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烈马-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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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时下的毒？”
赵芸娘最后一句‘你何时下的毒？’话音未落，一声惨叫，杨天罡倒地不起，他背心上插着一把匕首。大家还在惊恐无措之时，一人已施展轻功‘登云步’飞快的跑入幽冥教阵营之中。
“是，鄂英豪杀了杨师兄！”
“快看，鄂英豪逃到幽冥教那边去了！”
“原来他是叛徒？今天，掌门喝了他送来的酒。”
“是呀，喝了他从波斯带来的葡萄酒，酒里一定下了毒。”
“一定是他，否则他不会跑？”
“狗贼，叛徒。”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让人不可思议，飞鹰镖局众人弟子纷纷咒骂鄂英豪。
鄂英豪为何要杀死杨天罡，因为他们之间历来不和早有嫌隙，刚才救下杨天罡只是假意，靠近他寻机下手才是目的。故而，当自己快暴露之时，鄂英豪先下手为强，出手杀了自己的死对头杨天罡，这也符合他‘笑里藏刀’的作风。
“赵师兄，你可是费尽心机呀？鄂英豪，你为何要背叛师门？”赵芸娘愤怒的指着老鬼和徒弟鄂英豪问道。
“师妹，你的好徒弟，五年前已经与幽冥教合作，开赌场、开妓院、开酒楼，只要能挣钱，他连贩卖人口这种事也做，不然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下毒的人如果不是千仞峰最信任的徒弟，又怎会轻易得手呢？为了今天的连环计，我可准备了几十年呀！哈、哈、哈……”黄泉老鬼得意的大笑，他笑千仞峰两个徒弟都背叛了他，他笑精心策划的连环计终于成功，他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鄂英豪逃到幽冥教阵营见着老鬼纳头便拜：“徒侄鄂英豪，拜见教主，愿率飞鹰镖局楼兰分局加入幽冥教。从此，飞鹰镖局便是幽冥教的分舵，永远听从教主调遣。”鄂英豪背叛师门，已是丧家之犬，为求庇护他急忙改换门庭，成为幽冥教主的一条鹰犬。
“好，好，快起来，你快去把飞鹰镖局的弟子们，全都招安过来。我既往不咎，以后他们由你调遣，从此飞鹰镖局成为幽冥教的分舵。”黄泉老鬼非常满意鄂英豪这条鹰犬的表现，急忙叫他起来委以重用。
“弟子遵命！”鄂英豪有了新主子，胆子也壮起来，向前几步来到演武场边，大声呼喊：“飞鹰镖局的弟兄们，‘识时务者为俊杰’，飞鹰镖局灭亡就在今日，已经没人能救得了，何必陪着千仞峰一起殉葬。不如过来，还在兄弟手下过活，吃香的、喝辣的潇洒过一生，如何？”鄂英豪喊完后，飞鹰镖局的弟子们有些动摇，可还没人敢公然背叛。
鄂英豪接着威胁道：“平日拿过我好处的人，最好马上过来，不然我抖落出来，你们也混不下去，再不过来都得死在这里？”
飞鹰镖局现在死伤惨重，四大弟子中兰青平、扬天罡、拓跋雄，三人被杀，鄂英豪背叛，掌门千仞峰中毒重伤，剩下最后这几百人，面对的是数千强敌，胜算几乎为零。听见鄂英豪召唤他们过去，飞鹰镖局大部分弟子都受过鄂英豪恩惠，这时人心浮动很多人都开始动摇。
“段九，你带个头先过来，想想你全家十九口的小命，还攥在我们手里。如若你现在过来，我还可以再给你十万两白银去赌个痛快。别忘了，我在酒里下毒，没有你的配合，也不会轻易得手呀？呵、呵、呵，快过来吧，段九。”鄂英豪抓住飞鹰镖局总管段九的小辫威胁他。
