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乱臣贼子-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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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接在手掂了掂,翡翠触手温热,悟的她手心滑嫩,笑‘吟’‘吟’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在高龙疑‘惑’的目光下,这妮子嘴道“唉,真是可惜。这‘玉’猪只有一只,可我那大姐怎么办呢?”
高龙一滞,呐呐地说道“你大姐?”环顾四周,并无人影,他才又补充道“姑娘你还有姐妹?”
重重的点了点头,小乔苦恼地理了下发辫,嘴不无遗憾地说道“算了,这‘玉’猪我还是留给姐姐吧,我自己不要了。”
“这么乖巧的丫头,自己要是让她难过了,那岂不是大为不妥?”想到这里,高龙一咬牙摘下了腰间的‘玉’佩,坚定地递到了前方,他嘴补充道“这个‘玉’佩给你大姐!这可是我高家的传家之宝,你大姐见了肯定会欢喜的紧。”
利落地接过‘玉’佩,小乔很是熟练地蒋放入袖,又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来见我家将军的大官,人家可都是抬着轿子过来的。”
“抬轿子?我还坐大船呢!”高龙心暗道,可小丫头说话,他也只好耐着心思听下去,谁让他还指望对方给他通报呢!
“那满轿子的珊瑚、丝绸多的我都晃‘花’了眼,对了,你不是来送礼的吧?”小丫头装傻充愣的本事确实高超。
这番话差点让高龙吐血三升而亡,什么叫他不是来送礼的?难道这小丫头嫌礼物不够份量?恼怒地往木箱看去,他瞬间泄了气,确实,木箱子里也有宝物,可那也只是一个夜明珠而已,‘玉’佩、‘玉’猪、金镯子贵不了多少,照这小妮子的话来看,还真有点拿不出手。
。。。
第六百一十八章出征高句丽的意。。。
有心‘抽’身急退,可是,高句丽的大事还没有结束,就这么走了,显然有些孩子气,再者,对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而已,若是被一个孩子气跑了,传出去只会惹人生笑,连个丫头都搞不定,还能如何?
知道对方进退维谷,肯定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李贤恰到好处地解围来了,只听他朗声一笑,嘴中道:“哎呀呀,这位可是高句丽王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阁下是徐州刺史?小王高文龙见过李使君”高文龙见正主儿终于出现,急忙施了一礼。
李贤稍稍避了避,虚伪十足地说道:“这哪里使得,王子快快免礼,来来来,请座,来人呐,上酒,上好酒!”
使君府的酒还有好坏之分?怀着这心思,立了半个时辰的高文龙终于把半个屁股靠在了椅子上。
“这使君府果然大规矩!”
外头阳光明媚,屋里笑声郎朗,已经退到内厅的小乔只听得外间笑声不断,小妮子拧了拧鼻子,又在空中挥了几下拳头,嘴里暗哼一声“姐夫是个坏蛋,哼,让我帮他做完了坏事,竟然谢字都不说一个!哎呀呀,这个点儿,我姐姐怕是要来了。”想到这儿,小妮子再也顾不得偷听,迈开小步撒‘腿’就往来路跑去,
不提心急火燎、心惊胆颤的小乔,咱再说说留在前堂中的李贤和高文龙,这二人寒暄一番之后各分宾主落座。
使君府内的仆役早早送上了美酒、‘肉’食,李贤端起茶盅,嘴中道:“来,小王子来尝尝这碗酒水,这可是紧俏的仙人醉,等闲人想买都买不到”。
李贤这番热切、和善的态度惹的高文龙心中感叹不已“到底是大国风范,举手投足都自有一番大气”,想到这儿,这厮恭声一叹,嘴中道:“哎呀呀,使君太过客气了,若是使君不嫌,直呼小王名讳文龙即可!”
李贤不知道眼前这家伙姓甚名谁,更不知道文龙是哪根葱,但他直觉上觉得这个家伙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淡然一笑,他嘴中又殷勤的问道:“好,文龙贤弟,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做上几样拿手好菜。”
“他怎么不问我为何而来?”高文龙心中这么一想,忽又盘算道“老这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嘴里落寞地说道:“唉,不瞒使君,小王是食不下咽啊”。
说到这儿,高文龙故意停顿了一番,想等李贤出口相问,他好打开话匣。
可是,高文龙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李贤竟然会没事人一般置若罔闻,更令人气氛的是,李贤竟然自顾自地指着礼物,嘴里道:“文龙贤弟,这是你要送我的礼物?”
