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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三国之乱臣贼子-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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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当城中乱起,死士暴起杀出的一刹那,城外曹军的攻势瞬间激烈起来。

里应外合!

曹军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临近的守军顾此失彼。

死士飞蛾扑火一般发起了亡命袭击,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若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攻破城门,等到守军缓过来神来的时候,他们一定难逃一死。

同样都是死,若能在临死前攻破城门,说不定便有死中求生的可能,而他们便有可能成为英雄。

在“生”的渴望下,曹军死士迸发出绝强的战力。

一时之间,青州军的战线危若累卵,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守一般。

徐晃也罢,许褚也好,便是刘备都觉得破城大有可能。

为了达成目的,曹军不再顾及伤亡,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青州军在坚守;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青州军还在坚守。

这时候,徐晃已经发现了不妥。

青州军的表现太让人意外,与其说是巧合,倒不如说他们早有准备。

只有作出充分的准备,青州守军才能坚守至今,否则的话,在曹军死士这般猛烈的袭击下,青州军早已经坚持不住,又哪能像现在这般留有余力?

城外的曹军还好,他们有充足的数量,可以确保军卒攻势不弱,可城内的死士就不一样了。

区区三百多人,进攻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奋勇上前。

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三百名死士已经人人带伤。

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死士已经伤亡过半,便是剩下的人也失去了战力,别说攻城了,让他们脱离战场都成了问题。

青州军终归不是摆设,在他们有了充足防备的情况下,任凭曹军攻势如潮,青州军都能不动入山。

汹涌澎湃的海浪看上去嚣张无比,可是,他们永远也漫不过漫长的海堤。

海浪不能持久,巨石垒成的海堤却可以笑到最后。

眼下,坚韧无比的青州军挺住了,他们只抽调了少量兵马便围剿了数百死士。

在周仓、张绣等人的运筹幄之下,连许褚的杀手锏都失去了效果。

宛城之战,结果不难预料。

当曹操兵出颍川,占据河南郡之际,徐晃、许褚在宛城一场大败。

曹操闻讯,头痛之疾发作,足足昏迷了半个时辰。

曹操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接见河东、弘农各路豪强。

占据洛阳之后,曹操势力大增。

董卓乱长安以来,洛阳一直作为大汉的都城存在,直到汉帝奔走,移都下邳,洛阳才失去了国都的象征意义。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打,洛阳毕竟有千年的底蕴,绝非下邳可以比拟。

一时之间,曹操声势大壮。

若非同时传来曹军兵败宛城的消息,说不定曹操可以兵不刃血,尽收司隶重地。

如今,曹操面对各大势力,只能恩威并施,许以厚利,如此以来,才可以确保在不动兵戈的情况下,谋求最大的利益。

西凉军阀祸乱已久,张济也好,杨奉也罢,他们都不是良善之辈。

曹操到来,也给了河东一个机会。

曹操毕竟出身官宦,天然便倾向于河东大族。

青州李贤虽然实力强大,咄咄逼人,可是,他击败袁尚的行为却触动了河东大族的底线。

袁氏四世三公,姻亲数不胜数,河东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与袁氏有些联络。

河东各族宁愿投靠曹操,也不愿与李贤友善。

河东数郡局势渐稳,曹操便抽调大军奔赴南阳,独留郭嘉驻守洛阳。

洛阳重要,南阳同样不可分割。

如果没有南阳郡,曹操哪来的粮秣?

河东数郡,看上去城多人多,可实际上,弘农、河东、河南数郡,没有一郡的粮秣能够自给自足。

短时间内,曹操还能压制得住,等到时间一长,缺粮的威胁下,什么寡闲廉耻都不重要了,百姓都想活下去,哪怕河东各大家族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

曹操别无选择,临近数郡,张鲁的汉中,刘璋的益州,刘表的荆州人人有粮,可是,兖州治下却没有一个稳妥的产粮之地。

好不容易得了南阳,曹操刚刚高兴了一阵子,没曾想,李贤就坏了他的好事。

曹操从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

如果可以选择,曹操一定不会不惜任何代价,只求能够将其击杀。

然而,世上没有如果,李贤的强大已成必然,即便曹操抽调大军,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当务之急,却是说服荆州出兵!