“噗通”一声！
段九跪在千仞峰夫妇跟前痛哭道：“掌门我对不起您，对不起飞鹰镖局。我段九嗜赌如命，输给赌场十万两白银，鄂英豪替我还了债，又抓了我全家十九口来要挟我。我，我一时鬼迷了心，配合他下毒。当初，我想凭掌门武功，什么样的毒药，也不会于伤的太重，可谁知？我对不起掌门，我该死！”
段九说完话连磕三个响头，然后猛然用头撞地，脑浆迸裂暴死当场。虽说背叛在先，可最后仍以死谢罪，真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段九的暴死，激励了一些人的赴死决心，可也吓破了许多人的胆。一些贪生怕死之徒，开始偷偷跑向演武场对面给幽冥教投降。有一个人带头，自然就会有很多人跟随，求生是人的第一本能，说道头也无可厚非。不一会功夫便有大半飞鹰镖局弟子与前来祝寿的小帮派弟子，纷纷跑过去给幽冥教磕头投降，飞鹰镖局阵营几百人众，转瞬间只剩下不到百人。
虽然怕死的全跑了，可留下的全是舍生取义的义士：
“总镖头，我们愿与您同生共死。”
“千大侠，我们绝不投降，誓与魔教血战到底。”
剩下的飞鹰镖局弟子和正派弟子都是坚定的死士。死亡谁不害怕，可人总有一种信念需要捍卫，而信念是要用生命去捍卫的。这种平民草根舍生取义的信念，已根植于我们大脑细胞的最深处，随时都可能被激活，那就是第一位大侠留给我们的信念：
“墨家弟子，死不旋踵。”
第18章 复仇（）
幽冥教黄泉老鬼策划了三十年的阴谋，终于要画上圆满的句号，他现在正要享受复仇成功的愉悦。因为，他只需挥挥手，一切都将结束。
“杀光他们！”
“杀，杀，杀。”幽冥教弟子率领黑道武林数千之众，杀向飞鹰镖局阵营。
“峰哥，保重！”赵芸娘握着千仞峰的手，深情的看了千仞峰最后一眼。然后，站起来抽出钢刀，高喊：“弟子们，跟我杀！”
“杀啊！”剩下的一百人呐喊着跟随赵芸娘冲向敌人。
赵芸娘最后深情的一眼，那是诀别的眼神，三十年恩爱，今日走到尽头，如有来生还愿与君白头。
千仞峰内伤严重已不能站起来与赵芸娘并肩作战，他望着赵芸娘的背影，流下了十年来的第一滴眼泪。
魔教弟子像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把飞鹰镖局区区百人吞噬殆尽，尽管他们没有一个退缩，用生命捍卫了最后的信念，‘舍生取义！’
飞蛾扑火，再壮烈也是徒劳，赵芸娘被敌人团团围住，她依然在拼命砍杀。一波一波的敌人倒在她的脚下，宝刀已砍钝，手脚也开始麻木，可她依然没有放弃。因为，她的身后就是她的最爱，她要战至最后一滴血。
千仞峰看着这一切发生在他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他心如刀绞心情复杂：‘没想到飞鹰镖局最终会毁于我手，最后一刻就快来到，我已经不能改变这一切，但也要让魔道见识一下什么是绝世武功。’千仞峰，看着一个个弟子倒下但却无能为力。他虽不能再运用内功功力，可他不愿这样窝囊的死去，他要做出最后的反击。
千仞峰在最后一刻领悟到武学的终极境界‘元神出窍’，他的元神脱离肉身突然出窍，元神飞升至半空，然后施展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绝杀技：‘醉仙九刀’。
千仞峰，元神瞬间化为九位天仙，九位天仙挥舞长刀杀入潮水般涌来的魔教弟子。这便是传说中的“醉仙九刀”，九位天仙如入无人之境，杀人像砍瓜切菜，天仙挥刀所到之处魔教弟子非死既残，片刻之间成百上千的魔教弟子死于乱刀之下。
千仞峰，元神出窍施展‘醉仙九刀’竟然把数千魔教弟子杀的崩溃逃窜，让人们见识到俨如天神降临一般的强大威力！
