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乱臣贼子-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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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昌平城的第四日,一直散布在外监视徐州军动向的探马来报,说陶应抛下兵马径自回返徐州了。
想必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就算陶应深受宠爱也不得不向陶谦解释一番。
徐州军经此一役,再不敢北临昌平,剩余的一万名军卒之所以尚未退却,不过是为了防止北海军的入侵罢了。
陶应有错在先,无故挑衅孔融,若是孔融麾下的李贤与太史慈睚眦必报,携大胜之势,伺机攻打徐州郡,仅凭各地的那些守军,无论如何都是守不住的。
不过,孔融没有下令之前,无论是李贤还是太史慈都不打算深入徐州,攻城拔寨。
相对于北海国而言,徐州郡军力雄厚,即便陶应折损了一万人,可只要陶谦一息尚存,徐州依旧可以随随便便地拉出三五万人马。
北海国则不然,聚集在昌平城内的这一万多兵马已经是孔融麾下最‘精’锐的军力了。
没人敢承担贪功冒进的风险。
见好就收才是正理。
于是,一万多名北海军兵依旧驻扎在昌平城内,而两里开外的徐州军营不曾有片刻的懈怠,他们都在等待自家使君的军令。
是战,还是和。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兴许是为了防止双方再度爆发冲突,徐州军的使者几乎与北海国内的使者同时抵达,他们都向自家军将宣布了各自使君的指令,保持克制,竭力杜绝再战。
战事是徐州军挑起的,为了表示诚意,陶谦派来的使者便轻车简从,试图进入昌平城。
城头的守军得知使者的来意之后急忙向李贤通禀。
这时候,恰好孔融的使者也没有离开。
“李长史,既然徐州派来了使者,想必定然有话要讲,不如让他入城一叙?”
“正有此意,来人呐,让那徐州使者入城”
“喏!”
没过多久,笑容可掬的徐州使者便来到李贤跟前。
“这位想必就大名鼎鼎的李长史了,陈相见过李长史”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如此态度,李贤自然不好板起脸,只得应答:“不错,不知尊驾意‘欲’何来?”
。。。
第二百一十六章再回介亭
“前些日子,我家二公子多有冒犯,冲撞了李长史,还请长史莫要见怪”
“你家二公子现在何处?”
“我家主公嫌他放肆,目前已经将他禁足了”
“陶使君身体如何了?”
“劳烦长史挂念,我家主公身子大为好转”
“喔,陶二公子虽被禁足,可徐州讨要粮秣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不知先生有何对策?”
陈相尴尬地笑道:“如果李长史愿意,我徐州可以重金收购粮秣”。
“阁下说笑了,粮秣能否发卖还要回禀孔国相之后再做决定,我不过是小小长史,不敢擅做决定”
说到这里,李贤将身旁的孔融使者介绍给了陈相,嘴里道:“这位是孔国相派遣的使者,陈先生有什么话可以跟他说”。
孔融的使者也在这里?
真是意外之喜呀!
陈相兴致勃勃,道:“徐州、北海‘唇’亡齿寒,守望相助,如今虽起龌龊,可却也万万不能伤了和气,如若不然,只会让他人钻了空子”。
来自都昌的使者赞道:“不错,北方的袁绍、曹‘操’虎视眈眈,徐州只有与北海国联手一途,才能抗衡下去”。
陈相眼前一亮,有‘门’!
听这意思,孔融也不想打。
既然双方都不想打,那沟通就容易多了。
没过多久,双方使者就达成了口头协议。
十日之内,双方人马保证不再挑起战事。
至于十日之后该何去何从,那要看孔融与陶谦作何决定了。
李贤懒得掺和其中,趁着难得闲暇的日子,他回了介亭一趟。
经年未归,原本的赵家庄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南来北往的客商纷至沓来,看样子,赵家庄已经成了一个小型的海货聚集地。
自打李贤搞出鱼干之类的盐货,介亭乡民的日子便大为好转起来。
吃水不忘打井人,百姓过上了好日子,自然不会忘记李贤的功劳。
爱屋及乌之下,李贤的盐场地位超然,在介亭县内算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
打马来到盐庄之前,李贤一时间思绪万千。
两年前的时候,李贤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盐丁,那时候他还在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可现在,时光流转,原本作威作福的的猪扒皮早已经灰飞烟灭,他半生的心血,盐场,也落到了李贤这个仇人的手中。
盐庄内生产高粱酒,当日,大汉朝第一坛高粱酒就是在这里酿出来的。
对于介亭,李贤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这里是李贤发迹的地方,这里也是他的根基所在。
哪怕李贤早已经身居高位,麾下有兵马过万,又执掌了夷安这等大城,可对于介亭,他始终都难以忘却,冥冥中,好像有一股莫名的牵绊,使得李贤割舍不下。
高大的院墙,戒备森严的护卫,这就是李家盐场给人的第一印象。
李贤此番回乡,身旁有扈从五百人,也算得上是一支规模不小的力量的。
得知有这么多人靠近盐场,意图不明,“叮叮叮”,顿时有人在盐场内拉响了示警的铜铃。
接着,“轰隆隆”,厚重的堡‘门’重重地关上了,而一伙‘精’干的乡民出现在堡墙上。
“来者何人?意‘欲’何为?这里乃北海国长史、夷安令李贤的别院,擅闯者,杀无赦”
赵云没想到李贤的别院竟然防备如此严密,当下颇为惊异。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庄园罢了,哪里值得如此大费干戈?
