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乱臣贼子-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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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用心,战马可以懂我们的意思”
兽通人言?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
李贤没有反驳,只是说道:“也罢,解开绳索吧,看看战马是否适用”。
去了束缚,战马一惊而起,脚掌上多了块东西,它焦躁地想把那东西磨掉。
哪曾想,磨了不知道多久,蹄掌上的东西依旧还在。
赵云本想上马尝试一番,可看到战马的惶恐不安之后,他当即明白,战马已经受惊,须得让它缓一缓,等到它适用了马蹄铁的存在,那时候再纵马扬鞭,试试新式马具的感觉!
之前,马蹄掌若是磨损严重,马匹往往会瘸掉,走路的速度也会大为影响。
田间地头的驽马就是这样来的,它们多数都是伤退下来的军马,而其中,一多半都是因为马蹄磨损过于严重。
真要是为军马装上马蹄铁,军马的折损程度肯定会大幅下降。
。。。
第二百三十章曹嵩死了
在辽东那种一览无余的草原上,土地松软,又有草皮做缓冲,所以马蹄的磨损程度不甚严重,可到了北海国这等多山地的地方,如果没有马蹄铁,一匹战马的使用寿命不过一两年罢了。
如果将昂贵的战马作为消耗品,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虽然李贤钱货充足,却也不能凭空变出马来,即便他肯‘花’费高价从别处购买,这也需要大费周章,更何况,北海国已经与袁绍、曹‘操’‘交’恶,他们二人把持着北地战马南下的通道,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大数量的补充马匹已经是近乎于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而,对于东莱军来说,每一匹战马都珍贵无比。
身为骑军统领,赵云自然明白战马的重要‘性’,像北海国这等不产马的地方,一旦战马折损严重,骑卒极有可能面临无马可骑的窘况,没了战马,骑卒连一成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无论如何,那样的情景赵云不想看到。
此番,李贤搞出的马蹄铁对骑军的长远发展意义重大,真要是泄漏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曹‘操’擅长用间谍刺探情报,而北方的袁绍虽然不把北海国放在眼里,可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见利忘义之辈携带马具径自投向他处。
马蹄铁等马具很容易仿制,一旦被人发现了实物,无论是曹‘操’还是袁绍都有能力进行大规模的制作,那时候李贤这边的军械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离开辎重营,赵云往军营而去,他深感责任重大,即便自始至终李贤都没有特意叮嘱过保密的事情,可他还是觉得身上的担子极重。
须得进一步制定措施,严防泄密!
相较于谨慎的赵云,李贤就显得较为坦然了,只要这一次能够借助骑兵之利击败曹军,就算这些马具别人偷学过去,那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时间,李贤最为欠缺的就是时间。
转眼间已是初平四年,占据南阳的袁术收黑山军余部,又得南匈奴于扶罗相助,一时之间实力大增,眼瞅着与曹军相持的局面就要扭转过来,这时候,荆州刘表出兵南阳,切断了袁术大军粮道。
听闻刘表出兵,曹‘操’大喜,他率军向袁术发起总攻。
粮道断绝之下,袁术十万大军不战而逃,曹‘操’挥师追击,在襄邑、宁陵连败袁术。
袁术接连溃退,最终逃至九江郡的淮水一带。
曹军远征疲惫,军粮匮乏,只得回师定陶。
经此一役,袁术一蹶不振,对兖州再也形成不了威胁了。
北海国以北,公孙瓒与袁绍的战事进行的如火如荼。
没了白马义从,袁绍麾下的大戬士、先登营所向无敌。
战场很快就转移到了青州。
为了夺取兵家必争之地,军力日渐雄厚的袁绍‘抽’调兵马两万,由长子袁谭统领,挥军直入青州。
公孙瓒部将田楷引兵抵御,却三番两次败在袁谭手下。
田楷的青州刺史是公孙瓒任命的,而袁谭的青州刺史又是袁绍任命的,他们这边打的热闹,朝廷终于派出使者赵岐前来调停。
汉庭势微,指望赵岐重振权威显然是不可能的,好在公孙瓒与袁绍都有了休战的意思,于是,双方借坡下驴,罢兵休战。
此后,袁绍的势力正式进入青州。
转眼间,乐安国的刘备就成了抵御袁军的最前线。
袁绍势力强大,经营辽东多年的公孙瓒都不是他的对手,刘备的残兵败将又能撑得住几个回合?
