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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三国之乱臣贼子-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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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权威呀,刘协只是想一想便觉得有些期待。

城下,厮杀依旧在继续。

匈奴人接连脱离战场,在阿斯玛的掩护下,他们往东逃了!

周仓的背嵬军见状并未着急,他们只是迈着恒定的步伐,向前,向前,向前。

不知不觉间,几百步的距离转瞬及至。

阿斯玛浴血厮杀,蓦然惊回首,却见一员红脸大将纵马杀来。

“来者何人?”

“取你‘性’命之人!”

周仓连寒暄都懒得寒暄,上来便痛下杀手。

阿斯玛虽有武力,可哪能比得上周仓?

周仓痛恨匈奴人驱民攻城的行径,出手一招狠似一招。

三五个回合下去,阿斯玛便身手异处。

“赵子龙,太史慈,接下来看你们的了”,周仓念叨一声,并未追赶骑军,而是下令军卒围剿残敌,打扫战场。

此时,赵云统领骑军已经追了出去,只是,匈奴人惯于奔逃,他们虽然人马俱疲,可毕竟在塞外生存了几十年。

生死存亡之际,所有人都卯足了力气,逃,逃得越远越好。

无穷的压力下,匈奴人迸发出所有潜力。

背嵬军不打算争功,可是,背矛军却不想咽下这口气。

匈奴人驱民攻城的时候,背矛军就在城中,若不能将这些贼子尽数杀死,背矛军卒会自责一辈子。

阿斯玛一死,留在城外断后的匈奴人便死伤殆尽,侥幸未死的那些也不再坚持,他们或是乞降,或是逃窜,总之,不再厮杀了。

一名背矛军将高高举起大刀,正想一刀了解了一名匈奴人的‘性’命,可那人却痛苦流涕,眉目间俱是哀求之‘色’。

“他姥姥的!”

军将下不了手,这一声怒骂,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在骂匈奴。

“噗哧“,斜拉里刺出一根长枪,那人看了军将一眼,道:“匈奴人丧尽天良,使君有言在先,可以不收俘虏”。

众人当即吸了口冷气,一直以来,李贤都以宽厚的形象待人接物,如今,若是陡然传出“杀俘”的声音,只怕对他而言不是好事。

徐干在城头,将一切尽收眼底,“使君,杀俘不祥呀”。

李贤哼了一声,道:“匈奴人与禽兽无疑,杀之无妨,长史也是读过书的人,我且问你下,书中可曾有人遇到今日这般情形”。

徐干绞尽脑汁,半晌之后方才叹口气道:“恕我才疏学浅,未曾在书中看到这般情景”。

李贤击掌叹道:“对啊,就是这个道理,匈奴人的凶残,连古人都没遇到过,书中自然没有答案,不过,我却记得一句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匈奴人屠戮百姓,区民攻城,已经与禽兽无疑,人杀禽兽,天经地义!”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徐干与刘协咀嚼着这句话,都觉得意味无穷。

这话多了些睚眦必报的味道,不过,用在当下却很是应景。

匈奴人残暴不已,对他们仁慈,只会助长他们的凶‘性’,下一次,若有机会,他们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刘协微微颌首:“说得好,匈奴人已经是禽兽了,杀他们,自然无所顾及”。

天子一言既出,徐干便再无反驳的意思。

其实,徐干并不是菩萨心肠,见不得人杀人,他只是担心杀俘的恶名传出去,坏了李贤好不容易积攒出的威望。

不过,连刘协都支持李贤,徐干还去反对干嘛?

“咦,匈奴人往东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天子刘协不懂李贤的布局,当下忍不住焦急出声。

李贤镇定十足:“不妨事,陛下拭目以待便是”。

还有悬念?

刘协果然瞪大了眼睛,不愿放过一个细节。

“驾,驾,驾”,于夫罗率领匈奴残军狼狈出逃,他们策马狂奔,一边逃,一边小心身边的流矢暗箭。

背矛军的步卒渐渐跟不上脚步,距离越来越大,唯有赵云的骑军追了上来。

单从数量上看,于夫罗的匈奴兵马尚占数量优势,只是,无论如何于夫罗都不敢再战了。

好不容易脱离战场,要是再滞留一次,谁还会像阿斯玛那般断后?

想到忠贞的阿斯玛,于夫罗的心情很差。

大军逃离战场,对众人而言,这便成功了一多半,剩下来看运气就可以了。

“单于,我们真要往东吗?”

“废话,我不是说过吗?往北必死无疑,只有往东才有生机”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荏县以东,那便是泰山了,单于,我听说沿途间山匪极多,咱们人生地不熟,早些离开才是当务之急”

别人一提醒,于夫罗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泰山近郊道路难行,骑军更是难以派上用场,现在来看,往东真的是一条险路。

可是,其余三路压根行不通,于夫罗很珍惜自己的身份地位,好不容得来这前呼后拥的一切,他可不想将一切都‘交’待了。

“且先出了这荏县,咱们再做计较”

“喏!”

