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乱臣贼子-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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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庸冷哼一声,道:“郭家的贼子竟敢与匈奴勾结,真是不知死活”。
“于夫罗
不知死活,祸‘乱’中原,罪不可赦,郭家参与期间,更是罪该万死,这一次,使君定要好生谋划,将郭家一网打尽”
李贤深以为然:“于夫罗‘阴’险狡诈,怕是不会轻易中计,不过,郭家是逃不掉的!”
一行人商议妥当之后,很快便分头行事。
郭家在平原郡势力极大,真要是铤而走险,势必会给郡城造成一定的‘混’‘乱’,只有防患于未然,才可极力避免孙氏。
郭府,郭挥回府之后,很快见了家主。
郭敬的父亲郭正得了消息也赶回府中。
提到白日所见所闻,郭挥怒火中烧:“李贤胃口极大,硬给敬儿套上一个冲撞御驾的罪名,我好说歹说才以五百石粮秣,库房‘药’草以及银钱一千贯的代价让他松了口,可是,敬儿竟然不知死活,非但不知进退,还与娈童巅凤倒龙!”
“什么?竟有此事?真是逆子!”郭正怒发冲冠。
对于年近八旬的老家主来说,相对于钱粮,‘药’草的损失,郭敬的个人安慰才是最重要的:“敬儿无事?”
“无事,好的很!”郭挥气冲冲的,他一直觉得自家老父偏爱郭敬。
这都什么时候了,出了事情不想着解决问题,反而惦记一个逆子的死活!
“老二,你不必如此,我且问你,你与李贤‘交’谈时,他言语可有异状?”
郭挥仔细回想了一番,嘴里道:“并无异状”。
老者松了口气:“看来,敬儿没有泄漏家中机密”。
郭挥瞪大了眼:“家中机密之事敬儿也知晓?”
老者微微颌首,道:“这本是他第一次参与此事,谁曾想,即将平安归返,却遇上这等事情”。
“爹!你真是老糊涂了”
“放肆!”老者勃然大怒。
郭挥骇了一跳,可是,事到临头,他却还是嘴硬:“爹,敬儿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让他参与这等大事,只会坏事呀”。
老者有心辩驳,可是,事实胜于雄辩,这一次,郭家确实栽了。
“老大也回来了,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你们兄弟三个商议商议,此番该如何是好?”
涉及到郭敬安慰,郭正不敢怠慢:“二弟不是已经与李贤商议妥当了吗?咱们依言行事便是了”。
老三郭余翻了个白眼,道:“万一李贤出尔反尔,那又该如何是好?依我说啊,咱们不如从那里借些人马,杀他娘的,抢了这平原城,献给大单于!”
老二郭挥蠢蠢‘欲’动,他才不在乎郭敬的死活。
从心底里,郭挥甚至巴不得郭敬早些死掉,这样的话,他这一支执掌家主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强。
无论何时何地,家主都必须拥有子嗣,否则,如何为家族传递香火?
“放屁,老三呀,你这莽撞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咱们做得可是惹人唾骂的生意,你真以为那于夫罗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别说咱们夺不下郡城,便是能够夺了郡城,于夫罗也一定守不住,老三,你什么时候见过匈奴人守城的?”
一番话呛得人无话可说。
“老大,老三都已经有了想法,老二,你怎么看”
郭挥瞥了郭正一眼,嘴里道:“我觉得吧,李贤那里不能冷落了,必须进一步将其‘迷’‘惑’住,这样的话,敬儿才不会有事,我们郭家才不会有事”。
“不错,继续说下去”
“于夫罗那里也要派人联络,于夫罗不是让我们准备盐铁粮秣吗?告诉他,李贤正在平原城,咱们不敢大肆作为,让他自己想办法,否则的话,咱们这条赚钱的路可就毁了”
“好,此言有理,就这么定了,老大,老三,你们听明白没有?”
郭正、郭余微微颌首,道:“就按老二说得办吧”。
“好,我听说李贤与袁绍、曹‘操’都有仇怨,不如咱们也照葫芦画瓢,与他们联络联络?”
“袁绍新败,只怕他有心无力吧,曹‘操’新胜吕布倒是应该有一手”
“那便与曹‘操’联系,不知该如何开口?”
“曹‘操’不是缺马吗?我记得咱们库中还有几百匹,全部敬献给曹‘操’便是了,由不得他不就范”
“万一曹‘操’收马不做事,那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曹孟德还是有信誉的”
“如此便好”
“袁绍那里不派一使者?”
“袁绍毕竟是冀州强力军阀,没他的加入,总是缺了太多”
“好吧,即刻派人前往冀州、兖州,兖州曹‘操’多赠些战马,冀州袁绍,夺赠些‘女’子”
老大郭正应道:“喏!”