有心抛却临济,转投他处,可刘备又实在难以割舍。
往南就是孔融、陶谦的地盘了,到了那里,刘备又得寄人篱下,看人眼‘色’。
相较而言,在乐安国虽然要面临袁军的威胁,可刘备总觉得日子舒坦些,最起码,在临济城内,刘备一言九鼎。
好在黄巾余孽黑山军于毒年兴风作‘浪’,他举兵攻陷邺城,杀魏郡太守,这才使得袁绍转首回顾,如若不然,刘备就成了袁绍剪除的下一个目标。
当时,李贤默许刘备占据临济城的事实,就是考虑到了今天这种情景。
为了自身利益,刘备必须竭力抵挡。
无论来的是曹军还是袁绍,刘备都只能硬着头皮顶下去。
听闻袁军撤离的消息之后,都昌城内的孔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刘备都算是北海国的盟友,一旦袁绍挥兵攻打临济城,于情于理,孔融都应该再次派兵救援。
现如今,袁军回撤,临济无忧,孔融也就不必担心北路有失了。
郡国上下都有一种躲过一劫的想法,唯有剧县的李贤不以为然,他认为刘备始终是个危险分子,若是任凭其发展下去,很有可能生出其他的变数出来。
北海国已经被李贤视为禁脔,绝不容任何人窥视,而刘备若是在乐安国站稳脚跟,他肯定会尝试着伸出触角,那时候,势必会与东莱军发生冲突。
借刀杀人的计策没有实施成功,李贤很是遗憾。
陈留城,经过数月的准备,曹军备齐了充足的粮秣,足够大军远征之需。按照曹‘操’的打算,是准备兵寇北海国,先拿李贤开刀的,没曾想,一个噩耗传来,使得曹‘操’不得不推翻了全盘计划。
曹嵩死了!
曹嵩是谁?他是曹‘操’的父亲,也是宦官中常‘侍’大长秋曹腾的养子,他本姓夏侯,据说是夏侯淳的叔父。
汉帝刘协继位以来,时局动‘荡’,先有十常‘侍’‘乱’政,后有董卓毁汉宫,接着,王允吕布诛杀董卓,李催、郭汜拔刀相向,在这种情况下,洛阳已成险地。
辞官避灾的曹嵩不愿掺入是非之中,于是便举家迁往泰山华县。
陶谦与曹‘操’举兵厮杀的时候,华县正是最前线,虽说曹军取得了胜利,可曹嵩却不敢滞留在华县,他带着次子曹德与妻妾一道打算前往兖州,哪曾想,半途间行踪泄漏,陶谦麾下张辏ё宰髦髡沤渖焙Α�
曹嵩,死,曹德,亡,曹‘操’之母,卒。
曹‘操’听闻之后勃然大怒,誓要踏平徐州,为父报仇。
。。。
第二百三十一章北海国该如何自。。。
徐州城,陶谦脸‘色’铁青,他身前跪满了一地的官员。
“张辏Т嗽籼珊蓿魑叶运湃斡屑樱谷绱舜遥 �
徐州大将曹豹瞪着铜铃大眼,道:“主公,我早就说过黄巾余孽不足为信,现在张辏浅稣馐露耍颐怯氩堋佟湟丫遣凰啦恍萘耍鞴氲迷缱龃蛩悴攀恰薄�
陶谦喘了几口粗气,道:“曹‘操’兵强马壮,我徐州不可与之为敌,我本想与其修好关系,所以才派张辏Я炀に停脑胝抨'此贼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袁公路也实在猖狂,连张辏д獾任耷槲抟逯惨部鲜樟簦 �
陶应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爹,还请给我三千兵马,我必追上张辏В∑淙送罚 �
陶谦勃然大怒,道:“住口,要不是你自作主张讨伐陶谦,我徐州与北海国之间又怎会冷落如此?如今曹嵩已死,就算我们杀了张辏浔ǔ鹨灿谑挛薏梗嘤诔鍪ξ廾牟堋佟圆换岱殴馇г啬逊甑幕帷薄�
陈登深以为然,道:“使君言之有理,那曹‘操’原本就是无理闹三分的人物,现如今,只怕曹军已经闻风而来”。
“这该如何是好?连袁术都不是曹‘操’的对手,父亲,我们徐州能挡得住吗?”
陶谦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他没想到已经到这样紧急的时刻,自家儿子还是没有狠下心来。
“逆子,住嘴!再多说一句话,你就待在家中,不用出‘门’了”
陶应不敢再言,只得恹恹地退在一旁。
陶谦环顾左右,向长子陶商问道:“商儿,你以为我该如何是好?”
陶商为人木讷,寡言少语,此番听闻陶谦问计,他便言简意赅地说道:“北海国李贤”。
陶谦微微颌首,道:“不错,商儿与我不谋而合,曹军势大,要想御其兵锋,只有与北海国联手,那李贤多次大败曹军,曹‘操’深恨之,‘唇’亡齿寒之下,我相信孔融会做好抉择”。
一种文武吏员深以为然,不过,由谁出面求援呢?