千仞峰在最后一刻领会武学至高境界‘神元出窍’，元神施展的大绝招‘醉仙九刀’，威力之大神鬼也为之胆寒。
元神幻化的九位天仙挥舞长刀痛杀魔教弟子，数千魔教转眼间竟被杀的四散溃逃。
见此情景，‘魔刀’林傲岂能坐视溃败，他手持‘血饮刀’立于演武场中央，奋力挡住一位天仙劈来的杀招。
虽然林傲勉强扛住了杀招，却被强大力量压迫的抬不起头来，脚下石板也纷纷碎裂崩开，就连脚踝也慢慢陷入泥土之中，他紧握刀柄的双手也开始剧烈颤抖，他就要支持不住了。
林傲的血饮刀已被挤压到了胸口，还剩最后几寸距，天仙就将把他的人头斩落，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千仞峰的内力真气耗尽，九位天仙瞬间消失，千仞峰终于低下，他高昂了一生的头颅。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他的死带走了一个武林传奇，一生不败的神话！
‘好强大的威力，真不愧是武林绝学‘醉仙九刀’，如果他再坚持一分钟，我的人头将要落地。千仞峰，飞鹰镖局掌门，大漠飞鹰，西域第一刀客，我的师父，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恩怨怨，全随着你死而结束。’林傲内心激烈的碰撞，他不知道该为复仇而高兴，还是该为飞鹰镖局的覆灭而伤心，此刻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林傲，快，趁千仞峰血还未干，用‘血饮刀’饮尽他最后一滴血，那可是天下无双的血，能让血饮刀的威力达到极致。快，别再犹豫，快动手。”黄泉老鬼在林傲身后兴奋的呼喊，三十年的复仇计划，今日终于完成，千仞峰就这样死去他岂能甘心，他恨不得亲自动手将千仞峰千刀万剐，才解他心头之恨。
林傲听见黄泉老鬼催他动手，他本能的把血饮刀掷向千仞峰尸体。此刻，千仞峰的尸体仍然盘坐在地上，血饮刀径直朝他飞去。
与此同时，在‘醉仙九刀’帮助下杀出重围的赵芸娘，本能的回头探望千仞峰，看着他最后一点内功功力耗尽，他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三十年携手同行，此生不悔的誓言视乎还在耳边回荡，泪珠儿滚滚流淌在她的脸庞。
赵芸娘看见林傲把‘血饮刀’掷向千仞峰的尸体，她没有丝毫犹豫，用最后的内力施展最快的轻功，扑向千仞峰尸体。血饮刀刺穿赵芸娘与千仞峰的身体，她们二人相拥而亡，也许这便是赵芸娘最后的心愿。
这惊人的一幕让所有的杀戮喧嚣声瞬间沉寂，窒息一般的沉寂让人恐惧。
林傲一步一步迈向师父师娘的尸体，每走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曾今有过的快乐。他在懵懂少年时如何加飞鹰镖局，师父又是如何手把手教授他飞鹰刀法，同师兄弟们在演武场上如何操练，同小师妹千暮雪嬉戏打闹，再同师妹青梅竹马私定终身，再被师父逐出师门，从前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时是多么快乐，那时是多么让人留恋，一切都已不可重来。
此刻，一切全湮灭于时光的脑海里，林傲没有了复仇的快感，唯有深深的失落，一切已不可重来。林傲望着师父师娘紧紧相拥的尸体，血红色的眼睛湿润了，眼眶流淌着泪水，这是他人生本性的流露。
“林傲，林儿。”赵芸娘奄奄一息的呼唤林傲。
“师娘，我听着，有什么要说吗？”林傲怎能忘记师娘对自己的照顾，当年若不是师娘求情，他早已死在师父刀下。况且她也极力反对，将他和师妹拆散，飞鹰镖局对他最好的人便是师娘赵芸娘。