李贤知道赵云心有疑‘惑’,当下并不说破,只是吩咐下去,“让赵亮、李得财出来答话,就说我李贤回来了”。
“喏!”
“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瞧,来得是李贤李使君,尔等速把赵亮、李得财唤来!”
“什么?来的是李贤?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常胜将军真的出现了?”
“快,快去通禀一声!”
“有商旅传言,我北海国的兵马在李使君的统领下已经击败了陶应的两万大军”
“啊哈哈,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同喜,同喜”
……
扯淡的功夫,盐场的堡‘门’终归还是打开了。
李贤虽然没有递‘交’印信,可他却使人展开了旗帜。
旗上硕大的“李”字迎风招展,堡内的庄丁哪里还敢怠慢,急忙开了堡‘门’,小心翼翼地守候在道路两侧。
堡‘门’大开,李贤却没有着急入内,他在外头闭‘门’养神,看模样,似乎在等着赵亮,等着李得财。
好在没过多久,一阵爽朗的大笑便传了过来,“李使君回来了?我那好兄弟李三郎回来了?”
能够称呼李贤为兄弟的,不是赵亮又是哪个!
许久未见,赵亮身上长了不少的赘‘肉’,看样子,在介亭的日子,他过的很是舒心。
李贤闻言翻身下马,他快步疾行,道:“兄长!”
赵亮闻言一滞,眼泪险些流出眼眶,李贤的官儿越做越大,他们之间接触沟通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短短的“兄长”两个字,听上去好像犹在耳畔,可实际上,李贤上一次这么呼喊,只怕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两年的时间,改变的很多东西,也许,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份兄弟情。
赵亮没有客套,他情真意切地唤了胜:“三郎!”
说罢,李贤与赵亮踱到一处,他们相互拍着对方的肩膀,半晌之后相视一笑。
“你胖了”
“你又壮了些”
话音未落,两人又是笑了起来。
这时候,李得财堪堪来到。
隔着五六步远,李得财便匍匐在地,道:“小人李得财拜见主公,不知主公今日前来,未能远迎,还请主公莫怪”。
李贤虚踢了李得财一脚,道:“好了,快滚起来吧,在我面前不用来这些虚的”。
不同于赵亮,李得财显得很是执着,“礼不可废”。
李贤摇了摇头,道:“头前带路,屋里说话”。
“喏!”
李贤不在的日子里,盐场内的日常运转全部由赵亮以及李得财负责。
赵亮负责鱼干、酒水的销售,而李得财负责堡内的人工运作。
过去的那么长时间,赵亮与李得财搭配的相得益彰,每一年都可以上缴数量不菲的钱货。
进入厅堂之后,李贤高居主位落座,赵亮与李得财坐在下手,赵云很是谦虚,他坐在了最末尾。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二人”
“使君这是哪里话,份内事而已,何足挂齿”,短暂的叙旧过后,在李得财的提醒下,赵亮对李贤也换了称呼。
李贤刚要出言纠正,却听李得财说道:“如果不是主公仁慈,不知道多少家庭流离失所,如果不是主公击溃了黄巾,这介亭又哪能有今日的辉煌?我李得财这条命都是主公给的,如今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与主公所做的大事比起来,不值一提”。
李贤笑着摇头,道:“一码归一码,你们虽然未能上阵杀敌,可却为我巩固后方,没有你们,我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神”。
“使君莫要客气了,对了,我听闻徐州兵已经退却了,不知是真是假?”赵亮终归与李贤相熟些,他迫切地问起了当下最热切的话题。
北海军与徐州军之战,还有谁能比李贤更清楚?