高文龙一呛之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连咳几声之后方才平过气来,定下神来的高句丽王子连忙捧起木盒,嘴中道:“你看我这脑子,兄长不提我竟然差点忘记了。不错,这盒中的夜明珠正是我要献给兄长的小小心意。”
本来按照之前的盘算,高文龙打算说这夜明珠是他高句丽国的镇国之宝,可现在他又送‘玉’佩、又送‘玉’猪,两相比较之下已经贬低了夜明珠的价值,要是他再不知好歹,胡‘乱’吹捧夜明珠的举世无双,只怕除了自讨无趣之外,还要碰上一鼻子灰。
李贤笑‘吟’‘吟’地接过檀木盒,他摩挲半晌,“啪”一声打开了盒盖,入眼间是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辉,有那么一瞬间,李贤几乎目不视物,又过了约莫有一个弹指的功夫,他终于看清了盒子里的夜明珠,那是一个滚圆滚圆的物事,莹白无暇的光辉宛若明月一般照亮着四周,触手所及,冰凉润滑。
“哎呀,倒是让文龙贤弟破费了,不知文龙远行千里为何而来呀?”拿人手短,李贤直截了当的出声问道。
高文龙差一点就要热泪盈眶了,还好,李贤终于记起了正事儿,他再也不敢嗦,急忙说道:“好叫兄长明白,六年来,高句丽一直为黄巾贼所害,此番,我父王想借使君之手,除掉贼寇管亥!”
管亥?黄巾贼?
这不是昔日李贤做的好事吗?
李贤吁了口酒水,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缓了片刻之后,他拿捏起来:“这个嘛,长途跋涉,劳师远征,兵家之大忌啊。”
高文龙生怕绝了退路,急忙解释道:“使君只要占了黄巾贼盘踞的州郡,我父愿俯首称臣。”
这种名义上的君君臣臣不知骗过了多少华夏国君,只要边外小国一声“吾王愿俯首称臣,拜服天朝明君”,打到人家都城的军队也不继续攻城了,到手的好处也不要了。在高文龙想来,汉人最重虚名,如果能用一个虚名,骗得万余‘精’兵为他高家南征北战,这买卖绝对划得来。
不曾想,李贤竟然严肃地直视前方,嘴中深沉的说道:“罢了,若是小王子无事,还请早些回去吧,高句丽路远,海上贼多,小王子可要多加小心啊。”
连贤弟都不叫了,直接称呼小王子了。
“这算是威胁么?”高文龙额头直冒冷汗,前些日子他已经听说了,朐县有一支数量庞大的舰队,如果真要对付他,想必不费吹灰之力吧?
不,绝不能这样,刚才双方不是聊的很惬意吗?
改变是从哪里开始的?
高文龙只觉得头皮发麻,如今整个青州、徐州、冀州都是眼前这白面小子的,要是真惹怒了他,高句丽将大祸临头,想到这儿,他只好抛出了底牌,嘴中道:“使君,若是大军挥师相助,击溃黄巾贼主力,我王愿割让一府之地”。
一府是什么概念呢?当时高句丽有府州二十八、县六十八,一府之地只不过有五个县,对高句丽来说,只要灭了黄巾,那么划拉出这么一块不大的地方倒也无所谓!
话再说回来,到时候便说那一府之地被黄巾占了,若是青州军想纳为己有,只有击溃黄巾一条路。
“哼,不怕你不上钩!”高文龙不无得意地想到,他心中气定神闲,但面上却作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一府之地一经割出他高句丽就永无出头之日一般。
李贤并未讨价还价,只听他嘴中道:“好,就这么定了,来人呐,请出文房四宝,我好与文龙贤弟签字画押。”
不多久,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郡守府的下人迅捷地捧出了纸墨笔砚,协议达成的双方麻利的地签字画押,速度着实快的紧。
他们一个心中偷乐,一个暗暗呼爽,都觉得自家占了天大的便宜。
确实,以眼前的局势来看,高句丽根本没有统一朝鲜半岛的实力,要是高氏王朝想独霸嘲笑,那么他们就必须寻求帮助,放眼天下,真正有实力,有可能“拔刀相助”的人选不外乎两个,一个是辽东公孙度,另外一个就是青州李贤。
辽东公孙度治地与高句丽接壤,曾经有过数次冲突,眼下想让其出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奈之下,高氏只得想李贤求救。
想想看,李贤的疆域与高句丽并不接壤,就算有了一府之地,也不过是块飞地罢了,到头来肯定还会重新落入高氏之手!
这一招,高氏父子很是得意。
李贤实力强大,又有数量不详的海船,有了此人相助,高氏一族定可高枕无忧。
照此一看,高氏在这笔‘交’易中应该赚大了!