对于匈奴各部军将来说,只要于夫罗不是打定主意深入青州腹地,那就还好,都可以商量!

荏县之战,匈奴人已经感受到了青州军的超强战力。

与这样一支军马作战,时时刻刻须得提防小心,只要错了一处,立马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世事无常,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匈奴大军从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变成落荒而逃,期间损失军卒四千人,战马无数!

于夫罗身边依旧有五千多人马,只不过,到了这时候,各部将对麾下军马已经失去了控制力。

逃命也就罢了,只要有人头前带路,大家一窝蜂的逃窜便是。

可是,若想停下来列阵厮杀,那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匈奴骑士归心似箭,毫无战心,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然而,变故还是发生了。

一队骑军跑得最快,他们一马当先,在头前带路。

忽而,“噗通”,只听得一声巨响,便见马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而马上的骑士咕噜噜甩出了老远,生死不知。

“噗通、噗通、噗通”,眨眼间就有十多骑中招,后来的人马竭力勒马,方才没有步上前尘。

“绊马索!”

于夫罗惊呆了,他没想到汉军在这里竟然有埋伏!

“小心!”

话音刚落,一阵箭雨便劲‘射’而来。

这时候,于夫罗恍然大悟。

怪不得匈奴往东逃窜时,青州军并未竭力阻拦,原来奥妙在这里!

此处也有汉军!

李贤呀李贤,你竟如此心狠手辣,难道非要赶尽杀绝不成吗?

于夫罗心中生出一股挫败感。

接连受挫,于夫罗身心疲惫。

“单于小心!”

有骑卒上前,持骑盾将于夫罗护在身后。

于夫罗瞪大了眼睛,半晌不曾言语。

前有伏军,后有追兵,这也太狠了吧?

“该死的!大单于,汉人杀过来了”

于夫罗定神一望,果然看到汉人的大队人马正在前方缓步而来。

粗略看去,对方起码有万余步卒!

步卒列阵而来,就算于夫罗有万余骑军,想要破阵都是件难事,更何况现在。

。。。

第四百七十九章太史慈斩于夫罗

“咚咚”,汉军的战鼓声犹若雷鸣,骇得匈奴残军惊惶失措。

厮杀了小半日的功夫,匈奴骑军损兵折将,身心疲惫。

本以为脱离战阵,很快就可以平安无事,谁曾想,汉军竟然在这里也有埋伏。

“嗡嗡嗡”,寒光闪烁的箭矢呼啸而来,瞬间便夺走了数百名骑军的‘性’命。

事发突然,匈奴单于于夫罗脸‘色’急变,他知道,自己必须速做决断。时间耽搁的越久,成功突围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苍狼的子孙们,杀光这帮汉狗!”于夫罗只是慌了片刻便重新稳下心神,作出了选择。

“杀……”

身前身后都是敌军,这时候再不拼命就来不及了,生死存亡之际,匈奴骑军不得不迸发所有的力气。

胯下的坐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可是,没有人在此时爱惜马力。

“驾、驾、驾”,匈奴人恨不得肋生双翅,这样的话,他们便可以越过汉军的步军方阵,逃离生天。

战马在主人的鞭笞下越行越快,时不时有人中箭落马,失去主人的战马茫然无措,它们不知该继续前行还是留在原地;也有战马受创中箭,告诉疾驰下,战马陡然倒毙,对马背上的骑士会造成极大的损害。

‘混’‘乱’是难以避免的,不过,匈奴人是马战的行家,让他们攻城拔寨显然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只要让他们骑在马背上征战厮杀,他们便可以发挥出十成的战力。

三百步外,汉军旗帜招展,甲胄闪烁。

密密麻麻的长枪组成了枪阵,背靠阵势,即便面对骑军,这些枪兵依旧无所畏惧。

这是太史慈的先锋军,平原城一役,正是先锋军以一己之力硬扛河北数万大军,这才给了赵云建功的机会。

平原城外,高览便用数千骑军放手一搏,不过最终却败下阵来,眼下,比起河北军势,匈奴军显然更胜一筹。

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的匈奴人,弓马娴熟,他们的武器盔甲可能比不过河北军,然而,军卒的个人能力却比河北军强了数倍。

马蹄声“轰隆隆”作响,五千名匈奴残军策马狂奔,这股气势绝非等闲。

若非经历过类似的情景,先锋军定会胆寒失措。

荏县城下,匈奴驱民攻城的残暴行径已经‘激’起了太史慈满腔怒火,杀光这帮贼子,为死去的乡亲报仇雪恨!