“李贤那里可要守诺?”
“按照老二说得做,宁愿多给些,也不能短缺了”
“喏!”
“天子新至,不如咱们却求他试试?”
“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一一布置妥当之后,翌日一早,郭正便亲自去求见天子。
隔着老远,锐士便呼喝道:“来人止步,速通名姓,意‘欲’何为?”
郭正讪笑着,嘴里道:“天子驾临太原,太原蓬荜生辉,小人郭正已经备下一番酒水,想好生款待一番天子”。
“天子概不见客,你且回吧”,锐士话一出口,正巧,天子内‘侍’出来采买。
郭正眼前一亮,他上前作揖的时候,迅捷无比地将一块金锭滴入内‘侍’手中。
内‘侍’掂了掂份量,嘴里道:“今日天子怕是一日不出‘门’,明日你再来吧,我当说与天子知晓”
“多谢公公了,若是天子问起来,便说我有天大的冤屈”
内‘侍’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有事去寻李使君便是了,不必来寻天子”。
“此事事关天子,须得天子出面呀”
内‘侍’板起脸,道:“明日你且好自为之吧!”
如果真是件小事,内‘侍’绝不会换了副脸‘色’,可如今,竟然事涉天子,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其中很水的很。
“公公,还请公公指一条明路呀”
“哼,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好吧,明日我再来拜见”
内‘侍’不置可否,类似的事情他们看到很多。
当今天子没有贸然要权,李贤尾大不掉,刘协如果与李贤搞不好关系,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法做了。
不多久,郭正告辞离去。
与此同时,李贤也接到了郭正寻天子的事情。
“郭家真是不知死活呀”
“使君,郭家的各路人马可没有闲置下来,他们已然兵分两路,往兖州、冀州而去了”
“让他们去吧,不需要拦阻”
“那明日天子居所‘门’前可要放其入‘门’”
“当然要放行了,天子心中有谱,不会上当”
“喏!”
翌日一早,郭正再度来寻天子。
在内‘侍’的引领下,郭正很快便见到了天子。
“草民拜见陛下”
“免礼吧,怎么,我听说你是郭家的人?”
郭正心头一跳:“不错,我就是”。
“嗯,郭家是大族,理应为乡民表率才是”
“陛下所言极是,我郭家事事为先,绝不会坠了陛下的名头”
刘协不置可否,
郭正斟酌一番,嘴里道:“前些时日陛下是不是摔伤了?”
刘协很是好奇:“不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有人冲撞了陛下?”
李贤已经与刘协沟通过,刘协自然会给予圆谎:“不错,贼人着实猖狂”。
“那人兴许不知道天子的身份吧,所以才冒犯了天威”
“对了,那人说他也姓郭,该不会是你们家的子弟吧?”
郭正涨红了脸,道:“正是犬子”。
话音刚落,郭正便叩首道:“小民管教无方,请陛下治罪”。
“你这是在胁迫孤吗?”
“小民绝无此意,只是恳请陛下宽宏大量,饶了他这一次”
。。。
第四百四十章祥瑞与封禅
郭正试图借力打力,用天子刘协的名义来对付李贤,谁曾想,刘协早已得了李贤的吩咐,郭家一无所获。
为了拖延时间,郭家开始收集粮秣、运输‘药’草,摆出一副言出必践的模样。
自打一开始,郭家就做了两手准备,如果软的不行,他们便要来硬的!
李贤手握军权,不到万不得已,郭家不愿铤而走险。
与此同时,在郭家的煽动、组织下,渐渐有乡民百姓前往府衙为郭敬“声冤”,不问可知,这定然是郭家想出的主意。
郭正试图将郭敬塑造成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为其声冤的乡民虽然没有作出任何多余的举措,可是,他们的举动还是引起了太史慈的愤怒。
如今天子势微,民心思变,若是麾下乡民聚众谋反,传扬出去,对天子、对李贤都将是一个抹之不去的污点。
想想看,天子刘协初至青州便冒出这等事情,天下人会怎么看?
胡庸摩拳擦掌,叫嚣着要给郭家一个厉害瞧瞧,谁知李贤却稳坐钓鱼台。
这一日,南匈奴单于于夫罗接到细作急报。
“唔,平原郡怎么了?”
“大汉天子已至平原,郭家愿意以做内应,擒住天子!”
于夫罗来了兴致,“喔,竟有此事?”