真是如此吗?‘奸’猾的李贤会吃这么大的亏?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眼下,协议中并未写就割让州府的具体位置,那么,李贤自然可以狮子大开口,就算不去挑选高句丽的都城,也可以挑选地理位置重要的地块。
到时候,多选几个天然良港,朐县水军便可来去自如。
当然了,高氏父子所打的如意算盘,李贤心中有数,他只是懒得拆穿。
其实,实力是击碎‘阴’谋诡计的最佳方式。
高氏想要白白利用李贤,却不曾想,李贤也抱着一去不回的念头。
高句丽虽然偏远,却可以为李贤提供战略空间。
眼下,李贤地盘极大,可是,几乎都是沿海州郡,一旦遭受攻击,连个缓冲的战略空间都没有,这样一来,狭窄的地域就限制了青州军日后的发展,可一旦将高句丽纳入囊中之后,情况就大为不同了,连成一片的青州与高句丽有着漫长的海岸线,进可攻退可守,敌人不明虚实之下,肯定不敢贸然出击,毕竟一旦‘操’作不当,很容易遭受青州军一南一北的双面夹击!
从资源上看,高句丽有着不错的矿产,甚至还有金矿,当然,最吸引李贤的还是朝鲜半岛的特殊地理位置。
从新罗到东瀛可是近的很,可以方便青州军行事!
送走了一脸喜‘色’的高文龙,又给他加派了几个护卫,李贤答应他大军择日出征。
李贤转身回行的功夫,听得院中脚步声响,却是徐庶等人来了,他们几日进了正堂之后,徐庶疑‘惑’的问道:“使君,外头那摇头晃脑的夷人是谁?”
李贤哈哈一笑,嘴中道:“贵客!”说着便把刚才的事情重新复述了一遍,临到末尾他又张嘴问道:“怎么样,这笔买卖倒还划得来吧?”
众人凝眉不语,倒是徐庶思虑一番之后连声称妙“使君,果然是贵客!”
郑方倒是淡淡地说道“大军连番征伐,只怕士卒会心生怨气,而且黄巾贼管亥凶狠无比,惹怒了他,容易引火烧身。”
李贤张嘴‘欲’言,却听徐庶说道“这也不怕,大军一分为二,一部留守青州,防范曹‘操’,一部征伐高句丽,一来调练军卒,二来扩大辖地!至于管亥,不足为惧,朐县水军可不是摆设,只要他们敢出海,甘兴霸会让他知道厉害!”
郑方略一思虑,嘴里道:“先生所言甚是,是我多虑了”。
李贤笑道:“郑方说的也没错,士卒劳师远征,只怕会想不明白,这样吧,我会征求军卒意见,不愿意去的人,绝不强求”。
“使君,此例不可开,军卒最重要的职责便是遵守命令,如此以来,以后军卒谁肯死战?”
李贤额头生汗,他只顾着照顾军卒,却忘了这一点。
看来,‘乱’搞民主确实要人命!
“是我想茬了,多亏先生提醒!”
“使君说要出征高句丽,是否需要知会公孙度一声?”
李贤皱起眉头,道:“公孙度此人也是个人物,也罢,便说我与黄巾贼有宿怨,此番只为了了却前怨!”
“嗯,原因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使君的态度,想来公孙度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怕就怕黄巾贼投了辽东呀”
李贤确实有些头疼,管亥自立为王也好,屠国灭族也罢,都不至于让他头疼,可是,如果管亥与公孙度勾结到一起,冀州首当其冲,一定会有危险。
“先生有何高见?”
“大军不可匆忙出征,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必须搞清楚管亥的实力,然后再徐徐图之”
“防止管亥狗急跳墙吗?”
“正是如此”
“万一时间拖的太久,管亥有了防备该如何?”
“只要管亥不去降那公孙度,就算他有防备又有何惧?”
李贤恍然大悟:“言之有理,多亏先生提醒”。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很,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李贤出征高句丽,一方面是为了拓展战略空间,另一方面确实是为了了断一桩恩怨。
昔日,管亥可以说是被李贤赶走的。
如今,管亥实力日益壮大,以他的脾‘性’,就算李贤不去找他,他也一定会到青州来找李贤。
如今,李贤已经将青州视若禁脔,怎荣他人窥视,践踏?