如果刘表能够出兵相助,曹操的困境一定可以迎刃而解。

大军东进之际,曹操便派出使者奔赴益州、汉中、荆州。

益州、汉中都为求粮,荆州却是求兵。

吞并袁绍、张扬之地,李贤已经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大军阀。

不过,在青州军占据南阳之前,青州强大与否,与荆州的干系并不大。

九江虽然隶属李贤,可是,九江多山多河,不利大军调动。

荆州军只要守好水道,李贤便无力进犯。

可是,南阳易手之后,局势已然不同。

只要李贤愿意,南阳稳定之后,青州军随时可以从南阳南下,威逼江夏、襄阳。

江夏也好,襄阳也罢,这都是荆州的心腹重地,不容有失!

因而,曹军求援的使者抵达之后,荆州上下几乎没有争吵便达成了出兵出粮的意向。

荆州军虽然战败过,可是,在大多数荆州官吏眼中,李贤并非不可战胜。

荆州地广物博,兵强马壮,所有人都咬牙切齿,誓要报仇。

在这种大趋势之下,即便有政见不同之辈,却也只能偃旗息鼓,等待战后再做表态,否则的话,他们一定会被视作异类。

征讨南阳?

难道,荆州军真的比兖州军还强吗?

兖州徐晃、许褚都是宿将,连他们都一败涂地,荆州军又能强到什么地步?

真正目光长远之辈已经开始谋求退路,他们并不看好曹、刘联军。

就算兖州军、荆州军联手击退青州军,却也不可能长久。

南阳是块香饽饽,当时,暂借给张绣之后,刘表已经有些后悔,只是为了充作屏障的顾虑才没有发作。

后来,等到刘表意图收回南阳的时候,张绣已经尾大不掉,那时候,荆州军若想重回南阳,只能经过一番血战。

再三斟酌过后,刘表放弃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让曹操、李贤相继得手。

如今,荆州军出兵南阳,就算能够击败李贤,那么,曹刘联军也会出现新的问题:南阳究竟归谁?

睢县,刘备的府邸气息沉闷,所有的家丁仆役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从书房内传出的怒吼早已经传播了整个府邸,灵醒的家丁都明白,刘使君的心情很是不好。

平日里,刘备对待家丁还算和善,从不肆意打骂,可若是碰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都不敢上前触眉头。

之前的几个倒霉鬼在触怒了刘备之后,都神秘地消失了,从来没再随县出现过。

随县位于南阳以南,江夏以北,刘表、关羽一行脱离孙权之后,在刘表的帮助下在此地扎根。

许褚占据宛城之后,刘备押运粮秣进献。

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谋求好处,谁曾想,好处没摊到,却遇到了战事。

几番厮杀,刘备麾下军卒伤亡惨重。

后来,刘备不顾徐晃、许褚的挽留,一意南下。

如今,已经有三日了。

这几日,刘备度日如年,倘若青州军再此获胜,南阳将再无他刘某人的容身之处。

焦躁之下,难免会迁怒于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来二去,亲卫们都知道刘备心情不佳。

因而,除非刘备招唤,不然绝不会有人前去碍眼。

这一日,传令的小校早已经被刘备轰了出去,书房内,只有一个焦躁的身影在走来走去。

毫无疑问,刘备针对宛城周仓的绝户计失败了,如果没有意外,从汝南运来的粮食还是会落入青州军的手中。

两千护卫人马!一千石粮食!

倘若刘备想釜底抽薪,血战到底,那么他必须派出三千,甚至更多的人马才能转败为胜。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早已经让刘备愤怒到了极点,一千多人马呀,就这么一个昼夜的功夫便烟消云散了,难道说,李贤真的是他刘备的克星不成?

没错,为了对付李贤,刘备兵行险招,意图断绝宛城与外的联络。

可是,刘备失败了。

有心抽调出所有的人马与李贤决一雌雄,可念头在脑中转悠了千百遍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与兵强马壮的李贤比起来,刘备的兵马还是显得少了。

折损的那千余人马已经让刘备伤筋动骨了,倘若再让他调出三、四千人马,只怕真会掏空了他的家底。

刘备不敢再赌了,即便李贤没了那两千人马,他的地位依旧不会下降,可刘备呢,要是再折损一两千兵马,他将一无所有。

离开江东那么久,刘备好不容才积攒出五千兵马,实在是经不起大的消耗。

好在这个时候收手还来得及,思量再三,刘备还是决定咽下这口气。

真的不能再与李贤血拼下去了,要不然最后占便宜的只能是曹孟德。

这些年来,刘备吃惯了亏,可是,如今竟然要硬生生咽下这口气,这让他怎能不恼,怎能不怒?