徐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实在不能出半点纰漏了。
“元龙,你辛苦一趟,替我出使北海,不知可否?”
元龙是陈登的字号,而陈氏一向是徐州大族,陶谦如此安排,如果陈登一口回绝,陶谦也没有办法。(
世家大族把持地方,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甚至有可能牵一发而全身。
于是,陶谦对大族的行为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次,若不是事情紧急,陶谦也不会把主意打到陈登身上。
陈登素有急智之名,年幼时便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在徐州郡内颇得乡民爱戴。
陶谦知道孔融重名士,所以才打算让陈登出使。
陈登会临危受命吗?
在众人屏息以待的目光中,陈登颌首应诺,道:“陈登领命!”
“好,危难之际方显英雄本‘色’,元龙,你有什么要求不妨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陈登早已经‘胸’有成竹,他说道:“我听说孔融麾下大将李贤颇喜良马,这一次,从军中挑选三匹良驹送往北海国内即可”。
“妙,好一个投其所好,嗯,只要李贤不反对,孔融肯定会答应出兵,如此,出使一事便拜托了”
“陈登必定尽心竭力!”
“好!你们且退下吧,商儿,你留下”
“喏”
等到众人退下,身边只剩陶商的时候,陶谦对其吩咐道:“商儿,我知道你素来仰慕刘备,只是一直未曾表‘露’出来罢了”。
陶商大急,“父亲!”
“好了,无须解释,你二弟仰慕曹‘操’,你又钦佩刘备,这是你们的选择,我已无力干涉”
“父亲,孩儿知道错了”
“孰对孰错,以后才会明白,商儿呀,我之所以把你留下来,你知道所为何事吗?”
陶商摇头,道:“孩儿不知”。
“你认为徐州与北海国联手之后能否抵住曹军?”
“孩儿没见过北海国内兵马,无法评价,不过,曹‘操’为报父仇,肯定会倾巢来攻,我徐州郡可战之兵不过五万,即便算上北海国的三万兵马也只有八万人,而曹军数量我估‘摸’着起码有十万人”
陶谦吸了一口冷气,道:“不错,曹‘操’心狠手辣,吞并卞喜麾下的黄巾之后更是实力大增,嗯,我想让你携我密信,速速前往乐安国,请刘备率兵救援”。
陶商又惊又喜,道:“乐安国远在北海国以北,孔融会准许刘使君过境吗?”
“只要我与孔融修书一封,想必他是不会做这个恶人的”
“父亲算无遗珠,若是加上刘玄德的平原军,曹‘操’再想讨到好处的话可就难上加难了,只是,刘备在乐安国待的好好的,他会出兵相援吗?”
陶谦冷晒道:“由不得他!商儿,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我把这徐州之主的位置让给别人,你可会心生怨言?”
陶商摇头,道:“不会,孩儿自知绝非栋梁之材,若是执掌徐州,早晚会连累郡内军民百姓”。
陶谦不知道是喜还是怒,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这事情由你来做就更是合适了”
“父亲请讲”
“我会修书刘备,许诺让出徐州,只要刘备愿意出兵相援,我可退位让贤!”
宛若石破天惊,陶商半晌方才缓过神来,他急道:“这是为何?”
“为父所日无多,丹阳小儿孙策猖狂自大,青州袁绍虎视眈眈,就连北海国内因为应儿的关系都闹出了间隙,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你们兄弟二人能够震住局面,我说什么也不会把这份家业‘交’给别人手中,可现在,应儿空有匹夫之勇,缺乏智慧,而商儿你又太过木讷,不适合做一郡之主,我听闻刘备刘玄德为大汉皇叔,秉‘性’良善,将徐州‘交’给他,也可以成全我一番”
陶商喜道:“父亲此举必定会名垂千古!”
“我不想什么名垂千古,我之下你兄弟二人能够好端端地活着,不受人滋扰”
陶商大为感动,“父亲,有我在一天,绝不会让人伤到二弟”。
“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为父怕是陪不了你们太长时间了,这是书信,你且收好,日落之前出发吧”
“喏!”
时间紧急,陶商收拾妥当之后便带着十多名骑卒护卫出发了。
剧县,曹‘操’击败袁术之后,李贤每一天都在等待着战争的来临。
在李贤看来,如果没有变故发生,准备妥当的曹‘操’一定会先行讨伐北海国!
只有击败东莱军,曹‘操’才能弥补其麾下兵马多次败于李贤之手的声望。
日复一日,东莱军中的新卒渐渐褪去青涩,除了没见过血之外,他们与老卒并未区别。
赵云麾下的骑军也已经形成了战力,几个月的时间,在多方人马的共同看管下,马具的秘密还没有泄漏出去。
对此,李贤很是高兴,能够多拖一刻便多拖一刻。
不过,该来的总归要来,躲是躲不过去的。
这一日,曹嵩死去的消息很快就在北海国内传遍了,李贤大喜,他知道,在击败陶谦之前,曹‘操’绝不会兵发北海国了。
都昌城内,孔融急忙召集文武官员议事。
“诸位,曹孟德之父曹嵩身亡,陶谦难辞其咎,眼下曹军来袭,北海国该如何自处?”