太史慈手握长枪,肩负双锏,眉目间俱是战意。

适才放箭偷袭的弓手已经尽数退回阵中,匈奴人紧追不舍,摆出一副竭力冲阵的模样,对此,太史慈不屑一顾。

军阵之前,太史慈已经为匈奴人准备了一项大礼,他们不来便来,若是敢来,一定会“铭记终生”。

百余步的距离策马狂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汉军设下的绊马索并不多,匈奴大军在付出百十骑的代价后便如履平地。

“哒哒哒”,战马四蹄狂奔。

双方的距离在急速拉近,不知为何,汉军的箭矢稀疏了许多。

于夫罗疑‘惑’不解,汉人早有埋伏,不可能短缺了箭矢呀,他们为何留手?

顾不得多想,于夫罗的前军已经冲到了汉军六十步开外的地方。

对面,太史慈的嘴角蓦然升起,他喃喃自语:于夫罗,你屠戮汉民,此番在劫难逃了。

有如咒语一般,太史慈话音刚落,匈奴人的马队中便发出一阵战马的嘶鸣声。

“系屡屡……”

一匹又一匹战马吃痛倒地,将马背上的骑士摔的七晕八素。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锋出了问题,后头的人马压根止不住冲势。

有心勒住战马一探究竟,然而,身子却与坐骑一道往前狂奔而去。

依旧是人仰马翻,战马嘶鸣也就罢了,落马的骑士也在地上痛呼不已。

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没有绊马索,为何战马会突然受惊失控?

于夫罗后怕不已,适才若不是他落后了几个马位,此时落马的骑士定然有他!

到底怎么了?

难道汉人会妖术不成?

想到妖术,于夫罗‘激’灵灵打了个寒碜,如果真是妖术,那便非人力可敌。

“且住!”

于夫罗把臂挥出,试图止住后续兵马,只是,战马奔驰速度太快,即便骑士竭力勒阻,还是不断出现人仰马翻的情况。

一名匈奴千夫长惊恐十足,“这是汉人的诡计!”

于夫罗倒吸一口凉气,“汉人在搞什么鬼名堂?”

匈奴头目面面相觑,无人知晓。

好在没过多久,答案就揭晓了。

一名受伤的骑卒高高举起一物,嘴里道:“单于,就是这东西伤了战马”。

骑卒落马的位置不远,他也没像其他人那样被刺个肠穿肚烂,只是被利器划破了臂膀。

当于夫罗一筹莫展的时候,骑卒便赶来献宝。

“这是何物?”

这东西有没有毒,谁也不敢保证,因而,见到罪魁祸首,于夫罗也没有用手去接,他只是仔细端详着,满脑子疑问。

“单于,像蒺藜!”

于夫罗吸了一口冷气,“铁蒺藜?”

这东西四面有尖角,中箭留有一孔,可不就是汉人常用的防具吗?

适才,变故突生,于夫罗没有联想太多,然而,这时候,他已经缓过神来,不是陷马坑也不是绊马索,那么,除了铁蒺藜之外还有什么?

这物事多用于城防以及营防,毕竟,布置妥当的铁蒺藜不会移动,用来防御绰绰有余,但是,若想用来进攻就力有不怠了。

没想到,狡猾的汉军竟把他们用到了这里。

这可如何是好?前方地面上汉军一定铺了不少铁蒺藜。

“绕过去!”

‘摸’不清铁蒺藜的布置范围,贸然前进,只会徒增伤亡,思来想去,只有另选方向才是正理。

然而,对面的汉军已经列阵完毕,这时候一头装上去,岂不是自讨苦吃?

于夫罗摇了摇头,将多余的顾虑抛之脑后,“杀过去!”

城头,李贤终于‘露’出一抹笑意,他向刘协和颜瑞‘色’地说道:“陛下,此次大捷定可传檄天下!”

与袁绍对战厮杀,虽说胜了又胜,可这毕竟是内战,李贤没觉得有多少成就感,然而,击杀匈奴人就不一样了。

于夫罗是外族,从豫州南下,匈奴一路烧杀劫掠,生灵涂炭,百姓对其恨之入骨,眼下,若是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一定会赢得万民信赖。

对于刘协来说,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封禅天下,祥瑞现世,那只能哄哄无知百姓,若想让人信服,终归还要有一手说得过去的实力。

实力,只能在战场上展现出来。

匈奴骑军在中原披靡,罕有敌手,歼灭他们,便能彰显出卓越的实力!

想到这里,刘协很是兴奋:“李卿治军有方呀”。

“这是陛下的军队”

刘协抓着李贤的手,触动不已:“李卿真乃栋梁之臣也!”

“陛下,此役过后,可否迁都下邳?”

迁都的事情刘协早就考虑过,李贤能够征求他的意见,已经算是谨守臣道了。

“孤也正有此意!”