“将我与峰哥埋葬在一起。去，去‘浮云山庄’找雪儿，你们的……”赵芸娘未能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与她的所爱千仞峰相拥死去，最后的愿望也是永不分离。
“师娘！师娘——！啊——！”林傲喊出了他入魔已来最痛苦的一句话，这也是他入魔后第一次落泪。
黄泉老鬼看见赵芸娘就算死，也要与千仞峰死在一起，他复仇的愉悦顿时消失，剩下的便是愤怒呐喊：“啊——！师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选他？为什么？”
黄泉老鬼为何要发狂一般的怒吼，因为他输了，最后一刻，他的最爱，小师妹赵芸娘，用行动告诉他，她从未喜欢过他，所谓的爱慕只存在于他自己的臆想之中，在爱情方面他彻底输了。
“兄弟们，我们赢了，抢光所有东西，杀光飞鹰镖局所有人。杀呀！”鄂英豪打破沉寂，他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掩盖他最无耻的行径，在他的煽动下，魔教弟子们呐喊着冲入飞鹰镖局各个院落，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
“杀呀！”“杀光他们。”“抢光他们。”
飞鹰镖局充斥着血腥杀戮，这是失败者必然要接受的命运。那就是死亡，虽然很残酷，可这不正是江湖的法则吗？
第19章 墨者令（）
千仞峰已死，飞鹰镖局覆灭。
黄泉老鬼虽失去赵芸娘的爱，可他赢得了复仇。爱与复仇，都不是他心中最大的负累。
以爱和复仇的名义，夺回师妹，杀死千仞峰，听起来多么冠冕堂皇，多么理直气壮。这一切只不过是借口而已，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千仞峰坐上，西域第一大帮派掌门人的位置。他理所当然认为，飞鹰镖局掌门之位本该就属于他，名垂武林史册的人也应该是他，赵正义。
“来人，传令下去，谁找到‘墨者令’，重重有赏！立刻传令教众，寻找‘墨者令’。”黄泉老鬼最想要的便是‘墨者令’，这是号令江湖的凭证，一切所为的终极目标便是号令整个江湖。
名与江山，才是让武林豪杰们为之倾倒的‘美人’。
鄂英豪听见黄泉老鬼要找‘墨者令’，他急于展示忠心：“我知道令牌在哪儿？我知道，教主我给您取来。”鄂英豪急于给新主子献媚，匆匆跑到千仞峰夫妇尸体旁边。本想先拉开赵芸娘尸体，可尸体已经僵硬，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他怎么用力拉也拉不开他们，于是便把两人尸体推倒，再从千仞峰腰间扯下‘墨者令’，江湖中也称为‘盟主令’。
站在一旁的林傲，看见鄂英豪把师父师娘尸体推倒，还从尸体上扯下令牌，这种行为彻底激怒了他。
林傲上前一步，一耳光抽在鄂英豪脸上，这一巴掌用力很猛，直接把鄂英豪打倒在地。鄂英豪，哇！吐出一口鲜血，鲜血中还夹杂着两颗门牙，脸上也留下深深的五指手印。
现在的鄂英豪已经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没用利用价值的人是没有地位的，在黄泉老鬼与林傲眼中，他不过是一只没用的丧家犬而已。当然，鄂英豪也是识时务之人，他现在首要任务是讨黄泉老鬼欢心。
如丧家犬一般的鄂英豪，不敢与林傲翻脸，捂着脸、陪着笑、忍着疼，连滚带爬跑到黄泉老鬼跟前，扑通跪地双手献上‘墨者令’。
“恭喜教主，鄂英豪献上‘盟主令’。”
黄泉老鬼迅疾接过令牌仔细察看：“是，是墨者令，令牌两面各刻着八个字，没错这就是‘墨者令’。”