“‘唇’亡齿寒,徐州不得不救,如若不然,恐怕曹‘操’会行假道伐虢之事”
“此言差矣,曹‘操’麾下兵马十多万,而我北海国举国上下方有‘精’兵三万人,为了陶谦的事情,至于赌上我们的全部‘精’锐吗?”
双方都有人帮腔,一人主张及时救援,不然的话,曹‘操’占据徐州之后肯定会攻打北海国,那时候,曹‘操’与袁绍将会对北海国形成合围的态势,如此情景简直不敢想象。
另一人又提到了陶应的无礼,以及管亥围城时候陶谦的见死不救,这两次事情都让孔融大为恼怒,旧事重提,自然又使得孔融平添恶感。
枉那陶谦素有仁义之名,到头来却也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孔融犹豫不决,不知该战还是和。
“国相,是否出兵一事事关重大,我认为应该问询李都尉、太史将军的意见,毕竟,他们才是领军在外的大将”
孔融深以为然,道:“不错,自打曹‘操’击溃袁术之后,举国上下便人心惶惶,大有山雨‘欲’来之际,若不是李贤、太史慈兵镇边疆,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谣言出来,来人呐,传我命令,速去问询李都尉、太史将军的意见,一有回禀,即刻来报”。
“喏!”
这时候可没有电话、手机、电脑,‘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
像孔融这样的封疆大吏都只能调派兵卒传信,更何况其他人了。
嗯,兴许李贤是唯一的一个例外,他军中有信鸽,近期还重金从草原上雇来了一个猎人,用鹰来传递信件!
飞禽传书可比人力要快上了数倍!
陶商进入北海国境内的时候,李贤已经开始整理行装,准备开赴徐州了。
这时候,孔融的使者还在奔赴剧县的路上。
。。。
第二百三十二章曹孟德的自信
两日过后,陈登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抵达都昌城,这时候,城‘门’口的卫卒正在盘查入城的乡民。
随行的护卫提前过去递‘交’了信物,意图省却搜查的程序,哪知道,为首的校尉却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嘴里道:“国相、都尉有令,无论入城者何人,皆需盘验搜捡,职责所在,还请尊使见谅”。
徐州军将大为恼怒,有心发作,却又想到此番自己有求于人,万一触怒了孔融,坏了陶使君的大事,那可就成了徐州的罪人。
眼下,徐州叛将张辏Ы偕绷瞬茚裕渌嫡抨'逃往淮南,投奔了袁术,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曹‘操’一定会迁怒于徐州。
据说曹‘操’收降卞喜之后,麾下实力大增,无论如何,仅凭徐州一郡的实力都是难以与其抗衡的,这样的情况下,北海国的援助显得分外重要。
陈登打马前行几步,道:“陈梁,回来吧,入乡随俗,反正用不了多少时间”。
“喏”,唤作陈梁的徐州军将借坡下驴,打马回到了陈登身旁。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徐州使者以陈登为主,一郡使者能有如此态度着实难得可贵,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北海军将却也不是故意难为陈登,瞧见对方如此坦‘荡’,他便粗略地扫了一眼,就让徐州人马入城了。
“上官有令不敢不从,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尊驾勿怪”
陈登笑道:“将军客气了,尽忠职守是你的本分,出使北海是我的职责,你我各为其主,理应各司其职”。
“来人呐,速去城中通禀一声,就说徐州刺史陶谦陶使君帐下典农校尉陈登陈长史造访”
“喏!”
陈登明白对方的潜台词,在领路人回转之前,他们这帮徐州人最好待在城‘门’口等着。
既是有求于人,只是等一会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陈登心态平和,他知道,不只是徐州需要北海,北海国也同样需要徐州军,只要孔融脑子没有坏掉,就一定不会拒绝双方联盟抗曹的建议。
没过多久,孔融亲自出迎。
甫一见面,各自表达了钦佩仰慕之情过后,孔融便与陈登一道入了国相府。
陈登懒得试探,他单刀直入主题,道:“敢问国相,如果曹‘操’兵寇徐州,不知北海国可否出兵相援?”
孔融已经从李贤、太史慈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而陈登在附近的郡县颇有名望,爱惜羽‘毛’的孔融不愿给其留下不佳的印象,当下便直剌剌地应道:“我与陶恭祖相‘交’莫逆,北海国又与徐州‘唇’亡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