说罢,于夫罗展开信件仔细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平原城,李贤正在跟太史慈说起郭敬。
“那一日郭挥想带走郭敬,但郭敬硬赖着不走,郭敬还说,除非他爹和他爷爷答应他纳“妾”,他才愿意回去,不然他就不回去了”
太史慈嗤笑一声:“这厮倒是个情种”。
李贤摇头说道:“只可惜却生在一个衣冠禽兽之家”。
太史慈深以为然,与匈奴勾结,这便是汉贼,人人得而诛之!
数日之后,郭家大院。
“太爷,咱们的密信已经到了于夫罗手中,大公子也见到了天子,只是……”许是消息太过匪夷所思,在老家主面前向来直言敢道的老管家竟然破天荒迟疑了起来。
“只是什么?”郭胜仿佛漫不经心的盯了管家一眼。
管家骇了一跳,“只是天子不愿揽下此事,而且,而且大公子试过口风,竟然是敬公子不肯回家”。
“这个孽畜!他自己不愿回来,为什么不把他绑回来?”狠狠的掷出手中的茶碗,郭胜咆哮出声。
“大公子是想把敬公子绑回来的,可那里是府衙呀……”
眼中‘精’光一闪,郭胜不确定的问“于夫罗怎么说?”
“单于很有兴趣”
“哼,贼子”
管家点了头,旋即低声说道“太爷,三爷不见了”。
“什么?他不见了?消息传出去没有?”郭胜一惊而起,这时候,老三不见了,依他莽撞的‘性’子,肯定是去闹事了。
焦躁的在房内踱了几步,郭胜连声吩咐“封锁一切消息,假若外头问起,就说三爷在房内苦修武艺,给我备马,我要去杜家!”
管家知道,太爷跟杜家的族长自幼便‘交’好,只是年长之后两家就从未走动过,算起来也有三十多年了,众人都以为两家出了间隙,但现在看起来,只怕郭、杜两家行的是暗渡陈仓的计策。
当年夜里,平原城的县衙附近出现了数十名面目凶狠的汉子。
为首一人青布缠面,嘴里低声叫道“弟兄们,只要做成了这票买卖,我郭家绝对亏不了你们!”
“三公子哪里话,不就是救个人嘛,咱泰山十三鹰可是威震泰山的高手,别说只是救人,你就是让咱们去把皇帝的脑袋割了,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话这人尖嘴猴腮,看上去就非善类。
郭家老三嘿然一笑,“我听说点子扎手,兄弟们可要多加小心了!待会儿得了信号,咱们便冲进去,掳了人就走,莫要伤了他人。”
“三公子,怎么这几年过去,你的胆子倒是小了起来,真是忒地啰嗦……”
“就是,小小的一个县衙就把三公子你唬成这样,当年你州府之中夜取官印的胆子呢?”
郭老三暗呸一声,心道,你们个个都是官府通缉的要犯,没爹没娘,倒是轻快,可老子还有一百多口家人呐。
事到临头,郭老三的心头蓦地一紧,想到家人,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错了。
“娘的,弟兄们,进去!”几声鸟鸣响起,郭老三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咬牙尖,飞快的叫道。
呼呼呼,郭老三一行人轻巧的跨过院墙,不多久,他们便循着情报‘摸’到了郭敬所在的小院外头。
“三公子,怎么一个护卫都没有,你的消息没错吧?”一个强盗不确定的问。
“就是,太安静了,我怎么有点糁得慌”
“噤声!娘的,刚才你们都说老子胆小,现在进了院儿,怎么你们的卵子也小了起来”话虽然这样说,但郭老三也开始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了。
仔细的看了看院‘门’,又打量了四周的环境,郭老三似是在安慰别人,却又更像是在劝说自己“没错的,就是这儿,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价钱才从一个仆役哪里买来了这儿的消息!”
众人听他这么说,也就放下了几分心思。
按照往日的习惯,这些强盗在院‘门’外留下了两个放哨的,接着其余的十多个人便都涌进了小院。
想象中戒备森严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泰山十三鹰刚要出声,却听郭老三兴奋的说道“看,那就是我侄子”。
刚才在外头还没听到屋里的动静,但此刻进了院子,众人才见到窗台上的那一抹亮光,隔着屏风,似乎还有个硕大‘肥’胖的身影……
“使君,成了,算上墙外的,一共二十三名匪人,要动手吗?”胡庸兴奋的挥了挥手中的钢刀。
“等不及了?那就动手吧!”李贤淡淡的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整个府衙就被一片火光笼罩起来。
当当当的铜锣声传出了老远,一队队手拿火把的士卒、衙役把县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稻草?!糟了,郭老三,狗娘样的,我们上当了!”还没见到火光的时候,一个强人就悲愤的发现,他们辛苦努力了一晚上,竟然才找到一个硕大的稻草人!
其实不需要那人提醒,郭老三也看见了,千分之一秒后,他就怒吼道“还愣着干啥?赶紧冲出去呀!”