无边的愤怒淤积心头,刘备大步来到小妾房外。

“嘭”地一声踹开房门,刘备懒腰抱起瑟瑟发抖的妾室,粗暴地撕裂了她身上的衣物。

这妾室身材极美,,很能勾起人的来。

女人身上的衣物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内消失一空,雪白的肌肤陡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顿时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毛。

刘备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没有任何前戏,他掰开女人的肥臀,用力刺了进去。

巨大的力道撞的女人惨呼一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实在感受不到任何的欢愉。

陡然听闻惨叫,刘备更是兴奋,他大力揉捏着女人丰硕的前胸,胯下更是卖力刺杀。

如樵夫砍柴,又好似木匠凿孔、石匠穿石,刘备每一下都好像要刺到女人的最深处。

甫一开始,女人还能发出几声痛呼,可到后来,隐秘的所在分泌出汩汩的流水,竟是隐隐生出了几丝飘飘欲仙的感觉。

势大力沉的冲撞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的功夫,刘备陡然发出一声怒吼,将所有的精华注入了女人体内。

这时候,女人浑身淤青,妙处更是红肿一片,连举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在她的眼角,几滴未干的泪水滑落在地。

刘备所有的愤懑不甘似乎都随着那声怒吼宣泄一空,他重新恢复了往日里冷静,嘴里道:“我会想法子给你父兄安排份差事,这些日子,你就好生在府内修养身子吧。”

说罢,刘备扬长而去。

女人眼中露出一股说不出是喜还是恨的神彩,她叹了口气,披了件衣裳,使人准备了热水。

沐浴,热水洗掉的只能是外表的脏物,可停留在心头的那些龌龊,却怎么也清洗不掉。

清泪,不知不觉挂满了脸颊。

百步开外,关羽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家兄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这个怪癖的。

为防消息走漏,对刘备不利,每到这个时候,关羽都会驱散卫卒,自己亲身卫护。

屋内的惨叫,每一次都让关羽心头惨然。

大兄变了,真的变了。

张翼德效力李贤之后,刘备便多出一股暴虐的情绪。

关羽记得很清楚,有几夜,他甚至听到彻夜的惨叫。

若非事后关羽亲自安慰,说不定刘备的妾室真会作出什么傻事。

翼德,桃园三结义难道都是幌子吗?你为何背板了兄弟誓言?

忠义两个字,这是支撑关羽活着的信念,他无法理解张飞的做法,如果战场相遇,他也定然不会留情。

想到这里,关羽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无限萧索。

。。。

第六百二十七章倾巢来犯

张飞,字翼德,涿郡人氏,因战国时河北涿郡隶属燕国,因而,张飞时常自称燕人张翼德。

桃园三结义,刘备、关羽、张飞义结兄弟,成为生死之‘交’。

刘备隐忍善谋,关羽急公好义,张飞猛不可当,三人合力,当即闯下偌大的名头。

若不是李贤横空出世,坏了刘备的好事,此时,刘备已经坐拥徐州之地,成一番威名。

地盘丢了可以再夺,兵马没了可以重新招募,可是,结义兄弟拒不相投,这该如何是好?

刘备深恨李贤,若不是此人用计害了孔融,栽赃嫁祸于他,张飞又何必留质于青州。

如果张飞不在青州,刘备左臂右膀有若神助,又哪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凄惨的地步?

说来说去,刘备都觉得自己没有错。

是李贤无耻在先,张飞无义在后!

刘备痛恨李贤,痛恨张飞,觉得天下人都辜负了他。

不过,在关羽面前,刘备从未流‘露’出类似的心思。

越是如此,关羽越是觉得张飞不够义气。

虽说刘备有错在先,可是,长兄之错不为错,作为兄弟,关羽觉得张飞不应该记恨在心,否则的话,便有违忠义这两个字。

只可惜,熟读《‘春’秋》的关羽却不懂张飞的痛楚。

那一日,李贤重兵围困,若非张飞‘挺’身而出,刘、关二人早已经沦为阶下囚。

毫不客气地说,是张飞牺牲自己,这才成全了刘、关二人。

本以为刘备逃出之后,一定会想法设法洗清嫌疑,救出为质的三弟,可是,张飞等了又等,只等来刘备劝他逃遁的书信。

自由?

自始至终李贤都没有限制张飞的自由,说到底,一直是张飞自己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李贤守信,因为张飞的缘故,他放了刘备、关羽,同样,在真相大白之前,张飞不会独自逃生。

正是因为心的那份坚持,张飞才放弃遁逃,也因为此时,张飞与刘备的隔阂才越来越大。

张飞秉‘性’耿直,错的是错的,对的是对的,刘备迟迟不肯表态,这让他很是失望。

一年,两年,三年,时间一直过了五年,这么长的时间足以了解一个人。

张飞惊讶地发现,原来他一直嗤之以鼻的李贤竟然有如此本领。

嚣张无的曹‘操’如何,还不是说败败?