李得财碍于身份,不敢多问,可赵亮却不同了,身份超然的他只要不作出出格的事情,没有人会与他计较。
眼下,李贤就是如此。
“徐州军确实退兵了,陶应也被陶谦禁足了”
赵亮站起身来,道:“我们真的打赢了?”
“不错!”
“哈哈,真是大喜事,真是大喜事,当浮一大白!”
说罢,赵亮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李得财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据说徐州军有两万人,这才几天的功夫,他们就败了?”
赵亮抹净嘴角,道:“我还听说曹‘操’麾下大将于禁、夏侯渊全都败在使君手中,不知是真是假?”
李贤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半晌之后才道:“句句属实”。
赵亮与李得财相顾骇然,他们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于禁统领的两千曹军、卞喜统帅的一万名老寇,再加上夏侯渊的两万兵马,陶应的两万徐州军,这就是五万多兵马。
东莱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千人而已,什么时候真的以一敌十了?
未尝一败,未尝一败呀!
这等辉煌的战绩,只是想一想都足以使人振奋。
介亭地处北海国以南,消息闭塞,若不是走南闯北的客商带来了各地的情报,像李贤大胜徐州军这种情报,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知道。
赵亮不禁想到,等到自家儿子长大‘成’人,他也可以吹嘘:李贤李三郎知道吧?你三叔,当年是与我一道贩‘私’盐讨生活,他与你爹我可是光屁股玩的‘交’情……
前些日子,李得财刚刚回家一趟,家中的日子渐渐殷实起来,几个年幼的弟弟也已经长大‘成’人。
临行之前,李得财的父亲特意叮嘱:李使君信任你,才把盐场‘交’给你,你可莫要假公济‘私’,欺上瞒下,若是如此,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要宰了你!
在等闲百姓心中,李贤地位超然,早已经超越了孔融所在的位置。
对于介亭乡民来说,孔融离他们太远,只可顶礼膜拜,却生不起攀谈的心思,可李贤就不同了,盐丁出身的他从未有什么官架子,与其‘交’谈,如沐‘春’风。
。。。
第二百一十七章公私两不误
介亭乡民对李贤印象极佳,而李贤麾下最‘精’锐的兵马中,介亭老卒都已经成为军中最核心部分,他们每人身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职务。
正是靠着这些老卒,李贤才能顺利地控制军队,成功维系东莱军的战斗力。
这一次,来到介亭,虽然有回乡散心的意图,可对李贤来说,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招募兵员。
俘虏的曹军、徐州兵数量众多,遴选一番过后,虽然也能选出不少合适的军卒,可徐庶特意为李贤分析过,如果想保持军队的战斗力,维持士卒的忠诚,最好还是回到介亭,从这里征召士卒。
后世里,曾国藩的湘军,李鸿章的淮军就是利用亲族的纽带关系将军卒之间的利益关系紧紧地束缚在一起,眼下,徐庶的建议与湘、淮两军有异曲同工之处。
李贤出身介亭,介亭的乡民可以说是他的同乡。
李贤若是将征召兵卒的消息散布出去,想必报名应召的青壮一定会蜂拥而至。
“啥?使君要招募兵卒?”盐场中,赵亮显得颇为意动。
李贤笑道:“你还是好生做你的游缴吧,我是打算从介亭招些兵卒”。
赵亮大喜,“好呀,实不相瞒,年前就有青壮到我这里疏通关系,他们一致要求加入你的麾下,当时我不敢擅做决定,便让他们在家中等候消息,现在,消息终于等到了,大家伙儿肯定高兴坏了”。
李贤笑了起来:“青壮们都愿意从军杀敌?”
“那是自然,谁不知道跟着李使君升官发财,光宗耀祖?即便是死了,那也是能进英烈祠的勇士”,说到这里,赵亮话音一转,道:“对了,不知道使君打算招募多少兵卒?”
李贤略一沉‘吟’,道:“一千人”。
介亭有三万多人口,其中青壮足有七千人,李贤招募一千人,完全不会影响到农事生产。
李贤已经想明白了,这一次,且先从介亭招募一千人,然后再从俘虏中挑出一千,凑成两千名新卒。
如果达成目标,李贤麾下便有了六、七千人的规模。
军卒的数量跟徐和麾下的士卒规模相差无几。
一千名新卒,意味着又有一千个家庭绑到了李贤的战车上,从此以后,他们的富贵荣华都系于李贤一人。
赵亮龇牙笑道:“这次募兵,首先可得考虑我们赵家庄的兄弟,三郎你走后,他们一直吵着要去寻你,是我一直拦阻着,才未能成行,其次嘛,便是护盐队的乡兵,这些家伙可都是厮杀过的好汉子,只要训练一番,个顶个的都是‘精’兵!”