与其等到黄巾来犯,糟践土地,倒不如将战场放到高句丽,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
当然了,跨海出征非同寻常,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全军覆灭。
元朝攻打日本,多次遇上台风,后来只得不了了之,这是前车之鉴,李贤当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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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田地
连败袁氏、乌桓、鲜卑,冀、幽、并三州已经尽数落入李贤手中,对于他而言,远征高句丽只是长期目标,稳定北方局势才是当务之急。
若是北地不稳,北方庞大的人口数目非但不能成为助力,反而有可能成为累赘。
只有让北地百姓尝到好处,李贤的统治才能长治久安。
众所周知,眼下大汉天子虽在,可实际上,天子只是个傀儡,李贤才是大权独揽之人。
正因为如此,高句丽王子高文龙拜访李贤的时候方才尽显谄媚之‘色’,否则的话,区区地方州牧,绝不值得高句丽王子奴颜婢膝。
与徐庶等人商议过后,李贤大致定下了出征高句丽的意向,至于何时出兵,出兵多少,这是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反正高句丽也不可能对李贤采取措施。
北方,赤旗兀杨部、白旗夫‘蒙’部实力大增,在太史慈的支持下,两旗人马不停征战讨伐,他们将敌对者击败,尽数收为俘虏。
不敌者只得一路迁徙,往西而行。
归顺,或者死亡,这就是草原上自古以来流传的法则。
有见风使舵之辈望风而逃,他们当即立断,选择投靠两旗人马,成为附庸,如此以来,倒也省的大军出塞。
北地局势渐稳,南方,长江上游,围绕南阳的归顺权,曹‘操’与卷土重来的张绣、周仓连番大战,双方各有胜负。
曹军无路可退,每战必奋勇争先,而张绣一心洗刷前耻,倒也尽心尽力。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张绣、周仓虽然未能夺取南阳郡,却也破坏了曹‘操’休养生息的打算。
从长远来看,人多地广的李贤完全耗得起,而曹‘操’却没有持久战的资本。
坐以待毙可不是明智之选,危急之下,曹‘操’使人南下刘表,恳求荆州出兵!
与此同时,一直未有闲暇的李贤终于腾出功夫来去乡间走走。
青州沿海,海边几百里的土地都做了盐场。
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从水路贸易兴盛以来,沿海人家一改往日贫穷之面目,家家户户有余粮,住新房,成为李贤掌权的受益者。
毫不客气地说,就算天下人皆反,青州、徐州的百姓也不能谋反,因为他们在李贤治下已经过上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拓宽官道、降低税赋,建立公厕,李贤施行的种种政策改变了百姓的生活,而商品流通的增加,使得越来越多的百姓走上经商之路。
不过,李贤一直谨记一点,粮食是根本,是重中之重。
青州地处暖温带,四季分明,中部多山脉,东南为丘陵,唯有西部和北部才是种植作物的适宜之地。
在水量充沛的黄河两岸,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田地。
朐县,数年的时间一晃而过,自从李贤下令设立海港,整编水军,海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繁荣起来。
期间,朐县城外已经矗立起一座“海上要塞”,戒备森严的军营宛若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磨牙吁爪的正对着蔚蓝‘色’的海面。
海港建成,淡水湾四周的水域也渐渐热闹起来,随着北方战事的紧急,不少满载着货物的商船在用光了淡水、蔬菜之后也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来到了朐县港。
这一来二去,往日空旷旷的港湾竟也渐渐有了来往穿梭的大小船只,另一方面,随着李贤势力的进一步扩大,整个冀州已经被他轻而易举的纳入囊中,一些个头脑‘精’明的世家巨贾结合眼前的形势,清醒地认识到了孙延寿的手段,在他们看来,李贤的崛起已经在所难免,有了这么个想法,他们自然竭力配合李贤的一连串举措,这也使得李贤在徐州要风得风、要雨有雨。
已然过了十月,天气已经转冷、
道路两侧的树木无‘精’打采,微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回到下邳之后,李贤很少来乡下,原本以为他手中的叁佰顷地会是好大一片,但等到他来到山间地头,见了那狭长不规则的田地之后他才明白,由于地势的原因,这些农田很难练成一整块。
高低不平、大小不一的田地忠实的反映出了地势的走向,就连黄河两岸都不例外,在江水沿岸,一长溜的土地坑坑洼洼的很不平整。
踱步行在乡间地头,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李贤终于在手下人的指点下,看到了他的土地。
那是一块光秃秃的土地,面积不大,有几十亩的样子,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汹涌澎湃的河水北岸。与四周的田地不同,这块土地上并没有种植粟米,而是种了小麦。别人家的田地空空的一片,但李贤田中的小麦已经开始发芽,黄绿对比之下,益发显出了田地的荒芜。
似乎是瞥到了自家州牧的不爽,李贤的御用管家这时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嘴中道“使君,小人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种地的百姓都在‘私’下讨论,他们认为使君种了这小麦,有些不合时宜”
“此话怎讲?”
“小麦需要‘精’耕细种,而且不可缺了水源,可是,粟米就没有这么矫情了,它耐寒耐旱,只要今年种下,明年便可收获,正因为如此,粟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