自打刘协进入青州以来,李贤虽然没有藏着掖着,却也没有诏告天下,说明情况。

堂堂大汉天子,连处宫殿都没有,朝臣、内‘侍’更是样样短缺,这样下去,定会成为天下笑柄。

刘协是李贤救出来了,如何妥善安置,这也是大费脑筋的事情。

天子逃难的时候,与朝臣、妃嫔尽数失散,之前朝不保夕的时候尚且没什么,可日子一旦稳妥下来,天子定会睹物思人。

李贤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想出稳妥的法子,一切便等这边尘埃落定。

荏县城外,周仓的背嵬军也来到了战场。

汉人来了帮手,于夫罗已经麻木了,他看到了太史慈的大旗,却不知太史慈的厉害。

若想突围,只有一个法子了,挟持汉人大将!

想到这里,于夫罗纵马狂奔,他不甘心就这么失败。

前方间或有军卒中箭落马,好在此处没有铁蒺藜,这倒让于夫罗松了口气。

“轰隆隆”,跑的最快的骑军已经冲到了战阵之前,战马冲撞到汉军的枪阵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一匹又一匹!

于夫罗完全豁出了‘性’命,他再不留力,很快便加入战团。

这时候,青州军卒学‘精’明了,他们不再与于夫罗以命搏命,而是用盾牌、用长枪隔绝了于夫罗的杀招,看上去,好像要把他困住一般。

于夫罗不是傻子,他隐约间猜到了汉人的意图。

这伙汉人想困住自己?真是笑话,于夫罗不认为有人能够彻底围杀自己。

只是,于夫罗的坐骑已经折损在战阵中,这时候,于夫罗是在步战。

“都给老子让开,让我会会这个匈奴狗!”

恰在于夫罗念头纷转的时候,汉人军卒密不透风的阵势忽然让开了一道豁口,而一员大将正狞笑着杀过来。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太史慈!

好浓的杀气,于夫罗心中一凝,他察觉到,这红脸贼不是个善茬,不易对付。

如果胯下有马,于夫罗自诩可以与对方周旋一二,可现在,失却了坐骑,于夫罗一身的本领发挥不出七成。

“贼子杀我胞泽,好生嚣张,吃我一枪!”

太史慈打马如飞,一骑直奔于夫罗而来。

于夫罗不闪不避,只在马匹近身之际险之又险地游移了一番,而他的刀却是直接迎上了长枪。

“嘭”

巨大的力道震的于夫罗虎口发麻,好大的力气!

那边厢,太史慈也是见猎心喜,他翻身下马,嘴里道:“你这狗贼竟然能挡住俺一枪,哼,待会儿让你死个痛快,也罢,你没有马,我不能占你便宜!”

说罢,太史慈迈步狂奔而来。

于夫罗不知道太史慈擅长步战,只以为对方是个头脑缺根筋的夯货,要不然哪有大敌当前,自弃坐骑的傻子。

面对这样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于夫罗认为只有动点小心思就可以搞定了。

于是,在众人没有察觉的当口,于夫罗脚尖用力,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

八步、五步、三步!

雪亮的长枪分外耀眼,看上去是一招直刺。

于夫罗嘴角泛起一股冷笑,他右脚忽然挑起一蓬泥土。

黄黑‘色’的泥土直本太史慈的面‘门’,倘若没有防备,这一下定要闭眼分神,那时候,于夫罗就会冲上去了结了这红脸贼的‘性’命。

“红脸贼受死!”

脚尖挑土的‘阴’招使出之后,于夫罗也紧跟着冲了出去,在他想来,太史慈断然躲不过去。

哪知道,面对扑面而来的泥土,太史慈竟然侧过了头颅,“想诈俺,死去吧。”

太史慈竟然察觉了于夫罗的小动作!

雪亮的长枪划出一个半月,斜拉拉地刺向了于夫罗的腰腹。

由于粗估了情形,于夫罗等于自己往枪尖上撞了过去,等到他想避开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危急关头,于夫罗只得急忙变招,用刀隔挡在‘胸’腹之前,试图挡住来袭的长枪。

“砰”,铁枪蕴含的巨大力道又把于夫罗震的浑身发麻。

顾不得惊诧,于夫罗正要‘抽’身急退,忽而,一个硕大黝黑的脑袋急速地靠近着。

却是太史慈一头撞了过来。

于夫罗一时不防,鼻梁骨被撞了个结结实实。

酸痛的感觉让于夫罗忍不住痛呼出声。

太史慈哪里会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抽’出背上铜锏,一锏劈出。

这一次,于夫罗再也抵挡不住。

又一锏,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于夫罗死在了他自己的骄傲自大上面,他没想到,太史慈貌似忠厚,骨子里却也狡猾的很,更不会想到,太史慈为了杀敌,他可不会顾及招数是否堂堂正正。

再者,于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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