“哈、哈、哈……，我终于得到‘墨者令’啦！我要一统武林，号令整个江湖。”黄泉老鬼终于喊出了，他一生的终极目标。
黄泉老鬼得到‘墨者令’，高兴的忘乎所以，这是他一生梦寐以求的东西，至高无上的权利与名望，武林盟主的头衔在他心中高于世间一切事物。
‘墨者令’，江湖又称‘盟主令’。
当年千仞峰与东方鹤，为争夺武林第一，相约华山之巅比武，大战三日不分胜负。两人互为知己，结为异姓兄弟，当时唯一在场的见证人便是墨家传人‘逍遥老仙’。
墨家学说推崇兼爱平等，鼓励平民结社互助，又反对世袭爵位等级压迫。故而，触动王权利益，招致无情打压，墨家门徒只得四散躲避追杀。直到战国晚期王权更加强大，墨家学说已不能公开宣扬，不得已最后一任巨子刑无言，率领最后一批墨家信徒来到一处十分隐蔽之地归隐，世人叫他们归隐之地为‘桃花源’。
逍遥老仙便是现任‘桃花源’墨家巨子，他与千仞峰、东方鹤同为好友，武功不在他们之下，或许更高。他无心江湖之事，可又不能坐视江湖混乱，他认为千仞峰与东方鹤，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行事以‘仁义’为先，故而力推他们二人为武林之主，号令江湖。
千仞峰为西域之主，东方鹤为中原之主。并将千古至宝‘和氏璧’一分为二，雕琢成为两块令牌，分别送给二人作为武林之主的信物。
‘墨者令’两面分别镌刻八个字：一面刻着‘墨家行者，践诺仁义。’一面刻着‘武林之主，号令江湖。’故而，江湖武林中人又称‘墨者令’为‘盟主令’的原因。
黄泉老鬼得到‘墨者令’后，高兴的忘乎所以，反复看着令牌上的八个字，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武林之主，号令江湖。哈、哈、哈……武林之主，号令江湖。哈、哈、哈……”。
鄂英豪见黄泉老鬼如此高兴，赶紧拍马屁，大声欢呼：“武林盟主，号令江湖。”魔教弟子们也跟着欢呼：“武林盟主，号令江湖。”鄂英豪故意把‘盟主令’，喊成更高一级的武林盟主，他拍马屁可谓是高手。
正在魔教上下欢呼之时，忽然，演武场内传来千里传音，演武场内听见有人声：
“呵、呵、呵，‘墨者令’还刻着八个字：‘墨家行者，践诺仁义。’你们屠戮手无寸铁的妇孺，怎算得‘践诺仁义’？那又如何配当这‘武林盟主’呢？”
“是谁，是谁在千里传音？如若是好汉，便现身出来说话？”黄泉老鬼也用千里传音回话。
“我就在威武殿，房顶之上。”千里传音立刻回话。
众人应声望去，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书生立于威武殿房顶。他左手拿书册，右手执毛笔，看样子还在书抒写着什么？
“你是何人？”黄泉老鬼怒目以对。
“司马堡，少堡主，司马文评拜见教主。”司马文评收起书笔，很不情愿的给黄泉老鬼施礼。
“司马堡，是那抒写千年武林史册的司马堡吗？”
“正是那江湖中抒写历代武林历史，编撰武林史册‘英雄志’的司马堡。”
“千年来‘司马堡’于正邪之间一直保持中立，只记录武林中历史人物，从不干涉江湖恩怨，今日为何要破例干涉幽冥教复仇？”
“晚辈岂敢破坏‘司马堡’千年来定下的规矩，只是恳请教主放过飞鹰镖局，手无寸铁的妇孺罢了！这样也契合盟主令上镌刻的八个字：‘墨家行者，践诺仁义’。事不得已，还请教主原谅晚辈唐突。”司马文评说完这番话，深深的向黄泉老鬼鞠了一躬，期望他能接受劝告。
黄泉老鬼把‘墨者令’再次翻看一遍，然后抬头说道：“你若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考虑放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