“外头的兄弟连信号都没发出来,咱们怕是栽了!”
“臭嘴,咱十三鹰飞来飞出,谁能拦得住?”
“入他姥姥的,弓弩!”十三鹰中的老大被黑夜中飞来的一支弩箭‘射’穿了右臂,咬着牙刚要继续往前冲,他才发现,整片天都亮了!
“官府缉拿要犯,闲杂人等切莫出‘门’”嗓‘门’特大的衙役手提铜锣,走街串巷的吆喝起来。
郭家老二郭挥望了望县衙的方向,嘴里不确定的问“是县衙吗?”
“回老爷话,是那里”
一瞬间,郭挥觉得天旋地转,“老三!可千万不要是你呀!”
一夜喧闹,翌日一早,杜家家主便去拜访李贤。
只见府院内外杀气士卒,院外立着四个持枪荷甲的白衣汉子,院内高墙耸立,疑‘惑’的往前踱了几步,杜家家主杜微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杜县尉,昨夜里,一伙强人强闯县衙,妄图劫掳囚犯”说到这里,李贤意犹未尽的停顿了一下。
杜微脚步一停,虽然不知道李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沉声问道“噢?有这等事,县衙死伤如何?强人有没有跑掉?”
悠闲的摆了摆手,李贤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面上云淡风轻的说道“一共二十三名强人,一个都没有走脱”。
“喔?”
“其中有一位据说是郭家的三公子,杜县尉,你可以进屋见一见”
杜微青肿的眼皮狠狠的跳了几下,幸亏来这儿之前,李家的那位给自己提了个醒儿,要不然这会儿说不定就‘露’出马脚让这黄口小儿看了笑话。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昨夜郭家老三一夜未归,杜微、郭胜便料定出事了。
有心当机立断,趁‘乱’滋事,可是,没有匈奴铁骑,仅靠杜家、郭家两家人马,如何成事?
思来想去,郭胜决定再忍耐下去!
只要失口否认,李贤便奈何不得郭家。
今日,杜微便是来试探李贤的口风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杜微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说了声“郭家的郭三郎前些日子我还见到了,使君怕是认错人了吧”。
“老狐狸还想装蒜?”李贤心中暗骂,面上却说道“噢,既然这样,胡庸,你去把那个冒充郭三郎的家伙拖出去,与那些贼寇一起等候处罚吧”。
胡庸不傻,他笑‘吟’‘吟’的说道“已经查清了,为首的这群匪徒名号泰山十三鹰,往日里为非作歹,这次太史都尉打算把他们全部杀了,以正典刑”。
杜微的眉‘毛’急速跳动着,对方演的双簧他如何看不出,可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现在就算让他重新改口,只怕也来不及了。
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对于李贤来说,郭家压根算不得什么大事,当务之急却是天子刘协的泰山封禅一事!
为什么要封禅呢?
因为刘协迫切的需要提升自己的影响力。
放眼青州、徐州,还有比泰山封禅更好的提升方式吗?
只是,封禅一事事关重大,沿途间若是少了祥瑞,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什么是祥瑞?
从后世而来的李贤自然有充分的准备。
那一日,杜微拜访李贤过后,李贤并没有处置郭家,他打算放长线吊大鱼。
杜微告辞之后,李贤将相梁唤到身边,嘴里道:“泰山那边,可曾安排妥当了?”
“使君,一月之前,小人便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妥当了”
李贤松了口气,刘协积弱已久,如果没有祥瑞的话,再行封禅,一定会为天下人耻笑。
君权神授,昔日,汉武帝封禅泰山,建立起后人难及的丰功伟绩,身为大汉天子,刘协做梦也想封禅,只是,他从没想到,有一天竟会以这样一种形式达成目的。
平原郡距离泰山足有五六日的距离,行至半途,刘协依旧惴惴不安:“李卿,孤登基以来,一事无成,若去封禅,岂不是令人嗤笑?”
李贤劝解道:“陛下何出此言?当今天下,宵小横行,贼寇猖狂,正是陛下一展拳脚的大好时机,只要陛下励‘精’图治,封禅泰山,向天下人言明大志,谁敢小觑?”
刘协一琢磨,确实是这个道理。
继位以来,天子大权一直为西凉军阀把持,刘协这个名义上天子压根没什么存在感,倘若能够通过封禅一事重新确立皇权,那么,此事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刘协只得叹了口气,道:“李卿,封禅一事事关重大,孤便托付与你了”。
李贤抱拳颌首:“必不让陛下失望”。
天子封禅,这可不是小事。
为了严防意外,李贤特意调动背矛军沿途护送。
这一日,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正在途间