四世三公的袁绍又怎样?幽州、并之地尽归李贤之手。

与李贤起来,刘备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完全不得台面。

张飞骨子里终归流淌着战斗的血液,长时间的闲置过后,他心情低落,颓废暴躁。

直到有一天,张飞征得李贤的许可,征讨曹‘操’。

虽说张飞没有统领兵马,只是孤身一人,可是,在血脉贲张的战场,张飞却找到了久违的感觉。

窗棂外几只不知趣的蛐蛐正唧唧歪歪的叫个不停,书阁内通红通红的烛火在风轻轻的摇曳着,借着烛光,李贤在凝眉苦思。

作为穿越过来的人儿,李贤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地位,说白了,他是个强大的‘乱’臣贼子。

如果青州军能够一直胜下去也罢了,没有人能够对李贤指手划脚。

反之,若是青州军突然败了,李贤一定会横遭不测。

毫不客气地说,李贤的一切都与他手强大的军力密不可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自古皆然。

洋洋洒洒写了近千字,李贤终于长吁一口气,狠狠地掷笔而出。

翌日一早,李贤便书天子。

“当今天下,大‘乱’将起,青州虽然地广物博,可是,人均钱粮却不多。土地的拓展需要充足的士兵以及英勇的将领,当然,更需要有足够的钱粮;钱粮的获取则需要百姓富足,要想百姓富足要休养生息。由此来看,土地、钱粮的多寡与百姓有密切的关系,只有百姓生活安康,国家才会强盛……”

看到这里,天子刘协不禁微微颌首,李贤能够明智的看到这一点,而不是盲目的穷兵黩武,这说明李贤还算一个可造之材。

越是如此,刘协越是心头黯然,李贤如此,何时才是刘协的机会?

拒绝是不能的,刘协只能同意施行,看一看这法子到底有多少可行之处。

“来人呐,去把董承唤来”刘协负手而行,恰似闲庭游步。

董承虽未限制,可是,在李贤势力为主的朝廷却并未得到重用。

此次,刘协决定问计于董承。

甫一见面,刘协开口说道“这是李贤想到的利民举措,你先看一看”。

董承应了一声,旋即展开布帛,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越往下看,他的眉‘毛’抖的越快“陛下,不得不说,李贤想法之新颖,简直闻所闻问,此等思妙想如果能够顺利实施,那对我大汉绝对是一件功在千秋的事情。”

“嗯,说的有理。不过依你之见,这举措究竟有几分的可行‘性’?”

“再好的政策也离不开人,只要执行政策的人选好了,当有七成的把握!”

刘协吸了口冷气,他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把握。

如此看来,李贤此举简直不可阻挡。

董承又道“陛下没有看到这一条吗?若是群臣心有疑问,可以划出一地作为试行之地,奖生育,促民生,推教育,求发展。为什么会有这一条,难道陛下还不明白吗?”

这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刘协当即明白,“也罢,既然如此,倒不如答应的爽利些!”

“也好!”

“传朕口谕,李贤所言深得吾心,休养生息一事一切全凭李卿处置”

发出这道旨令之后,刘协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李贤越强,刘协便越觉得自己卑微,他从未如此迫切过,若是李贤失败了,那该多好?

江水涛涛,凉风习习,立在战船的最前端,刘表手指南方,嘴里道“对岸的青州军有多少人马?”

黄忠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回使君,隔河相望,并无一人,既没有营盘大寨,也没有旌旗华盖”。

手指在战船的木制护栏颇有节奏的敲了敲,刘表又问,“可派了探马?”

“早已派出,只是无人回报”

刘表不屑,“定是青州军的诡计,想‘诱’我贸然出击,我偏不遂他心愿”。

左右皆赞“使君一猜即”。

“算了,左右无事,我想去前方看看虚实”,刘表的战船本来在水师的最央。此时得了刘表吩咐,水师的大小船只便向两端分开,留出一条宽敞的水道以供大船行驶。

楼船下有三层,每一层都载有三百名军士,在楼船的最高处,立着一杆硕大的旗帜,迎风招展,好不威风。

近了,更近了,等到距离南岸不过五丈远的地方,刘表终于命人停下了楼船。

仔仔细细的往南岸看了好久,刘表回神问道“可以岸否?”

黄忠摇头,“使君已深入险境矣,兵法云,实实虚虚。青州军早知我方大军将至,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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