄讲天台碧荷给你了,为你解了忘殇之毒,天台碧荷,每万年开花一次,每次开一朵。”岩君齐又扭头前行,“我不知晓小师妹为何处处针对你,但是夕瑶茉啊!师叔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也就不辜负师父将生的希望让予了你。”
“师叔,难道除了天台碧荷之外别无他法了吗?”夕瑶茉在地牢前驻足,岩君齐一挥手,将地牢的门打开,黑漆漆的一片,像是某个凶兽的大嘴,岩君齐走了进去,微弱的光芒亮起,“神力可以化解,将毒逼出去,但师兄是仙族中人,非神族,无法拥有神人之力。到了!”
岩君齐打开了牢门,示意夕瑶茉进去。夕瑶茉摸摸地进入,“岩师叔,弟子有个请求!”
“讲!”
“弟子想照顾师父,可以吗?弟子不孝,让师父为我费尽心力,现师父身中剧毒,弟子想在师父有生之年尽尽孝心。”
“何苦那?若是师兄不小心伤到你怎么办?”
“弟子不怕,因为师父从未放弃过我,师父曾经说过我们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夕瑶茉浅浅的一笑,“纵使他杀了我,也无妨,我是他的徒,师命不敢违!”
“唉,我答应你!岩君齐挥手落锁,转身离开。夕瑶茉恭敬地跪下磕了个响头,”“弟子谢过岩师叔!”
次日的早晨,带着些许露水的凉意,夕瑶茉分在盈风后前往浣篱山的高处,盈风偷偷地塞给夕瑶茉一个药瓶,低声叮嘱,“瑶茉师父,一会你偷偷喝了吧,可以减少所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