李贤微微颌首,道:“没问题,只要符合条件,这一次我全收了”。
赵亮大大地松了口气,有了李贤的承诺,他在面对赵家庄父老的时候,也终于有了说话的底气。
曾几何时,为了加入东莱军,不知道多人走了赵亮的‘门’路,只可惜,那时候李贤根基不稳,不敢贸然扩充兵额,所以一概不收。
现在不同了,连番大胜之后,李贤已经是北海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将。
这时候,补充军卒,稍稍增加一点人手,于情于理都是可以接受的。
赵亮代表的是介亭乡党势力,而李得财却是家仆势力的代表。
自打李贤将猪扒皮干掉,雀占鹰巢的成了介亭游缴之后,他便接受了猪扒皮的一千多名家奴。
这些家奴每日里劳作不息,却也想有个更好的奔头。
即便有的家奴年纪大了,可他们的子孙后代还年轻呀。
按照大汉律,如果主家不放人,家奴可是世世代代都为贱籍的。
年纪稍大些的家奴终身为奴也就罢了,可那些年轻的后生总不能在盐场内外劳作一辈子吧?
家主李贤是个常胜将军,还有什么奔头比从军要更‘诱’人?
起码李贤的家仆想不出来。
李得财的‘欲’言又止李贤看在眼中,他没好气地说道:“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好不痛快!”
李得财干笑一声,道:“主公,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家奴可否为军?”
赵亮瞥了李得财一眼,恍然大悟,而李贤却拧起眉头,道:“有何不可!”
李得财大喜:“主公此言当真?”
“废话,我李贤什么时候食言而‘肥’过?”
李得财叩伏在地,道:“小人代府中的一千多名家仆谢过主公”。
“嗯,你且起来,仔细说个明白”
“喏!”
于是,李得财便讲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
无非是李贤麾下的奴隶也想着立功受赏,他们待在介亭,虽说不愁吃穿,可日子完全没有个盼头。
若是跟在李贤身边,那情形就大不相同了。
汉武帝时期的大将卫青不就是从一介家奴起家,进而成为举世闻名的大将军的吗?
草根逆袭的故事,无论在任何时期都可以‘激’励人奋发向前。
李贤府中的家奴虽然不奢望去做什么大将军,可若是能够博出个荣华富贵出来,那也好过在介亭终老到死。
李贤听罢之后,嘴里道:“也罢,既然如此,那便多招募五百人吧,省的名额不足,让乡民心生遗憾”。
“使君英明!”赵亮与李得财齐声称赞。
这时候,‘门’外忽然有人来报,说介亭县令已经到了‘门’外。
李贤略一沉‘吟’,便道:“你们随我一同迎接吧”。
“喏!”
如今的李贤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远远地高过介亭县令,即便李贤托大,等候县令来拜见,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可李贤的根基还在介亭,他不想跟县令之间生出隔阂,而且,李贤调任夷安的时候,正是县令力排众议,才让赵亮当上了游缴的职务,这份人情,于情于理都应该还上。
礼迎出‘门’,也算是李贤表面姿态的一种方式。
甫一见面,介亭县令便施礼拜道:“下官见过李长史”。
李贤急忙搀起对方,嘴里道:“哎呀呀,使君折煞我了,若是不嫌,直呼我表字就可以了,来来来,屋里详谈”。
介亭县令隐晦地松了口气,原本他还怕李贤翻脸不认人,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多虑了。
李贤虽然官升的快,可脾气却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从前那副随‘性’的样子。
其实,如果认真算起来,李贤担任介亭游缴的时候只不过是介亭县令麾下的一名佐官,可如今,风水轮流转,李贤竟然青云直上,成为北海国仅次于孔融麾下的人物。
若是心‘胸’狭窄的人物,说不定会对李贤心生嫉恨,可介亭县令却不是这样。
年轻的李贤能够官至郡国长史,虽说羡煞旁人,可他却有足够的实力。
张饶、管亥、卞南、卞喜、夏侯渊,败在李贤麾下的这些人物,哪一个都非等闲角‘色’。
李贤能够将这些家伙击败,甚至斩杀当场,这便说明他绝非池中之物。
事实证明,介亭县令的眼光独到,刚开始,李贤升任夷安县尉的时候,他便大胆下赌,将游缴的‘肥’缺‘交’给了李贤的好兄弟赵亮。
现在,李贤平步青云,介亭县令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分宾主落座之后,介亭县令笑道:“维中大破徐州兵马,实在是为我北海国出了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